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晚饭也经常因为减肥加班而忽略掉,可是就是这样,她还一直长胖……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眏儿曾经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可是就是得不到答案!
叹了口气,眏儿走过去将金色的领带递给他:“喂,潘尔君,帮我打领带。”
潘尔君抬头,有些不满的看她,只见她穿着黑色的西装,上衣纽扣没扣,露出灰白格子的羊毛衫,脚上穿着一双极其搞笑的大白兔拖鞋,额前黑发有些散乱微翘,长眉俊目,目光灼灼,一手悠着一条手金色条纹的领带,一手偷偷的捻起他的面包,偷吃一口,贼笑兮兮的望着他,举手投足之间,竟有一种随意懒散的风流韵味。
潘尔君抬手接过领带问:“昨天不是教你了?”
“你打的这么快,我没看清楚。”眏儿弯下腰将脖子凑过去,领带这玩意可不是小时候的红领巾,随便怎么打只要系个疙瘩就行的,这东西,打起来可是有学问的光是打发就有3,4种。打起来还真不容易,想要打的好看就更不简单了。
眏儿低头看着潘尔君,他今天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一幅金色无框眼镜带着脸上,自己以前看上去很没个性很柔弱的脸,也不知为啥变的酷了起来,一幅社会精英的样子。
潘尔君抬手,讲她的衣领竖起来,将金色的领带领带绕过他的颈部,宽端长于窄端,他拉了拉,一绕两绕三绕,一拉,搞定!
眏儿满意的摸了摸领带,笑兮兮的说:“真厉害。我就是打不来领带。”
潘尔君酷酷的从报纸低下翻出笔记本,抽出精美的钢笔,用左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在上面写到:—100,理由:不会打领带,烦人。
写完,啪的一下合上本子,淡漠的抬眼望向被怔住的眏儿说:“明天你要是还不会,就再扣100。”
“这也扣?”
“扣!”
“……”眏儿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你说扣就扣!你总得给我一个标志吧!不然我的两万五不是一下就被扣完了?”
潘尔君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一口道:“你说错了,你现在只剩下是两万四千八了。”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很简单,只要你不做多余的事情就可以了。你在公司,就把自己当个木头人。这样说,够明白了吧?”
“明白。”
“ok。上班吧。”
飞卧影视广告策划公司,是宁波一家很有名的公司,公司规模很大,专业知识非常的硬,只要是经由他家宣传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就一定能走红大卖!都说能吹牛不算本事,能吹成飞卧那样的才叫本事,这年头吹牛也要讲专业,讲技术含量!
潘尔君把车子停在公司楼下,先让眏儿下了车,两人刚进电梯,就上来几个女职员,女职员一个个笑的热情灿烂的对眏儿打招呼:“潘总,早。”
眏儿习惯性的点头笑:“早。”
“哇!潘总和我们打招呼了。”
“哇哇……”
几个女孩用眼神传递这这种兴奋的情绪。
眏儿刚打过招呼就后悔了,该死,她不动声色的往后一看,只见潘尔君单手推推眼镜,大公无私的在笔记本上写上:—100,理由:话多。
电梯在1楼停了一下,又进来很多人,一个女生手上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煎饼,煎饼上还涂着厚厚一层辣酱,只见她一个没站稳,‘扑’的一下跌进眏儿的怀里,手上的煎饼‘啪’的一下盖在眏儿的俊脸上,眏儿条件反射的大叫一声:“啊!妈呀!”
女孩慌忙站直身体,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眏儿用手胡乱的摸脸生气的吼:“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女孩尴尬的一笑,然后说:“看在我也喜欢道明寺的份上,原谅我吧!”
眏儿用手擦了一把脸,转眼一看,潘尔君推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叮’的光线,淡定的翻开本子写道:—100,理由:还是话多。
该死,又被扣100块。
“潘总,用纸巾吧。”一张心相印的纸巾抵到她的面前,眏儿转头一看,温文俊朗,浅笑妍妍,啊啊啊,秦经理啊!眏儿压抑着自己差点叫出的声音,然后装的很辛苦的崩着脸,借过纸巾,擦擦脸,应眏儿,要忍住!忍住了就是100块钱啊!忍住!
‘叮’一声,电梯到达33楼,员工们走出电梯,眏儿兴奋的回头看潘尔君,哈哈,她这次没有多嘴吧!
可是潘尔君却低下头,又用左手推推眼镜,翻开笔记本写道:—理由:眼神太过迷恋!
最后在笔记本下来画了一条横线写道:余额:24500。
盖上本子,从眏儿身边走过,一脸正经的说:“修行的还不够。”
眏儿嘴角抽搐的双拳紧握,忍住,要忍住,不可以生气,不可以露出表情,不然的话又是100块啊!眏儿对着墙壁深呼吸了两下,将自己所有的怒气全部吞进肚子里,恨恨的闭了下眼睛,然后转身用自认为优雅的姿势走进办公室。
秦御看着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点怪异……
潘尔君在位置上翻看着文件,并不时的在电脑上记录些资料,忽然他感到腹部一怔绞痛,他皱着眉,停止了动作,等着这阵疼痛过去,可没想到腹部还是一下一下紧紧的抽痛着,还有一种要命的鼓胀感,潘尔君用手捂住肚子,咬紧牙关,双拳紧握,难道是吃坏肚子了?
潘尔君慢慢的靠着桌子站了起来,走进卫生间,过了一会他满脸惨白的走出来,扶着墙连门也不敲的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眏儿慌忙关掉电脑屏幕上的qq窗口,抬头道:“干嘛呀?怎么不敲门?虽然这是你自己的办公室,但是你也要敲给外人看吧!我以前什么时候没敲门就进来啦?真是……”
潘尔君抬眼瞪她,眏儿装着咳嗽一下后面没说完的话就自动消音在嘴里了。
眏儿紧闭着嘴,睁大着双眼看他,用眼神问他:有何贵干啊?潘大人?
潘尔君原本犀利的眼神忽然别扭起来。
眏儿吃惊的看着一幅欲言又止的潘尔君,哎……奇迹……他居然会作出这种表情耶。眏儿也不说话等着他自己说。
一分钟过去了,他没动静……
两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动静……
干什么?睡着了?
“到底什么事啊?”眏儿沉不住气的问。
潘尔君撇过脸不看她,然后嘟哝一句:“我……了。”
“啊?”没听见啊。
潘尔君瞪她一眼,苍白的脸上居然染上两片绯红,这下可把眏儿吓的蹲在椅子上,是幻觉吗?应该不是?是自己的脸皮太薄了,所以连潘尔君这样的人住进去都会脸红吗?
也许……可能……大概……貌似吧!
“到底怎么了?”眏儿又问。
“我有了。”
只这一句话,把眏儿吓的从高级皮椅上翻了下来,她跌在地上脑子里嗡嗡的响着,他有了?有什么了?有孩子了?不会吧……
眏儿扶着桌子跪起来,一个脑袋顶在桌子上小心奕奕的问:“你……你有什么了?”
潘尔君眼神左瞟一下又瞟回来说:“就是……那个啊。”
“哪个?”
“那个!”
“孩子?”
“大姨妈!”
眏儿猛的窜起来对着潘尔君大吼:“那叫什么我有了?那叫我来了好不好?拜托你不要乱讲话好不好!”
“还不都一样。”
“区别很大的好不好!”
“大吗?”
眏儿无力的点头,不大吗?一个女人红着脸对一个男人说:我来了!肯定没啥大不了的事。
如果一个女的红着脸对一个男人说:我有了!那绝对出事了,出大事了!搞出人命来了啊!
潘尔君咳嗽一声说:“你去给我买……那个。”
“哪个?”装傻。
“咳。”瞪!
“卫生巾?”
潘点头。
哼,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结果是让我跑腿!眏儿不爽的想,忽然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坏主意,她非常想看看这个连说也不好意思说的男人,去买卫生巾的样子,那一定很好玩!
“你确定要我去买。”
潘点头。
“万一给人看见……”
潘抬眼,很淡定的说:“被人看见就扣你500块!”
只一句话,就把眏儿的一肚子坏水打消掉了。
“哈哈……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被看见的!小的这就去买!”眏儿很狗腿的点头哈腰,然后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眏儿穿上外套,一路无视n个人对她的鞠躬行礼,酷酷的走出写字楼。她想要买了不被看见,还不容易,只要去超市去买,多买一点东西当掩护不就行了!
她打定主意后就往一家离公司不远的大型超市走去,大概是因为是上班时间,超市里居然没什么人,眏儿推着大购物车,来势汹汹的奔进购物区,先扫了一堆零食进去垫底,然后趁左右没人的时候奔进生活用品区,快速的对准自己常用的牌子刷刷刷的拿了十几包。反正以后都要用,多买一点不吃亏!
拿完以后,又扫了一层零食盖在上面做掩护,然后推着半车东西走到付款区,将东西一样样的递给收银员,当递到卫生巾的时候眏儿忍不住有些脸红,但是收银员像是习惯了男人买这种东西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扫扫扫,很快一车东西都被扫完了,总共是78元,眏儿递了一张100的出去,收银员亲切的问:“需要塑料袋吗?”
“恩。我要一个环保购物袋”塑料袋太透明,还是买购物袋吧!
收银员熟练的一边操作一边说:“好的,加3圆钱,找您19圆,请拿好。”
“谢谢。”眏接过小票和零钱装进口袋,收银员正将一堆东西往购物袋里装,就在这时候一声熟悉的潘总,吓的眏儿一个激灵。
眏儿猛的一回头,只见自己最喜欢的秦经理正拿着一瓶饮料站在她身后笑咪咪的问:“你也来买东西啊?”
眏儿僵硬的点头,秦御眼神不经意的扫了圈眏儿买的东西,眏儿转眼一看,十几包卫生巾正灿烂的摆在收银台上,收银员将所有的东西都装好后递给眏儿,微笑:“先生您的东西,请拿好。”
眏儿硬着头皮接过袋子,转身,装着很酷的样子走了好几步,停住,然后又走回来对着已经买好水的秦御说:“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秦御歪头疑惑的看他。
“别告诉应眏儿,你看见我买了些什么。”
“为什么?”
“哎~大家都是男人,你难道不懂?”
“哎……?”
眏儿慌忙打断他,装熟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懂就好!我先走了。”
秦御满头问号的看着眏儿走远,他到底要自己懂什么呢?
办公室里,眏儿将卫生巾丢给潘尔君,潘尔君皱着眉头用一只手拿着,一幅忍耐到极限的模样。
眏儿小心奕奕的问:“要不?我帮你垫?”
潘尔君的脸居然刷一下红了,恨恨瞪她一眼说:“不用。”过了一会又说:“扣100块?”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爽!”
操!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
五点半,下班时间。眏儿动也没动的继续坐在位置上上网,她是很想准时下班,可是某个工作狂每天加班到七八点算好的,动不动就加班到九十点,这家伙自己不走还不许她先走。而且那个小气鬼到现在连一把他家的钥匙都没给她,每天进门还要看他脸色,哎~这日子不好混啊!
就在眏儿找到一本好看的小说准备打发时间的时候,办公室门被猛的打开,潘尔君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下班。”
“噢。”眏儿点头。电脑拿上东西跟在他后面下班。
眏儿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没看错啊,是5点半啊!居然准时下班?吃错药了?啊!该不会因为……?
安安看了一眼前面步子走的比平时慢半拍的潘尔君,了然的想:肯定是因为大姨妈吧。呵呵,以前自己来的时候,每次第一天和第二天肚子疼的都受不了,一定要吃止痛药才行,潘尔君现在肚子一定很疼,居然面不改色的忍到现在,这家伙的忍耐力真是一流啊。
两人回到家里,潘尔君连一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直接回房间关门睡觉。眏儿看着他紧闭的房门想:哼,叫你扣我这么多钱!疼去吧,我才不管你。
眏儿坐进客厅的大沙发里,缩着身体看电视,过了好一会她有些饿了,跑到厨房打开冰箱,将上午在超市买的东西翻了翻,方便面、火腿、饼干、鸡蛋、西红柿、红糖……额,自己居然不小心买了红糖?
眏儿拿着红糖掂量了一下,又看看隔壁经闭的房门……那个,好歹是自己的身体吧!疼坏了对自己也没有好处对吧?再说自己对他好点,说不定等下给我加100块呢!
恩恩~如此想想,眏儿决定,好好照顾下自己原来的身体。
打开包装,倒了两勺红糖到杯子里,兑上开水,搅拌一下,搞定!此乃治经痛的圣药啊!端着杯子到自己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以前吃剩下的止痛药,敲了敲潘尔君的房门,里面没有声音。眏儿想了想自己打开房门进去。
潘尔君的房间很干净,有的时候眏儿都怀疑潘尔君是不是有洁癖,只要经过他手整理的东西就会感觉的闪闪发亮。干净宽大的床铺上,潘尔君连衣服也没脱,侧着身子蜷缩在上面,乌黑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背上,他歪着头,巴掌的脸上一片苍白,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盖下,他的眉头紧紧的走在,瘦弱的身体整个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歪歪的盖着薄被,这样的他,看上去居然有一丝脆弱。
眏儿放下水杯,弯下腰,抬手将他身上的被子盖好,潘尔君猛的睁开眼睛看她,眏儿尴尬的缩回手。
房间里的空调隐隐的发出嗡嗡声,眏儿望着潘尔君,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神失去了平时的锐利,眏儿干笑一下,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可潘尔君却闭上眼睛一幅不想搭理你的模样。
眏儿硬生生的缩回笑着的脸,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眏儿静了一下,推推他:“喂,把药吃了就不疼了。”
潘尔君将头转向另一边不理她,眏儿又推推他:“潘尔君,吃药啦。”
潘尔君睁开眼,有些郁闷的想,本来该痛的人应该是她吧,可是她现在到是好好的在这里装好人,他一个大男人居然会……会痛经……而且……而且还痛的死去活来!该死!他一定要赶快想办法换回身体,不能再这么任老天爷耍下去了!
“吃不吃啊?”眏儿使劲摇着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潘尔君,他这家伙怎么这么别扭啊?
“不吃。”潘尔君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行!身体也是我的!不能让你糟蹋,快吃!”眏儿强硬了起来,一把把他翻过来,将药塞进他手里,不容他拒绝。
潘尔君瞪着手里的药,药盒上写着:‘专治女性经痛。’潘尔君刷的一下将药丢掉,该死,他绝对不吃女人的药。
眏儿看着被丢飞出去的药,生气的说:“好!你要是不吃,我现在就去洗冷水澡,把你的身体也搞坏!”
“你去啊。反正冻死的又不是我。”
“……”眏儿眼见强硬政策没用,又改用哀求政策:“吃吧!我求求你了,你看你疼的脸都发青了。人家看着心都疼了!”
潘尔君紧抿着嘴不说话,他疼的有些受不了了,都说男人承受疼痛的能力没有女人强,看来是真的,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吃那药。
眏儿笑:“好吧,你不吃药,至少把红糖水喝了吧。”
“不要。”
“喝吧,很好喝的。”眏儿忽然觉得自己再哄一个不想吃药的小男孩。
“不。”
“喝!快点!”眏儿一生气,猛的将潘尔君从床上拉了起来,将糖水端到他面前说:“别任性了,喝掉身体会好受点。”
潘尔君抬眼看她,只见她眼里居然满是担忧?
“喝吧。”眏儿柔声说。
潘尔君看着碗里黑乎乎的红糖水,接过,仰头猛的喝掉。眏儿开心的看着他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潘尔君摇摇头说:“还是疼。”然后又抱起枕头躺了下去。
眏儿有些失措的说:“那……我给你揉揉吧。”
潘尔君摇头。
眏儿怒了,脱掉鞋子爬上床,掀开被子,将潘尔君翻过来说:“别闹脾气了!”
“你……”潘睁眼狠狠瞪她。
“嘘!不说话。”眏儿宽厚温暖的手掌熟练的在潘尔君的肚子上来回的揉着,力道不大不小,舒服的让潘尔君暂时忘记了疼痛。
“怎么样?舒服多了吧?”眏儿笑兮兮的问。
潘尔君闭着眼睛享受着,折磨了他一天的疼痛总有缓了下来……
他一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一边想,一定要在下个月来这个之前,把身体换回来!
眏儿看着闭上眼睛睡觉的潘尔君,也困的打了一个哈欠,她掀开被子也钻进被窝,反正潘的身体是她的,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观念,她侧着身体睡着,一边打哈欠一边帮他揉着肚子,渐渐的她手上的接拍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到后来完全停了下来,她就这样半抱着潘尔君睡了过去。
房间里的灯没有关,明晃晃的……却一点也不影响相拥尔眠的两个人。
清晨,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潘尔君迷迷的睁开眼睛,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只见眏儿的头和他的很近,她的呼吸吹在他的脸上,痒痒的感觉,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肚子上,他吓的头往后一退。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他轻轻的拿开她的手,不动声色的退开,起身,走出房间。
在关上房门的那瞬间他想,这个女人,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潘尔君走进卫生间,洗漱完毕以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一看,一冰箱的零食,翻了两下,居然连一点能做的菜也没有。潘尔君关上冰箱,回到房间里穿好外套,对着镜子将长发用皮筋全部绑住,带上他刚配的无框眼睛,拿了钱包,准备出门。
眏儿早就被他的动静吵醒,她坐起来,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你去那里啊?”
“超市。”
“我也去!”
潘尔君斜她一眼:“你去干嘛?”
眏儿笑:“你身体不好,我去给你拎东西啊!”
潘尔君瞪她:“不用。”
“要的要的!你等我啊!”眏儿速度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她昨天衣服也没脱,所以只要加一个外套就好,没三秒钟,眏儿站到潘尔君面前说:“走吧。”
潘尔君看着她笑嘻嘻的脸说:“你还没洗漱。”
眏儿笑的赖皮:“又没人知道。”
眏儿有个坏习惯,就是周末休息的时候很邋遢,不出门就不洗漱,即使出门……她也不洗。她的理由是,她的娇嫩的皮肤整整五天被化妆品包围着,至少周末的时候应该透透气,这才是保养美容之道啊。
“……”潘尔君狠狠的闭了一下眼说:“快去洗!”
眏儿照着镜子梳头,看着镜子里英俊的脸说:“放心,即使不洗也很帅啦。”
“扣1……”
“马上就去!”眏儿抬手,马上打断他的话,在钱的影响下,别说让她洗脸刷牙了,即使叫她洗个澡再出门她也是不会有怨言滴。
不到1分钟,眏儿又站在潘尔君面前:“好了。”
“这么快?”
点头。
“刮胡子了吗?”
胡子?想了想,摇头。
“用洗面奶了吗?”
洗面奶?卫生间有这种东西吗?摇头。
“爽肤水?”
嘿嘿~摇头。
“面霜?”
嘿嘿~继续摇头。
“扣100!”
眏儿愣住!收回笑脸。不爽:“凭啥扣啊!你一大男人用这么多瓶瓶灌灌干什么?我都不用!你知不知道这些化学药品用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潘尔君看了眼理直气壮说着歪理的人,转身不理她,他从来不不削和女人争论。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外面的天气很不错,天空一片卫篮,温暖阳光照在身上让人舒服的直眯眼睛。眏儿打开一点车窗,懒懒的爬在上面问:“去超市买什么呀?”
“吃的。”
“我昨天买了好多啊。”昨天她在超市买了很多方便面和饼干薯片之类的东西啊。
“那些不能吃?”潘尔君冷静的看着路,方向盘右转,车子转弯开出住宅小区。
“谁说的?”怎么不能吃?她从小吃到大的。
“你。”
“我什么时候说了?”
“刚才。”
“啊?噢!”眏儿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指早上她说化妆品那些话。眏儿无所谓的摊手笑:“
这有什么,不就是食品里有防腐剂吗?你要这么说,那中国没东西可以吃啦!牛奶、鸡蛋里有三聚氰胺,水里有漂白粉,菜里有农药,鸡肉有禽流感,猪肉里注水……”
“够了。”以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的话真不是一般的多。
眏儿望着窗外继续说:“这样想想,地球还真危险。”
潘立刻接口:“是啊,所以你快回外星吧。”
眏儿愣了下,不敢相信的看他:“你在和我讲笑话?”
潘尔君一本正经:“我在陈诉事实。”
挂挡,刹车,停稳。
“……”眏儿无语的下车,这家伙绝对有吐糟人的潜力!
星期六的超市里人很多,推着一个购物车没两步路就个人撞车,但是不推车这么大的超市逛起来又很累,眏儿推着车子跟在潘尔君身后在人群里穿来穿去一点怨言也没有,逛超市,是眏儿最喜欢的事情啦!
噢噢~看那里看那里,苹果打折了,眏儿飞快的冲进去,撕了一个袋子就开始往里面丢,潘尔君皱眉:“这种苹果不甜的。”
“没事,放两天就甜了。”眏儿激动的使劲往袋子里面丢,开玩笑,平时在水果摊上买,10块钱最多买四个苹果,超市打折的时候买10块钱至少可以买八个,这年头物价贵啊!就她那点工资,就快连苹果都吃不起了。
眏儿还没挑完苹果,那边减价的沙糖橘又上了一车,一群人开始疯狂的往袋子里面捡,眏儿一边挑苹果一边对潘尔君说:“快去,快去捡点橘子。”
潘尔君不动:“那橘子看着就酸。”
“没事,放两天就甜了!”
潘尔君还是不动。
眏儿怒,猛的露出晚娘脸,眼睛瞪老大,牙齿爆出来吼:“快去!”
“噢。”潘尔君吓的往后一退,乖乖的跑去挑橘子。
眏儿得意,哼,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我的厉害!当她继续挑苹果的时候,发现整个大框里就她一个人再挑,眏儿奇怪的抬头看,结果发现一圈人都被她刚才的表情吓住了。
大妈a:这么帅一小青年怎么能瞬间变的和妖怪一样。
大妈b:他刚才眼睛睁大了3倍
大爷a:不就两橘子吗?至于把女朋友吓的到处乱窜吗?
大爷b:这年头经济危机,穷的人都变态了。
眏儿脸红,偷偷潜走……
从超市回来后,潘尔君一直黑着脸,眏儿揉揉鼻子走进厨房,讨好的凑近正在洗菜的潘尔君笑:“要不要我帮忙啊?”
潘尔君断然拒绝:“不用。”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怎么能光吃不干事呢。”
“你想太多了。”潘尔君捞起水池里的白萝卜,转身拿起刀,将萝卜放在菜板上,熟练的耍着手上的菜刀,刷刷刷的切下去,每一块居然都一样大小,薄厚相等。
“哇,你好厉害,你学过厨师吗?”眏儿崇拜的看着他问。
“没有。”
“噢。”眏儿望着他麻利的动作,笑咪咪的说:“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就不在这碍事了,呵呵,辛苦你了。”
潘尔君手上动作没停,淡淡的说:“所以说你想太多。”
“恩?”
“我可没说过要做给你吃。”
呃……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哼,了不起啊,不就是会炒菜吗?难道我不会吗?等他烧好我也露一手,让他看看什么叫厨师级水平。眏儿瘪瘪嘴郁闷的走出厨房,坐回餐厅上网。
哎~看着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眏儿忽然有些厌烦,上班也上网,下班也上网,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上网,一闭上眼睛就是睡觉,每天每天好像不上网就没事做一样,她的人生已经变成:因为无聊而上网,因为上网而无聊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网络依赖症?
眏儿在qq上给好友楚寒发:貌似我得了网络依赖症。
没一会楚寒就淡定的回:请把貌似去掉。
眏儿怒:我就貌似我就貌似。
楚寒继续淡定:别叫了,去百度大叔上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呃,好注意,眏儿打开百度,输入‘网络依赖症’几个字,马上就出现几十个连接,她随便点开一个‘判断网络依赖征的10条标准 ’开始对自己进行测试:
下网后总念念不忘网事;
啊,眏儿抬头想了想,貌似是的。
总嫌上网的时间太少;
啊,貌似又是的。
无法控制用网;
恩!是的是的。
一旦减少用网时间就会焦躁不安;
恩,没错没错。
一上网就能消散种种不愉快;
好像是的。
上网比工作或其他的事更重要;
这个嘛,反正比工作重要。
为上网宁愿失去重要的人际交往和工作;
啊,这个不是。哦也~终于有一个不是了。兴奋的继续往下做!
不惜支付巨额上网费;
网费很贵吗?疑惑疑惑……?
对亲友上司掩盖频频上网的行为;
亲友到没有,上司是肯定要掩盖的。
下网后有疏离、失落感。
对对,下网以后就觉得很无聊,其实上网也很无聊。
总结:上述10种情况,一年间只要有过4种,便可判断患了网络依赖征, 有过6种,便可判断为强烈网络依赖征,如果你有过8种以上,那么,恭喜你!你无药可救了!
啊啊啊,眏儿爬在桌子上惨叫:我就是那个无药可救的……
眏儿将测试发给楚寒:你测下。
过了一会楚寒淡定的回:10种全中。
哇哈哈,眏儿幸灾乐祸道:又是一个死了都要把电脑带进棺材的,太好了,有人陪着我无药可救!眏儿就是那种死了都想拉一个当陪葬的人,而楚寒,正好满足了她着一不健康的心态,所以她又开始开心的上网啦。
过了一会,好友栏里秦御的qq头像亮了起来。啊,秦经理,眏儿想打招呼又不知道和他聊些什么,想了半天,先发了一个笑脸过去,没一会又接了一个笑脸回来。
眏儿没话找话的把测试题又发给了秦御:秦经理测测看。
过了一会秦御回:恩,只有1有一点。
眏儿回:啊,真好,秦经理心里很健康呢。
秦御笑:眏儿有几种?
眏儿惭愧的回:我……我……9种。
秦御好奇的问:哪种不是啊?
眏儿复制了‘7’的内容发给秦御。
秦御笑:恩,呵呵,还有救。
眏儿充满希望的问:真滴?
秦御回:等你有男朋友了,就可以不药全医了。
眏儿沮丧的回:哎……没人要啊。
秦御:不会不会,眏儿这么可爱,很多人喜欢的。
他是在夸奖我?眏儿高兴的捧着脸,满脸止不住的笑意看着电脑,他说我可爱呢!他说很多人喜欢我,那么……他的潜台词是不是他也喜欢我?
就在眏儿开心的想满地打滚的时候,潘尔君端着菜出来,看着她的表情皱眉道:“你怎么回事啊?上网也能上出这么白痴的表情?”
眏儿将一脸甜密的笑意来硬生生的收回来,不爽的望着潘尔君:“你管我。哼~!”
潘尔君把抄好的菜放在餐桌上,又转身回厨房端菜,眏儿一看,是白萝卜烧牛肉,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啊!
眏儿眼珠滴溜溜一转,抬手迅速的就从菜盘里拎出一块牛肉丢嘴里,好烫———!两眼发红的又把牛肉吐在手心上,这时潘尔君又端着菜盘走出来,眏儿立刻把手里的牛肉又丢进嘴巴里。舌头被烫的生疼,眼泪都直在眼里打转。
潘尔君疑惑的望着她,刚才还是一脸笑容的人,怎么转个身就一幅快哭出来的表情?
潘尔君又放下了一盘红烧鸡翅,转身又回到厨房,眏儿伸了伸舌头,迅速的将嘴巴里的牛肉嚼了好几下,咽了下去。唔,味道好好吃噢,比她的手艺至少强10个段数都不止啊。
偷偷的望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潘尔君,抬手又偷了一块鸡翅,使劲的吹了两下,又丢进嘴巴里,唔——好有味啊!味道够辣!
眏儿幸福的咪咪眼,眏儿老家安徽菜口味偏重,都是又辣又咸的菜,她从小就喜欢吃辣,可是宁波这边的菜却偏淡,甚至还有些甜,每次在外面吃饭都吃不爽,自己烧又烧的不够味,没想到潘尔君和她的口味一样,喜欢吃辣啊。
“扣100。理由:偷吃。”潘尔君端着一个汤盘上来,里面装的居然是绝顶美味的酸辣烫!
眏儿鼓着嘴,吐出嘴巴里的骨头,两眼发光的望着他手里的汤道:“扣吧,扣吧,只要你能让吃这顿饭,我让你扣!”
潘尔君看着一脸馋样的眏儿,道爽快的点头答应了:“给你吃吧。”
眏儿将电脑丢在一边,如获大赦一样的跳起来:“哦也,吃饭吃饭。”
她端着饭碗想:如果有网络依赖症有第11条:为了上网可以忘记吃饭的话,这条她肯定不是,嘿嘿,伸筷子大块大块的夹着牛肉吃,唔,好好吃啊!
吃饭的她没注意,电脑上秦御的qq头像正在不停的闪烁。
秦御坐在网络的另外一边,等了半天也没见眏儿回答他的问题。他歪了歪头,眼神有些暗淡,又过了5分钟,他关掉了电脑,走到窗口点了一只咽,慢慢的吸起来。
吃完饭,眏儿主动刷锅洗碗,全部搞定后回到餐厅,看见潘尔君正在削苹果,他削苹果的方法很特别,先用银色精致的水果刀将苹果当中剖下,切成两半,然后再各给两刀,五刀下去,苹果就切成了六瓣,很小很均匀的六瓣,然后在逐一去皮,挖去中间的核仁儿,将白嫩的果肉放进精致的水晶果盘里,眏儿托着腮瞅着他,散落的发丝将他平日凌厉冰冷的眼神挡住,娇小秀气的脸上居然有一种低眉顺眼的……温柔?
潘尔君将削好的苹果摆好,然后在中间撒上一把圣女果,一个简易而色彩明亮的水果拼盘瞬间呈现出来。
眏儿嗤笑:“摆的这么漂亮干什么?害我都舍不得吃了。”
潘尔君看她一眼,将装苹果皮的那个碟子推到她面前道:“你的。”
眏儿也不生气,捏了一片苹果皮就放嘴巴里嚼着:“知道不?苹果的营养全在皮上,现在的人都不吃苹果皮那都是错的。”
潘尔君拿着水果叉,叉了一片苹果优雅的吃起来,完全无视眏儿的歪理邪说,苹果皮上有营养是没错,但是苹果皮上的农药难道还少了?
眏儿拿了一个没削的苹果,大口大口的咬着吃:“我还以为你摆来看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吃苹果很麻烦吗?”
“不觉得。”
眏儿眨眨眼,歪头看着变成女人的潘尔君笑:“其实你这个样子也满好的。”
潘尔君抬眼望她。
“有一点贤妻的味道。”
潘尔君冷冷瞪她一眼,抬眉道:“想被扣钱吗?”
眏儿吐了吐舌头,一幅我什么也没说的样子,搬过刚才丢在一边的电脑又开始上起网游荡起来。
qq窗口里,秦御的头像不停的闪动着,眏儿点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眏儿,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眏儿吓一跳,怎么会?眏儿慌忙在键盘上敲击着:没有没有,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消息发过去后,半天没有回应,看样子他已经下了。
眏儿叹了一口气,烦,秦经理怎么会以为我对他有意见呢?抬眼望了望一边吃苹果一边看报纸的潘尔君,肯定是某人的错!眏儿生气的叫:“喂。”
某人习惯性的无视她。
“喂!坐在那头看报纸的。”
某人翻一页,一幅报纸真的好好看的样子。
眏儿望天白了一眼,起身坐到潘尓均隔壁的椅子上,头凑到他面前笑的虚伪:“潘总……!潘、大、总、经、理……!”
某人抬眼望她,一幅不耐烦的样子。
眏儿讨好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