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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男女第5部分阅读

    担心失恋的她,而是在担心他自己的身体,当他跟着她进了酒吧,就知道要出事,果然不出所料。

    女人?眏儿奇怪想?难道这些家伙是被人雇佣的?是谁要揍她?是那个叫小铃铛的女人吗?

    金发混混不爽的瞪着面前娇小的女孩道:“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是能用钱摆平的吗?”

    “3倍。”

    “我陈金龙不会为一点钱就不讲江湖道义。”

    “4倍。”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出尔反尔。”

    “5倍。”

    “如果……10倍的话,我就考虑下。”

    女孩听了他的话,嘴角扬起一道弧线,像是在笑,却冰冷的一点温度也没有:“知道吗?”她轻声说:“贪心……是不好的行为。不过……10倍就10倍。”

    金发混混一脸贪财的笑了:“好,爽快,你给我5万块,我现在就放了你男人。”

    可奇怪的是潘尔君却收起钱包说:“你们继续揍他吧。”

    “什么?”金发混混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说:“你不是说要给的吗?”

    眏儿忍不住叫:“喂!潘尔君,你不能不管我!”

    “钱我会给,不过不是给你们。”潘尔君歪头冷冷的看了看金发混混,一脸危险的走近他,在他耳边沉声说:“5万块,够买一个人的命了,你说,我买你的?还是他们的?”

    金发混混吓的退后一步,诧异的看着潘尔君,他眼神锐利,气势逼人,表情残酷冷傲,这个女孩居然知道行价?没错,5万块,足够雇一个杀手杀人了。看她的样子又不像在说笑话,这个女孩,不好惹啊!

    “好吧,5倍,给我5倍我就放了他。”金发流氓让步的说。

    潘尔君看着酒吧门口说:“你们现在还敢要钱?没听到警笛声吗?”当他在卫生间听见那个女人打电话叫打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电话叫警察了。

    “你!你报警?”金发流氓愤怒的冲上前来一拳挥向潘尔君。

    “小心。”眏儿叫。

    潘尔君冷哼一声,一个侧身躲开,然抬起脚一脚将他踹的老远,几个警察跑了过来,有序的控制住了现场,询问潘尔均发生了什么事。

    潘尔君淡定的眨眼说:“没什么,只是勒索而已。”

    警察要求潘尔均和眏儿一起回警察局做笔录,潘尔均走近带队的警察身边轻身的说了几句话,警察点点头一副我懂,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潘尔均要笑不笑的走到被抓起来的金发混混身边,悄声说:“知道吗?我刚才用两万五,给你请个最好的律师,争取让你十五年之后就能出来。”

    “你!你!该死的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金发混混恨恨的叫嚣着。

    潘尔君却无所谓的理理有些乱的长发,侧眼对着还吓着腿软的眏儿说:“起来。”

    眏儿傻傻的问:“干嘛?”

    “回家。”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眏儿隐约听见他还骂了自己一句白痴?是幻听吧!潘尔均会骂人?她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站起来,追上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潘尔君冷着脸不搭理她。

    “你是不是担心我报复你,把你身体破坏了?”

    “……”

    “所以你一直跟着我?”

    “……”

    “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原谅你!”

    “……”

    “不过……还是……谢谢你。”

    一直沉默着疾步向前的潘尔君,忽然停住点头道:“恩,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眏儿也停住,瞪他,然后切了一声:“你还不是一样,终于说话了。”

    潘尔均望了眏儿一眼,然后拿出包里的笔记本说:“扣500,理由:让身体遇到危险。”

    眏儿愤怒的大叫:“喂!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潘尔君扬扬手上的笔记本说:“这是约定。你必须听我的。”

    “不行,你给我划了。”

    “不。”

    “求求你了。”

    “不。”

    “你今天把我惹哭了,你还没道歉呢。”

    “不。”

    “别把扣的钱划掉。”

    “好。”

    “……潘尔君!”

    夜色下,两个人在微冷的寒风中吵闹着,为寂静到黑暗的夜色涂上一道漂亮的风景线。

    离放年假还有七天,公司里已经开始人心浮动,一个个心思早已不再工作上,都想着能快点回家过年,眏儿老爸在qq上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放假,眏儿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现在身体在人家那里不是她说能回家就回家的啊。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了句:还不确定。

    对话框里显示老爸正在输入,可半天也不见消息过来,眏儿可以想象出老爸在电脑那边用一指弹敲打键盘时笨拙又可笑的样子,老爸的网名叫‘大大’,眏儿给他申请q号的时候给他取的名字是‘绝版帅爸’,可老爸不同意,嚷嚷着说都叫‘爸’了那有和他聊天啊,非要眏儿把‘爸’字改成‘哥’字,把年龄翻个边从‘52’变成‘25’,眏儿嘴角抽搐,满头黑线的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把自己好友里不认识的男人全踢了。不然说不准就和一52的老男人网恋了。

    就在老爸满意又自得的看着眏儿改资料的时候,老妈出现了,一把揪住老爸的耳朵道:你不想好了,这么老了还乱蹦跶,怎么?改成25岁想上网红杏出墙?还‘绝版帅哥’?我看就叫‘一坨屎’好了!”

    在老妈的滛威下,老爸的网名差点就变成了‘一坨屎’,最后双方协调决定,夫妻俩一人让一步。把‘一坨’去了,‘屎’换上比较可爱的代名词‘大大’。

    网上,眏儿和父亲正聊的愉快:

    大大:一放假就回来你妈都帮你安排好了(眏儿老爸打字从来不加符号)

    眏儿:(疑惑)安排啥呀?

    大大:相亲

    眏儿:(汗)……有必要吗?

    大大:有24岁以后就是剩女了

    眏儿:(继续汗)过年不一定回去,也许不放假。

    大大:不回来也没关系你哥说你要是不回来他就去宁波把他的同学朋友全叫出来给你一个个的见

    眏儿:(汗的不行)知道了,会回去的。

    眏儿又和老爸聊了一会,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眏儿走出办公室问潘尔均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潘尔均在电脑上忙着什么,头也没抬。眼神也没实施一个过来的说:“你先去吧。”

    眏儿好心的问:“要我给你带回来吗?”

    潘尔均一边打字一边皱眉道:“和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怎么就是记不住?想被扣钱吗?”

    “哈哈~我去吃饭了。”眏儿干笑着转身,翻了一个白眼,嘟囔了句:“好心没好报。”

    转身走进电梯,关上门,电梯平稳的向下滑动,眏儿出了写字楼,外面太阳很大,冬日的阳光晒在人身上,让人忍不住微微闭眼,好暖和。

    眏儿进了一家快餐店,这家快餐店离公司附近唯一的快餐店,虽然东西不是很好吃,价钱又很贵,但是却是唯一的选择,眏儿选了2个素菜,一个荤菜,端着餐盘看了看四周,几乎全都坐满了,只有角落边还有一排空位,眏儿端着东西走过去,放下餐盘的同时,对面的位置上也有一个餐盘放下,眏儿随意的抬头一看,居然是秦御。

    秦御先是吃惊了一秒,然后又露出贯有的笑容道:“潘总,你也在这吃啊。”

    眏儿僵硬的点了一下头。

    秦御礼貌的指着位置问:“我可以坐吗?”

    眏儿又点了一下头。

    秦御端正的坐下来,撕开一次性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眏儿偷看了下他的餐盘,一份芹菜炒肉,一份西红柿炒蛋,一份板栗烧鸡,米饭上浇着西红柿炒蛋的汤汁。

    眏儿想,他和她的口味还真像,她也喜欢吃这3个菜,芹菜炒肉她不吃芹菜只吃肉,西红柿炒蛋她只吃蛋,板栗烧鸡她只吃板栗。

    眏儿很想和他说话,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人相对无语的吃着饭,眏儿有些食不知味,她夹了块菜放嘴巴里慢慢的嚼着,邻座的几个女生在兴奋的谈论着过年放假要干嘛干嘛,眏儿舔舔唇搭腔道:“马上过年了,秦经理又什么计划啊。”

    秦御抬头,微微的想了一下说:“恩,和家里人一起过年吧,然后陪我父母去躺九华山。”

    “去九华山拜佛?”

    “是啊,我父母很信这个呢,都说那里很灵。”

    眏儿使劲点头:“确实很灵呢。”

    秦御微笑的问:“是吗?潘总也去过?”

    “恩,我们家每年都去的,我去年许的三个愿望实现了两个,今年还要去还愿呢。”眏儿老家在黄山,距离九华山只有2个小时车程,再加上她母亲是虔诚的佛教徒,每年去九华山就和去她家后院一样频繁。

    秦御看着她笑了笑:“那我倒真要去拜拜,不过没想到潘总也是一个会拜神的人。”

    “啊……呵呵,偶尔,偶尔会拜拜。”眏儿干笑着拔了口饭在嘴里。

    秦御静静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拥有一个完美男人全部拥有的品质,外貌出众,才华横溢,家财万贯,这样的他淡漠冰冷,用俯视众生的眼神看待一切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和物。以前的他别说是聊天,连说打声招呼都很难得到回应。可最近,他好像变得亲切了,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怎么了?”眏儿被秦御盯的有些毛毛的,忍不住摸摸脸,难道她脸上有饭粒?

    “没……没什么。”秦御摇摇头,继续吃饭。

    眏儿拨了拨碗里的饭,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其实我和眏儿没什么,真的。”

    秦御吃饭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对眏儿也没什么,真的。”

    “啊……这样啊!”眏儿的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难受,她猛的站起来说:“你慢吃,我吃好了。”说完她转身低头就走,有些想逃的感觉,那种自作多情的感觉让她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走了两个桌位,眏儿撞上一个女孩,女孩手里的餐盘啪的一下,非常准的全部盖在了眏儿的衣服上。

    女生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眏儿愤怒的抬眼瞪她:“说对不起就有用了吗?”这一瞪,她发现女孩很面熟:“又是你?”居然又是上次在电梯里把煎饼打在她生上的女生。

    女生尴尬的陪笑道:“对不起,潘总。我帮你洗。”

    女生抽了很多餐巾纸,想帮她擦干净,眏儿推开她的手,郁闷的说:“算了。”

    “潘总,没事吧。”秦御也走过来帮忙。

    “没事。”眏儿用纸巾擦着黑色西装上的污渍,女孩的餐盘里居然是一盘子的鸡蛋糕,眏儿从□开始一直往下,西装上全给泼上了。

    秦御也抽出很多餐巾纸,可是用纸巾差衣服上的鸡蛋糕,只会把它擦碎,一点也擦不干净,秦御帮眏儿擦了一下说:“光用纸不行,我们去卫生间用打理吧。”

    眏儿苦着脸点头,这样回去的话还不知道潘尔均要扣她多少钱呢。

    眏儿跟着秦御走进男厕所,厕所不大,只有两个隔间和四个小便池,厕所靠门的最右边有一个洗手台。厕所里的光线很昏暗,空气中冲刺着潮湿的异味,刚才就说过,这家快餐店的生意非常好,当然它家厕所的生意也非常好。

    眏儿红着脸,假装淡定走到洗手台台前打开水龙头,用纸巾沾了点水,低着头擦着身上的污渍,她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洗手台上面的镜子里就会华丽丽的反射出一排真在上厕所的男人。

    湿掉的纸巾很快就被污渍染的不能用了,眏儿刚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抬眼,一块干净的湿纸巾递到她眼前,眏儿接过,低声到:“谢谢”

    “不用。”秦御斜斜靠在墙边一笑:“啊,这里还有。”

    眏儿顺着秦御手指的地方看去,黑色大衣下摆还有很大一块污渍,看上去像是肉末之内的东西,眏儿嫌弃的皱皱眉毛,一手拉起大衣一手拿纸巾擦,可是大衣很长,拉起来就没了着力点,非常不好擦,眏儿使劲的抖了抖大衣下摆,可是上面的肉末就是不下来。

    秦御看她这样,好心的上前帮忙:“我来擦吧,你把衣服拿着。”

    “哦。”眏儿听话的把衣服用两手绷紧,将污渍的一面对着秦御,秦御换了一张干净的卫生纸,微微的弯下腰来,他低着头,垂下眼,额前的刘海柔顺的滑下盖住了他的眉眼,挺俊的鼻子上连一个黑头都看不见,皮肤好的让女人都嫉妒,他离她很近,近的她能闻道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眏儿悄悄的向后退了一小步,想和他拉开距离。她怕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种一旦听到就会泄露心思的心跳。可是秦御却跟着眏儿退后的小步子向前进了一大步,用低哑温和的声音说:“潘总,别动,马上就好了。”

    “恩……”眏儿红着脸应了一声,因为秦御的靠近,他们又近几公分,眏儿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秦御的额前,他额前清爽的黑发被吹的轻轻晃动,因为低头的关系,他白皙后颈从衣领中露了出来,他的后颈中间居然有一颗鲜红色的字,那棵红字,正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味道……

    眏儿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她吞了下口水,喉结发出咕嘟一下的声音,她撇过头,不敢再看,使劲的憋着呼吸,不敢在轻易吐出气来,脸色微微胀红。

    “好了。”秦御将最后一点污渍擦掉,然后抬头对着眏儿温和的笑着。

    “哦……”眏儿松了一口气,有些结巴的应道。

    秦御和潘尔君的身高相仿,都在一米八三左右,当秦御站直身体的时候,他们就鼻对鼻眼对眼嘴对嘴的看着。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秦御奇怪的看着满脸通红的眏儿。

    “啊……这个……这个空调,空调太热。”眏儿使劲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打着哈哈道。

    “是吗?”秦御奇怪的抬头看了眼四周,卫生间里貌似没有空调吧。

    “恩。那个……”就在眏儿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男人上好厕所走过来洗手,不小心撞了眏儿一下,眏儿的身体猛的向前纵了一下,秦御快速的撇头躲闪,即使这样,还是碰到了,虽然只是擦唇而过,但是眏儿还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秦御温热柔软的嘴唇……

    眏儿伸出双手抵住墙壁,稳住身体后,连看也不敢看被她圈在双臂中的秦御,她慌忙放开双手道:“……抱歉。”

    “……什么?”秦御像是弄不懂她为什么道歉,也许刚才那个擦唇而过的亲吻他根本就没感觉到,也没注意到。

    眏儿转身背对着他说:“没……没事。”眏儿打开水龙头,双手接满冰冷的自来水,然后使劲的往脸上泼,她觉得她的脸烫的快能煎鸡蛋了。

    眏儿洗了半天脸,等她稍稍平静下来以后,抬头看着面前的镜子,镜子里的男人英俊的犹如神氏,他的眼睛狭长深邃,挺直的鼻梁上不时的有水珠划过,落在他紧抿的嘴唇上,性感迷人。可是这张帅的惊天动地的脸对于眏儿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她低头,用干净的纸巾擦了一把脸后,再次抬起头,已经冷静了许多。

    她又看了眼镜子,她的眼神本有些涣散,当她注意到镜子里反照出的某一点后,只见那张英俊的脸上刷的一下红霞满天,她猛的转身,像是逃一样,快步走出男生厕所。

    秦御奇怪的转头看她:“怎么忽然走了?”歪头想了想,就是想不明白,这时,后面有一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快点,我好急。”

    秦御噢了一声道:“马上好。”

    眏儿低着头快步走回办公室,一路上彻底贯彻了潘尔君的作风不笑,不说话,不看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潘是昂着头走的,而眏儿是低着头走的。

    眏儿回到办公室,打开门猛的关上,身体抵着门背,一脸还在震撼中的呆样。潘尔君从电脑里抬起头来看她,满脸通红,一身狼狈,气喘嘘嘘,一看就知道有没干什么好事。

    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眏儿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使劲摇头:“没什么。”

    潘尔均举起随身携带的扣钱笔记本在眏儿眼前晃了晃,用一个淡然的眼神告诉她不说他就要扣钱了啊。

    眏儿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吱吱呜呜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我刚进了男厕所。”

    潘尔均抬抬眉,示意她继续说。

    “然后我看见好多男人在上厕所。”

    潘尔均点头,甩了一个继续的眼神过去。

    “然后,秦经理也在里面。”眏儿说到这里,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她的眼神飘远,貌似又想到了刚才那一幕。

    “所以呢?”潘尔均打断她的回忆问:“你看到了?”

    眏儿僵硬的点头。

    “有必要脸红成这样吗?你看的还少?”潘尔均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丫头天天进男厕所,看的男人还少吗?不说别人,光、自己的身体就每天被她看个精光,她还没习惯吗?

    眏儿扭着手指,有些害羞的说:“秦经理的不一样……”

    “不一样?比较小吗?”潘好奇的问。

    “你才小!”眏儿一甩刚才害羞的表情做出一副晚娘脸。

    “那么比较大?”潘眨眼问。

    “你才大!”继续晚娘脸。

    大也不对,小也不对?“那到底那里不一样?”

    “就是……就是……”眏儿吱吱呜呜的说了一下后放弃的大吼:“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啦!反正不是形体上的不一样,是感觉上的不一样啦!”

    “感觉?”潘尔君反复的琢磨着这个词语,然后明了的道:“啊!我大概懂了。”

    “你懂了?”

    潘尔君点头。

    “我都没懂你懂了?”

    潘尔君继续点头。

    “什么地方不一样?”眏儿一副好学生的样子问。

    潘尔君架起二郎腿,对眏儿招招手,眏儿乖乖的走了过去,弯下腰来,靠近潘尔君。

    潘尔君抬手,轻轻的弹了下眏儿的额头说:“你啊,对他有□。”

    眏儿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脸,又刷的红了起来,猛的退后两步,使劲的摇头否认:“没有没有,我没有。”

    潘尔君撇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想,为什么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脸这么容易红呢?

    一整个下午,眏儿总是忍不住去想秦御那温软的嘴唇,微微自然卷起短发,修长健美的身体,低沉性感的声音,让人迷醉的眼神……额,受不了了!难道真像潘尔君说的那样……

    就在这时,潘尔君推门进来,有礼貌的说:“潘总,有位女士找您。”

    “哦。”眏儿使劲甩了甩头问:“是……”不等眏儿这句是谁啊问完,一个女人就直直的闯了进来,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真是像急了某人。

    “潘尔君,你现在架子够大啊,居然让我亲自来找你。”

    眏儿眯着眼睛看她,只见一个体态优雅的中年美妇,款款的向她走来。

    是谁?眏儿疑惑的看她。

    “你居然这么久连一个电话也不打回家?”美妇的表情很愤怒:“要不是我问了你大伯我还不知道你在这里窝着!”

    眏儿眼珠转了转,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应该是潘尔君的长辈吧,不然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你,你又摆这个死样子给我看!”美妇走到办公桌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总是不说话!总是摆一张冷冰冰的脸,好像大家都欠你的一样!就是因为这样,你父亲才不喜欢你,连一毛钱遗嘱也没给你留!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啊!”

    眏儿皱着眉头看她,奇怪的问:“父亲没有给我留遗产你有什么好气的?”

    “你!你!”女人气的狠狠瞪他:“我懒得管你死活!那些遗产你要也好,不要也罢,但是你的女人你也不要了?下个星期六她就要和你最亲爱的弟弟结婚了!这个喜酒,我看你喝不喝的下去!”

    弟弟?潘尔君居然有弟弟哦?眏儿不动声色的说:“知道了,我会尽量抽空去的。”

    中年美妇似乎对眏儿不喜不怒的样子很不满,她从小皮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烫金喜帖丢在眏儿的病床上,狠狠的道:“潘尔君!你就死撑吧!我看你这张死人脸能撑到什么时候!”

    眏儿抬眼,学着潘尔君冰冷的眼神默默的望着她。

    中年美妇躲避着她的眼神,气势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只含糊的丢下一句:“你好自为知吧。”就踩着高跟鞋像门口走去,当她打开房门时,门口站着一个清秀的女人,她的带着无框的金边眼睛,眼里一点光彩也没有,中年美妇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侧身越过她,向前走。

    只听女人在她身后用像是梦游一般的声音低喃:“她们……要结婚了?”

    “什么?”中年美妇回头望着那个女人,女人抬头,镜片不在反光,中年美妇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眼里的伤痛,她轻声问:“修和玲……要结婚了?”

    “啊,对啊!”

    “这样啊……”女人低下头去,双手直直的垂在两侧,手指慢慢的握起来,越来越紧,紧的连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中年美妇疑惑的问:“你是谁?”

    女人没有再搭理她,她像失去了全部的灵魂一样,慢慢的走进潘尔君的办公室,然后将门关上,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门上。

    屋里的眏儿看见她,脸上露出笑容,可这个笑容还没有全部撑开的时候,又收了回去,只见进来的女人,头无力的垂着,身体靠在门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眏儿眨眨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人,她试着叫了她两声名字,她没有反映。

    眏儿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问:“喂,潘尔君……你怎么了?”

    潘尔君默默抬头,原来冰冷锐利的双眼里剩下的只有脆弱与伤痛。

    “你……怎么了?”眏儿担心伸手扶住他的双肩使劲的摇了几下。

    潘尔君抬眼望着眏儿说:“她们要结婚了……”这时的潘尔君居然笑了,可这笑容却比任何人哭泣的样子更让人觉得悲伤,眏儿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抹去他的这抹笑容,这抹让她觉得微微心痛的笑容。

    “她们?”眏儿疑惑的问:“你弟弟?”

    “恩……”

    “你不想让她们结婚?”

    “恩……”

    “不想的话,那就去阻止婚礼好了!我帮你。”眏儿很认真的看着潘尔君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随口出来了。

    潘尔君很诧异的看着她问:“阻止?”

    “恩!”眏儿点头问。

    “阻止的了吗?”潘尔君摇摇头道:“算了。”

    “为什么算了?”

    “因为……抛弃我的女人,不值得我去抢。”当潘尔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冷漠。

    眏儿不信的摇头,不值得吗?他明明很伤心的样子。

    不过……原来他是被抛弃的那个?哇,真的很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抛弃潘尔君啊,抛弃也就算了,还勾搭人家的弟弟,简直就不是人啊!哦~这么经典的八卦啊,人家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真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对了,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眏儿问:“不会是你妈吧?”

    潘尔君瞪她:“你是在侮辱我妈妈吗?”

    “呵呵,我是看你和她长得有点像。”

    “她是我小姨。”

    “哦。”眏儿走到床边拿起病床上红色烫金的喜帖问:“那这个怎么办?要去吗?”

    潘尔君沉默了一会说:“去。”

    “谁去啊?”

    “一起去。”

    眏儿乌着眼,默默的报怨,为啥要我去?

    第二天,眏儿跟着潘尔君来到他家,潘尔君家就在宁波市最高级的别墅区,那是眏儿见过的最大的别墅,就像电视里那些有钱人住的别墅一样,高高的铁门,宽阔的前院,院子中间是一座三层高的欧式豪华别墅。

    眏儿看着直咋舌,潘尔君一脸冷淡的将车子开进车库,停稳他坐在车子里,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眏儿有些担心的望着他说:“你要是不想来就回去吧,我帮你去参加婚礼。”

    眏儿看着没有反映的潘尔君,又说:“你放心,我不会捣乱的。”

    “眏儿。”潘尔君忽然叫她的名字。

    “恩?”眏儿坐直身体看他。

    “女人都会为了钱背叛恋人吗?”他的声音很轻,头微微侧着望她,长长的刘海服帖的盖住额头。

    眏儿眨了下眼睛,然后回答:“如果真的爱就不会背叛。”

    潘尔君眼神暗了暗,轻声呢喃:“是吗?”

    眏儿看着现在的潘尔君,有些气恼的推了他一下说:“喂,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不就是被女人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咯。”

    “是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潘尔君低声重复,打开车门,转身下车,眏儿也跟着下车,两人步行到别墅大门口,大门早就开着了,门边站了一个男人,他很瘦,脸上本就像是刀刻一般的轮廓,更显突出了,挺俊的鼻梁,高高的颧骨,漂亮狭长的凤丹眼,皮肤白的有些病态,他个子很高,嘴角带着漂亮的笑容,眼底却一片深沉幽暗,这个男人就是潘尔君的弟弟——潘尔修。

    他望向眏儿,眼睛微微一眯,眏儿瞬间打了一个寒碜,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着就有被蛇盯着的感觉,很可怕。

    男人伸开双臂抱住眏儿,笑的灿烂:“哥哥,欢迎你回来。”

    眏儿没说话,她望向潘尔君,潘尔君的眼神却没看她,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从别墅里走出的一个女人,她长的真的很美,当她从华丽的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像有一道圣光照着她一样,当她抬眼微微对她一笑的时候,眏儿脑子里猛的蹦出一个词:微微一笑很倾城。

    “你回来了。”美女轻轻的走过来,她穿着白色的大衣,质地很好,不像眏儿的大衣,看着就是不上档次的衣服。

    眏儿有些惊艳的看着她,呆呆的点头,这样的佳人别说是男人,即使是女人也会被她迷的晕呼呼的。

    “哥哥真是的,怎么盯着玲看的这么入迷呢?她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呦。”潘尔修不满的靠在眏儿的肩膀上报怨。

    “啊……抱歉。”

    “哇!哥哥居然在道歉啊!玲你听听,哥哥在道歉呢。”潘尔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叫唤。

    “啊……”眏儿本来就紧张,被他这么一叫唤更不知道怎么办了,眼神又不自觉的瞟像潘尔君。

    潘尔君淡淡的回望他,示意他别说话,多说多错。

    “这位小姐是?”潘尔修终于注意到潘尔君的存在,好奇的指着潘尔君问。

    “她是我秘书。”眏儿很快的回答。

    潘尔修挑挑眉毛,细细的打量着潘尔君,潘尔君淡淡的回望,眼里波澜不惊,态度不卑不亢的点头打招呼:“你好,我是应眏儿。”

    “你好,我是潘尔修。”潘尔修笑眯了眼睛,开心的伸出手去,潘尔君抬手握住,两人礼貌的握了两下。

    潘尔修忽然笑了笑,望着眏儿说:“哎,哥,真是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下属哦!你看你的秘书,和你一样冷冰冰的耶。”

    “是吗?还好吧。”眏儿随意的敷衍,当然像啊!身体里面装的是同一个灵魂啊。

    “别站在外面说话了,快进屋吧。”丁玲也友好的对潘尔君笑笑,潘尔君眼神闪了一下,点了点头。

    潘尔修开心的点头,拉着潘尔君就往房间里面走,他的手紧紧的拽着眏儿的手,好像对哥哥的到来非常的兴奋和开心。

    眏儿有些不适应的想把手抽回来,可潘尔修却一下握紧,报怨的看着潘尔君说:“哥哥,你真是的,自从四年前父亲去世后你再也没回过家,好过分哦。”

    眏儿没答话,潘尔修又自顾自的说:“哥哥,你是不是在为父亲的遗产生气啊?其实,我可以分给你一半的。”

    遗产?眏儿又偷偷望向潘尔君,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完全一副你敢要就死定了的样子。

    “不用,那是父亲给你的。”眏儿学着潘尔君的语气淡淡的回答。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要的。”潘尔修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样子。四人走了几步,潘尔修忽然停住,拉着潘尔君的手说:“那么,我把丁玲让给你怎么样?”

    “潘尔修你!”丁玲双颊通红的瞪着潘尔修。

    潘尔修一脸认真的望着眏儿,眏儿望着潘尔君,潘尔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然。

    眏儿转头对上潘尔修美丽的凤丹眼说:“如果她是我的,就轮不到你让。”

    气氛诡异的冻结了,好一会,潘尔修才故作轻松的笑:“哎呦,我开玩笑的,哥哥你怎么这么认真回答呐,还有玲,你看你气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你……你……”丁玲气的眼睛红红的,转身就要跑走,却被潘尔修一把拉住,拉进怀里,狠狠的吻住,当着眏儿和潘尔君的面,将他的舌头伸进去,一只手紧紧的压着她的头,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很□的法式深吻。

    眏儿有些紧张的看着潘尔君,只见他全身蹦的笔直,双手死死的攥着,像是在压抑自己全部的情绪一样,眏儿没注意,在她偷看潘尔君的同时,潘尔修也在偷看她。眏儿转头,正好撞见潘尔修的眼神,带着挑衅,带着冷漠,带着阴狠。

    即使这样,潘尔修却一点也不慌张,他慢慢的放开已经瘫软在他身上的丁玲,笑的如罂粟一般美丽却有邪恶,他歪头,望着眏儿说:“哥哥喜欢的女人,果然美味。”

    眏儿眯眼回望他,然后勾唇一笑:“是吗?我早就玩腻味了,你喜欢正好接收了吧。”说完拍拍潘尔君的肩膀说:“走,到我房间里休息下。”

    潘尔君冷冷的转身,带着眏儿往他的房间走。

    “喂,潘尔君,别说违心话了。”潘尔修不爽的对着眏儿的背影喊。

    “恩。”眏儿回头,眼里没有一丝杂质,他很诚恳的点头:“我说的是实话。”

    眏儿说完,不在搭理潘尔修,跟着潘尔君来到二楼的房间,房间很大,有单独还分出了卧室和小客厅,眏儿往会客厅的贵妃椅上一坐,皱眉说:“你弟弟真讨厌。”

    潘尔君放下肩膀上的包,坐在眏儿对面的沙发上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他以前什么样?”

    “以前……很可爱,像小狗一样的跟着我。”

    “那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啊?”

    “十二岁那年,我带他去湖边玩,他不小心掉到湖里,我没有救他。”

    “你没有救他?你不会游泳?”

    “不。”潘尔君摇头,过了好一会才说:“那时候是冬天,特别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敢跳下去救他。”

    “后来呢?”眏儿小心的问。

    “后来他被人救起来,因为溺水时间太久,照成脑缺氧,当了七年的植物人。”

    “怪不得他恨你。”

    “是啊……”

    两人沉默了好久后,眏儿又问:“你说……他真的爱丁玲吗?”

    潘尔君垂着眼,看着地板,半天没有回话,就在眏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这是丁玲自己的选择。”

    眏儿严肃的断言道:“你不是真的爱她”

    “你懂什么?”潘尔君猛的抬抬瞪着她吼。

    眏儿却不怕,淡淡的说:“对,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她不会幸福的,这样真的好吗?”

    眏儿的话让本就沉默的潘尔君更加沉默了,他低下头,将脸深深的埋入手掌里,使劲的吐了一口气,然后说:“这是她的选择……我尊重。”

    “尊重个p啊!你个孬种!”眏儿不屑的撇嘴。

    潘尔君像是被刺中死岤一样激动的抬头瞪她:“我孬种?那你要我怎么办?去求玲别嫁给他吗?我给过她大把大把的机会,只要她回头,我都可以原谅她!可她选择的不是我?我怎么办?死皮赖脸的去求她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她既然选择了修,那就得为她的选择负责,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罢,是我管的了的吗?还是你这个不孬种的人管的了?”

    眏儿呆住了,彻底呆住,她第一次听潘尔君说这么多话,一连串的连喘气都不带喘的话,都说狗急了都会跳墙,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原来潘尔君急了也能说一堆一堆的话啊。

    眏儿想了好一会,才组织起语言,小心的说:“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呃,你可以去稍微提醒下她……事情的严重性。”

    潘尔君眼神暗了暗,苦笑了下:“你以为她不懂吗?”

    眏儿眼珠转了转,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