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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妖孽警官第37部分阅读

    树德教授那里拿走的收藏品是属于你的财产,这恐怕是你误解了,正如你所说的,如果,石教授还活着,对了,你在取走这批财产的那个时间点上,他确实还活着。

    “我不否认这可能是你们的共有财产,我也无权否认。

    “但是,你忘了一个问题,即便像你所说的,这笔财产是你们共有的,可是这笔财产没有进行分割,没办法确定哪一部分是你的,管理人也不是你,所以,你无权处分。”

    179章 石木霭低头

    阎涛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石木霭,接着说:“在管理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你采用秘密手段,非法将其据为己有,我们认为这就是盗窃。

    “第二种情况,如果石教授已经过世了的,他现在确实过世了,这笔财产有可能成为遗产,但是,在遗产没有分割之前,同样不能确定哪一部分是你的,甚至不能确定是否有你的份额,你私自取走不属于你的财产,这种行为同样是违法的。

    “更为严重的是,石教授的这部分收藏品,在生前已经明确表示要全部捐献给化学所,这件事有证人可以证实。

    “所以这笔财产根本就不可能成为遗产被继承,你的行为从头到尾都是非法的。

    “基于以上理由,你和你的丈夫采用秘密手段非法将不属于自己的财产据为己有,已经触犯了我国法律,涉嫌盗窃,所以,我现在要请示上级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阎涛回头对黄苗说:“请你和郭强一起把她带到羁押室,我马上请示支队和局领导对石木子办理拘留手续。”

    “郭强,给法医打电话,对石树德教授进行尸体解剖。”

    石木霭彻底蒙了,到现在她才有些明白,自己被这个男人算计了,她声嘶力竭的的喊道:“我是美国公民,你们无权对我这样,我要通知我们大使馆。”

    阎涛笑了:“美国公民触犯我国法律也要受我国法律的制裁,至于最终是把你驱逐出境还是在我国服刑,那是审判机关的事,我们无权过问,通知你们大使馆也不用你操心,如果需要,我们会做的。”

    见来硬的真的不行了,石木霭立刻变了一张脸装出十分可怜的样子说:“阎警官,求求你了,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次行吗?我知道错了,怎么说我也是炎黄子孙啊,回到家里被抓了起来,真的太丢人了。”

    说着,眼圈竟然有些红了。

    黄苗停了下来,看着阎涛,阎涛明白,黄苗有些同情这个女人了。

    从内心来说,阎涛不会同情石木霭,因为这个女人已经越过了他所能接受的道德底线,从感情上来说,他甚至可以同情某些杀人的犯罪嫌疑人,却不耻于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可是,石木霭毕竟是女人,从小就生活在支离破碎的家庭,环境对她的影响很大,这些是不应该由她自己负责的。

    最打动他的还是那句炎黄子孙,最起码说明她还没有完全忘了自己的根本。

    阎涛叹了口气说:“石女士,我可以再给你个机会,不过,希望你能把握住,把谁是你的内应以及你是怎么作案的全过程说清楚,我可以帮你申请监视居住,暂时不把你关起来。

    “同时,你的良好表现也会记录在案,至于最终法院会做出什么样的判决,我是无能为力的。你是成年人,还受过良好的教育,应该知道每个人都要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

    石木子赶紧点头说:“谢谢阎警官,我一定好好配合,希望您能在上司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阎涛看了看黄苗,黄苗点点头说:“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和郭强录她的口供,你该忙啥去忙啥。”

    回到办公室,阎涛给胡万河打了个电话:“老胡,家里能脱离开么?我需要你亲自出马了。”

    胡万河爽朗的笑了:“涛子,你到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已经知足了,你都忙活一天了,说吧,让我干啥。”

    阎涛开门见山:“是这样,需要到西京市去抓一个人,这个人是美籍华人,他参与了盗窃石教授的藏品,也是石教授的女婿。

    “要抓人和起赃,事情不是很复杂,因为涉及到跨省办案,又是涉外案子,所以我考虑去一位级别相对高一些的警官,有困难么?”

    胡万河笑了:“能有啥困难,你就说啥时候走吧?需要做啥准备?”

    “具体手续我先办着,你过来熟悉一下材料,我让支队办公室值班人员看看啥时候有航班。”

    挂断了电话,阎涛又给赵四海打了过去:“四海,你那里怎么样了,如果进展顺利的话抽出两个人回来支援郭强,还要准备一两个人做好随时出差的准备。”

    “我这里一切进展顺利,正在往回赶,几分钟以后就到,具体情况见面再向你汇报。”四海回答得很干脆。

    果然,放下电话没几分钟,赵四海就带着舒畅、朱桐和几名侦查员赶回来了,让其他人回办公室待命,他自己敲开了阎涛的门。

    二中队的任务相对较轻,这也是阎涛考虑从昨天中午开始,他们已经忙活了一下午了。

    赵四海简单汇报了一下他所侦查到的情况:就在石教授出事的前一天下午,石木子夫妇乘班机返回了春城,第二天早上也就是石教授去世的那天早上,他们夫妇又飞回了江淮市。

    同时,他们还查到,在此前后石木子曾经多次和一部春城市的手机联系过,经过定位,发现这部手机在司马桥的办公室。

    另外汤佳的手机和石木霭前几天也联系频繁。

    阎涛皱了皱眉,他怀疑这是两起内外勾结案,问题是他们都是怎么联系上的,不是这兄妹俩都不怎么回国么?就算是回国也不回江城啊?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石木霭已经证明得手了,石木子呢?这些都要进一步查证,阎涛叹了口气,人手不够了,调三中队吧。

    阎涛再次的调兵遣将,准备安排另一位副大队长赵欣去江淮,这也是个重头戏。

    其实,江淮的情况更复杂,石木子不同于他的妹妹石木霭,他应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他同样中途返回春城和石木霭做了一样的事,突破他也会很困难。

    可以想见,石木子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他父亲的那些收藏。

    从离开春城以后,他就没有再来看过亲生父亲,几十年过去了,这次是因为石教授通知他们,自己要把这些收藏捐献给化学所,他才不远万里赶回来,为此,父子之间还吵得不可开交,那么,没有达到目的,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由此看来,他秘密潜回春城都做了些什么,不问可知。

    现在的问题是,石家兄妹远从海外归来,一定不会逗留太长的时间,如果他们要求尽早给石教授下葬,以便葬礼之后及早归国,这也是人之常情,别人也无法阻拦。

    如果不能在石木子夫妇离开之前破案,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国。

    阎涛再次梳理了一遍案情,感觉到目前可以利用的只有这位石木霭,否则就只有等下去,因为每个环节的调查都是需要时间的。

    摆在刑警面前的,围绕石教授的死,可能存在两个案子,一个是石教授的死是否涉嫌谋杀,这要等解剖以后查明死因才能确定,法医的鉴定结论最快恐怕也得下午。

    另外一个就是围绕石教授的收藏引发的盗窃案,现在已经初步查明石木霭涉嫌盗窃,但是具体盗窃了多少件,价值多少,就连石木霭本人都说不清楚,有待于进一步求证。

    而且,虽然阎涛在面对石木霭的时候说得很肯定,让石木霭相信自己是触犯了我国刑律,可是,现在,没有发现石教授的遗嘱之前,这批收藏的权属待定,所以对石木霭秘密取走部分收藏品的行为的性质也有待进一步确定。

    现在的关键是先找到所有遗失的藏品,不至于让石教授的收藏最终流入不法分子手中,否则那才是警方的最大遗憾。

    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线索就是这个石木霭,看来还要加大对她的审讯力度,对,现在这位石女士的身份已经变了,她已经不是接受盘问的证人,而是一名接受审查的犯罪嫌疑人。

    阎涛准备给黄苗打个电话,请她过来商量一下进一步审讯石木霭的方案。

    他的手刚一凑近桌上的电话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阎涛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是询问室的电话,他顺手接了起来:“喂!黄苗,有进展吗?”

    黄苗沉吟了一下,说:“有进展,石木霭说了一些情况,对下一步工作应该很有利,不过她提了个请求,想见你一下。”

    阎涛皱了皱眉,这个电话是询问室的座机电话,也就是说黄苗是在询问室当着被讯问人石木霭的面给他打的电话,按理说,黄苗不应该和他说太多,那样就会让石木霭从中得到一些本不应该让她了解到的信息。

    比如那句“对下一步工作应该很有利”,就不应该让石木霭听到,黄苗还是太单纯了,缺乏审讯工作经验。

    不过,他没有直接指出来,毕竟黄苗是教导员,当着被讯问人和下属的面,他总要给她留些面子,这样的话,只能私下里说。

    他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问道:“怎么?这个石木霭还在讨价还价?她还是很嚣张?”

    黄苗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下说:“你还是过来一下吧,我当面和你说。”

    挂断电话,阎涛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他决定还是亲自去看看,黄苗经验不足,有她在,别人又不好做主,这个石木霭现在比较关键,必须让她彻底交代。

    他快步来到询问室,黄苗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

    黄苗把他拉到了一边,低声说:“涛子,我感觉到这个石木霭彻底被你打垮了,你太狠了,把她的自尊心直接踩到了脚底下,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一面,对女人你也能这么下得了狠手,难怪那些嫌疑人怕你。”

    阎涛摇摇头说:“这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对什么样的人就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你没见她刚进来时有多么嚣张么?

    “一个人,既背弃的自己的国家,又抛弃了生身父亲,这种人彻底放弃了道德底线,对她客气什么?”

    黄苗叹了口气,说:“涛子,你太极端了,每个人做事总有他的理由,你还是听听她怎么说吧,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和她好好谈谈,对我们下一步工作有利。”

    阎涛轻轻点了点头:“好吧,我也正想找她谈谈,给她个机会,也给我们自己一个机会,但愿她不会令我失望。”

    阎涛很快就断定,石木霭已经被拿下了。

    这位两个小时以前还神气活现的美籍华人石木霭女士现在是真的失去了那不可一世的“风采”,头微微低着,眼睛有些泛红,看得出来是刚刚哭过了。

    难怪我们的黄教导员有些心软了,女人很难抵御女人的眼泪。

    阎涛轻轻咳了一声说:“石女士,你想见我?我什么话想和我说么?”

    石木霭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年轻男警官,又看了看黄苗,低声说:“阎警官,我想单独和您谈谈,可以吗?”眼神中充满了哀恳。

    阎涛摇了摇头,说:“石女士,还得请你谅解,我们这不是私下谈话,我们有我们的规矩,讯问女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必须有女警员在场,否则,我就是在违反法律的规定。”

    石木霭叹了口气:“阎警官,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一个丢弃了自己祖国的人到处都会遭人白眼,回到自己的国家也不例外。”

    阎涛摇了摇头:“你错了,石女士,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国家了,你是美国公民,我们国家从来就不承认双重国籍。

    “而且,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据说现在基本上很少种族歧视了,黑人不是都可以做总统么?华人也有做到高官的,关键是无论哪一个国家的公民,都要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有些东西是全人类都要共同遵守的。

    “比如感恩,对生养我们的父母的感恩不仅是人类的本能,很多动物都有这种习性,这些不用我多说吧?”

    石木霭苦笑着摇了摇头:“阎警官,我要说的也是关于我和我的父亲,我无意辩解什么,只是不想你对我有太多的个人成见,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希望被人看作是一个下流卑鄙的人,尤其不希望您这样掌握着我个人命运的人对我有不良印象。

    “所以,我想和您谈谈,谈谈我的所作所为,也许会改变一些您对我的看法,可能还会对你们的工作有所帮助。”

    180章 报复父亲

    阎涛点点头:“好的,我就是想听听你有什么话要说,我也不希望对你抱有什么偏见,我们是执法者,力争对每个人都采取一种公平的态度。

    “你可以说说了,我很欣赏你的坦诚,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石木霭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低婉:“从我懂事开始,我就是在父母的争吵中度过的,准确的说,是母亲的抱怨,父亲的解说,伴随着我的整个童年、少年时期。

    “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些不理解妈妈,为什么她总是要埋怨父亲呢,她的抱怨经常会让父亲几天不回家,所以我甚至有些讨厌妈妈的抱怨。

    “后来,随着年纪的一天天长大,我开始有些明白了,父亲有了别的女人,受到伤害的是妈妈。

    “父亲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千方百计的掩饰自己对其他女人的好感,反而会直接了当的和妈妈说出来。

    “他的观点是,爱情是有期限的,他和妈妈之间已经过了爱情的保鲜期,对妈妈,他剩下的只有责任和亲情。作为女人,妈妈怎么可能接受他的观点呢,所以,家庭的战争就在不断的升级。

    “一直到后来,我十六岁的时候,妈妈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提出了和父亲的分手要求,父亲也没有做太多的挽留,亲自安排了我们出国的一切事宜,然后给了我们母女一笔钱,和母亲和平分手了。

    “去美国以后,开始我还有些思念父亲,可是慢慢的,我的年纪越来越大,从母亲那里我对父亲的了解也越来越多,慢慢的,我才明白,父亲就是那种人们常说的喜新厌旧的人,他不过是给自己包装了一件好看的外衣而已。

    “我开始怨恨他,是他抛弃了我母亲和我,本来错的就是他,可是他竟然还对母亲的离开耿耿于怀,进而迁怒于我,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他只有在每年春节才会给我打一个电话,就连我谈恋爱到结婚,他都没有去看过我。

    “阎警官,我承认,是他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他把我养到了十六岁,甚至我和母亲到美国去也都是他安排的,成年之前,经济上也都依赖于他。

    “可是,从他身上,我又切切实实的体会到多少父爱呢?

    “我也承认,我有些偏激,因为父亲,我对这个生养我的国家甚至都有怨恨,我感到自己是个被抛弃的人,所以我就拼命的努力,希望有一天出人头地,希望能报复他。”

    石木霭喝了一口茶,这显然是阎涛离开之后,黄苗给她倒的。

    随着石木霭的叙述,阎涛原本有些冷肃的面孔变得有些柔和了。

    他叹了口气,说实话,由于先入为主的对这个嚣张的外籍女人的憎恶,让他在刚开始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够冷静。

    仔细想想,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离乡背井去了举目无亲的大洋彼岸,其中的艰辛是可以想见的,石木霭的性格变得偏激、冷傲也主要是环境使然。

    阎涛多了些怜悯,他看了看黄苗,黄苗也正向他投过来一丝微笑。

    阎涛点了点头,说:“石木霭,先休息一下吧,慢慢说,别急,有什么委屈和心酸也可以说说。”

    石木霭的眼圈一红,投给阎涛感激的一撇,哽咽着说:“谢谢你阎警官,真心的感谢,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深藏在仇恨之中,用自傲、自大来掩饰内心的空虚。

    “方才,是你的冷嘲热讽让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我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所走过的路,感到很惶惑,也很愧疚。

    “为了报复父亲,证明他是一个好色的男人,两年前,我精心的安排了一个陷阱,让汤佳来到父亲身边……”

    黄苗一愣:“石木霭,你说什么?汤佳是你安排的?你给自己的父亲找了一个情人?”

    阎涛无声的笑了:“这才说到实质问题,石木霭,你确实想通了,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汤佳的,为什么要安排她在你父亲身边,她又是怎么配合你完成从你父亲的储藏室拿走收藏品的。”

    石木霭苦笑着摇了摇头:“阎警官,原来这些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了,对吗?”

    阎涛笑了:“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不过,我更想知道细节。”

    石木霭点了点头说:“其实,最近几年,我一直在物色一个合适的女人,开始是在国外,没有机会,前年春天,我和我先生一起回到国内,在西京逗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那是在我先生的同学的一次聚会上,我偶然见到了汤佳,她是我先生同学的朋友,我一见到她,就觉得这是我要找的女人。

    “她看起来很清纯,秀气,根本不是那种妖媚的女人,可是,我感觉得到,她是个骨子里对男人具有魅惑力的女人。

    “当天晚上的聚会,大多数男人都在围着她,她举止端庄,始终保持着一种很矜持的样子,可是,作为冷眼旁观者,我看得出来,她很享受这种被男人包围献殷勤的感觉。

    “我悄悄找到我先生的同学向她打听这个女人的来历,先生的那位同学很了解她的底细,告诉我她叫汤佳,东北春城人。

    “没想到她竟然会是我的同乡,我当时就感觉这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就详细问了她的情况。

    “原来,她在京华大学其间,交了个男朋友,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并且怀孕了,不料,在毕业前夕,那个男朋友去把她给甩了。

    “西京市籍的一个她的同学一直暗恋着她,而且不嫌弃她曾经为别的男人怀孕,陪她去打了胎,两个人就好上了。

    “毕业以后她就随这个男孩来到了西京,男孩进了一家公立高中教书,她进了一所私立高中。

    “后来,汤佳不知道怎么和一个区教育局的领导,也是她的学生家长搞到了一起,她可能是想通过那个人弄到一个正式编制,没想到,人家只是和她玩玩,玩够了就把她给甩了。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刚刚被甩不久,正在四处托人想办法出国,可是,她没钱,没根基,别人也就是看中她的色相,根本就没人肯认真帮她。

    “了解到这个情况以后,我就主动和她搭讪,她知道我在美国大学教书以后,对我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我们互相留了电话。

    “第二天,我就打电话单独约了她,直接了当的提出了我的条件,那就是回春城,想办法接近我父亲,做他的情人,按照我的要求和指令去做,只要满两年,我保证她可以出国留学,费用和手续全部由我负责。

    “她开始有些犹豫,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的承诺到时候是不是能兑现。

    “于是我就答应先给她一笔钱,然后又把父亲的现状以及经济条件和她说了一下,又请我先生的那位同学做担保,当然和别人直说是去我父亲那里做助手,照顾老人的生活,并且协助老人整理一些资料。

    “最后她终于答应了,就这样回到了春城,恰逢我父亲的保姆走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她就假装在网上看到了招聘启示,自动去应聘了。

    “我早有准备,随身带了一部分国外很盛行的一种男性药品,要她想办法给老爷子服下,然后我就定期给她邮寄这些药品。

    “不到一周,她就打电话告诉我,说已经成功的让老爷子把药品服下了,她也成了老爷子的情人,我让她继续下去,让我父亲越陷越深,到一定时候,我就揭穿他的真面目,看他还是不是宣扬他的伟大纯洁的爱情。

    “这次父亲打电话,通知我们要把所有的藏品都捐出去,开始我并没当回事,可是,汤佳撺掇我说,那些藏品价值连城,每一件都值很多钱,我就动心了。”

    说到这里,石木霭感觉阎涛的脸色一变,立刻停了下来,看着他。

    阎涛回过神来说:“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是汤佳撺掇你拿石教授的藏品的?”

    石木霭点了点头说:“是这样,准确的说,整个计划都是按照她的安排,她先告诉我这批收藏很值钱,每一件至少也值人民币几十万、几百万,我对这些也不太懂,只是从国外了解到华夏的书画确实很值钱。

    “她说教授是糊涂了,这么多钱捐给化学所太可惜了,那应该是我们兄妹的财产。

    “然后又说她有储藏室的钥匙,要我偷偷的赶回国内,再偷偷的回春城,按照她的安排,晚上过去,乘我父亲睡熟了就带我们去取出一部分收藏,我们事先租了一台车,偷偷的运到机场,打包把东西运回的西京,事情就是这样。”

    石木霭讲完了,阎涛陷入了沉思,足有四、五秒钟他才醒悟过来,盯着石木霭的眼睛说:“石女士,我再问你一句,你一定要说实话,这件事对你,对我们都很重要,你明白吗?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很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一条重要线索,那你就是有立功表现,在处理你的问题上,会有从轻或者减轻的考虑,所以你一定要慎重。”

    石木霭郑重的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阎警官,既然选择了说实话,我就不会再藏着掖着,你还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好,那你说说,为什么那个汤佳要撺掇你拿你父亲的东西?”阎涛疑惑的问,“这对她有什么好处?你不是答应对她履行诺言了吗?”

    181章 秦局指示

    石木霭想了想说:“汤佳说,她既然和我站在了一起,就是我的朋友,她不希望看着我父亲把所有的东西交公,她看着可惜,又没办法说服我父亲,所以就出此下策。”

    阎涛摇了摇头,说:“这种说法很牵强,确切地说,你们之间是一种合作关系,或者说是一场交易。她满足你的要求,你保证她出国,你们之间可能成为朋友吗?你感觉她是在把你当成朋友吗

    “另外,你有没有察觉到他最近是不是有些反常?”

    石木霭点了点头,思忖着说:“怎么说呢?其实我对她的了解不多,感觉这个人很精明,很务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刚开始的一年,她对我比较恭谨,事事都听我的安排,按时给我打电话,还不时地问我一下能不能兑现诺言帮她出国。

    “后来这一年,尤其是后半年,她似乎有些懈怠了,对我也不像原来那么尽心了,明显感觉有时候是在敷衍我。

    “而且,很奇怪,本来两年时间已经到期了,她却没有追问我什么时候出国的事,还是我主动跟她说,出国的问题有眉目了,这次就一并把她的资料带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没看出她有意料之中的激动,显得有些淡然,如果你不提起来的话,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这算不算反常呢?”

    阎涛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石女士,我相信你的话,这正是反常表现,联系她的其他行为,我敢肯定,这个女人一定是另有打算了,而且是个不小的阴谋,你不过是被她利用了。

    “好了,石女士,现在请你先留在我们这里不要离开,我们也不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只是希望你配合,你能做到吗?”

    石木霭点了点头说:“这没问题,我一定好好配合警方的调查,不过,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阎警官能不能答应。”

    阎涛点了点头说:“你说,只要不出格,我们都会考虑的。”

    石木霭站起来给阎涛鞠了一躬,说:“我希望警方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母亲,她身体不大好,为我操劳了半生,我不想她老人家为我蒙羞。

    “我们做的事情都是瞒着她的,如果短期内我不能回去,我希望你能帮我想出一个理由,最起码在父亲的葬礼之前不要让她知道,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请求。”

    阎涛摆了摆手说:“石女士,这一点你请放心,这个案子比较特殊,我们还要等候上级的指示,所有查到的问题全都做了保密安排,不止是令堂,除了办案人员,对其他人都是严格保密的。

    “至于你要呆多久,我马上请示上级,尽量把你后来的表现考虑进去争取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示意黄苗和他一起离开了,门口只留下两名侦查员在外面看守。

    阎涛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手包里的电话响了。

    阎涛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竟然是秦学理亲自打来的,这可不同寻常,正常情况下给他下指令的是他的顶头上司,支队长杨德明,即便杨德明不在,或者表示重视,最多也就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林山给他打电话。

    秦学理是常务副局长,市局的二把手,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绝不可能是私事。

    阎涛神情凝重的按下了接听键:“阎涛吧?我是秦学理,下面我受历局长的委托向你传达市委和市政府的指示,你最好做一下记录,不能马虎。”

    阎涛嘴里答应着,立刻推开了房门示意随后跟进来的黄苗准备记录。

    秦学理也停了一下,等黄苗准备好了,阎涛立刻说:“秦局,我可以记录了。”

    秦学理接着说:“根据上级指示,定于下周二,也就是后天上午九点,在殡仪馆一号厅举行对石树德教授的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届时,中央有关部门会派人参加,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是不能更改的。”

    阎涛倒吸口凉气,把秦学理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便于黄苗记录。

    秦学理继续说:“有下面几件事和我们公安局有关,也就是和你们有关,第一,石教授的死因必须确定,无论是自然死亡还是他杀,最迟在明天晚上九点之前必须有结论,相关的文字材料还要等这个消息,媒体方面也会出席,我们不能闹出乌龙事件。

    “第二,石教授的收藏必须全部到位,有关领导要到现场看一看,连带的,必须找到石教授的遗嘱,如果没有遗嘱,就必须有足够证明力的证人证言证实石教授对这笔财产的最终处分意见,这涉及到统一宣传口径。

    “同时,也要力争找到一份完整的有说服力的藏品清单,我相信石老会有安排。

    “第三,要保证石教授的家属尽可能的出席后天的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市里已经通知了石教授的生前友好和门生故旧,届时这些人要对家属进行慰问。

    “阎涛,以上这些你都听清楚了么?所有这些都必须在明晚九点之前完成,有没有把握?如果没有,我立刻换人。”

    阎涛毫不犹豫的对着话筒说:“请局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嗯!不错,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完成任务我给你和所有参战人员请功,完不成任务我和你一起卷铺盖走人,明白吗?”秦学理的声音不是很高,却很坚定,不容置疑,“另外,有什么困难需要局里协调和出面的,局里会全力以赴支援你们,有什么具体困难吗?”

    阎涛顿了一下说:“有,我们现在迫切需要去江淮市、西京市各三张机票,越早越好,最迟不能迟于今晚之前。”

    “好!你把名字发到我手机上,我立刻让办公室去办。”秦学理说,“还有什么吗?”

    阎涛想了一下说:“我需要化学所方面能全力配合我的工作,最好请局里和市里先跟他们领导打个招呼。”

    “这也没问题,还有吗?关于车辆和人员,刑警支队可以全部归你调配使用,怎么样?还有没有困难?”看得出来,秦学理这次是真的全力以赴。

    阎涛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秦局,人手够了,现在问题不是人手和车辆,而是时间,现在我只投入了三个中队,大不了我把全大队压上,所以人手没问题,请领导放心。”

    撂下电话,阎涛感觉自己的掌心都在冒汗。

    黄苗担心的看着他:“涛子,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你跟我说实话,有把握吗?”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一点把握都没有,尤其那份遗嘱,万一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立遗嘱,我们到哪里去找?还有清单,这都不是努力就一定能办到的,还好,秦局对清单的要求是力争找到,你是这么记的吧?”

    黄苗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我记得肯定没错,我可是专门做过会议记录的,可是,既然你没把握,为什么要向秦局打包票呢?秦局可是个认真的人,这你不是不知道。”

    阎涛咧了咧嘴:“我的苗苗教导员,我有别的选择么?你觉得秦局那是征求我意见么?放眼全支队,全局,还有比咱们现在更了解这个案子的么?换人?换谁?不过是说说而已,这是领导在给我们施加压力。

    “如果现在我撂挑子,那和临阵脱逃有什么区别?我们只有尽力了,不成功则成仁,秦局都做了卷铺盖的打算,我算什么?

    “黄苗,你现在马上打电话,把另外两个中队全部给我调上来,请老胡,赵欣和李伟马上到队里来,我们临时开个会。”

    黄苗回自己办公室去打电话了,阎涛抄起自己的电话,拨了出去:“郭强,立刻通知庄小小,传讯汤佳,进一步搜查她的住处,同时派人搜查司马桥的住址和办公室,争取拿到他办公室那部和石木子通过话的电话。

    “你马上回来,我们开个会。”

    接着他又把电话打给了赵四海:“四海,薛红有没有消息?有消息的话让她抓紧时间,查一下汤佳有过几个男朋友,都叫什么,最近的一个是谁,最好查出电话和住址。”

    赵四海感觉到了阎涛的严肃,一反往常的打哈哈,立刻回答说:“报告大队长,薛红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有关汤佳男朋友的信息她已经摸清楚了,正在赶往大队,我也马上回去。”

    放下电话,阎涛松了一口气,这两个中队的效率还是让他放心的,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各路人马全部赶到了重案大队会议室,这次,没用黄苗安排午餐,支队办公室一位副主任亲自赶了过来,带领几名手下按照黄苗提供的数字,给重案大队准备了一顿比较丰盛的午餐。

    四位大队长和一位教导员,以及五位中队长,聚集在阎涛办公室外间的小会议室,边吃饭边开会,气氛有些紧张。

    教导员黄苗首先宣读了常务副局长秦学理的电话指示,宣读完毕,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别说吃饭,连喘气似乎都不愿意大声。

    182章 再会汤佳

    还是胡万河首先忍不住了,抬头看了看阎涛,粗声粗气的说:“老大,这不要命么?一天半啊?我和赵欣都要飞到几千里外,差不多是一天之内就要赶回来,这可不是坐坐飞机就回来,我们还有任务啊?

    “我还好说,到那里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老赵那里还没谱呢,这可抓瞎了,你们说说,这不是坑人么?秦局够狠,还要卷铺盖?我们一起滚蛋吧!”

    阎涛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老胡,别说风凉话了,事态是很严重,所以上级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试问,如果我们在座的弟兄们无法完成,还有谁敢接这个活?

    “这不是局里的意思,大家应该明白,就是市里、省里都不能有完全的决定权,秦局不是说了么,中央有关部门领导都要过来,对我们来说有进无退,出路只有一条,拼了!

    “老胡,老李,拿出你们当兵的气势来,就算最后我们失败了,可是我们尽了全力,死而无憾!”

    阎涛的一番话,把大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了,胡万河腾地站了起来:“老大,啥也别说了,你发话吧,让我干啥我干啥。”

    阎涛笑了:“原定计划不变,你还是去西京,以起赃为主,不过可能要多一项任务,要等薛红汇报完,还要再次和那个汤佳较量一番再说。

    “至于石木霭的丈夫,能抓则抓,抓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事。总之除了在飞机上,你的手机要一直处于开机状态,我们要时刻保持联系。

    “老赵也一样,你去江淮,重点是摸清石木子可能把藏品藏在什么地方了,主要任务是起赃。

    “不过,你和老胡不一样,你还没有目标,甚至这个赃物是不是存在也是个未知数,我们只是推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