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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要刷存在感第25部分阅读

    知道你还问”的眼神后,又仔细一掂量,不管谁喊都觉得怪别扭的,便郁闷的移开头去。

    “小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既然是你想要,那好,以后我就这么唤你好了。”后面其实还有一句:反正压你的是我。当然,这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仿佛也不错,让南璞玥觉得终于扳回了点男人的面子,他欣然回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沒逼你。”

    其实他还真不太确定他能叫出來,他好意思喊,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可是,他确实低估他了……

    诸葛逸暧昧的覆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软声唤道:“夫君,我们该是回去做饭吃了。”

    像是一股温热的电流流窜到南璞玥的四肢百骸,快速流动之后,紧接凝注,之后瞬间分崩离析,将他打败的五体投地。

    沒错!确实是一个男人在唤自己“夫君”!而且这个男人还那么风流倜傥的不像话。他想说,敢不敢不要这样挑战他的心理承受底线?

    从头到尾,诸葛逸平心定气,就那般镇定自若的看着他。

    直到僵硬的感觉消失之后,南璞玥才呼出一口气道:“好,我们回去。”

    雪白的长袍扫过残雪融化的地面,斑斑点点的泥土粘在他白色的鹿皮靴子上,那上面,是皇室特用的五爪金龙纹样的暗线,步步尽量避开泥泞,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显得光鲜耀眼,同样,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照样不失贵气而卓尔不凡,世事无常,有谁知道,曾几何时他也是南璞皇族中的一员。

    冷月如钩,树影幢幢,窗外寨风飕飕,屋内火光熊熊,三日如常,而这一个晚上,因诸葛逸的醒來而变的有些不同。

    晚饭是诸葛逸亲自下厨烧的,除了是为南璞玥补补身子,还有就是孝敬师父公孙止的,整顿饭吃下來,三人其乐融融,很是温馨。

    当然,诸葛逸沒有忘记白天买衣服的事,不光提出买衣服,还有手帕、面巾、碗筷、梳子等,所有想到的能买的一一说完,不禁使公孙止嘴角抽了又抽,他就知道这顿饭沒有那么简单,这个徒弟,还真把他当爹使唤了。

    不过好在,公孙止还是满开心的。

    用过晚饭,送走了公孙止之后,诸葛逸便不老实了,他不知道自己忍了有多久,期间有多想与之亲近,只是碍于师父在这里,才压下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此时屋内静悄悄的,两人相对而坐,南璞玥仿佛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一样,眼神游移开,屏息起身走出门去。

    诸葛逸勾唇一笑,闲适般也随之起身跟了上去。

    “你跟我作甚?”

    南璞玥在门口停住脚步问道,见他那副色眯眯审视自己的笑脸,他就浑身不舒服,于是突然变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外面有豺狼野兽出沒,我担心夫君被吃啊。”

    不得不说,诸葛逸这一个解释确实有些道理。

    我怎么觉得你和豺狼野兽沒什么两样呢?南璞玥目光躲闪的回道:“我不会走远的,就在隔壁厨房烧些热水用而已。”

    “如此,我便在这里等你。”

    南璞玥如获解脱一般,终于松了一口气,跟他在一起,他真的太紧张了,他知道,今晚,被吃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九十九,那百分之一就是他伤口裂开不得已罢手,当然,他绝对相信即便是裂开,他都不一定放弃。

    烛火摇曳,扑朔迷离,回來的时候,诸葛逸并不在屋子里,想他也不会走远,于是安静的收拾起來。

    这是他们的家,不知道要住到多久,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月,或许……永远。

    走到榻前,棉被厚软,上面虽只是花鸟图腾简单的纹样,但在此刻看來,却感觉分外养眼。

    床榻不大,尚且可以睡上三四个人,南璞玥半屈着腰身一层一层的铺就,这一刻,心里竟感觉到有几分难得的平静。

    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响起,南璞玥也沒回头,只是随口道:“水已经烧好了,你先……”

    话沒说完,腰身蓦然被人环住,男子温和的呼吸喷在他优美滑腻的颈上,南璞玥被迫站直身体,僵硬着去推他:“别闹,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放到京城,谁会想到大名鼎鼎家世显赫的陵安王会为我一个臣子做这些琐碎之事。”

    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南璞玥也不怒,反而笑说道:“你是病人,这些理所应当让我这个身体健康的人來做,所以你也用不着得意。”

    诸葛逸环紧他,面容安静的缓缓说道:“是吧,不过我还是好开心,真的……”

    南璞玥微微挑眉,也沒有再回话。

    好似知道他不答,诸葛逸自顾自说道:“记不记得我曾问过你一件事。”

    南璞玥认真地听着他说话,也想不到他问的究竟是哪件事。

    第一百四十七章玥,你勾引我

    “我曾问你,你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吗?”

    南璞玥沉默不语,他当然记得,记得那一次问过之后,自己便伤害了他,每当想起那时候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就觉得愧疚不已。

    时过境迁,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他,甚至是用自己的生命爱他。

    诸葛逸眼神无比认真严肃的锁向他:“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我想再问你一遍,你会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一生一世,我发誓,我会对你好,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半分……”

    “我会。”

    南璞玥已经赶在他将话说完之前回道。

    他会!不论委屈不委屈,只要和他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相信这个男人,胜过相信任何人,他嘴上虽是从來不说,可是他心里都知道,都明白,这个男人对他的好,对他的包容与理解,无人比拟,唯有他,才懂自己,唯有他,才知自己。

    转过身,南璞玥望着他一时间也无法表达出心里的感受,低下头,很多情绪在他的心间一一闪现,终于,他缓缓伸出手來抱住诸葛逸坚瘦的腰:“去洗澡吧。”

    声音难得的柔和好听,情动之下,诸葛逸顿时动容,情不自禁的,他将他揽紧些道:“我要和你一起洗。”

    沒有回答,南璞玥面红耳赤的侧开头,不敢看他。

    沒有拒绝,便代表了默许。

    抬手摘下他发顶的宝珠玉冠,黑发如瀑般瞬时倾泻下來,将冠放到榻边,接着手往下移,落在他的腰间,腰间玉带一松,诸葛逸熟练般的将其解开,继而轻而易举的拂落他肩上的衣领,长袍滑落在榻边,露出雪白里衣,里衣微敞,胸口若隐若现两粒粉红茱萸。

    肤如凝脂,发如墨,唇若涂脂,天质自然,不要说男子,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如他的肌肤一样光滑雪白,如他的青丝一样柔顺黑长,再说男子,又有几个男子能像他一样将白衣穿的如此俊逸不凡,风华无双。

    只怕是将世上所有一切美的词语放在他身上也一点不为过。

    炙热的眼神深深的望进南璞玥的眼底,随后,性感的薄唇向他贴來……

    他顿时紧张起來,虽然与他吻的次数并不在少数,可是不知何故,每次面对他还是会紧张的一塌糊涂,屏住呼息闭上眼睛,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

    时间那般生动,一分一秒都显得那般紧绷,只是,他闭着眼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皱起眉间一点,小心翼翼的睁开,然后紧接眯成一条缝。

    只见某人笑眯眯的看着他,在昏暗的烛光下,那般风流倜傥,不可一世。

    见他偷看,于是凑上前來,挑逗般的贴到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是在等我亲你吗?”

    被弄的如此尴尬,他一下睁开眼睛,想也沒想就要离开。

    诸葛逸连忙抱住他,那般突然,那般用力。

    他一怔!

    沒待他做任何反应,继而扳过他俊美的脸,一个吻温柔细碎的落下,落在他的唇上,继而滑到脖颈,诸葛逸的手臂那般紧,根狠的揽着他的腰,唇齿摩擦间,有轻微的呢喃声响起,那样诱人,好似要将人的理智全部吞噬殆尽。

    沒有意外,诸葛逸的呼吸变的愈加急促而又紊乱,小腹处升起一团火,大手将他的后颈往里扣紧,那样用力,却还是不够,本能的,一股迫不及待的燥热及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唇齿的交融已经有些无法满足他了,他似乎想要更多一些,更多更多一些……

    温暖的床榻掩映在烛火纱帐之中,此时与平日相比有着别样诱惑而迷醉的气息,诸葛逸抱倒他纤长的身体,两人同时倒在厚软的被子上。

    男性的火热瞬时越烧越旺,诸葛逸压着他,身子也在巧妙的与之摩擦着,很快两人衣衫尽褪,室内低沉的呻|吟声逐渐蔓延开來,肌肤是火热的,是滚烫的,是任谁也不能阻止的欲|火。

    “逸……”

    他唤他逸。

    低喘吁吁的声音响起,如痴如醉,诸葛逸松开舔舐他胸前两粒茱萸的贝齿,抬起头目光幽深的看着他:“想要吗?”

    太露骨的话,忍不住让南璞玥将红扑扑的脸掩埋到旁边的棉被中,不敢直视他。

    他拂开被子,侧过头,接着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向他喷洒來,唇瓣蜻蜓点水般吻过他光洁如玉的脸颊,沙哑的声音继续回荡在南璞玥的耳边,梦痴一般说道:“玥,快说,说你想要。”

    南璞玥浑身麻酥酥的,肌肤战栗,身下的锦被柔滑,身上的重量却是那般沉重,可是沉重之中又是那样的安全。

    诸葛逸目光火热的等待着他说出句话,却被他男性性感的锁骨,雪白的香肩,而深深蛊惑了去,在晃晃的光芒下,那羊脂美玉,比之上好的陶瓷,有过之而无不及。

    终于再也受不了这种暧昧难耐的氛围,回过头來看向他,南璞玥双手抵着他的双肩,眼神有所躲闪,几乎用尽了了全部的勇气说道:“我……想要。”

    “有多想要?”

    南璞玥闭上眼:“甚想。”

    闻言,他笑的丰神俊朗,低下头來吻住他的唇,吻过他的脸颊,他的耳垂,他的脖颈,一步步下移,紧接吻上他漂亮的锁骨,直到他坚实平坦的腹部……

    那胯间之物愈发昂扬,可南璞玥的身体却是软的,他忘我的依偎在他身上,攀着他宽厚的脊背,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的在他背上滑扫而过,诸葛逸浑身一颤,继而勾唇一笑,抬起身一副控诉的表情看着他: “玥,你勾引我!”

    南璞玥忍不住反驳道:“我哪有?”

    诸葛逸深吸一口气,大手抚上他胯间之物,他“嗯~”的一声嘤咛出來。

    “你看,叫得这么销魂,还不承认。”

    身上是阵阵酥软,嘴里却仍是断断续续的反击道:“你……不讲道理。”

    “是吗?”

    诸葛逸握着他的小小玥上下动了两下,他不由自主的微弓起身子:“别……”

    第一百四十八章爱如潮水

    诸葛逸笑问道:“还嘴硬吗?”

    他瞥开头:“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夫君!言行举止,一切从夫!”

    还真是可爱,明明炸毛了,却拿出这个來压他,诸葛逸笑意深深的看着他,好吧,他是夫君,而自己……要上他。

    身子慢慢往下移去,南璞玥仿佛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连忙抬手捂上了他的小小玥。

    他一愣,这是闹哪出?欲擒故纵?还是……不想要了吗?

    南璞玥不好开口解释,只好指了指案上燃烧着的油灯。

    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抬眼一望,诸葛逸顿时了然:“害羞?”

    他不说话,就那么屏息凝神的望着榻顶,一动不动。

    还真是可爱的不行,诸葛逸起身弹指熄灭了烛光,室内一下子就变的黑漆漆的,这种安静,这种黑暗,使得两人的色胆瞬时放大了好几倍。

    温柔的抚摸着他胯间之物,很快他享受般的闭上了眼,不得不说,诸葛逸的手法很是到位,手到之处,皆是星星之火,使他抑不可制的低|吟出声。

    夜是遮羞布,月是见证人,冬日虽微寒,得此佳人又哪般。

    “不要忍,喜欢就说出來,这里沒有别人。”

    见他矜持,诸葛逸轻启唇瓣鼓励他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身上,似是全身轻飘飘的浮在云端,当诸葛逸再次俯下身去之时,柔光泛滥,他终于畅快的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声音磁性好听,有着魔咒般,让诸葛逸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嗯~”

    他受不了了,一双柔荑抱住他的头,修长手指分插在他的发间,喉间沙哑,是一遍又一遍的伶仃之音,浓重的爱|潮气息,燃烧起來的身体,腹部似暖流,似热浪,沉浸在美妙的感官中良久,终于,他再也控制不住的低吼出声,淋漓尽致的释放了自己。

    当南璞玥气喘吁吁的回味着余感之时,诸葛逸已爬到他的身上,又开始装萌卖可怜。

    “玥。”

    这样说着,他抓起他的手向自己那方坚硬摸去,意思很明显,南璞玥见惯不怪,因为他几乎每次都会这样讨好一番!

    此时,室内温温的,不冷也不热,沉浸在黑暗之中,一股來自四面八方的安稳之感袭满心间,这一刻,是满足,是泰然。

    南璞玥坐起身,深吸一口气,他直视他道:“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让自己去摸那种自己身上也有的东西,很奇怪的感觉,在如此朦胧的夜色中,甚至有些诡异。

    闻言,他立马松了开,接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得到解脱的某人,心思一转:“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听吧。”

    诸葛逸一头雾水,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吗?还是这是变着方的婉拒自己?摇摇头:“不要!”

    “除了那个,你说你要啥?”

    “除了那个,我哪个都不要!”

    这家伙,南璞玥吹鼻子瞪眼,自己是为他好,他身上有伤,是不可这般鲁莽行事的。

    “下次吧,我好困……”南璞玥无力回道,接着还不忘打了一个哈欠。

    有一瞬间,他有一种自己被人逼良为娼的错觉。

    知道他是故意的,诸葛逸不理他,自顾自的摸向他后面的禁地,以平日所沒有的低沉嗓音蛊惑他道:“夫君,不要睡了好不好,我们办完正事再睡。”

    “不好。”

    南璞玥干净利落的回道,继而一声不吭的注视着他。

    “我会温柔些的。”

    鬼才信他的话,每次他都这样哄自己,每次他都发了疯似的要他,当然,那是后话,他不疯,就得死。

    手指在他后面摸索,觉得差不多了,接着沙哑着说道:“我忍不住了,你看着办吧,要么让我一辈子做不成男人,要么……”

    “你行吗?”

    南璞玥打断他问了一句。

    “行行行,保准让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璞玥扶额,解决生理需要固然重要,可是,南璞玥更加担心他的伤势。

    “算了。”

    接着有些羞臊的磕磕绊绊叮嘱道:“你身上有伤,别……太急了,慢慢來。”

    其实他还有句话沒好意思说出來,我会配合你,让你省些力气,他沒说,只翻过身去,闭眼遐思。

    诸葛逸心下温暖之余,更多的是火热,于是双手稳住他的腰肢,抵到目标,腹部的热流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慢慢的,又有些心切的覆了上去……

    南璞玥一心担忧他的伤,以至于很是紧张,沒办法,只好尽力让自己放下全身戒备,软软的趴在棉被上,好似身体都已不再是自己的。

    恰在此时,他趁机而入,舒缓的,而又不失气魄的,似是一曲高山流水,从容中是激荡,是猛烈,是高低顿挫……峡关一破,诸葛逸终于如愿以偿的直入平城。

    爱到汹涌,爱到忘我,他一遍一遍的唤着身下之人“玥”,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他光滑的躯体,似是要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澎湃激昂。

    南璞玥更是情不自禁的闷生低|喘……像是要抓救命稻草般,拼命地去抓身边一切能抓的事物。

    心灵的连通,身体的交融,他们仿佛永远都是最契合的一对,任多少美女佳丽插足,亦是无动于衷。

    多好,几日前他们还差点命丧弓弩,身沉冰湖,此刻,是上天对他们的眷顾吗?让他们可以继续相爱,继续缠绵,抵死的享受彼此灵魂与身体的温柔触感。

    也罢,是与不是,爱就在这里,爱到黎明,爱到至死方休……

    一场迟缓的身体交战结束,缓过气,诸葛逸下榻点起油灯。

    榻上狼藉一片,看的两人同时嗤笑出声。

    南璞玥抱着被子靠坐着,望着他在眼前忙來忙去,眼神里是深情款款,少了一丝害羞,多了一些从容。

    不一会儿,温热的水汽飘渺升腾而起,带着满室未尽的暧昧气息,诸葛逸走至榻边,看着他雍容华贵的姿势,坏笑道:“你是自己下來,还是让我抱你?”

    南璞玥微微挑眉,当然是自己下來,他可不要自己被当成女人一样的被他打横抱走,那样,他真的保不准自己会当场崩溃掉。

    第一百四十九章我见犹怜

    诸葛逸连忙背过身去,忍俊不禁下,继而慢悠悠的走到浴桶边,几步内已然笑的合不拢嘴,却终究不敢肆无忌惮的笑出声來。

    “何必呢,憋着不难受吗?”

    随手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布,南璞玥镇定自若的向他这边走过來,面色无波无澜,幽幽的说道。

    笑容一僵,诸葛逸立马停止笑意,心中小议道:难道学过读心术吗?不过果然还是不可小觑,他还是他,当年那个与他针锋相对的他,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他。

    “难受啊。”

    抬手闲适的拂了拂桶里的热水,诸葛逸别有用意的回道。

    南璞玥将浴布放到旁边的木架上,兀自跨入水中,继而沿着桶边缓缓滑下身去,一股舒服的温热瞬间包裹了全身上下。

    及时驱走了冬日的寒冷及满身的疲惫,他闭眼靠在浴桶边上,轻启唇瓣道:“外面很冷,你也进來吧。”

    诸葛逸一怔!当下沒纳过闷來。

    这是主动邀请吗?

    “你若是介怀,可以……”

    “不介怀不介怀。”回过神來的诸葛逸连忙开口道,继而眉眼间皆是笑意。

    本來他就要自行进入雷区了,哪曾想会听到佳人亲口说出來,真是让他喜上眉梢春暖花开啊。

    手脚并用激动地跨进去,因动作急切,竟激起一些清澈的水花。

    水花四溅,溅在仰头躺在桶边的南璞玥脸上,漫不经心的拂去,性感的支起头來锁向他,揶揄他道:“你是小孩子吗?”

    闻言,诸葛逸勾起嘴角,邪恶的覆到他身上,抱着他坚瘦的腰,目光灼热的与之对视。

    南璞玥将眼睛转向别处,诸葛逸随之便吻上了他的侧脸。

    心脏突地一跳,南璞玥不知该做何动作。

    “真甜~”

    诸葛逸贴到他耳边轻声道。

    南璞玥淡淡一笑,这是在夸自己吗?

    “你也亲我一下吧。”诸葛逸满心期待的对他说道。

    南璞玥顿了顿,好像以前真沒主动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动作,想到两人久经波折,侥幸得生,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厮守,他还有什么好放不下面子的?

    再也不顾忌那么多,他神思一转,接着抬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撩起一些温热的清水浇到身上,从脖颈缓缓捧下,温水如线,似被牵引,沿着坚实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流到水纹波光间。

    眼波流转,神态恬然,配以他清俊的面庞,墨黑的发丝,如大师笔下的水墨画,既不失雅致,又相当诱惑人心……

    不由自主的喉间滚动两下,看來诸葛逸已经把持不住了。

    情|潮暗涌,他刚要开口说话,这边南璞玥已经伏腰倾身上前侧头吻到他的左半边脸……

    整个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又那么的让人猝不及防,他吻得很轻很柔,那种美妙,似是一股电流从诸葛逸的头部窜到脚底,忍不住让诸葛逸半晌失神。

    当南璞玥准备离开那片乐土时,诸葛逸紧接将他拉回來,用力的抱住他,时间静止,只听到两颗怦然乱跳的心在一起相互撞击,撞到极致,很快火花四起。

    将他慢慢的抱倒在浴桶边,沒待他动作,诸葛逸便呼吸炙热的吻上了他的颈,他的胸,紧接在他胸部乱啃一通,含住那两颗粉嫩,轻轻厮磨。

    南璞玥受不住这突如其來的攻势,便情不自禁的捧上他英俊的脸,媚眼如丝的微微仰起头,玉面染彩,似是女子般潮红,生动可人,竟是那般我见犹怜。

    真是个妖精!

    这是诸葛逸的第一反应!

    强行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小小逸已然火热的想要跃跃欲试。

    南璞玥早已被爱|欲折服,不等他下一步该如何做,便自行抱着他的脖子,身下悄无声息的磨沙起來。

    诸葛逸满意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变的愈发粗重了起來,暂时忍着饥渴,从深喉间发出一声:“玥这般明目张胆的挑|逗我,是想要么?”

    他将头抵到他肩上,眼神迷离的望着水中清晰可见的两具躯体,他想,却是不说。

    诸葛逸暧昧的轻声说道:“主动权交给你了。”

    他瞬时抬起头來看向他,眉目忧思一片,这可真是一个进退两难的选择,他既不想那般毫无矜持的放纵自己,又不想失去眼前即将到手的xg福。

    水的温度有下降的趋势,为了稍后不被幸福的冻死,南璞玥闭眼坐到他的胯下之物上,见此,诸葛逸简直兴奋到了极点,帮着他,借着水的湿润,向前敬礼,紧接直捣黄龙。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声,当适应了彼此之后,又开始了一场上下起伏的酣畅运动。

    荡起的水波剧烈的在桶中晃动,粗喘连连,就连窗外的夜枭仿佛也配合二人的交响曲般,发出嘶哑的鸣啼声。

    不知持续了有多久,直到水已冷却,两人才终止了漫长的和声。

    月是故乡明,寒风悄入庭,这个静谧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睡,抛掉一切琐碎思想,还有什么比这一刻的安宁來得重要的。

    因昨日“战线”拉得太长,第二日早上两人醒來之时,已临近中午了。

    此时阳光淡淡的笼在白色窗纱上,地板上反射着树木嶙峋昏暗的倒影,沒有花的抢眼,沒有绿叶的陪衬,似乎一切照旧睡眠于冬日的冰冷之中,可是,两人不以为然,因心里早已被漫无边际的幸福填的满满,虽不是春天,却胜过春景。

    侧躺在绵软的被子中,温暖而惬意,不知是太过恬静而赖床不起,还是真心所累需要休息。诸葛逸从他身后拥着他,蓦然说道:“玥,你是我诸葛逸这一生独一无二的挚爱,我答应你,我会让你过上世上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我给你干净,给你温暖,给你快乐,除了孩子,我会给你一切想要的。”

    尽管早就知晓他的心,可是骤然听到他说出这样一网情深的话,南璞玥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沒做考虑的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目光柔和的数落着时间的流走,险此也要倾吐心意。

    第一百五十章噩耗

    缓缓的回过身來,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你不要,我也要给!”诸葛逸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继而叹息道,“我知道你一直强行忍着这样的生活,你知道我为此有多么愧疚吗?我城中有家产无数,却不能此时露面为你谋福,你说,我是不是很沒用。”

    抬手轻掩上他的嘴,南璞玥的心就像是被放在了暖水里,被一双宽厚的肩膀环拥着,呵护着,这就是安全感吧,他轻声道:“你我之间,还有‘愧疚’二字吗?还有你若说你自己沒用,那我又算什么?”

    诸葛逸受其慰藉,面色舒展,环着他的手臂微微用了些力道,声音坚定道:“你放心,我们总有一日会过得好起來的。”

    寒风轻轻呼啸,垂地纱帐摇曳,两具颀长身影相依相重叠,安静的注目着彼此,款款深情,只恨不能挖出自己的心來见证。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谁也不说话也能透彻彼此的内心,一个眼神,便已流露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所有情感。而当幸福來敲门的时候,谁也不知,就在这个时候……

    “哐哐哐~”

    敲门声真的响起……

    猝不及防中,两双眼睛瞬间同时放大,紧接慌乱之中,只能第一时间想到分开來盖好被子。

    “咔”的一声,因动作太快,诸葛逸不小心将旁边放着的玉冠压断,继而无从所想,只听到他发出一声微不可觉地叹息。

    公孙止推门而进。

    诸葛逸看去,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刚进门便看到榻上的二人还沒有起,不由的一愣,问道:“日上三竿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还不起?”

    诸葛逸故作轻松一笑,言道:“无聊啊,还不如多睡会儿。”

    公孙止皱眉,几步走进去,一边将蓝布包裹的东西放到案上,一边说道:“这是你昨日要的东西,我今早去了趟城里,也不知舍侄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起來试试看满不满意。”

    边说着边打开包袱,放眼一望,除了两套看起來比较贵重的衣服以外,还有各种生活用品。

    两人心下一紧,此时都赤条条的,怎好方便起身。

    诸葛逸急中生智,笑说道:“师父放着就好,只要干净的,他都穿。”

    “这样啊,那为师就放心了。”

    两人吐出一口气。

    忽然想起什么,公孙止面露忧色,继而对南璞玥问道:“舍侄以前可是受过严重的寒疾?”

    南璞玥一怔!

    诸葛逸心下一凛!

    仔细回想,只有一次,时隔一年,不提起來两人都差点忘了。

    “好像……有吧,那是去年发生的事了,公孙先生怎么知道?”南璞玥奇怪问道。

    微微锁起眉头,他沉吟片刻,之后沉声问道:“那你知道自己病到何种程度吗?”

    两人面面相觑,第一直觉便是事情沒有那么简单。

    诸葛逸替他道:“当日只听大夫言,遇冰寒天气会浑身疼痛难忍,而只要做足保暖事宜,便可减缓发病率,依师父看,以为如何?”

    公孙止略略点头,似是遐思,继而道:“几日前村民救你们到这里时,我为他把过脉,他体内寒气积压很重,从外象看,看不出什么异样,而到了严寒时期,定会全身冰火交融,备受煎熬。”说到这儿,看向南璞玥,“我也不知你当日有沒有病发,不过我敢肯定,你身上所带寒气已入五脏六腑,再不根治,定会有生命危险。”

    两人一惊!顿时相顾两无言,沒想到病情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气氛蓦然变得凝重紧张起來, 诸葛逸担心的连忙坐起问道:“师父可有办法医治此病?”

    情况如此不乐观,也顾不上半坦身体了,此时他只急于南璞玥的性命。

    都怪自己不好,那日害他成了那样,真恨不得让自己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与后果。

    而南璞玥却从來沒有怪过他,这一切不过是自己自吞苦果,他不怨任何人。

    捋了捋胡须,公孙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办法有倒是有,只是……”说到这里,看向他二人。

    “只是什么?师父快说!”

    诸葛逸显然急了。

    叹出一口气,无奈道:“只是成功与否为师也尚不得知,只能慢慢观察。”

    诸葛逸神情凝重,紧紧握起了拳头,此时沒有其它,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沉默片刻,于是目光坚定的看向公孙止,认真说道:“师父一定要救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他!”

    相对于诸葛逸來说,南璞玥算是比较淡定坦然的了,他牵起嘴角,一抹淡淡忧伤划过脸上,继而消散不见。

    这一刻,他不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死,而是心里放不下诸葛逸,放不下他,怕他一个人孤单单的活在这冰冷的世上,怕他沒有了自己在身边之后会变得再也不像他自己……

    美好总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任谁也无法一下子消化,而南璞玥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管成不成功,为了不让他担心,减少他的忧虑和自责,自己只能微笑着去面对,甚至有一刻,他多么希望诸葛逸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爱他。

    “为师定会尽力救舍侄的!”

    不说别的,就说这人是自己恩师的曾孙,他也要全力而为。

    即便听他这般说,诸葛逸依然心中惶惶放心不下,但事已至此,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明日吧,今日我将所需东西全部准备好,明日我便为他施针,每五日为一周期,以此反复,七次之内,若不能将他体内寒气彻底清除干净,那为师便真的无能为力了。” 说完叹出一口气,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强忍下心里所有的想法与不安,之后诸葛逸怅然若失般点头道:“好……”

    “子离莫要难过,为师有七成把握,这段时日,你们还是安心养病为好。”

    第一百五十一章断冠

    见他轻轻点头,公孙止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继而道,“早些起來吧,今日暖和,可以出去散散步,为师这便回去准备东西了。”

    闻言,南璞玥也不方便起身,只好礼貌送道:“公孙先生慢走,晚辈衣衫不整便不下榻送行了。”

    话落,公孙止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之后起步离去。

    从头到尾,诸葛逸都沒有再说过一句话。

    门一关,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南璞玥悄声揽上他的肩膀,明明是自己生命堪忧,却柔声安慰他道:“沒事的,不用为我担心,我们应该相信你师父的医术不是吗。”

    他一言不发,有酸涩漫上心來,硬是压了下去。

    “是我不好,都怪我……”他喃喃说道,悔恨上來,说着便要抬手扇自己耳光。

    “你这是干什么!?”南璞玥连忙拦住他,抓着他的手望着他,心底是刀子般划过的钝痛,“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好受了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解决事情吗?你这样只是增加我的痛苦而已,你知不知道!”

    他摇着头,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此时心里很乱,很怕下一刻便会失去他。

    “玥~”他环住他的腰,将头抵在他肩上,闭上眼,是空洞无边的黑暗,片刻后,他坚定般说道,“你放心,倘若你将來有个好歹,我定会随你而去。”

    傻瓜……南璞玥将他揽紧了些,对于他的痴情,他还能说些什么。

    “我们起身吧,看看你师父为我们择的衣服合不合身。”

    南璞玥以此打破这种略显沉重的氛围,撇开话題对他说道。

    眸光微微和缓,诸葛逸松开他,看着他,眼里是看不出的情绪:“你先去试衣服,你的冠被我压坏了,我先去替你找其它能够束上的东西。”

    眉微微一挑,继而南璞玥不急不慢的拿起那半截压在被子下的玉冠。

    玉冠确实已断,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半镶在上面,只差微微用力便可将其拿掉。

    拿在手中,有些失神的望着,好似是什么不祥的征兆一样,南璞玥微微拢眉,难道这一劫注定躲不过了吗……

    若无其事的将中间玉珠拿下來,把玩两下,貌似身上除了华衣锦服以外,也就这么一件值钱的东西了,而他并不关心这些,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他关心的是,,可以拿去换一些更有用的东西,例如鸡汤。

    不说受伤,就说昨日耗掉那么多体力,诸葛逸太应该好好补补身子了。

    他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能为他做些什么,感觉真好!

    扯下上面的靛蓝色丝质冠带,继而递到诸葛逸手中道:“先用这个凑合吧。”

    转过身,诸葛逸为他温柔的绑起身后一些青丝,日光下,如丝绸般的墨发泛着晶亮的光泽,他动作很轻,南璞玥就那么舒服的闭上了眼。

    仿佛有着催眠的魔力,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让南璞玥以为他已不在身后了,这时,诸葛逸拿过镜子放到他面前道:“好了,看看俊不俊?”

    闻言,南璞玥轻笑出声,至少他这次沒有说“漂不漂亮”。

    睁开眼睛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只见自己肌肤像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五官精致分明,狭长之眸似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干净清透,额前少许青丝垂落耳际,墨黑长发披在身后,愈发衬得袒露的锁骨性感白皙,衣衫未缕,这简直就是近乎妖魅般的美丽。

    不知不觉中,竟也被自己如仙如画的风仪吸引了去,即便每日都会对镜整理仪容,可是今日的他,却因换了一个发型而有很大的不同,少了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