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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享第5部分阅读

    们会突然变成你不认识的模样。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头发湿淋淋的,一张脸苍白疲倦。孟棠,你要硬气一点,他们都可以活的好好的,所以你要比他们活的更好。

    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昨天那条裙子,昨晚见这个房间没有吹风机就没有洗头发,现在一并洗了。

    当孟棠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陈淮阳正好转过头去,晨曦的光影透过窗口照射在孟棠的身上,凌乱湿漉的长发将她的脸衬得更小,漆黑的眼瞳也在看着他,让他惊讶的是她的皮肤,和他第一次见她时有了天差地别的转换。晨曦下白皙干净,带着几滴滑落的水珠。

    孟棠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她之前洗脸时已经发现了这点,脸上的红点已经消了。现在看他这么惊讶竟然觉得很好笑,不过更好笑的是她自己。过敏了好几天,她顶着满脸包去相亲、见家长、和众家长打麻将、下棋,在男方家里过夜。她果然有一张很厚的脸皮。

    陈淮阳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开,淡淡道:“你洗澡时爷爷来过了,门锁已经打开了。”

    孟棠二话不说马上走到门前试验了一下。

    陈淮阳好笑地看着她,“这么急不可耐?怎么,和我一个房间怕我吃了你?”

    “今天是星期一,要去上班。”

    “一起。”

    孟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

    “我已经调来总参谋部了,今天第一天。”他走了过来,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多多关照。”

    孟棠笑着握住了他的手,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她来关照,她是在中国解放军总参谋部技术侦查部,也就是总参三部,负责搜集海外军事情报。

    而像他这种战功赫赫,实战经历丰富的,提上来大概会被分配到总参作战部,也就是总参一部。

    虽然在同个城市,但是两个人的工作地点都不同,又何来关照之说……

    孟棠和陈淮阳是一起下楼的,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只坐了陈清远一个人。

    陈母见到两人下楼赶紧招呼他们过来一起吃早饭,陈清远从报纸里抬头,看向陈淮阳道:“时间还早,待会儿咱们先把孟棠送到总参三部吧。”

    “好。”陈淮阳正在帮孟棠撕油饼,“我爸和我爷爷呢?”

    陈母笑而不语,只是深深地看了孟棠一眼。老爷子一大早就去孟家拜访了,淮阳他爸本来不去,被老爷子挥鞭子的架势吓了一跳,担心老爷子的身子受不住,只好跟着一起去。这会儿大概已经在翻黄历订日子了。

    她绕到孟棠身边的位子坐下,又给孟棠满上一杯豆浆,笑着道:“小棠,你有没有考虑过婚后在哪里住啊?其实吧,像咱家这种几代同堂不也挺好?一家人聚在一起多亲切呀,你说是不是?”

    孟棠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连咬油饼都成了一件艰难的事,如果住在一起的话……她和陈淮阳岂不是得天天睡同一个房间?

    好在陈淮阳这时发话了,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妈,这个事不急,等婚期订下来再商量吧。”

    “大嫂,等结婚之后人家两个就是新婚燕尔。和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要做什么都不方便?”

    陈清远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随着凝滞了。

    孟棠坐姿端正,还在继续吃饭,只是一张脸已经红得透透的。

    陈淮阳则眼角带笑地盯着孟棠看。

    陈母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然后笑得合不拢嘴,直道:“也是也是,是不方便。”

    可是笑完之后她有感到很寂寞,捅了捅儿子的手臂,试探道:“那你们什么时候给妈生个孙子带?”

    孟棠假装没听到,继续吃饭,可陈淮阳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故意看向孟棠,用温柔的语气询问道:“孟棠,妈想抱孙子,不如咱们努力点儿?”

    于是想做空气的孟棠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她,陈清远的目光是复杂辨别不出情绪的,陈淮阳带着笑意和揶揄,陈母的眼睛几乎在冒着亮光。

    孟棠的脸上很烧,虽然知道陈淮阳只是在家人面前演戏,可他的语气很认真,那种带着磁性的温柔嗓音真的非常蛊惑人心。让她几乎要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干咳了两声,笑着道:“这事还得看淮阳的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设定我纠结了好久,本来不太想用中国解放军总参谋部,因为这个组织太神秘了,就连能用来考据的资料都太少太少了……

    但这是一部言情小说,大部分的比重都放在言情上,不会涉及政治相关也不敢涉及……

    解放军总参谋部实际上是在北京,设定里的总参一部和总参三部都在北京海淀区。

    我写文时喜欢用字母代替城市,不太喜欢用真背景,这一部也不例外。但由于作者本身是北京人,所以有时会出现少量的京片子,好像有部分读者会不习惯语境什么的带很多儿化音。

    所以我会注意,尽量不用太多,就当是情景助词吧,请大家自动忽略这些细节┭┮﹏┭┮

    然后我最近真的非常忙,生活上面临大变动,给一直支持我守着更新的我家软萌的读者妹纸道个歉【鞠躬

    因为更新可能不稳定,但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时间就像|乳|-沟一样,挤一挤还是有的……所以我会尽量抽出时间来更新,你们要相信我的坑品,我的底线是没有弃坑。

    所以大家跳坑不要有鸭梨,不能保持日更时候我会至少隔日更,泪牛满面的我终于说粗一句我不想说的话,┭┮﹏┭┮妹纸们把我养肥再杀吧……

    然后我爱你们全部,你们懂的!

    ☆、重逢

    陈家是几代延续下来的军人世家,在x市绝对算得上是显赫的高门大户。但孟棠注意到他们从不开豪车,不私用红牌军事车,一直保持着低调而神秘的风格。

    今天司机刘师傅开车,陈清远坐在副驾驶的位子,陈淮阳和孟棠坐在后座。路上陈淮阳和她搭了几次话,但最后都以简短的“是”、“不是”或“嗯”为结束语。

    孟棠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惦记着要怎么和陈清远谈她反悔了这件事。

    车子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开到目的地,孟棠还在犹豫要怎么叫住陈清远,没想到他竟主动对陈淮阳说:“你先去吧,我还有事。”

    “好。”陈淮阳一直在看孟棠,自然没有错过她眼神中的游移不定,视线几次三番地落到小叔身上。她曾亲口对他说“陈先生,我们结婚吧”。难道在遭遇父亲的为难和爷爷急切的提亲后,她反悔了?临阵脱逃了?不想嫁给他了?

    陈淮阳的观察能力一向很强,而他所留意到的这些细节竟然让他心里起了一丝浮躁。除了母亲,他没有讨任何女人开心的经验,他已经决定要追孟棠,可具体该怎么追?女人都喜欢什么?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于是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听筒里响起钢琴曲天鹅湖的彩铃声,没过多久,对方以慵懒的嗓音接起了电话,“哥,怎么了?”

    陈淮阳想了想,说:“谭阅,我有点事儿想请教你。”

    谭阅是陈淮阳二姨家的孩子,也就是他的表弟,虽然谭阅的性格比较叛逆,但两人都是独生子女,年龄相差又不大,所以从小就走的比较近。如今陈淮阳面临感情问题,很自然就想到了这位阅女无数的表弟。

    “哦?”电话那头谭阅的声音起了一丝趣味,“你会有事儿请教我……?”

    陈淮阳的脑海中不觉浮现孟棠不苟言笑的模样,然后他的唇角微扬,坦然道:“我想追个姑娘,但我在这方面实在没经验。我是不是应该先送她玫瑰花和巧克力?”

    谭阅本来在吃早餐,这会来了兴致,也不觉得饿了。他不是没撺掇过陈淮阳一起出去玩,但这位表哥眼光奇高,性子又傲。原本以为要单身一辈子了,没想到竟然有看上的姑娘?

    谭阅低笑了两声,“那你还真找对人了。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有我不想追的女人,就没有我追不到的女人。鲜花和巧克力早就过时了,那姑娘什么性格的?”

    陈淮阳停顿了一会,边思索边说:“这个很难概括,有时候有点强势、明媚而张扬,不按牌里出牌。然后有时候又很安静,挺神秘的,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谭阅喝了口牛奶,笑着道:“这样的女孩一般不大好追。不过一旦攻陷了她的心,她会比一般女孩更忠诚,对你更死心塌地。”

    “具体要怎么做?”

    谭阅托着腮想了想,答道:“用强肯定会起反作用,不如先试试柔情攻势,感动她。比如无论多忙,早晚都要坚持接送她上下班,对她嘘寒问暖,但不要急着表白,要有耐心。”

    陈淮阳像取经一样听得很认真,沉吟道:“这样啊。”

    “信我的准没错儿,有时间带给我瞧瞧。”谭阅笑了笑,“对了,还没恭喜你又晋升了。”

    ……

    晨光穿透树枝打在柏油路上,环卫工人们正在辛勤地扫着落叶,扫把从地上划过发出“刷刷”的响声。

    陈清远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孟棠一直走在他身后,由于他止步地毫无预感,导致孟棠踩到了他的脚后跟。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抱歉,总参谋长,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陈清远一早就察觉到她有话要说,只是这句“总参谋长”可不像是个好的开场白。他的神色很严肃,直截了当地问:“你反悔了是不是?是因为淮阳他爸的态度不好?”

    孟棠抿了抿下唇,语气中带着歉意,“我并没有觉得陈家谁不好。恰恰相反,爷爷和阿姨都对我太好了,还有陈淮阳。”她抬头看了一眼陈清远的脸色,他的目光坚毅,带了些类似冷金属般的凉意。

    但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她必须把话说完,“其实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你,不伤害其他人的办法。”

    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陈清远沉默了很久,就在孟棠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的时候,他只是长叹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苍白和无奈,“你觉得你现在抽身退出就不会伤害其他人了吗?你让淮阳怎么和家里交代?老爷子受到打击导致病情加重怎么办?孟棠,如果你良心过意的去,我绝不勉强你。”

    孟棠张了张口,却始终接不上话。假设他不流露出这样为难的神情,不说出这么煽情的话,而是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威胁着对她说:“我可以把你从看守所里放出来,就有办法把你弄回去。”

    那样她还有借口拒绝,可是现在呢?

    陈清远就是看中了孟棠的这个特点。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坚决的目光已经软了下来,他将语气放柔了说:“孟棠,我没有打算利用你伤害任何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看向蔚蓝的天,深吸一口气,悠悠说道:“1971年,印度与巴基斯坦两国由于克什米尔的归属问题发生武装冲突,战火延续15个月。我国曾派出参谋人员加入巴方总参谋部,实际上是直接指挥了部分战斗行动。老爷子就在其中,归来时立了军功,同时也带回一名遗孤。”

    孟棠微怔,然后定定地看着他,静待下文。

    “我就是那名遗孤。”陈清远笑得有些苦涩,“我和淮阳他爸不和,老爷子信得过这个孙子,所以打算在淮阳成家之后,将藏有陈家所有秘密的大钥匙交给他保管。孟棠,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仅此而已。”

    孟棠低头考虑了一会,然后看向他道:“好,我帮你。”

    陈清远知道对待孟棠这种人就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并没有骗她,只是保留了一部分。事实上他已经查出了自己的父亲就是老爷子当年的旧战友。他现在真正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老爷子带着军功回来了,而他的父亲却死在了战场上?他要还原当年的真相。

    孟棠的人生中曾经跌倒过一次,被信任的人狠狠伤害,虽然这个不幸的经历导致她噩梦不断,但这并不影响她想要继续信任的心。老爷子隐瞒了陈清远的身世,她猜测这其中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即使陈清远不是老爷子亲生的,毕竟也是他一手带大的,她不觉得陈清远是那种会恩将仇报的人。

    ……

    由于之前在总参三部遇见旧同学罗非,孟棠在工作之余笑容也多了,下班后罗非又约她共度晚餐,这次她没有拒绝,坦然接受了。

    饭后罗非把她带到一间叫“c调”的酒吧,然后神秘兮兮地对她说:“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待会儿会有个让你吃惊的人加入我们。”

    孟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让我吃惊的人?”

    她话音未落,忽然感到眼睛被一双男人的手蒙住了,耳边是酒吧里温柔复古的音乐,男人故意压低声音,装模作样地说:“你猜我是谁?”

    孟棠并没有急着挣脱,唇角扬起一个略带无奈的弧度。从他捂住她眼睛那一刻她就猜到了,脑海中不觉地联系到一个人的名字。除了那个人,不会再有人这么无聊了。

    她淡笑道:“谭阅。”

    谭阅撇了撇嘴,将手挪开解放了她的眼睛。然后在孟棠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手把路上看完的报纸扔在桌子上,“你还是一样没情趣,一点都不可爱。你就不能假装猜不到?假装一下会要你的命吗?”

    孟棠眨了眨眼睛,待视野逐渐从模糊恢复清晰之后,她才看清身旁的人。谭阅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肩上和拉链是深蓝色的,上衣的拉链拉到头,领子半立着。浅棕色的头发还带了些湿意,像是刚洗完澡。他的皮肤很白,肤质也非常好,穿着向来都很时尚。在孟棠的认知里,谭阅应该是“高富帅”、“官二代”等词的代表人物。

    而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头发,这个阴影也是谭阅造成的。因为从小学到大学,他就是一直坐在她后桌揪她头发的那个人。

    孟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谭阅,反应过来后就立刻反击了回去,淡淡道:“你所谓的情趣就是揪人头发或蒙人眼睛?”

    谭阅没说话,灿烂的笑意却已经爬上眼角。他突然勾住孟棠的脖子,强迫她逼近自己,“你竟然消失这么久,可想死我了。”

    罗非则邀功似的说:“你看,我说在参谋部见到孟棠了,没有骗你吧!”

    孟棠将谭阅搭上来的胳膊拉了下去,好奇问:“你怎么会在x市?你女朋友呢?”

    罗非不甘寂寞地抢答道:“他不止在x市,而且也在咱们总参三部,还是我的头儿……”

    谭阅不以为然道:“在国外学到知识,然后力所能及地报效祖国。这不是咱们一致的目标吗?回x市有什么稀奇?罗非还是我介绍来参谋部的。女朋友?分了呗。”

    罗非抓住机会调侃道:“这小子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女朋友了,几十个有了吧?整一花花公子,衣冠禽兽啊!”

    谭阅耸了耸肩,“喜欢我的女人太多,我无从选择。”

    孟棠笑而不语,除去谭阅的私生活不说,她一直挺佩服这个人,大学时期功课繁重,谭阅上课的时候就在桌子底下玩psp,从没见过他听课或复习,但考试成绩一出来,绝对跑不了全系的前三名。

    在团队合作的时候,她最喜欢和谭阅玩网络系统的攻与防。谭阅攻击,她防守。

    “孟棠,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和你说,想很久了,一直没机会。”谭阅一张俊脸难得很严肃,口吻也很认真。

    罗非睁大眼睛,插话道:“你小子该不会是要表白吧?我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谭阅笑骂了一声“滚。”然后看向孟棠,带着歉意道:“那个e003……其实是我制作的病毒。”

    “什么!”孟棠惊讶了好一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是故意的。”谭阅讨好地朝她笑了笑,“e003的全称是experint003,顾名思义,它只是我制作的试验品。被团队里的人恶意放了出去,导致x市网络瘫痪,我是事后才知情。那个人受到了应有的处分,然后我看到了你的挑衅。我想说……我并没有打算制作什么e004或e005……”

    孟棠本来挺生气的,但听完他的解释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罗非也跟着一块儿笑。然后他的视线被谭阅带来的报纸吸引,指着大标题道:“这个陈家很牛啊?老爷子是个退休的老革命,大儿子担任高官要职,二儿子是咱们的总参谋长,孙子陈淮阳又立一等功被调到总参作战部。一向挺低调的,怎么上晚报了?”

    谭阅笑着道:“陈家的独苗要结婚了,了了老爷子一桩心事,当然要风风光光的办。”

    罗非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听说亲家姓孟的,也是军人家庭。”顿了顿,他又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孟棠从见到报纸开始就有些心神恍惚,谭阅是见过她父亲的,也见过她姐姐……对她的家庭背景十分了解,现在她突然成了“孟家”的女儿,还要嫁给陈淮阳,这……

    谭阅没有回答罗非的问题,陈淮阳是他表哥,他怎么会不知情?

    他猛地拍了孟棠的肩一下,疑惑道:“孟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孟棠深知这件事瞒不了他们多久,还不如由她自己交代了。不然到时候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她看了看罗非,又看了看谭阅,坦然道:“我要结婚了。”

    罗非刚用吸管吸进去的果汁在喉头卡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喷到了孟棠脸上……谭阅的笑容也僵在唇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这章肥吧?肥吧?o(▽)o邀功脸,等着妹纸给我顺毛~嗷~

    然后妹纸不要站错队,小叔不是淮阳的情敌……他现在不喜欢孟棠,以后也不会喜欢孟棠……

    然后罗非只是曾经暗恋过孟棠,不只是孟棠了,他暗恋过不少姑娘,而且现在他没有打算追孟棠,所以他也不是淮阳的情敌……

    至于谭阅呢……你们猜?╮( ̄▽ ̄)╭

    嗷嗷,我卖萌了哟!妹纸你敢不敢不霸王我,敢不敢“吱”一声刷个存在感卖个萌涅?o(≧v≦)o

    ☆、备胎

    孟棠被喷了一脸果汁,甜腻的味道粘在她脸上,罗非很不好意思地道歉,还拿湿纸巾给她,孟棠闭着眼睛接过纸巾。

    谭阅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猛地抢走她手上的纸巾,扳过她的脸。他的动作过于粗鲁,不理会她的抗议,孟棠的脸几乎要被擦掉了一层皮。

    罗非用双手托着腮,疑惑地看着孟棠,问道:“你真的要结婚了啊?可你有男朋友吗?”

    孟棠理好了头发,点了点头,“是真的要结婚了。”

    罗非见她的样子不是开玩笑,也跟着严肃起来,“怎么这么突然?闪婚?”

    孟棠想了一会,沉思道:“算是闪婚吧。”

    谭阅给孟棠擦完脸后一直都没说话,坐在旁边一个劲地灌酒,心情糟糕到极致,眯起眼睛看着孟棠伸手摸向他的酒杯。

    孟棠喝了一口之后觉得味道辛辣,这才发现两个蓝色的杯子并排放着,她拿错了谭阅那杯。发现之后她马上放回了原位,抱歉道:“我不是故意的。”

    谭阅没有说话,拿起她刚放下的那杯酒,然后故意将杯子调转了角度,双唇覆上她刚才喝过的位置。

    罗非抓住机会陶侃道:“这算是间接接吻了啊。”说完又心生感慨,用既羡慕又嫉妒的语气说:“这小子真能享艳福,这辈子都不知道亲过多少个美女了。”

    谭阅低头看着刚才被孟棠喝过那杯酒,然后唇边漾出一抹讽刺的笑,“这是拐着弯的骂我脏?”

    罗非和孟棠两个人同时一愣,然后罗非友好地笑了一下,“怎么会?我就开个玩笑。哥们儿你想多了吧。”

    “玩笑?”谭阅的笑容更冷,声音也随之加大,“一点儿都他妈的不好笑!”

    谭阅的态度转变的很突然,孟棠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很开得起玩笑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罗非不过开一个玩笑,他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炸毛的贵族猫。

    她有些看不下去了,无奈道:“你怎么了?明知道人家没恶意,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谭阅猛地一拍桌子,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蒙上一层淡淡的红色,他怒吼道:“我反应很大吗?我她妈哪里反应大了?”

    周围不明情况的路人纷纷侧目,桌子也随着他的动作震动,透明的蓝色酒杯“啪嗒”一声倒在了圆桌上,里面的液体沿着桌角的纹路滴到地板上。

    罗非和孟棠面面相觑,半晌后,二人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罗非识相地撤离了。

    谭阅的双眸一直死死盯着孟棠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然后将最后一个杯子用力按碎在桌子上,“你他妈就没话跟我说?”

    “你能别他妈他妈的吗?”孟棠双手环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会好好说话?”

    谭阅揉了揉疼痛的太阳岤,把头垂的很低,哑声道:“对不起,我心烦。”

    “怎么了?”

    谭阅猛地抬起头,眼瞳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孟棠,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女骗子。你骗我,你怎么可以骗我?”

    孟棠觉得他喝醉之后连说话都是颠三倒四的,先是拿罗非出气,现在又轮到她了。

    她好笑地看着谭阅,“我骗你什么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到三十岁的时候,如果我未娶你未嫁,咱俩就结婚吗?”他语气很冲,满是兴师问罪的意思。

    孟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有这么个事。当时网络上很流行,她也不过开玩笑随口一说,不止和谭阅说了,还有她最要好的女生朋友姚瑶。但也不过是戏言罢了,哪有人会把戏言当真的?

    她淡笑着说:“三十岁还没找到合适的女人结婚就娶我,然后我也管不了你,你一边和家里有了交代,一边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小算盘打得很响亮嘛,你还真把我当备胎啦?”

    可谭阅并不是这么理解的,他把这当成一个约定。所以无论这些年无论他怎么玩也没动过结婚的念头,他一直觉得孟棠这种不懂情趣的性格是嫁不出去的,然后到时候他就做个好人收了她。

    他一直在想,现在抓紧机会赶紧玩,因为等结婚之后他就会一心一意地对待孟棠,再也不碰其他女人一下。他还打算让孟棠给他生个小宝贝儿,然后呢,这个继承父母优良传统的小孩就会成为下一代超级黑客。

    他早已经在心里把孟棠划分成自己的所有物里面,怎么会料到有一天孟棠突然要嫁给别人?

    “他是谁?”谭阅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点,可说出来还是有点寻仇的意思。

    从刚一见到谭阅开始,孟棠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了,一直在思索着怎么把谎圆过去。她并不担心罗非,因为她的科学家父亲是个性格古怪的人,从不允许她和姐姐带朋友回家,也很少有同学见过她的父亲。但是谭阅和姚瑶不一样,这两个人和她关系一直很铁。

    姚瑶回国后直接去了c市工作,不在一个城市,暂时不必担心。目前最棘手的就是谭阅,本想等罗非走了之后和他谈谈。可他现在这种状态怎么谈?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时,孟棠的手机响了,谭阅的视线一直紧锁着她的动作,看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孟棠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抢了过去。

    当看清了来电显示的名字,“陈淮阳”三个字像是一道强光,几乎要灼伤了他的眼睛。他感到仿佛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浑身僵硬,就连挪动一下胳膊都成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理会扔在发出响声并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冷冷地看向孟棠,“别告诉我你要嫁给这个男人。”

    孟棠早就想把事情告诉谭阅,既然他看到了,那也省的她多费唇舌了,她坦然承认道:“是,他就是我的结婚对象。”

    陈淮阳曾对谭阅说:“我想追个姑娘,但我在这方面实在没经验。我是不是应该先送她玫瑰花和巧克力?她有时候有点强势、明媚而张扬,不按牌里出牌。然后有时候又很安静,挺神秘的,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他是怎么回答的?像个爱情专家一样指点江山,“这样的女孩一般不大好追。不过一旦攻陷了她的心,她会比一般女孩更忠诚,对你更死心塌地。”

    谭阅双眼通红,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反常地笑了起来,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笑,然后将孟棠的手机猛地砸到地板上,“原来你就是那个女人,原来你就是!”

    原来那个忠诚又死心塌地,陈淮阳想追的姑娘就是孟棠。恶心,这个世界真他妈恶心。

    孟棠记得谭阅酒量一直不怎么样,今天八成是喝醉了在发酒疯,无辜的是她的手机。电池都被砸了出来,再放回去也不能开机了。

    她抬起手就扇了谭阅的后脑勺一下,“喂,别以为装睡就没事了,你发什么神经啊?摔坏了我的手机知道不?”

    谭阅挨打了也没反应,仍然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桌子上。

    “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很多钱。”孟棠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搀扶起来,往门口走去,边走边小声抱怨着,“重死了你,等你醒了咱们好好算算这笔账。”

    她搀扶着谭阅走出酒吧,迎面一阵冰凉的秋风拂过,她发泄似的把谭阅扔在电线杆子旁边,然后自己跑去路边打出租车。

    后来在司机的帮助下将谭阅抬到了后座上,可当司机问他们要去哪儿时,孟棠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谭阅在x市的住址,自己家肯定是不方便的。于是她想了想,答道:“麻烦你,去荣华酒店。”

    醉酒后的谭阅自然意识不到孟棠黑着的脸,还不知死活地搂着她的脖子,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到她脸上,反复地嘟囔着,“孟棠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女骗子。你欺骗我的感情,你他妈就是一骗子啊。”

    司机悄悄从反光镜看了眼后面的状况,和孟棠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他赶紧若无其事地避开目光,心想真看不出来这么正派的一小姑娘是个骗子。他还是认真开车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谭阅像是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搂着孟棠,出于男人的本能,他的唇开始探索似的亲吻她脖子上□□的肌肤。孟棠的脸色不觉又阴沉了几分,用力推开了他的脑袋。

    到达酒店后孟棠像卸包袱一样把谭阅丢到大堂的沙发上,自己去办理了入住手续。然后在酒店人员的帮助下扶谭阅到房间里,终于完成了送他回来的任务。

    似乎是意识到孟棠要走,谭阅从床上爬了起来,又朝她这边扑了过来。结果还没碰到她的人,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憋闷,然后猛地吐了出来……

    孟棠觉得再倒霉也就不过如此了,先被喷一脸的果汁,然后被吐了一身。而谭阅吐完就很无辜地躺倒了地上,就躺在一滩污秽的食物残渣里。

    孟棠气得想掐死他,可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又觉得很好笑。

    夜黑风高,树影稀疏,乌云侵占了大片的夜空,将月亮的光辉隐在厚厚的云层里。

    孟母从别墅里拿出一件属于孟父的外衣,走到准女婿身旁,关切道:“淮阳,小棠她可能有事耽误了,要不你先回去,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去个电话。”

    陈淮阳攥着手机的指甲用力到发白的地步,听筒里第无数次传来:“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试……”

    作者有话要说:  (づ﹏ど)嗷,我挤粗了|乳|沟似的时间,蹦跶粗来更新了~妹纸们看过来喂,妹纸们不要把我遗忘在角落里啊喂!

    o(▽)o我还可以卖萌吗?偷偷的厚着脸皮的蹭蹭~求顺毛~!!!

    ☆、强迫

    荣华酒店的灯光是暖黄铯的,浴室里有个泡澡的浴缸,孟棠除了身上脏乱不堪以外,头上也已经大汗淋漓。

    她一个人把谭阅拖到浴缸里,然后动作粗暴地拽开了他的运动服拉链,脱了他贴身的t恤,露出他肌肉匀称的上半身。

    孟棠深深地摇了摇头,感叹道:“真是个风流鬼。”

    难怪他要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头,原来从脖颈开始,淡粉色深深浅浅的吻痕一路蔓延到他的下腹……孟棠觉得脱了裤子一定还有。

    她有些愤愤不平地推了一下谭阅的脑袋,“我说谭大少爷,你还真等着我给你洗澡?”

    可谭阅已经睡死了,对她的不满浑然不觉。

    孟棠只好拿起花洒的喷头,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朝他脸上喷水,“我让你睡,你再睡!”

    阴沉的天空就是下雨的前兆,当大雨以瓢泼之势来袭时,陈淮阳还站在孟家的别墅外面,手里举着孟母刚给他送的雨伞。孟棠的手机联系不上,总参三部那边他也问过了,说她很早就走了。可是她会去哪儿?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那个同眠的雨夜,她蜷缩成一团做噩梦的样子,心里蓦地涌上一阵闷痛。

    “孟棠,你一定不能有事。”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停放在路边的车子,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然后找到了一个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号码,拨出了一个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时陈清远正在开车,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用耳机按下了接听键,“淮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听筒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似乎带了某些压制的情绪,陈淮阳说:“孟棠和你在一起吗?”

    陈淮阳的心情很矛盾,身为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他不喜欢孟棠和陈清远目光接触的默契,比如今早在车里,孟棠欲言又止地看了小叔几眼,然后小叔就找借口和她一起下了车。

    所以在这一刻,他既希望孟棠安全地和小叔在一起,又不希望他们真的在一起。

    陈清远愣了一下,脑子有一瞬间地放空,然后反问道:“她没回家吗?”

    “她的电话联系不上,我很担心。小叔,你知道她会去哪里吗?”

    陈清远快速掉了个头,将车子停到路边,车玻璃上的雨刷不停挥动,刚变清晰的玻璃很快又被一层雨水模糊掉。在人心情烦闷的时候,任何循环的动作都会变得格外不顺眼。

    挂了侄子的电话后,他的大脑里反射性地出现了一个不好的想法。孟棠一向是个很有分寸的姑娘,这么晚没回家又没事先和孟家打招呼,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再联系起两人今早的谈话内容,她有过动摇的想法,该不会是逃走了吧?

    陈清远虽然信任孟棠,但对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备的,比如一早就在她的手机和包里安装了微型gps定位器。他平时并没有监控她的行踪,只是一个预防万一的方式。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有了用武之地,那个丫头还真是让人失望。

    他打开手机开始追踪她的位置,跟随着坐标指示地位置,纯黑色的车子顶着大雨行进。

    陈淮阳也根据小叔发来的短信将车子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两辆车子一南一北,同时开往坐落于市中心黄金街上的荣华酒店。

    ……

    孟棠已经拿谭阅没有办法了,之前她用花洒喷他,的确起到了刺激他神经的效果。

    谭阅醒了,然后在她始料不及的时候将她一起拖进浴缸里。花洒斜斜地掉落在浴缸里,水柱全都喷洒在了边缘上。

    孟棠双手顶在自己和谭阅之间,强迫二人之间保持着一臂距离,她的头发衣服全都湿透了,亚麻色的流海湿漉漉地贴在白净的脸上。

    谭阅吐完之后舒服多了,酒也醒了不少,然后慢条斯理地用目光将孟棠上下非礼了个遍。上半身的衬衫几乎成透明的,春光一览无余,他没想到孟棠的身材这么有料。可惜她下半身穿的是条黑色的西装裤,宽松的设计根本窥探不到里面的风景,真是可惜的很呢。

    可越是看不到,越是有想象的空间,他的心里产生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假如他继续装醉强睡了孟棠会怎么样?

    两个人有十多年的交情,他究竟应不应该赌这一把?这种邪恶又刺激的念头让他热血,就连眸色都跟着变得更加深沉,目光中也流露出显而易见的贪欲。

    孟棠的肩膀被他用力按着,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谭阅想把她往他那边拖,可她一直用自己的胳膊撑着抗拒。

    谭阅的本质是好的,但他风流成性,孟棠最怕的就是他喝醉后把她当成他的前女友,那是个挺清纯的邻家女孩,发型身材什么的还真和她有点像。

    如果真的酒后乱性强迫了她,孟棠很了解自己的性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