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的。”说着向前逼近过去。
“谁让你过来的,给我出去!”情急下竟然都忘了自称。
诸葛逸已经脚步从容的走到浴桶跟前,南璞玥慌乱的没入水中扯过架上的干净长衫遮住身体,气急败坏道:“你没听见吗?给我出去!”
“嗯?陵安王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他掏掏耳朵,真应了某人的话,他就是听不见!
“混蛋!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耳朵真的削了!”南璞玥咬着牙,一脸阴狠的说道。
“嗯?陵安王是让微臣伺候你沐浴吗?”他挠挠头疑惑问道。
不得不说,他的演技真的很棒,棒到直气的水里的某人咬牙切齿,甚至都能听到”咯咯“响。
“好嘞,微臣遵命便是!”诸葛逸自圆其说着,完全无视某人那能杀死人的目光,接着他掬起一汪水花轻轻地撩到南璞玥身上,手指刚触到他雪白的颈项,便想要更加深入。
正一掌摸上去时,突然,南璞玥抬起一只手按住他动作的手腕,强烈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一脸凝重的沉声说道:“大人!还请自重!”
“哦?陵安王嫌我动作太慢了?好,微臣快些便是。”说着便两手一起抚向他温热的胸膛。
“大人!”他一下从水中站了起来,将他推开。
却不想身上只湿湿贴着一件薄丝外衫,修长的身材,羊脂般的嫩滑皮肤,还有那最最惹眼的两点一处……
看来,春光乍泄,便是如此了!
看到了!
他看到了!心里忍不住泛起激动!就连那忘记演戏的表情都写着:秀色可餐,好个尤物!
注意到诸葛逸向自己投来的炙热目光,南璞玥羞愤的骂道:“真是无耻!”
说完踏出浴桶,走到屏风后面,拿起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雪白中衣后,因外衫刚刚被自己情急下拿来遮挡,所以这会儿已经湿透了无法再穿,无奈,只好去正厅再取一件。
第十六章你要干什么
“你怎么还没走?”走出屏风,见他还杵在这里,南璞玥立马一脸嫌恶道。
诸葛逸淡笑着凑过去说道:“放心,微臣会对您负责的!”
这话听在某人耳中,只觉是在故意羞辱于他,而且只要一想到他刚才那副色眯眯打量自己的眼睛,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一根手指头捏死他!不!捏死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他冷冷道:“哦?你要对本王怎么负责?!”
“娶你!”这可是他的真心话,此时,他没有胡闹的样子,一脸认真。
“哈~真好笑!”南璞玥冷笑道,转而立马变成一副来自地狱魔煞的摸样,阴務的盯着他,“信不信我会割了你!”
“不信!这可是你的x福啊~”他悠然回道,接着淡定的向他靠近,面对面的距离,步步相逼,一直将南璞玥逼到床榻边上。
南璞玥碰到榻边,瞬间反应过来,两手抵住他惊慌道:“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诸葛逸就将其倾身压下。
两具高大的身体瞬间摔在床榻上,幸好榻上有柔软的被褥,否则,这一摔,南璞玥的脊背就要落点轻伤了。
诸葛逸目光深深的望着他,而身下的某人惊魂未定,之后换作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 南璞玥心里七上八下,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这混蛋又要闹哪出。
就在他想推开他站起身时,这边,诸葛逸已情不自禁的俯身向下吻下。
两唇相接,像是一个电流一样使南璞玥瞬间睁大眼睛,来不及体会这种感觉究竟有多怪异,他慌乱的推开了他,几乎是使出了蛮力将他推到一边。
而刚刚才触碰到柔软湿润的诸葛逸,因幸福感袭来的太过强烈,瞬时就变得温柔起来,于是,就因这一时的温柔而被某人直接推开了。
再说南璞玥这边,他脱离桎梏后便狼狈的起身逃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一路上大脑一片空白,此时的他,少了往日的冷傲与沉稳,更像一个普通人家的俊美公子,而且是一个没披外衫只穿着中衣匆匆行走的公子。
客房内被推开的某人此时正呈大字状躺在榻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床顶,看来不是一般的失落。
就这么被讨厌吗?就当真不能试着接受我一次吗?他心道,转而握紧拳头:“不!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你会沉沦在我的胯下,让我好好疼你!”他目光坚定地说道。
没有方向感的南璞玥一直在府内乱走,不知不觉中走到一个别院。
“大哥真要这么做吗?”
有人在院里面,他一下止住脚步,躲到一棵大树后面,而此时天色已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哼!爹从来就没正眼看过我,我再怎么努力到头来还不一样!”
此时说话的是都督府上大公子左世天,对面一脸担忧的正是一母同出的二小姐左灵绣。
左灵绣自南璞玥离开后,心里便开始莫名失落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对他一见钟情。而且只分别没一刻,已经让她开始心心念念了,控制不住的,满心满眼全是他气质脱俗、雍容华贵的影子,于是,无心再逛,对南璞纤纤随意找了个借口便回来了。没料刚进院子便见大哥左世天满怀心事的坐在石墩上,一直以来,大哥对二哥和爹的怨愤她是知道的,此时,左世天居然对她说,他不能再等了,他必须要除掉左世清!不仅让她一脸震惊。。。。。。
此时,左灵绣皱眉道:“就不能忍下去吗?”
“忍?呵呵,我们都忍了多少年了?难道真要忍到爹死后老二将我们全部赶出府去的那一天?”苦涩的说完,接着他不服气道,“凭什么?凭什么老二他就能倍受宠爱!凭什么这么多年来我就活该受人欺负,就因为他是嫡母所出,有个狐媚的娘?!”
左灵绣听着大哥的话也是一脸哀伤,自己还不一样,因不得父宠,受尽姨娘们的羞辱和白眼,可是她又能怎样,她从小学琴学画学书法,该学的都学了,可到底还是不受宠,她早就看开了,索性学着其她小姐一样,等着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便耳根清净了。
第十七章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
左世天不满的发泄完后,移开目光,回忆般望向远方道:“从小以来,我们就不受重视,不管我们多么努力,多么听爹的话,想尽办法讨好他,可是爹好像都不满意,我很奇怪,明明我们没做错过什么,为何他要如此偏心?还记得几年前吗?我喜欢上一名女子,结果,爹因那女子是当朝贵妃的侄女儿,连问都没过我便将芙儿许配给老二,芙儿是爱我的,我们当时都已经私定终身了……”说着一拳打在石案上。
“我还记得他们成亲的那晚,你谁也不见,硬是把自己关在房中喝了一夜的酒。”左灵绣忧伤的淡淡开口道,说着顿时也有些愤懑起来,转身道,“还有娘,我们的娘可曾像其她姨娘一样恩宠不断?可曾在我们面前真心的笑过?”说到这里,想到娘亲因常年抑郁而卧床不起,她就难受,鼻子一酸,哽咽道,“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呵。”左世天嘲讽说道,“如今爹已将传家之宝给了他,我们是彻底没戏了,所以,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左灵绣此时已经与他连成一气,她心思一转:“哥,就让我的丫鬟去吧。”
“你想好了?”左世天想再次确认一遍妹妹的心意,免得将来事情败露而追悔莫及。
她认真的点点头:“梦儿从小就是我的丫鬟,我平日待她不薄,她也视我如姐姐,我相信她不会出卖我。”
左世天这么一听,心下一喜,拉过她的手急切问道:“妹妹真愿意说服她?”
她点头如蒜。
“好妹妹!”左世天一把拥住她,一时间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调整了一下纷乱喜悦的情绪,松开她,款款道,“老二一定想不到,他一直爱着的丫鬟会给他致命一击!哈哈~想想就开心。”
“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眼脸一沉,想了一下,继而抬起头道:“后天吧,这两天你好好劝劝她,若是她不愿意,实在不行,你就说……就说事成之后,我愿意娶她为正。”
“什么?你真要……”她不敢置信道。
“当然不是,不过是哄过来再说。”毕竟是丫鬟,自己虽不得宠,但身份摆在这儿,他是无论如何也丢不起这个人的,他可不像老二那般,只要喜欢上就得娶。
再说那二公子左世清,二十多年来,为人正直,待人谦逊有礼,一直喜欢左灵绣身边丫鬟梦儿的他,早在娶贵妃侄女之前就向父亲提过,结果一口被拒,不甘心的他,后来又找过几次,显然父亲没有和他商量的余地,最后父亲以为他只是想成婚了,于是给他物色到了贵妃侄女,却好巧不巧的是左世天相上的女子,他想推脱,可是父亲态度强硬,无奈之下,想到只要父亲在一天,自己和梦儿是无可能了,也罢,便答应下了。虽不爱,但两人也算是夫妻,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相敬如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天心里想着的是谁,每天更想看到的是谁。
想不到在都督府里也会上演为争权夺利而兄弟反目的事情,南璞玥藏身在树后,一脸凝思,很不小心听到别人秘密的他,这时皱起眉来,不过,听着别人的故事,自己刚才所受的惊吓和屈辱倒是减缓了不少,这算不算很邪恶的说一句:他找到心理平衡了呢。
此刻,他暂时不打算揭发,而且也没有证据去揭发,索性先看戏,暗中观察。
待院中的两人离开院子后,他开始一道向遇到的丫鬟小厮打听回到客房的路,显然迷路了。
寻找了有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客房,此时天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幸好走廊中打着灯笼,否则他很有可能要找人白痴的问上一遍前面是不是自己的卧室了。
走到门前,条件反射般停住了,也不知道那个混蛋还在不在里面。但看到自己房内黑乎乎一片,应该走了才对,嗯,该是走了,他这般想着,于是推开门,先是扫了一遍房内。
房内很安静,也很黑,看来是真的走了,他卸下防备,变得放松起来,正要凭着记忆去找打火石的时候,这时门突然被关上了。
“谁?!”被关门声一吓,他一个激灵转过身对着门口问道。
门外没人,而人嘛,其实是在里面,可他不知道,还以为是屋外的人所为。
见没人回应,他有些心里没底的走过去,而小心翼翼的步伐,明显表示着他此时开始紧张了。
几步迈出,依然没有动静。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前时,身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将他一把锁住,调皮说道:“美人儿,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是……
被人紧紧抱住的南璞玥挣脱不开,于是侧头看去,无奈屋内太黑,即便近在咫尺也根本看不清长相,但凭身高和声音不难认出此人是个男人,而且……声音真的好耳熟啊!
第十八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美人儿在想什么?”他一脸笑意的故作好奇道。因为身高差不多,抱着他的诸葛逸微微侧头将脸贴到他脖颈间,他的嘴唇,他的鼻翼在此间暧昧的摩挲着……
南璞玥一皱眉: “是你?你还敢回来?”他想起来了!而且已经确定了!就是今日在花园里轻薄他的那个家伙!该死的!他居然还敢回来!而且还敢不怕死的再一次轻薄于他,真是活腻味了!
诸葛逸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吻上他的耳朵,被吻的某人直痒的躲闪,见他不乖,诸葛逸轻轻往他耳唇一咬,继而松开点道:“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
温软的声音在南璞玥耳边久久回荡,直直漾进他的心底,想抗拒这种舒服的感觉,但又好像被吸引,于是开始讨厌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嘴上言不由衷的骂道: “变态!”
诸葛逸一听,苦涩笑道:“呵呵~变态吗?你认为这是变态吗?”他突然扳过他的身体,情急下一咬牙,发自肺腑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啊?!”
南璞玥一脸怔愣,怎么又扯上我了?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他颤着声音说道,声音中带着酸涩,明显是真情流露!
南璞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之人,只觉得荒诞至极,但有一点他很奇怪,他问道:“你早就认识我?”
诸葛逸被这么突然一问,瞬间哑然,心思一转,顺着心意说道:“陵安王俊美无双,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只不过,我是臣,只能远远地瞻望,可是,微臣心慕于你已久,不知……不知陵安王可否给个机会?”
其实这样也好,正好趁此机会试探一下他的想法,只要他不表示反感,他便下定决心将他征服!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即便某人说不可能,估计他也不会放弃的。
对面的南璞玥听完他这一连串表白的话已然呆愣:“你说你心慕与我?”
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这要换做往常的自己,定会厌恶加嫌弃的骂回去。可是,怎么此时就讨厌不起来呢?好像并没想象中的反感,真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想到今日来一连几次受到两人轻薄,一个是眼前这人,另一个便是那个敢夺他初吻的混蛋!
也许是因为此时眼前之人所言情真意切,使人不得不产生共鸣,多少受其感染吧,所以他可以抹掉他今日以来对自己的一切轻薄,但不计较归不计较,可这并不代表可以试着接受,因为,他可没有龙阳之好,于是婉拒道:“公子美意,本王实属不能给与机会,所以还请公子莫要再纠缠于我了。”
“是因为世俗的眼光吗?”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不是。”南璞玥丝毫没有掩饰的回道,接着又干脆的给了一句令他足以他绝望的话,“本王有喜欢的人,而且是女人。”心道: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他敢不敢问一下是谁,然后在暗中杀了她,干净利落,让他彻底死心。可惜他没敢问,如果这事是真的,他一定会努力查出来的,灭不灭口到时再说。
“没错,本王确实有喜欢的女人,还望公子不要再花心思在我身上了,公子可懂?”
诸葛逸心里虽酸涩,可是没关系,他有足够的信心把他掰弯的,哪怕任重而道远,即便山高有路远,对他来说,还有比娶到媳妇儿更重要的吗?
是啊,就凭着诸葛逸这种勇往直前不怕死的精神,估计真有可能会赢得芳心,然而他忽略了一点,他确定到时候是他娶而不是他嫁吗?呵呵,谁又说得准呢?
“好,既然如此,今日我便不再叨扰,但是……”他望着他认真说道,“我对陵安王的感情,至死不渝!”
南璞玥被这么大胆的表白惊得一愣一愣的,他也不知如何劝导这个痴心人,而自己莫名其妙被一个男人喜欢的感觉还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他无奈道:“公子这又是何必呢?”不过,他相信这人总有一天会将自己忘记的。
“我心甘情愿,与你无关。”这确实是诸葛逸的心里话,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他甚至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上这座冰山的,或许是从朝上针锋相对的时候起,或许是几年前恍惚隔年的那惊鸿一瞥,又或许是很久以前便喜欢上了,久到自己都忘了……喜欢到早已习惯,喜欢到已成自然,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哪一点,只知道自己就是喜欢,他的惊艳,他的清冷,他和自己斗气时候的可爱,甚至包括他那从小养成的怪癖,和他那喜怒无常的脾气,也许还有一点,就是他不经意间才会流露出来的温暖,所有的所有,只要是关于他的,他都深深迷恋!
不问月老,只问自己的内心感觉即可。
第十九章又被亲了
南璞玥此时无话可说,在寂静的夜色中,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即使谁也看不到谁。
沉默了只片刻时间, 这时诸葛逸开口了:“在我走之前,你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南璞玥一听,正要问出口,而这边诸葛逸已经没等他开口便吻了上去。。。。。。
他动作很轻柔,也很突然,给了个南璞玥措手不及,只一瞬间,两人的心同时漏掉半拍,诸葛逸蜻蜓点水般吻过后便将唇移开,南璞玥还处在恍惚之中,唇上依稀存留着温润的感觉,大脑千思百转,像是放映机一样一遍一遍播放着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毫无疑问,自己又被亲了!而且,又是一个男人!
没等他表明自己非常不乐意的态度时,某人已经自知自觉的运用轻功离开了。
站在屋中的南璞玥皱起好看的眉,心道:居然一天内连着被亲两次,好吧,亲就亲吧,就当倒霉磕到墙了,可谁又能给他解释一下,为什么那面墙都是男人?
第二天早上,诸葛逸刚起床收拾好便去找周叔兴。
周叔兴也是早早起来了,此刻正在院中晨练,诸葛逸见到他时他正光着膀子操耍大刀,虽然夏季还没有过,可是,这个时候毕竟是清晨,气温还是有些凉的,他关心的走过去打趣道:“将军不怕冷吗?”
周叔兴在他进门时便发现了他,听到他开口了,于是停下手中动作,走上去:“呵呵,左相比我想象中要来得早啊。”
诸葛逸淡笑不语,昨日晚上两人已碰过面,此刻再见也不再那么生疏,索性直插正题:“将军,因你看,如果两国正面交锋,胜率为多少?”
周叔兴已经四十多岁了,有多年的作战经验,此时,他摸着卷黑胡须思允了一下沉重道:“吴军在三十里外驻扎士兵有十万,加上魏军驻扎在商丘的五万,总共十五万,而我军上月惨败,所剩兵将还有不到七万,即使算上左相带来的五万人马,也与敌军差着三万人数,这样看来,我军存在劣势,可是,这还不是最根本的问题,关键在于,洛阳城的南北门已因受敌而被封锁,而唯一的西门之路,又山高水险,如今城内已与死城无异,大多数饥饿与绝望的百姓已经时有马蚤动了,所以……”定睛说道,“内外忧患,非常棘手。”
诸葛逸认真地听他说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些时日将军受累了。”
他无奈摇头:“如果用我一个人的命来换整个洛阳城平安无事,那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将军千万不要这么说,此战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万可不要气馁!”
周叔兴也算个铁铮铮的汉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也不会这般沮丧,每次走在街上看到日益增多的乞讨百姓,心里总是酸闷闷的,想到自己的职责所在就是保家卫国,而如今战乱自己却无力保护百姓们的安全便愈发愧疚!
诸葛逸问道:“将军可知再战是何日?敌方可有下过战书?”
他点头道:“敌人未下战书,但是内探打探到三日后吴魏两国将一并来攻城。”
“看来情况不太乐观啊。”难怪周叔兴起早贪黑操练兵将,原来城内已经是草木皆兵的状态了。
“三日后,你我一起迎战,即使战死也要守住城池,左相认为可好?”他试探的问道。
诸葛逸释然一笑:“好。”
回到住处,找到司马钰和先锋李久,三人一起前往西门城外大军驻扎的地方。
而被几人无视的副将南璞玥,一天下来都没找见三人人影,就这么浪费了一天时间,不禁有些懊恼。
夜深时,与南璞玥这厢相隔十来米远的一个客房内终于亮起了油灯,那是司马钰的客房,此时三人正坐在房内商量作战对策。
南璞玥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加上白天闲来无事睡得也多了,索性一下坐起,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出门去,下意识瞟了眼诸葛逸一干人的客房处,发现司马钰的客房竟然是亮的,也不知道什么时辰回来的,还有诸葛逸,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一天不见,竟然还有点不习惯,平时不是躲都躲不及吗?
摇摇头,心想自己一定是被他顶撞惯了,所以一天没见到他才会感到意外。
第二十章想让你为我解火
夏季的风儿温温的,吹在身上竟然还有丝凉爽,南璞玥闭上眼睛体会着这份难得的静谧,那眨巴着眼睛的星星,嵌满整个穹空,像是在偷窥着他,璀璨而光明……
这时,诸葛逸和李久从司马钰房中走了出来,司马钰送到门口,两人各自离去。
诸葛逸刚走出两步,便看到某个嫡仙般的影子矗立在夜色中,走廊里的灯笼照在他的身上,如真似梦。
离近些,只见他俊美的侧脸微微抬起,闭眼凝思,风儿轻拂起他额前的几缕发丝,绛紫色的衣衫松脱脱的披在肩上,那绝世的风姿映在诸葛逸的眼中,仿若盖过了世间的一切美好。
他屏息走上去,悄悄贴到他耳边倾吐道:“陵安王可是在等微臣?!”
某人被这突然冒出的一声吓到,蓦的睁开眼睛,紧接嫌恶的看着他道:“你怎么走路也没个声?”
诸葛逸不置可否,只微笑的看着他。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南璞玥终于待不住了,皱起眉,连招呼也不打便转身进门。
就在他关门的时候,诸葛逸一把撑开,踏进门槛,插好,转过身邪笑说道:“如此良辰美景,陵安王难道不想做点什么?”
南璞玥有了前车之鉴,当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他眉皱的更深了:“大人若是缺女人,本王愿意为大人找来,就当……就当本王向大人聊表一下你几年来尽忠爱国的心意。”
“呵呵,陵安王美意微臣心领了,可是……微臣不喜欢女人。”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微臣只喜欢你!”
“你!”南璞玥有点愠怒,调整了一下忐忑的心,悠然说道,“还请大人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好,我不管你有没有开玩笑,我只要你记住,我喜欢的是女人!”他表情无比认真的回道。
“我知道。”诸葛逸没有表现的很失落,依然云淡风轻的摸样。
真是彻底被他打败了,想到连着两个夜晚被两个男人表白,南璞玥想死的心都快有了,无力道:“既然知道,大人请回去吧,本王要休息了。” 开始赶人了。
“陵安王刚才不是说要聊表心意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刚才那是打发你的好不,竟然认起真来了,南璞玥忍不住腹诽。
“你想怎么样?”他不甘示弱道。
“微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微臣被陵安王挑拨起了,现下火气正旺,这夜黑风高,恐怕找不到女人了,不如……”诸葛逸狡黠的看着他,意思很明了:想让你为我解火。
“什么?!”这种话也敢说出来,竟然还不怕死的说是自己挑起的,真是无耻至极!而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耻!“你就不怕我一时失手让你做不成男人?”他阴森森的恐吓道。
“不怕。”接着,某人一脸兴奋的试探问道,“要不我们试试?”
“大人!”他恼羞道,“大人真的很闲吗?倒不如把这心思放在战事上吧,本王真的累了,请回吧。”他敢说整个南璞国,若论厚颜无耻,他敢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诸葛逸本来也没想把他怎么样,但忙了一天,现下突然玩心一起,于是,他直接走到南璞玥的榻上,开始从容的宽衣解带。
南璞玥站在一边一脸黑线,这个混蛋到底想干什么!与本王耍来耍去就那么开心吗?他其实知道自己说什么他都不怕了,索性就这么耗着。
诸葛逸很快脱得只剩裘裤,南璞玥别开脸去,而一脸开心的某人已经钻进了被窝,还故意长长打了个哈欠:“哎~好累啊~”
此时握着拳头走到榻前的某人被气的直磨牙,真恨不得掐死他算了,但是想想就得了,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承认自己的武功确实不及他高。此时,动手也不是,动嘴也占不了上风,于是心道:好!你不是愿意玩吗?那本王就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诸葛逸还在榻上假寐,他只是想看某人生气时可爱的样子而已,却不料,耳边不但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暴怒声,反而响起一阵细细碎碎的解衣声,这是什么情况???
眼睛偷偷眯开一条缝……
哇塞!劲爆啊!他居然看到冰山美男在脱衣,夏季的衣衫本就不多,很快便快脱到像自己一样,只剩裘裤了。
看呆了的某人,被眼前的活色生香深深迷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他好紧张,心道: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自己还没准备好呢,怎么办?怎么办?
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便当场把他扑了!
第二十一章是扑还是纵
南璞玥裸着上身,转眼走到榻上,轻挑起嘴角:我倒要看看你起不起来!
这样想着,便走进榻里边,掀起被子,若无其事的躺了下去。
此时两人是肩并肩并排而躺,诸葛逸心砰砰跳个不停,心里纠结着:是扑还是纵?
而旁边闭眼沉思的冰美男,正沉着的等待诸葛逸忍受不了这种情景而自觉下床离去。
显然他是错的!
诸葛逸内心只挣扎了片刻,便用指弹灭了案上的油灯,继而翻了个身,将他拥住。
他在漆黑的夜里睁开眼睛,心道: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呢?(不是说好了会下去吗?)
抱着他的某人不敢动作太大,因为机会难得,不想一下做得太过而把他吓跑,所以只好痛苦的选择了慢热。其实这样拥着也好,已经进步不少了,某人头窝在被子里嘿嘿地笑着~不禁有点得意,这算不算是向他的目标迈出的第一步呢?
南璞玥此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见他也没有对自己无礼,而且这种被人拥住的感觉,着实有点奇妙,没了往日的轻浮,反而有种安稳的踏实,于是渐渐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开始逐渐变得均匀……
居然睡着了?而且值得意外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推开过自己!他没有!诸葛逸努力控制住内心的喜悦,又轻轻靠近了一些,肌肤紧紧相贴,他只觉满怀都是幸福的味道,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侧脸,感受着他的滑腻,真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止,他想:此生足矣!
南璞玥醒来时,诸葛逸早已经离开去了兵营。
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额角,忽然手上动作一停,想起了什么似的,昨晚……摇了摇头,罢了,还是不要再想了,实在不是什么好印象。
这时,门外想起了嘈杂的脚步声。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一个管事的小厮停在院中问起。
院内,几个丫鬟跑过去,其中一个颤巍巍的说道:“二、二公子他……”
“二公子怎么了?”
“他遇刺了。”
“什么?!”小厮惊呼,抓住她的衣袖,“什么时候的事?”
丫鬟哆嗦道:“刚刚,就、就在小四去伺候公子洗漱时,见到,见到二公子身上沾满了血。”
南璞玥听着院中的对话,锁起眉,没想到他们动手这么快,看来晚了一步,简单的整理好衣服,拉开房门,走出去道:“你说你家二公子遇刺了,可知道凶手是谁?”
丫鬟顿了一下,连连点头:“是二小姐的丫鬟梦儿,我们听到屋内叫声后一起跑进去看的,当时她手上沾满了血,二公子倒在她的脚下,不用想也知道是她。”
南璞玥心下疑惑:“能否麻烦姑娘带路,我想去看一下。”
“好。”
随丫鬟小厮们一起来到左世清的书房,只见他已躺在床榻上,一个老大夫站在旁边为他紧张的清理伤势,忙活了好一会儿,老大夫终于呼出一口气:“幸好流血不多及时赶到了,否则……”说着一叹,“哎~公子福大命大!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坐在一边的老夫人一听,终于止住了哭声,赶忙起身双手合十,口中喃喃感谢佛祖观音的保佑。
一直站在边上担忧的老都督左进听到大夫说没事之后,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落了下来,连忙向大夫道谢,之后,大夫又开了几副药方,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后就退了下去。
送走大夫,左进一拍桌子:“那个贱人呢!”
众人一震,很快,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女子上前,其中一个开口道:“老爷,凶手带来了。”
左进走上去一看:“是你?!”接着全部火气一上来,一巴掌扇了上去,梦儿倒在地上,很快嘴角渗出了一抹红色,他颤着沧桑的手指指着她吼道,“你好大的胆子!几年来我儿对你不薄,你、你如何下此狠心?真乃毒妇啊!”
梦儿低声哭泣着,一手捂着被扇紫的脸直摇头:“不是我,老爷,你要相信我!”
“还不承认!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左进负手怒道。
“老爷,我、我……”
“夫君~”
梦儿说到一半,一个贵妇装扮的女子跑了进来,来时也忘了礼仪,她匆匆忙忙的跑到榻边,看着榻上之人一脸苍白,俯下身顿时哭出声来:“夫君~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没错,此人正是左世清的夫人季春芙。
众人皆是心酸,梦儿再也无言以对。
这时,南璞玥站了出来,左进看向来人,一脸错愕道:“陵安王?!”说着连忙施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因只顾着此事而没有注意到,希望不会怪罪自己吧。
第二十二章杀人
南璞玥免去了这些礼仪,随后向左进道:“大人,此事尚有蹊跷,不妨听她说完再作处置也不迟。”
左进一听,虽认为没什么可怀疑的了,但是毕竟陵安王开口了,总得给个面子,索性就听听看吧,于是转身对梦儿沉声道:“听到了没有?陵安王让你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这么不善的语气,估计她一个小姑娘吓都吓坏了,哪还敢说话?无奈,南璞玥尽量放柔声音,好心安慰她道: “有什么苦衷你尽管说,我相信大人会公平处理的。”
梦儿看着眼前这位装束显贵之人,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有一线希望,于是含着泪,苦涩的把事实全部讲了出来。
画面倒放,一日前。
梦儿自与小姐回到庭院后,遇到大公子等候在院中,于是被小姐打发了下去。
后来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左灵绣回到房内,想了想,唤来梦儿。
梦儿端来茶水,见她一脸忧思,关心问道:“小姐,有什么事吗?”
左灵绣舒展开眉,笑着拉过她的手:“来,坐下。”
“小姐。这可不行。”她连连摆手道。
“让你坐你就坐。”口气有点不耐烦道。
梦儿无奈,只好有些扭捏的的坐了过去,也不知发生何事,但总觉有不好的预感。
左灵绣见她紧张,换做笑容甜甜道:“梦儿,我平日待你如何?”
她一怔,接着坦诚回道:“奴婢自小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待我很好,奴婢定当一辈子感恩涕德。”说实话,左灵绣确实没有亏待过她,她也是凭良心说话。
左灵绣这么一听,放下心来,索性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道:“如今我遇到难处,你可愿帮我?”
“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奴婢定会尽力而为。”
左灵绣顿了顿,贴近她的耳朵说道:“杀人。”
“啊?”她一惊,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看向左灵绣,不敢置信道:“小姐,你、你不要吓奴婢。”
“我没有吓你。”她从容的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道。
梦儿俨然还是不信,只这么站着看着她,只希望听到小姐说:我刚才那是逗你的。
可惜显然不是,这边左灵绣已经又开口说道:“而且我让你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你有过一段私情的二公子——左世清。”
“不行!”她一口回绝道,即便不是她动手,恐怕也不希望别人做,因为二公子对她可算是仁至义尽,她知道左世清曾经想娶她,虽然遭到老爷反对没有实现,但她明白他努力过了,所以不但从来没有怪过他,而且非常感谢他,此刻听到小姐让她杀自己喜欢的人,她宁死也不愿意的。
“我哥说了,如果你愿意,我哥他愿意娶你为正妻。”左灵绣诱惑她道,她也猜到她不会这么痛快答应,也不再多磨舌根,不如先把条件开出来试试再说。
梦儿立马摇头道:“奴婢不要做什么正妻,奴婢就是奴婢。”说着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