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提起瓶子就给自己倒了一盅,插到温沫跟宋方礼中间。
韩容艳丽的面容几乎快贴于宋方礼脸上。娇滴滴地说:“宋总,今天我们可得一醉方休哦。”
宋方礼微蹩着眉移开身子,“我要开车,只能浅尝,还是让俞跟你一杯方休好。”
“那怎么行,俞总说了,今天我的任务就是要让您“尽兴”,这酒都不喝,待会您……,”媚眼挑起,韩容又贴了过去,对着宋方礼耳朵吹气:“能坚持那么久吗?”
“我刚才已经跟俞总说好了,今晚你就陪好他,至于我,”宋方礼抬眼略瞟了瞟低头吃菜的温沫,玄妙地一笑,“我还有别的事要办。”
韩容来时就听俞安说过今晚让陪的是个高富帅的公子,起先还以为是俞安故意吹嘘,可见到宋方礼她就立刻下了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让他对自己上心。现在他却把自己推回给俞安了,那可不行。
“那可不行,兰丽的老公我可不敢抢,我就赖着宋总您了。”韩容不死心,就算宋方礼已经拒绝了,她也要死缠烂打上,只要上了床,依着她的功夫,她自信宋方礼绝不会再拒绝自己。以宋方礼的样貌,女人见着他那都是趋之若鹜,没钱也肯倒贴的主,更别说他家世能力全是一流的。所以只要傍上宋方礼,她就不用再伺候那些丑陋贪婪的老男人,她的演员梦就有可能实现,说不准还能成为明星呢?
宋方礼有点厌恶这个女人的不识趣,为了避开韩容的再一次贴上来,他直接起了身,坐到了温沫下席,原本该韩容的位置。
“俞安,位置我给你让出来了,刚才车上的提议你可要努力咯。”宋方礼意味深长地对俞安勾勾唇——你找来的好东西,你自己处理。
“好,好,我这就努力。”俞安自然知道好友已经对韩容不悦了,见到韩容还不死心要追过去,就手上使了些劲地拽她坐下,“韩容还是坐这吧,我陪你干!”
被俞安强逼着坐了下来,韩容艳丽的面容有些僵硬,想怒却不敢怒,于是就装嗔地笑骂道:“俞总真是的,明明当初说好兰丽陪您,我去陪宋总,现在您倒好,让我也来陪您,这让兰丽怎么想。”
“想什么啊,出来玩,求的就是个开心,我哪有想那么多。”事故老练的兰丽自然也看出宋方礼的不高兴,便话里有话地暗暗劝戒韩容。
韩容听明白兰丽的意思,也知道现在不好强来,于是便顺着大家的意思,举杯与俞安碰杯,“那俞总,我就陪您,一醉方休!”
甩掉韩容的宋方礼挨温沫坐得很近,让本来还抱着置身事外想法的温沫,一呼一吸间都能闻到他身上混着古龙香水的烟草味,晕的很。
“你怎么不吃这鱼?”宋方夹块筷河豚肉放到温沫碟里,“这是野生的虎豚,肉质极鲜美,外面很难吃到。”
温沫素来不爱吃鱼,嫌吃鱼麻烦,原来都是许言把鱼刺剔好了哄着喂她吃下去,后面许言不在了,她就基本不做,就是做了,也只是为了北北的营养考虑偶尔弄一下。这么多年下来,她都快忘了鱼的味道,因为那味道,总会让她想起许言。
温沫撇撇嘴,低声说:“不太爱吃,嫌麻烦。”
“这鱼很没有刺,最适合你这种怕麻烦的人了,尝一尝,你就会喜欢它的美味。”宋方礼双眼灼灼地盯着温沫,大有她今天不把这鱼吃下去,他就不罢休之势。
温沫不想吃,可又不能让宋方礼觉得难堪,于是便放下筷子,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温沫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5:20了,就算现在走人接北北也迟了,更别说走不了,她犹豫了两分钟,还是拔给了张承言。
电话才响了两声张承言就接了,也很爽快地应下温沫的请求,并好心地提醒她注意安全。
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席上时,温沫发现碗里的河豚肉没了,应该是宋方礼夹走了,而且他还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跟她说话,一点不快也没有。她心里暗松口气,这才放开肚子吃东西。
吃完饭,宋方礼他们又转去山庄里的专场放映室,点了部很枯燥无味的二战片,原声的英文对话让温沫听得眼皮子直打架。隔着两排前座俞安跟兰丽他们好像也看的无趣,没坐几分钟就相携出去,只有点了这部片子的宋方礼看精精有味,连温沫脑袋一垂一垂地“磕头”都没“发现”。
终于,温沫在梵语般对话的催眠下,歪过脖子,靠着椅背睡着了。
“聚精会神”看电影的宋方礼也把头转了过来,借着幕布反射的光线,细细打量起温沫。
温沫本来就长得漂亮,虽然已经28岁,但天生丽质的她,皮肤细腻紧致得像二八少女。柔和的光将她的轮廓描绘得更美,闭上眼的她更像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那么宁静,安详,而又吸引人。
凑得近些,宋方礼都能味到她身上青草的味道,充满氧分子的清新,让他贪婪地呼吸。
温沫的唇是那种求吻型的,唇瓣略有些厚,说话时还好,要是闭着,特别是现在这种睡着的时候,仰着头,就像在求吻。
淡红的,略嘟起的唇,被柔光镀过的缠绵,让宋方礼再一次回忆起多年前的那一幕,她热情的吻,还有唇里那根勾人的舌头。可能有些操之过急,但宋方礼忍耐不住,他现在,就要,一亲芳泽。
轻触,摩挲,舌尖挑过唇瓣去顶牙关,想撬开防守,去品尝她嘴里更美的滋味。稍顶了两下,贝齿居然真松开了,宋方礼心中雀喜,舌上力道更大,直接伸进里面,去找她的香软。
大屏幕上,恢弘的战斗场面,幕下,仰头闭目的女人与半悬在她身上缠绵热吻的男人,共同演绎着人性。
宋方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吻也从温柔探寻变成狂野的掳夺,下身的崛起让他不满足仅有嘴的触碰,他想要更多,想要现在就把温沫连骨头带渣地吃进肚子。
温沫被吻得有些喘不过去来,她唔咽地喊了个名字,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刷得宋方礼脸颊痒痒,理性也收回来些。知道她要醒了,知道这地方不合适,他只能不甘地收回舌头,坐回旁边位置,借着幽暗慢慢让下身y、望平覆。
刚才的假寐中,温沫做了个旖旎的梦,她又回到了十五岁时,在学校的自习角,跟许言青涩的初吻。说是青涩,但那吻却是极其熟练狂野,让她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直到要窒息,她才不舍地从梦中醒来。
唇上还是湿湿的,是真亲了吗?温沫微微侧目瞥了眼宋方礼,他还是目不转移地盯着大屏幕,还因为大屏幕上激烈的战斗场面而跟着激动地喘气。温沫暗忖一定是自己刚才梦做得太真,自己舔的自己,还好宋礼看电影看得入神,不然一回头看到自己舔舌头一副饥渴样,还不知道怎么鄙视自己。这样想,温沫就把这吻定性为自己梦中的不自觉,而不再怀疑一步步设计她的宋方礼。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还是说话蛮算话的,26日0时恢复更新,不过,下一更要到周四下午2点半点。不要说我吝啬,实在存稿不够,下周应该会上榜,要赶榜单,到时会定时更新的。
☆、第10章
从放映室出来,没看到俞安他们三个,宋方礼打电话才知道他们去玩桌球了,身为b市某台球俱乐部的资深会员、斯诺克的高手,他一听就来了兴致,带着满肚子埋怨的温沫赶去桌球室。
要是没那身肥肉,俞安也算长得端正,可恰是这身肥肉,他这气质就与宋方礼有了天壤之别。围绕在二妖娆女中间的他,就像只放大的台球,以至于弯身时,他想压低身子都难。
“宋总,这里!”韩容甜糯的嗓音在宋方礼跨进桌球室时就远远传来,让这屋里,在打球看球的男人们心上俱是一酥,再都撇过头来看喊人的女子,感叹——尤物啊!
别的男人眼中的尤物,在宋方礼眼里就变成了油物,看得都腻。就像他下午对俞安说的一样,他现在对这种辣妹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喜欢上像温沫那种清新素雅的小菜了。
“宋总快来帮我打两把,俞总太坏了,一点机会都不让我,再输下去,今晚我可就真得陪他了。”韩容含情脉脉地盯着宋方礼,那眼睛盈盈得都能滴出水来。
“那不正好,如了大家的意。”宋方礼挑眉,回视了韩容一眼,明明是笑着的脸,却让韩容一点热度感觉不到,反而觉得冷——这男人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
男人都是肉食动物,韩容不以为像温沫那种风一吹就倒的女人能比得过自己这天使容颜魔鬼身材,宋方礼一次次的拒绝没有让她气馁,反而更激起她的斗志。
小泡池里,穿着最保守泳衣的温沫倚着一块石头盯着池边一丛小花发呆,她旁边穿着三点装的兰丽跟韩容聚头小声嘀咕。一池一低灌相隔的另一边,是宋方礼与俞安。
温泉是露天的,宋方礼挑的这两块泡池又是单独围起来,算是很私密的空间,所以静得很,又因为两个池里的人说话都控制着音量,这周围除了偶尔的虫鸣外,基本听不到什么声音。
韩容结束与兰容的嘀咕,游过来靠在温沫旁边,笑盈盈地对她说,“小沫,宋总对你很特别啊。”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温沫眼睛瞪得大大,“无知”地迎上韩容的审视。
“你是身在其中所以不查觉,我们可看得明白。”韩容继续笑着,“你真只是他的秘书吗,还是……?”以她在男人间游走多年的阅历,她很难相信宋方礼对自己的冷漠,加上宋方礼对温沫的“特殊”,她很怀疑这两人并非如温沫说的只是上下级关系那么简单。
温沫素手指了指苍穹中那弯明白,笑得飘渺,“我跟宋总清清白白的上下级关系,比天上挂的月亮还要明白,你可不能以己之心度他人。”
韩容艳丽的面容被温沫意有所指的讽刺气得胀红,才想反驳,就被兰丽的叫呼喊住,“唉呀,这怎么有个虫子,韩容,快帮我捉走。”
兰丽突然的叫唤让一丛之隔的俞安跃跃欲起,“那边怎么了,什么虫子敢咬我的丽丽,我过来把它捉走。”
本来闭目养神的宋方礼蓦地睁开双眼,幽沉的瞳孔里,一缕锐利闪过,“不准过去。”
“去!”俞安才站起的身子,沮丧坐下去,大吨位的体重起来时一片水花,坐下去,更是四溅的水花,坐下后,他还不甘地啐了宋方礼一句:“你家瘦成那样的,我看都不想看,也就你还当个宝似的,以为多稀罕似的。”
宋方礼不屑地拂下脸上被溅的水珠,“你懂什么,瘦有瘦的好,该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瘦,一点没多,一点也没少,这才有滋味。”
“什么滋味,你已经尝过了?”俞安一听宋方礼描述得那么生动,还以为他已经把温沫吃下了,想到要真是好,那……,他不禁就动了歪脑子,谄笑地说:“要不今晚你就把温沫让给我?”
“我都没碰过你就敢嚣想,是不是肥肉吃多了,脑子也变混沌了。”宋方礼淡淡地扫了俞安一眼,那一闪而过的警示让俞安才泛起的邪念立刻泯灭。
“还以为你已经吃过了,原来都是空想,你手到擒来的本事到哪去了,一个小小的秘书居然费了一个多月时间还没弄上手。”挨了宋方礼排头,俞安便忍不住要要挖苦他才舒服。
“怎么算空想,我可是眼见过的,只是还没动手吃罢了。”宋方礼想到那天看到的景像,还有晚上的偷香,就不禁扬起嘴角。
俞安鄙夷地瞅了瞅得意洋洋的宋方礼,“怕是人家不让你吃吧。”
宋方礼对好友的取笑嗤之以鼻,“你懂什么,一道好菜要慢慢做,才能让它的味道发挥至最好,我现在就是在煎她,油盐都入了味,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只要一挑筷子,就能把她鲜美入口。”
宋方礼这边在讨论如何把女人像做菜一样吃掉,温沫那边也在套取关于宋方礼的事情。
经过刚才那一呛,韩容再也不来搭理她,一个人游到离宋方礼近的泡池,靠着避上休憩。
温沫游到活泼开朗的兰丽的身边,小声问她:“俞总开的是什么公司啊?”
“跟宋总一样啊,都是华诺集团的下属子公司老总。”兰丽对温沫印像不错,对她的提问,她很乐意回答。
“是吗,我都不知道。”温沫吃惊地说完又问她:“他是哪个分公司的老总?”华诺集团在全国32个省市直辖市设立了近20个分公司,差不多每个省会城市都会有一家。
兰丽起身拿起岸边的果汁,“c市的。”
“哦。”c市是邻近的一个直辖市,温沫的了解中,这市的分公司业绩很好,每年开会都会受总公司表彰,因为每次开会都会挨批的彭博总会把它挂在嘴上。温沫这时才想起来,彭博嘴上挂着的那个死胖子,原来说的就是俞安。
看俞安跟宋方礼的关系不错,而且明显的有迎奉宋方礼的姿态,那宋方礼的身份必然在他之上,那……宋方礼的后台一定很硬。
想到这,温沫不禁又问了一句:“宋总你原来见过吗?”要是见过,那说不准能探到点他的什么。
“没见过。”兰丽想也没想地回答让温沫才燃起的希望霎时破灭。
“哦。”温沫应完,又想到什么,便不死心地补了句i:“那听说过吗?”
“俞总说是个有钱有财又长得帅的老板,说是s市来的,很会玩,别的就没有了。”
“哦。”
温沫暗叹了口气,这消息自己早就知道,说了等于没说。
兰丽坐到岸上喝果汁,一时间,女人这边的池子又是静默。
兀地,水池那一头的韩容突然爬上岸,浴巾也不裹地就绕过灌木丛中的小径,穿去男人泡池那边。
“她要干什么?”温沫的生活中,从来没接触过像兰丽韩容这样的女子,兰丽性格活泼倒还好接受,韩容那种功利心极强,心机又重的本来就让温沫反感,没想到她现在穿着那么暴露的三点,直接穿过去宋方礼那边,她要干什么,她怎么这么大胆,她……?
“不见棺材不落泪。”兰丽吸了口果汁,叹了口气,“非撞得头破血流她才知道错。”
闻言,温沫不再说话,重新倚上石壁,闭目仰神。
俞安眼睛盯着韩容胸上那两块跃跃欲出的白嫩,谄笑着问:“容容你怎么过来了。”
“无聊就过来了呗,怎么,不欢迎。”韩容嘴上应着俞安的话,人却是向宋方礼走去,浅浅的水波刚齐至她的胸,那双白|乳|在水波荡漾上更是勾人销魂。
俞安虽为美色着迷,但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他很快就看出韩容的意图,好意出声提醒她不要犯傻,“俞哥哥最欢迎了,来,到我这来。”
“才不呢。”韩容挺着胸上的软嫩,一下移到了宋方礼旁边,那白滑的嫩肉便贴到他光裸的胸上,“宋总,我喜欢你。”
宋方礼早就听到韩容过来了,他明白她的心思,所以故意闭眼装睡觉不想理她,没料,韩容居然这么主动大胆地湿身贴上来。这要是原来,这种死缠上来的女人,他不把她直接拽起来扔进灌木丛,扎她一身刺,他就不叫宋方礼。可今天,有温沫在,他不想让她害怕,所以,他采用比较温和的手段——单手掐住韩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进水里,让她吸不到空气。
对面水声哗哗做响,还有人唔咽不清地喊叫,温沫这边听不明看不见,但都知道肯定是韩容搞出来的,至于是成了,还是没成,就没法判断。
“我们先出进去了,你们慢慢泡。”宋方礼低沉的声音穿过隔挡传到池这边两女人耳中。
温沫一边对兰丽做鬼脸一边高声应道:“哦,好的。”
“她成了?”兰丽吃惊地凑到水边温沫身旁,“真被她赌成功了?”她以为宋方礼这么快上岸是因为要去屋里办“事”了。
温沫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吧。”心里暗忖宋方礼原来就这这种素质,真让人唏嘘。
重要人物都上岸了,温沫这些小蚂蚱自然也不会在水里多呆,等的时间差不多,她跟兰丽便裹了浴巾回屋。
回到女宾区,两人吃惊地发现,韩容早衣着整齐地坐在凳子上等她们,全身干净整洁得,连头发丝都没一丝乱,干爽爽的。
温沫惊讶地张嘴,“你……?”
“我洗好了,你们还不快点。”除了脸色略苍白,眼框稍红外,韩容看上去没什么异常,笑容也还是那么甜腻。
“哦。”温沫快速扫完韩容全身,便越过她去换衣服。
兰丽倒是还想问韩容点什么,不过被她抬眸幽幽地一扫,便明白她的事砸了,只得憋下话,笑说:“这温泉泡久了确实不好,混身软软的没一点力气,早该跟你一起来。”
温沫平素动作一向麻利,两下便冲完凉换好衣服,素着脸就这么出来,因为水气滋润的肌肤吹弹欲破,吻唇更是鲜艳得让人看得就想咬上一口,乌黑的长发服帖地顺在脑后,加上白色雪纺长裙,她就是纯洁+诱惑的结合。韩容无神的眼睛将温沫上下扫完,变得更加黯淡,她终于彻底心服。
本来温沫说进城后就自己打车回去的,可宋方礼坚持不让,把俞安三个人先送回酒店后,他让温沫坐到了前座。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女人的清新,在两人间萦绕,宋方礼瞥了眼旁坐的温沫,“今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温沫略偏过头,避开宋礼的目光,那黝深的瞳,像黑洞,她害怕看一眼就会被吸引去,尸骨无存。
☆、第11章
本来宋方礼是要把温沫送到楼下,不过在她的坚持下,车子还是停在了小区门口。
出于礼貌跟习惯,温沫对探出头向她的宋方礼微微摆手,“谢谢您送我回来,路上小心点,到家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宋方礼冷峻的脸上漾起淡淡的笑,他微微颔首,“byebye!”
“byebye!”
车子慢慢驶远温沫才转身进小区,透过后视镜,宋方礼直到温沫的身影消失不见才加速行驶,迎头暖暖的风,淡淡的花香,他脸上的淡笑露愈发浓郁,胸膛里的心就像17岁的少年般雀跃,只因为分别时,温沫的那句:注意安全,早点休息。这是与他相处的那么多女人从未说过,却是最能打动他的话。
温沫是躺床上将要入睡时才开始整理思绪:从温泉出来后,韩容对宋方礼的态度就180度的大转弯,之前像苍蝇似的绕着他,后面却是能有多远离多远,眼睛都不敢瞟一眼的躲着他。有两次宋方礼是回头跟自己说话,随意地瞥了韩容一眼,就让她缩身一颤,头都快缩到胸里去了,很让人诧异的行为。睡着时她也没琢磨出这事的蹊跷,只直觉韩容的转变一定是宋方礼造成的,他的莫测让温沫难以取舍。
裴泽从地州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他原来就古铜色的皮肤现在直接变成黝黑,又加上他原本个子就高大魁梧,王红霞暗自在公办室给他取了个名号:人猿。
————
宋方礼办公室
“我们k市分公司要跟c市合作一个项目,这项目是我私人出资投资的,所以参与这项目的人我都会另开一份工资给他。”宋方礼向后靠着身子,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规律地轻叩,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公司目前参与这项目的有裴总跟翟总,但我有些文件上的处理还需要个人来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或者王红霞也可以。”
一听会单独开份工资,温沫动人的眼睛就闪起亮彩,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她轻声说:“我愿意。”
轻叩的右手在那三个字一落音就满意地停下,改为食手指轻轻磨挲扶手,宋方礼盯着温沫的眼睛说:“那你去订三张明天中午去c市的飞机票,我、裴泽,还有,你。”
从宋方礼办公室出来时,温沫脑子有点懵,觉得刚才那事有哪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出来。她查了下去c市的航班,果然有趟中午1点半的,于是便订了三张经济舱。
下班去接温北北时,温沫才想起来自己把孩子给忘了,难道又是拜托张承言?好像不太合适,都麻烦人家那么多次了,三天的时间,还是请邹馨帮忙照顾吧。
晚上温沫才把自己要出差三天,要把温北北送去邹馨家的事跟他一说,温北北就跳下沙发拉开客厅门跑出去。等温沫从屋里追出来时,张承言家门已经打开了,他清瘦的身子正弯着,倾听温北北的耳语。
听完北北的话,张承言顺手抱起他的小胖身子,对温沫说:“别把他送去你朋友家了,我来照顾他。”
“都麻烦你好几次了,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你。”
“我跟北北相处很愉快,一点不认为他是麻烦,反而有他陪着我,解了很多寂寞,所以你把他交给我照顾实际也是在照顾我。”
张承言的话向来能说动温沫,这次也不例外,她顿了两秒钟,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好吧。”
——————
机订的是中午1:30,所以温沫三个11点就把午饭吃了,然后由裴泽驾着宋方礼的x6去机场,等去领登机牌的时候宋方礼才发现温沫买的是经济舱。
等裴泽去排队办登记手机是,宋方礼告诉温沫:“下次我让你订机票时,要是没特殊交待的,你一律订商务仓。”
“知道了。”温沫点点头答应,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她眼里的,却遮窘迫不住她脸上的红霞。
“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宋方礼上下打量温沫t恤加牛仔裤帆布鞋的装扮,还有一个大大的帆布包包,“我看你行李好像也没带,晚上的酒会你可怎么办?”
“啊?”温沫明眸睁得大大,眨也不眨地盯着一身正装的宋方礼,“什么酒会?”不是说就打打文件整理整资料的秘书活吗,怎么还要参加酒会,那不公关业务干的事吗?
“一个小型酒会,我们三个做为一方代表,到时要上台的,你穿成这样,实在……,”宋方撅嘴摇头,再叹气,“算了,也是我没跟你讲清楚,好在时间有多,等到了c市我领你买一套晚礼服。”
温沫穿成这样本来就是防着宋方礼,从那天白裙子带来的”无妄之灾”后,她就再也没穿过裙子,不管天再热也不穿。加上宋方礼事先也没说,她的行李里连条备用的也没有。现在宋方礼说有正式酒会,她不禁也有些心虚起来。
飞机到达c市机场才下午2点多,俞安亲自来接他们,按排下榻的酒店就近在他公司旁边,说是方便。
俞安给宋方礼房间卡时,对着他耳朵嘀咕了什么,宋方礼冷峻的面容就泛起让人心肝一颤的笑。
等俞安走后,宋方礼领先进了电梯,温沫跟进来时看按键已经按了18跟20层。
”唔,门卡。”宋方礼把房卡递给温裴二人。
温沫接过房卡低头一看上面的房间号:2205。她抬头去瞟裴泽,正好看到他右觑宋方礼,而宋方礼面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不好的预告涌上她心头。
高速电梯门开时,裴泽的跨出让温沫的预感成真,咯噔一下,她的心沉到谷底。电梯门再次合上时,她伸出一直攥得紧紧的左手,搭上电梯的扶杆,让中指上的那枚银色戒指完全显露。
这戒指是那天下班后她匆忙买的,当时买时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买它,现在,她有些明白了。
宋方礼在上飞机前就已经看到温沫手上的那枚戒指,不过它代表的意思根本无法起到作用。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次的试探,温沫有没有男朋友,他心知肚明。
出22层时,温沫故意放慢脚步,等电梯门快要关上才出来,跟宋方礼保持有10米的距离。看宋方礼脚步停在了2204房,她忐忑的心才略安,等2204的门一关上,她就加快脚步来到自己房门口,刷卡,闪入,关门,锁上,再插上链子锁,这才真正把心放回胸腔。
包往沙发上一甩,鞋也没脱,温沫就仰身倒到床上,鼻子猛吸一口,再深吁出来。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也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假寐。
不到五分钟,讨厌的门铃就响起,温沫才放松的身体又陡然绷紧。
猫眼里看到的是宋方礼,温沫不情愿地打开门,却没扯下安全链锁。
门只拉开巴掌大的宽度,还有门后那张戒备的小脸,宋方礼莞尔,”你警戒心真强。”
”啊?”温沫故作不知的怔怔,才咧咧嘴说,”习惯了。”然后也不把锁解下,就那样与宋方礼对视----什么事?
温沫的防备宋方礼尽收眼底,他抬腕指指表上的时间,说: ”我们现在去买衣服。”
宋方礼带温沫去的是k市的奢侈品牌专元卖场,里面随便一件小吊带也得上千,宋方礼却是价格也不看地就这、这、这地挑了一堆衣服给温沫试。
穿上裙子温沫发现,这些衣服都很合她的尺寸,而且很好的突出了她身体的优点。
试了好几件宋方礼都不满意,直到温沫穿上那条类似她白裙子款式的真丝长裙出来时,他才含笑地点头。
买完裙子,宋方礼又带着温沫去买配套的鞋、包、首饰。这些都弄完,正好也到了晚宴时间,两人便直接打车过去。
到了地方温沫又有些傻眼了,哪有什么酒会,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饭局。
温沫跟宋方礼的出现让包间的热闹暂停,六七双眼睛齐齐盯着他俩,其中停留在温沫身上的目光更久,男人眼里是掩不住的惊艳,女人则是羡慕。在席的除了裴泽跟俞安外,其他温沫一个也不认识。被人这么一看,她就有些不自然,微移动身子想避开大家的关注,宋方礼就体贴地拦在她前面,同众人打招呼,几句寒暄便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宋方礼入座前拉开他下手的位置让温沫座下,她的下首正好是裴泽,宋方礼略略睨了裴泽一眼,裴泽便起身跟俞安下首的女人换了位置。
”你叫温沫?”换到裴泽位置的女人亲切地同温沫打招呼,”我叫杜静秋。”
搞不清这女人的身份,又不能失礼,温沫便对她微微颔首,”你好。”
杜静秋盯着温沫身上的装束好一会,才说:“宋总对你真好。”
“嗯?”温沫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还以为说的是换座位的事,便笑笑,“宋总对我们下属向来体贴。”
“是吗?”杜静秋不置可否地撇撇唇,凑过身对温沫耳语,“你身上这套是他给你买的吧。”
“嗯。”温沫点点头,“我没带裙子来,他说是我的衣服不合适。”
“你身上这条裙子可是chanel的最新款,我心痒了好久,就是俞安不肯给我买。”
“哦。”温沫面色淡淡地再次点头,这回她总算明白杜静秋的意思了,宋方礼刚才给她准备的这套行头价格一定很不菲。他用高薪把她诱来c市,又是骗她说是酒会需要买这么贵的东西给她,还有她跟他同住一层楼,这些,都是为什么做准备?温沫觉得自己在一步步掉进某个陷井,明知道危险,却找不到办法逃开。
看到温沫淡然的表情,杜静秋也不再在这话题上多言,转而向她介绍起c市的景点,约她有空一起出去逛逛,温沫也只是客气地应上两句,即没答应,也不否决。她现在哪有心思想玩的,只想怎么能逃开宋方礼的追捕。
酒席过半,男人们便计划起等会去朝天宫,温沫本来不知道朝天宫是什么地方,可看他们眼睛间的暖昧,她也暗猜测到这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起码对她来说不是。
好容易等到个时机杜静秋去上洗手间,宋方礼也没跟别人说话,温沫便偏过身,小声对他说:“宋总,我头有点晕,吃完饭想先回酒店。”
宋方礼侧脸睥了温沫一眼,说:“嗯,吃完饭你就不用去了。”
以为逃过一劫,温沫还高兴地对他展颜微笑,没想到酒席结束,众人出门到店口上车时,宋方礼的行为让她的好心情又变成了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某章时,我感自己自己笔下的男主好猥琐,好没气质,自己都嫌弃他了,咋整?
☆、第12章
温沫故意走的很慢,连电梯都没赶到他们同一趟,走的楼梯下来,还以为人都走光了,没想到却看到宋方礼挺拔的身子矗立在门口,还出租车都帮她叫好了,就等着她出来。
“上车吧。”宋方礼侧身站到副驾门旁,替温沫打开后座的车门。
温沫揣着小心躬身钻进后座,才要去关车门,宋方礼的身子就跟着钻进来,“c市你不熟,还是我送你回去安全些。”
刚才席上喝了些酒,宋方礼两颊微微泛红,冷峻的表情有些松化,一向幽深莫测的眼睛灼灼地盯向温沫,张嘴说话时,淡淡的酒气向她袭来,让人心慌意乱。
温沫还想拒绝,宋方礼就把车门关上,同时让前面的司机开车。
饭店离酒店的距离大概需要15分钟车程,这十五分钟里,温沫蜷缩在座位的另一侧,头都不敢偏一下地盯着窗外,就这样,她还是无法忽视宋方礼强烈的存在。他一寸寸看似无意地挪动,将两人的距离从一尺缩小到无隙,温沫就算极力控制心神,心脏还是忍不住砰砰乱跳。
宋方礼似醉非醉地盯着温沫的侧脸,偶尔暖昧地一笑,他的鼻息热热地喷洒到温沫脖颈,激起她白皙皮肤上无数的颤栗。这细微的反应让宋方礼开怀,他的身子更是贴得温沫近,眼看嘴唇就要贴到温沫脖子了,车子突然一个猛刹车,把他甩到了座位另一边。
“你怎么开的车。”宋方礼狼狈地坐座位上坐正身子,懊恼地呵斥司机。
“有个人强行超车,您没事吧。”司机师付用歉疚地语气回答宋方礼,脸上却是一丝歉疚也没有,反而带着鄙夷。
碍于温沫在,宋方礼忍着没好发火,只能嗡声嗡地说:“没事,下次注意点。”
“嗳。”司机“诚肯”地接受宋方礼的提醒,可后面的旅途中,只要宋方礼要贴上温沫,这猛刹车照旧来,可次司机都能有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让人不好责怪,气得宋方礼两颊的绯红更深。
老远看到酒店楼房时,温沫就做好下车准备,只要车一停下,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下车,甩开宋方礼。
略有些醉意的宋方礼此时把心、脑都放在温沫身上,并没注意到终点就要到了,所以等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温沫倏地打开车门逃走时,他只知道怔怔地盯着她背影,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他急忙忙下车去追温沫,却又被追过来的司机师付拽住胳膊。
宋方礼狠戾地回头,将要怒斥司机,就被司机诌笑的话止住,“您还没付车钱呢。”
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匆匆塞进司机上衣口袋,宋方礼就甩手挣脱掉他的掣肘,快步去追温沫。
站在电梯口的温沫眼睛盯数字屏盯得都要把它看穿了,在她没有耐心再等下去的时候,门终于开了,进电梯前,她回头看到了一眼,没见到宋方礼。
按下22号键后,温沫后退倚靠到墙上,双后后扶在扶杆上,用以支撑自己大半个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