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嘿嘿,报纸有什么好看的,我们来聊聊天啊。”
某人一口拒绝:“不要。”
“为什么?”瞪他,使劲瞪他。
“浪费我时间。”
眏儿使劲的闭了闭眼,将差点抬出来的拳头收下去,又是虚伪的一笑,眏儿发现,她最近定力好多了,对潘尔君脱口而出的打击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聊一聊嘛……!”眏儿抓住潘尔君的胳膊全身都在抖动着撒娇。
潘尔君皱着眉头抽回手,威胁道:“扣钱了啊。”
眏儿一甩头:“扣吧!扣钱我也要和你聊聊!”为了能给秦经理留下好印象,被扣我也愿意!
“好吧,扣100。”潘尔君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上-100,然后想想:“哦,刚才吃饭还有100没扣。”然后把-100的‘1’字改成‘2’字,理由:自愿被扣。潘尔君写完满意的看看笔记本,合上问:“聊什么?”
眏儿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又扣了自己200块,可怜兮兮的抬手偷拿了一块潘尔君盘里的苹果,小口小口的咬着说:“恩!我就是想请你对秦经理别老是冷着脸,别人也就算了,我也不指望我们身体换回来后我在公司还有什么人缘,可是……可是……至少秦经理……”
潘尔君看着越说越小声的眏儿问:“就这么喜欢他吗?”
眏儿愣了一下,低头,点点。
潘尔君好奇的问:“为什么喜欢他?”
“那个……”眏儿抬头望着他羞涩的嘿嘿一笑,对了半天手指才呐呐的说:“其实秦经理是我大学的师兄。”
“你也是北o大学毕业的?”
眏儿乌着眼睛瞪他:“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潘尔君收回惊讶万分的表情。
眏儿满意的点点头,准备继续说的时候,潘尔君还是忍不住问:“难道北o大学有自费生?”
“我是考进去的考进去的!!!”眏儿捶着桌子吼!为什么每次自己和别人说她是北o大学毕业的都没人相信啊!难道自己真的涨了一幅白痴的样子吗?人家明明很会学习的。
“哦,你继续说。”
眏儿瞪他一眼,好好的回忆气氛被他破坏光了,平静了好久才继续说:“秦经理大我两届,那个时候他是我们学生会的主席,我刚进学校的时候,他负责接新生。”
眏儿说着说着脸就红了,眼神飘远,回到第一次见秦御的时候:“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树上的知鸟呱啦呱啦的叫,太阳哗哗的望下晒。”
潘尔君打断她:“喂,说重点。”还北o大学毕业的,这都什么形容词啊!
眏儿咳嗽一声,继续道:“当时的秦经理还是个干净俊秀的少年,他的笑容特别温柔,你不觉得他笑起来特别迷人吗?”
潘尔君摇头:“不觉得。”
眏儿切他:“你是男人,你不懂!当时的秦经理用好听的声音对我说:到这边来签个名。当我红着脸从他手上接过圆珠笔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修长的指尖,就那一瞬间,我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知道吗?那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嗤!”
“你笑什么。”
潘尔君嘲笑道:“一见钟情?言情小说看多了吧,见到帅哥就喜欢,还好意思说什么一见钟情。真正的爱怎么会这么简单?”
眏儿不服:“那你说,什么样才叫真正爱?”
潘尔君道:“反正不是你说的那种。”
眏儿又切了一声:“说的好像你很懂一样,你有喜欢的人吗?”
潘尔君原本有些笑意的眼睛忽然冷的下来:“没有。”
眏儿奇怪的看他,好奇的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潘尔君肯定的回:“和你相反的类型。”
眏儿拍手笑:“呦,我们达成共识了!我也是呢!”
潘尔君拨弄着桌子上的水果刀,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一个女生暗恋一个男生的故事啊,哎呀,不说了啦!和你聊这个怪没意思的!反正我就是很喜欢他,你要对他好些,不然等我回到我身体的时候我怎么追他啊。”
潘尔君转了下手上的水果刀,一幅瞧不起她的模样问:“就你?”
“我怎么了?”
“哼,有这贼心没这贼胆。”
眏儿瞪着他想骂,想一想他说的……却又很正确啊!自己确实没这个贼胆!
其实所谓的周末,就是在忙忙碌碌的五天之后,给你两天喘口气,对于眏儿来说,周末就是能从早上上睡到晚上,从晚上上网上到天亮的好日子。
下午三点,宽大柔软的大床上,眏儿蒙着被子睡的正香,手机居然响起了悠扬的铃声,眏儿迷迷糊糊的想,真讨厌,每次都这样,清醒的时候没电话,一到她睡觉的时候就总是电话短信不断,烦人!抓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居然显示是秦御打来的。
眏儿一激动就连被子带人一起滚下床,不敢相信的看着电话屏幕上的字,真的是耶!没有眼花。她一下子蹦起来,拿着手机冲出房间叫:“潘尔君,接电话,接电话。”
潘尔君此时正坐在客厅上网,他抬起头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接过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有客气有礼的声音说:“你好,秦经理。”
“你好,眏儿。”电话里传来温柔的男音。
“恩。”潘尔君恩了一声,示意他说下去,眏儿激动的凑过去,抢过电话,按了免提键。
只听秦御在另外一头问:“恩……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有有,眏儿抓着潘尔君的手臂使劲点头,我有空。
潘尔君瞟了一眼眏儿对着电话说:“恩。”
“啊,是这样的,我朋友给了我两张电影票。恩,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起去看好吗?”
好哇好哇好哇!眏儿使劲的在潘尔君面前点头,答应啊,答应。
“抱歉,我明天晚上有事。”潘尔君无视眏儿,冷漠有礼的拒绝。
“啊……这样啊,那就算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望。
“恩。”
“拜拜。”
潘尔君很酷的切断通话,伸手将手机递给眏儿,眏儿没接,她压抑着愤怒,咬牙切齿的问:“为什么要拒绝。”
潘尔君将手机丢在桌子上,看着电脑屏幕淡淡的说:“不拒绝怎么办?你带着我的身体去和他看吗?”
“当然是你去啊,你去!”眏儿拍着桌子叫。
潘尔君晃动着鼠标,将网页向下拉,他看着屏幕说:“我可不想和一个男人去看电影。”
“喂!潘尔君,你别逼我。”眏儿低下头用阴沉的声音说:“我说过,别人就算了,但是秦经理,你必须对他好。”
“不要。”潘尔君继续看着网页中的新闻,完全不把眏儿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去不去。”
“不去。”
“好!”眏儿像下定决心一样,悲壮的大吼一声,潘尔君抬头,疑惑的看她,她想怎样?
眏儿深吸一口气,本来严肃的脸忽然变的一脸哀求:“去吧!求你了!去吧!啊啊~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去吧。”
潘尔君白了她一眼:“这种话你说过好多遍了。”每次求他的时候就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不求他的时候,根本不把他放眼里,要不是用扣钱这招威胁她,她早就爬到他头上做窝了。
“这次是真的啦,我保证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发誓啊!我对天发誓。”眏儿绕过桌子拉着潘尔君的手臂哀求。
“你对地发誓也没用。”潘尔君斜了她一眼,很酷将她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搬开,起身,抱起电脑想走,眏儿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叫:“你真的这么绝情?这可是我的终生大事啊,我要是嫁不了秦经理,你是不是负责娶我?”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让他娶她?除非他疯了!潘尔君脸色有些僵硬:“喂,人家只是说去看个电影,什么时候说要娶你了?”
“看完电影他就要娶了!”眏儿一口咬定的说。
潘尔君不敢相信的看着耍无懒的眏儿,她的逻辑简直比三岁小孩还可笑。不过,就因为这样,反倒还满可爱的,潘尔君气急反笑,语气不再那么僵硬:“他要是真想娶你,不会因为你不去看电影就不娶的。”
眏儿完全不听潘尔君的劝说,她低头站起来,沉声问:“你真的不去?”
“不去。”
“确定不去?”
潘尔君懒得再和她啰嗦,抱着电脑往房间走,忽然身后传来低沉的如鬼魅般的声音:“是你逼我的。”
潘尔君好奇的回头,只见眏儿站在客厅里开始脱衣服,先将外套一把脱下,扔在地上,又脱掉一件毛衣,扔在地上,眏儿脱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紧身棉毛衫,黑色的紧身棉毛杉将潘尔君的身体完全凸显出来,强壮的手臂,雕塑般的肩膀,衣服下隐约可见的六块腹肌,俊美如贵族的脸孔晕染的一丝丝红润。
潘儿君奇怪的看着她,这家伙想干嘛?
眏儿抬头,眼神坚定的望着潘尔君说:“我告诉你,你要是明天不去,我现在就脱光衣服下去裸奔!”
此话一出,饶是潘总的冷面,都嘴角一抽,随即,他眼神一冷,语气降到了冰点:“你敢?”
“你以为我不敢?”眏儿瞪着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她又开始脱起了裤子,为了和秦经理约会,她什么都能做,裸奔算什么!再说她还是披马甲裸奔!
在眏儿脱的只剩内裤,并抓住内裤的两边时,潘尔君抬手示意她停下:“知道了,我去。”
眏儿刷的一下放开手,拾起地上的衣服又开始一件件的往上套,瞪了潘尔君一眼,抱怨道:“早说不就好了!害我冻个半死。”
潘尔君狠狠的闭了下眼,古人说的没错,唯有女子于小人难教也。碰上应眏儿这种又是女人又是小人的人,他只好认栽了。
第二天一大早,眏儿就把潘尔君挖了起来,潘尔君极度不满的瞪她,难得的礼拜天,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就这样被她破坏了。
眏儿倒是心情很好的望着他笑:“走,上街,带你去买两件漂亮衣服。”
潘尔君闭眼,叹气,下决心:他一定要把身体换回来!
宁波买衣服的地方很多,真要一个个逛下来,逛两三天都逛不完,眏儿每次买衣服都喜欢去鼓楼步行街那片,那边的衣服比较多,价钱也很便宜,还可以疯狂的砍价,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是眏儿觉得,现在的衣服最多就穿一个季度,等明年的时候今年买的衣服肯定就不穿了,所以买贵的衣服完全没有必要。其实也是因为没钱自己安慰自己的话啦,有钱的话,贵衣服还不是当一次性衣服穿。
一家服装店的里,老板娘奇怪的看着这对刚刚进门的一男一女,此组合非常之诡异,虽然她经常会遇见陪女人逛街的男人,可是像刚刚进门的那个男人那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只见那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在女人的衣服堆里挑来挑去,毫无一丝不适之色,那目光炯炯有神,那动作麻利非常,那表情津津有味,好像是干着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一样。
在反观笔直的站在他边上的女生,秀气的脸上面无表情,无框眼镜下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好似凝了两个小型暴风雪,嗖嗖的往外喷射寒流,秀颜硬冷,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笼罩在风暴之中。像是一碰就要爆发了一样。
男人挑出一件粉红色的七分袖大衣,放在女人身上比比,点了点头貌似比较满意。
他将衣服小心奕奕的双手拿个女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道:“试试。”
女人狠狠的闭了下眼睛,一把抓过大衣,走进试衣间,没一会就走了出来。
男人从一排排的衣服堆中转头打量她,摸了摸下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女人满脸不自在的瞪了他一眼,刚准备转身换回衣服,男人走过去一把拉住她,抬手,将她绑住长发的黑色皮筋扯下,如丝绸般的黑发瞬间散开,披散在女人的肩膀和后背,女人本不过分美丽的脸忽然呈现出一种妩媚的风情。
“别总把头发扎起来。”男人点点头,面色愉快的说:“披下来好看些。”
女人抢过皮筋,转身回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出来的时候又将头发一根发丝也不留的扎在后面。
男人好脾气的接过衣服对着老板娘露出迷人的微笑:“老板,这件衣服多少钱?”
“呵呵。”老板打量了眼男人的穿着,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不宰他宰谁啊?想了想张口就道:“这件衣服这位小姐穿着这么好看,我就卖您便宜一点好了,1400啦!”
男人低头沉声笑了一下,老板娘眼睛发直的看着他的笑容,天,这男人长的真的好帅啊!男人微笑着抬头道:“150,我就买。”
老板娘眨眨眼一下从花痴的反应中回过神来:“哦呵呵,先生你开玩笑的吧?150块那里买哦,你看看这质量,这款式,这手感,这……”
“不卖算。”男人毫不留念的将大衣放在柜台上,转身就走,刚走出店门口老板娘就叫:“400卖给你。”
“200。”男人的声音很坚定。
“加50块。”
男人拉着女人扭头就要走,老板娘在后面叫:“拿走拿走,亏本卖给你。”
男人一幅早知道的样子,亏本?真的亏本她就不会卖了,他开心掏出钱包付钱,拿东西走人。
只听女人疑惑的问:“这么便宜的衣服能穿吗?”
男人拎着衣服笑:“放心,你全身上下的衣服没有超过300的。”
老板娘嘴角抽搐的看着走出去的男人,操,老娘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是个穷光蛋。
看着走在前面两手拿满袋子,满心欢喜的人,潘尔君一肚子怨气,都说女人逛街是享受,男人逛街是受罪,这话一点也不假,再加上眏儿一心想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更是瞭足了劲逛,一个早上潘尔君,机械的试着眏儿选出来的一件件衣服,裤子,鞋子,还有……裙子。虽然他非常不愿意穿裙子,但是眏儿却固执的认为自己穿裙子比较好看,就像是报复他前几天经常扣她钱那样,只要他一个举动另她不满意,她就作势要脱衣服裸奔!
“应眏儿。”潘尔君叫住她。
“恩?”眏儿回头心情愉快的望他。
“够了吧?”
“?”
“都买了这么多了,可以回去了。”潘尔君看着她手里的几个大袋子,大衣,毛衣,裤子,裙子,各一件,虽然东西很多,但是居然还没超过五百块钱,真是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衣服。
眏儿笑的体贴:“累了吗?”
潘尔君看着她不答话。
眏儿转了转眼珠道:“恩,再买一双鞋就回去好不好?等下请你吃午饭?”
“不要。”潘尔君直接拒绝她。
“再忍耐一下好不好?很快的。”
“不。”潘尔君冷眼相看,薄唇紧抿,态度坚决。
眏儿厥嘴,佯装生气的威胁:“裸奔了哦。”
“好啊。”潘尔君冷冷的答应。
“呃?”
潘尔君非常淡定的说:“你奔我也奔。”
“呃!!”眏儿吓的退了两步,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冰冷的眸子里就像又两团愤怒的小宇宙一般,轰的炸开。
两人站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上对望着,就像是高手过招一样,谁也不敢先动,眏儿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气势输给他,那么她就完了,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潘尔君眯着眼望她,他绝对不要在被眏儿用那个无赖的理由威胁了,不就是裸奔嘛,当他不敢啊?
就在这时,一个路人碰的撞了潘尔君一下,潘尔君后退两步站稳,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见眏儿得意的笑着。
“笑什么?”潘尔君不爽的瞪她。
眏儿摊手笑道:“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干不出这事。”
潘尔君怒道:“你也知道这是无赖干的事啊?”
眏儿无所谓的道:“我就无赖,你怎么滴我!”
潘尔君死死的闭了下眼,现在确实不能怎么滴她,不过……她别以为他是好惹的!
回到家后,眏儿要给潘尔君化妆。
潘尔君死也不愿意,化妆?开玩笑,他是男人哎!
眏儿哈哈大笑两声说:“你□都穿了,卫生巾都垫了,现在又何必矜持了呢?来吧!华丽丽的走上人妖的道路吧!”
“你……你……”潘尔君气的连话也说不出了。
过了一会,潘尔君冷静下来问:“你就这么想去?”
眏儿点头点头再点头。
“好,我成全你。”潘尔君坐下来,闭上冰冷的眸子说。
“哦也~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好人。”眏儿开心的拿起化妆包,开始给他上妆。
好人吗?哼~你等着吧……
冬天的夜幕总是降临的很早,漆黑的天空中点亮着一轮弯月,澄亮而透明,夜空中一丝丝寒风吹着来往的行人。
万达国际影院门口,巨幅的广告招贴画鲜艳夺目,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嬉笑着走进电影院,离电影院正面不远的台阶上,一个穿着黑色的休闲大衣,蓝色牛仔裤的男人,正安静笔直的站在那里,男人的面容温文俊美,乌黑的头发有些微微的自然卷,他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眼底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此人正是约了眏儿看电影的秦御,他的手上拿着一杯眏儿经常喝的热奶茶,对于眏儿,从她一开始进公司,就觉得她很面熟,当他知道她是自己的学妹后,总是忍不住会照顾她,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也觉得很可爱,这份对感情,他一直以为是像哥哥对妹妹一样,可是……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她离他好远,远的他想把她追回来。
人群中慢慢的走上来一个女人,女人的面容清秀,表情默然,一点也没有出来看电影时该有的样子。秦御眼尖的看见人群中的她,他情不自禁的向前迎了两步,出声唤道:“眏儿。”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喜悦,可惜的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人朝中,他又放大声音叫了一遍:“眏儿。”
被当成眏儿的潘尔君抬头望他一眼,面无表情的低下头来稳步走到他面前。
秦御望着眼前的女孩,她今天穿的很漂亮,却也穿的格外很少,清秀的小脸被冻的通红,纤瘦的身体好像要被阵阵寒风吹跑一样,黑色的长发被风吹的飘起来,稍微倾斜着身子靠近她一些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她说:“怎么穿这么点?”
潘尔君的脸上冒出一种类似嘲讽的表情说:“穿的少才漂亮。”
秦御歪头愣了下,然后低头轻笑,将一直握在手里的热奶茶递过去说:“来,这个给你。”
潘尔君犹豫了下,过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接,他的手冰冷,他的手温热,两人的指尖不小心重叠在了一起,秦御的手慌忙退开,脸上染着一丝红晕,潘尔君接过暖暖的奶茶握在手中,面色不悦问:“什么电影?”
“啊。”秦御想起来,打电话的时候只约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忘记和她说是什么电影了,他从口袋掏出两张电影票说:“是最新上映的赤壁下集。”
“赤壁下?”
“恩。”
潘尔君转了转手上的奶茶杯,抬眼,淡淡的说:“我没看过赤壁上。”
秦御抬起右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笑问:“那……换一部?”
潘尔君看了眼宣传海报,很是无聊的说:“叶问和非诚勿扰我看过了。”
秦御将票放回口袋说:“这样啊,那……”
“既然没有电影看,那我走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潘尔君打断,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秦御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望着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居然就这么走了?自己期待了一天的约会,就这么结束了?
“眏儿。”秦御缓过神来,快步追上前去说:“我送你回去吧。”
潘尔君停住,看了眼在人群中躲躲藏藏,暗中慢慢接近他们的人,他的唇角忽然露出一丝冷酷邪恶的微笑,转身说:“不用麻烦了,他会送我回去。”说完指了指不远处那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人。
这时电影已经开场了,门口早已没有什么人,即使有人,她们也快步的走进电影院。
明亮的月光照着电影院门口高高的台阶上,台阶的最下面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夹克,面容英俊,身材修长高大,无处可躲的他,站在台阶下冷冷的望着离他不远的一男一女。
秦御看了眼潘尔君,又看了眼应眏儿,不敢相信的问:“你……难道你和他?”
潘尔君笑的冷酷,他用暧昧的语气说:“我们住一起。所以,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就死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冲上前来的眏儿一把抓住,她抓住他的左手臂,用力一扯,低吼:“你胡说什么!”
眏儿的力气很大,潘尔君被她拉的站立不住,向下冲了一步,眼看就要跌倒的时候秦御及时的扶住她,秦御扶着潘尔君的右边,奇怪的看着怒气冲天的眏儿说:“潘总,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
“跟我回去。”眏儿也不和秦御解释,拉着潘尔君就要走,她算是知道了,这家伙在根本就没想过帮她好好约会,她早该想到他不安好心,从家里过来的时候,他就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在盘算什么,等他和秦御说话的时候,她一看秦御的表情就知道不对,这家伙,肯定在使坏了。
“你在命令我?”潘尔君不动如山,他的语调冰冷锐利。
眏儿回头瞪,可是刚瞪过去却发现他的眼神恐怖的吓人,就是那种刚给他做秘书时,连他的眼睛也不敢看的恐怖感又回来了。
潘尔君邪恶的低笑一声,慢慢靠近她,抬头用很低很慢的声音问:“难道你不是和我住一起?”
“是……”眏儿的眼神躲闪起来,现在的潘尔君,好恐怖哦,好像她要是敢说个不字,他就能变成恶魔把她吃掉一样。
“难道我们不是比任何人都熟悉对方的身体?”潘尔君语调既暧昧又冰冷。
“是……”眏儿看了眼眼神越来越暗淡的秦御,简直快哭出来了。
潘尔君冷笑着继续道:“所以我让他死心有什么不对?”
“你……”眏儿又气又急又害怕,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眏儿,我想你是误会了。”就在这时秦御忽然开口。
眏儿和潘尔君一起回头看他,温雅的男人低着头,用生硬的语调说:“我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只是因为正好有票,又正好没人陪我来,才找你的,既然你觉得困扰的话,那就算了。我先走了。”说完他有些艰难的笑笑,慢慢的松手,放开眏儿的手臂,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眏儿咬着唇,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潘尔君的手臂,她抬眼,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打着转,她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潘尔君冷酷的抬眼,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因为我最恨别人威胁我。”而她不但威胁他,还威胁的及其的彻底和没品。
眏儿咬着嘴唇,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英俊的脸庞泪水如珍珠一样的滚落,她哽咽的问:“就因为这样,你就要把我全部的梦想破坏掉?”秦御,是她的初恋,是她从少女时期到现在全部的梦想,这梦想近在眼前,却被这个男人轻易的打碎了。
潘尔君握了下拳,没有看她,用力挣开她的钳制,转身说:“对,因为他是你最在乎的,所以我拿他惩罚你。”
眏儿一个人呆呆的走在街上,她没有跟潘尔君回家,她现在非常的讨厌他,又害怕他,她吸了吸鼻子,搓了下脸颊上的泪痕,冬天的冷风刮在脸上生疼的感觉,眏儿抬头,看着繁华的城市,忽然觉得世界这么大,怎么就没她的容身之地了?
现在的她,除了回潘尔君那里,还能去哪里呢?
正在她惆怅的时候,对面走来一对情侣,两人相拥着甜甜蜜蜜,窃窃私语,一脸幸福的样子,眏儿看了他们一眼,眼里带着一丝羡慕,当她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女孩忽然停住说:“呀,鞋带散了。”
眏儿低眼看,女孩的右脚鞋带果然散了,男孩没有一丝犹豫的脱去手上的手套,单膝跪在女生面前,用修长的手指帮她把鞋带系好,然后站起来揽住女孩的肩膀说:“好了。”
“恩。”女孩望着男孩笑的一脸幸福,柔顺的依偎在他肩头,两人渐渐走远。
眏儿回身望着他们,那个男孩,他并不帅,可以说很普通,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唯一出色的大概就是他的那双手,修长白皙,宽厚干净,秦御也有这样的一双手,如果他的那双手愿意为她系鞋带,这辈子真是值了,完全没啥遗憾的了。
眏儿低头想: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一个男人愿意在大街上,无所顾忌的为她弯下腰,半跪在她面前,帮她系鞋带呢?如果有又会是谁呢?会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出现呢?
低头,有些发愣的看着路灯下潘尔君的双手,懊恼的想,反正不会是这双!
眏儿叹了一口气,走进街头的一家酒吧,她很少来这种地方,但是她现在特别需要喝一杯,她要好好考虑下该何去何从。
酒吧里这个时间人很少,昏暗的彩灯下零散着坐着一些人,眏儿笔直的走到吧台,点了一杯伏特加,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烈酒刺激着她的味蕾,她有些痛苦的皱眉,闭上眼,又想到了秦经理说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的那一幕,她狠狠的将酒吞了下去,伏特加从她的喉咙一路烧到她的胃,火烧般难受。一想到潘尔君那个死样子,她又恨的要死,但是……她却敢怒不敢言啊!
就在她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一个妖艳万分的女人悄无声息的坐上她旁边的位置上,单手托腮挑眉望着她笑,眏儿瞟了她一眼,那女人大冬天的就穿了一个薄大衣,和一件低胸针织衫,雪白圆润的□像是要跳出胸 罩一般的耸立着,女人见眏儿打量她的□,不但不害羞,反而挺了挺,一幅自豪的样子,那眼神妖媚的像是可以放出10w伏特的电量。
可惜对于女人,眏儿是个绝缘体,她只是皱眉,转过头,厌恶的想:该死,没事长这么大干什么?大也就算了,还非要拿出来显摆!看着就讨厌。
女人完全误解了眏儿的反应,她以为她转过头是不好意思了,害羞了,呵呵真可爱,女人的手指慢慢的摊过去,暧昧的握在眏儿拿酒杯的手上,眏儿像是触电一样的收回手,女人这下确定她是害羞了,其实她是被恶心到了。
女人呵呵一笑:“帅哥,请我喝一杯啊。”
眏儿瞟了她一眼,很干脆的道:“没钱。”
女人愣了一下,只是一下,立马又笑的□万千:“那我请你喝也是一样的。”
“不要。”眏儿一不小心就说出了潘尔君的口头禅。
“恩~要嘛……!”女人撒娇的靠上来,用她的□蹭着眏儿的手臂,眏儿被她的声音雷的全身鸡皮疙瘩乱跳,她抖了抖,嘴角抽搐的想推开她,可一不小心双手就推在了她的□上,眏儿的手慌乱的想缩回来,可女人居然娇笑着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她身上。
眏儿这下头疼了,感情这个女人是看着潘尔君的脸发花痴了,她发她的,她可不想配着她疯,眏儿用力挣脱了女人的马蚤扰,逃命似的躲进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喝着她的小酒,可是老天好像就是要和她作对一样,不管她逃到那里,总是有女人过来搭讪,有明着来的,有暗着来的,搞的眏儿烦不胜烦,真是的,喝一杯酒都不能安生,都怪潘尔君这张妖孽的脸,像她自己坐在哪里都很安全!
这不,烦人的苍蝇又来了,一个打扮时尚,妆容夸张的女人端着2杯酒走了过来,眏儿头疼的皱眉,该死的又来!
眏儿站起身来就想跑,但是却被女人拦住去路,女人一脸诚恳的笑意:“你好,我是小铃铛,想请你喝杯酒。可以吗?”
眏儿看着她手中的酒有些无奈了:“你请我喝我就喝吗?这么多人请我要都喝了,我还不得酒精中毒?”
小铃铛一甩头,一幅大姐大的样子:“别人的酒我不管,我请的你一定要喝!”
眏儿好奇的问:“不喝会怎么样?”
“哼哼。”小铃铛一脸阴狠的靠过去,眏儿有些怕的后退一步,小铃铛一把拉过眏儿的衣领说:“求你了,喝吧,我和朋友打赌在,输了我就要在酒吧大声告白啦。”
眏儿满头黑线的看着她,原来是个纸老虎,眏儿好笑的看着她说:“你还是输了好,多好的戏啊,我要看。”
小铃铛发狠道:“你真不喝?”
眏儿点头。
“好,你等着。”小铃铛端着酒杯转身就跑走了。
眏儿好笑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想:你让我等着我就等着?我傻吗?
眏儿将外套穿上,低着头走出酒吧,在下阶梯的时候和迎面过来走上来的一个男人相撞,男人被撞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眏儿慌忙的伸手拉他,连声说着抱歉,男人将眏儿的手猛的一摔开骂:“对不起有屁用啊?你撞到老子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对不起值钱吗?值钱吗?”
眏儿被他吼的使劲邹了邹眉,她认真的看了眼男人,男人个头不高,只到眏儿肩膀那里,头发染的金黄金黄的,全身挂着很多金属链子,一看就是那种在街头混世的小流氓。
眏儿憋了憋嘴,站直身体说:“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金发混混冷笑着说:“你撞的我这么疼,好歹要陪一些医药费吧?”
“医药费?”眏儿看了看手脚健全,连头发都没怎么乱的金发混混说:“敢问我伤着你哪了?”
“我全身上下都很痛,都伤着了!”
“是吗?”眏儿,正好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刚才那些女人也就算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可这个又瘦又矮就像吸毒过度的金毛小混混也在她面前嚣张?这不开玩笑嘛。眏儿一点也不把这个瘦弱的男人放在眼里,她毫不害怕的说:“我看你全身上下看着见的地方都好好的呀,难道是看不见的地方伤着了?”说完还用诡异又暧昧的眼神瞟了眼混混的下身。
“你!”金毛混混手指颤抖的指着眏儿说:“好小子,今天不教训你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句话倒是说对了,眏儿歪头,苦笑下说:“我确实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自己是谁!”男人很又气势的说完,对着后面挥了挥手,很快的台阶下面又走出了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都长的又高又壮,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凶狠的打手。
“……”眏儿晕了,真没想到这家伙还带保镖的?她有些害怕的一步步往后退,三个流氓一步步逼近她。
眏儿想了想,转身就往酒吧跑去,至少到人多的地方比较安全啊。身后的三个男人追着她就进去了,她满酒吧乱串,一下推到一张桌子,一下丢过去一张板凳,就吧瞬间变的鸡飞狗跳的,可惜好景不长,眏儿三个人被堵在酒吧最里面的座位上,两个强壮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架住她的手臂,金发混混阴狠的笑着,拿起一个啤酒瓶说:“你小子太嚣张了,我今天也不难为你,老子就用你的头给我开五瓶啤酒。”
眏儿使劲的挣扎着,却一点用也没有,按住她的两个人力气太大了,只见金毛混混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眏儿害怕的求饶:“别这样,有话好说。”
“现在说,晚啦!谁叫你得罪女人!”金毛混混一脸凶狠的举起酒瓶就往眏儿头上砸,周围围观的女人忍不住惊叫,眏儿咬牙闭上眼睛等着剧痛的降临,可是等了好一会也一点感觉,她忍不住睁开一点眼睛偷偷望外看,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大衣,灰色短裙的长发女孩正挡在他前面,她的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金发流氓挥下来的瓶子。
女孩回身,冷冷的看她一眼,眏儿望着她,女孩什么也没说,又回过头对着金发混混说:“我出双倍。”
“什么?”金发混混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相貌并不精致,可是她的眼睛却给人非常强势的感觉,那锐利冰冷的眼神让人不敢于她对视。
潘尔均放下握住酒瓶的手,从钱包里拿出钱来说:“不管那个女人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其实从一开始在电影院闹翻后,他就跟在眏儿身后,当然他不是在担?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