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好比我们的左伯,呵呵。”见被自己提及名字,脸上也有几分不好意思神情的左伯,梅林也颇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他知道左伯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表情。
“不要太过份去比较,‘天才’这个词儿实在是让人有些用烂了,这才会造成了‘天才’与‘天才’间的巨大差异,与大多数所谓‘天才’比起来,我们的左伯才是正牌的,呵呵。”梅林心情非常好,此时怕是一个不熟悉他的人在这里也一定不难看出,更别提现在在这里的都是一些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
“这个叫司徒的年轻人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天才,他更是一个奇才、鬼才,或者说怪胎、妖孽,想必这样的形容能使得你们的心情稍好些吧?”梅林难得的也玩起了抠字眼儿的游戏,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白纸,好像在感受着什么一样,“别管对于他,我们该给予怎样的称呼,又或是该有什么不一样的对待,这些倒也都有些继续观察下去的价值,说不准他正是我们的一个机会也有可能。”
“嗯?”左伯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疑惑声音,虽然及时止住,但也落到梅林耳中,他这才又从桌面上拉起目光,好笑的看着左伯,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现在确实是被司徒给折磨的不轻,只要一有人提及有关司徒的事情,他就会变得与平时有些不大相同,‘司徒’这个名字就像是左伯头上的一个‘紧箍咒’一样管用。
梅林对于手下人的了解怕是比他们对自己的了解要多的多,对左伯这个自己当成儿子看待的年轻人也更是如此,但现在他却没有再去说什么,他知道并不是每每当问题产生时,有自己从旁解决就是好的,许多时候有些个‘槛’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才行。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我们的这个妖王在不长时间以后,应该会以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该隐面前,真是令人期待呢……”
“您是说他去了极北之地琉璃宫?!”梅林的话音也只是稍一顿,左伯便再忍不住,急声问道。
“不错,就是那里,琉璃宫!真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再带给我些惊喜,如同前次只身挡下百万妖军一样,真是太有趣了,我都必须得承认,我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梅林轻拿起桌上余下几页白纸,在众人的盯视下,白纸就全都不见,只余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封,细心去看不难发现,这信封正是先前让侯健送出的那个,梅林这边才有这动作,最多不过两三秒的时间,房间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难猜出来人身份,果然,在听得了梅林应声后,侯健就已像是一阵风一样吹了进来,“不好了,大人,信,你让我交给苏还真大人的信……”
“放心好了,信在这呢,你这小猴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脾气,就不能稍细心些?你怕是根本没看那些纸吧?”还不等侯健把话说完,梅林就轻扬了扬手中的信封,侯健这才心下稍安,待低头去看他此时手中正紧紧抓着几张白纸,最上的一张纸上也不知用什么划出几道痕迹,看上去正是个‘回’字。
“呃……我一着急,也没来得去看,原来信是大人收回来的。”侯健愣了一会儿,这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手轻抓了抓头皮,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似的,他也就是一时情急,不然也断然不会如此慌乱,甚至于连纸上的字也未能看到,现在想来也是,在埃塞克斯城中,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从自己手中偷梁换柱的还能有谁?
“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没想到却忘了这个‘变数’,现在看来这信倒也是不急着往那边送了,我们大可以再等等,真的想现在就知道结果呢,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了,这个‘变数’想必会带给我些惊喜吧?”梅林手中信封突的燃起一把蓝焰,只瞬间就已把这信封存在过的所有痕迹瞬间气化,再看不出一丝一毫曾有它存在过的痕迹,侯健手中的几页白纸也是一样,蓝焰只是轻舔白纸,却是未伤到侯健分毫。
屋中众人本能的都觉得事情有些地方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但又觉得梅林用不着以身犯险实在是太好了,很多的矛盾心情怕也都是如此吧?
。。。。。。。
“阿嚏!”
“太一兄弟,我看你怕不是感冒了吧?”
“没事儿没事儿,只是这么点小凉风怎么能真的冻到我?只是小意思而已,唔,很有可能是我的哪个相好女人在想我……”
“哈哈……”
司徒见身边几个赌友在笑,他也不如何恼怒,反倒跟着一起大声笑了起来,倒像是比这几个家伙还要开心。
此时距他们出发时已又过了四五天时间,此时他们所在早已再不复原本的气侯,虽还未深入极北之地,但自从先前下过那场雪后,温度就像是美女的心情一样,陡然急变,根本不给人一点准备时间,就是队伍中都是些个实力不弱的好手,也都像是有些顶不住了,纷纷加了许多厚重衣物,毕竟他们中也并不都是强化系的能力者,很少有如他们一样的体质,如果还没等到地方,这些个‘高手’就先被冻感冒了,就比较好笑了。
司徒本也还想穿自己那套单薄长衫,可是架不住这些赌友好意,这才也弄出件不知什么兽皮所制的衣物穿在身上,这衣服倒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赢回来的,本来对方也是以能量石为赌注的,也是见司徒冷的‘可怜’,这才故意把这东西输给他。
司徒与这帮家伙最早时的交情虽然是建立在散财的基础上,但到了现在也有了些不一样,几日时间朝夕相处下来,同车几人、甚至于是同行的这些人也都看出司徒并不是真傻,只是‘喜欢交朋友’,对于这样喜欢仗义疏财的朋友,他们还是十分喜欢的。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再见王沐芸[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1-25
如今,除了张文冕、张文茂兄弟与格兰特所乘的那飞艇,其余乘坐别的交通工具的杀手们,司徒竟都已是混的极熟,几十个人的名字他竟然全都能叫得出,这也使得众人对他平添了几分好感。
一帮大老爷们儿在一起,讨论的最多的当然也还是女人,所以对于司徒这种‘含蓄’说法当然也不会有太多奇怪,反倒觉得司徒这个人随和的不是一点点儿。
除了张氏兄弟所乘的那飞艇上,这次同行的就再没有一个女杀手,倒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原因,只是女人到底还是要麻烦了些,要是换了平时也还好,这次本就是来赶路,要是带上她们只怕更会耽误不少行程,何况张文冕的‘夜行’中,本就少有实力十分强大的女杀手,只有一个据传还与张文冕有许多不清不楚的关系,倒是有人见行前她也登上了那艘飞艇,只是不知真假。
司徒当然不会去关心什么女杀手与组织老大的风流史,这些个事情也只是他在套取有用情报时稍带着听来的。
几天下来,司徒的收获的确颇丰,这些个家伙那里不管是不是有用的信息,几乎全都让他给套了出来,虽然他们限于身份,有许多高层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不很清,但却也拦不住那东拼西凑出来的许多东西在司徒那里整合在一起,对于这些他们自己可能都不清楚其中更深层含义的信息,司徒总能十分准确的找到其中的关联,把它们还原、加工。
司徒的钱花的也不如想像中那样多,也只有在前几天时他才‘豪爽’些,后来虽然也少不得给他们些好处,但那已是有来有往了。
“嘭!”
正在车厢中几人根据司徒话题引申,那几个赌友在讨论他们见过胸和屁股最大的女人在哪个红灯区时,众人耳边也终是如愿的听到一声轻响,以他们的经验,这悬浮车怕是又停下来了,虽然里面能感受到的震动微乎其微,但他们也还是能猜出,只怕又是到达了新的一站。
待出车来,果然不出他们所料,他们此时不只是到了又一座城市前,而且这城市也比一路上见的城市要大了许多,只看大小怕是有一级城市的规模。
这城不如现在大多数人类城市一样,喜欢搞一些个城墙之类的东西,用来防御妖族,倒像是末法时代的城市一样,不只是没有城墙、城门,更是一副四通八达的模样,外面也看不见有守卫之类的人物,在司徒看来建这城的人竟好像地就一点儿也未考虑过安全性的问题,好像认定了这城市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眼望去,城市里面的建筑也都比较有特点,也不知道建造它们用的是什么材质,从外面看去,里面好像所有建筑也都是水晶打造一般,只是建筑与建筑之间的颜色稍有些区别,虽说是水晶般模样,但也并不是透明的,想从外面看到建筑物里面也是不可能的,出入城市的交通工具也是五花八门,有老式马车,也有如同司徒所乘坐的悬浮车这样的科技产物,司徒甚至于还见有人直接在街上骑个高头大马乱晃的,当然也有人只凭了双脚在街上乱逛的,也不见有什么人来控制什么交通秩序,但这么多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竟是看不出如何乱来,让司徒也是啧啧称奇。
还有一点司徒注意到的是,在到达这里后,本来一路不管是路过什么城市也不曾落下的飞艇竟是落了下来,也如同一些个别的交通工具一样,停在了城外。
一通变幻胶囊的‘嘭嘭’声音响过后,那些个交通工具也就统一收了起来,只余了几十个人步行,就是张氏兄弟也走了下来,当然同行的还有格兰特,跟在三人身后果然还有一个女人,只是司徒此时注意已被眼前这座城市所吸引,不然他一定不会对这女人视而不见,因为她的长相实在是既熟悉又陌生,他应该用不到想很久就能认出她的身份,可惜却一不小心错了过去。
司徒为了不显眼,一直都是藏在最不起眼儿的地方,格兰特下了飞艇也只是见了司徒一闪而过,知道这家伙还活着,而后就再难找到他的踪影了,因为此时他早已钻到队伍的最后面。
几十个有组织的杀手要说起来倒也算是一股不错的力量,起码用来自保也还是够用的,但司徒却能感觉到,队伍中竟莫名奇妙的有一股紧张气氛,这气氛当初不可能是出自身边这些个小喽罗身上,要说罪魁祸首怕还是领头的张氏兄弟,司徒也只是猜不出他们为什么要紧张。
如同司徒先前所看到的,想要进这座城确实用不着有很麻烦的手续,也只是直接踏进去就好了,根本没有人去阻拦,城中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城防之类的东西,一些行人见了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好像对这里时常来一些外面生人已极为习惯。
司徒用心观察了一阵子,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默默承认这地方怕是真的不存在什么防御系统,没管理、没防御,好像也没什么大势力驻守在这里,可张氏兄弟的紧张总不会是一点原由都没有的吧?
面对一时半刻无法解释出的问题,司徒也只得把它暂时先放在了一边,不管怎么说,现在确实算不得一个考虑这些事情的好时候,司徒紧紧随在一行人后,也懒得刻意去看众人的前行方向,只是在后面跟着,一路上好像并不是参加什么重要大会,倒像是个随团旅游的,也是幸好他跟在最后面,没引起什么人注意,要不然的话,只怕会被人当成土豹子也不一定。
看周围人的表现都一如常态,可不知为什么,司徒却是能看出,张文冕竟是十分紧张,甚至好像还对这个地方,或是这个地方的某些人十分尊敬,这才会只刚到城门外就下了所有交通工具以示尊敬。
只是一会儿功夫,一行人就到了一座造型别致的建筑物前,司徒猜这里应该是宾馆一类的地方,因为他看到有许多明显不是本地人模样的人在这里进进出出,其中还有许多身上气息不弱,眼中目露凶光的,虽然这些个连气息都隐藏不住,甚至是故意露出自身气息的家伙,并不会是什么真正的高手,但在一般人看来怕也是了不得的高手,不用问也可知,只怕这些个家伙也是来参加那个什么破会的。
虽然来往的人中不乏一些面目狰狞之辈,看上去倒是挺能唬住人的家伙,但也不敢真的主动来招惹司徒他们,毕竟司徒他们也算得上是人多势众,几十个好手兼杀手的威慑力还是十分巨大的,在别处不好说,只是这么小小的一间宾馆前,倒也不会真的碰到什么麻烦。
前台的接待处也只是简单的核对了一下张文冕他们的信息,就让这一帮人住了进去,看上去张文冕他们像是在行前就订好了这里的住处,不用说这活也肯定是张文茂这家伙来办的,对这家伙办理杂事的能力,这几天下来,司徒早已对他有了极高的评价,不得不说这人确实是在这一方面的人才,很厉害的人才,起码比起自己城中那些家伙要强了许多。
一行人一路上虽然也说不上马不停蹄,但也算得上周车劳顿,所有人也都不像看上去的那般精神,路上住处确实算不得少,但真能称得上舒适的也确实不多,所谓休息也就只是那么回事,也只有到了这里环境才稍有所改善,几十个人竟是每人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门前只要挂上一块禁止进入的牌子,你在房间中想干什么也都没人来拦你,这就是有自己住所的最大好处了,那就是自在。
同行的绝大多数人来到这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睡个饱觉,其实就算不这样,他们也一定不会出去,因为临行前张文冕就有过交待,路上一定要服从统一指挥,不是有他允许,任何人也不可以擅自离开住所。
这个‘任何人’可能会包括了很多人,但却不包括司徒与格兰特,也只是才一到这里,司徒就不见了人影,格兰特虽然也很想像司徒那样洒脱,可是却被张文冕拉住,非要跟他讨论什么‘暗杀之术’,使得我们这位‘刺皇’也是郁闷不已。
司徒之所以出来当然不会有什么目的性,因为他到现在其实也还不知道这城的名字,只是有些好奇,想要看看这里到底是怎样一座城市,明明看不到有任何人管理的迹象,却偏偏能让张文冕那样的组织首领有所顾忌。
先前那件皮衣早已不知被司徒给扔到了那里,身上换上了一身灰白休闲外套,一条裤子松松垮垮,脚上也同时是极为休闲款式的鞋子,看上去身上无一处不透着随意,看他此时模样,任谁也想像不出这一副痞相的家伙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妖王’司徒,当然其中也不排除他改变了相貌的关系。
在街上漫无目的行走,在某些时候其实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就像现在的司徒一样,因为他此时确实感觉不到有什么压力的存在,有的最多的也只是放松,无比的放松。
说实话,他确实没怎么把这次这个什么会当回事,以他如今的实力,能够真正震慑住他的人确实不多,司徒也有信心,在‘全球能力者大会’上也不会有,他之所以如此费尽周折来到这里,当然也不只是因为什么好奇心,又或是因为收不到请柬,心里面不平衡,他想的最多的当然也还是自己的老师。
琉璃宫,司徒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他确实在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名称,他也清楚的记得有那么个人,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他的名字,就连长相也是无法在其脑中还原真切,直像是有谁在他的记忆上盖上了一层薄纱布一样,只有一个大概轮廓,至于其中细节全都不能想起,司徒并不会认为自己是得了什么失忆症,怕还是当时自己的老师在他身上下了什么手脚,只是他未能想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也还是要受制于这股力量。
对老师唯一的记忆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名字,琉璃宫。
司徒记不起这所谓的琉璃宫有什么特别,老师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提起的,反正这一切在看来也只是一条线索,一条找到自己老师的线索,为了这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人,司徒确实有必要走上这么一趟,不然的话他是一定不会甘心的。
司徒边行边想,只一会儿就走到了一家饭馆,看上去虽然不是很大的模样,但司徒稍往里面瞅了瞅,人却是不少的,倒也算是很热闹,这样的场所正好也是此时此刻的司徒最为需要的。
轻抬了抬脚,几步间司徒就已进去,倒也还算他运气不错,在外面看明明都要满了,在里面竟然还能找到不止一个位置,倒是让司徒大为佩服了一下这间饭馆见缝插针的功夫。
这饭馆外面的模样与城中大多数建筑一样,也都是一副水晶般建筑模样,里面就杂乱了些,眼中能看得见的只有密密麻麻的人头,还有同样一下数不清的桌椅板凳,这些个东西就是连角落里也都没有放过,看开这家店老板的意思,并没有打算给吃饭的人什么良好的就餐环境,倒像是只要桌椅够就不怕人坐不满一样,事实倒也是差不多,明明拥挤成这样,也还是有人不断从外面走进来,只看这点司徒就知道,这饭馆中怕是有什么招牌菜。
细心观察了一阵,司徒才终于确定有几个菜好像在每个桌子上都有那么一两道,看不出是个什么菜,但司徒也还是招呼服务员依样各来一份儿,那种点一本儿的‘好习惯’司徒已经是十分少有去用了,毕竟他自己现在好歹也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
“什么?”
“听说啊,这次组织的‘全球能力者大会’不只是由联合议会与永恒之城共同组织的,而且联合议会来的更是该隐副议长大人。”
“啊?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这次怕是有热闹去看了,有他坐镇只怕再不会有人敢来捣什么乱了吧?”
司徒来这里本来也就不是为了吃饭,是以才一坐下等菜的功夫,就把耳朵竖了起来,倒是让他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起码现在听到的这个消息他之前就完全不知。
‘夜行’虽然是收到了请柬,可上面毕竟是不会刻意去说这方面的事情,对这些事情离得极远的联合议会自然是不清楚的,也只有离琉璃宫稍近些的人才会有所察觉。
该隐这个名字在以前苏樱为自己恶补知识的时候可是没少了提起,毕竟这家伙可是算得上当代数一数二的传奇人物,不只是自身的实力极为强大,领导能力也是勿庸质疑的,可以说正是在他上台后,联合议会的扩长才变得更为迅速的,对于一些敌对组织、势力,当然是对他恨之入骨,可对于联合议会而言,他确实有很多不得不被人记住的功劳,不然的话也不会坐稳副议长的宝座。
“这家伙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应该不会,我想他们应该还不会那么无聊,尤其是我最近好像也没与他们有什么交集,难道是迦多洛雷丝加入艾丝翠德的事情走露了风声?就告诉伯羊老头要小心些,真是的,年纪大了这老头儿的记性果然是不好了。”司徒喝着杯子里清淡的不能清的清茶,心思也完全想到了别处,就是身边又坐下一个人也未能及时发觉,
司徒稍稍琢磨了一阵,还是没能想到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也只当是联合议会又想要摆什么威风,正好此时菜也上来了,他的注意力也终于得以转移,只吃了两口,他手中的筷子就再不能停下来,直叹这地方手艺确实不一般。
他们这样的能力者本来几天不进油米也是不成问题的,一路上虽然也未断了粮食,但司徒还是觉得那些个合成食物倒不如不吃,每当他吃那些东西的时候,总是觉得里面有一种怪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
司徒认真的吃着东西,虽然也发现自己桌上此时又挤上来个人,但也不以为意,他一早就看出了这家店见缝插针的本事,只要不影响自己吃饭就怎么都好说。
“吃的很香嘛。”
“嗯,确实挺好吃的,真没想到在这里能吃到……呃?”
司徒才刚把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就听到耳边响起这样一把女声,开始也只是顺口回答,接着却又觉着是自己的错觉,待抬头去看,虽然对面坐的是个男人,但司徒还是能够肯定,先前那话分明就是这人说的,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只是他听着这把声音感觉十分熟悉。
“怎么,这么快就认不出来了?你还真是像我想的一样没良心呢,枉费人家天天都想着你,早知道上次就再咬的恨些了,看你还敢不敢忘。”
“嗯?”这番打情骂俏的话虽然是出自一个男人之口,但这把女声司徒却是越听越觉得熟悉,也没有觉得一个男人有这样表情有什么不妥,只是在用心思考为什么这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待听得对方这话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王沐芸!?”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无涯散人[二合一]
更新时间:2012-01-26
万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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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司徒做出的口形,对面那人终于露出一副开心笑容,面前这张脸与对方性别都与司徒记忆中的那个神奇女人不大相同,但司徒在这一刻还是能够肯定,她应该就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还算你有良心。”王沐芸这化妆技术可是比司徒还要厉害,就算不像司徒那样有人皮面具帮忙,司徒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破绽,就是前胸也是一样,也不知道那么大怎么藏得住。
王沐芸显然感觉到了司徒的目光,虽然她并不能算是什么良家妇女,也已与司徒有过极为亲密的关系,但也还是免不得脸红了红,知道这坏家伙现在肯定又没有什么好心思,小脚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下,“不许看了!”
“哎哟,真是的,好久没见了,不说来个热烈的拥抱,还一见到就下这么重的脚,难怪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了,真是的,亏我刚刚还想起你来。”司徒皮糙肉厚的,当然不会真被王沐芸踩了这么一脚就伤到,更多的其实也只是装样子,想搏取对方同情。
王沐芸当然知道司徒想法,但听了他话也还是一样开心了些,不得不说,有时候谎话比起真话要容易说些,也更容易被人相信,尤其是这一对互相之间有好感的男女。
王沐芸此时装饰既然是男人,自然也不好做出太多小女人模样,虽然心里被司徒的甜言蜜语给甜到了,但表情也还是如同先前一样,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我们的司徒大城主最近可是风光了呢,先前以一己之力灭炎皇手下百万妖军,竟还好像游刃有余一样,现在外界都传,你比起联合议会的那些个议员大人们还要厉害呢。”王沐芸明显是怕被人认出身份,此时虽然化了妆,但也还是怕被人认出,与司徒说话时也有意压低了自己的音量。
司徒看他这副模样也觉得特别有意思,好像从认识她到现在,也只有这个时候的她才像是一个普通女孩儿,就是化的这个男装稍别扭了些,“你怎么跑这来了?我那时候不是让你去艾丝翠德的吗?”
王沐芸倒是不奇怪司徒这个问题,只是好像并不想去回答,“别说我,你怎么又跑这来了?看来我这趟倒是来错了呢,只要有你出现,准不会有什么好事,看来这里不久后又要大乱上一场了,我也还是尽早准备,提前离开这里算了,免得被你连累了。”
“……不是吧?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评价啊?”
“没错。”
“……”得到对方如此干脆的回答,司徒也是一阵无语,直叹自己的人品也许真有些问题,不然的话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说。
王沐芸本来也没有点菜,此时自然也就随着司徒一起吃喝,倒也看不出有任何生分,两人好像有某种不同寻常的默契一样,你一筷子我一勺子,只一会儿就把桌上几盘菜吃个干净,如果不是看两人穿着都不很差的样子,恐怕一定会被人当成是要饭的,是来这里骗吃骗喝的。
两人边吃边聊,像男女之间的朋友倒像过男女朋友,一番言谈下来,竟是发现对方有许多与自己相同的爱好,更有许多默契在话语、动作间不经意流露出来,但却都极为自然的没有再去问对方的来意,好像那也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似的。
司徒本意是来打探消息,可结果消息倒不见得听了多少,但却机缘巧合下碰到了王沐芸,倒也很难说得清楚这趟来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待一餐饭过后,司徒才想起打听王沐芸住处,在得知她也只是刚来到这城里,立即就提出了个看似过份,其实两人又觉得十分自然的要求,王沐芸也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想法,反正也只是稍一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一路随着司徒回到了他现在所住的那家宾馆。
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奇妙,本应该是敌非友,但却在一种两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发生了那样的事,使得两人间关系变得有些复杂,但那时有的也许只是情se,并没有真正的爱情,最多有的也只是王沐芸心底里对司徒的那份感激,可这次见面后那种无言的默契,却能够使得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变得再很难说清楚,司徒让她来自己住所,会发生些什么王沐芸不是不知道,虽然在外人看来她是个随便的女人,但她却不愿意司徒也这么想,可是她又不想拒绝司徒,让他失望,而要是现在两人间再发生些什么,原本那种好像知己的感觉应该也会被破坏掉,那绝不是她想要看到的,毕竟想找一个真正的知己并不那么容易。
矛盾,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词才能形容出王沐芸不简单的心情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得太多又或是太累了,当司徒洗澡出来时,王沐芸已经静静的睡着了,这时的她脸上再没有先前的化妆,司徒才得以见到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也是直到这个时候司徒才看出,对方怕是十分疲惫,看得出她应该是赶了有些时候的路,睡熟的她一双小手也崩的紧紧的,捏成一个小拳头模样,在外人看来也许觉得可爱,也只有司徒才知道,她这双手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不过现在在他看来也是非常可爱的。
轻轻走到她身边,为其拉好被子,就那么蹲在床边看着王沐芸的小脸儿,看着在熟睡中依旧时不时皱皱眉头,好像有什么困惑事情的王沐芸,司徒一时间竟是心里极为空荡,没有了任何想法。
“坏女人?……应该只是个比较‘真’的女人吧,比较起大多数的女人,她倒应该算是好女人了。”司徒心中微动,伸手轻把王沐芸额前的几缕散发拂开,心中暗自想道。
静静看着这女人,司徒竟觉得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再没有一路来时的患得患失,也没有了原本刚听到联合议会该隐来到这里时的诸多猜测,也没有去想所有所有的那些。
“嘿……”看了一会儿,司徒脸上突然坏坏一笑,稍一拉扯就把身上裹着的浴布扔到了一边儿,伸手掀起被子一角,轻手轻脚的就钻了进去,灵巧的好像只猫一样,“好温暖啊~”
王沐芸虽然穿着衣服,但原本上身的外套早已除去,只留下一件穿在里面的衣服,身上原本的束缚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解开,把她那傲人的身材显现出来,司徒怕吵醒她,动作当然不敢很大,也是稍费了点功夫才把手臂从她身下环绕过去,另一只手臂也围了上去,最终才把她给抱紧,面对面离得极近看着怀抱中的这个女人,司徒终于又笑了笑闭上眼睛,随着呼吸匀称下来,司徒也终于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他在睡梦中是否能感觉到怀里的这个女人那细微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居然又更近了些,拥抱也更紧了许多,王沐芸眼角处划过的泪痕司徒当然也未能看见。
这一觉睡得极沉,司徒也忘了自己有多久没睡过这么沉了,醒来时依旧是维持着那个怀抱的姿势,可此时他抱住的只有软软的被子,怀中的佳人早已芳踪远逝,他虽然知道王沐芸是什么时候走的,但也没有试着留下她,司徒知道她肯定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此时自己确实不该强留她,这个看似随便,却有着极强自尊心的女人本身就能算做是‘矛盾’的化身。
抱着被子仔细嗅了嗅上面的味道,好像是要把这味道永远记在心里一样,好一会儿司徒才神清气爽的爬起来,直到这个时候也没一个人来打扰他,恐怕那些家伙就算现在起床了,也都是应该先去吃饭,那些个‘赌友’也不会这么早找上门儿来,甚至于有可能根本不会来,依以往的经验,他们在一处城市过夜也就算是最大程度的休息了,绝不会停留很长时间,此时天都已是黑了,就算他们白天睡的再足,为了明天的路程,他们吃过饭应该也会再次睡下。
司徒突然感觉有些无趣,头一次后悔自己没有带上苏樱他们,如果此时有她们在身边,自己肯定不会有现在的感觉,他没有察觉到的是,这种感觉的来源有很大一部分正是来自被上味道的主人。
挥挥手,手中便飞出三道光彩,落地还不待光芒尽散,就变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小娃娃,再挥手一道白光飞出化为一只‘大狗’。
“爹~”“呜~”
葫芦娃三兄弟怕也是闷的太久了,一出来都是一副极为兴奋的模样,小白虽然也是兴奋,但却还带着些委屈模样。
“怎么了,笨狗?有人欺负你了?”
“呜~呜~呜呜……”
小白好大个身子一个劲儿的在司徒腿侧磨擦,尾巴摇晃的让人直眼花,嘴里还不停发出些哀声,怎么看怎么带个可怜模样,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也很快就‘败下阵来’,满足它一切愿望、要求,可是司徒却不觉得怎么样,反倒觉得这家伙模样颇有些好笑。
“爹,小白说在你那书里有人欺负它。”
“嗯嗯,好像还是个跟它长得差不多家伙,只不过它打不过那家伙,说那家伙的身体比它结实,力气也比它大。”
“依我看……”
“切~~!”
司徒虽然能意会小白的绝大多数意思,但要是太复杂就不成了,毕竟他对妖族的语言可没什么研究,何况司徒一向还认为小白说的话怕是连妖族语言也算不上,最多也只能算是娃娃语,妖族娃娃语。
只稍一想司徒就知道那个欺负小白的是谁,不过他也不会真的以为雪灵是真的想要欺负它,有可能只是两个外表长相这么像的家伙在里面碰到了,气机感应下的结果,至于小白打不过雪灵在司徒看来也是再正常不过,这两个古妖本身的侧重方向就不大相同,小白要是用天赋法术去轰雪灵,只怕他也是要抱头鼠窜,可是小白这傻家伙居然会想到去跟人家玩什么肉搏,想不输怕是都难。
“呜呜~”小白跟司徒也不是一两天了,只看他脸上露出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次告状很有可能是没戏了,这才又试着更努力些去找对方不是来说。
“小白说那母的可凶了,最后胜了也没放过它,还让它身边一猪一鼠两只妖妖把自己绑起来踢下山去,害它身上的毛都掉了许多。”葫芦娃兄弟与小白当然比跟雪灵它们要亲,是以也在一旁帮腔。
“母的?”司徒可没兴趣看小白好似献宝一样给自己看的后背,也很难看出那里到底是少了几根毛,司徒在意的只是小白话中的另一个重要信息,雪灵居然是母的,难怪当初它受伤的时候死活不肯让自己查看伤势,司徒确实也是今天才知道,粗心的可真不是一点点了。
见司徒好像听进了自己的话,正在那低声想事情,三个葫芦娃也再不闲着,随口打了个招呼,三人就又化为彩光直冲窗外,小白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上也是突然传出一股极强吸力,它最多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嗷’,接着就被三个葫芦娃给一起拉走了,看他们模样应该是去城里找什么好吃好玩的了,毕竟这一路上司徒为了怕麻烦,也没有放出他们,恐怕他们也是闷坏了。
司徒本来想把这几个小家伙放出来陪自己的,可一眨眼竟就又剩了自己,看着空荡的房间他也只能无奈苦笑,他倒是不好把雪灵召出来质问它,毕竟它又没真的做错什么,顶多也只能算是跟小白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如果这样都值得司徒去找它进行‘单独谈话’,恐怕雪灵会以为他是闲疯了。而对方是公是母的问题就更不值得司徒去深想,反正又与自己没有很大关系。
“还是修炼一会儿吧,最近都只是在提升力量,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先天五行通玄妙法了’。”盘膝坐在床上,也不刻意去摆什么姿势,只是随意挑了个舒服的坐姿,倒是带个不动如钟的模样,身前不知何时?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