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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凝满楼香第7部分阅读

    了,现在看来已经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小二留口信说是,她们去买包子。可是买包子会买上一天吗?除了绣花大盗,花满楼再想不出别人。摸摸腰间的玉佩,安抚着自己有些慌乱的内心。这还是上次寒凝儿买来送与自己的。自从自己带上后,就再没取下过。

    没想到继薛冰失踪后,寒凝儿和宁紫也失踪了。陆小凤想不出绣花大盗为什么要捉她们三个?是为了威胁?可是也不像啊,既然是为了威胁,那为什么没有任何消息呢?这个绣花大盗到底要干什么?而如今自己又该从哪里着手呢。

    一张大大的网把花满楼和陆小凤都圈了进去,牢牢的圈紧。他们必须一步一步小心的,慢慢来,不然,一个不注意,他们就会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第 22 章

    "你说头儿抓这三个小妞儿来干嘛?"

    "不知道。头儿办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别过问那么多,他不喜欢。"'

    "我知道,所以也就问问你。她们三个什么时候会醒?"

    "不知道,药下得那么重,应该还有一会儿吧。一会儿进来给她们喂点儿软筋散。”

    “头儿,不是交代我们现在就喂吗?”

    “现在?现在她们几个跟几头死猪一样,怎么喂?放心没事的,听我的话,先出去喝两口,再进来一点儿都耽误不了。”

    "好,那走。"

    那两个人前脚一离开,寒凝儿就睁开了双眼。观察了下周围的情景,只能用小燕子的一首诗来形容'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这里确实是一个没有窗的房间,唯一的出路就是刚才那两个人出去的地方。寒凝儿自嘲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的没有戒心了,是因为最近的生活太平静了;还是自以为有了主角光环就不需要考虑其他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老天爷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哎,寒凝儿记住这次教训。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晓得迷昏自己的一定是金九龄,因为她在昏迷前看见他唇角的笑容了。想到金九龄,寒凝儿再次看了看周围,终于在自己的身旁发现了宁紫,此刻她睡得跟个小猪一样,一点儿都没发现自己被劫持了。不过,不是连自己也没发现金九龄的想法吗。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抓我们呢?对了,似乎是从宁紫发现他腰间血迹时,他才那么热情的邀请我们去看六扇门的牢房。而宁紫又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自然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而自己也磨不过宁紫的撒娇。谁让她不但是自己的好朋友,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强烈的目光感直射寒凝儿。寒凝儿转头看象另一只墙角,一个身穿粉色衣衫的姑娘正盯着自己看。是了,刚才那两个人也说过,这间屋子里可是关了三个人呢。自己和宁紫,再加上她,恰好三个。

    但她是谁呢,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外面等候的人,一定是薛冰。'花满楼的话,突然闯进了寒凝儿的脑海。她试探着开口:”薛冰?"

    墙角那位女子显然很吃惊,但也只是片刻就恢复了神色:"你认识我?"

    寒凝儿摇摇头:"我认识陆小凤。"

    陆小凤的名字一出,让薛冰面无表情的脸色微微转,继而又黑了下来:"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好朋友。但是绝对不是红颜知己,我喜欢的人是花满楼。"知道薛冰为何会变脸的寒凝儿赶紧解释个清楚。也许平时自己还会有心情逗逗她,但绝不会是此刻,这可不是个好时机,现在她们得想办法出去。

    寒凝儿的坦率赢得了薛冰的好感,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寒凝儿的心有所喜,让薛冰满意。只要不是和陆小凤有那种关系的人,她薛冰就可以和人化敌为友。

    "寒凝儿和宁紫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金九龄的表情很是吃惊。

    "昨天早上,本来是让店小二儿留了信说是出去买东西吃,没想到却一去不回。"回答的人是陆小凤。

    而花满楼则是表情淡然的坐在一边,就好像此事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样。只是他的右手不住的摩擦着腰间的玉佩,泄漏出了他内心的着急。他不停的思索着寒凝儿失踪前的反映,他唯一能肯定的是不是他们惹的麻烦,是麻烦来惹的她;而最近的麻烦除了绣花大盗再无其他。先有薛冰不见踪迹,再有寒凝儿和宁紫无故失踪,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花满楼一个信息,那就是绣花大盗想用她们三个来牵制住陆小凤和自己。

    有道是'关心则乱',自己一定要好好冷静冷静,静下心来。只要一想到任何有可能会让寒凝儿受伤的可能,他的心就不住的收缩,难受得紧。

    金九龄点点头:"你们放心,我会让六扇门的兄弟好好查查的。"

    金九龄的内心是彻底的放下心来。本来他是不想抓寒凝儿和宁紫的,因为绣花大盗的事情他不想把花满楼扯进来。因为这个花满楼也是个瞎子,还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瞎子。况且他鼻子太厉害了,金九龄怕被花满楼的鼻子嗅出一些事情。只是,昨天被宁紫发现了自己腰间的血迹,他一个常在公门走的人,有些血迹也无所谓强。

    只是想到自己心中的那个秘密,为了保险起见。金九龄还是把寒凝儿和宁紫抓了。万一她俩回来提起见过自己腰间血迹的事,以陆小凤和花满楼的精明,迟早会被他们猜出来。所以,只能对不住她们两个了。

    屋子里的三人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心事不发一语。

    了解清楚彼此被抓来的原因后,薛冰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们该怎么出去,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寒凝儿嘴角带笑的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什么?花满楼和陆小凤?"薛冰不确定是不是寒凝儿的脑子秀逗了,这个时候她们应该自己想办法吧,等他们来救,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啊。况且他们由怎能想到会是金九龄住了她们几个。

    寒凝儿,没有介意薛冰语气中略带明显的嘲讽:"等他们进来下软筋散。"刚刚因为不了解状况,所以她不敢冒然出手,现在都明白了,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薛冰也是个聪明人,寒凝儿一说就明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的语气,想要道歉,可看寒凝儿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后,心里又对她高看了几分。"你朋友怎么还没醒,没事吧。"

    寒凝儿转头看了宁紫一眼:"没事,她不会武功,所以清醒的比我们晚,不碍事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响动,寒凝儿和薛冰对视一眼后,双双往后倒去,躺在地上。他们终于进来了。

    '咔嚓。'一声闷响,那是锁被打开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寒凝儿知道有一个人正一步步的接近自己。三、二、一,寒凝儿一记鲤鱼打挺,从躺变站,一个手刀,就劈晕了那人。往薛冰那边一看,她也早已经解决完那人,不但如此,还用人家腰间的佩刀砍断了人家的胳膊。可怜那人事先呗薛冰点了哑岤,此时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活活的痛晕了自己。

    寒凝儿摇摇头,背起宁紫往外走去:"走了。"薛冰点点头,跟在寒凝儿身后将大门上锁。

    刚准备庆祝终于逃出生天的她,看见寒凝儿些许僵硬的身躯,感到有些不对。偏头看过去,一些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脸上肃杀的神情,让薛冰心里咯噔一响。只觉得陆小凤被一张巨大的网给牢牢的困住了,但他却尚未知晓。

    "为什么?"薛冰心里充满着愤怒,为了陆小凤而燃起的愤怒,她为陆小凤感到不值。

    "为了生存,为了要给兄弟们一条活路。"为首的宽脸大汉回答道。

    薛冰没再理会,只是对着寒凝儿说:"他们都是蛇王的手下,而陆小凤那个笨蛋把蛇王当成了朋友。"

    事情讲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寒凝儿知道今天的自己将会有一场血战,不是他们死,就是她们三个亡。忘了一眼天空中的明月,散发着淡淡的清冷,似乎也预兆着这是一个黑暗阴冷的夜晚。而她也许将会打破从未杀人的纪录,因为她想留着命回去见花满楼;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因为那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而她不想就这样被打倒后,被迫放弃。

    “哎呀,头好疼啊。”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宁紫从昏迷中醒来,睁开模糊的眼睛后,感受到了怪异的气氛;更发现了自己被寒凝儿背在背上,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凝儿?”

    “醒了。”

    寒凝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漠,这种声音她已经好久不曾听过了。记得第一次听见时还是五年前,而她们俩也因为了那件事成为了朋友。宁紫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事,可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会让凝儿发出这样的声音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俩是生死相交的好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们都要在一起战斗。

    宁紫从寒凝儿背上下来,左手紧紧的握着寒凝儿的右手。无声的宣告着自己一直都在她的身边,无论她要做什么,自己都会陪着她。

    站在一旁的薛冰被这一幕感染了,她羡慕起了她俩的友情。默默的,薛冰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握住了这个她不认识的姑娘的右手,这一刻她们在一起,她们也会是生死相交的朋友。

    ☆、第 23 章

    那个宽脸大汉是第一个冲上前来的,左右互攻毫不放松;寒凝儿一沾即走,蹁跹不定,宛如蝴蝶,左躲右闪。一个忽然之间她漂移到了宽脸大汉的身后,一掌拍在大汉的肩膀。

    原本还在冷笑的大汉突然间就僵硬住了笑容,他只感觉自身内力向外急速奔泻,就此无影无踪,而手臂手掌也不由得一麻。他大吃一惊,想要躲开,谁知却发现自己的肩膀牢牢的锁在寒凝儿的手掌之间。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那个宽脸大汉就全身抽搐,面色惨白。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蛇王手下惊觉不对,本打算采取车轮战磨死她们,现在看来只有采取群起而攻之了。各自拿好自己的武器后,纷纷向着寒凝儿三人扑来,寒凝儿甩开手里的宽脸大汉朝着人群扑去,紧接着薛冰也加入了战场,宁紫捡起大汉的武器从背后偷袭那些人。

    这个时候,会武功的,不会武功的都纷纷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都不希望成为彼此的拖累。

    夜,太黑;血,太红;迷乱了人的眼睛和心灵······

    好不容易杀出重围的寒凝儿、薛冰还没来得及高兴,又抓紧了神经,因为她们看见金九龄正从不远处缓缓走过来,步伐中透露着漫不经心。宁紫也紧紧的盯着他没有说话,其实就在刚刚看见金九龄的一瞬间,她是开心的,她觉得终于有了个认识的人可以来解救她们了,可当她看到寒凝儿和薛冰脸上的严肃的神情后,明白事情可能就是因为金九龄而发生的。

    在这一刻宁紫心里充满了悔恨,那被她短暂忘记事情也回到了脑子里。事情好像就是在她好奇心起,非要去六扇门的大牢后起的,她记得她们喝了金九龄端捡来的一杯茶,然后当她再次醒来时,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些血腥经历。宁紫的心不住的往下缀着,她开始后悔起了自己那时的好奇心。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好奇害死猫’,没想到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死的不是猫,而是自己,最关键的还是连累的自己的朋友。不住的悔恨蜂拥而上,宁紫闭了闭眼睛,她知道此刻不是她做忏悔的时候,现在是对敌时刻,一切的一切都得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说。

    “绣花大盗?”鲜血染红了寒凝儿的衣襟,可她丝毫不在意,微微抬高下巴,带着一股子高傲,仿佛方才经历生死的人不是她一般。

    金九龄笑着摇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寒姑娘。绣花大盗不是我要捉的人吗?”

    “你觉得你此刻的否认有意义吗?毕竟事情很明显的摆在了大家的眼前。”寒凝儿不在意金九龄的否认,只是径自说着一个认定的事实。

    金九龄吃惊的张大了嘴:“事情?什么事情?我一点儿都听不懂,我唯一懂的事情,就是陆小凤和花满楼去抓真正的绣花大盗去了;而你们仨人则被狗急跳墙的绣花大盗杀死于蛇王的暗点处,死因和蛇王一样。”

    “蛇王死了?”这次,换成薛冰惊呼了。就刚刚蛇王的手下还要杀她们,怎么转眼间就听闻他的死讯?蛇王不是和金九龄一伙的吗,怎么会?她有些糊涂了。

    “当然。”金九龄肯定的说:“他也是被绣花大盗杀死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又何必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来浪费粮食呢。”

    如果不是时间和地点不对,寒凝儿真的想笑‘浪费粮食?’多么熟悉的语言,可是居然很讽刺的出现在这个人的嘴里。

    “为什么要抓我们?”宁紫开口问道,她自认自己和凝儿根本就不会成为金九龄的绊脚石。

    “怪就怪你的眼睛太利,原本我也不打算抓你们的,毕竟我不想让花满楼牵扯进这件事情中来;可谁让你看见了我衣服上的血渍呢,所以对不起了。”虽然金九龄的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语,却没有任何道歉的诚意。

    宁紫闭上了眼睛,原来真的是自己连累了凝儿,浓浓的悲哀保卫住了她,眼角涌出一滴泪水。她知道,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把这次穿越放在心上才造成了这件事情的发生,自己总以为这就跟导演拍摄穿越剧一样,而她就是那个穿越游客最终会回去的,就算不能回去也会平安无忧。可是,就在刚才,这里才经历了一场厮杀,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厮杀,而现下还面临着另一场厮杀,而结果是谁都不知道的。

    宁紫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一直都拿游戏态度来面对这里发生的一起。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今晚她死了,她毫无怨言,因为这都是自作自受。但,如果是寒凝儿死了,她就算一死都不足以赎罪呢。都是因为她的任性才把无辜的凝儿牵扯进来,今晚就算是死她也要保住凝儿的性命。她好不容易才觅得了自己幸福,怎能因为自己的任性就要再次失去呢?而自己也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

    月还是很圆,月光照满大地,晚风中已带着一点点秋意。这正是行路的好天气。陆小凤和花满楼则悄悄的跟在阿土身后,一个据说是唯一能够见到熊姥姥的人。这个熊姥姥也就是被怀疑是绣花大盗公孙大娘。

    公孙兰,据说是初唐教坊中第一名人公孙大娘的后代,所以知道她的人也都叫她公孙大娘!她并不是个名人,因为她不愿做名人,她认为做名人总是会有麻烦。可是被她扮过的人都很有名: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而其中最最出名的,当属熊姥姥,一个喜欢在月圆之夜用糖炒栗子杀人的老妪。她的行动诡秘,而现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阿土了。据金九龄收到的情报,阿土是公孙兰的手下,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联络到她的人,他们只需要顺藤摸瓜就好。

    这个阿土既没有乘车,也没有骑马,尤哉游哉的在前面走着,好像一点也不着急。陆小凤和花满楼也只好沉住气,在后面慢慢的跟着。幸好这时夜已深,大路上已没有别的行人,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路上走着,阿土有时哼哼小调,有时唱唱大戏,走得好像越来越慢了。

    花满楼突然伸手抓紧腰间的玉佩,这一瞬间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潜意识在告诉他寒凝儿出事了。

    “你怎么了?”陆小凤放低了音量,关心的问。

    花满楼摇摇头:“没事,继续。”但愿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多,关心则乱。凝儿不会出事的,她还等着自己救她呢,自己绝不能先自乱阵脚。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后,花满楼和陆小凤再次紧跟在阿土的身后。

    走着走着,天居然已快亮了,七月里晚上总是比较短的。忽然间,太阳已升起,路上已渐渐有了去赶早市的行人。阿土竟忽然在路上狂奔起来。一个臭要饭的,无论他要在路上发疯也好,打滚也好,都不会有人注意他的。

    路上没人的时候,他走得比乌龟还慢,路上有人的时候,他反而跑得像只中了箭的兔子。花满楼发现这个人并不是好对付的,他很是聪明。要盯住这么样一个人,并不是件容易事。幸好阿土并没有回头,而且显然已经有点累了。忽然跳上辆运猪糠的骡车,靠在上面,好像准备在上面睡一觉。

    赶车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居然并没有将他赶下车,陆小凤叹了口气,忽又发现一个要饭的在路上行走,竟有很多别人意想不到的方便。

    难怪有人说,要了三年饭,就连皇帝都不想做了。太阳渐渐升起,阿土闭着眼睛,竟似真的已睡着。

    道路两旁,本来是一片沃野,到了这里,才从一座青山旁绕过去。阿土忽然跳下车,奔上了山坡。山上林木青葱,总算凉快了些,阿土在车上小睡了一阵子,精神更足。不但腰腿极催,而且身上还似带着轻功。幸好山并不太高,阿土既然往山上走,也许地头已经快到了。公孙大娘的秘岤,本就很可能是在一座山上的,谁知这竟是座荒山,一路上都看不见有房子,山路也很崎岖。

    到了山巅,忽然有一股香气随风飘了下来,好像是炖羊肉的香气。走到上面一看,有一群乞丐在吃肉喝酒,看见阿土走上来,就有人笑道:

    “算你运气好,我们刚从山上偷了条肥羊,在这里打牙祭,你既然遇上了,也来吃一顿吧!”

    阿土大笑着走过去,道:“看来我这几天口福真不错,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有好吃的!”

    吃饱喝足后,阿土又往山下赶。陆小凤实在弄不懂,他到这山上究竟是干什么的?

    到了山腰间,阿土忽然停下来,从后面的麻袋里,拿出了个黄布包袱,看了看,又放回去,喃喃的笑着道:“幸好东西还没有被那些偷羊贼摸去,否则我脑袋只怕就得搬家了!”

    这黄布包袱里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如此重要?陆小凤当然看不见,也猜不出,他也不愿费力去猜,因为这一切都会在找到公孙兰后而知晓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22章在最后补充了一些内容,没看的妹纸记得去看了哦,不然有些些连接不上

    ☆、第 24 章

    不知道和金九龄打了多久,寒凝儿只感到自己已经力竭了,现在的自己凭借的就是一股本能,就犹如机器人一般,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机械。耳边传来了薛冰的沉重的呼吸声,她知道薛冰也已经不行了。转眼间,寒凝儿又挨了金九龄一掌,鲜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宁紫的衣服。

    “凝儿。”宁紫奔到寒凝儿身边,扶起她。

    寒凝儿握住宁紫的肩膀,脚步轻移到薛冰身边,扯住了她的手腕用着凌波微步朝着另一头跑去。刚才她一直未曾使用凌波微步就是为了给金九龄一个出其不意,毕竟自己的体力有限,而金九龄又是个高手,一开始就对她们充满了戒备,如果刚刚就用了凌波微步,可以避过一时,闭不过永久。而现在看见她们三个女人体力已衰竭,放松了警惕,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

    金九龄被寒凝儿突发的轻功迷花了眼睛,他从未看过这样的轻功。不过,金九龄唇角冷笑了一下,你以为这么简单就能避开我吗?笑话,片刻失神后,金九龄立即恢复过来运功追了上去。

    花满楼和陆小凤一路风尘仆仆的跟着阿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找了个枝叶最浓密之处躲了起来。

    突闻衣袂带风之声响起,一条人影飞燕般从树梢掠过,“细胸巧翻云”已掠入了小楼。来者是一个年纪已近四十的女人,可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眉梢眼角的风情,比少女更迷人。她身上穿着件深紫色的紧身衣,手里也提着个黄布包袱。足上穿着一双红鞋子。

    接着又进来一个,一个接着一个,一共捡来七个女人,年龄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进来的人都穿了一双红色鞋子。看来她们都是和公孙兰认识的人。

    互相寒暄一阵后,几个人纷纷往桌上放了一个黄铯布包,打开一看不是血淋淋的手,就是耳朵,甚至还有腿。

    陆小凤倒吸一口气,想不到这些美若天仙的女子,居然一个个的心都如此的狠,真正是印证了那一句话‘最毒妇人心’,花满楼虽然看不到,可是空气中的血腥味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陆小凤的抽气声,引起了那七个女人的注意:“出来吧,躲躲闪闪的有什么意思,不如来个光明正大。”

    陆小凤和花满楼对视一眼,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们本就是来找公孙兰的,这样躲着确实没意思,反正迟早要见面的。

    望着眼前的断崖,寒凝儿的心尖尖止不住的发冷,难道今天真的要让她们三人死在这里吗?

    金九龄微笑着走近了她们:“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继续啊,没路了吗?乖乖的过来送死吧。”

    寒凝儿也笑了起来:“笑话,我们为什么要过来送死呢,你觉得你能决定得了我们的生死吗?”

    金九龄看了看周围,双手一摊的耸耸肩:“难道你觉得你们还有任何的出路?别忘了,这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站的地方。”

    “怕不怕死?”寒凝儿对着薛冰和宁紫问出了这句话。

    “我很怕,可是想到有凝儿你陪着我,黄泉路上我不会孤独。”说这话的是宁紫。她真的是一个怕死的人,可就在此时此刻她不怕了,她只是内疚,内疚连累了凝儿,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这么任性。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更何况我在临死前有了你们两个,我死而无憾了。”薛冰这话说得很是感性,却是发自她的肺腑。

    “那好,就让我们三个一起共赴黄泉吧。”

    话音刚落,三人紧握彼此的手,跳下了山崖。金九龄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快步跑上前去,却只看见三人的衣服。他郁闷的握紧了拳头,以他做事严谨的性格,本打算亲自送他们上路的,没想到她们居然选择了自绝。不过,哼,金九龄再次冷笑了一声。这座山崖,深不见底从这里掉下去的人从来就没能活下来过,这三个想必也不例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让人来找找,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就出现偏差。

    下坠的重力使山风刮在脸上有如刀割般的疼痛,下边突然间一个细小的山洞闯入了寒凝儿的眼目中,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坠落到那个山洞口前,将薛冰和宁紫送了进来,而自己却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再也没有了力气,直挺挺的坠了下去。小紫,这次终于换我救了你了;薛冰,帮我好好照顾小紫;花满楼,对不起,不能陪你到白首了······

    “凝儿~~~”

    “凝儿~~~”

    山涧里,传来了两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被叫的却再也没有了回应的力气。

    花满楼和陆小凤终于说服了公孙兰,决定带她去见金九龄的时候。花满楼腰间的玉佩自腰间脱落,碎成几片,他的胸口也急剧的疼痛起来。

    陆小凤扶住花满楼:“花满楼,你怎么样?”

    花满楼没有回话,只是伸手捡起了地上的碎片,心中不详的预感加重。他仿佛听到寒凝儿在他耳边的低喃‘花满楼,对不起,不能陪你到白首了。’手心的力道加重,嵌入肉里,鲜血直流。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捡起的玉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按理说,玉佩一直别在花满楼的腰间,就连刚刚比试的时候也不见脱落,而如今好好的坐着,却碎成这样,这其中代表的寓意,不用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几经险阻,薛冰和宁紫终于来到了崖底,却不见想要找到了那个身体。心焦之下抬头四处张望,终于在一个粗壮的榕树上看到了那个悬挂的身影。薛冰一个纵身,将人从树上抱了下来。

    宁紫扑了过去,从薛冰怀里接过那人:“凝儿,凝儿,凝儿你醒醒。”

    薛冰将双指放在寒凝儿的鼻翼间,心下有些发冷。良久一次轻微的呼气感终于让她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她激动的握住宁紫的手:“她还活着,她还活着。找大夫,赶紧找大夫。”

    宁紫也激动的点点头,连声说:“好。”

    二人不顾浑身的疲惫,只想抓住一线生机挽回寒凝儿的命。

    “这位姑娘伤势太重,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据说是这个城里有名的神医,缓缓说着。

    “不会的,大夫,麻烦你好好看看,她还有呼吸啊。”宁紫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紧紧地抓住大夫的手,想他能再看看。

    大夫歉意的看着她:“姑娘,但凡有一线生机,老夫也会尽力一试的。可惜真的没法子啊,这位姑娘是还有呼吸,可是她的内体受伤太重;除非有奇迹,否则她也只能是个活死人。”

    ‘活死人’大夫的话终于让薛冰和宁紫强忍多时的眼泪,留了出来。这已经是他们看的第三个大夫了,可他们的嘴里都说出了同样的话,凝儿真的没救了。

    薛冰不发一语,放下诊金后,抱起寒凝儿走出了医馆,宁紫紧跟其后,二人的脸上都透露出了一种信息,那就是哀莫大于心死。他们的举动街上的路人纷纷侧目。带血的衣衫,漂亮的面容,和一个闭目不醒的姑娘,多么引人争议的话题啊,但此时此刻却没有人敢去议论,因为她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绝望,谁也不忍在此时此刻去给她们的伤口上撒盐,只是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一条道路,让她们通过。

    自从花满楼的玉佩碎了以后,他就再没说过话,只是不停的喝着酒。他脸上凝重的表情,让公孙兰和陆小凤也不好多说什么,一路上的氛围都透着一股子的沉闷。

    突然街上路人的行为,让陆小凤和公孙兰瞪大了眼睛。他们站在路中间不动,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多时,就看见两位姑娘从远处走来,其中一位还抱着一个人,看那着装想必也是一位姑娘。只是她们身上的血衣,是怎么一回事啊。

    随着那两人的越走越近,陆小凤一直为薛冰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待他看清薛冰怀中所抱何人时,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看那惨白的脸色,和薛冰、宁紫心如死灰般绝望的神情,陆小凤担忧的看了看花满楼。

    感受到来自陆小凤的目光,花满楼的头动了动,仍旧没有说话。

    薛冰抱着人一步步的走到花满楼面前,声音沙哑的开口道:“我把凝儿给你带回来了,可是她再也醒不过来了。”本以为流干的眼泪,随着这句话再次涌了出来。

    “大夫说,除非出现奇迹,否则她一辈子都只能以活死人的形式活着。”这句话来自宁紫,那个曾经活泼爱闹,爱耍宝的姑娘消失了。眼前的宁紫透着磨难后的沧桑。

    花满楼颤抖着双手将那具冰冷的身体接了过来,如果不是宁紫的那句‘活死人’,花满楼险些就要以为怀里抱着的就是一具尸体。“是谁?”

    “金九龄。”这三个字让薛冰说得咬牙切齿。

    果然是他,虽然花满楼和自己早已猜到,却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这次自己和花满楼才那么想要找到公孙兰来戳破金九龄的假面具,以此来救出薛冰三人,想不到还是晚了一步。

    “陆小凤。”

    花满楼刚喊出这三个字,陆小凤就回答道:“你放心交给我了,你赶快去找人救凝儿吧,奇迹会出现的。”

    花满楼点点头,抱着人离开了。虽然他此刻恨不得手刃金九龄,但是想到怀中重伤的人,他又不得不止住心里的愤怒。此刻没有什么来得比救治她重要。他一定要遍请天下名医,他相信奇迹会发生的。

    宁紫也担心寒凝儿,可是却没有跟着花满楼去,她要跟着陆小凤亲眼见证金九龄的死,还要在他死后将他戳骨扬灰。

    ☆、第 25 章

    “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快,赶快通知王医生啊;还要通知病人家属。”

    “简直是奇迹啊,昏迷了一年了,居然还能醒过来。”

    伴随着一阵吵杂的声音,寒凝儿缓缓睁开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居然还没有死,这算不算是穿越大神对我的眷顾呢?

    寒凝儿还没来得急多想,便被人推出了病房。紧接着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医生终于用欣喜的口吻对她说:“恭喜你,你是我们医院的第一个奇迹。在成为植物人后还能醒过来的人。”

    按理说在医生有了确切的诊断答案后,应该是对病人家属说,至于这个王医生为什么会直接对寒凝儿说呢?那是因为她的病床前并没有陪伴,即使在刚才已经有了护士去打电话通知,可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人来。 王医生没有办法只好直接对病人说了这番话。

    经过这一个小时的折腾,寒凝儿也算明白了,她再次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回了现代。原以为自己在现代时因为车祸而死,没想到却是自己多想了,她只是变为植物人了而已。摸了摸这张和古代时别无二致的脸,寒凝儿突然想起了李商隐的一首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重新躺会病床,转头看向窗外,阳光灿烂得有些夺人眼目,寒凝儿转移着眼珠避开刺目的阳光,转而看向树叶上被阳光折射下的露珠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曲和缓忧郁的乐声中浸含着浓浓的古典韵味,优雅抒情且不经意流泻出的哀愁,像一片随风舞动的叶子,不留神便会勾人引入的情感的漩涡中。

    这一首曲子是寒凝儿教给花满楼的,曾经他俩一起琴箫合奏,有一种说不出美满幸福。而现在那个可以陪花满楼吹箫的人早已沉睡,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弹完最后一个音符,花满楼从琴台后起身,缓缓来到床边,抚摸着那个长睡着的人的容颜。

    凝儿你究竟还要睡多久呢,难道你真的舍得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吗?害你的金九龄已经被陆小凤杀了,你拼死保护的宁紫和薛冰安然无恙。可是宁紫失踪了,在亲眼见证了金九龄的死亡后就失踪了,我们怎么也没查到她的踪迹。薛冰说宁紫是因为内疚,不知怎么面对我,所以选择了离开。可是我并没有怪过她,被你拼死保护的人,一定有你的道理,我又怎么会怪罪于她呢。凝儿,你已经睡了很久了,何时才能醒过来呢;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寂寞吗

    “七童,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吗?”

    “会。”

    “七童,我发现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你呢。”

    “是吗?”

    “当然是了。”

    “七童,我感谢老天爷对我的眷顾,居然能让你来到我的身边。”

    “恰好,我也感谢老天爷让你来到我的身边。”

    “七童”

    “七童”

    往昔的情景和对话还历历在目,可是为什么物是人非了呢???

    万梅山庄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人觉得那是个梅花繁多的地方,可是真正到了这个地方才发现这里居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