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独享 > 独享第6部分阅读

独享第6部分阅读

    旱男愿瘢姓馐嗄甑慕磺樵冢匀徊换岣嫠?j,可朋友却是永远做不成了。

    “谭阅,你看清楚了,我是孟棠,不是你的前女友。”

    谭阅唇角噙笑,挑了挑眉,“你不是孟棠,少爷我今晚睡定你了。”

    孟棠真的有点生气了,在他逼近时扬手甩了他一巴掌,“你再说一遍。”

    谭阅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打我?”

    这激起了他身为男人的征服欲-望,冷哼一声,轻松制住了她打人的手,然后强势地往她身上压去,边压边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少爷我今晚睡定你了,怎么样?不服?”

    孟棠的手不能动,曲起膝盖用力顶向他的胯部。

    谭阅哀嚎一声,捂着双腿之间的位置,表情很痛苦,他经历的那些姑娘什么性格的都有,热情奔放的、火辣性感的、邻家女孩、白领丽人……可他从没强迫过任何一个姑娘和他发生关系,都是人家对他投怀送抱的。他没想到女人凶起来杀伤力这么大,孟棠这下也太狠了吧!

    不过为了她的x福着想,他觉得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孟棠趁着这个机会成功脱身,就在她从浴缸里跨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开了……

    荣华酒店的照明设备非常完善,浴室的门半敞着,瓷砖上一地的水,可见“战况”之激烈。

    孟棠抬头时正对上来人漠然的目光,他穿了一身黑色长外套,遮住了里面的军装,隐约可见军绿色的领子。鞋上沾了不少雨水,踏进房间时将木质的地板都踩湿了一片。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试探着叫了一声:“总参谋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清远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还有选择的余地,他是万万不想像这样方式闯入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的。值得庆幸的是他接到陈淮阳的电话时正好离市中心不远,第一个赶到的人是他,而不是陈淮阳。

    孟棠浑身是水在浴缸旁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样子看上去很狼狈,但好在她的衣服还是完好的。

    陈清远清冷的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最后停在谭阅脸上。

    谭阅惬意地靠在浴缸里,一张帅气的俊脸上早没了醉意,唇角微扬,带了点挑衅的意味,“小叔,你这么贸然闯进私人房间好像不大好吧?”

    陈清远没理他,直直看向孟棠,语气像是上司给下属下达命令般,透着不容拒绝的霸气,“孟棠,你马上跟我出来。”

    孟棠被谭阅的一声“小叔”雷到了,但还是意识到了陈清远随时可能会爆发的怒气,主动解释道:“我和谭阅没什么的,他喝醉了我把他送到酒店。”

    陈清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不用和我解释,还是想想怎么和淮阳解释吧。”

    孟棠又被谭阅拽住了胳膊,他的视线越过孟棠,直直看向陈清远,“小叔,你难道就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谭阅,你知不知道她是马上就要成为你表嫂的人?”

    “不是还没结婚吗?”谭阅仍然死死拉着孟棠的胳膊,气定神闲地冲陈清远笑了一下,“小叔,我和孟棠认识十多年了,她有个亲姐姐,父亲是生物学家,什么时候成了孟家的女儿了?”

    陈清远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了过来,拽住了孟棠的另一只胳膊,“先别说了,快跟我走,淮阳随时会到。”

    “哦?”谭阅一听更来劲了,干脆整个身子凑过来搂住孟棠,“我喝醉了,你不能丢下我啊。他来就来啊,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孟棠的眼皮跳得厉害,喝醉了?这小子思维清晰的很,究竟是喝醉了还是唯恐天下不乱?她用力揪住了谭阅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拉,“你快点松开,陈淮阳会误会的!”

    “那就让他误会去啊!”谭阅的头皮被揪得生疼,可还是不肯罢休,他就是想让陈淮阳知难而退这有什么错?

    ……

    陈淮阳猛地踩下刹车,望着车窗外醒目的“荣华酒店”四个字,大脑在这一刹那闪过无数个猜测,每一个念头都直中要害,像火上浇油一样让他暴躁的心情更加暴躁。

    他曾对孟棠说过:“虽然我们现在还只是假结婚,但我会给你一切婚姻里该有的坦诚和信任。”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说出这样的承诺,他也是这么做的。如果他的信任到最后换来被伤害的结果,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那他宁愿不要。

    荣华酒店在x市属于五星级的酒店,按照规定不能泄露客人的登记信息,可陈淮阳还是轻易地要到了孟棠的房间钥匙,只因为这是他二姨家的酒店。

    就在他准备开门时短信音响了,他从已经湿透的大衣里掏出手机,短信的内容是:“淮阳,我路上遇到点儿事,不能和你一起赶过去了,你找到孟棠后给我报个平安吧。”

    陈淮阳有钥匙,他可以破门而入,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了按门铃的方式。他的心情明明很激动,就连呼吸都变沉重了,可在他的潜意识里,孟棠是个很干净的姑娘。他不想撞见会让彼此难堪的画面。何况孟棠还没有真正嫁给他,他还没有那样的资格。

    门铃响了好一会,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孟棠是和一个男人一起来的。

    这个念头反复扰乱着他的心智,等他终于拿钥匙将门打开时,见到的场景让他愣了一下。

    地上有吐过的痕迹,孟棠好好地躺在床上睡觉,房间里并没有什么男人。他朝床的方向走了过去,孟棠头发湿淋淋的,亚麻色的发丝铺满了整个枕头,她的衣服也湿了,皱着眉,好像睡得很不踏实。

    陈淮阳对自己的猜疑感到很愧疚,看样子是孟棠喝醉了,大概是不知道她家庭住址才被送来酒店。

    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她冰凉的脸颊,带着怜惜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想嫁给我才去借酒消愁吗?”

    孟棠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所以当他略显粗糙的温热手指拂过她的脸颊时,很痒,她却不敢退开。

    陈淮阳把孟棠拦腰抱了起来,径直往浴室走去。原因很简单,孟棠的衣服湿透了,上面还沾了不少呕吐物。怎么可能让她这样睡?至少要为她清理干净才行。

    孟棠装醉已经很辛苦了,在他将她抱起来时她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已经极力控制,但呼吸已经开始乱了。怎么办?现在醒过来恐怕会前功尽弃,可如果继续装醉的话……他大概真的会像她对待谭阅那样,给她洗澡吧?

    她有一种被陈清远坑了的感觉,这是哪门子的好主意啊?

    而此时此刻,陈清远和谭阅就躲在套间的大柜子里,谭阅被孟棠和陈清远两个人合伙绑了。陈清远也是军人出身,此刻硬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出声,他就只能发出类似“嘤嘤嘤”的声音抗议,试图引起陈淮阳的注意。

    x市正面临秋季中的最多雨的时节,一个星期七天有三四天都在下着雨,大雨雷鸣轻松掩盖掉一切与之不和谐的声音。

    孟棠到最后还是被放到了浴缸里,陈淮阳一边放水一边用手试着水温。直到水温不冷不热,他才站起来把浴室的门关上,在白色的浴缸里放满水。

    氤氲的水蒸气很快就萦绕了整个浴室,温暖的雾气在空中蔓延,陈淮阳伸手摸了摸孟棠的脸颊,喃喃自语道:“脸怎么这么红?是酒气还是热的?水很烫吗?”

    说着就把手探进水里,正好碰到她漂浮着的西裤料子。他恍然大悟道:“是闷的吧。”

    孟棠紧闭着眼睛,可越是不看,身体就变得越敏感,哪怕他的手稍微触碰到她的皮肤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陈淮阳将头转向一边,他一直被所有人称赞是个正直的男人,可再正直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会有侵占的欲-望。他努力把自己的心态放端正,告诉自己,陈淮阳,你要的是孟棠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用手指摸索着去解她衬衫上的扣子……

    作者有话要说:  (づ﹏ど)补齐了哦!!半章已经补齐了!!

    看吧,即使是半章我也木有收起了不给你们看哦!╮(╯▽╰)╭很值得顺毛有木有~!!妹纸你还要潜水不冒泡吗?┭┮﹏┭┮你真的不冒泡吗?快到我碗里来吧!!

    艾玛妹纸们,你们让我说你们熟么好呢!都那么想看捉j啊……你们是唯恐天下不乱吧!!非得看咱家男主被气跑了才满意啊!!身为一个大亲妈,我对你们表示强烈的谴责哼!

    然后说一个小插曲,其实写这章时我好想神展开,你们脚的如果女主被死党qj了肿么破?艾玛一个温暖的宠文瞬间走上了大虐文的不归路了有木有?

    不过我真的只是想想而已,这篇是宠文……真的是,除非我疯了要报复社会才会那样写吧……╮(╯▽╰)╭

    然后我知道有妹纸又要谴责我卡在销魂处了,我好像停在哪里都被指卡销魂……对此我表示!!

    大人!我冤枉啊!!!!嘤嘤嘤嘤嘤~┭┮﹏┭┮

    ☆、初吻

    白衬衫的布料很柔软,陈淮阳将孟棠的一排衣扣全部解开之后自己也是大汗淋漓。浴室里水汽缭绕,指尖不时触碰到的肌肤让他的血液都跟着燥热。

    孟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陈淮阳手指上传来的热度,她的心里亦是七上八下,不见得比他好过多少。就在他摸索着去解她的内衣时,她终于按捺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避开了他的手指。

    陈淮阳的手在空中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随手从身旁的不锈钢衣架上抽下一条毛巾,像在训练场那样快速抹去额上细密的汗渍,顺便擦了擦湿热的掌心。

    孟棠只希望他打消为她洗澡的念头,只要不脱她的内衣内裤,随便拿条浴巾把她擦干都可以。于是当他的手再次伸过来时,她又尽量不着痕迹地躲了一下。

    源源不断的温水自银色的水龙头里流泻而出,注入浴缸时发出哗啦哗啦响声。浴室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外面的电闪雷鸣都和这里无关,这里只有放水的声音。

    陈淮阳放弃了为孟棠洗澡的念头,他拉下另一条毛巾围住她半裸的上身,细心地将她的长发从浴巾下拉出来。湿滑的发丝在毛巾上摊开,被暖黄铯的灯光下照出柔顺的光泽。陈淮阳蹲在地上看了她一会,肤白唇红,闭着着的睫毛轻颤着。

    他不再留恋地站了起来,带着磁性的嗓音低沉地响起,语气中不显情绪,“你自己洗吧,洗完就出来,我想和你谈谈。”

    很简练的一句话,孟棠的大脑却花了十几秒来消化这句话。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然后他在她惊讶中没说话就走了出去,出门前把门一并带上。

    陈淮阳打开电视机,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每一个台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五秒。他很心烦,从孟棠避开身子时他就猜到她醒了,后来只不过要验证这个猜测。就像他和谭阅说的,他摸不透她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在他来之后刻意装醉。

    以前听说女人会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示弱,是依赖或是亲近。可孟棠显然不是这样的,她根本不想让他碰。

    孟棠快速洗好了澡,然后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却在开门前迟疑了好一会儿。因为她有种强烈的预感,陈淮阳是来找她摊牌的。

    陈淮阳除了不停换台就是看表,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了,她要洗多久?

    孟棠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时他的视线也随之转了过来。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半晌,陈淮阳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这里。”

    孟棠听话地坐了过去,她的长发湿淋淋的,水珠沿着发丝流下来滴在纯白色的床单上。

    陈淮阳递了条毛巾过去,淡淡道:“今早你找我小叔是因为对这桩婚事反悔了吧。”

    孟棠擦头发的动作僵了好一会儿,她的心仿佛漏跳了两拍,然后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地答道:“没有的事。”

    “是吗?”陈淮阳低着头把玩着遥控器的按钮,醇厚的嗓音中透着一丝调笑的意味,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说:“我还以为你在借酒消愁呢。”

    他侧过脸看着孟棠,“虽然是假结婚,但这对一个女孩儿来说毕竟影响不好。如果你真不愿意就算了吧,爷爷那边我会交代。”

    陈淮阳是个很有傲气的人,他不大喜欢死缠烂打。可在说完这句话却立即就后悔了,但又很爱面子,不好马上反悔,只能静待她的反应。

    孟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冲他笑了笑,“为什么你一直觉得我不愿意呢?我挺愿意的啊。”

    “为什么?”陈淮阳一瞬不顺地望着她,“孟棠,你喜欢我吗?”

    “因为你爷爷生病了然后……”

    陈淮阳打断她,重复了一遍:“你喜欢我吗?”

    “其实这个事儿吧,就像我家里也催我结婚……”

    “你喜欢我吗?”

    “……”孟棠沉默了,故意将目光转向别处,转移话题道:“今天雨下得挺大啊。”

    陈淮阳扯了扯唇角,却连一个场面似的笑容都扯不出来。他不想再呆在这里自取其辱,随即站了起来,“你今晚就住在这儿吧,我已经帮你和家里打过招呼了。”

    “那你呢?”孟棠有些犹豫地看向窗外,夜风吹散了雨水,玻璃上全是朦胧的一片水渍。

    “我先回去了。”

    陈淮阳的心情糟透了,他都做了些什么?求爱失败,明知道她的答案是否定的,还追问她是否喜欢自己,还要继续赖在这里自取其辱吗?

    孟棠还想挽留他,见到他边往外走边拿出手机打电话,她只好作罢。就在要关门的时候,一阵优雅的天鹅湖音乐铃声自屋内传了出来……

    陈淮阳和孟棠同时一愣,他将手机从耳畔旁移开,拿到眼前确认了一下,屏幕上的确显示的是谭阅的名字。

    孟棠也是一惊,之前绑谭阅时情况太紧急,本来想把他手机关机的,没想到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手机掉哪儿了。她自己的手机被谭阅摔坏了,陈清远又没有谭阅的手机号。一直留了这么一个隐患,没想到他的电话还真响了,更没想到的是会是陈淮阳打的。

    陈淮阳记得谭阅说过对待孟棠这种性格的女孩要有耐心,他觉得自己刚才逼问她那一段太心急了,正想打个电话询问谭阅有没有办法补救,没想到谭阅的手机竟然会出现在孟棠所住的酒店房间里?

    孟棠见陈淮阳略显清冷的目光开始在四处搜索,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未免事情败露,她故意将自己整个身体挡在门边,笑着道:“我就不送你了啊,雨下这么大你路上要小心。”

    陈淮阳像是听不到似的,浓眉皱得很深,用胳膊随意一带将孟棠揽进自己怀里,再一个转身轻松地进入了房间。

    孟棠眼看拦不住,半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自顾自地解释道:“之前我喝醉了,有个朋友把我送到酒店,他挺糊涂的啊,竟然把手机掉在屋里了都不知道。”

    陈淮阳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寻着手机的方向开始搜索,最后在一个大衣柜旁停下了脚步。面上的线条紧绷着,英气的俊颜上笼罩了一层乌云。

    衣柜里的谭阅激动得不得了,要不是被捂着嘴,他现在非得畅快地大笑一场。陈清远的脸色很难看,不着痕迹地用手肘撞向他的腹部,终于让谭阅消停了下来。

    从缝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景,谭阅虽然疼,但眼角眉梢间还是充满笑意的。他对这个表哥也算了解,陈淮阳一旦起了疑心是很难糊弄过去的。要是让陈淮阳看到自己的小叔绑了表弟,藏在未婚妻的酒店房间里。啧啧,这场面真是精彩。

    孟棠拦不住陈淮阳,只见他猛地拉开了面前的黑色衣柜,动作大得几乎带动一阵风。

    谭阅也不甘示弱地在柜子里拼命挣扎,急得头上都出了汗。一个劲地在心里呐喊道:错了!不是那个柜子,是右手边这个哎!

    孟棠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躲在哪个柜子里,因为他们躲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装睡了。所以陈淮阳开门的动作惊得她心脏一颤,还好……他们并没有躲在这个柜子里。

    陈淮阳的目光还在死死盯着空旷的柜子看,可是孟棠的角度却看到另一个柜门在轻微的晃动。她即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于是在陈淮阳转身时,她猛地拽住了他的胳膊,然后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余光还在注意着隔壁柜门,大概是谭阅是被陈清远制住了,那边没了动静。

    她想离开才发现为时已晚,陈淮阳的双眸很黑,很深邃,里面正在翻腾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情绪,然后他就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反客为主地含住了她的唇瓣。

    孟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毫不费力地把她带向床边。他的力气那么大,孟棠根本抵抗不了,只觉自己的唇上传来一种形容不上来的酥麻,他的唇很软,气息略显急促,吻技似乎很生涩,一味地掠夺。

    陈淮阳是在军事化教育下长大的,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强。当孟棠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刻,他可以控制自己推开她,可他不想。他长这么大就喜欢过这一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主动吻他,推开?他是疯了傻了才会那么做。

    孟棠退无可退,背后就是床,她的腿已经抵住了床的边缘,陈淮阳还在继续施压,她很快就要撑不住倒在床上了。

    而这时陈淮阳却主动退开了,脸上也不再阴沉,眉眼间带了点难以压制的喜色,一只大手捧住了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拂过她嫣红的唇,淡笑道:“孟棠,谢谢你用这样的方式让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孟棠没有反驳,虽然让陈淮阳误会这不是她的本意,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的确不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因为她也被这个吻扰乱了心智,甚至有些迷恋他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拿陈淮阳和我之前写过的白警司和白医生两个腹黑货相比,他大概是自制力最好最正直的一个了。其实这篇文也可以取名叫《忠犬黑化论》或是《论忠犬是如何黑化的》……挺温柔一孩子,和孟棠发生关系的第一次竟然是婚内半强x……(参考第一章)

    哎孟棠不要逼人太甚【抹一把辛酸泪~

    ╮( ̄▽ ̄)╭终于酝酿粗来一章,又能看到妹纸们卖萌了好开心~

    已经有好多妹纸是熟悉的面孔了,比如从第一篇《这个神偷有点冷》陪我到现在章章冒泡的小平淡,这已经是陪着我的第三篇了,萌物!萌物啊!!

    还有从《白医生》追过来的抖体质的小白卡,扑倒你嗷~~~

    水凉凉也好萌,每次评论都是嗷嗷长的一段,然后你竟然唯恐天下不乱的希望谭阅qj得逞!!节操呢喂!陈淮阳和你有多大仇……

    就不一一点名了,大家要多多冒泡啊!!要冒泡啊不要霸王我┭┮﹏┭┮炒鸡想知道这个妹纸是熟么属性的,那个妹纸是什么性格的,那些神秘的妹纸你们敢多说几句话嘛!

    ☆、谈判

    几年前,孟棠记得有一次谭阅过生日,请了系里许多同学。后来在玩纸牌时她输得挺惨,大家让她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中选一项。她一向是个没什么秘密的人,所以很自然地选了真心话。

    那是一连串很俗气的问题:你初吻在哪里发生的?对象是谁?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当时谭阅就盘着腿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杯苹果味的香槟,笑盈盈地盯着她看,有点等着看她笑话的意思。

    孟棠只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聚会不到11点就散了,然后谭阅很绅士地送几个女同学回家,给孟棠发了条短信要求等他回来再走。由于那天是谭阅过生日,所以虽然第二天有课,她还是同意在客厅等他。

    谭阅没有让她等很久,回来时手上多了两瓶红酒。两人把场地挪到室外,那晚没有月亮,但胜在满天的星星很夺目。

    有天时地利的美景,浪漫的氛围,谭阅一直说想让孟棠送他一个礼物。当时孟棠坐在秋千上,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俊脸,表情也是庄严肃穆的,和他平时的作风很不相符。

    她想缓解一下气氛,于是开玩笑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初吻送给你做礼物吧?谭阅,我可是带了礼物来的。”

    谭阅的动作猛地一僵,然后略显窘迫地站了起来,手好像不知道往哪搁,挠了挠头发,干笑道:“怎么可能?怎么会?哈哈哈哈。”

    孟棠点了点头,“那就好。”

    谭阅用半开玩笑地语气问:“如果我真那么想呢?如果我喜欢你怎么办?”

    孟棠惊讶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他只是问如果。她笑着答道:“不能有这种如果啊,我只把你当好朋友。”顿了顿,她正色道:“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谭阅苦笑,伸手推动秋千,“孟棠你别自作多情了,都说了不可能。”

    一转眼好几年过去了,她今天才送出去这个初吻。

    陈淮阳走时雨势已经小了许多,孟棠还趴在窗口往下看。可惜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灯海,看不到他伟岸的背影。

    藏在衣柜里的两个男人终于得以从狭小的空间中解脱出来,谭阅在陈清远松开他的那刹那就倒在了地上。无论孟棠怎么说他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躺在地板上不起来。

    孟棠以为他被闷坏了,蹲在地上摸了摸他的头,问道:“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

    谭阅捂着胸口说:“我的心受伤了,就像被人用万箭穿心一样。”

    陈清远凉飕飕地扫了谭阅一眼,对孟棠说:“别理他,他刚才活蹦乱跳挣扎得欢着呢。”

    谭阅一下坐了起来,指着陈清远道:“陈家小叔,我还没说你呢!你竟然不帮我哥帮外人,我看倒像是你和孟棠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你们俩摆明就是一伙儿的。”

    陈清远没理他,抖了抖大衣,漫不经心道:“你不服就去告诉淮阳好了,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

    陈清远看了眼表,对孟棠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我看你和谭阅也有话聊,就不打扰了。”

    孟棠正有此意,她需要和谭阅单独谈谈,于是把陈清远送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我这个侄子很有魅力,但是孟棠,没有人喜欢被出卖。为了事情简单一些,我能要求你别爱上他吗?”

    孟棠低着头没说话。

    陈清远轻叹一声,“算了,这种事也是心不由己,你自己看着办吧。当我没说。”

    孟棠心情复杂地关上了门,谭阅已经不客气地躺到了床上,白色的床单被压出褶皱,他侧着身子盯着她看,语气中也没了调笑的意思,“我都听到了,你和我表哥是假结婚。”

    “因为陈淮阳的爷爷得了肺癌晚期,老爷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孙子成家,所以我才会和陈淮阳假结婚。”

    谭阅坐了起来,唇角噙笑,“你和陈家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淌这趟浑水?孟棠,你对着我也不打算说实话吗?”

    孟棠也坐了下来,心知瞒不了谭阅,坦然道:“陈清远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在力所能及地报答他。”

    谭阅摸着下巴暗自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涩然一笑,“以你的性格会答应结婚,那大概是天大的忙。我知道也就能问出这么多了,不勉强你。只是有一点很好奇。”

    “嗯?”

    “如果当初是我帮了你那个忙,你也会愿意嫁给我吗?”

    这是个困难的问题,孟棠回答不上来。

    谭阅心底的火苗“腾”地一下就燃了起来,冷嘲热讽道:“敢情什么事儿到我这儿就不一样了。孟棠,你对我可真公平。”

    孟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怎么了?”

    “有一年我生日,让你把初吻送给我做生日礼物你都不愿意,你不是很有原则的人吗?到最后还不是这么随便的送给了陈淮阳。” 他的语气很冲,见孟棠不说话更来气,“既然这么不自爱,刚才在浴室里从了我不得了?反抗个什么劲儿?”

    他们俩谁更不自爱?孟棠仍然沉默着,只是目光径自落在谭阅脖子上的吻痕上,笑而不语。

    谭阅察觉到她的视线,立即心虚地笼住衣领,加大声音道:“看什么看?我被蚊子咬了不行吗?”

    孟棠拍了拍他的肩,有点息事宁人的意思,她把声音尽量放柔了道:“事情你都知道了,谭阅,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你要搞破坏,这个婚势必结不成。反正你良心要过意的去,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谭阅沉默了一会,叹道:“老爷子的病我也听说了,我小时候也挨过他的鞭子。可得知这个消息还是挺难过的。”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孟棠,正色道:“假结婚具体是怎么个意思?”

    “只是走个形式。”孟棠想了想,说:“哄老爷子开心。”

    “你和我哥认识多久了?”

    “不到半个月。”

    “……”谭阅张了张嘴,然后笑得眼睛眯起来,他故意拉长音道:“哦,不到半个月。这么说你们是被强凑在一起的了?”

    “是。”

    谭阅的态度突然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拉住孟棠的手说:“小叔说得对,为了不把事情复杂化,你还是不要爱上我哥比较好。”

    “我尽量。”

    谭阅怒拍床垫,“什么叫尽量?是不许!不许!”

    折腾了一个晚上,孟棠有些犯困,把谭阅推到边上,不冷不热道:“陈清远都没说不许,你这个不许算什么。对了,你去前台再开个房间,我累了。”

    谭阅听话地站了起来,离开前不甘心地追问一句:“孟棠,你为什么不考虑我作为托付终身的对象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几乎没吵过架,性格很合不是吗?”

    孟棠展开被子的手顿了一下,淡淡道:“你幽默风趣,我认识的女孩给你的评价都很高。但你太花,看你那些前女友就知道了,大家觉得你是很好的交往对象,却没人真的想嫁给你。”

    “哦。”谭阅在关门前笑了一下,“曾经我也纯洁过,还想在生日那天把初吻送给我喜欢的女孩。可有什么用呢?人家根本不稀罕。”

    “什么?”孟棠正在抖被子,没听清他说什么,想让他重复一遍,可他的最后一句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完就关上了门。

    谭阅走得很快,鞋踩在深紫色的地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走到了长廊的尽头。快速地按下电梯的按键,等了几秒电梯还没到,他又发泄似的大力按了几下按钮。

    这还不够,他掏出从房间里捡回来的手机,烦躁地拨出了一个电话。听筒那头刚传出接听的声音,他就已经开始破口大骂:“我他妈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就做,不做就拉倒,不要在我身上留下这些恶心的吻痕!”

    电梯门开了,里面一对年轻夫妻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谭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继续对着电话发火:“姚瑶,你他妈哑巴了?”

    电话响时姚瑶睡得正香,在接听时还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可他吼完这一嗓子让她彻底清醒了。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凌晨三点钟。

    唇边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她答道:“做的时候你可享受着呢,这会嫌恶心了?”她抬手将流海别到耳后,平静道:“你找到孟棠了对不对?”

    “不关你的事儿!”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儿?你忘了孟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姚瑶笑了笑,“谭阅,你觉得性和爱可以分开吗?”

    “当然可以。比如我可以和你做,但我不爱你。这只是最原始的你情我愿的肉体关系,你不是也一样?”

    姚瑶没说话。

    谭阅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电话那头依旧是一段沉默,然后传来一阵冷到不能再冷的声音,“谭阅你真是个王八蛋!谁他妈爱上你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这个暗恋人家十多年怕被拒绝不敢表白的胆!小!鬼!”

    姚瑶一下就戳中了谭阅的要害,他也对着电话吼了回去,“谁他妈是胆小鬼?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跟你没完!”

    听筒那头回了他十遍胆小鬼……

    姚瑶解了气,淡定道:“把孟棠的新手机号给我。”

    “没有!”

    谭阅猛地挂断了电话。

    姚瑶挂断电话后就打开了航空公司的官网,在日期一栏选的是明天,地点选定了x市。

    酒店的房间里孟棠一个人躺在一张大床上,谭阅走后她又爬了起来。床头昏黄的光线映着她白皙的脸,她对着眼前的座机已经有一会儿了。说起来很神奇,她和谭阅认识这么多年都没去记他的手机号,和陈淮阳认识不过几天,却记住了他的号。

    外面雨势虽然小了,但仍然在下,时不时还会有闪电划破夜空的漆黑。她想确定陈淮阳已经安全到家,所以想给他打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亲妈表示谭阅曾经也纯洁过,可惜后来堕落了~然后妹纸们不要怕被膈应,本文木有恶毒女配,姚瑶是孟棠的闺蜜,是真的闺蜜,不会有抢男人熟么的事情发生~

    然后小叔真的不喜欢孟棠,以后也不会喜欢。。

    ☆、求婚

    雨时大时小,陈淮阳的车上随时都会预备着一把雨伞,可到家时还是被淋湿了裤腿和肩膀的部分。

    他不是没有留意到在酒店房间里搜索时孟棠那种紧张的表情,但有时候人都会有一种自欺欺人的心态在,无论怀疑得多逼真,毕竟是没亲眼看到。

    陈淮阳从衣柜里抽出浴巾,在拿换洗衣服时候停顿了一下,手边吊着的那件棉质t恤是孟棠上次穿着睡觉的那件,他没让佣人拿去洗,自己也没再穿过。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看着高兴。

    军队里出来的人洗澡都很快,陈淮阳没有泡澡的习惯,正准备把身上的泡沫冲洗掉,手机响了。

    那一刻他的心都跟着紧了一下,虽然觉得孟棠不会这么晚打电话给他,但还是把架子上的裤子拽了下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孟棠听到对方接了电话,把准备好的台词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喂,陈淮阳吗?你现在已经安全到家了吧?就是看外面雨下挺大的,打电话来确定一下。我没别的事儿了,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挂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陈淮阳眼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声音里透着笑意道:“等等……”

    “嗯?”

    由于孟棠的父亲严厉禁止她和姐姐在大学毕业之前谈恋爱,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在平淡中度过了少女的萌动时期,可在遇到陈淮阳之后才发现不是这样的,实际上,她的萌动才刚开始。

    “你问了那么多问题,我一个还没来得及回答。你怎么就确定我已经安全到家了?”

    听筒里的声音磁性耐听,孟棠也觉得自己很好笑,笑着道:“不好意思,那我从新问一次好了。陈淮阳同志,请问你平安到家了吗?”

    “是。”陈淮阳的手机屏幕都沾上了他头发上的泡沫,他随手抹了一下,笑着问:“都凌晨3点多了,你还不困吗?”

    “不困……”其实是自从冒出给他打电话这个念头之后就精神了。

    她回答完又觉得陈淮阳的意思好像是想挂电话吧?不想做个不识趣的人,于是她又给了他一次机会,问道:“你在干嘛?方便讲电话吗?”

    “我在……”顿了顿,他肯定地答道:“我没事儿,在床上躺着呢,我也不困,方便讲电话。”

    “哦。”孟棠笑了一下,“今晚给你添麻烦了。”

    “我爷爷和我爸今天去你家提亲了,你爸妈答应了,婚期就订在下个月初。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还说什么见外的话?”

    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发根流到脸上,眼睛传来轻微的刺痛,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用毛巾擦了两下,往后靠时不小心碰到了花洒的开关,水一下就喷了出来。

    孟棠乍然听到水声感到有些诧异,想都没想就问道:“你在上厕所?”

    陈淮阳闭着眼睛摸索着关掉了花洒,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不是,是外面下雨的声音。”

    “这样啊……”

    孟棠也没太在意,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时是聊一些无关痛痒的童年,有时商议结婚事宜。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多小时,外面的天都开始转亮了。

    孟棠趴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听筒也从左手到右手换了好几轮。

    ?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