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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律师第8部分阅读

    边,而此刻预料不及的现状却打乱了他的脚步,是不是该重新把刑善抓住?

    刑善走进家门,刑培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过去打了声招呼坐到对面拿遥控器转台看电视。

    刑培山放下报纸,拿掉眼镜捏着鼻梁边问,“林乾那孩子又去医院了?”

    “嗯,估计这几天都要睡在医院!”

    “也难为他了!”他感慨了一句,转换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张婉玉端着水果盘也走过来,看着自家女儿附和道:“是啊,你总有一天要接掌家里的企业,也该回来学习学习了!”以前年纪小便由着她,现在大了总归是要担负起责任的。

    刑善也知道自己逃不开这个命运,可实在对商业提不起兴趣,可能是过惯了这样悠闲的生活,对于圈内的尔虞我诈阿谀奉承真真膈应的很。

    刑培山明白她在想什么,毕竟是自己看长大的孩子多多少少都能摸清性子,拍了拍膝盖,“你要实在不喜欢也有另外的办法!”

    刑善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和林乾结婚!”林乾的能力他再了解不过,而且把不着调的刑善放他手上也放心。

    “结婚?”还是和他?

    刑善惊讶过后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些个长辈还有这离谱的想法?不懂事那会听见他们这样说总乐呵呵的独自高兴,也总以为自己会和林乾在一起,可自从姚晴的事情的发生后她就再也没有奢想过,或许心中偶尔还是会难过,但也仅仅是对曾经一心付出的感情觉得涩然,那些年她没长眼,自认为的喜欢对别人却是十足的负担。

    “爸,以后别说这个了!”她难得认真的对父亲道,“林乾有自己喜欢的人,而我也会找到自己喜欢的,我和他可以是好朋友好兄妹,但绝不可能结婚!”她从没像此刻这样明白这个认知。

    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

    刑培山微微诧异了下她坚定的态度,倒也不再说什么。

    刑善想起什么对着张婉玉突然开口:“妈,给我点钱!”

    自从有能力后她便很少向家里要钱,以前就算拿也拿的很少,现在既然认清和林乾是两条路上的人也就不必在亏待自己,何必自找罪受呢!

    张婉玉本就心疼刑善的清贫生活此时自然忙不迭的点头,自家女儿开窍不再自找苦吃心里哪会不高兴?饭没吃完就跑房里去拿钱给她,现金银行卡双管齐下。

    刑善也不管具体有多少,直接塞进口袋。

    用过饭,略显疲惫的回到房间,还没坐稳电话就响了,拿出来一看,屏幕赫然闪着许狐狸三个大字,脑袋顿时一个激灵,想起来到现在还没向他请假。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很多,更新也就迟了不少,不过绝对不会坑

    ps:下一章星期二更,祝看文愉快!_

    ☆、二七

    面容扭曲的踌躇几秒,接通,“喂?”

    “去过医院了吗?”缓和的语气显然还没发现她跑掉的事情。“感冒好点了吗?”

    “去过了,医生说没大碍!”乖巧的回答,力持表现稳当才能取得更大的谅解。

    “嗯!”他轻轻了应了声,顿了顿,又说:“我要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

    他干咳一声,语气好似有点尴尬,“明天过来时我告诉你!”

    明天?刑善欲哭无泪,吭吭哧哧的说:“我明天去不了!”

    对方安静下来,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半空中,“许肖律?”

    “你现在在哪?”音调突降八度,阴冷的让人不禁抖上一抖。

    刑善连忙说:“我妈今天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有事,所以我就回来了!”

    “你妈?”不悦一扫而空,转而疑惑的问,“你妈找你什么事?”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她提家里人。

    “我家一亲戚从楼上摔下来了,所以叫我过来!”刑善想反正本质差不多这样说也不算欺骗。

    既然是突发状况许肖律也不好责备什么,“那你在家休息几天吧!”

    “我想好了,呆一星期!”

    “什么?”许肖律在对头惊呼出声,“你亲戚很严重吗?你要呆一星期?”听她的语气也没多伤感呀!

    “我好久没陪我爸妈了,就趁这次机会好好陪陪他们!”刑善解释道。

    可惜效果不佳,许肖律显然是不乐意,电话里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了寂静。

    刑善对自己的不告而别本就心虚此刻他一个沉默便更加惶然起来,只巴巴的说:“你别不说话呀!”

    还是安静,只剩一道浅浅的呼吸绵长着,也不挂电话。

    刑善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哄道,“兄弟,我错了还不行吗?就这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而且只呆一星期绝对不多出一天,你宽容宽容行不?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我们这的特产,许肖律,哎,你倒是说话呀,别……”

    “我和陈婉分手了!”他蓦然打断她的话,然后又小声的强调一遍,“真的分手了!”

    刑善心头一顿,然后快速跳动起来,看着黑乎乎的窗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分手了?可是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个?还有她呆在许家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吗?现在既然分手了她还要继续在他家吗?

    “那……”刑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对方似乎也在等她的反应,此时听她只说了这么一个字,连忙接口问:“你想说什么?”

    “那我是不是不用去你家了?”

    另一头沉默了会,咬牙切齿的说:“刑善,你这笨蛋!”语毕,电话也随之被用力挂断。

    刑善呆了呆才将手机扔到一边,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半晌才抬手抚上左胸口,为什么她会觉得高兴呢?

    ——

    第二天,刑善草草吃了早饭就打算去医院。

    刑培山叫住她,“刑善,等一下记得告诉阿乾我帮他们找了个保姆,估计早上也会去!”

    刑善点点头,应了。

    去的路上经过嘉豪豆浆,又特意绕进去买了一份,记得林远恒向来就钟情于这家,自己在的时候他每天都来风雨无阻。

    到病房的时候有个陌生的中年阿姨,估计就是自家老爹请的保姆,一问果然是,刑善向她打了声招呼,看了眼正忙碌收拾东西的林乾,笑着坐到病床边将手上的东西提起来对林远恒道:“林叔,看,我特意给你去买的!”

    林远恒笑的十足欣慰,点点头,“我就一直念着这豆浆了!可惜呀!”他摇了摇头,眼睛往旁边一扫,“我刚吃完!”

    刑善随着他的目光一看,垃圾桶里正放着有嘉豪豆浆字样的塑料袋。

    林远恒拍拍她的手,“早上林乾特意去买回来的,不过他自己还没吃,正好把你的给他了,也不算浪费!”

    刑善点点头,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开始和林远恒东拉西扯,直到看见林乾拿着热水瓶出去才止了话语,随后跟上。

    “林乾!”她快步追上去,“为什么不让那位阿姨帮忙?”请保姆来本就是为了减轻他的负担,现在来工作的干坐着,可以休息的却忙的晕头转向。

    林乾脚步顿了顿,随即依旧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让他怎么说?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帮忙却不能接受刑家的,因为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离刑善越来越远,他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用自己的能力,或许刑善不会在乎,可他自己不能不在乎。

    说他自尊心强也好,爱面子也行,但这是他唯一能坚持的。

    刑善并不了解他的想法,在她看来事情很简单,就是为什么现成的舒坦他不要?

    “林乾,你到底在想什么?”她追着问,“有人帮你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她家的不能要,别人的他可以还,而刑家的却还不清。

    他终于停下脚步,“刑善,你能不能别管?不要总是多管闲事!”

    刑善委屈,“我是为你好!”

    “可是我不想欠刑家的!”林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刑善震在原地,终没再追上去,压抑着心里的难受想别人自愿的她又何必呢?

    回到病房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和林远恒聊天,林乾进来也没看他一眼。

    这天傍晚,刑善要走的时候,林远恒突然说,“林乾你和刑善一块回去吧!昨天刚回来晚上又没睡好,今天你就在家好好睡一觉,我这里没事!”

    林乾自然不肯,只是拗不过林远恒,最终和刑善一块回了家,走的时候还特意付了钱给那保姆。

    对方连连摆手,偷眼看刑善的脸色,显然是知道她身份的,想来也是雇主都给过自己钱了哪有继续拿钱的道理。

    林乾看出了她的顾忌,只轻描淡写的说:“若不要的话我可以换人!”

    保姆再不做推辞,把钱拿了过来,利益当头总不能丢工作。

    刑善在一边冷眼看着,直到这时才笑着说了句,“也是,阿姨,人货两清总要弄清楚的!”

    话里有话的态度让林乾呼吸蓦地一滞。

    两人回家,一路无语,气氛清淡无比。

    分道扬镳时,林乾出声邀请,“一起吃饭吧!”

    刑善摇了摇头,看着半天的红光,笑说:“算了,还是分的清楚点比较好,省的以后算不清!”对他摆摆手,“我先走了!”

    林乾突然拉住她,脸色有些冰凉,“你什么意思?”是要划分关系了?

    她瞟了眼拽着自己胳膊的大手,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他又何必激动?

    挣脱开他的束缚,“字面意思,既然你喜欢和我们刑家划清界限,那么我也会好好呆在自己的地盘,不逾越一分一毫,至于我爸妈,他们不知道你的心思,他们疼你你也是知道的,这些事希望你别在他们面前说。”年纪大的长辈无一不希望孩子们和乐融融,她不忍看自己的父母失望。

    刑善转了个身看向别处,“今天林叔一直念叨着要你结婚,你尽快把姚晴带回来给他看看吧!”说完就走,毫不停留。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评论总回复不了,不过我都有看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事情还是多,下一章周六!(抱歉,速度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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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ps:koyou的话总不时让我感动,谢~!_

    ☆、二八

    林乾这次醉的很严重,话落的同时便睡了过去。

    刑善从他身上吃力的爬起来,揉了揉酸麻的膝盖才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条热毛巾帮他擦脸,又收拾完茶几上的狼藉顺便给家里打个电话才有些脱力的坐到一边。

    灯光下的他睡的像个孩子,没了白日里的清冷多了一份柔软的温和,眼睛并没有因为刚刚的流泪而红肿,他似乎生来就是个少泪的人,额前的刘海软软的垂着,听说发质柔软的人性格也比较软弱,可眼前的人却偏偏相反,性子硬的像铁棍。

    刑善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别走”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他对自己也是有情的?但奇怪的是,这样的认知并没有让自己多么高兴,反而有种莫名的茫然。

    她看了眼不早的夜色,也懒得再去想,帮他拉好毛毯,关灯走出去。

    ——

    林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宿醉的后果便是头疼欲裂,他面色痛苦的抚着额头回想昨晚的情景。

    依稀记得刑善好像有来过,至于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却是记不太起来。

    拽着毛毯又思忖了会才起身,匆匆洗把脸换身衣服就往医院赶。

    林远恒的面色比前两天已经好很多,胃口也改善不少。

    林乾给他倒热水洗脸的档口刑善进来了,和昨天一样买了份嘉豪豆浆,献宝似的递给林远恒。

    仔细看了眼她的神色和往日没有任何不同,林乾垂眸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中间趁着林远恒午睡的时候,他开口问:“你昨天来我家了?”

    刑善剥桔子的手一顿,后又若无其事的点头,“啊,怎么了?”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

    你以为你能说什么?摇摇头,“没,你喝醉后就睡了!”

    “真的?”他还是有些不信,

    “你以为呢?”

    顿时屋内一阵安静两人都不再说话,少顷自顾自一个做事一个吃食,倒也相安无事。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似乎那天的失态和矛盾都不曾存在过,但只有他们自己明白有什么东西其实已经不一样了。

    要回c市了,刑培山夫妇将这两个孩子送到车站,张婉玉将手上拎的东西都递给他们,对着刑善嘱咐:“有时间多回家来看看,一年到头就知道往外跑!”

    刑善接过她的东西,连连点头,漫不经心的应着:“知道知道!”

    张婉玉被她敷衍的态度弄的一阵恼火,拍了下她的脑勺后转向林乾,说:“回去记得帮阿姨多管管她,这丫头向来就没分寸!”

    林乾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点头应允下来。

    道了别,前后一起爬上车。

    刑培山搂着张婉玉的肩,对着一脸忧色的她宽慰道:“孩子大了有他们的生活,走一步算一步吧,只是苦了林乾了!”

    昨晚他特意来找自己拿出一笔钱,说是这些年对他家的照顾,不收还摆出不罢休的姿态,这孩子太要强,太想不通,其实到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呀!

    车子很快开起来,窗外的景物或陌生或熟悉都不断飞速后移,并排而坐的两人却是一路无话,相比邻座的热闹他们寂静的过分。

    刑善不禁觉得有些可悲,曾几何时他们连话题都找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乾先开了口,“我现在在华氏工作!”这是他第一次谈论到自己的工作。

    这件事刑善是知道的,“做的还好吗?”

    “还可以!”

    应该是谦虚了,若只是还可以怎么可能出席博远的酒会?“那很好!”不论怎么样在那里都会有个好的前景。

    “刑善,我不喜欢仰人鼻息!”他侧头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

    “你认为我会成功吗?”

    “我从来没瞧低过你!”只是你自己习惯性否决自己罢了!

    “等我找到自己位置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刑善慢慢转头,带着明显的惊诧看向他,眼前的男人却只平静的看着前方,眉目淡然嘴角微勾,闲散的仿佛刚才的话语不过是种错觉,可是会有那么清晰的错觉吗?但若不是错觉他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直记得那天他怒火中烧的脸,对着自己咆哮出声的样子,如此的愤懑不平又怎么可能是伪装?

    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别开玩笑了!”

    “我说真的!”他长长的舒出口气,分析道:“我们有那二十多年做铺垫,还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呢!”

    既然如此明了为什么以前不曾这样坦白过?

    刑善又把视线转向窗外,看着那飞逝的麦田,“你不是和姚晴在一起吗?”

    “我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林乾反问。

    什么叫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那次他气冲冲的跑回来质问自己不就是因为姚晴吗?

    “你没和她在一起?那你那天为什么要那样说?”说刑家你高攀不起,说让她不要再缠着他。

    这让他怎么解释呢?

    那天姚晴跑过来告诉自己说刑善已经在开始谋划未来,大学毕业后他们就结婚然后让自己接管刑家的家业,可以让他少奋斗十年,可以让他家过的舒坦点。

    一听见这些话可想而知当时的自己有多么气愤,这才不顾一切的跑过去向她表明自己的态度,告诉她他绝不会利用刑家来达成自己的事业,也是从那次开始他变得比以前更努力更进取,势必要拿出成绩来给刑善看,那样才能对得起彼此。

    直到后来的一次意外,他无意间听见姚晴说那不过是她所编造的话语,她觉得不公平,因为她不比刑善差为什么就不能站在他身边?

    姚晴不懂,她再优秀也不可能是刑善。

    他不可能和姚晴走到一起,但事已至此也不打算向刑善解释,他总以为他们有很多时间,而这些时间足够他完成梦想,也足够维持刑善对自己的感情。

    “那次是误会,我很抱歉!”

    一句话将一切都给抹灭,刑善想误会总归是误会,可这次的误会却是延迟的太长,她喜欢林乾,曾放下自尊的去喜欢过,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的一次而耗尽了她所坚持的力量,误会解开后除了出口气的轻松外却得不到另外的特有情绪,下意识摸了摸背包的边角,那里放着张婉玉给她的房租费。

    刑善想,他们终是回不去,也走不来了。

    气氛凝重中,突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平静。

    她拿出来一看,是许肖律,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又瞬时出现在了自己脑海。

    大拇指在屏幕上来回的擦拭,直到铃声快尽末尾,才接通,对方洋溢的质问声立马传来,“怎么接电话这么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周一更~!

    ps:看文愉快!_

    ☆、二九

    难搞的家伙,刑善心里腹诽一声,还没开口他又在那径自说道:“在回来了吗?”

    “对!”估算着说:“还有一小时左右路程!”

    “嗯!”他沉默了一下,吭吭哧哧的说:“回来后我有事要说。”

    不就是和陈婉分手吗?其他还能有什么事?疑惑的同时也顺便问了出口,谁想他咬紧牙就是不泄露一丝半点,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只心里感觉这人似乎越活越回去了。

    挂上电话,转头正对上林乾冰凉的视线,她一愣,随即抿唇看向别处。

    车子还在不停的开着,一个小时很快过去,行人三三两两开始往外走。

    刑善手一空,便看见林乾接过了自己的行李,他轻描淡写的说:“人多,我帮你拿!”

    两人穿过候车大厅,刚到出口,刑善的脚步突然顿住。

    人头济济的当下许肖律手插口袋闲闲的倚在车身上,穿着考究的衬衫外罩银色休闲西服,风姿卓越令经过的路人不由纷纷侧目。

    他也看见了他们,原本从容的脸顿时变得冷凝,眼眸微眯带着浅显的不悦。

    刑善一阵尴尬,竟有种红杏出墙被抓的心虚,看着他缓步走来心里越加慌乱。

    许肖律在他们眼前站定,视线扫过两人,后一笑,“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他看着林乾手中的行李袋,讽刺的说:“还以为你是一个人回来却不想有良人相陪。嗯?”

    这几天因为负气硬忍着不给她打电话,算着时间知道她今天要回来才又巴巴的打了过来,更是亲自跑来接人,可对着此刻的状况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这没出息的。

    刑善连忙从林乾手中接过东西,没发现对方在瞬间僵硬的双手,极力撇清:“没有,你来我很高兴!”

    心里稍稍舒坦了些,“那你什么时候走?”

    刑善拎着东西向他走进一步,“当然是现在了!”不然还要在这干站着?

    许肖律把她手中的东西接过一部分,“那走吧,剩下的自己拿!”

    剩下的重很多耶,她傻眼,抗议道:“你这家伙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闲闲的看着她,“猪!”也不想想自己是为了她好,一天到晚不知道运动,现在感冒还没痊愈自然更要想办法让自己出出汗,现在这么点东西还嫌重,真是没用的丫头。

    想是这样想,可还是从她手里又接过一小半,下令:“好了,这些必须自己拿!”

    刑善不甘不愿的拎起,朝林乾道了声再见就要走,却被他从后面紧紧拉住,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林乾悲愤的瞪着她,心中的嫉妒止不住的往上涌,她怎么可以当着自己的面和另外的男人有说有笑?甚至为了别人能把他当隐形般置之不顾,这样的局面他接受不了,一点都接受不了!

    “车上的话就这么快忘了?”

    “什么话?”她挣了挣被他拽住的手臂,疼痛让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凌厉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粉碎,咬牙,“刑、善,你竟一点都没上心?”他要他们在一起,可她却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还要在说什么,许肖律插了进来,将刑善瞬时带过去,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你管不着?”隐忍着急促的语气对着他身后的刑善径自道:“过来!”

    许肖律无视刑善的欲言又止再次插话,只是一改方才的冷凝,转而淡笑道:“先生,需要我提醒你一下自己的身份吗?”

    把刑善搂到自己胸前,指着她:“堂堂博远孙媳是你能勾搭的?”

    他蓦地一震,脸色铁青着直愣愣的盯着刑善,为什么她不说话不否认?双手紧握到青筋直冒,可是依然没法让她自动开口辩解,只这一秒两人的距离顿时犹如跨越洪荒般的遥远与陌生。

    刑善皱了皱眉,虽然对于许肖律的话语并不认可不过现在也懒得去争辩,毕竟有些事总要有个了断,自己做不到借助外力也不是不可。

    “林乾,你先回去,我觉得还是这样好!”过去了的事情没必要再继续去做纠葛,太累也太傻。

    拽了拽许肖律的衣袖,低声道:“我们走吧!”

    林乾失魂的看着他们走远,刑善的决绝终于让他陷入前所未来的绝望,什么叫这样好?她的意思是不会再和自己走到一块?

    一想到这个认知胸口便疼痛难当,听话乖巧的孩子再也不是他的了?这让他如何接受?

    这边,两人将东西放到后备箱,随后上车毫不犹豫的冲入车道。

    这些天杜梅想刑善想得厉害,本来是一下车就要接她去许家的,不过现在看她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的样子许肖律也就没忍心,直接朝她的公寓开去。

    可一想到林乾心中又有些愤愤,那个男人他认识,上次在超级市场碰到的就是他,记得当时刑善对他反应还很大,今天没想到两人会结伴回来,想想都有点憋得慌。

    刑善对他不断变化的脸色感到莫名,记起刚才电话里说的事情,连忙问:“对了,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许肖律呆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也没心情再去顾虑那些有的没的了。

    刑善对着他反常的反应更惊奇了,“很重要的事?”

    他点点头,目光有些闪烁,“我和陈婉分手了!”

    “你说过了!”

    “那……”他咳了一声,“你有什么想法?”

    你和女朋友分手她能有什么想法?刑善沉默着。

    许肖律瞟了她一眼,又问:“你有男朋友没?”

    “没有!”

    “嗯!”他淡淡的应了声,随后故作镇定道:“那做我女朋友吧,反正我也单身!”

    刑善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满都是愕然,心脏又开始不规律的跳动起来,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说什……什么?”

    话说出来后反而没之前的紧张了,他浅笑着重复道:“做我女朋友吧!”自己未娶她未嫁,年龄又正好,似乎没有什么可抗拒的理由。

    “为什么?”刑善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刚和女朋友分手就开始找替补,动作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正好红灯,他手肘撑在方向盘上轻抚着自己的下巴,好似在思考,半晌不答反问道:“你很讨厌我?”

    诶?这个叫人怎么回答?刚开始确实是真的很讨厌,不过现在的话……她摇摇头,“只是觉得龟毛罢了!”

    许肖律嘴角抽了抽,白了她一眼,又问:“那喜欢我吗?”

    靠,刑善老脸一红,恼羞的瞪着他,什么时候这家伙脸皮变这么厚了。

    他被她的反应逗得轻笑了一下,眉眼顿时舒展,严肃的脸庞柔和万分,十足好看,接着说:“我倒是挺喜欢你的!”

    刑善脑袋突地一空,脸上的红晕飞速扩散开来,看陌生人似的盯着他,“你今天吃错药了?”怎么什么都敢说?

    许肖律也不反驳自顾打着方向盘,很快到了公寓楼下。

    刑善正要去开门,锁在同一时间落下,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壮胆般的冲他吼,“你搞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总觉得有地方不对看着很别扭,可是又找不出来,麻烦大家帮着也看看吧!

    下一章周三,现在基本会隔日更!_

    ☆、三十

    “你还没回答我!”许肖律认真的看着她,顿了顿猛地倾身过去,将吓到的她逼到车门上,双手撑在她两侧,连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刑善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且快速,她略略屏气,小声嗫嚅着:“你要做什么?”

    此时窗外的光线射进来,将刑善的脸划分成半明半暗,许肖律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靠近,看着她不断轻颤的睫毛,“我想吻你,若你不拒绝就是答应了!”说完,突然伸手箍住她的后脑勺迎了上去。

    瞬间的触感十分柔软,如相触的羽毛般软绵柔长,还带着点点的湿润诱惑着人想要不断的深入探究,他描绘着她蜿蜒的唇线,然后不间断的往里探。

    刑善被他拽住的那一刻便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惜却被对方死死的按着,双手也被紧紧抓在胸前动不得分毫,车里空间小想拿腿去踹也没这个余地,唇上的蹂躏还在继续她晕乎乎的想什么叫不拒绝就算答应?她根本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许肖律自然不清楚她的想法,他只知道眼前的人他不想放弃,所以必须牢牢抓住不论用什么方法,仅此而已。

    以为自己会被憋过气去的时候许肖律缓缓放开了她,看着刑善双颊泛红目光湿润迷茫的样子心里一动,随即对着她小口小口呼吸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估计是被吓着了,毕竟这样的攻势连自己都没想到!

    他放开手起身率先开门走出去,从后面拿出行李,转身时刑善也已经走了出来,站在车子旁面色局促的摸样。

    自动忽视她的尴尬,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都帮你拿了,进去吧!”

    刑善连忙慌乱的转身往里跑,心里则奇怪的想着,你说这人几分钟前还嚷嚷着让她自个提行李,现在不过嘴碰嘴了一下就自动升级为有免费劳力,是不是太势力了?

    “哎,等一下!”他又叫住她,手指指后面,“说错了,还剩了点东西呢!”

    刑善的羞涩顿时跑的不见踪影,龇牙咧嘴的瞪着他,几秒后不服气的大吼,“有你这么当男朋友的吗?一点都不体贴,你当我是你妈啊!”

    一点男人风度都没有,什么都斤斤计较,什么人呀这是!

    许肖律在一愣之后霎时笑的风姿优雅,可见心情十分愉悦,但犹是如此依旧未因她的话所动,语气坚定道:“当妈你估计不够格了,但是当女儿可以,我就是把你当女儿在使唤!”他扬了扬下巴,“快去!”

    刑善被他说的一阵窝火,僵持几秒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去了,没办法那是她的东西呀,别人不心疼自己总不能不心疼。

    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当被他拽着拉去楼梯时那才叫真正的傻眼,指着笔直的楼梯,“你不会是叫我爬上去吧!”

    许肖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偶尔锻炼锻炼有必要!”

    刑善转身就走,这个疯子!

    却被他一把拉住,直接往楼上拽,刑善收势不住跟着往上爬了几步才狼狈的停下,恼怒的大吼,“许肖律,你发什么疯,毛病呀,要爬你自己爬,我不干!”说完直接往下一缩蹲在了地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

    他也不说话只沉默的看了她几秒,安静的楼道里充分洋溢着两人僵硬的坚持。

    好一会,他把手上几个袋子往手肘上一挂,放开刑善的手直接抱住了她的纤腰,开始向上拖。

    刑善顿时发出一阵惊叫,手舞足蹈的开始挣扎,可背对着他往上走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而且被他以这样的方式抱着又觉得尴尬,同时还得努力保持平衡,就这样拉拉扯扯的上到了二楼。

    许肖律停下脚步但抱着她的姿势不变,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问:“现在走不走?”

    刑善扒着他放在腰上的手,可怎么都掰不动,不由委屈的大吼,“许肖律,你他妈欺负我!你这混蛋!”还说什么当他女朋友,这才刚开始呢就落魄成这样,要这么下去以后还活不活?

    许肖律不为所动,依旧紧紧搂着,“走不走,不然就这样上十二楼!”

    刑善抿着嘴不出声,直到他又要行动的时候才吭吭哧哧的说:“我走!”

    许肖律立马松开她,看着眼前低垂的黑乎乎的脑袋知道这丫头委屈了,将她手上的东西接过来,又空出一只手牵住她的,“走吧!”

    刑善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撑着一肚子气也走到了顶层,因为回来坐了几小时车,刚刚又胡乱拉扯一翻,此刻气喘吁吁的同时额头的汗也在不断往外冒。

    走进门,许肖律将东西放下,瞅了她一眼,说:“先去洗个热水澡!”

    她自己也觉得黏糊糊的难受,于是乖乖拿了衣服走进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许肖律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可见趁她洗澡的功夫又去下楼搬了一趟。

    他头都没抬指指旁边的杯子,“把热牛奶喝了!”

    刑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不善的看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许肖律这才侧头看向她,站起身笑了笑,“你巴不得我走?”

    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不是废话嘛!

    许肖律被她的动作弄的哭笑不得,伸手拍拍她的脑袋,“你也不想想鼻子通了都是靠我,居然还嫌!”又对她摆摆手,“算了,你先去睡一觉!”

    说完又坐下开始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刑善被他推着往前走了几步,摸摸确实没有继续堵塞鼻子,不由想着难道这么折腾就是为了这个?

    不过也没心情去细想了,直愣愣的看着他,问:“你不走?”

    “嗯!”他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连电脑都拿上来了还走什么?

    “这是我家!”哪有人这么自来熟的?主人要睡觉了客人还傻乎乎的杵着。

    许肖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那又怎么了?你还不是天天往我家跑?”

    这能比吗?

    他又理所当然的补充一句,“再说你是我女人,我在这呆着也正常!”

    刑善被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的说:“我还没答应呢!”有这么霸道的吗?

    许肖律这才脸一沉,冷冷的瞥着他,“没答应?我说过吻你若没拒绝就是默认,你刚才拒?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