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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要刷存在感第4部分阅读

    连忙跪下磕头道,“求小姐放过二公子吧,求小姐了。”她虽未听小姐说过要杀他的原因,但她已经差不多猜到了,凭着跟在小姐身边多年的经验,不用想也知道其中因果,左灵绣与左世天两人多年来的嫉妒与哀怨,她都一一看在眼里,而此刻说除掉二公子,无疑是被逼急了,想要从他手里夺过权势。

    “你!?亏我平日待你亲如姐妹,想不到让你为我做件事就这么难!”她气的一脚踢上去,将她踢坐在地上后,接着放下狠话道,“反正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可别忘了你家里还有父母,如果你不怕……”说完幽森森地盯着她,暗示她,若她不做的话,家里父母就保不了会出点什么事。

    “我。。。。。。”已然快急哭了。

    “嗯?”挑眉看她。

    她哽咽道:“奴婢、奴婢做就是,求小姐不要为难我的爹娘。”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左灵绣满意的点头,抚摸着她的头:“听话就好,放心,事成之后,我会厚待你的家中老小。”接着还不忘恐吓道,“记住!只可成功,不许失败!若事情办妥后你不幸被人怀疑起来,打死都不能说是我和大哥交代的,听见了吗?”

    她点头如蒜:“奴婢记住了。”心里却是苦不堪言,如果不是顾忌父母的安全,她真想一头撞死在这里,这样就不用左右为难了。

    于是拖了一天,终于经不住左灵绣与左世天的软磨硬泡还是来了,因为知道二公子经常睡在书房内,所以她必须赶在清晨丫鬟们没起床之前动手。

    此时,天还没亮,左世清一个人睡在里面还没有起,她满手是汗的端着清粥推开门,心里愈发紧张。

    第二十三章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其实如果事情真能做成,估计没人会怀疑到她。

    左世清听到开门声后,已经警醒,他抬起身看去。

    “梦儿?!”又惊又喜,但很快又奇怪道:“你怎么来了?”

    梦儿表情有点不自然道:“公子,你醒啦。”放下粥,走到他身边,“梦儿今日起得早,也没事可做,便想到为公子做点早餐。”说完有点躲闪的看了他一眼。

    左世清心下起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但又不想承认自己的判断,希望是自己多心了吧。于是他笑着说道:“难得梦儿如此贴心,竟然还记得我,我真是惭愧。”说着走到案边,看了那还冒着热气的清粥一眼,接着端起来闻了闻道,“好香啊。”说着便要喝。

    “公子!”梦儿顿时喊道,却不知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紧张和担忧。

    “怎么了?”他一脸茫然的端着还未喝进去的粥问道,而心里已经酸涩的无以复加,看来被他猜中了!想到以前两人的种种甜蜜,不禁有些揪疼。

    “没、没事,奴婢只想说,公子还没洗漱呢。”说完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

    左世清放下碗,不急不慢的走过去,停在她身边,开口道:“梦儿能如此为我费心,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说完几步走到墙边,从墙上摘下一把奇异纹络的匕首,这把匕首的外观很是精致,是别人送给他的。

    他把匕首递到梦儿手里,拉着她的小手抚摸上去,感受着那鞘身纹络在手里的凹凸起伏,他问道:“梦儿喜欢吗?”

    梦儿不说话,也不知他是何意,难道是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了?而现在要杀自己吗?她咬起唇角,开始担心。

    左世清微笑着从刀鞘中拔出短匕,亮光闪过,不难看出此匕的锋利,他把刀柄塞到她手里,平静说道:“让我再抱你一次吧。”

    梦儿早已吓傻,而当她反应过来时,左世清已经扶着刀将她拥住。

    血!

    一滴!

    两滴!

    ……

    “啊!”惊吓到的梦儿忍不住叫出声来,一把将他推开,看向手里握着沾满血迹的匕首,顿时吓的扔落在地。

    此时,天已蒙蒙亮,附近走动的丫鬟小厮也是刚起来不久,听到喊声后,全都放下手里的活儿匆匆跑来。

    当她们赶到时,就是这么一副画面:梦儿呆愣的站在屋中,手里沾满了血迹,而二公子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雪白的中衣已被腹上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只片刻,众人皆惊叫起来,有的被吓傻站着不动,有的慌张的跑去喊老爷,见过世面的便定下神来先找大夫。

    事情就是这样的。

    听完梦儿的讲述,大家几乎都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很明显,一个下人即使和主子有再大的仇怨,也是不敢如此鲁莽行事的,更何况是一个对自己有情谊的主子,如此想来,那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南璞玥看向左进,见他紧紧锁起眉,显然听到这样的事实一时无法接受。

    片刻后。

    “唤大公子和二小姐过来。”左进沉声对旁边的家丁道。

    两个家丁领命而去。

    再说左世天和左灵绣这边,两人还不知道事情败露,听到家丁的话,心下一慌,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了!

    路上,左世天安慰她道:“见到爹万万不可惊慌,记住,打死也不要承认是我们做的,他们无凭无据,空凭一个丫鬟的一面之词,我相信他们定不敢将我们怎么样。”

    左灵绣点头,或许吧,只要没有证据,估计会平安无事的。

    屋内让开了一条路,两人走到众人前面,左灵绣却发现陵安王也在,忍不住有些尴尬。

    左进见到二人来了,便立马质问道:“你们可知发生何事?”

    左世天茫然问道:“爹,何事?儿实在不知。”

    “不知?”左进转身问向梦儿,“这二人就站在你面前,你自己和他们说吧。”

    梦儿一脸恐慌,想到父母还受着她们的威胁,便默默低下头去不敢吱声。

    “你有什么苦衷说出来便是,莫要害怕。”见情势不对,南璞玥不禁为她有些捉急。

    “我。。。。。。”

    “梦儿!”左灵绣打断了她,目露凶光道,“你一定要想好再说啊~”

    南璞玥看着二人,这个二小姐明显是在威胁,虽然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还有过那么点亲近,可是,此时面对这般心恶之人,实属谈不上什么好感,于是偏向梦儿:“你只管说,有何冤屈本王为你做主!”

    听到这人一直激励自己,梦儿十分感动,索性豁出去了,于是一咬牙,指着左世天和左灵绣语气坚定道:“就是他们,他们拿我父母威胁我,让我谋害二公子的!”

    第二十四章本王亲眼所见

    左灵绣心中一慌。

    “胡说!”左世天斥道,“明明是你自己和我二弟有仇,怎可诬赖到我们头上!”

    “我没有胡说!我所言全是事实!”说完看向左进,“老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奴婢若有半句假话,定遭天打雷劈。”

    “哼!无凭无据,只发个誓就要让人相信,那如果本少爷真的杀了人,是不是向官老爷发个毒誓就可免过了呢?”

    左世天步步紧逼,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所做。

    “你!”梦儿又急又气。这下无凭无据,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如果说这里有证人呢?!”南璞玥挑眼看向左世天。

    左世天和左灵绣同时一惊。

    但很快掩饰住脸上的慌乱之色,左世天心想,他一定是故意吓唬自己的,好让自己露出马脚,哼,幸好反应够快,否则就上当了,他淡定的施了个礼微笑说道:“ 呵呵~陵安王真会开玩笑,小人什么都没做过,怎会来的证人?”

    南璞玥也不急,他也回以一个轻松的微笑说道:“如果说,那个证人就是本王呢?”目光认真的审视着他。

    “陵安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左灵绣忍不住道,她是怀疑的,而且如果是真的,那么或许希望凭两人相识过,可以阻止他继续插手此事。

    显然她是错的,南璞玥不仅性子冷漠,而且是非分明,不说他对谁都一个态度,只说他不过与她碰过一次面,在道德伦理面前,他才不会拿相识来说事。

    “本王亲眼所见!句句属实!”他淡然说道。

    在场的众人听到陵安王都亲自作证了,更加深信不疑,凭他的身份地位完全没必要为一个低等的丫鬟说情,想来想去,都已心下断定梦儿所说的全是真的了!

    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两人皆变得无地自容。

    “你。。。。。。”左灵绣知道事情无可逆转了,忍不住对南璞玥道,“我讨厌你!”眼神充满了悲愤。

    南璞玥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她,但他并非心虚,而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在作祟,因为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用这种怨恨的眼光来指责他,他并非圣人,眼里当然容不得一粒沙子,决然的开口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说完看向左进,“大人内府的事,大人便自己处置吧,本王有些累了,告辞。”转身离去。

    留在屋内的一干人等,开始窃窃私语,看来有好戏看了。

    沉默片刻后,左进压住火气看向二人:“你们两个逆子还有何话可说!”

    左灵绣只苦笑连连。

    左世天咬紧牙关,知道事已成定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此说个痛快:“是!全是我干的!”他吼道,接着看向左进,连“父亲”二字都不带称了,满腹苦水的说,“这还不都是被你逼的?!”

    “逆子!何来我逼你之说!”

    “呵~”他冷笑道,“多年来,我和灵绣可曾受过你一次表扬?哪怕一次肯定?我真不明白,我们到底做错过什么?为何父亲从不正眼看过我们!还请父亲明示!”

    左进皱起眉头,因为这个吗?其实理由很简单,也不妨说出来给他们个明白:“你不是我的儿子!”

    众人一惊!面面相觑。

    “你说什么?&p;ot;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说,你并非是我亲生。”说着面容一下苍老了好几岁,他叹气道,“当年你母亲嫁给我时就已怀上了你,后来被我发现,她却吓得不敢承认,没办法,念在我对你母亲也算是痴心一片,我也不强求知道那人是谁,只好下令不许她出门,对府内外皆称孩子是我的,事实就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左世天愣然的坐在地上。

    左灵绣心里也不好受,哥哥并非亲生,自己是与别人有过染的娘所出,即便血缘不假,可是爹心里的疙瘩必定已经根深蒂固,这样想来,难怪爹不喜欢他二人。

    这时左世天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一把抽出旁边侍卫身上的剑,众人惊呼。

    待众人早已被吓得乱跑之时,他闭上眼一刀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众人被眼前的情景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很快见他哐当倒地,只顷刻间,便没了呼吸。

    “哥!”左灵绣撕心裂肺的喊声响起!

    第二十五章玥可是在心疼我

    左进此时也是满脸哀伤,毕竟养了二十多年,虽一直心生芥蒂,但好歹也有感情。叹息的摇摇头,真是没想过要至他于死地。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左灵绣抱着左世天的尸体声嘶力竭的吼道,当然,要说恨,估计最恨的人还是南璞玥,是他鼓动梦儿揭发他们,是他亲自作证的证实他们,如果没有他的插手,相信她和哥哥都会平安无事的,现在哥哥死了,都是被他逼的,是他!

    大家都沉默不语,幕后指使之人已经死去,还有什么比死亡来的干净彻底,此时一切仇恨不过是过往烟云,悲痛过后便飘散了。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左灵绣背起起他的尸体,口中哽咽道:“哥,我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说完泪落如雨。

    谁也没有说话,不管上至老爷夫人,还是下至侍卫丫鬟,每个人心里皆不好受。

    处理完这一事件后,府中上下渐渐才恢复了正常,考虑到梦儿是因受迫而被指使,所以罪不至死,当下就被老爷打发回家了。

    二公子一直卧床休养,昏昏沉沉的也无精力过问此事。

    再说左灵绣,自从背着死去的哥哥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相信日子长了,大家也就逐渐淡忘不再谈起了。

    南璞玥回到客房后,很快得知左世天自杀、左灵绣消失一事,于是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踏实,但他认为自己没错,这样想着便下意识的忘记了此事。

    这日晚上,诸葛逸与司马钰、李久一起风尘仆仆的从兵营回来,想到两日后便要开战了,三人无不严肃以待,而关于今日都督府上发生的事,几人皆不知,说到底,也无人闲着无聊跑去告诉几个外人这种丑事,除非这人脑子有问题。

    战事在即,南璞玥一直被蒙在鼓里,而担忧如诸葛逸,为了护他安全,也不曾告知他,当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正是吴魏两国合伙来攻城的时候。

    这天,洛阳北门外响起一阵号角声,敌军们的铁蹄像滚滚雷鸣,响彻在洛阳城的上空,百姓们听到可怕的动静,知道是敌军来了,无不吓得四处逃命,可是洛阳再大又能逃到哪里去?于是,大家都心思一致的跑去南门,很快,南门人山人海,城门口阻拦的侍卫们举刀恐吓,城守站在城墙上急的束手无措,大战在即,此时开城门,必是趁了敌军的心意,所以,城门坚决不能开!

    就在这十万火急这时,远处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打马赶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诸葛逸,司马钰和李久已被他安排到北门准备待命,而得知南门这边有众多百姓闹事的诸葛逸,二话不说便赶了过来。

    “众位百姓!”诸葛逸身着一身战靴铠甲,站于城门下的一座高台上大声喊道。 其气概如山崩,情绪如泉涌,使其聚集的百姓们不由闻声望去, 他继续道:“请听我一言!”

    喧嚣声逐渐变小,诸葛逸抬起胳膊,臂膀钢铁般挥指向北边,愤慨激昂道:“那方!敌军攻我城门,我军将士拼死抵抗!他们用鲜血去斗争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的得失吗?还是单单只是为了巩固国家势力吗?”

    众人沉默,没人吭声。

    “还不是为了你们!”他激动道,“大家皆有父母兄弟,谁人不愿共享天伦?何人愿以刀枪为伍?如今敌人犯我国土!抢我国物!欺我国民!我们岂能坐以待毙!在这生死攸关时刻,你们可知,这南门一开,就是引狼入室!”

    台下一片沉寂,皆是低头不语。

    “诸葛不才,不求你们言语鼓励,只求大家安分守己,莫要再添事端!”说着抽出身上的利剑,“本将在此愿以血为誓,今日定保洛阳每位百姓安全,且不久后,必会赶走敌寇以定民生,以安民心!”说完掀起臂上甲片,咬牙挥刀滑下,顿时有鲜血流出。

    众人皆惊!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呼道:“我们听大人的!”

    周边之人好似受到鼓舞,也立马喊道:“我们都听大人的!”

    很快,同仇敌忾之人越来越多,民心所向,众志成城!

    在一片的呼喊声中,洛阳城中所有百姓转眼向北门走去,齐心为准备出战的勇士们鼓舞壯威。

    南璞玥从头到尾一直站在人群中观看着这一切,待众百姓离开后,只剩他一人站在大街上,形单影只,负手而立。

    诸葛逸远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起身上马。

    “等一下!”

    诸葛逸一手持缰一手捂着流着血的手臂扭头看向他,虽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强作笑容道:“陵安王有事吗?”

    “为何不告知本王敌人攻城一事。”说着不满的看向他道,“你请旨让本王一同前来难道只当本王是花瓶吗?”

    诸葛逸无奈失笑:“我只是不希望你出事。”

    他一怔,没有吭声,还是一副清冷模样不改,走上前去,从衣襟内掏出一片纯白手帕,掀起他的袖口,皱起眉:“可以掌握尺度划浅些的。”说着,为他包扎起来。

    诸葛逸心里顿生温暖,一副笑意连连的模样看着他道:“玥可是在心疼我?”

    第二十六章展露身手

    南璞玥手上动作一停,接着抬头“赏”了他一个白眼:“你想多了,本王只是为战事担忧,主将受伤,实为不利,仅此而已。”

    “玥……”

    “还有,请大人莫要忘记称呼。”他打断道。

    诸葛逸好笑的摇摇头。

    为他扎好伤口,南璞玥转身说道:“我们走吧。”

    我们?诸葛逸看向他。

    只见他抬手往嘴边吹了一个口哨,不远处一匹汗血宝马飞奔而来。

    跑至跟前刹住脚,南璞玥按住马背一个翻身坐上去,勒转缰绳,看着前方道:“记得下次不准再隐瞒于我。”

    诸葛逸本不想让他一同前去的,但见他都这么说了,便也不再费心劝了。

    两人赶至北门外,兵营处,几万大军早已布好阵,大将军周叔兴坐于马上,此时,正焦急的看着远方。

    不一会儿,一个小兵火速跑来:“报!”单膝跪地抱拳道,“启禀将军,右参将被敌人斩首。”

    “哎~”周叔兴气愤的别开头,继而痛楚道,“想不到我军中竟无猛将!白白让那陈番小儿连杀我三位大将,真是气煞我也!”

    “将军。”诸葛逸赶马上前道:“不如让我去会会他!”

    南璞玥握着缰绳的手心一紧。

    “逸兄!”司马钰急忙拦道,“切不可鲁莽啊。”那小儿的厉害他也是刚知道,这下诸葛逸请缨前去不是去送死吗?

    诸葛逸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左相,这……”周叔兴有些为难道,“左相有所不知,这陈番武艺了得,恐怕你此去会凶多吉少。”

    诸葛逸沉思一顿,接着抬眼说道:“无碍,且先试试吧。”

    周叔兴见他执意前往,军中也只怕无人再敢去迎战,于是叹气道:“也罢!那就麻烦大人了,只是,此去定要多加小心。”

    诸葛逸颔首抱拳,提起一根长枪便打马离去。

    此时,等候在阵中的南璞玥和司马钰一干人等,无不为他紧张,再说南璞玥,虽然平时真的很不喜欢他,可是,毕竟他的才华和辅政能力是举国公认的,即使嘴上不服,但心里却是着实佩服,这一迎战而去,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得不承认有些为他担心了。

    就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不大一会儿工夫,阵仗摆开一条路,此时众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转眼,诸葛逸提着一个人头颅驾马跑来。

    “啊~是大人!大人胜利回来了!”李久激动说道,也不知道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总之异常激动。

    周叔兴顿时一惊,转而喜不自胜道,“大人果然不负众望啊!哈哈~”

    南璞玥和司马钰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诸葛逸来到阵内,将人头扔在一边,众兵将皆一片欢呼。

    “将军,我们趁胜出战吧!”周叔兴身边一位前锋抱拳请缨道。

    周叔兴想了想,转而看向诸葛逸:“大人以为如何。”

    此时诸葛逸也在思量之中,听他征询自己的看法,于是缓缓说道:“我认为不可。”

    “哦?那依大人之见……”

    “静观其变。”

    周叔兴听他这么说,也相信他不会分析错,于是便按兵不动。

    而前方十几里外,吴魏两军早已布阵以待,等候了好长时间,却久久不见敌方来袭,心下便没了谱。

    这时,吴国三王爷吴之充坐于战马上有些沉不住气了,于是下令击鼓。

    “王爷要主动出击吗?”说话的是魏国司徒林倾尘。

    而 “司徒”,在魏国就相当于丞相职位,再说这位林倾尘,此人长相颇为女气,而且平日最爱穿一身红衣,若有不知其性别者,见之经常误认为他是女子,可是,别看他容貌魅惑无害,其手段可是异常毒辣,加上他心思缜密很会算计,因此,在魏国被世人私下里称为“毒蝎子”。

    “不能继续等了!再这样耗下去天都黑了!”五十多岁的吴之充气呼呼道,接着命主将下令出战。

    主将早已摩拳擦掌、蓄势待发,这下一听,二话不说便对大军喊道,“众将士听令!”

    大军得令正身以待,林倾尘见状知道再说无用,索性袖手旁观。

    “出发!”

    气势哄哄的阵型队伍开始向洛阳北门进发。

    同时,周叔兴这方也得知敌军前来攻打的消息,他一声令下:“敌军来犯,我等誓死守住城池!”说着手一挥,大声吼道:“冲啊!”

    两军作战, 黄土发扬,掀起一片血腥之气……

    第二十七章各怀心事

    诸葛逸身手不在周叔兴之下,即便臂上有伤,但见他一直英勇杀敌的摸样,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战乱之中,南璞玥与司马钰因武艺一般,也无实战经验,所以很快便负了伤。

    这边正奋勇杀敌的诸葛逸见到两人受伤后,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更加难看,他赶忙提缰跑过去,将两人护在身边。

    南璞玥一直被他护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不想做拖油瓶赶马离他远了些去。

    “笨蛋!”情急之下,诸葛逸冲他大声骂道,除了司马钰听在了心里,其他人等皆没注意。

    好在南璞玥身边不缺人保护,毕竟是王爷,身边赶去为他鞠躬尽瘁之人有很多,但即便这样,诸葛逸还是放心不下,于是眼睛一边顾着杀敌,一边留意着他是否安全。

    不能恋战了!这是诸葛逸心里唯一一个想法。

    很快,他锁定了主将的位置,身子跃起,跳开马背,踩着身下无数打斗中的影子来到那个身手最为猛键之人面前,一个枪刺过去,管他反应够不够快,在这种时候,哪还顾得小人不小人,战场本无情,灭掉敌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将帅眼见枪尖刺来,快速闪过,险险躲过后不禁冒出一身冷汗,继而提枪向他反击回去。

    诸葛逸也不是等闲之辈,只见他抬脚踹开一名敌军骑兵,一掌撑上马背坐了上去,紧接握枪迎接,两枪一碰,发出“乒”的一声,划开再迎。

    两人相互打斗了几个回合后,眼见那将帅落了下风,就是这个时候!诸葛逸眼神一定,一个回马枪刺中了他的左肋!紧接一个使力,一枪滑进心口处,当场毙命!

    吴魏两军士兵见主帅一死,顿时失去了士气乱了心智,很快惨败而逃。

    “将军,要不要追击?”副将开口问道。

    周叔兴看了远处一眼,挥手道:“回城。”

    “是。”

    这场仗算是自商丘失陷以来的第一次胜仗,安顿好了将士,回城的路上,周叔兴颇为高兴,一掌拍向诸葛逸的肩膀道:“好样的!不愧是我南璞国的宰相!将军我实为佩服!”而此时,他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家中小女尚未出嫁,若能与此等有勇有谋之人结为亲戚,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愿,这样想着,便更加认定了这门亲事。

    被他这一掌震动了伤口的诸葛逸,这才察觉到疼,看来打仗时的紧张状态已然忘却了疼痛,他不禁哑然失笑,转头看向南璞玥,见他背上铠甲上渗着鲜血,突然皱起眉来,也不知他伤得重不重。

    司马钰也受了伤,但显然心里更受伤,一直暗中观察诸葛逸神情的他,心里越来越失望,他也找不到沮丧的原因,只是每次看向他时他都是一脸关心的注视南璞玥,他就心里不爽,说不清为什么,反正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各怀心事的几人就这样一路默不吭声的回了来。

    临到客房处,诸葛逸想也没想便跟着南璞玥一个方向走去。

    南璞玥顿时停住脚步,指着东边道:“你的客房好像是在那边。”

    诸葛逸一笑置之,撇开道:“陵安王受伤了,作为微臣护全不周,理应为你清理伤口,还望陵安王不要推拒,就当这是微臣失职的歉意。”

    南璞玥想了想,也罢,这时也不好找人为自己清理伤口。索性就随了他:“好吧。”

    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诸葛逸心下一喜,正要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这边南璞玥又道:“但是有个条件。”看着他警告道,“若敢借此造次,休怪本王翻脸!”

    “好!”诸葛逸一口答应,至于他造不造次吗……到时候可不是某人说了算了。

    寝室内,诸葛逸小心翼翼的替他退下盔甲,接着衣衫……

    手上动作一顿,看着那一道还在淌血的狰狞伤口,满是心疼,于是情不自禁的贴近前,闭眼吻了上去……

    第二十八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掰弯的

    被吻的后背突然又痛又痒的一颤,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做什么?”

    诸葛逸一恍然,立马坐直身子,舔舔嘴唇上的血迹,干笑道:“没事。”接着从面盆中拧干面巾,开始认真的为他擦净血迹,其动作要多小心就有多小心。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南璞玥一脸无语,是平时吓坏了他吗?怎么这般温柔?于是皱眉道:“你大可不必如此谨慎,我并非娇生惯养,这点小伤本王还没看进眼里。”

    诸葛逸不说话,依旧保持着手里的动作,擦干净血渍,开始去拿纱布。

    好吧,南璞玥承认自己平日毛病多了些,可是受伤的他,除了嫌伤口难看和脏以外,他可是不怕疼的,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还真算不了什么!

    诸葛逸取来纱布重新坐回他的身后,见他胳膊紧闭,开口道:“把胳膊抬起来。”

    这是在命令他么?南璞玥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抬了起来。

    这时臂膀下环过来两只扯着纱带的手,他心里突然一跳,接着不禁气恼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近来被男人调戏惯了,所以才会……想到这儿,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不知过了多久,南璞玥忍不住道:“好了没?”

    某人不说话,就这么坐在他后面,而纱带其实早已绑好。

    没听到回应,南璞玥睁开眼睛,刚要转身,某人已轻轻从后将他拥住。

    很怪异的拥抱姿势,这种环抱只有男女之间才会有。

    南璞玥怔愣了一下,便立刻挣脱起身,看向他皱眉道:“你发什么什么神经!”

    诸葛逸嘴角一勾,目光炯炯的与他对视。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的南璞玥忍不住羞怒道:“麻烦把你那看女人的眼睛从本王身上拿开!”

    ……沉默,继续用眼光调戏。

    “我再说一遍,把你那双看女人的眼睛从我身上拿开!”南璞玥真的怒了,他从没有见过一个大男人敢用这种火热的眼神看他,当然,除了某个不怕死的!

    “ 哦?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看你呢?”某人终于肯开金口了,想了一下,他故作惊讶道,“呀!不会吧!难道你喜欢我?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

    ……

    “你再敢轻薄于我,小心我剁了你的舌头!”他阴務的对他说道,满脸不信不你就试试的表情。

    诸葛逸面色不动,心里不禁腹诽:这臭脸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哎~这样想着便无奈道:“陵安王息怒啊,动气对伤口不好。”

    要你管?!“大人若没事了便回房吧。”还是那般冰冷。

    这是卸磨杀驴吗?他好笑的摇摇头:”既然陵安王不想留微臣了,那微臣便也不再叨扰了。”施礼告辞,干脆利落。

    “慢走不送!”

    脚下一顿……美人儿,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掰弯的!他勾起嘴角暗自坚定道,之后起身离去。

    靠东面方向的一个寝室内。

    诸葛逸解下今日某人为他绑伤口的手帕,接着捧在手心里开心的看了又看。

    手帕上已然有许多血,他没有在意这些,他一心想的的只有今日那为他绑手帕的人,想着那个人的眉眼,想着那个人的专注,还有……那一点不想让人发觉到的心疼。想找这里,他笑了,开心的像个孩子,想必若能得到他的心,再多给他几刀,他都情愿。

    洗干净手帕上的血迹,晾干起来,这时,敲门声响起。

    第二十九章男子怎么了

    “大人在吗?”

    是将军?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难道是关于战事?诸葛逸没有多想便走过去将门打开,施礼道:“将军请进。”

    周叔兴笑容满面的迈入门槛,诸葛逸引他入座,随后他开心道:“左相,我们机会来了!”

    诸葛逸淡笑着抬起一双利眼道:“将军有对策了?”

    “呵呵,左相可知十三日后是何节日?”他捋了一把胡须笑意说道。

    诸葛逸转眼一想:“中元节。”

    “没错,就是中元节,传言那吴国三王爷喜欢看巫戏,而那日正好也有安排戏班去宴会表演,这么一来,我们是不是机会来了。”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看着诸葛逸。

    “将军的意思……”

    “没错,偷梁换柱!”

    “将军可与戏班的人熟识?”这个计策也引起了诸葛逸的兴趣。

    周叔兴得意颌首:“何止熟,那班主是我的前属下,只是几年前因年事已高便自动请职了,没想到再相遇时,他已成了戏班班主,今日大敌当头,正好得以相助,真是天助我也!”

    诸葛逸若有所思,随后主动接手道:“既然如此,就让晚辈去吧。”

    “呵呵,左相真是赤胆忠心啊,老夫也正有此意,论身手,我敢说军营中没有一人能高过于你,此事算是这样定下了。”说完皱起眉头,“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巫戏中有与你一同搭戏的女性角色,考虑到事成后逃走,那女子必须会点武功,否则最后只能弃她离去!而想要找这样一位会些武功的女子,就说这洛阳,恐怕实属不易。”

    会武功的女子吗?好像真的没有,不过……“我倒有一人选。”诸葛逸笑意深深说道。

    “哦?是谁?”满脸好奇问道。

    “那个人是……”诸葛逸有些笑不住了。

    周叔兴大为不解,不知他在笑什么。

    他咳了一下,正了正色说道:“那人就是陵安王。”

    “啊?”周叔兴一听,甚是惊讶!“左相莫不是在跟老夫开玩笑吧?!”

    暂且不说陵安王是男子,就说他那脾性,南璞国上下谁人不知,他要是能放下面子去演那略显矫情的巫戏,估计周叔兴能跳一段妖艳舞了。

    “我没有开玩笑,我就是要他和我一起完成。”很是轻松的说着,却不想某人已经惊愣的说不出话来,他继续道,“将军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劝服他。”

    “可是……陵安王是男子啊。”他忍不住道。

    “男子怎么了?”诸葛逸看着他一脸认真,他解释道,“陵安王美貌南璞第一,不说男子比不及,就连女子都无人能胜,若是他稍作化妆,我们可以想象到时候会吸引住多少人的眼球,继而擒住吴之充那老匹夫不是唾手可得?”

    其实他还是有私心的,想到能借此与南璞玥亲密搭戏,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而此时说给将军听的这个理由也是合情合理、所言不虚。

    周叔兴沉思一想,确实有些道理,只要能说动他,此事算是十拿九稳了,他点点头道:“好,那说服之事就麻烦左相你了。”

    诸葛逸笑着颌首:“时不可待,将军若没有其它事要忙,我们这便一起去找他。”

    “好。”

    说完,两人便行至南璞玥客房。

    南璞玥招待两人落座,开口便问道:“二位今日来此可是有事?”

    周叔兴看向诸葛逸,很明显,他与南璞玥平日没什么交情,一下说起这种事确实让他为难。

    诸葛逸不急不慢的咂了口茶,随后笑容偏偏说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如今战争尚未结束,周将军刚刚与我商量了一件事,此事关乎我国成与败,而此次行动,我已同意前往,可是行动中还少一个人,今日听闻陵安王不想来此只做花瓶,于是微臣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你,现下问一句,陵安王可否愿意牺牲一次面相与微臣一起行动?”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第三十章,凭什么你让本王饰女子?

    牺牲面相?南璞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锁起眉说道:“你且先说是何事,若本王能够帮到,定不会推拒。”

    周叔兴这时有点坐不住了,他很期待南璞玥能同意,也很好奇当他听到让他上台去演巫戏时的表情。

    “此事便是……”他差一点就笑出来了,紧接收敛玩心说道,“中元节那日,吴国三王爷将会在城守家里举行晚宴,到时定会有歌舞戏班来充热闹,而我们的计谋便是乔装成戏子,找准时机,将吴之充那老贼擒住,然后将他带回洛阳,借此逼他签下退出商丘永不再犯的协议,而那巫戏之中少一名会武的女子,所以嘛……”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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