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
“你给过我机会吗?”刑善大吼回去,还说是律师居然这么不讲理。
许肖律猛地站起身,快步朝她走去,不顾对方瑟缩的身子一把将她擒住靠近自己,“好,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同不同意?”
刑善嘴一张就要吼不同意三个字。
结果他又接了一句,“若你说不同意我马上就走,以后彻底从你眼前消失!”又凑近几分,眼对着眼,“你要这样的结果?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我?”他今天就赌了,他就不信眼前的人真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刑善真想长点志气冲他吼你要走就走吧,老娘才不稀罕你呢,你以为你是谁?你走了有成千上万个你在我身后排队,我挑挑都能手软,还能宝贝你了?
可想是这样想,说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近距离对视的双眸闪着以往所不曾见过的认真,里面的决绝与专注让她有些心悸的害怕,似乎只要出口眼前的人真的会消失,如空气连看都看不见,摸都摸不着。
胸口一震,呼吸略略沉重了一些,她竟不敢开口了!
许肖律略带蛊惑的声音接着想起,“想清楚了吗?”
“时……时间不够!”
“我等不了那么久!”
刑善抿着唇低下了头,开始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我数一二三你就回答好不好?”他顿了顿,“若还是不说话就当默认!”
“一!”
“……”
“二!”
“……”
“三!”
“……”微微皱眉,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又趋于平静!
许肖律嘴角微扬,眼眸含笑的看着她,最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乖,现在是你自己没拒绝,不用继续纠结了,快去睡觉!”
说完,将她带进卧室,并细心的帮她关上门。
刑善站在原地咬着下唇出了会神,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呢!好像有什么地方漏了,可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神清气爽很多,可能是之前出了一身汗的原因,感觉闭塞的毛孔都敞开了,看来运动运动确实有好处。
开门出去,许肖律还趴在电脑前工作,眉眼间的神色有些疲惫,看见自己后站起身走过来,问:“肚子饿了吗?”
刑善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早过了晚饭的时间,可能是睡得时间长,肚子却不怎么饿,“还好!”
“那你先坐一会,我去做饭!”说完,径自转身走去厨房。
刑善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傻站在门口看着他利落的穿上围裙,将衬衫衣袖撸到手肘处,熟稔的开始洗菜切菜。
儒雅的男人站在不搭调的厨房里竟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反而给人一种顾家稳重的魅力感,他和林乾不一样,对着林乾的时候对让她感到一种阴郁的寂寞,而许肖律却是优雅的温和。
她观赏了会,突然问:“咦?你哪来的菜?”她从来不自己开小灶像这样的生蔬菜根本就不可能去买。
“现在才发现?”他把菜放到油锅里,“我上来的时候就带上来了!”
原来如此,那会袋子多又在闹矛盾谁会去在意!可他们中途也没停车特意去买,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刑善看他熟练的将菜肴装入碗中,又问:“你怎么会做菜?”公子哥不是都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吗?
“我奶奶训练出来的,只要是许家的男人都会做菜,而且手艺还不错!”最后一句他颇有些自得。
刑善不屑的瘪瘪嘴,“为什么要训练你们这个?”
“我奶奶是个比较强悍的女人,年轻的时候常常把家务活丢给我爷爷,时间一长她的概念中就只剩下了男人就该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所以包括我父亲在内从小就被她逼着做菜!”说话的档口他又着手开始烧汤。
刑善则听得暗暗乍舌,这事都能干出来,杜梅可真不是一般的能人呀!
☆、三一
许肖律的手艺确实不错,近来胃口不是很好的刑善捧场的吃了两大碗,饭后他收拾完厨房也没多做停留便告辞离开,而一夜之后的生活又回到了往常。
杜梅看见一个多星期没见的刑善自然开心,拉着她说了好大一堆话,总结起来又十分简单,无一不是在说许肖律最近的情况,且详细的好似汇报工作一般。
刑善硬着头皮听了好一会才找借口躲去书房,挖着耳朵着实松了口气,这样的攻势真是吓人。
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走进这里,向南的落地窗采光非常好,桌上放着一堆文件夹,虽多却不显得凌乱。
旁边还放着一本台历,上面记着很多相关行程,刑善不由凑近去看。
凌乱无章法的画了一堆。
咦,从自己离开到回来的那七天都用红笔特意打了勾,最后一天更甚至画了一个笑脸写着:她回来!
简单的三个字,却奇异的能感觉到他当时分外愉悦的心情。
心中仿似突然被什么一拨,跳动了几下,一个“她”字,看起来却比名字更显得暧昧几分。
忙把视线错开,逃避般的往下看,其中一个日期画着一个圈,比起周边的勾显得很突兀。
刑善皱眉觉得这个日期有些熟悉,细细想了一下记起杜梅刚刚才说过许肖律生日将近,似乎就是在这天。
晚上回去的时候,刑善还没问他便先开了口,“过几天记得要买礼物!”
“你要生日了?”
他果然乖乖点头。
刑善却哭笑不得,哪有人讨要礼物的?“送礼物都是送惊喜哪有说出来的!”
“你这人不保险,提醒一下比较好!”
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刑善很无语,虽被逼着买有些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在他的威逼下妥协,反正现在有钱,买个礼物不在话下。
下车的时候,他叫住她,神色不自然的又嘱咐一遍:“你一定要记得买!”
奇怪的看着他,“你没过过生日?”不然怎么会这么心心念念?
他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嗯!”
这下惊讶了,“你真没过过生日?”
许肖律瞪了她一眼,“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这怎么可能呢?“陈婉没送过你吗?”男女朋友一起过生日再正常不过,而且他们在一起几年了不可能不过才对?
“没有!”在一起那会临近毕业各自都忙着工作,对于这种节日生日之类的自然都没去在意过,等到稳定时也没了那个心思,他们甚至连情人节也没特意过过。
刑善微微有些咋舌,真是奇人当中的两朵奇葩。
虽然惊奇于他们的做法,但同时也有些同情于他的遭遇。
于是特意挑了一个天气较好的周末出去逛街买东西。
以前她经常想着法的给林乾送礼物,自己亲手做的,或者是存钱买的,送了无数种也不管是否实用,只要能表达自己心意就好,在这方面她的经验已然十足丰富。
只是轮到许肖律后还是让她头疼起来,动手做吧时间不够宽裕,而且以自己的能力也拿不出手,若是买吧又不知道该买什么合适,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没缺的,一时无从下手。
很多店门口偶尔都会站着热情的导购员,专门对路过的客人推销自家东西,刑善看见后往往会绕着走,因此这样的尴尬情况很少碰到,不过这次却不幸的落了网。
拉住她的是一名很青涩的女孩子,穿着黑色西服套装,边往里走边热情洋溢的说:“今天我们店搞促销,肯定要适合您的,您看看!”
刑善想我若说不看你会放了我吗?瞟了眼紧紧拽着自己手臂的双手,应该不会。
这家专卖店卖的还是内衣内裤,架子上挂着折扣不一的牌子,显然促销力度极大。
那个女生还在她身边跟着,笑容满面的问:“这边类型很多,总有适合自己的一款,又正好碰上打折,白不便宜的东西!”
刑善笑笑,敷衍的逛了一圈开始往外走,边道:“我是送朋友生日礼物的,这些显然不合适!”
女孩眼睛一亮,说:“生日礼物也可以送朋友呀,我们这边买内衣做礼物的很多。”
支吾着:“我是送男性朋友!”
“原来是男朋友!”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兴奋道:“我们这男性的款式也有,你也可以看看!”
什么?要她送男人内裤?刑善面部轮廓僵硬起来,干笑着,“你开玩笑吧,送男人这个?”
“那怎么了?”女孩很不以为意的模样,“送男人的东西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样,一点新意都没有,内裤送的人少自然也就独特了,你都不知道,上次我送我男朋友的就是内裤,他可高兴了!”说到最后已然是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刑善听着嘴角不由抽了抽,可细想一下似乎也颇有道理,先不说自己没送过这类的,就是收的人也必定想不到,不管惊喜与否,惊吓绝对是有的,想到许肖律目瞪口呆的样子竟有些兴奋起来。
女孩是个很有眼色的人,一看她有了赞同的表情,便马上推销起来,将店里几种新款拿出来给她看,指着大小及款型细细介绍了一通。
刑善却听得很不好意思,那凸不凸大不大的字样一出就让人浮想联翩,她连忙制止她,“不用介绍了,就买你给你男朋友的那款!”
女孩眼睛一亮,“你确定!”
“嗯!”刑善忙点头,“确定确定!”
女孩喜滋滋的往里走,翻找了一会拿出来,“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直接包起来吧!”爽快的样子直到那天被打开盒子才后悔莫及。
“要不要给你包的像礼盒?”她热心的建议:“到时才有拆礼物的感觉!”
刑善想想也对,就答应了!
付完钱在对方满含期待的目光下走出来,又去专柜买了只男士手表,不管怎么样安全牌还是要备一张的。
买完东西已近中午,她开始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就被人叫住,转头看去竟是好久不见的姚晴。
还是那副精明能干的摸样。
她款款走过来,笑容优雅得体,“也在逛街吗?今天怎么一个人?”
谁规定逛街一定要两人的?“嗯,他们忙!”
她看了看时间,“中午了,一块吃个饭吧!”
“不用了,下次吧!”她们俩还能有什么可说的?转身就走。
姚晴又叫住她,苦笑着说:“就这一次,刑善,我们吃个饭吧!”
刑善的人缘其实很不好,高中那会因为总缠着林乾让某些同学感到不耻而遭到排挤,当时也没多在意,她本不好喜欢迎合被人的,也就和章小鱼关系好点,后两人上了同一所大学,她依旧很少和其他人接触,唯一的例外或许就是姚晴。
很爽朗热心的学姐,两人是在饭馆初遇的,那次刑善正巧忘了带钱,窘迫的当下是她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也由此在之后的日子里越走越近,交情越来越好。
最后一次交谈是姚晴和林乾快毕业的时候,他们比自己高一届,那会他们也已彼此相熟。
记得姚晴最后对她说的一句话是:刑善,今天我们吃散伙饭,你也一定要来!
最终还是没去,却依旧散了伙。
刑善看着她,那双渴盼的眼眸中有着穿越时光的缅怀,直击心脏,那段痛却依旧有甜的年份。
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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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章节昨晚本放存稿箱了,可jj没显示出来设置不了时间,很抱歉迟了一天!对不起呀!!
☆、三二
去的是商场六楼的鲁菜馆,用餐的人很多,两人挑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点完菜便相顾无言。
姚晴看看她放下的购物袋率先开了口,“是帮朋友买的吗?”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点头,“嗯!他快过生日了!”
袋子上有品牌标志,一眼就能看出是男士用品,姚晴沉默了下,问:“是上次碰见的那位?”
刑善想起超市的偶遇,再次点头,“嗯!”
姚晴突然就说不出话了,心中有什么哽住一般,关系好的那会刑善经常拉着她逛街,而买的东西无一不是给林乾的,天天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而整个世界却只有他,与此相比的现在犹如正反两极的跨越,措不及防中又带着令人不适的芥蒂。
突然想起林乾这次回来后的异样,比以往更沉默,工作更用心,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捅不破的阴霾,迥然有神的眼眸却一天天的灰暗下去,她想症结或许就在这里了,因为刑善眼中似乎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菜上来了,两人沉默的吃着,气氛有些尴尬。
刑善时不时望眼窗外,以此分散注意。
这餐饭吃的异常艰难,很快便到了临界点,姚晴却并不想让她马上走,没话找话的问:“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不知道!”刑善耸了耸肩,“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到哪都一样!”像她这样没什么特色的人比比皆是,都是混日子的状态。
姚晴笑了笑,倒没说什么,换了个话题,“上星期林乾父亲出了事故,你有回去吗?”
摆弄着筷子的手一顿,“唔,去了!”
“他父亲的情况还好吗?”
刑善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多大问题,好好休养就行!”
好似看出了她的疑惑,姚晴径自解释,“林乾不喜欢和我讲他家里的事!”
原来如此,怪不得没去问本人。
她盯着眼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盘子,声音幽幽的继续说,“刑善,那会是不是很恨我?”被出卖,被挑拨离间,被自己喜欢的人出言中伤,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事情发生后,刑善便逃避似的躲着姚晴,因此两人都没真正当面谈过此事,这么多年过去现在摆上桌,说实话有些无力的苍白,没多大意义。
刑善稍愣过后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感觉,最后言简意赅道:“恨倒是没有,只是失望!”
蚀骨的失望,比起被林乾愤怒咆哮的伤心,更多的是对她做出这件事的初衷感到失望和心痛,林乾很优秀会有人喜欢很正常,就算是她的朋友也一样,她并不会去阻止什么,只是追求一个人所用的方法应该更光明磊落一些。
姚晴心下一片涩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来,可能那会真是过于盲目了。
面对刑善描述出的过于美满的未来竟感到莫名的嫉妒,其实她说的话总结起来只有一句便是要和林乾结婚,其他过多的修饰一个字都没说。
而在那个学校她是唯二知道刑善家世的,于是不由自主的将这话说给了林乾听,故意加了些令人起疑的词汇,利用林乾的自傲顺利的让他们关系破裂。
其实那会林乾并没有和刑善在一起,两个人所属学校不同,环境不同,性格不同,没人会觉得他们能走到一块,姚晴本不该这么嫉妒,只是每次看见刑善缠着他东拉西扯,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不自觉涌出无奈与宠溺,她便明白,其实林乾不如表面般的对她毫无感情。
就像听到她话后愤怒激动的他,若真没什么又何必去在意?
所以这些年林乾的不近女色,对她的不冷不淡有了理所当然的原由,他只是不承认,其实已经爱惨了刑善。
姚晴突然想自己做的是否真的太过缺德,以至于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那么最后的林乾会变成什么样?
竟然不敢再想下去。
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带着玩笑的口吻道:“若现在林乾回到你……”
“不会!”刑善利落打断她的话,眼中含着明了,“我不会!”声音很是平淡,却并不减退她的坚定。
姚晴的手一颤,自己都没把话说完,勉强笑了笑,试探着说:“喜欢上那个人了?”随即视线又扫过那个购物袋。
刑善又开始回想许肖律的种种,这些天不只想起了一遍两遍,似乎复习一般只要有空闲的时间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来,可不管怎么思索都得不出确切的结论,喜欢吗?不知道。不喜欢吗?不是。
那是什么呢?刑善茫然的接近自言自语般的说:“和在他一起很开心!”
姚晴突然想起了以前她曾说过的一句话。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林乾呀?”
“不知道!”她笑嘻嘻的摇晃着脑袋,“只是和他在一块很开心!”
——
刚走进公司便听见大家纷纷议论着林乾的升职问题。
姚晴拉住正要去茶水间的陈红,疑惑的问:“林乾要升职了?什么时候的事?”
“咦?你不知道?”陈红显得比她更惊讶,“他开发的那款商业软件在国外获奖了,刚老总的意思好像要升他为副总。”
姚晴怔愣了好半晌不顾别人探索的目光径自转身朝他的办公室跑去,因为两人的工作区域及职位不同,因此所在的楼层也不一样。
高跟鞋和大理石的碰撞声在走廊响起,她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隔着厚实的门板传来对方答允声才推门进去。
他双手不停敲击键盘,还在埋首工作,眉头微拢神色专注,清俊的脸庞比起前段时间消瘦不少。
姚晴最近几次过来看见的都是这幅样子,几乎是没命的投入在工作中,她不愿去想某些原由。
走近几步,“要升职了?”
他头都没抬,“这不是我们所要了解的!”
顿时被他这样疏离清冷的态度刺到,深吸口气,若刑善在眼前,他的态度必定要亲近和缓很多,自己于他莫说是朋友,其实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是为了牵制她,自己则是因为贪图和他共处的时间。
“我和刑善见面了!”微讽的笑了笑,“一起吃的午饭!”
林乾终于停下手但也没说话,只凝眸盯着她,里面满是防备,可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
“放心,我没说什么!”压下心头淡淡的苦涩,“你不用这么戒备!”
好像自己会把她吃了一样。
他思忖片刻,才继续工作,顺便下逐客令,“没事的话先出去吧!”
他们之间的话题似乎也就这样了,不多不少清浅适宜,更没有过多的暧昧逾越,姚晴开始想自己之前那么费力进这家公司的原因是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好,我走,但想问个问题!”
顿了顿,问了同样一个问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乾立马接口,“我会和刑善在一起!”顺其自然的过度到了理所当然。
没办法,他没时间了,就算是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好像离她越来越远,必须要尽快落实下来,这次的获奖可以让他在业界名声大震,未来有了无忧的保障,可谓已经成功。
而刑善也该重新回来!
——
虽然没正面答应许肖律什么,但感觉上也是保持着一种默认的态度,两人的关系和以前根本无法同日而语,所以刑善现在看见他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连说个话都是遮遮掩掩目光闪烁,显得很不好意思。
相比她的狼狈许肖律则坦然很多,每天喜笑颜开比之前段时间反风光满面很多。
只是一份感情只有他感觉良好是不行的,不管怎么样也要想办法让刑善更快适应起来才行。
于是挑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拉着刑善出门,美其名曰是培养感情,其实也不过就是变相的约会。
许肖律没多少哄女人的经验,于是脱不了俗的将地点选在影院,准备看电影。
刑善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过影院了,这次也没问就乐颠颠的跟了过来。
本是个完美的开始却不想在中途卡了,人来人往的票台前,两人远远的相对站着。
刑善小声嘟囔着:“干嘛不选这部片,这个很好看的,小鱼推荐好几次了!”
许肖律瞪着她黑乎乎的脑袋一脸恨铁不成钢,关系尴尬的情侣一起看电影当然得选爱情片了,可她倒好心心念念着一部木呆呆的动漫,也不想想自己几岁。
“不行,今天先看这部,下次来带你再看那部!”语气活像面对着一个闹别扭的女儿。
刑善瞥了眼他挑的,顿时一阵恶寒,抱怨:“一对男女唧唧歪歪的有什么好看?”演来演去还不就是那些嘛!一看开头就能想到结局的东西。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别人都赖着自己男友看爱情片怎么就她偏偏避之不及呢!
她一听就火了,用力挺了挺胸,“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象征!你摸不到看总是能看见的吧!”
许肖律顿时一阵想吐血的表情。
刑善却接着道:“还有,应该问你是不是男人,哪有男的吵吵嚷嚷要看这种片子的!”正常人看的都是动作大片好不好!
这下许肖律真的想吐血了,要不是为了改善两人的关系他至于这样吗?
“你说有情侣一块看动画片的吗?”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他摆出一副认真谈判的姿态来。
刑善下意识的就要反驳说那有人看爱情片的吗?想了想还确实只看爱情片,声音瞬间低了下来,“那也还是有例外的!”
“是什么例外?你觉得我们两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
“你见了我一天到晚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很舒服?就不知道去想想如何改变?”他双手交叉于胸,“就这一现象你觉得看你那个动漫有用?”
“那难道看爱情片就有用了?”
“废话,就是让你对着电影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女人!”
靠!
作者有话要说:小片段:某日看见一帮人在群里热火朝天聊h,于是就思虑着要不自己也写写?结果便是一个字都没码出来!
所以这个这篇不会有h,最多也就是清粥小菜了!
ps:看文愉快!_
☆、三三
坐在特定的情侣座内,一片漆黑中只有打荧幕上浅薄的光线,前后方是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头,无一不是男女情侣,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此起彼伏,打情骂俏欲拒还迎的戏码应有尽有,如此氛围中只有他们两朵奇葩清疏的另类。
刑善抱着许肖律给买的爆米花,乖乖的盯着屏幕看着,虽然也有受到周边的影响不过勉强可以忽略。
剧情推向第一个小□,男女主角站在海边硬着初升的日光,深情相拥,画面唯美且浪漫,同时周边的情侣有部分因感动开始亲吻起来。
直到这一刻迟钝的刑善才堪堪感觉起了尴尬与无措,眼神更加不敢乱瞟,只麻木的盯着前方。
许肖律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睛一扫周边,突然倾身凑近她,贴着对方微热的耳郭,问:“喂,要不我们也亲一个?”
刑善被吓了一大跳,有没有搞错?哪有人亲吻前先询问的?她作为一个腼腆的女性难道要傻呵呵的向着他点头吗?当然自己也不可能同意就是。
努力忽略脸上不断蹭蹭往上升的热度,转头正要拒绝,却不想他猛地袭近过来,大手瞬间牢牢箍住她的后脑勺,色泽温润的嘴唇随即贴上。
得,原来那个询问只是摆摆样子的。
刑善瞪大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昏暗中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不知是错觉亦或是什么她好像撞进了对方含笑温柔的眼眸中,眼角柔和微微弯出一道弧度,里面是星光般零碎的亮点。
唇上轻微的力道还在不断摩擦着,温暖带着点点水汽,相交在彼此的气息中,刑善能感觉到他柔软的舌轻轻滑过唇线的悸动,似引诱又似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稍放开她,两人的呼吸竟然都有点喘。
刑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干咳一声,“那个……电、电影!”
许肖律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彻底放开她,“继续看!”
可直到电影结束刑善都有些回不过神,可见一个真正的吻魅力真的很大。
两人驱车回到公寓楼下,许肖律并没有马上放她下去。
刑善瞅着他,“你还要干嘛?”
他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放线盘,眼睛探索的在她身上来回巡视,思忖片刻突然把脸往她的方向一侧,“亲一个?”
“嗯?”刑善身子微微往后仰,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没办法对于他今天频频抛出的炸弹实在有些适应不了,毕竟和平时反差太大了。“你今天发什么疯?”
这样一问又想起了不久前那个绵长的吻,他挑了挑眉,笑的一脸润和,暧昧道:“难道你比较喜欢先前的?”
略显露骨的言语弄得刑善一阵面红耳赤。
许肖律对着她水亮亮的眼睛笑着又往前凑近一些,“快,不然就真亲嘴上了!”
她龇牙咧嘴一番,半晌终于磕磕绊绊的在他如玉般的脸上“啵”了一口。
朝天翻个白眼,懒懒的开口:“这总行了吧!”
估计是经历了之前的重口味,此时的清粥小菜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也不知是马上习惯了还是有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情。
许肖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再继续为难她,爽快的放人,看着她走进大门,身影消失在转角才离开。
刑善背靠着雪白的墙壁,听见汽车启动驶离的声音才微微垂下头,抬手捂住火热的脸,抿了抿唇,嘴角洋溢起清浅的笑意。
喃喃自语:“竟然感觉还不错!”
好笑的甩了甩头,转身走向电梯,眼一抬,身体蓦地顿住。
相隔几米远的距离,冷冷的白炽灯下林乾笔直的站在那里,脸色森然,眸光冷峻的盯着她。
刑善忽略那股莫名的不自在,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你是巴不得我别来吗?”语气淡淡的,却可以清晰感觉到里面的不悦。
皱了皱眉,“有什么事吗?”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刑善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这样激进逼人的林乾让她有种难以应付的疲惫。
本就安静的走廊顿时变得更加死寂。
林乾看着沉默无语的她心脏仿佛要爆开来般的疼痛,他在这站了整整一下午脑海里回转来去的都是如何向她述说自己的情况,以及考虑他们的未来,言辞组织了一遍又一遍,却不想迎接自己的会是这样一幅情景。
向来怕引起自己误会而从不和男人近距离接触的刑善竟然会主动去亲吻一个异性,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反而透着女人特有的娇羞。
这叫他如何去接受?她不是一直都最在乎自己吗?不过是短短一年多时间,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取代了他们过去的十几二十年?
不能,他无法接受,打死他都无法接受!
可林乾忽略了他们之间所擦肩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那份他曾经决然放弃的态度。
此时的刑善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比较妥当,自顾走向电梯,按了楼层静静的等着。
看着红色的数字不停的闪动,“你今天情绪不太好,有空还是下次聊吧!”
“叮!”电梯门正好在此时打开,刑善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林乾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是在赶自己?
门关上的前一刻他猛地蹿进去,将神色惊慌的刑善牢牢紧固在银色的电梯上,贴着她的耳畔,冷然开口:“你竟然躲我?”
他的阴影笼罩下刑善慌乱无措的对上他的眼,里面的阴霾浓郁到令人无法忽视,气压不断下降,有种呼吸不了的窒闷。
她侧了侧头,尽量稳定情绪神情僵硬道:“林乾,你先放开我!”
他死死的瞪着她,脸庞上疏离的不自然又怎么会发现不了,放?休想。
紧紧钳住她的双肩,眼眸一闪便埋头狠狠袭了上去,带着几近摧毁一切的狂乱与灼热,在她白皙的皮肤间游移。
刑善惊叫一声,神色渐渐显露出仓惶的害怕,四肢拼命挣扎起来,大声喝斥:“林乾,你疯了,快放开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林乾用力拽住她的双臂绕到身后,直接忽视她的挣扎,神情越发激动狂热起来。
这样的他是刑善所不熟悉的,彻底的惊怕终于从心底蔓延上来,身体如坠冰窖渐渐被冷冻。
她还在挣扎,几乎是麻木的重复叫喊着:“不行,不能这样,林乾你不能这么做!我求求你好不好?”
回应她的却是布料被撕裂的残酷声,圆润的肩膀瞬间显露出来,随即快速覆上一阵湿热,她大叫一声,全身颤抖,终于在临近崩溃的那一刻嘶声喊道:“林乾,我会恨你的!!!”
小小的方格子里,刑善的声音绝望破碎的令人心悸,向一把利剑毫不留情的穿过他的心脏,血流满地。
空气带着宣判的味道沉寂下来,只要时缓时急的粗喘声还在响起。
林乾垂着头胸口不断起伏着,眼睛空洞的盯着两人相对的双脚,半晌终于放开她。
刑善无力的滑落下去,直直的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并没有去遮掩衣服撕碎后露在外面的皮肤,只无神的看着某处,好一会才全身颤抖的放声大哭起来。
双手捂着脸庞,趴在地上肆意的流泪,仿佛要将前一刻的委屈和恐惧倾力宣泄出来。
林乾机械的看着她狼狈落魄的背脊,听着那一阵阵的绝望哭音心仿佛被钢丝勒紧一般的生疼,
缓缓蹲□,伸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她的肩膀,只轻轻一碰她却如一只受惊的小兽狠狠瑟缩一下。
手顿时僵在半空,呼吸急喘一下又恢复平静,而赤红的眼眶却渐渐湿润起来,无言的悲痛缓缓释放!
印象中刑善很少流泪,自己更加舍不得,虽然以前对她态度冷淡可事实上无一不是为她考虑,何曾见过她如此刻般伤心欲绝的样子。
怎么办?林乾难受的想疯掉,她开始怕他了!
——
次日,刑善面容憔悴神色黯淡的走进许家,只一眼许肖律便发现了她的异样,走过去伸手自然的抚了抚她略肿的眼圈,“昨天没睡好?”
尴尬的闪了闪,摇头,“哪能呀!是睡太多了!”说完便侧身走了进去。
许肖律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探索的扫视着她,不怎么相信的问:“真的?”
刑善忙不迭的点头,“真的真的!”
敷衍的态度让他一下皱了眉,拉住刑善,严肃道:“不行,去休息一下!”感冒还没好全不能又累坏了!虽然她也没做什么疲惫的事情。
“休息什么呀!”刑善赖着不走,“现在才早上八点,我刚睡醒呢,你就叫我去休息!”
屈指在她额前一敲,“你既然睡饱了怎么还变熊猫?”
刑善捂着额头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像样的借口,只能哽在那。
许肖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