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只好委屈你了。
“什么?!”他没有听错吧!南璞玥见将军在旁看着,也不好一下就说死不去,毕竟是王侯,国家有难之时,他若一口咬定不去,指不定今后会给自己议论出什么是非来,于是他缓和了一下不满的情绪,强做冷静道:“左相所言,本王无可非议,只是……凭什么你让本王饰女子?”说着邪邪笑道,“要不换一下,本王演那男子,你来顶替女子可好?呵呵~本王定会欣然前往。”
诸葛逸还没说话,周叔兴已经忍不住解释道:“陵安王错怪左相了,左相是看陵安王你长相俊美,略施胭脂定会迷倒众生,所以才会……”
突然顿住,低眉一想,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抬眼再看南璞玥,那张已经绷紧了的脸已经告诉他,他生气了,哎~早知道就不开口了,周叔兴不禁自责道。
迷倒众生吗?他很想说丞相大人长相也很拔萃啊,可是,他没说,因为他已猜到接下来两人的措辞,无疑是说他俊美的不论男女,而诸葛逸是明显的男性气息。
“将军说的没错,陵安王你确实貌美,去与不去,还望好生端量啊。”
这个混蛋!到哪儿都有他,南璞玥此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个时候,若说不的话,必定会使自己名声受损,但要是同意的话……他真不敢想象自己一身女装再加一脸浓妆的模样,到时候他真保不准敌人还没擒住,自己已忍不住自杀掉了,到底如何是好呢?答应还是拒绝?他心里乱糟糟一片。
“陵安王不用再考虑了,此次行动若能成功,陵安王与微臣都可早日回朝,而且,这可是头等功,少不了大王的嘉奖。”诸葛逸见他踌躇不定,忍不住卖力诱惑。
南璞玥瞥了他一眼,头等功他不需要,不过想到能早日回朝……他有些心动了,回朝固然是好,不过还不足以令他动心,真正使他动摇的是:回朝后能够见到一个人,一个让他近日来魂牵梦绕的人。
没错!是个女人!这里暂且不说。
“好,本王答应。”他定睛说道。
诸葛逸和周叔兴立马喜笑颜开。
“但是……”说着背过身去,不忘交代清楚,“你们要知道本王只是为了大局着想才会甘愿做此等低贱之事,此事不许外传,除去你们二人知道外,本王不想今后再听到第三个人提起,二位可否在此发个毒誓。”说完斜眼向两人看去。
“呵呵,好说好说,就让微臣先来。”接着周叔兴举起三根手指道,“我周叔兴在此发誓,若将陵安王装扮女子一事透露出去,必遭横死!”
“咳~”南璞玥一听到装扮女人四个字,顿时有些不自在,这真是他的硬伤!他一挥手,“将军诚意,本王已知。”接着看向诸葛逸。
诸葛逸也看着他,不就是发个誓吗?有什么大不了,抬指道:“我诸葛逸在此发誓,若将陵安王……”
“好了。”南璞玥忍不住打断道,真不想再听到那个让他眼皮乱跳的几个字了,“你就直接说怎么着吧。”
“不得好死。”
“好,请二位记住今日所说。”接着问向周叔兴,“将军可有戏本?时日不多了,还是抓紧时间排演吧。”
听到南璞玥如此心急,诸葛逸忍不住一脸欣喜和激动,这就要和他搭戏了,真是让他期待啊。
周叔兴从怀里掏出一本蓝皮黄册子,只见这册子不薄也不厚,蓝皮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梁州别记。
《梁州别记》?两人皆一惊。
第三十一章我们先抱一下试试吧
这段历史两人自小就知道,原因很简单,只要是触及政治的人物必会读到。
再说这段历史,此事发生在一百多年以前,是关于西梁王刘煜和其宠姬洛诗音的一段爱情故事,而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可谓是见者掉泪,闻着辛酸。
史记中提到:西梁王刘煜,生性温润,好诗词歌赋而不喜政事,十五岁登基为帝,其母专政,自此太后垂帘听政七载有余,梁王事事皆要与母相商,与养于温室的傀儡无异,后至二十三岁时,于宫宴上遇歌姬洛诗音,一见倾心,便收其为宠姬,历经三月有余,依然独宠一人,众妃嫔不满,至此请示太后,太后得知,心下大怒,继而下懿旨将其赐死,在兰香殿内,诗音哭泣不肯,梁王得知消息匆匆赶到,只见佳人以泪洗面,楚楚可怜之样,令其心疼不已,苦苦向母后求以赦免,其母见此更加气愤,拔起侍卫贴身佩剑,想也不想便朝诗音刺去,千钧一发间,梁王上前挡住,顿时剑入要害,太后大惊失色,慌忙呼太医,眼见儿命不久矣,太后悔恨至极,诗音早已惊愣,想到一国之王为自己做到如此,痛至深处,拾起地上染血的剑便自刎而去,梁王在倪留之际心痛的与其相拥,不出半刻也跟着离去……
诸葛逸惊得是,没想到两人要演的人物是个悲剧,他还以为是个柔情蜜意的爱情故事呢。
再说南璞玥,他真不敢想象当两人对戏时会出现怎样的心境,和一个自己平日最反感的人来演这么情深意长的历史,他还真有点难办了。
“呵呵,戏本就交给二位了。”说着递到南璞玥手里,“明日戏班班主会来指导一二,老夫便不再叨扰了,时日一到,我自会派人来接二位,告辞了。”
南璞玥颌首示意,周叔兴转身离去。
关门声刚一响……
“玥~”诸葛逸一脸趣味的便亲近过去。
南璞玥嫌恶的推开他的头:“大人忘记我说过什么话了?”
不许叫他“玥”,诸葛逸当然知道,他才不管,他肉麻嘛的解释道:“玥,别这样嘛~我这样是为尽快入戏而增进感情。”
说的跟真的似的!虽烦厌,但南璞玥也不能否认,这样看来,也许真有必要先增加一下感情,不过,他说的感情嘛……只能说是转变一下对他的态度而已,尽量使自己这段时间不再讨厌他。
“玥,我们……”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我们先抱一下试试吧。”说完心都跟着跳了起来。
南璞玥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他怎么觉得这个家伙一逮到机会就想亲近他?他不屑道:“本王觉得想要入戏也用不着这样,只要到时候把对方想象成自己喜欢的人不就好了?大人认为呢?”
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啊!还用想象吗!他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接着一琢磨他的意思,这个家伙,难道真有……他心里难受极了,几日前也听他说过,他没当真,可此时,他很想知道那人是谁了,于是疑惑的看向南璞玥:“玥喜欢的人是……”
南璞玥轻蔑地扫了他一眼:“你管的太多了!”本王喜欢谁凭什么要跟你说,真当自己不是外人了!他心里不快道。
而此刻诸葛逸一脸严肃,没了平日在他面前的嬉皮笑脸,可想而知,他心里是有多么不高兴,他可以不在乎南璞玥对他冷嘲热讽,但是,他不能接受他心爱的男人心里有其它人,他绝对不能接受!
“罢了,我们抓紧时间背戏词吧。”
诸葛逸一听,戏本只有一本,这不是可以借此留下来的机会吗?顿时心里舒服了一些,舒口气道:“好。”
两人跪坐在软榻上,南璞玥一手捧书,诸葛逸看来看去,总觉得姿势很是憋屈,他要扭着脑袋贴过去才能看清,于是提议道:“玥,我们去床榻上看吧。”想想就觉得亲密。
第三十二章美人,到我怀里来
“不行!”当下拒绝。
不行?那好,就别怪我动手动脚了,于是他将整个身子都贴了过去,一手搭上他的肩膀道:“其实这样也不错。”
南璞玥看也不看,便将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去。
他又放上来。
南璞玥再拿下去。
他继续放。
南璞玥继续拿。
……
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五个回合后,当他再次要放的时候,南璞玥忍不住开口唤道:“大人!”
诸葛逸的手停在半空。
“烦请你专心百~万\小!说!”
他将手撤了回来,可心里却十分苦逼,心爱的佳人就在咫尺,他怎能安下心来?无奈,冰山毕竟是冰山,他可不想一会儿惹恼他后将自己赶出去,否则那样才是得不偿失,于是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与他一起百~万\小!说,但是眼神却时而飘忽,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是心里的马蚤动按耐不住催使他变得心不在焉的。
南璞玥早就瞧出了他的魂不守舍,甚至知道他偷眼看自己的次数比百~万\小!说的时间还长,他没有一语戳破,只是为了避免尴尬,因为毕竟是个男人在看自己,叫他如何说的出口,更何况他也不清楚这个家伙到底抱着什么心态与自己周旋,索性目不斜视,就当看不见。
天色很快渐黑了,此时再看室内的两人,诸葛逸已经变成一手撑着桌案,一手缠着发丝,一副狭长的眼睛望着某人,要多专注有多专注。
看来他是放开了,不惧某人的刀子眼了。
南璞玥也懒得和他计较,只当身边之物是京城家中的豢养的鹦鹉。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屋内已经昏暗的不得不点油灯了,南璞玥也是专心之人,只要做起一件事来,定会认真的忘乎周边一切,这时,他实在看不清书上的字迹了才淡淡开口道:“天色已晚,大人先早些回去吧,明日再来。”
正沉浸在与南璞玥恩恩爱爱的幻想中的某人,听到他和自己说话,顿时醒过神来,接着摆出一副作势不走的样子说道:“明日就要走流程了,可现在戏词还未背完,感情也尚未深厚,为了计划顺利,我就勉强留下来和玥你同榻而眠吧。”
其实一点都不“勉强”,他心里早已乐意的不能再乐意了,甚至恨不得张开双臂深情款款道:美人,到我怀里来!
不知道为什么,南璞玥已经料想他会来这么一出,于是不急不慢道:“好像两个时辰前本王已解释过,用不着增进感情,只需把对方看成……”
“不可!”诸葛逸打断他,“我做不到,不来些实际的,我入不了戏!”
说的真是理直气壮,听的南璞玥恨不得想抽死他!他也不是受威胁长大的,瞥眼道:“你入不入戏与本王无关,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诸葛逸也不理他,决定干脆做出行动更实际,反正都有了第一次,再来一次又能咋地?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径直走向床榻,拉开衣带,扯落被子往上面一躺,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在说:爷我就是不走了!你能耐我何?
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南璞玥真想说一句:你什么时候可以从我的视线里永远消失啊!
“玥,我们在被窝里慢慢看吧。”躺在床榻上的诸葛逸翘着二郎腿一脸狐狸样问道。
南璞玥嫌弃的看着他:“你可不可以先洗去个澡。”他真受不了自己休息的地方被人碰到,而且还是这样刺拉拉的躺上去,上次已经够他忍受得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自己在这么邋遢的地方睡下去。
诸葛逸转念一想,这是同意自己留下了?他兴奋地翻身起来,然后跳下床榻,一把拥抱过去……还一边合不拢嘴的叫道:“玥~我爱死你了!”
眼见扑了过来,南璞玥及时伸手抵住他,口不留情道:“走开!我真是恶心死你了!”
被拒绝近身的诸葛逸讪讪的收回手,紧接一脸肉麻兮兮的对他道:“玥要好生等我,我会尽快洗好过来的。”
呵!你还想回来?门儿都没有!南璞玥心里算计道。好不容易将其撵走怎能再次引狼入室?除非他脑子有问题。
而南璞玥心里的这些小九九,早被诸葛逸预卜先知,对此他也不担心,反正有的是办法再回来。
第三十三章他,吻了他
半个时辰后。
愉悦洗完澡回来的诸葛逸见房门紧闭,不用想也知道是被那个冰山锁上了,他也没打算敲,知道那人不会给他开,何必自找没趣,于是一个轻功跃上屋顶,身子轻盈着瓦,干脆利落。
掀开屋顶上的几块瓦片,左瞄右望。
这时,寝室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水花声,他心里一个激动,再笨的人都知道这是洗澡的声音。
黑漆漆的夜色中,某人寻着水声转眼挪到另一片瓦上,揭开瓦片,眼下瞬时入进一片美好。
美人肤滑似白玉,墨发贴身媚倾城……
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在众人面前沉稳威严的宰相大人,此时会像采花贼一样伏在屋顶上偷看别人洗澡,并且那个“别人”不是玲珑娇小的女人,而是一个与自己一样身形拔高的男人。
虽说此男貌比谪仙、风华绝代,可说到底也是男人,真不知他这种偷窥的情景若是被别人看了去会引发怎样的暇想。
待南璞玥洗漱完毕躺上了榻,他才心满意足的揭大屋顶上的缺口,继而悄无声息的从缺口处纵身跳下。
此时,屋内的油灯已熄灭,他猫着身子来到榻边,轻手轻脚的解开衣带后,接着躺上床去……
被惊吓到的南璞玥忍不住翻起身叫出声:“何人!?”
诸葛逸不过刚碰到他滑溜溜的后背,就见他被吓成这样,于是小声安抚道:“乖~睡觉~”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他想不通,明明锁好门窗了,难道这家伙是破窗而入吗?可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啊?
诸葛逸往里挪了挪,答非所问道:“天气凉了,玥快点躺下来,否则受了凉就不好了。”说完贴心的将被子拉到他的背上。
他皱起眉:“大人不在自己房内安歇,跑本王这儿来挤什么热闹?!”他真的不开心,很不开心!这家伙就像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没错,此时这块儿狗皮膏药不仅甩不掉,而且药性极强,谁也没想到诸葛逸下一步会勾住他的脖子,不容他发怒便将他拉至自己身上暧昧说道:“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南璞玥又惊又怒,这样与一个男人肌肤相贴的感觉实在让他难以忍受,但很明显对方力气比自己大,他想挣也挣不掉,于是恨恨的将脸埋到他肩上,无力道:“大人想拉进感情的目的已经达到,还请放手,你弄痛本王了。”
“哦?这就达到了吗?”于是顺着杆子往上爬,“我怎么才能相信玥说的所言不虚呢?”
朦胧的月光下,两人依旧保持上下拥抱的姿势。
这时,南璞玥将伏在他肩上的俊美面孔抬起一点来,诸葛逸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他只想快些逃离这种怪异的桎梏,想到威胁恐吓对那只狐狸根本不起作用,于是便做出了一个事后让自己都惊讶的举动……
他,吻了他……
本在看好戏的诸葛逸没想到这个冰山竟然会亲他,顿时睁大眼睛,显然不敢置信,他甚至不相信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可是没想到叫的人不是他,而是南璞玥。
南璞玥吃痛一声离开他的唇瓣,他哪能放他,于是宽大的手掌压下他的头,两人再次亲密接触。
两人皆没有亲吻的经验,开始只是干吻,后来诸葛逸凭着自然反应而伸出软舌,因两人皆沉浸在美妙的生理感官中,所以他轻而易举的侵进了美男的牙关内,舌齿相溶,越发激烈……
待南璞玥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是火烧火燎,即便想断也难了,因为他已经被本身的欲望激起来了,这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感觉像罂粟一般吸引着他,他想脱离,可偏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诸葛逸一直温柔的挑弄着他,手到之处几乎都是燎原之火。
第三十四章玥,让我好好爱你吧
南璞玥本是非常抵触这种行为的,可是,身上泛起的燥热和下|体升起的反应,逐渐使他一发不可收拾,欲|望太过强烈,索性凭着内心需要来填满这种空|虚,于是很快与他一起陷入匪夷所思的情|欲之中。
知道怀中美人已经动|情了,诸葛逸将手转向他的下|体鼓起处轻轻套|弄……
南璞玥舒服的嘤咛出声,紧接羞措的将头埋入枕间。
诸葛逸借机轻咬住他的耳唇,轻启酥软好听的声音道:“玥~让我好好爱你吧。”
他不说话,回应诸葛逸的是不可抑制的嘤咛声。
这就够了,诸葛逸心跳加速的褪下他的裘裤,接着起身将他压倒在身下。
南璞玥只觉羞愧难当,他恨自己无心抵抗,同时也恨自己会这么渴望得到爱抚和纾解,然而比起这些他更想要畅快发泄出来,倘若此时宣告终止,估计自己离废也不远了!于是,他忍受着怪异的耻辱侧过头去,等待那个混蛋帮他。
见他没有反对,诸葛逸内心激动的吻着他逐渐向下滑去,他是第一次,所以难免有些紧张,尤其是刚碰到那个物体时,他幸福的将其视如珍宝,强烈的征服|欲来袭,想也没想便含了进去……
被这种强烈的x福感刺激到的南璞玥忍不住回过头道:“脏~”
诸葛逸视若不见。
他羞得无地自容,万万想不到有一天被一个男人给……他无法描述此时内心里的慌乱与的忐忑,只觉身体散发着说不出的舒爽,索性不再顾虑,安心享受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没过多久,他便把|持不住了,随着身体一颤,丹田处涌出巨大的快意,快意持续几秒后,南璞玥终于全身放松的闭上眼睛,继而忍不住回味着刚刚的美妙
诸葛逸为他擦净那些黏黏的东西后,见他舒服了,自己可还惨着,于是伏到他身上,将一根手指向他后|岤处放去……
本已累得即将睡着的南璞玥被他这一动作立马警觉的睁开眼睛,随即拍掉他的手,尚还有些不自在的说道:“睡觉。”
睡觉?诸葛逸眨巴着一双受伤的眼睛,心里一阵苦逼,想必再不快些解决自己就真的做不成男人了,于是只好惨兮兮哀求道:“玥~我好难受~”
那声音中含满了坚忍和凄然,不禁让南璞玥心下不忍,同样是男人,而且自己刚刚也体会到那种无处发泄的致命感,只好无奈道:“你自己动手解决吧。”但是想上他,他真配合不来,刚刚能够与他做至如此地步,已经超乎自己的想象了,再说,这会儿他难受也是自找的,谁让他没事乱挑|逗,活该!
诸葛逸不愿意,于是不经某人同意便要自行进入雷区。
感受到后面的异物,南璞玥又惊又羞的闪了开,怒目而视过去,如若他力气够大,武功够强,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家伙扔出门去!
诸葛逸见他一副誓死不从,最后没办法,自己背过身去开始动手解决。完事后心里还是有些乐的,想到今晚居然迈出这么一大步,他不禁有些美滋滋的睡不着!
南璞玥背对着他睡在榻边,墨黑的发丝倾洒在枕边,少些不经意的散在了他的脖颈间,香香的,又令他痒痒的,诸葛逸小心的拂了拂,向他贴过去。
半晌没有动静,他又大着胆子贴紧些,依然不见冰冷的声音传来,想必是累得睡着了,索性抱环住他,安稳睡去……
第二日早上。
一阵“哐哐~”的敲门声传来,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南璞玥意识到不对,掀开被子看去。
只见自己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咸猪手,那咸猪手也在意识到怀中美人气息紊乱之时悻悻的收了回去。
想到昨日之事,南璞玥满脸尴尬,坐起身来,而这时敲门声又起,他强作镇定高声问道:“何人来访?”
第三十五章学女态
门外一个沧桑的声音答道:“戏班班主夫宫,昨日托周将军的话,让老夫今日来此找岳大人商讨巫戏之事的。”
南璞玥一听,岳(玥)大人?看来周将军还记得誓言没有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于是起身:“晚辈这就来,请夫老前辈稍等片刻。”
“无碍,大人无须急。”
南璞玥放下心,拿起衣服开始动作起来,眼一瞥,见某人还在床上赤着上身惬意的躺着,忍不住对他压低声音说道:“还不赶紧穿衣服!”说完继续手里的动作。
诸葛逸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后也起身套起衣服,边套边用一双暧昧的眼睛打量着南璞玥。
被看的有些不舒服,南璞玥麻利穿好衣服,接着皱眉警告他:“开门后若问起,你只说今早找我来一起背戏词,知道吗?”
诸葛逸笑而不语,南璞玥也懒得搭理他,料他也不敢把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泄露出去,他还是了解这只狐狸有多在乎自己这张脸的。
两人皆穿好衣服后,南璞玥才去开门,见到夫宫后,施礼有些歉意道:“晚辈有些怠慢了,快快请进。”
夫宫回礼:“大人折煞老夫了。”
进门两人一同入软榻跪坐,夫宫却见屋内还有一人:“这位是……”
“晚辈诸葛逸,今早是来找岳大人一起来记戏词的。”诸葛逸一边不急不慢的坐下一边自我介绍道。
“哦……”夫宫恍然般,”怪不得刚刚去找你,屋内却没人回应,原来大人早早来了这儿,也好,那我们就直接言入正题吧。”
两人颌首。
夫宫开始娓娓说道:“巫戏,想必两位大人应该都知道,在此就不用老夫多解释了吧?”说着看向二人。
二人点头。
“那好,我们就说《梁州别记》这出戏……”
于是开始这般这般的谈起戏的步骤与节奏,因为做过将士,所以对谋划刺杀一事也不生疏,继而讲完时涵盖了整个计划,全部叙述完后,问向南璞玥:“听周将军说,大人饰女子,实不相瞒,老夫刚见大人时便觉大人相貌惊为天人,此等中性之美再加上那巫戏中本有的夸张妆扮,必是可行也!”
南璞玥不置可否,面带微笑颌首示意。
夫宫继续道,“然,却不知大人声色与肢体动作可否学得来女子?”
他一尴尬:“这……却有为难。”
昨日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他因生性本就忌讳,结果思来想去着实做不来这些东西,索性走一步是一步,没想到这么快便到眼前了,也是,早晚都躲不过的。
夫宫也似猜到,他捋着胡须斟酌了一番,随之试探问道:“大人可否与老夫前往青楼一趟?”
南璞玥一滞,陷入纠结中,很明显这是要他去学习那些风尘女子的举手投足之态,他一个男人,怎能……
“大人?”见他不回答,夫宫忍不住唤道,“可想好?”
诸葛逸一直旁观不做声,他其实不希望南璞玥去那种烟花之地的,昨夜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今日怎能放心让他去那种地方——那种专引起男人欲|望的地方!可是,考虑到大局,他还是不能站出来反对的,于是选择沉默。
“好吧,就依前辈之言。”事已至此,南璞玥也没得选了,他不是没去过青楼,虽去的次数不多,而且每次去都是被朝中大臣拉去做做应酬的,但他的确没碰过女人,真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再去便是要自己做这些有伤大雅之事,想想也罢,事成之后,就当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他自我安慰道。
三人行至洛阳城中最红的万芳院,老鸨见有贵客来至,立马喜笑颜开的迎上去:“呵呵~几位想找哪位姑娘啊?是春梅?还是红杏?”
夫宫摆手道:“烦劳请一下你们这儿的头魁。”
“这……”老鸨一脸为难,“牡丹现在有客人,着实不方便,您多担待啊。”
“哦?是何客人?”
“是……”
三人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不知为何支支吾吾。
正在老鸨实在不好回话想随意编一个人物时,这时楼上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妈妈,楼下何人?”
第三十六章他不喜欢女子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万芳院的头魁牡丹,只见她身穿紫绡翠纹裙,外披软毛织锦披风,头上挽着简单的垂云髻,身后披着一头青丝,那精致的柳叶眉弯着,浑然天成,琥珀色的眸里是不易察觉的诱惑和魅彩流转,薄唇上微微一点的唇彩,梨涡浅笑,她美丽得接近妖孽。
话一出口,顿时楼下鸦雀无声,齐齐看向她,普通客人们皆是第一次有幸见到头魁,当下为之迷倒,怔愣片刻后便是喧哗的起哄声。
牡丹投以一个极度魅惑的笑颜后气质华贵的走下楼来,走到诸葛逸三人面前,笑意盈盈的问向皆有些别扭的三人:“三位可是来找小女子的?”
南璞玥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夫宫也算是见多世面的人,礼貌说道:“这位姑娘姿容不凡,想必便是头魁了吧。”
牡丹含笑颌首。
夫宫顿了顿:“可否方便楼上一聚,当然,姑娘不要误会,我们来此只是想听姑娘弹琴奏曲,没有其它意思。”
“好。”声音娇柔答应道。
老鸨见她自己应下,终于舒了口气。
其实这整个万芳院的真正主子正是头魁牡丹,牡丹平日并不露面,很难见之一面的贵客开始还不依不休,可到后来知道无望便也不再纠缠。
牡丹带着三人来到楼上一个雅间,雅间内紫帐红纱,诡异飘渺,一鼎上好香炉内散发着梅花香熏,轻烟袅袅,如梦似幻。
三人跪坐在榻席上,案前已摆好了上好的糕点与酒水,夫宫开口道:“姑娘可否先舞上一支?”
她掩袖一笑:“然。”
话落,掌声起,几位姑娘从内室婀娜多姿的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位手抱琵琶的青楼女子,青楼女子跪坐在另一边软榻上,见众人已准备好,便开始弄起弦。
弦声一起,音色悦耳,起拍至,牡丹翩跹起舞,柔软的腰肢媚态嫣然、摇曳生花……
夫宫小声提醒道:“大人定要留心观察啊。”
看的已然有些面红耳赤的南璞玥听到夫宫之话,再也不好别开头,于是认真端摩起来。
诸葛逸只干干看着,眼光时不时扫一眼南璞玥,虽不乐意放任他观赏这等诱人之姿,可也束手无策,只好坐在一边儿吹鼻子瞪眼儿。
这时候,牡丹舞动着腰肢向南璞玥这边靠近,眼见她将手臂勾上南璞玥的脖子,诸葛逸立马出声制止:“放开他!”
手勾着他的脖子,牡丹不仅没有被这喝声吓到,反而变本加厉的将身子挪到南璞玥跪坐着的双膝上。
南璞玥心下一乱,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头开口道:“姑娘,请自重。”
而诸葛逸已经吃味的站起来,这时,牡丹依然勾着南璞玥的脖子,对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魅惑一笑:“公子可真会开玩笑,牡丹一风尘女子哪里来的自重一说?”
“请姑娘莫要为难于他。”诸葛逸终于忍不住沉声道,“他不喜欢女子。”
南璞玥和夫宫皆一愣。
“哦?”牡丹起身,一脸兴致地看着南璞玥道:“公子不喜欢女子,莫不是喜欢男子?”
“休听他胡言!”他有些愠怒道,自己明明不好男风,偏偏被某个家伙这般颠倒是非,真是可气也。
“公子怎么证明呢?”牡丹伸出柔夷抚上他的脸颊调戏他道。
就在众人的注目下,南璞玥一把将她拉至怀里,抬起手指温柔的滑过她的唇瓣,淡漠说道:“几位可还有怀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诸葛逸被气的咬牙切齿,不容多想上前将牡丹拉开,提起他的领子恶狠狠说道,“你这个混蛋!”
南璞玥哪见过他这般放肆,顿时也来了气,用力扯掉他的手后抬手“啪”的一声拍打上他的脸去,声音响亮,闻者一惊!之后冰冷看着他道:“我做何用不找你管!”
第三十七章暗生矛盾
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怔愣的诸葛逸,呆呆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粮……
夫宫见情势不妙,赶紧站起来劝道:“两位大人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伤了感情啊,望三思啊。”
听到这话,诸葛逸苦苦一笑:“感情?呵!真是可笑!”说着转身离去,走到门槛时一顿,补充一句,“美人难得,岳(玥)大人您要好好享受啊!”说完摔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的一干人等面面相觑,牡丹面色隐晦,若有所思。
“大人,这……”夫宫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开始征求南璞玥的意思。
南璞玥皱眉望着门口,手一挥:“继续。”
于是,屋内很快又恢复一片滛靡气息。
诸葛逸走后,没有回都督府,而是跑到酒楼独自喝闷酒去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南璞玥与夫宫才一同离去。
回到都督府时,已经入夜了,都督府门前……
“大人回去后定要好好劝导他啊。”夫宫嘱咐道。
“哦,好。”
两人分道扬镳。
南璞玥走到客房处停下,红墙高瓦的走廊内亮着灯笼,除此外,客房中皆黑通通一片,像被什么驱使,南璞玥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诸葛逸的客房。
诸葛逸的客房也没点灯,应该是睡下了,想到今日之事正犹豫要不要主动去和解一下,转念一想,又算了,借此磨磨他平日对自己的锐气也好,于是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他却不知,诸葛逸这一晚醉倒在了外边,彻夜未回。
这一夜,他思索了很多,除了研究琢磨女子的音色体态以外,还有便是诸葛逸对自己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思来想去,最终百思不得其解。不是没察觉到那点微妙的感情,而是他不敢承认,想到一直以来两人都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产生那种情爱?他认为这是阴谋,即便不是阴谋,也断不可能接受。
眼见两日过去了,诸葛逸还是没来找他。
此时,南璞玥正学着女子步姿,虽一直反感,甚至厌恶,但他还是尽力而为,当他一个媚态转身时,蓦地心生郁结!于是潇洒的一转身,神情些许颓废的躺到床榻上,气质雍容,眼睛望着床帏,心里开始犯起嘀咕:都两天了,那个家伙居然还不来!不就是挨了自己一巴掌吗?后又一皱眉:难道当日真的做的太过了?
这样想着翻身坐起来,仔细一斟酌,虽然诸葛逸平日在自己面前狡猾玩劣了些,可他知道两人其实皆是心高气傲之人,这样看来,如果他不主动去化解岂不是要一直僵着了?抿了抿唇,也罢,自己确实做得过分了些,主动一些并不难看。
下定了决心般来到诸葛逸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再试着敲了敲,依然安静,心下顿时有些不爽,刚想离去,隔壁司马钰的房内便传来一阵笑声。
那畅笑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诸葛逸,此时诸葛逸正和司马钰在房内用着午饭把酒言欢,显然心情很好。
他走上前去站定一听,看来他没事啊,南璞玥不知是该进去还是离开时,里面的人这时提高音量道:“陵安王不进来喝一杯吗?”
他一怔,居然被那狐狸发现了!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人相对坐在案前,案上摆放着酒盏,两个打开的酒罐放在地上,显然已经喝空了,他边走近边道:“两位真是好雅兴啊。”
司马钰起身拱手,温和一笑:“陵安王来此可是有事?”
诸葛逸正举着酒樽淡淡品着,放下酒樽后,眼睛没有看他,而是专注的夹着鲜美菜肴。
他瞥了诸葛逸一眼,继而对司马钰道:“本王确实有事,不过此次是来找左相大人的,刚刚寻他不在,恰离开之际听到隔壁这里有笑声传出,于是便寻了过来。”
“哦~如此。”司马钰了然般看向诸葛逸。
这时,诸葛逸缓缓放下竹筷,起身目不斜视道:“走吧。”
司马钰心下一紧,莫名有些失落。
第三十八章你可真是只妖孽
向司马钰告辞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长廊里,一路上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种沉寂,直到沉默的走进南璞玥的客房内。南璞玥从客厅的桌案上拿来戏本,然后态度冷淡的扔到他的手里:“本王已经背会了,大人便拿去看吧。”
望着手里那本整洁干净的册子,他紧紧捏起……他想问一句:可不可以留下。可是,骄傲如他,自尊心在这时开始作祟,他不能,不只是面子问题,主要是——这个冰山根本不喜欢自己!他知道,而且比谁都清楚。
痛!无声的痛!这种想爱却不能爱的滋味,谁人能懂?他可以不计较两天前的那一巴掌,他也可以忽略他喜欢女人的这件事实,不论什么,他都可以接受,都可以……他的要求不高,只不过希望他能给自己一次机会,给自己留在他身边守护他的机会!
见他神色有些受伤,南璞玥清咳了一声: “其实你也可以选择在这儿和我边练边记,当然,若想回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