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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追不舍第5部分阅读

    发软,根本无法正常站稳。

    电梯门一丝丝地相接,眼看就要合上了。

    一只大手从金属门最后的缝隙中伸入,强行把电梯掰开,随着门缝的扩大,大手的主人俊朗的脸也露了出来。

    宋方礼笑容可掬地走进电梯,往一脸警剔的温沫身边一靠,同她并排倚在了墙上,他的右手也搭在扶杆上,两人的距离再一次近到咫尺。

    “走那么快,怎么都不等我。”宋方礼看似埋怨地问温沫。

    宋方礼滚烫的目光盯得温沫身上鸡皮疙瘩全泛了起来,她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以为你把我送到大门口就走了。”

    “那怎么行,一定得把你送进屋我才放心。”宋方礼看温沫的目光越来越火热,那眼神,就像狼盯着自己的美食,让温沫有种马上就要被生吞入腹的恐慌。

    “进了酒店就不会有事了,您,不必这么客气。”温沫紧张得话都说不通顺,握着扶杆的手心直冒冷汗,滑得她倚靠的身体都失去支撑,一偏,正好撞到宋方礼身上。

    “看看,站都站不稳还说没事。”宋方礼双手一扶,顺势就把温沫圈在了怀里。

    “宋总!”温沫惊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她使尽全身力气才从宋方礼怀里挣脱出来,这还是宋方礼自己松的手,不然,她根本挣不出。

    宋方礼双手重新扶回杆上,倚着身子对温沫宠溺地说:“小心点,别又滑倒。”

    宋方礼的宠溺态度更让温沫混身发冷,她双手死死攥住挎包的带子,白皙手背上的筋脉因为她的用力都凸了出来。

    明明坐的是高速电梯,从1层到22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温沫确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漫长得她快要崩溃。

    叮地一声,22层到了,温沫在门打开的最短时间闪身冲了出去,同时拉开包上的拉链去拿房卡。

    越是心急越是出错,拉链被卡住了,右脚踝也不知怎么崴倒,那钻心的痛立刻就发散到全身。可这时候,没时间给温沫停顿,忍着痛,她一拐一拐地向前跑,拉拉链的手也加大劲,要强行把包打开。

    宋方礼迈着淡定的步子缓缓地跟在温沫后面,前面温沫的慌乱狼狈让他开怀,他轻松得一点也不担心猎物会逃得出。

    终于在把拉链头扯下来的代价下打开了包,温沫一点不吝惜这一万多的包被自己毁掉,此时的她只想着怎么才能逃掉,宋方礼。

    房门终于刷开了,温沫迅速闪身进去,一转身关门,宋方礼的俊脸又跃进她眼里。他的大手再一次把合上的门强行推开,等到他全身进来,再被关上,反锁,插上链子锁。这一连串动作做得,温沫才怔了一下,他就欺身贴了过来。

    这时候的温沫已经无法再保持“淡定”了,她仓皇地后退,同时尖叫:“不要过来!”

    “温沫,我喜欢你,你知道,是吗?”宋方礼脚步没有停,不过放慢了些,俊脸上红绯一片,看人的眼神虽然迷茫,却并不防碍它的灼热。

    “别过来,你快走开。”后退中,温沫小腿撞到床沿,一个不稳,她踉跄地坐到床上。眼看宋方礼就要挨上来,她吓得双脚一抬,向床后缩,“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温沫脆弱的威胁让宋方礼呵呵直笑——当初选这四星的酒店住,看中的就是它顶层房间少,只有五间房,就这五间还全被他包上来,为的就是防温沫的这招。

    宋方礼无谓的笑让温沫心里直发毛,查觉到威胁没作用,她急忙去掏包里的手机。

    “温沫。”宋方礼一个欺身扑了上来,把温沫压在了床上,顺势的,他把那包拽到了床下,让温沫最后的求救无法。

    “快放开我,你快……唔……唔……,”温沫的话全被突然窜进嘴的舌头堵住,宋方礼的舌头在她嘴里四处狂扫,再缠住她的舌头大力吮吸,直吸得舌根都麻了,他还不肯松口。直到宋方礼自己觉得喘不过气来松开舌头,温沫才有了喘气,不然她真要被憋死。

    温沫还想着好好劝宋方礼放开自己,宋方礼就伸手按上她的胸,狠力揉搓,另一只手去拉她的裙子,往她大腿根部去探。

    “啊!宋方礼你快放开我,放开我!”温沫被吓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反复地重复这一句,无力的话,好在双脚知道收拢夹紧不让宋方礼得逞。

    “温沫,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从没一个女人让我这么费心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跟了我你就有花不完的钱。”宋方礼解下左手腕下那块十几万的劳力士往温沫胸里塞,同时再次用唇去封她的嘴。

    宋方礼身上的古龙香水味混着酒气把温沫包裹得紧紧,还有在她身上身下胡乱抚|摸的手,还有他狠热的吻,温沫心慌意乱间又有种久违的熟悉,可胸口那块冰冷的金属又在冷酷地嘲笑她。

    压在温沫身上的身体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价值不菲的裙子早就被扯烂,宋方礼的坚硬硬硬地抵着温沫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丝布,灼得她痛。挣扎的磨擦中,坚硬变成滚烫的钢,一点点移向她的入口。那硬度跟热度让温沫以为它完全可以穿破薄布的阻隔,直刺而入。

    的即便曾经有过这种关系,即使真的很缺钱,温沫也不愿这样被宋方礼欺辱,心念一坚,她不再犹豫,嘴上脚上同时行动。

    一声惨叫,宋方礼舌头从温沫嘴里退出来,同时,他的身体也从她身上翻下,上下轻薄温沫的手现在变成上捂自己的嘴,下捂自己的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这时候了,温沫还歉疚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狠了,却不想想要不这样,她会被宋方礼怎样。

    被温沫舌尖上一咬,宋方礼舌上都溢出血丝,但这痛抵不过下身被温沫狠狠的顶,对那充满血的地方是何等的重击,痛得他差点就要把温沫掐死在床上。结果他还没来的及发狠,温沫无辜而歉意的话就让他心软,想法就变成另一种。

    宋方礼蜷缩在床的另一角,痛苦地捂着自己两处“伤”,虚弱地说:“你这一脚真要了我半条命了,我这辈子怕都完结在你脚下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那么严重吧?”温沫也不记得自己刚才情急的一脚是轻还是重,要是真把人家残废了,那不是……

    “你能让我靠靠吗,我,很难受。”宋方礼哀求地问温沫,以博取她的同情,顺而……

    “真痛的厉害,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你过来扶我,我下身使不上劲。”

    温沫以为自己踹的是那里,应该不会让脚没力吧,可转念一想,说不准慌乱中,她乱顶到别的什么也不是没可能,于是便从床这边爬过去扶宋方礼。

    等到温沫一挨近宋方礼的范围,他捂嘴捂档的手就敏捷地抱住温沫的小腿,把才放下警戒的温沫又吓得挣扎退缩。

    “别怕,我现在没办法对你怎么样,我只那里痛的厉害,想靠着你缓缓劲。”这么说着,宋方礼还用脸颊摩挲温沫白细光滑的小腿,痛苦的表情也略有放松,好像这样真能缓解他的痛一般。

    我的新坑: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更新在周四下午14:30

    ☆、第13章

    “你说话……算话,再……要乱来,可别怪我…下……手狠。”温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狠些,可断断续续又发颤的说话声的把她此时的心境明明白白地透露来。

    “保证不乱来,就只靠靠。”宋方礼的声音依旧虚弱无力,高大的身子猫咪般蜷缩在温沫脚傍,俊脸上的脆弱无害得真像只迷途的羔羊。

    男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就是档部,更不要提在它充满血的时候一击比平时强了多少倍。温沫暗观宋方礼的表情动作,心忖他说的应该是真的,起起伏伏的心又稍稍放下,便任由宋方礼抱着自己人的腿不动弹,等着他缓过劲来。

    脸颊接触细腻小腿的丝滑,女人的体香,无处不在挑逗宋方礼的y望,身下的疼痛还真减轻很多,而且又有了重新崛起的趋势。抬眼看温沫目光洞动地盯着地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忍不住又起了偷香之心,贴嘴吻上她白腻弹滑的小腿。

    温沫盯着地毯正在想着这件事以后自己要怎么同宋方礼相处,是抹平一切地装没发生过,还是辞职,要是辞职,那才涨起来的工资,还有另一份补助不是就全打了水漂?她很纠结,秀气的眉毛越皱越紧,一点没注意到宋方礼越越吻越往上的唇,还有他愈加急促的喘息。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惊醒思考的温沫,也惊停了宋方礼唇上的移动。

    温沫听出这是宋方礼手机的铃声,她提醒他:“你的手机响了。”

    不得已,宋方礼只能腾出圈抱温沫小腿的一只手去掏手机,掏出来一看,是俞安的号码,他就直接按了红键挂断,往旁边一扔,“不管它。”

    “那你好点了没,要不好还是去医院吧,别硬撑着到时耽误了时间,就……。”温沫犹犹豫豫地睨向宋方礼,欲言又止地表情。

    宋方礼点头轻应,“再休息一会,再休息一会不行就去医院。”

    在温沫第二次陷入沉思,宋方礼的亲吻第二次从脚踝到小腿根时,讨厌的手机又响了,还是他的。

    温沫沉思再次被打断,“你电话又响了。”

    宋方礼忍着懊恼地拿起电话一看,又是俞安。两次坏他好事,这帐宋方礼记下了,为了避免俞安的第三次破坏,他这次直接按了关机键,再把电话抛得远远,看它还来捣乱。

    温沫一脸严肃地问宋方礼,“你好了吗,再没好真要去医院了。”迟顿的她终于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碍于身体上的弱势,她又不敢撕破脸,只能装做不知地想办法脱身。

    “一分钟,一分钟就好。”下身的疼痛变成了胀痛,宋方礼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卷土重来,今天他一定要把温沫征服。

    “我腿刚才崴了,还痛着的,你以不以先松开让我揉一下。”温沫皱着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宋方礼,企图博得他的相信。

    可惜宋方礼的智商明显比温沫高,她的理由根本无法让他放手,反而借着这个理由,他借口帮她揉。

    温度灼人的双手在温沫精致的脚踝上按捏,再缓缓的上移,揉搓她弹滑的小腿肚,那动作,就像按的是女人丰软的胸,捏得温沫又心慌意乱,又羞赧,更害怕。

    明明都知道彼此的心思,却谁也不去揭破,宋方礼的手眼看就滑到大腿上了,温沫的心也紧张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手机铃声又响了。

    当然这次是温沫的,很好的时间,很好的借口,温沫腿用力一收,宋方礼的手就从滑到了她脚踝。

    “我接下电话。” 温沫紧盯着脚踝上的那握住不放的手,看它没动,又补了一句,“我手机在包里,包在床角下。”

    “哦。”宋方礼这才“如梦初醒”地松开手,却没松开紧盯温沫的目光,那眼神无异于条链锁,牢牢锁住温沫,在他的圈制范围。

    从包里翻出手机一看,是俞安,温沫微有诧异后又是明了——肯定找宋方礼的。接都不接她就把手机递给宋方礼,再退到床的另一头,“俞总的电话,应该是找你的。”

    自己的手机可以挂断,打到温沫手机上,还被她看到,他总不好再说是打错了吧,只得接了。

    “什么事?”几次被这人破坏好事,他心里一肚子火,接电话的口气更是坏到极点。

    “你家老爷子来c市了,让我立刻带你去见他。”第一次打电话被挂断俞安就知道宋方礼一定在“办事”,就知道不该再打扰他,可没办法,这边的事更紧急,只能再打,再打,直到把话传到。

    “他怎么会来这里?”宋方礼一听老头子来了,接电话的声音立刻就变得严肃,心里也在猜度老头子过来的原因。

    “不知道,我也才接的电话就立刻打给你了,你赶紧出来吧,我的车马上就到酒店楼下。

    “shit!”宋方礼忿忿地骂了句脏话,他前前后后谋划了那么长时间,就为了今天。现在鸭子都一半进了嘴,老头子却突然来了,鸭子就只能放掉,这叫他如何能甘心。可不甘心也不行,宋方礼了解老头子的脾气,要是到时间他没去,很有可能在他对温沫真枪实弹办事的时候,老头子破门而入。

    宋方礼坐在床沿粗喘了好一会气才让怒气平稳,他起身,对缩到床另一角瑟瑟盯着他的温沫说:“借你洗手间用用。”

    温沫把宋方礼的这话当成他的又一次陷井,她没有出声,只是用漂亮的大眼睛警戒地盯着他,看他的进一步动作。

    没有得到回应,宋方礼很无谓地撇撇嘴,径自进去洗手间。

    洗手间门没有关上,里面哗哗的声音响个不停,温沫很想趁这个时候逃走,可看看身上被撕扯破烂的裙子,她迟疑了。

    水声停止,宋方礼从洗手间出来,俊美的脸上铺上层淡淡的水渍,红绯消下去很多,发鬓角也是湿湿的,但整个人的神情却是清醒了很多。

    “我现在有些事要去办,你在这好好休息。”不笑的宋方礼冷峻得跟刚才兽性大发的宋方礼同样让温沫混身寒颤。

    温沫依旧不言不语,只瞪着眼睛死死警戒宋方礼的一举一动。

    门被不轻不重地带上,温沫飞窜着从床上跳到门口,插梢、上链子锁,跳回床,钻进被子里,裹紧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漂亮的女人总会被人觊觎,更不要提单身的无权无势的漂亮女人,那更是肆无忌惮的被觊觎。温沫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小心言行举止,不轻浮、严肃,甚至死板,与人交往也是保持着距离,可还是逃不开。

    邹馨男友原来也是这样,借着一次酒醉邹馨又不在的场合,丑态毕露地抓着温沫不放,要不是后面她下狠手用烟灰缸把他砸晕,那次她就真难逃侮辱了。没想到这次又是这样,温沫心灰意冷地盯着天花板,哪道这世上的男人都是这样,就连许言也不例外。

    被扔床角的手机响了,温沫捡过来看,是翟总的。

    “喂,翟总。”

    听着温沫绵软的声音,翟总问:“睡觉了?”

    “躺下了,还没睡着。”

    “那就好,那我就跟你说下你上次让我帮你打听的事。”

    心肝一颤,温沫“平静”地说:“你说。”

    “宋方礼是集团老板的独子,早年在国外读的大学,前两年才回来的,好像跟他爹很不对盘,所以一直只在集团挂着闲职,并没做过什么实事。”

    “那他这人脾气性格呢?”

    “脾气好像听说还行吧,反正我问了几个女同事她们都说他好。”

    “异性相吸你不懂啊,她们的话不能做参考,男的怎么说的?”

    “我只问了一个男的,他说宋方礼有点变化无常,不管做多大的事,他脸上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让心猜不透。”

    “他结婚没有?有没女朋友?”

    “还没结婚,女朋友?好像挺多。”翟总的声音变得促狭,“怎么,你真动心了?”

    温沫立刻就变了脸色,怒斥道:“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怕他因为内分泌不调,被压抑多了性格扭曲找我们出火。”

    “算我想歪了,唉,你几时回来?”

    “不知道,等领导发话,反正不会赖了你的承诺。”

    “那就好,那你继续躺着,我挂了。”

    “ byebye!”温沫挂断电话,顺便关机,再顺便拔掉床头的坐机线,还有按下柜子上那个免打扰按钮。

    温沫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她在想经过今晚这事后,她该怎么再面对宋方礼,回去以后还能再跟他共事下去吗?真要离职了,去哪找这么高工资又离家近还轻闲的工作?

    种种现实掺杂进来,让她无法抉择,烦闷的很。

    被子捂得身上有些黏腻,温沫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穿着那条裙子,皮肤上还沾有宋方礼恶心的口手,这么一想,她觉得混身难受极了。她掀开被子,光着脚丫就跑进浴室,两下扯掉身上的衣服,就打开莲蓬头,。

    清凉的水珠连串浇到她身上,一点点把那些让她难以忍受的恶心抹去,她还嫌不够,两包浴沐露加两块香皂全被她用得干干净净,身上被搓得通红一片才罢手出来。

    洗手池边有块闪亮的金属物体,温沫拿起来一看,是宋方礼的手表,看标志应该是劳力士。

    “啪”地一扔,价值十几万的手表被她重新扔回到大理石台,她再一次鄙视宋方礼的低劣手段。

    澡洗得久了人就会累,开机给温北北跟张承言通了通电话,她就重新关机,蒙头大睡。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在敲房门,潜意识的她就猜到是宋方礼,没去理他。一会门外又传来男人低吼的声音:“你不让我进来我就不进来,可我的手表还在面里,你总该拿给我吧。”

    温沫咧了咧嘴——原来留下手表还有这作用,真是一举多得的好计策,可惜不管你留下了什么我今晚也不会再开门。

    一翻身,被子再往上蒙,温沫把屋外的所有声音都屏蔽,专心睡觉。

    我的新坑: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故事发展太慢了哦,我也发现了,后面会加快速度,很快就会显出端倪,不知道你们能猜到我的设计吗b-)

    ☆、第14章

    清晨温沫很早就醒来,看看时间才5点,掀开厚厚的窗帘,c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中,只有还没来得及关掉的路灯点缀着城市。合上帘子,她又爬回到床上,打开电视。

    遥控器换来换去好几久才找到有节目的频道,调到中央八台时,正好看到在放《汉武大帝》,韩磊苍劲有力的声线把那首《最后的倾诉》诠释得淋漓尽致,也给了踌躇的温沫以鼓舞。用心地听完这首歌,她不再彷徨,胸中充满勇气,她再也不要委曲求全。

    为了避开宋方礼的再一次马蚤扰,温沫6点多就离开酒店,她把房卡跟宋方礼的手表一齐用袋子封好寄放到前台,又往宋方礼的手机上发了条短信告诉,就迈入这晨蔼初起的清晨。

    本来温沫想直接坐火车回k市,可后面一想,她又认为没必要这么激进,必竟这事错不在她,她有什么好逃避的。想到这,她有些后悔自己把房卡也留下,要是晚上宋方礼真把房间退掉了,她该怎么办?

    时间太早,许多店铺都没开门,只有早点摊上人头攒动,温沫也凑过去要了碗小面。一碗小面,足足蹭了半小时,她才不舍地离开,继续游荡在这陌生的城市。

    上班时间的临近让路上车子跟行人纷纷涌出,温沫坐在绿化带的长椅上,好奇地打量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行人。分析他(她)是做什么的,性格是什么样,已婚还是未婚,花心还是不开心,津津有味。

    上班的人潮渐渐散去,临街的铺面一个个打开,一天忙碌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温沫打开了手机,“嘀嘀”地好几声信息提示,有宋方礼昨夜跟早上打来的,还有最后一个时间9点钟裴泽打过来的。

    裴泽跟宋方礼即是朋友又是上下属,关系亲密,可温沫一点也不戒备他,他身上总有那种让人不由自主亲近的吸引。他笑容爽朗,语言真挚,不做作也不张扬,更不会以权压人,虽然跟宋方礼私交很好,但宋方礼的许多喜好,他并没有。他身上有许多曾经的许言影子,这也是温沫不排斥他的最重要原因。

    回拔键按过去,电话接通,温沫就问:“小裴你找我什么事?”

    裴泽半咽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说喊你一起吃早餐,结果你电话关机,房间电话也没人接,搞得我都不知你是睡得太死了还是已经出去了,我自己先和下楼来吃了,你现在在哪?”

    不想让裴泽查觉自己的异样,温沫笑呵呵地说:“我在外面,我已经吃过早点了,c市的特色小吃:小面,可好吃了。”

    裴泽不满地嘟喃:“有好吃的不叫我一起,真不够朋友。”

    c市裴泽来过很多次,有一次还住了一个月之久,他怎么可能没吃过小面。他当然知道温沫这么大清早就离开酒店是因为什么,昨天宋方礼的那些安排,还有夜里他莫名其妙跑去自己房里发的那顿无名之火。知道宋方礼没得逞,裴泽心里即是高兴又是着急,高兴温沫没有陷进宋方礼这个不可能有结果的沼泽,又着急她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报复宋方礼。

    他其实很早就起来了,可一直踌躇着该什么时间去找温沫才最合适,好容易等到9点,电话却打不通,刚才去敲宋方礼的门,被支使去前台拿了温沫留下的手表跟房卡,他就着急了,准备着一会吃完就出去找人,她就打过来了。

    温沫莞尔:“要不你现在出来,我再请你吃一顿早餐?”

    “明天吧。”裴泽把包子全咽下去又接着说:“我们还要呆两才才会回去,你还有机会。”

    “还要呆两天?那宋总呢?也跟我们一起?”

    “他不,他一会就坐飞机回k市了,那边有个事要他出头,c市就我们两个。”

    温沫这边一阵沉默——房卡退还了,宋方礼会不会恼羞成怒地真退掉房,然后不管她?

    “哦对了,你的房卡在我这里。”裴泽憨厚的声音穿入温沫耳膜,“你性子真急,想回家也不能把房卡交给宋总啊,哪有这么怠工的,中午前必须回来,我等你一起吃午饭。”

    “谢谢你小裴,中午我一定回来。”裴泽的话像暖流,缓缓贯入温沫体中,那种安定充实,让她精神一振。

    温沫回到酒店时,宋方礼已经上了回k市的飞机,裴泽带着她去旁边一家“据”俞安说鸭汤很出名的饭店吃了午餐,下午就留下她一人独自外出办事。虽然裴泽什么都没说,温沫也知道他一定清楚宋方礼跟她之间的那些事,因为只要他有空的时间,都会把她拉出去,带她去人最多的地方吃最美味的小吃,给她讲让人捧腹的笑话,逗她崩紧一天的脸绽露笑容,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从那一年发现肚子里有了温北北后,温沫的生活就像上紧的发条,从没松过。而c市的这三天所谓工作,在酒店里日复一日的等待,折磨够了她以为很坚定的心。在那等待临界到崩溃的时候,宋方礼终于放她回去了。

    温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回事,怎么就会发现那么条短信,给宋方礼:谢谢您放我回来。而宋方礼居然也回了她:对不起,那天我真的喝醉了,请原谅我的无意冒犯。

    宋方礼的请求温沫没有回复,她觉得不管怎么回答都是矫情的,因为她第二天上班就会辞职。

    ————

    a4纸上简洁明了的宋体辞职信,不超过100个字的内容,宋方礼却看得怒火中烧。

    他抬眸“淡淡”看着温沫,声音不温不火:“你昨天不回我信息就是为了今天来辞职?”

    亲切的宋方礼是他刻意做出来的,现在才是真正的他,一切喜怒皆藏于面下,不愠不火。

    温沫咬咬唇:“我实在无力胜任现在的工作。”

    宋方礼紧盯着温沫低垂的睫毛,“你是不想看到我。”

    被宋方礼那灼人的双眸盯得紧张,温沫睫毛颤抖得厉害,“按照合同规定,我提前一个月提出申请不算违约,你有足够的时间找接替我的人。”

    “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当然要是你批准,我希望明天就不用再来。”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突地递到温沫眼睑前,宋方礼的声音依旧不愠不火:“用它帮你,只要你能原谅,随便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只要你继续留在这里。”

    温沫被蓦然跳进眼前的锋利吓了一跳,她仓皇后退,“宋总,您不要这样。”

    “要不你说地方,我替你动手。”宋方礼逼近温沫,锋利的刀尖对着自己身体比划,双眼依旧紧凝着她等待回答,神情坚定得好像只要温沫一说,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我原谅你了,你快把刀放下。”温沫终究只是个普通女人,还是个心软的傻女人,她又一次败在宋方礼低劣的苦肉计下。

    刀锋闪闪,更逼紧宋方礼的心脏,“继续在这工作,只是工作。”

    两片红霞就这样不适时地飘上温沫脸颊,此时经历的种种比琼瑶剧还要肉麻,比tvb的八点档还要狗血,可她的心依旧不受控制地乱跳,慌张。

    “我,先出去工作了。”温沫仓皇地逃出办公室。

    宋方礼得意地撇撇嘴角,指腹摩挲过匕首锋利的刃,这把匕首是老头子送给他的警示之物,没想到今天被用来对温沫演深情狗血的戏码,倒也算妙用。

    冷静下来的温沫再一次后悔自己刚才的决定,可她又不好意思马上再递辞职信。磨蹭了两天后,她才惴惴不安地重新把辞职信放到宋方礼桌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宋方礼觉得温沫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衅他,让他不舒服。他忽然有些后悔,是不是让她走了算了?

    温沫咬咬唇,“公司的业务一直不见起色,我还拿双份工资,这实在让我不安,所以……,”

    “下星期你就不会再嫌拿双份工资心安了。”宋方礼咬咬牙,再吁出口气,让脸上表情尽量亲和,“我是喜欢你,可我个商人,每付出一分,我就会要得到十分的回报,你现在的空闲是暂时的,没有别的特殊原因,我只请你忙得喘不过气来时不会来跟我报怨工资低要辞职好吗?”

    “我,我先出去工作了。”又一次,温沫仓皇从宋方礼那败退。

    温沫不知道宋方礼怎么能做到公私那么分明,以至于她心怀各种心思每次跟他近距离接触时就心慌意乱的害怕,他却依旧淡然得一板正经,严肃得温沫都怀疑那一夜兽性大发的人是他宋方礼吗?

    上次的c市之旅温沫什么工作也没干,都是裴泽一人在忙碌,回到k市后他又直接下了地州,再回来时是一个星期后,也就是宋方礼说的忙碌的开始。

    每天都有办公桌上都会堆上过头高的新资料要整理,各种合同、协议、宣传策划书要敲,不定时的外出,还有公司的日常杂务要照常办,温沫果真忙到像宋方礼说的,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每天回家的晚饭她都没精力做,都是从外面打包回来,起初吃几天,温北北还挺高兴的,说外卖比妈妈做的好吃。久了,孩子就腻味了,又嚷着要吃妈妈做的菜,可温沫哪有那时间精力,每晚到家,她累得直想直接倒床大睡,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于是,张叔叔出场了,温北北每晚定时去对面溜门,顺便填饱肚子,再带回给妈妈的。

    ————————

    把北北送回家的时候,张承言顺便向温沫提出:“听北北说你现在都很忙,都没时间做饭给他吃,老叫外卖对身体不好,不如以后我们三个搭伙,你们交点伙食费给,我来负责做饭?”

    温沫听到这话,身子一怔:“不太好吧,这多麻烦你。”

    “麻烦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不在乎多这一桩。”张承言摸摸温北北毛绒绒的小脑袋,一脸疼爱,“我是喜欢北北,他还是个孩子,不能因为大人的忙碌而失去应该有的正常生活,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那,好吧。”温沫缓缓地点头,抬眸,感激地对张承言说:“老张,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眸色一深,张承言莞尔,“我一直都是个好人。”

    我的新坑:

    ☆、第15章

    张承言像一缕阳光,自然而又无声息地渗入温沫的生活,带给她的都是温暖。

    连续忙了一个多月终于有一天休息,温沫不顾身体的疲劳带温北北去游乐场玩了一天,又吃完kfc才回。回家路上碰到突然的暴雨,雨衣全用来包温北北,温沫自己被淋了个内外通透。因为太累,到家后她只洗了个热水澡就匆匆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感觉身子不对劲。

    头重脚轻,混身发烫,温沫拿体温计量了量:38度。不过脑子还清醒,路也能走,她便穿好衣服起来送温北北去幼儿园,然后上班。

    怕退热药的负作用,温沫没敢吃,只不停地喝热水。等到宋方礼到公司,她就开始用那套虹吸壶煮咖啡,送去宋方礼办公室。

    “你脸怎么这么红?”宋方礼不认为温沫脸上那两团不正常的红晕是因为害羞。

    温沫放下杯子,退开,“刚才煮咖啡熏的。”

    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温沫又继续刚才的敲打工作。文件稿上的字越看模糊,屏幕也渐渐发白,脑子反射也是一顿一顿的。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让温沫自己都烫得不行,混身的肉更像是被炖烂了一样,又烫又痛。她停下手,趴在桌上闭目休憩一会。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再是叹息,那清爽的气味让温沫一阵恍惚,她抬头,迷茫地看向来人,“你怎么来了?”

    “你发烧了。”

    “我没烧,只是穿的多所以闷的。”

    “还嘴硬,量完它看你承不承认。”

    一根冰凉的体温计塞到温沫手里,“量完它拿来给我看。”

    冰凉的棒子惊醒温沫的恍惚,她失望地盯着宋方礼背影的消失,瘪瘪嘴,敷衍地把体温计插到腋下,等到体温接过37。5度就抽出来,拿去给宋方礼看。

    宋方礼看到水银柱上的37度,再睨了眼温沫酡红的双颊,把体温计还给她说:“都孩子妈的人了,还会做这种幼稚的事,再拿回去量,量不对就继续量,一直量到我满意为止。”

    接过体温计,温沫带着满心诧异返回自己小屋——他怎么知道我有孩子,他见过北北?那他对我这么关心是不是……?

    这次,温沫量得很认真,交给宋方礼看时也很认真,地观察他的表情。

    “38。5!”宋方礼指指温度计上的水银柱,“憋能憋出这种高温?”

    温沫没好意思反驳,低垂着头,脸上因为高温而红晕的双颊此时又烫了几分。

    “我批你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烧还没退就继续延假,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来上班。”宋方礼双桌子下面提出一袋药连同体温计一起交给温沫,“里面中西各种退烧感冒药都有,你看哪个合适就吃哪种。”

    说心里没感动,那是假的,温沫接过袋子,“谢谢宋总。”

    回到家,温沫就把药吃下,灌下一大杯水后,钻进被子,捂汗。

    一觉醒来,混身汗透,温度也降下来了,就是一天没吃东西,混身软的很。温沫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又去厨房找吃的,打开冰箱,全是张承言走前留下的:牛奶、面包、还有速食、半成品等能长期储存的蔬菜。

    看着被塞得满满的冰箱,温沫脸上漾起一抹温馨的笑,才出差一个月而已,这冰箱的东西却只够她跟北北吃两个月了,这未雨绸缪得有些过了吧。

    温沫取出一盒牛奶跟一袋面包,倒出一杯微波炉热过后,就着面包一起填肚子。

    “叮咚叮咚!”

    放下面包,温沫吧嗒着拖鞋去开门。

    “宋总!”温沫吃惊地看着门口的人——他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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