时浮出一块玉牌,上面不断发出些莹光,细去看才能看出,这些萤光并非都是散射出的模样,而是化为道道微细光带环绕,每一道光带又是由数不清也看不清的小字组成,司徒明明是双目紧闭,但却像是能‘看’到这些小字一样,身上的气息也开始随着这些光字的变化而变化起来。
“嗯?”
修炼时的时间总是没有一定,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司徒的静默状态却是突然被打断了,而打断他的倒也不是什么人,而是周围的一些个气机变化,他感觉到城中有人在打斗,细去分辨还能感觉到其中几道气息极为熟悉。
“找死!”司徒眼中闪现出精光怕有一尺多长,并不是形容,完全就是有如实质的模样,所幸他眼中光芒并没有什么落点,不然只怕被光芒照中处一定就是两个大洞。
很难想像一个人类,又不是什么妖族、怪物,为什么眼中会能射出光芒来,而司徒却就是做到了,眼睛开颌间收了光芒,目光看上去也倒算是平静,只是在平静的更深处那丝怒意还是隐藏的并不很好,身上发力,人就已化为一道流光冲出,直把房间那扇窗给冲个七零八落,眨眼间就投入到夜色之中。
葫芦娃三兄弟与小白也是在艾丝翠德横行惯了,在那里他们虽然称不上是什么小霸王,也很少去干那些个仗势欺人的勾当,但也是不用有很多顾忌,一般的小错或是小玩笑,城中的人都不会跟他们去较真,毕竟城中人都知道他们与司徒的关系,作为司徒的亲近人,他们本就是有特权的。
如果要是司徒先前放他们出来过,也许他们不被闷那么久倒也还好,但现在却是有些疯,四个小家伙所化的光芒在城中肆无顾忌的穿行,虽然已是入夜,但免不得还是引来了别人的窥探,三个同心三体的法宝,一只上古极品妖族,不得不说有眼力见识的可并不只有司徒一个。
挡下他们四个的是个自称什么无涯散人的家伙,看上去一副道士打扮,但与昆仑观与老君观的一般道士也不大相同,就是昆仑观那几个院主身上的气息只怕也比不得他,倒也不只是气息强弱的问题,其中还有些别的古怪,这道人身上的气息竟好像与如今大多数的力量都不大一样……竟是与多罗他们极为相似,只怕身份也是一名上古修士,只是不知是否原形也是妖身,如果是人类修士,能活了这么多个岁数,那不是有极高的实力,只怕就是有比多罗和申玉弟还要大的机缘,不然几千年下来,就是个石头只怕也都风干了。
这道人只看外表倒也像是个正派人物,只是眼中时不时闪过的贪婪光芒还是无声的出卖了他,眼睛在葫芦兄弟身上巡视一便,又看了看小白,目光每次落下也都是一顿,最后也才在脸上堆出一个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笑容,“几个小友这是要去哪啊?”
“去玩”
“去好好玩”
“不要告诉这家伙,你们难道看不出他是坏人?你们忘了爹说的,现在外面总有些奇怪大叔来骗小孩……只不过听说以往骗的都是女孩子,这次怎么会盯上了我们,真是奇怪,难道他们也会时不时的改换口味……”
“闭嘴!”还不等真把话说完,另外两个小兄弟就极为一致的齐声喝道,因为他们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家伙继续罗嗦下去。
“呜~”小白那颗大脑袋困惑的在几人身上扭来扭去,真怀疑它会不会用力过大把脑袋拧下来,很明显它还有些不清楚情况,这家伙如今渡过一次雷劫,实力虽然已是不弱,但毕竟年纪尚幼,许多时候也还都是小孩子脾气,比之三个葫芦兄弟还要不如。
“本仙师号无涯散人,想当初刚得道时,曾有幸在玉泉山金霞洞听玉鼎真人讲理,精通天道、地道、人道,天下至道,一身法力足可通天彻地,而后无数岁月更是凭了大机缘,每每有天地之劫也总能化险为夷,实是承天眷顾之人,念你们几个妖怪开了灵智,颇有许多不易,如果你们要是能归顺于我,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条生路,不然少不得仙师我就要斩妖除魔了。”虽然那几个小家伙的话他都听得清楚,但却是好像没听见似的,更是作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好像他真像自己所说的那样,真的是为了‘斩妖除魔’。
三个葫芦娃虽然年纪尚幼,但跟在司徒身边稍稍耳濡目染那么一丢丢,应付如今的场面怕也是足够用了,既然三人都已看出这家伙没安了什么好心,又怎么会再去听他罗嗦,如果不是感觉他身上的气机一直锁在自己三人身上,也许不等他把话说完,三人就已动手了,也只有待听完这家伙话,这三个小家伙装出一副心动表情,见这‘仙师’放松,他们才突然暴起。
“小白,咬他!”三个葫芦兄弟出手的同时,也不忘了对一旁的小白叮嘱道,他们当然也不是真的想叫小白去咬他,只算是一个动手的信号,省得那家伙愣头愣脑的还在一旁犯迷糊。
三个葫芦兄弟身化长虹,倒是与当初在永恒之城时那些个人对付肥遗的手段有些类似,看来司徒先前所用的阵法已深刻在他们体内,气息感应下,三个小葫芦娃只要在一处,不只是能发挥出法宝威能,最主要的是他们还可以发挥出阵法威力。
小白对三葫芦娃的话自然是言听即从,动手几乎一点儿也不比这三个小家伙慢,大嘴一张,便吐出一道气带,看着只是一条完整的气带,可里面却不只是有一种力量,里面地水火风之力俱全不说,还有许多旁杂的力量,虽然每种力量都不是它们力的最大表现,威能只怕也是有限,可一般人恐怕也是难以抵挡,这才正是小白天赋,与自然之力的亲近,对于法术得天独厚的领悟。
按说不论是三个葫芦娃还是小白,只是单打独斗,换了平时恐怕也不会落了下风,只是这次情况却稍有些糟,这个什么散人先前看他也只是口气极大,谁也没想到他会有什么真本事,可没想到事事往往总是有许多出人意料,这家伙有没有真本事是不好说,但身上确实是有好宝贝的。
见三个葫芦娃与小白这么厉害,他非但没觉得有什么惧意,反倒是十分欢喜,此时他已是把他们看成了自己的囊中物,当然是小白他们越厉害越好,只有这样得了他们也才是得了大好处,虽然与他根本修为并无很大关系,但万一要是再有什么机缘,没准多了他们作为护身手段,自己就又会多了一个机会也是有可能的。
也没看到这贼道士有什么动作,手中却是多出了一把巴掌大小的扇子,准确的说应该是个整片的芭蕉叶,只是看上去实在袖针了些,尤其是它上面还有许多绿莹莹的光芒,说它是个芭蕉叶,倒又像是玉石雕制,实在不好看出是个什么东西。
“疾!”无涯散人手臂轻抬,掌心那片玉雕芭蕉扇就已飞出,上面道道碧芒闪烁间,三个葫芦娃所化的长虹与小白吐出的气带就全都偏离了原本方向,像是他们突然之间都喝醉了似的。
“这么强的风元之力,点子棘手,风紧扯乎……”也不知道灵是从哪学来的这些词儿,反正看他说的极溜的模样,倒不像是新近才学的,那两个葫芦兄弟能听得懂倒也有情可缘,可没想到小白反应更快,只才听灵话说了一半,就已夹着尾巴、扭着屁股准备逃跑了。
化虹而行本该已是最快的逃遁手段,但一山终比一山高,如灵所说的,他们这次真是碰到硬茬了。
那玉叶芭蕉扇只是才一飞出就有如此大力量,哪是他们能敌得过的?又怎么能是让他们说跑就能跑得了的?
玉扇腾空,光芒散射,光华凝实,闪动间不只是光华越渐变大,就是扇子本身也是一样在越变越大,只一会儿就变得足有一人多高,不见它有什么摆动、舞动,在其周围就有许多翠光风力吹出,也是幸好小白他们反应及时,虽然忙着逃命,可也没有顾前不顾后的习惯,只刚一察觉身后变,就已布下层层防御,虽然在对方那异宝下,很快就被无数风镰撕扯开,但终归还是真的挡上了一挡,不然这下怕就算不会要了性命,受些重创也是免不了的,看得出对方下手狠辣,并不只是非得要‘活’的,就是‘死’的他好像也是不挑,这下葫芦兄弟与小白才知道去害怕。
‘真生灵葫’当然不会只是这点儿手段,眼见化虹而攻的法子不行,他们也就马上转变了策略,三个小家伙原本也还是葫芦本体,待被身后的风卷之力拍飞后,路上就化为三个颜色、光彩各不相同的油皮葫芦,一个个都不是很大的模样,但也都闪烁着珠光宝气,只看如今它们的神采,比之原本还要光亮了许多,显然司徒没少在这三个小家伙身上费心思,这才能使得他们的威能得以更进一步。
葫芦口处光芒闪烁,每个葫芦中就喷出一道不相同气息,与小白的那些个自然之力相比起来,‘真生灵葫’中属于能力者、妖族、武者的力量虽更斑杂,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更为全面,这三股力量每一道也都好像是有属于它们自己的智慧一样,其中包含着无穷生机。
三道力量喷出后并不只是光华模样,而是瞬间化为光幕,红、蓝、黄三色相合,整齐联成一片,三道光幕并成一堵坚墙挡在那里,这才把身后吹来的翠绿光芒挡下,小白也是瞧准了时机跑了进来,免除了被切成狗肉干的危险。
“我果然没看错,这三个小葫芦果然是套不错的宝贝,看模样不像是以前的古宝,倒像是新近制成的,所用技巧也是古法与今法尽有,也只是受材质所限这才会限制了它们的威力,不然倒还真不好对付……不过要是能得到这套宝贝葫芦,好处也是不小,倒也值得道爷我再多费上一把劲儿。”无涯散人见‘真生灵葫’能挡住自己宝扇之威,也颇觉得有些惊喜,脸上不怒反笑,伸手一指的功夫,一道黑气就准确击在玉石芭蕉扇上,如同得了一记大补一样,芭蕉扇上立时光芒大盛,这次便再不只是发发光的事情,更是奋力摇动起来,吹出翠色罡风。
这芭蕉扇也不知是何来历,看外表也只是材质稍有几分特别的模样,别的也并无一处特别,但威能却是极大,这翠色罡风想必是有些名堂的,只是三个葫芦娃与小白识不出,不过也只是看这风才一吹出就能撕裂开空间的模样,就可以想像它的威力到底怎么样了。
这几个小家伙虽然都有惧意,但也知此时正是斗法的最关键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要是退却了,只怕就再难逃出敌手了,是以就是拼命了也得咬紧牙关硬撑下去,三个宝葫芦口上光芒闪了闪,又是有许多光华飞出投入那堵气墙中。
“嚓嚓嚓……”
虽然不论风镰还是气墙,本来都应该只是些个无形之物,但此时凝出这些个东西的宝贝确实非同一般,这也就使得气墙与风镰都有了比之实物更为强大的威能,两者碰撞间也是接连发出许多声响,只是听这声响就知道,处于劣势的应该还是‘真生灵葫’一方,那三色能量组成的气墙被风镰切上去竟是发出有如布匹撕裂的声响,所幸这气墙也是足够厚实,不然只怕这一轮攻击下去,几个小家伙就顶不住了。
“怎么办?你们说爹会来吗?”
“还用说?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老爹要是还不来的话,那不是就代表不要我们了?要是那样我就恨死他!唔,不过估计他舍不得我们。”
“你们两个真是小孩……”
“闭嘴!”“呜!”“……”
三个小葫芦苦苦支撑,小白也没有闲着,万一有些个风镰余力气墙未能挡住,他就负责把这些漏给补好,倒也是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就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也有如同三个葫芦娃一样的毅力,是不是能一直坚持下去,不过只怕就是它能一直坚持下去,最终的结果也是一样,对方不只是法宝厉害,身上的力量也不只是强了他们一点点,他们这边手忙脚乱的功夫,那道人也没真的闲下来,手中劲力依旧一道道弹向玉石芭蕉扇,使得它上面吹出的风一直没有减弱的迹象,反倒是越吹越烈,越吹越强,原本‘真生灵葫’的气墙还能勉强敌住,就这会儿功夫情况就再不一样,越来越多的残余风镰在气墙上一透而过,也是幸好有小白在不然也许三个小家伙早就溃不成军了。
对小白他们的状况无涯散人自然也都看在眼里,他当然看得出对方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自己也只是需要稍稍加把劲儿就好,是以脸上表情又更欣喜了些,好像已经认定了小白他们都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样,“最后再劝你们一次,快些投降,要是能省了道爷些手脚,没准儿还能留你们条性命,如果不然东西留下,你们难保不会形神俱灭的下场,我想做何选择应该不是十分困难吧?”
这无涯散人眼见胜券在握,也就再不做刚刚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终是露出了自己的‘爪牙’,看他此时目光放凶光的模样,说他是个贼道人倒也真没有冤枉了他。
“爹啊~~~~好狠的心啊,居然不要我们了,恨死你了!看我们以后再理你的……”
“呃,谁说不要你们了?”
“!?”
这三个葫芦娃马上就要绝望,正在哀嚎,可没成想,话还只说了一半,就有一把熟悉声音从天而降,虽然还没看到人影儿,但朝声音出处看去,已能看到一个光点正在眼中慢慢放大,甚至于已经能看到这‘光点’身后的尾巴,明显是某个强者正在御空而行,而且速度分明已是快绝。
司徒的身影虽然还未真正出现在无涯散人眼中,但凭了气机感应,他还是能看出来人必不是一般人物,只怕是个绝强高手也说不定,能被他称为绝强高手的,一定不会只是一般。
无涯散人本还极为欢快的表情很快就黯了下来,眼中不只是闪现凶光,更是还有许多凶残光芒。
三个葫芦兄弟正拿眼去看司徒,小白也是一样,对于那贼道士自然少了许多防备,所以才会没能及时看到,那道人已把玉石芭蕉扇紧握在手中,原本在空中沉沉浮浮的芭蕉叶也看不出有如何沉重,但他只一握入手中,就能看出这东西绝非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他不只是紧握扇子的双手上布满青筋,就是手腕处也是一样,只看那些青筋颜色,不像是他身体里的血管,倒像是玉石芭蕉扇上叶脉的一部分,看上去竟是觉得有几分诡异,甚至于他的额头两侧也完全是一副青筋鼓起的模样,身形好不容易才算稳定下来,就是这样人也还是在空中稍往下沉了数分,像似有什么重物正压在他身上,负力甚重,不得不落似的。
“这次看你们还不死!”无涯真人手握宝扇,本就像是已用尽全力,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余力舞动宝扇,一记横扫之下,原本散乱的风镰终于汇聚成形,却并不是自然形态,而是一只四翅猴身的妖物,见其眼中灵光闪烁,分明就是有自身灵识,应该正是这宝扇中的器灵。
这器灵虽是双手空空,但脚下却踏着一道翠光,细去看才能看出,这道翠光分明是由无数的翠绿风镰组合,整道光芒也只是这些个风镰的一个集合体,先前就只是一条条一道道的风镰就那么厉害,让三个葫芦兄弟和小白一阵手忙脚乱,此时看这猴妖脚下所踏,就算没有数万,数千也总是有了,不用说它本身是不是有什么威能,就只是这些个风镰就绝难抵挡。
“靠,你个贼道士,好大胆子!”
“呃……”
‘真生灵葫’和小白虽然没来得及看到身后的异样,但司徒可是看得真切,看这贼道士的模样,分明是想要下毒手,司徒身形虽快,奈何对方应该也是个高手,下手也是着实不慢,尤其手中的法宝更是件风系至宝,想要比他快倒也真有些难度,也是幸好司徒的手段够多,总不至于在这时候只有干瞪眼儿的份。
看着像是十分随意的把手臂高高举起,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光芒,但如果要离得他近了,确实能感觉到此时此刻一股力量正以他的手臂为突破口往上轰击,司徒手臂稍举即放,也不去看先前自己举动造成什么变化,速度不减,人依旧向前极速飞掠。
无涯散人当然看得出以司徒现在的速度,很难说在自己的攻击轰至时及时赶到,只要攻破这几个妖物的防御,自己只一得手就飘然远遁,靠了自己这宝贝,对方想要追上自己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看司徒现在的速度就比不过自己这宝扇的攻击。
“呃!”
这道人当然是得意不了很久的,司徒前一刻看上去还离得极远,可下一刻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人就像是瞬移一样靠了上来,身为这个城中背后的主人,无涯散人当然知道什么瞬移根本是不可能的,身为一个上古修士,想要克制住能力者的手段还不是轻而易举?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司徒也才没能够使出黑棺。
“神之领域!?”无涯散人憋了好半天,也才好不容易只想出这样一个解释,当今能力者的手段,想要突破自己的禁制,在城中使用类似于瞬移的力量,倒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作为能力者的终极手段,‘神之领域’当然能破开他的禁制,不得不说此时的司徒确实是吓到他了。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双宝双灵[二合一]
更新时间:2012-01-27
司徒此时实力虽强,强大到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程度,但他也还是一样未能真的达到那一步,如果说才刚刚升至‘造物’的级别,他就又再有所突破,恐怕也就太非人类了。
司徒之所以能做到,倒也不是有什么很复杂的原因,其实也只是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能力者,他的身上最为重要的其实还是‘混沌之力、天地元气’与古代人血脉和元灵法身。
就是这道人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也没能注意到,司徒在飞行的途中身后闪了一闪,显出一只奇兽虚影,如果有认识他的人在,也会认出他此时身后的那虚影竟不是原本一直作为他本命元灵的‘饕餮’,而是另一只不知名的奇兽,如果慕容月柔在场,应该也就会相信,原来顾随缘所说竟然是真的,司徒身上果然不只有一种元灵!
这在司徒看来虽然也还不很清楚代表了什么,只是隐隐然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些天机,但他也绝想不到,自己的未来已再很难看清了,不论是何种走向、什么结果,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并不只是一个稍有天赋的天才。
这元灵是否有如同饕餮那种嘴大吃八方的本事,旁人自然不得而知,可它却一定有某种极似瞬移的能力,而且比起瞬移一定更强,强到可以轻易的冲破周遭的禁制,在没有黑棺的情况下仍然能在城中畅行无忌。
司徒这优于‘空间之力’的力量,有着远超于‘空间之力’的作用,身形闪动间,两个点之间的距离就已化为乌有,甚至于根本都看不出司徒是怎样移动的,明明前一刻还保持了个前飞的姿势全力猛冲,后一刻就已挡在‘真生灵葫’与小白身前,而那宝扇先前的攻击也是直到此时才姗姗来迟般轰到,司徒甚至能看得清那飞猴器灵眼中的困惑神情。
行雷霆之速,使的自然也是雷霆手段,一道青风吹过,一只古色古香的圆鼎就出现在那飞猴器灵头顶,从中传出一股同属性的超强吸力,把它死死的定在原处,再不能动弹分毫,还不等那无涯道人反应过来,就突然又觉得自己头顶天地元力巨变,他本来反应也是不慢,看模样好像还想挥扇去挡,可未成想,自己的手臂还未能抬起一半,头顶就轰下一道长宽不知几许的巨大光柱,把他整个人的身形全都给吞了进去。
也是这家伙倒霉,如果要是个炼体的魔修或是妖修怕也不会这么容易被击中,司徒所使神劫威能虽大,但到底也还是能力者手段,如果不是两方实力相差十分悬疏,根本不可能会对一个上古炼气士造成什么影响,可怜的是这家伙手段虽强,但确实没有什么像样的防御手段,反应动作在司徒看来也好像是蜗牛在爬一样,‘神罚’从空中袭落,只是一击就已把这家伙给轰的再不见一丝残骸,他一直嚷嚷着要让别人形神俱灭,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形神俱灭的那个正是他自己。
轻巧接住又恢复原本大小的玉石芭蕉扇,司徒脸上虽然怒意未能尽退,但眼中也是掩盖不住有些喜色,以他的眼力当然很容易就能看出,这扇子确实是个宝贝,也是亏了‘真生灵葫’与小白也俱都不弱,不然的话他们是不是真能等到自己来救只怕都是个问题,只看这宝贝中器灵的凝炼程度也可知,这东西起码也是传说时代的宝贝,而且刚好是风系的,也正是司徒所缺的。
认真仔细的看了看这几个小家伙,见他们果然都没受什么伤,才稍放下些心来,当然免不得还要好好哄哄几个葫芦娃,这三个小家伙对于司徒姗姗来迟的举动还是有些个小别扭的。
所幸这几个小家伙平时看着都是一副小大人模样,其实还是十分好骗的,最起码对于司徒的话他们还是乐于去听的。
安抚好这几个小家伙司徒这才倒出功夫去看自己那宝鼎,此时那猴子器灵可是还在鼎下罩着呢。
仔细看这圆鼎模样,正是当初司徒对付寒非冶他们时所用的‘火锅’,鼎有三足,上面雕刻许多御风的妖兽,每一只都活灵活现,看上去好像是活的一样,鼎身上有莹莹青光闪烁。
那宝扇中猴子器灵虽然厉害,但只要还是风系属性,就休想轻易从司徒手中宝鼎下逃出。
“这次可真算得上是磕睡碰到枕头了,先前机缘巧合好不容易才使得五种力量的法宝成功化形,如果要不是再有机缘,风系与雷系倒还不好办,这次倒是好运气呢。”司徒看着犹在奋力挣扎的猴子器灵,也不愿去浪费什么时间,他可不知道刚刚那道人身份,但也能看出那家伙怕不是一般人,自己也只是占了出敌不意的便宜,不然想要收拾掉他,只怕也要费上一番手脚才行。
拿眼看看下面城市,见依旧平静,心中也稍安了些,布下结界也就再不去管,伸手凭空拉扯,每次都像是抓到了些什么似的,但看他手中却没有什么东西,司徒一直有的也只是一副认真表情,‘万法自然,乾坤借法,真形,炼!“
随着司徒口中轻念,才终于能看出周围变化,所有在其身周的风元之力早已再不复原本自然形态,随着司徒的手掌拉扯,许许多多各色怪兽也不停的从虚空中被拉出,虽然长相都不很一样,却都是青色模样,一眼就能看出,它们并不是真的生灵,只是由风元之力组成罢了,它们是真正属于风的生灵。
“万法自然,风之精灵,气幽幽然,无所不存,后天之灵,先天五行,灵威显现”
“幽风纳气鼎”
司徒所用七宝按道理来说,每一件都是极为难得的好宝贝,只可惜都受限于材质和力量,自身的局限实在是大了些,不然威力断然不会只是现在这样,先前在‘须臾幻境’中机缘巧合,得到了五行阵中的五行元气之助,再加上他自己再有所突破,这才能顺利使得其中五种有了进一步的变化,只余了天青罡雷镜和幽风纳气鼎还是原本模样,司徒认准了这次是‘幽风纳气鼎’的一个机会,这才会全力出手,更是不去挑选地方,只是认准了在这里立即动手。
被司徒从虚空中冥冥所在拉扯来的风元之力数量虽多,但就是前扑后继的投向那宝鼎也都好像石投大海一样,好久也不见那宝鼎有什么变化,就是鼎身上的莹光依旧也还是原本有气无力的模样,只是在其下的那只猴子气灵却有些慌张,它好像是能感觉到只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感觉好像是很久的模样,其实也不过眨眼间的事情,司徒动作何其快?就是宝鼎能吞吸的风元力量再多,也终归是有其极限的,一会儿功夫过去后,宝鼎上终于发出强光,像是充满了能量一样,这玩意儿倒也真不亏了‘纳气’之名,这么多的风元之力投进去才终于给了些反应。
鼎身上雕刻的那些个怪兽一下子都活了过来,转而投向下方的猴子气灵,与它纠缠在一起,司徒这鼎中之力虽然厉害,但比起那器灵明显还是差了些,看上去许多的器灵纠缠也不能真的占了上风,那猴子看出生死一线,也是在那里犹自做着垂死挣扎。
司徒当然也不会只是与它硬碰,因为这其中根本没有任何好处,他其实是有更为省力的办法,现在这样手段其实也只是为了牵制这器灵。
“吱?”
司徒那边动作隐蔽,对方根本没办法看得到他在那边捣鬼,待那小猴子器灵发觉时,先前那把玉石芭蕉扇也再次在他手上突然变大,但看司徒抓握它时可不像先前那贼道人般吃力,见那小猴警觉,司徒脸上也是‘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就已弹出道道灰白之气,明明也像那道人一样手法,看上去像是要激发这法宝威能似的,可效果却完全不同,每一道灰白之气打在上面,那小猴子就是身形一顿,脸上显出痛苦表情。
“放心吧,我不会绝了你的生路的,虽然借由天地之力重铸肉身比较好,但我也不排斥你这样的本身器灵,只是嘛,为了你那几位师兄不欺负你,你这个外表模样还是得改上一改,忍住了疼啊!”司徒看着已无力抵挡风灵的小猴子,脸上表情也比之先前要柔和许多,口中说着话,双手也不闲着,灰白之气一道追着一道向宝扇撞去,直震的这扇子一阵‘嗡嗡’怪响,如果不是有司徒手掌把握,只怕已不知被撞飞到哪里去了。
用的时间倒也真算不上很多,一会儿功夫后那小猴子终是又发出一声‘哀嚎’,接着七窍中就飞出道道青气,每道青气都是由细转粗,只一会儿功夫就织成一个厚茧把这小猴子整个给包了起来,司徒这才收了手中气劲,不顾额头已然见汗,手掌虚空猛拉,天空竟好像一张巨大幕布一样,被撕裂一个巨大口子,这空间连接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所在,只是在被拉开的一瞬间能感应到,在这空间里有着极为澎湃的风元之力,使人感觉好像是把自身投入到了一个单纯由风之力组成的世界,司徒此时此刻虽是有能力造成如此大的破坏,但却也不能长久,现在他所做的可不只是把空间简单撕裂或是折叠,更像是成为了一个连接两个空间的交通枢钮,可危险的是他这个‘枢钮’比较起空间之间的力量,确实是太过微不足道了,要是一个不小心玩不好平衡,最先倒霉的一定是他。
司徒也知这样的力量无法长久,是以一连接通两个空间,立即就用自己对力量的亲和力去有目的的引导出那个未知空间中的风元之力,无穷青气也随之奔涌而出,直直往‘幽风纳气鼎’中灌注,像是根本不知道停歇似的,比较起来,司徒先前引风灵为助的手法与小孩子玩闹也没很大区别。
空间之间的联系其实是很难说的清楚的,比如说司徒能够准确的找到‘天广’,靠的其实也正是与陈婉莹的感应,她更像是一盏深夜里的明灯一样为其指引出方向,而此时想要找到一个风元之力浓厚,并且还要相对安全的空间,就只能靠司徒自己的力量了,所幸他对于力量的亲和力非旁人能比,更是有了现在这样强大的力量,这才会如此顺利,不然……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差不多了……我……收!”眼瞧着宝鼎上的青光已是极亮,司徒也不敢做得太过,就算他所接连的是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但毕竟也是一处未知之地,天知道那里面是不是也有些自己未能想到的危险,如果要是有的话,以他此时的状态,根本无法抵挡,身边还有这么几个小家伙,他又怎么能放下心来?
司徒本以为可以很容易的收了空间之力,可未想到他一推之下却是根本未能推动,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力量怕是有些透支,这才会有眼前这样情况,狠心咬牙,一鼓作气,司徒才好不容易又提起几分气力,手臂猛然一推,空间终于有了合拢的趋势,只是速度稍慢了些。
“嗯?这是什么?”司徒的神识一直都未敢离了这空间通路,生怕一不小心再生了什么变化,自己一时不查再吃了大亏,也正是这个原因,里面就是极细微的变化也瞒不过司徒的眼睛。
虽然连通的另一层空间中全都是青蒙蒙一片,但司徒此时还是能在其中找出些许不同,他居然在里面见有一团极为凝结的青气圆珠,虽然只是姆指般大小,但司徒推断,其中的风元之力一定不会很少,这种东西一看就是个宝贝,像是类似于某种核心之类的事物,就算表现的再不起眼,司徒也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眼看着空间裂缝马上就要合拢,司徒情急生智,手中宝扇轻轻一动,一股柔风就已飞入,稍一卷就已把那东西拉出来,几乎那圆珠刚一出来,空间裂缝就又整齐合拢,再看不出一丝一毫曾出现过的痕迹。
“果然是个宝贝呢。”司徒也不用手去接那宝珠,只是任凭它在半空中那么沉沉浮浮,感觉着上面发出的风元之力,这下他才终于确定自己这次真的是捡到宝了。
先前因为在它四周全都是浓的化不开的风元之力,加之这小珠子上的能量波动确实不怎么起眼,以至于司徒也不能肯定,这东西是不是真如自己所想。
“这恐怕就是‘药书’所说的‘风灵果’?”司徒虽然确定这东西是个宝贝,但还是不能确定它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东西。
‘风灵果’这名称也只是司徒在‘药书’上看来的,只不过比较起旁的材料,对这东西的说明较少,只说是禀承了天地元气,天生地养而出,无根、无花、无枝、无叶,但却是果实无疑,只是这一点听上去就好像十分神奇。
不过可惜的是据说这种东西在神话时代,也只是在那个时代的初期才有几个人有缘得见,随后地面上的生灵渐多,这种宝物的消失速度也是飞快,几乎都未给人反应的时间,这宝物就已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再不能找到一颗,无数年来也再未听谁说过有幸见到这东西,对于‘药书’中对它的说法司徒其实都是不十分相信的,如果真是像书上所写的那样,那‘药书’得是什么年代的产物?
这风灵果倒也没听说有什么很复杂的用途,根本也没有需要使用它来炼制的丹药,细想想恐怕也是正常,神话时代的生灵总共才有多少?其中开了灵智的又有多少?足够聪明到利用天材地宝去炼丹的又有多少?据司徒所知,真正的‘外丹’之道也只是在神话时代末期才真正出现。
如果想在它上面得到好处,其实很简单,只是吞服就好了,但司徒知道在这里、这个时间,这些应该还都不是自己现在要做的,在整座城上空张开结界,除非是瞎子,只要是实力稍强的人就不难发现,虽然他们可能畏惧于结界上的力量,不敢真的靠过来,但一个人胆小,十个人胆大,时间拖的久了到底也还是有些个麻烦的,是以司徒这才以气化风,把身上飞出的道道灰白力量运使的好像风卷一样,把‘风灵果’外给包了个结实,待确定用‘药书’上的手法安置它没有问题,司徒这才又小心的把它收到一个材质不错的宝瓶中,这东西也是多罗的珍藏,原本里面也有些个不怎么样的丹药,早已不知道被司徒给顺手倒到哪里去了,待把瓶口小心仔细封印好,放置安顿好,这才稍放下些心来。
倒也不怪司徒小心,只怪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知道的越多,就容易心生疑虑。
收拾好这个‘意外之财’,司徒也顾不上去想左冷寒曾说过‘异空间有宝’的言论,心下欢喜的同时也不忘了正事,趁着此时还没人来打搅,司徒终是一鼓作气,人一纵身就已出现在‘幽风纳气鼎’上,也不去看那青光早已盈|满的鼎身,更是不怕它一个不小心轰然炸开,只是稳稳虚浮在上,手中结印无数,身上的灰白混沌之力不停从身体上窜出,上下飞舞的同时,其中的力量属性也在自行调整变化着,只是一会儿就已充满浓厚风元之力,比之周遭的那些青色风元之力还要强大数倍不止。
“万法自然,灵物化形,现!”
飞舞在司徒身周的那些个灰白力量像得到了某种指示一样,随着司徒的声音落下,这些个力量立时‘兵分两路’,一路撞向下方宝鼎,另一路卷上司徒手中宝扇,司徒也不失时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