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只是来给你送晚餐的。”宋方礼忽略掉温沫的满脸戒备,把手上的袋子递给她,“不知道你口味是什么,我自做主地挑了清淡的菜,还有你儿子的汉堡包。”
“多少钱,我给您。”这话说完,温沫自己都羞愧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又垂下头,不敢看宋方礼。
宋方礼就像没听温沫的失礼之言,他弯了弯唇:“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进去了,再见。”
“再见。”温沫轻轻地喃出,倚着门框目送宋方礼离开,他的身影一从她视线消失,门就嗖地被关上。
邹馨替温沫接回温北北,带着他刚才电梯出来就看到迎面进来的冷峻男子,温北北也看到了他。
等电梯门关上,温北北才说:“邹姨,这叔叔是来找妈妈的。”他的分析是:这幢楼是一梯两户的格局,张叔叔不在家,那来访的必定是自己家。
“你见过这叔叔?”邹馨好奇温沫几时认识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没告诉自己这个闺密。
“没有。”温北北摇摇西瓜太郎发型的脑袋,“异性相吸。”
“切,”邹馨忍俊不禁地拍了拍温北北的脑袋,“人小鬼大。”
温北北他们进来时,温沫正在把宋方礼送来的快餐装进盘子。
看到桌子上那亲切的红色老人头,温北北高兴地拍手,“那叔叔真好,给我送kfc吃。”
温沫还想问温北北哪个叔叔,邹馨就止不住好奇地拽住她,“刚才我跟北北在电梯口遇到个型男,北北说是来找你的,是不是真的?”
“你别猫见了腥一样的表情好不好,他是我老板,我们只是上下属关系。”
邹馨不屑的瞟了眼温沫,“上下属关系会给你送晚餐?”
“你怎么就确定是他送的,怎么不会是我自己买的?”
“老大,请你不要把别人的智商都看成跟你一样低好吧,这袋子上印的清清楚楚的:蔼春园。你这抠门的家伙怎么可能去那里订餐。”
“有吗?”温沫拿过袋子一看,果然上面印着蔼春园的标志,心里不禁暗恼宋方礼的高调,打包个快餐也要去这么高档的菜馆,还不如把这买吃的钱直接换成钱给她贴心。
邹馨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问:“哎对了,还有北北嘴里挂着的那个张叔叔,你也给我讲讲。”
“讲什么呀,你这个女人怎么是见个男人就要揪住我问,你几时变得这么八卦了。”温沫躲躲闪闪的神情更显得她心里有鬼。
邹馨一脸促狭:“身为你的闺密,你身边突然出现两个关系匪浅的男人,我关心难道有错吗?”
知道邹馨脸皮厚,说不过她,温沫便直接赶人把她往外面推:“姐姐,你快回去吧,再不回你家相公又要骂人了。”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温沫再见宋方礼,对他的态度就有了细微转变,不再那么防备。
宋方礼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自然心中有数,得到温沫态度的松动,他依旧平现得不惊不喜,言行举止亦如平常的拘守,但又小心地一点点渗入亲近,滴水的日复间,拉进他与温沫的距离。
例一:“我看周未你就不要再加班了,看你瘦胳膊瘦腿的,免得再病倒。”
“那次是淋了雨,我身体好的很,不会再生病的。”
“我们都是单身汉无所谓,你家还有个孩子,别到时小孩骂我这老板黑心天天剥削他妈妈,你还是好好在家陪他妥当。”
“……”
例二:下班时间碰上下雨
“宋总真不用您送我,我车子上带了雨衣,不会淋着的。”
“那你那次是怎么淋生病的,我可不想花那么多钱请个天天生病的职员。”
“……”
宋方礼像一滴滴小水珠汇成的洪流,温沫在不自觉被卷进后,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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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言很准时的在一个月后回来了,清隽的脸庞更瘦了一圈,不过精神倒是比原来好些。他带了许多z市的特产给温沫跟北北,顺势的,温沫也请他吃了顿接风宴。
一见到张承言,温北北就八爪鱼似的扒到他身上,对他咬耳朵,“张叔叔你再不回来我妈妈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什么?”张承言撇过头来惊愕地看温北北,见小家伙一脸洋洋得意,便莞尔问:“谁要抢走你妈妈?”
温沫虽然没听见温北北说了什么,但张承言这么一问,她自然就明白了,面上一红,她忙拽温北北从张承言身上下来,“别听他胡说。”
温北北死圈住张承言脖子不放,还大声喊:“那个叔叔比你帅,女生都喜欢长得帅的,张叔叔你要加油啊。”
“轰!”地一声,四片红云染上两个大人脸上。
捂着脸上两片红云,温沫羞涩地扭身出门:“走啦走啦,吃饭去。”
“北北是想张叔叔做你爸爸吗?”
张承言突然的问话让温沫急促的脚步一顿,心更是随之揪紧,脚步不自觉地放慢速度,想听清后面俩人的对话。
“是啊,叔叔你当我爸爸吧,我可想你当我爸爸了。”
张承言淡淡一笑,温柔地说:“叔叔当不了北北爸爸,叔叔永远都会是北北的叔叔。”
“哇!”温北北的哭声就突地凭空响起,眼泪更是汹涌奔出,慌乱了抱他的张承言,也让心被剐了一刀的温沫来不及哀伤就转过身从张承言怀里抱走温北北,揽进自己怀里。
温沫极力想淡化自己的心伤,但她红红的眼眶跟蹩得很深的眉头,张承言知道自己伤到她了,他心里的痛不比她少,可还是必须要这样,因为,这样,才是为她好。
从那次张承言明白拒绝做北北的爸爸后,温沫心里的小小遐想被彻底遏制,她跟张承言关系依旧亲近、和睦,却再也没有进步。
反之,对宋方礼的润物无声,温沫却在一点点软化,近而产生了更大胆的想法。
事隔三个月后,宋方礼再一次指派温沫跟他和裴泽去c市。
☆、第16章
宋方礼很体贴地说:“你看看时间,要是去不成也没关系,我就让俞安给我调派一个人过来。”
温沫绞着双手:“我晚上回去看看,明天再答复您?”
宋方礼点头:“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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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沫把邹馨请到家里。
“馨馨,我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抉择,你帮我分析下,该怎么样?”温沫盘着腿坐在邹馨对面。
邹馨从水果盘里拿出一颗通红油亮的苹果,大啃了一口,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什么事,你说吧。”
温沫微抬起头瞄向邹馨,“我的老板好像对我有意思。”
“呃!”邹馨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痛苦万分的表情。
温沫唏嘘地白了她一眼,“你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咳咳!”地哼了几声,邹馨的脸上的红晕才褪下,她清了清嗓子,镇定地说:“刚才被苹果卡住,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你继续。”
受不了邹馨的作不想理她,可又得求教她帮忙,温沫咬咬牙,暗暗调整好呼吸才继续开口:“他上次让我到c市出差时借着酒劲差点就对我霸王硬上弓了。”
“什么!”邹馨眼珠子突地从眼眶里弹出,“你对你用强的?”
“是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就是醉了才说明那是他的真心想法。”
“没有啦,他后来都对我很守礼,一点越矩的行为也没有。”
邹馨不耐地摆摆手,“算了,这事跟你这缺心眼的讲你也不明白,你就说你现在要让我帮你分析的是什么吧。”
“他今天又让我跟他去c市出差,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被啃得蜂窝一样的苹果被扔回果盘,邹馨一脸朽木不可雕的恼怒:“猪,肯定是不去啦,这不是明摆着的他要再吃你一次吗!”
温沫急忙摆手,“你不要激动,我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没跟你说。”
邹馨身子一端,呵道:“说!”
“北北的爸爸可能就是他。”
“什么?”邹馨才摆好不到两秒钟的端正姿态又被温沫的惊人之语打破,“可能?你到现在还没想清楚那晚上的人是谁吗?”
温沫羞恼地嘟囔:“喝的那么多谁还记得清楚,不过这个人的可能性很大。”那一晚上发生的事她不想再回忆,可是又为了越长越大的温北北而不得不反复回忆,却总只个模糊的轮廓,而宋方礼则是最接近这个轮廓的男人。
“嗯,即然他可能性最大,你怎么不去找他确认下。”
“怎么确认,这事情得有机会自然的提出才好,冒然问人家,要是不是,人家会怎么看我。”
“那你准备在什么时候提,他知道北北的存在吗?”
“知道,他知道北北是我儿子,还说有机会要正式见见北北。”
邹馨促狭地对温沫挤挤眼睛:“于是呢,你就想这次去c市,用献身来换取确认机会?”
温沫坚定的摇头:“没有,我是想借可能会发生的机会去确认,当然不会真的让那事发生。”
邹馨摇头摇得比温沫更坚定:“我觉得你这种脑子应付不了这种高危的机会,别到时话没套到,反被吃干抹净。”
“那怎么办,不去不是更显得我对他戒备吗,到时我还怎么缓和跟他的关系,怎么让北北认他这个爸爸。”
“北北是不是他儿子这事还不确定,就算是了,你跟他关系的好坏也不能否定掉他认自己的儿子吧。”
温沫左讲右讲邹馨就是不明白,急得她直挠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对我有意思,而北北又恰好可能是他的儿子,那要是一切都成真,那北北就能有个完整的家。”
邹馨还是一脸玩笑:“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你就是想一箭双雕,即给北北找到爸爸又给自己找个老公是吗?”
温沫羞赧地低下头,小声说:“差不多吧,要是北北真是他的孩子,那我也可以委屈接受他做我的丈夫。”
“温沫。”邹馨突然来到温沫身旁,掰起她的脸,一脸严肃地说:“我不想打击你,但又必须打击你,那个男人不会是你能驾驭得了的,他不合适你,即使他真的是北北的爸爸,也不合适做你的丈夫。我不希望你为了北北而委屈自己,再经历一次打击。”
素手搭上脸上的关切,温沫凝望向好友,“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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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趟上c市的土地是晚上11点钟,没有俞安的专车来迎接,宋方礼带着温沫跟裴泽在夜色的陪伴下乘出租出前往距离一小时车程的市区。
从上飞机开始温沫就心跳紊乱,为了掩饰紧张情绪,一路上她都是用嚼口香糖来缓解。现在出租车上,她又是一个接一个的把水果糖送入嘴中,用糖果里的能量去填补心中的无力跟慌乱。
看着温沫大把大把地吃糖,司机师付好心地劝告:“姑娘你晚上吃这么多糖小心长蛀牙哦。”
温沫苍白的脸上展出一丝无力的笑容:“没事的,我低血糖。”
后座上的两个男人听到前排的对话,心思各异地蹩了蹩眉。
出租车先在温沫跟裴泽住的酒店停下,等他们下车后,又继续行驶送宋礼去他下榻的酒店。这次c市之行又被老头子获息,还提前给他订了住处,在那等他。
还是那个四星级的酒店,还是最顶层,只不过换了房间,换了同伴,换了心思。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 ,温沫就听到自己手机铃声跟门铃同时响起。
是宋方礼,他表现很急不可待,让做好一切应对准备却依旧紧张的温沫呼吸一紧。接通电话,她轻声说:“你要发誓今晚不会碰我,不然出门就被车撞死。”
一丝犹豫也没有的声音:“我今晚不会碰你,不然出门就会被车撞死。”
“你等两分钟,我换下衣服。”
温沫挑出那套精心准备的复杂扣法的衣服,摘下安全链,拉下插梢,打开门。
精致的蛋糕盒子挡在宋方礼前面:“宵夜,怕你低血糖犯了。”
“谢谢。”温沫没有接过蛋糕,而是把门拉得更开,侧身让宋方礼进来 。
宋方礼很显然的受宠若惊,一脸“不可置信”地行进房间,把蛋糕放到茶几上,衣襟正座在沙发上如彬彬君子。
温沫倒过来两杯热茶到几上,在宋方礼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店员帮我挑的,黑森林,你还能接受吧?”
蛋糕上的蝴蝶结被轻轻扯开,温沫小心地解开盒子,取出里面融合了酸、甜、苦、香的方型蛋糕。问宋方礼:“看着很不错,你也尝尝?”
宋方礼连忙摇头,“不用了,我不爱吃甜食。”
温沫叉子细细一挑,插起一团奶油入嘴,“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宋方礼眼凝着香滑的奶油送进温沫嘴里,被她含咽下去,口干舌燥地抬起几上的茶,咕咚咽下一口,又噗地吐出来。
温沫急忙放叉子,惶恐地对宋文道歉:“对不起,忘了提醒你水很烫。”
吐掉嘴里残余的茶叶渣子,宋方礼淡然地抬起头,“没事,是我太心急,粗心了。”
“凉凉再喝。”
“嗯。”
温沫小心地挑起蛋糕上的一撮巧克力屑,不经意地问:“你去过芭提雅吗?”
宋方礼手里的茶杯盖在杯沿上轻轻磨擦:“去过,很多次,不过最让我难忘的还是四年前的那次。”
小心挑起的蛋糕屑弹落回去,温沫收回发颤的手,依旧不经意地问:“为什么那次的就那么难忘?”
“因为……,”宋方礼突然闪电般捉住温沫放在桌上的手,“我遇到了你。”
那一瞬那,四周安静得温沫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你早就认出我了。”
“第一眼就认出了。”
“那怎么直到今天才说出来。”
“是你问我的,你也认出我了吧,所以才会问我那些问题。”宋方礼手一紧,温沫的身子便倾到桌沿,与倾身过来的他迎面相向。
温沫慌乱地偏过头,同时挣扎那只被攥住的手,“你别忘了你刚才发的誓。”
宋方礼邪魅地咧咧嘴:“我是谁?”
“宋方礼。”
“错。”宋方礼缓慢地摇头,“我可以是任何人,你也是,你我都是代词,我可以是你,你也可以是我,而那个誓,也可以不是宋方礼。”
温沫脸上一白,“你想反悔?”
宋方礼笑得和煦:“我的目标一直很明确,从来没有改过,又何来反悔之说。”
“你不怕我再踹你。”温沫脸上的白更惨了几分,声音更是虚弱的颤抖,“你今天用强得了我,难道不怕我事后去公安局举报你。”
“我不知道你举报我的名目是什么,难道做了两情相悦的事也要被举报。”
温沫努力让自己看来镇定,她怒斥道:“松开我的手,我不悦你。”
宋方礼另一只手嚯地伸出,揽上温沫的腰,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对着她耳蜗呵气:“现在不悦,一会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
缠绵如情人的吻轻抚摩挲温沫的耳垂,并沿着脸颊一点点滑到脖颈、锁骨……
被宋方礼亲吻过的地方激起无数小颗粒,温沫混身瘫软得像一弯水,无力地任宋方礼一寸寸掠夺她的身体,而她却一点抵抗也不能有——那香甜的蛋糕里被下了药。
☆、第17章
一丝|不|挂的温沫此里在宋方礼眼里是比黑森林还要诱人的蛋糕,她的馨香,她的丝滑,他要好好地品尝她的美妙。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温沫身上拂遍,最后停留在她高耸的胸上,拔弄,不时还伸舌头舔逗一下,宋方礼好有耐心地等到温沫□湿润了,才挺身进入。
“小沫,”宋方礼低沉的嗓音现在变得更加暗哑,“我以后就叫你小沫好吗,我会对你好的,对你的北北好,给你们幸福。”
晶莹的泪珠从温沫眼角滴落,浸到宋方礼鬓角,渗进他的皮肤。即便宋方礼再深情的告白也无法抹平他现在要对她做的伤害,即便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以后跟这个男人生活一辈子,她也接受不了现在被他用这样的手段占有。他的强行掠夺,永远失去了得到她心的机会。
驰骋在温沫软滑的身体上,感受她□紧|致如c女的包裹,畅意地揉弄她丰弹的胸|乳|,宋方礼舒服得全身的毛孔都扩展开。神经反射的每一丝快g都让他混身发颤,让他汇聚更强的力量去冲撞,去掠夺,去贪婪享受这渴望了四年多的身体。
温沫虚弱无力的身体被宋方礼的一波强过一波的撞击顶撞得双眼泛花,□里灼热的顶进带给她的耻辱的愉悦在不断加强,她只有使尽全身力气咬住唇才能忍下不让声音溢出嘴,她不能让宋方礼发现她身体的顺服。
感觉得巅峰即将来临,宋方礼□的动作也加快频繁冲刺,嘴巴更是发泄似的咬住温沫的嘴巴拼命吮|吸。
“啊……!”一声满意的低吼后,宋方礼射出他最后的精华,身子却还意犹未尽地继续耸动,直到夹在温沫身体里的某物彻底软掉滑出,他才不甘地趴□,去吻吸温沫的红唇。
男人粗喘的呼吸放大数倍地响于温沫耳傍,霸道的舌头横扫她口腔的每一分内壁,。
温沫双目颔得紧紧,她实在恶心宋方礼现在的样子,她感觉趴在她身上的是一团放大的蛆,要不是身子到现在都没有力气,她真想再效仿上次的,一脚踹中宋方礼的子孙根,让他这辈子都别想有性|福。可她动不了,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抗议,并内心发誓,再也不会相信宋方礼的话,任何话,也再也不给他向她说谎的机会。
药劲褪下后,温沫光着身子去浴室把自己反反复复洗了十几遍才出来,从行李包取出一套新的衣服穿上,再收拾好东西,冷冷地睨向躺在床上赤|裸着胸膛的宋方礼:“北北是你的儿子,我今晚问你那些问题只是想确认这件事情,也准备好跟你交往,可是你刚才做的一切打破了我的计划,回去后我就会离开公司。至于北北,你可以选择认他,或是继续做你的钻石王老五,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不会阻止,只有一条,别出现在我眼里。”
床上的身子一弹,宋方礼赤身跳下床,疾步上前拽住温沫的手腕:“你儿子怎么会是我的孩子,你不要乱找理由离开,我不会放手的。”
“哼!”温沫鄙夷地咧咧嘴,“你自己都承认了那一夜的事,也把我吃干抹净了,我也死心了,你却不敢承认北北,宋方礼,你真是无耻得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宋方礼脸上是不辩驳的肯定:“我承认我是无耻,我不择手段把你弄上床,我没有下限,可是北北确实不可能是我的儿子,要是他是,我又何必这么心急用这种手段对你,我一早就可以用名正言顺的名义跟你在一起了。”
“好。”温沫咬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四年前那一晚在芭提雅的酒吧,是你把我抓住我的手的吧?”
宋方礼点头“是。”
“是你把我拽进怀说要带我去酒店的吧?”
“是。”
“是你把我带去酒店……,”
“不是!”宋方礼俊逸的脸上满是坚决的否定,“我没有带你去酒店,出酒吧没多远我就被人从后面砸晕了,等我醒来你已经不见了。”
“怎么可能!”温沫反手抓住宋方礼的手,面上是不相信的执着,还有一声比一声高的呐喊:“不可能,就是你,是你把我带去酒店,脱光我的衣服,对我做了像今天一样的事。”
“真的不是我,你不相信可以去查那天的警局记录,我那天醒来后就报了警,当地的警局可以查到记录。”
温沫脸上的表情已接近疯狂,对宋方礼的咆哮也是一声强过一强:“难道你以为这样说我就没办法去泰国查了,以为这样就可以否决你所做的一切,宋方礼,没门,我永远记得你今天,不,还有四年前的那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让我正眼看你,你这个没有下限的恶心的蛆!”
宋方礼没见过这样歇斯底里的温沫,他被她的表情震憾住,心里产生一股将要失去什么的珍宝的恐慌。他双手死死拖住温沫已经扭曲的脸,用比她更大声的声音喊道:“温沫,你听我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就跟我一起去芭提雅,去警局,去找那天的记录。我不是想找借口要你原谅我,不是不想要北北,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做北北的爸爸,把他当成你我的亲生儿子,小沫,你不要这样恨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温沫脸上一阵恍惚,“呵呵,喜欢我,你这个花花公子居然好意思说喜欢我,你以为你把话说深情你就真是深情了吗,你这个恶心的蛆,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喜欢的是征服我的过程,喜欢的是你自以为是的痴情!”
“我承认我开始是像你说的那样想,可跟你越来越多的接触后,我发现自己真喜欢上你了。我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要怎么样才算是真的,我的表达方试你无法接受,但却不能抹灭它的事实。”
“你的话让我恶心得吐。”温沫被宋方礼深情的表白恶心胃里直翻腾,她一缩头,脸就从宋方礼手上挣下来,疾步往门口走。
“你别走小沫!”宋方礼再次拽住温沫的手腕。
温沫回眸狠狠一瞪:“放开你的脏手!”
“你别走,我走。”宋方礼不顾温沫意愿地把她强行往里面拖,一直拖到沙发边,把她按座在上面,撑着她的肩不让她起来,“这么晚你一个女人出去不安全,你恶心的是我,我走就是了,你留在这。今天太晚没有飞机起航,我会让人给你订明天最早的飞机,你今晚就在这将就一夜,明早会有人送你去机场。我明天就会去泰国,找证据回来给你看,不是为了摆脱做父亲的责任,只为今天的事向你证明。”
说完,宋方礼又跳回床穿衣服,眼睛还警戒地盯着温沫,防止她再一次逃跑。
温沫闭目坐在沙发上,脸上一片冰冷,心里活动却异常复杂。
宋礼的话要不是假的,要是他真的去了泰国,真找到他说的证据,那那晚的男人是谁?北北的爸爸是谁?她沦落到又一次胡涂失身又该找谁负责?
“我走了,你回去后先休息一阵子,不用急着去公司,等我回来,我会证明给你看……,”
“砰!”地一声,茶杯盖砸到门上,强硬地阻断宋方礼的关心,温沫眼也不睁地厉喊:“滚!”
门轻轻地打开,再轻轻地关上,房间里只留下温沫一个孤寂地坐在沙发上,满室充斥着浓浓的情y味,还有黑森林的香甜。
像要窒息了一般,温沫突地起身,猛地掀开厚厚的窗帘,一把推开玻璃窗到最大,贪婪地呼吸室外自由的空气。
等到情绪稍稍平覆,她拔通了邹馨的手机,她知道这个时候打给邹馨不合适,可她忍不住。经历这么大的打击,她有满腹的话要说,邹馨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即便这些话可能会被那个跟邹馨同床异梦的男人听到,她也无所谓,因为憋下去,她更要疯癫。
沉静的黑夜,温沫幽幽地唤道:“馨馨。”
“小沫,你出什么事了?”这种声调邹馨听过两次,一次是在温沫发现许言背叛她的时候,还有一次是在发现怀上北北的时候。今天,又听到这种声调,邹馨很有预感地猜测温沫又遇到大事了,怕吵醒男友,她悄悄起身去客厅。
“宋方礼那只蛆在强占了我之后又否认了北北是他的孩子,馨馨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就是个猪,被许言骗了不够又来被宋方礼一次又一次的骗,我就是只猪,我根本就不配当北北的妈妈,我,我不想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越说越高,越说越激动,还带着颤音,邹馨知道温沫又要控制不住情绪发狂了,她急忙呵住温沫的话:“小沫你别激动,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深吸口气,再慢慢吁出来,反复几次,稳定住情绪。”
温沫吸了吸鼻头,唔咽地问:“有什么重要的话?”
“深呼吸十次完我再告诉你。”
“嘶……呼……嘶…… 呼……!”温沫快速呼吸完十次,说:“我已经深呼吸完十次了,你说吧。”
邹馨窝身到沙发上,拿垫子抵在自己盘起的双腿上,一手持着手机,一手撑在垫子上支自己的下巴,“张承言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人物性格转变有点大哦,
☆、第 18 章
温沫呼吸一紧,“他怎么了?”
“他跟许言可能有某种关系或是联系。”
“什么意思?”
温沫也曾怀疑过张承言跟许言认识,并从他那了解到许多她的生活习惯,然后来接近她,可目的呢?原来她也曾怀疑这人是不是很早就开始暗恋自己,所以在她单身后出现在她身边。可那天,他看似对北北实际对她说的话,很明白的表明他对她没有想法。那他为什么出现,是许言愧疚了,所以找个人来替他关心她?
也不对,许言结完婚就出国了,她也再没跟家里人及过去的朋友联系过,他没那么大本事能找到她,那邹馨的话是什么意思?
邹馨打着哈欠含糊地说:“我现在还没确定,正在调查,不过张承言的出现绝对跟许言有关我可以肯定,所以你现在要稳住,不能让别人,特别是跟许言有关的人看笑话。你要好好地回来,好好地生活给他们看,你温沫,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能过得幸福。”
“我现在就去睡觉,明天赶最早的航班回来,你下了班就来我家。
“嗯,我明天早班,下午三点就下班,你准备好茶点水果瓜子跟糖。”
“我睡了,byebye!”温沫“啪”地挂下电话,按捺住心里翻腾的各种情绪,钻进被子,闭目,默念数字:“1、2、3、4、5……551、552……2879……12053……”
邹馨回卧房时,发现床头灯亮了,男友半坐着身子靠在床头,微斜着眼睛看她进来。
“刚才是温沫给你打电话?”
邹馨反手带上门,“嗯。”
“她又被别的男人睡了。”
“你怎么这么猜测温沫。”
“难道不是吗?”王华的脸上漾起一抹不屑,“刚才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不用骗我。”
“我明天要上早班,没空跟你闲扯,我先睡了。”邹馨手一拉,台灯熄灭。
黑暗中,王华的声音更显得尖锐刺耳,“她这种女人也就你才把她当朋友,又蠢又贱
还非装清高,活该被人睡。”
“你是嫉妒吧?”
邹馨冷漠的声音无情地打碎男友的伪装,寂静中,他的呼吸突然变粗,急促。
“我嫉妒什么,我为什么要嫉妒,我只是替你不平,有这么掉价的女友!”男友咆哮
的解释有种欲盖弥彰的心虚。
“我真的要睡了,不然明早真起不来,你也睡吧。”身子一翻,邹馨翻过身背对男友。
旁边的粗喘持续了好一会才慢慢平息,接着,男人健壮的身体滑入被子,翻身,背对住邹馨。
静寞了一会手,王华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深深的嘲笑:“说不准她这次又能怀上,再生一个没爹的孩子,呵呵。”
邹馨嘴唇一抿,死死憋住嘴里呼之欲出的骂言,装做睡着不理他,希望这样他能不再说,可惜王华没能如她愿,反而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你说你要有她这生育能力我不早娶你回家了吗,你该好好向她取取经,免得成天变着花样弄那些恶心的偏方在身上试,搞得我对你越来越没性|趣。”
一行清泪从邹馨眼角悄悄滑出,顺着脸颊无声地渗入枕巾。
温沫自以为没人知道的那次砸酒瓶事件,躲在门口的她看得清清楚楚,可当时她没有勇气进去。她不知该呵斥谁,又选择谁,她偷偷躲在门外看着里面温沫被男友压倒,扯掉衣服,探手……被砸晕,看到温沫慌乱地拉拢衣服,打电话给自己,再假装刚刚回来的样子,一脸惊讶地打开门……
因为心里的自私,邹馨曾背叛过她与温沫的友谊,可这背叛并没有换来男友的专心,他依旧四处寻花问柳,她便更加后悔当初的懦弱,后悔当初对男友的偏心,更恨他这么对她,她还死心塌地地想跟他结婚。
————————
c市
宋方礼心满意足地从温沫房里出来后又敲开了裴泽的房门。
裴泽还没睡,开门时清明地扫了宋方礼一眼,“看你的表现这么得意,你终于得手了吧。”
“怎么听你这么话酸酸的?”宋方礼反手关上门后么径直往屋里,往沙发上一靠,双脚搭在脚踏上,仰着脖子,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裴泽在另一张沙发座下,不答反问地说:“这么晚找我什么?”
宋方礼不自觉地蹩起眉心:“温沫情绪有点不稳定,我有点担心,你帮我看着她点。”
“这种事不应该是你自己做,怎么让我来善后。”
“不是正好给你机会。”
“宋方礼!”裴泽突然坐沙发上起来直扑倒宋方礼,双手去掐他的脖子。
宋方礼似乎早有预料的伸手挡住裴泽的突袭,两人双手绞在了一起,他极力撑开裴泽的魁梧身躯,面上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淡定,“怎么说中你心事就翻脸了。”
裴泽的脸涨得通红,双眼死死地瞪着宋方礼,“温沫是个好女人,你不应该这样对她。”
“怎么样对她?”宋方礼不屑地撇撇嘴,“难道你不想对她这样,这么晚还没睡,你在想什么,又在等什么?”
“啊……!”裴泽被彻底激怒了,他嘶吼着再次发力,身子像千金顶一样狠压下去,双脚也去勾宋方礼的大腿。
“砰!”两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扭打起来。
裴泽一手按住宋方礼的肩,另一只手狠狠给了他脸上一拳,咆哮地喊道:“我是喜欢她,怎么样,我不但想跟她上床,我还想跟她结婚,又怎么样!”
裴泽的大声坦白像另一击重拳击在他心上,那突然的痛让他很不舒服。额头往上狠狠一撞让裴泽有短暂的滞顿,他再右脚一勾,同时左手一拽,翻身压在了裴泽身上,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火的温度,“那你就想去吧,你这辈子都只能想,因为你想做的,我会全帮你做完!”
——————————————————————————
温沫不知道昨夜有两个男人因为她打了一场架,天才蒙蒙亮,她就起身收拾好行理,等待有人来接她去机场。
“叮咛咛……叮咛咛!”
温沫拿起床头的坐机电话,“喂。”
裴泽的声音依旧如往时的温暖:“小沫你起床了吗?”
“起了。”
“刚才俞安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给你订?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