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相爷要刷存在感 > 相爷要刷存在感第2部分阅读

相爷要刷存在感第2部分阅读

    样十分恬静,不但没有失眠,反而一夜无梦,好安心……

    第八章前尘似梦

    诸葛逸十岁,南璞玥九岁。

    南璞国545年,冬,南璞王南璞仲武病危,床榻伲留之际,下旨封七皇子南璞玥为陵安王,赐封地,赏万金,圣旨一颁,满朝哗然。

    十日后,南璞仲武殁,太子南璞放登基,新王上任,京淄城痛哀三日后,革弊端,颁新令,征贤纳士,免税一载,大赦天下。

    此时,二皇子已为忠郡王,与其母妃玉太妃一起迁至汉中一带,三皇子为义景王,与其母妃太贵妃一同迁至洛阳一带。一个靠南璞国西一个在南璞国北,领土人口也是大同小异,而七皇子陵安王的封地却显得最为优厚,属南边江陵一带,气候冬暖夏凉不说,商业最为发达,可见先皇对其母妃及七皇子的宠爱程度。

    诸葛逸十二岁,南璞玥十一岁。

    读百书,知万事的诸葛逸因一次机缘巧合结识了后来的师傅公孙止,在父亲的欣然同意下,很快被送至万安寺。

    万安寺是道观,公孙止便是观主,已是花甲之年的他,相貌竟分外年轻,乍一看也不过三十多岁而已,观中上至长老,下至仆役,总共百余人口,此观中人非出家,被世人称作居士。

    临走之前,诸葛逸还特地向南璞玥告辞,他面露忧伤的说道:“大哥此去一别,不知何年相见。”

    南璞玥心里腹诽:但愿永世不要再见!

    “我走了。”一顾三回头,却见冰冷的某人笔直的矗立在大殿门前。

    “我真走了。”诸葛逸再次回头。

    怎么这般磨蹭!要走赶紧的!某人心里像赶苍蝇似的驱赶着。

    “小玥~”诸葛逸几步跑回来揽住他的肩,紧接着与之抱了个满怀。

    某人呆滞了片刻,正要发怒,这边诸葛逸已经松开他,接着凄然道:“要好好保重自己,勿须记挂我,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赴死一般大跨步离去。

    南璞玥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心道:放心,本王会记得给你上香的!

    诸葛逸十五岁,南璞玥十四岁。

    出师而归,一身轻的回乡参加考试,诸葛逸两次复试大展身手,一举问鼎,被南璞王赐为襄北牧。

    襄北与京淄隔江而望,诸葛逸这一去便是两年,两年来,他一直没有机会见到那张扑克脸。

    诸葛逸十七岁,南璞玥十六岁。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官道也是如此,话说不易,可偏偏就有人就例外。

    两年来,诸葛逸性格豪迈,聪慧变通,官场如鱼得水,屡次建功升迁,直到次年被升至为左司马。

    而被封司马那天,正好赶上南璞玥几天后的生辰。

    这天是腊月初,当他五年来第一次见到南璞玥时,南璞玥正与宾客在正厅款款而谈,此时他一身绛紫蟒袍,颈边是贵族御用的白色狐毛大领,薄唇轻启,眉如墨画,狭长的凤眼一笑起来婉若桃花。

    面如冠玉,貌如画,这种超越了男女相貌的美,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就算是随便穿件袍子,觉得就算是仙人,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

    此时,诸葛逸呆呆的站在院中望着,已然失神,这种超越了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他曾不止一次幻想过南璞玥几年后的长相,想象的样子几乎都与女子接近,可是,他没想到,当年那个秀气阴婺的小家伙居然可以长成这番模样,简直惊为天人!不过,想想自己,仪表堂堂,有棱有角的脸也是俊美异常,虽比不上他,但在南璞也能排个前三吧,嗯,幸好幸好,否则还真没底气跟他站在一起了。

    “门外那位,站了好久了,难道不冷吗?”

    诸葛逸回过神来,一副笑容翩翩的信步走了进去。

    主人还没发话,他便自行坐了下去。

    南璞玥见怪不怪,他早就知道是他,端起一盅茶,淡淡开口道:“诸葛大人,别来无恙啊。”

    诸葛逸一怔: “呵呵,陵安王居然还记得在下啊。”

    南璞玥只淡淡微笑,不言语。

    一天下来,会完了所有该来的宾客,唯见诸葛逸还没走。

    终于,某人忍不住开口了:“大人还有事吗?”

    这是下逐客令了。

    “有。”

    “哦?何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缎彩盒,淡笑着塞到南璞玥手里:“礼物。”

    南璞玥望着手里的盒子,愣了一下,心里百般滋味。

    没等他开口,诸葛逸已经抢先道:“下官有事在身。”继而拱手施礼,“便不打扰了,告辞。”

    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后,南璞玥打开锦盒。

    第九章往事如烟

    盒内安静的躺着一把折扇,本没抱着要细细端看的他,顿时来了兴趣,不为别的,只是好奇扇面上会是什么图案。

    想过是俗不可耐的花花草草,也想过是几行故露文采的诗词佳句,可当他缓缓打开时,却怎么也没想到,白净的扇面上,只画着两个骑马的少年。

    一前一后,白衣翩飞,相顾生辉。。。。。。

    南璞玥只看了一眼,便觉无趣,刚想叫来小厮拿去扔掉,可是手上动作一顿,想了一下,还是算了,于是随意的收了起来。

    诸葛逸二十岁,南璞玥十九岁。

    几年来的声名鹊起,不是盖的,诸葛逸本身就能言善辩,加上政见深得王意,终于不负父望,一举升为宰相。

    不出一年,很快权倾朝野,往年逐步积累的人脉、产业、财富等,更加日渐壮大,真可谓名声大震、光先耀祖也,这等得风顺水,畅通无阻,无不让人心生羡慕。

    只是,自古以来,朝廷大臣便自然而然的分为三派,一派中立,另外两派相互排挤,唇舌之战,几乎每天上演。

    现在,以左相诸葛逸为首,舌战以陵安王南璞玥为首的一方势力,虽身份不如王族显贵,可他言谈举止,向来泰然如山,在他脸上,几乎找不见一丝畏惧之色。

    也因此,两虎相斗,必积仇怨。即便诸葛逸不想与之树敌,可没办法,情势所逼,职责所在,他只能朝上严肃以待,朝下和南璞玥打趣讨好。

    开始的时候,南璞玥还会讽刺性的回复一句:“得了便宜又卖乖?当我陵安王是孩子?让你说哄就哄!哼!假仁假义,虚伪!”

    到了后来,次数多了,他只觉这人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久而久之,南璞玥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而某人总是一脸嬉笑的与之套近乎。

    时光荏苒,往事如烟,再美好的童年也不过化作梦儿一去不复返。

    此时入夜,以诸葛逸为首的十万军马扎营在浮屠山,浮屠山往前便是汉江,此江宽广绵长,河沙淤积,站在江边,水声冲天,震撼人心。

    诸葛逸正坐于帐篷里观看图纸地形,对面端坐的是襄北县候司马钰。

    司马钰与诸葛逸年龄相仿,两人交情不浅,几年来,他一直跟随在诸葛逸的左右,此时他皱眉开口道:“前方是水域,波涛汹涌,恐怕难以渡过,但是若沿江绕行,又明显时间不够,只怕还未赶到,洛阳便陷了。”

    “嗯,你分析的不错。”诸葛逸点头道。

    “那以大人的意思,该如何为好?”

    “我军有水军一万,熟水势知深浅,今晚传令下去,二十个水兵分别带四十个步兵和四十个骑兵,连夜伐木,要求木粗三分,长四丈至六丈间,务必赶在天亮之前伐好一千根木头。”诸葛逸一脸严肃道。

    司马钰一听,一晚上只伐木头?不造船吗?虽不理解,但他了解诸葛逸的为人,相信他不会错:“好,我这就去安排。”

    夜深露重,山中得令的士兵们浩浩荡荡的开始忙碌起来。

    这边南璞玥的帐中,南璞玥听着外边突然传来的各种响动,也不知发生何事,反正也睡不着,索性起身到外面转转看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只见树丛山林中都是活动的人影,不用想也知是谁下的命令。

    他大步来到诸葛逸的帐中,见面就当头质问道:“你这是何意?”

    诸葛逸已经猜到他会来,笑着拉过他坐下,他一甩袖,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缓缓背过身走开几步去,沉声道:“还请丞相大人给本王一个解释。”

    “造船阿。”诸葛逸轻松说道,见他一脸疑惑,他解释说,“过了这座浮屠山,前方便是汉江,汉江水流湍急,几万大军若想安全渡过天险,只能用此办法……”

    南璞玥难得有一次耐心的听他说完,虽然很不喜欢眼前这人,但此时孰轻孰重,他还是有分寸的,面上并不做任何表情的说道:“既是如此,那就有劳左相挂心了,此事本王不多管,你好自为之。”说完看了他一眼,撩起帐帘就走。

    还没走出帐篷几步,身后一个矫健的身影快速跳到他前面,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一把抵在帐上。

    第十章大人请自重

    “你?!”南璞玥只觉他放肆。

    “陵安王怎么刚来就要走?”诸葛逸面带笑容的直直逼近他,刀刻的五官渐渐放大在南璞玥的眼前,几乎占满了他整个视线,“好歹也坐会儿啊。”

    南璞玥力气很大的推他,即便有些手段,可诸葛逸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学了几年功夫那可不是白学的。

    见他丝毫不动,南璞玥更是气急,怒骂道:“本王想走便走,难道你硬是要拦吗?”

    他勾起嘴角,以非常暧昧的姿势将嘴唇贴到南璞玥的耳边,轻声道:“嘘~臣不敢,只是突然有点冷,觉得这样靠近一些会温暖而已。”

    酥软的声音传入南璞玥的耳朵,他只觉一阵战栗,撇开头:“大人请自重!”

    “哦?原来这就叫不自重啊?”他故作恍然大悟道,紧接伸手抱住他,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在他耳边轻软问道,“那这样呢?”

    “滚开!”南璞玥羞愤至极,但挣也挣不掉。

    “不要!”像个孩子似的某人又抱紧了些撒娇道。

    成何体统!做出这种胡闹的举动,想到这么幼稚的人居然是当朝宰相,不禁为自己国家的命途而深深担忧!南璞玥此刻只想给他两脚,扯过他的耳朵大声告诉他:像你这种人,给我洗马桶我都不要!

    可是……

    “信不信我喊人来。”他改作威胁道。

    “不信。”

    其实诸葛逸真不信,向南璞玥这样好面子的人,若被别人看到自己被人这般憋屈的抱着,而且抱他的人还是一个男人,恐怕那才会让他羞愤到吐血。

    “你!”气的他磨牙切齿,却又无力反击。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因为天黑,他们的位置又比较隐蔽,所以即便有巡视的士兵,也不会察觉到这边有人,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有一盏茶功夫,谁也不说话,只那么别扭的僵着。

    这时。

    “小玥。”诸葛逸伏在他肩上轻声道。

    已经将脸撇到一边的某人没任何回应。

    诸葛逸往他领子里吹了口气,南璞玥禁不住痒的颤了两下,随后皱起眉头瞪向他。

    他打趣道:“小玥还是那么可爱。”

    某人一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知道。”

    “ 哼!知道还这么厚脸皮!”

    诸葛逸松开拥住他的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唇:“你错了,这不是厚脸皮,是因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拿走了我一样东西。”

    南璞玥难得一次见他表情如此认真,仿佛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东西?南璞玥想了一下,印象中只有一件,是那把折扇吗?

    “好,本王回去便还你。”不就是一把破扇子吗,我正好不稀罕,还你便是,他甚至还有些庆幸当年没有就此扔掉,否则这就算是一个人情了,不过,再一想,这家伙可真小气,也不知羞,送出去的东西居然还好意思来要!对此,他对他的人格更加嗤之以鼻。

    “还不回来的。”他摇摇头苦涩回道。

    说完,整个人松开了他,退出一步后,明明刚刚还认真的表情,转眼便又恢复往日的风采,他邪邪的笑道:“陵安王累了吧?要不要在此将就一晚?”

    这才像他,可是,没人知道,就在他松开他的那一刻,一抹忧伤在他脸上快速闪过,只瞬间就被隐藏在黑漆漆的夜色之中。

    这人的瞬间变化,不禁让南璞玥怀疑刚才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脱离桎梏的南璞玥很自然的先拍拍身上的灰尘,哪怕很干净,他还是心生芥蒂,片刻后,看着他:“本王最讨厌和别人一起睡了。”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道,“尤其是你!”

    说完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离去的时候,带起一股小风吹过。

    还真冷!诸葛逸不禁打了个冷战。

    第二天,天蒙蒙亮,山谷清幽,远方时不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响彻了一晚上的伐木声终于落下了尾音,一千根木头其实不难伐,只是山深树高,需要每个分队团结起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诸葛逸很早便醒了来,直到看着最后一根圆木从百十号人的队伍中缓缓走来,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担心的当然不是木头,而是士兵们的安全。

    向大军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启程了。

    山谷间遍地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若从云端俯视下去,非常像倾巢而出的蚂蚁,蚂蚁们成群结队,背上驮着寻来的食物,方向一致的朝着一个目标前进。

    第十一章诸葛狐狸

    “逸弟。”

    “逸弟”是司马钰对诸葛逸的称呼,他年长他两岁,从几年前诸葛逸调到襄北做襄北牧的时候起,两人因一些政事开始来往,后来熟络,他便一直称诸葛逸为逸弟,因谐音“义弟”,使两人关系渐渐更加紧密,即便之后诸葛逸升为宰相,他也不避讳,依旧这样称呼,对此,诸葛逸欣然接受,并无不适,或许,他像司马钰一样,不知不觉中,早已经将对方视为知己了。

    诸葛逸回过头看向他。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司马钰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他其实是信任诸葛逸的,可是,想了一个晚上就是想不通而已,眼看就到汉江了,怎么也要弄个明白才踏实。

    “你想问我为何只伐木而不造船?”

    一语猜中。

    司马钰笑笑点头,真不愧为‘诸葛狐狸’!

    诸葛逸回过头去,看着前方,不急不慢道:“首先,在山林中,船身巨大,且笨重,只怕士兵抬走时会不容易,其次……”

    南璞玥这时向后望来,本在听他讲接下来的原因,谁知某人故意停了,他也是出于条件反射才回头看了一下。

    诸葛逸笑意深深的与之对视,那一脸的狡黠,还真有那么点狐狸模样。

    只一眼,便看的南璞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慌乱的将头转回,刚转过来,心里便顿觉不是滋味:自己这是在干嘛?怎么搞得这么怕他一样?

    想着便夺回面子般向后狠瞪回去。

    司马钰也是听到一半就没了下文,等了片刻,见还没动静,正打算开口,前边诸葛逸已经继续道:“木虽多,可时间不足,精力不够,何况船只用一两次,大量伐木,太过浪费。”

    “那木……”

    “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见他这般自信,司马钰也不再多问了。

    来到汉江时,水声冲天,江水卷着黄沙滚滚不息,站在江岸,隐约只望到对岸一点浮动的影子。

    诸葛逸下令将所有的圆木成排状用绳索绑在一起。

    顿时,两人便明白了用意。

    看来要做木筏了,一千根,足以排起来搭桥了。

    众人一起行动,很快便绑完,随后一根一根,全部抛掷水里。

    以木为桨,以水作势,直到排了八百四十六根,再有一根圆木拖入江中后,眼见站于巨大木排中的士兵们已经触到岸边,横向而来,江面已经排的满满的,而圆木却还多出不少。

    龙形硕影,恢宏无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能使身体在这么危险的江中踩得踏实安稳,众人对此只觉不可思议,顿时兴奋地一片欢腾。

    一夜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其实只是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一个两个无法做到,但几万大军的辛苦合作,能做到如此却也不足为奇。

    圆木虽稳固,但毕竟承受的压力不宜过大,不止诸葛逸,谙知水性的水兵们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最后下令,成一条龙的形状步步紧跟的渡过江面。

    大军全部安然行过后,南璞玥面上虽无异样,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有点小聪明,但也就是那么一点,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而对他另眼相看的,除非他死,否则,想都不要想。

    第十二章可有喜欢过女人

    行至洛阳,大军驻守在洛阳城外,城守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后,便快速整好衣冠乘坐马车赶来迎接。

    本为诸葛逸和南璞玥一干将领等也准备了车驾,哪知诸葛逸一口回绝,战争在即,百姓们还在饥饿与死亡之间徘徊,这让他们怎能安心的坐着?

    谢过城守好意,几人骑马赶至都督府。

    而这方,将军周叔兴正暂住都督府,只是他们赶到时,管家称人已去了跑马场,得到天黑才能回,而此时离天黑大约还有两个时辰,加上几天来的舟车劳累,只好决定先安顿下来再说。

    这边府内,听说府上来了客人,而且还是从京城来的皇亲贵族,于是早早闻着风儿明着暗着的前来探视, 以至于一干人等跟随管家安排住处的路上,投来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男的有公子、剑客、小厮……多半是好奇打量,女的便是小姐和婢女,显然是闻其年轻俊美而来。

    小姐们本是闲来无聊,听到见过的丫鬟们传其有多貌美才偷偷跑去望几眼的,洛阳城中的贵公子们她们见得也不少,再帅气的也都见过,心想还能赛到哪儿去?所以也没报多大希望。

    可是,这一见不要紧,你们惊呼个什么劲儿?

    “那、那个……是人吗?不会是神仙吧?”三小姐左灵丘抓着贴身婢女的衣袖明知故问道。

    婢女早猜到这个花痴的主子会这样,她甜甜道:“小姐,奴婢没有说错吧,真的很好看。”

    左灵丘已然看呆了去,心道:怎么世间会有这般风华灼灼之人,那是男人吗?简直是比自己还美,不!是没法比……

    “奴婢觉得他旁边那位也很英俊呢!”婢女一脸娇羞道。

    诸葛逸远远就察觉到了四处飘来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无不是惊羡之色,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某人的姿色太过抢眼,抢眼到将自己都比了下去,他坏笑着将头向南璞玥身上贴过去打趣道:“陵安王魅力好大啊,吸引来这么多‘蝴蝶’来采蜜,你看那边那个小姐,眼珠子看的都快掉出来了。”说完拉回身子继续坏笑。

    南璞玥甩了他一眼:“你是有多无聊?!”

    他借此试探问道:“难道陵安王不喜欢吗?或者说……”他换做贼贼的样子贴到他耳边悄声道,“你从来没喜欢过女人?”

    南璞玥一怔!这跟喜不喜欢女人有关系?

    “不会真的没有吧?!”诸葛逸见他怔愣,有些期待的追问道。

    “这个吗……”他嘴角玩味的一扬,“本王凭什么告诉你!”

    诸葛逸一脸失望,已经快问出来了,最后竟然不说了,真真让他揪得慌!看来这条路真的如想象中一样,没有最艰难只有更艰难,但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弃,只要能抱得美人归,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为了一辈子的幸福,看来要从长计议了,只是,像南璞玥这么清冷高贵,甚至有些怪癖的人,还真有点棘手,哪怕聪明如他,也实在不好将其降服,何况,他不止单单要得到他的人,更想要得到他的心!而且,想到那人将来很有可能会如世俗一样娶妻生子,他就痛不欲生,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他是他的!一辈子都是!

    管家为几人安排好客房,然后简单嘱咐了几句便退下了。

    南璞玥本没在意那些话,只是听到他说附近有花园时,顿时来了兴趣。

    待大家回到各自房中后,他便一个人按照管家所说的方位去找花园了。

    都督府的花园很大,相比王宫的后花园居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它的华美,不是因为大,而是因为花种,那花种不多,数起来不过三种,而其中一种便是南璞玥最爱的,还正巧不巧的占了整个花池的三分之二的面积。

    “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

    不是牡丹是什么,只一眼,南璞玥便认出来了。爱花如命的他,早就听闻洛阳牡丹名满天下,这下亲眼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眼中溢满了柔情。

    就在他撩起长袍轻柔的抚上花瓣之时,身后一个高大的影子瞬间点住他的|岤道,接着俯下身,伸出双手从他后脑勺向前环过来,轻轻覆住了他的双眼。

    “美人儿,猜猜我是谁?”

    某人一脸黑线:真是大煞风景!!!

    第十三章美人,你就随了我吧

    他既疑惑又紧张的问道:“来者何人?!”

    诸葛逸忍住笑意,继续改变着声线安抚道:“美人莫要惊慌,本公子只是无意路过,却见姑娘美若天人,还以为自己遇到了花仙。”

    此时某人已经皱起眉来,首先,那人犯了他的忌讳,其次,他不喜欢被人触碰。

    那边继续道:“原来美人你喜欢牡丹啊,嗯,不错。”

    “公……”

    南璞玥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这边已装模作样的晃头吟诵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美是美,可是……”顿了一下,他贴到南璞玥耳边,意有所指的说道,“牡丹姿容似无双,不及佳人笑倾城!”

    南璞玥此时已经满脸尴尬,他心道:这人眼瞎吗?!

    而这还算不上什么,身后某人已经浮想到:南璞玥转身娇羞一笑,嘴里还羞羞哒的说道:“公子你好坏~”

    ……

    其实即使不看相貌也应该知道他是男人,这身装束如此明显,真是让南璞玥匪夷所思,若不是听他满口正经文辞,还以为是自己遇到了傻子!

    他难以启齿道:“这位公子,你、你认错了。”

    认错了什么?他没好意思开口指明,这可就让某人逮到机会胡猜去了。

    “呵呵,美人不用谦虚!其实……”诸葛逸改作暧昧道,“其实我对姑娘你是一见钟情……”

    “公子!”南璞玥终于受不了了,沉声打断了他。

    话说,他的声音虽有点磁性好听,可还是很明显听出来是男子啊,除非这人是吃饱了撑的,故意拿他取乐的。

    诸葛逸当没听见一样,继续火上浇油道: “请恕在下冒昧问一句,美人是哪家闺秀?”

    这人是故意的!绝对是!南璞玥已经确定了。他咬牙切齿道:“登徒子!”

    诸葛逸一听,一只手笑着轻轻抚摸上他的脸,然后以手背在他右侧脸颊上轻浮滑下,改作调戏的口音道:“美人休要动怒,本公子是真心喜欢你,我尚未成家,只要小姐愿意,本公子愿意娶你为正妻!”说完这番,想到机会难得,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再不抓住机会除非他真是傻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大着胆子向南璞玥的领口里探去。。。。。。

    受到侮辱和侵犯的某人顿时一惊,睁大双眼,想制止却又动不了,情急之下慌乱叫道:“你想干嘛?!”

    没有理他,手已经滑到胸上,南璞玥心下一紧,诸葛逸却十分享受的抚摸着,想到这是来自心爱之人的体温和滑腻,一下变成极尽暧昧的揉掐着。

    南璞玥简直羞怒得快要晕死过去!他竟然遇到变态了!忍不住怒骂道:“混蛋!!!你知不知我是谁?识相的话快点放开我!否则我让你断子绝孙!”

    某人继续无视,接着转移开话题: “呵呵~这胸虽然平了些,不过你放心,本公子不在意这个的,我喜欢的是你的人,所以请美人放宽了心,就随了小爷我吧,小爷我定当好好宠你!”

    ……

    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南璞玥本想道出身份来吓他的,可是如今被吃了豆腐再说出自己是谁,不是自毁名声吗?这让他堂堂一个王候以后还抬得起头来见人吗?忍!一定要忍!他强迫自己要忍着,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能说,于是,他索性绷紧了脸将火气和嫌恶压下,默不作声的忍受着那只咸猪手在他身上调戏。

    见他一副坚忍的摸样,诸葛逸知道把他惹毛了,虽舍不得放开,但是毕竟这才刚开始而已,不能太急,着急吃不了热豆腐,于是点到为止,手拿了出来,叹息道:“哎~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只好先回去了,不过……”说着扭头往他玉脖上亲了一口,“本公子一定会娶你的!”

    这一口可以说让南璞玥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轻薄!

    裸的轻薄!

    混蛋!该死的家伙!他咬着牙忍耐着身上奇怪的感觉,心里阴狠的想着等到自己知道这人是谁后,一定要将他抽筋扒骨!碎尸万段!

    诸葛逸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美人好生赏花吧,公子我先回了,|岤道半个时辰后自会解开。”

    说完还不忘给他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将他放倒在花海中。

    此时,他是不是还要感激的说上一句:公子真是贴心啊。

    南璞玥侧身躺在被他压倒的牡丹花上,心下只觉可惜,可惜了这几棵花苗。他一直认为花是有生命的,宁可杀掉一些该死的人——譬如眼前这混蛋,也不要弯折了这些美好的生灵!

    诸葛逸站在他背后,突然耳朵一动,不好,有人过来了,最后看了他一眼,便运用轻功离开了。

    第十四章我在晒太阳

    不过前后脚的功夫,月亮门处便走进来两位小姐,一个身高相对较高,另一个相对较矮一些。小姐们身后低头跟着两位丫鬟,明显的差别在于小姐们皆是贵族打扮。

    此时,两人正有说有笑的朝着花园这边走来,百花一衬,远远看去,更加显得娇美可人。

    南璞玥很快便听到了动静,闭眼绝望道:这下丢人丢大发儿了!

    脚步越来越近,谈话声越来越清晰,怎么他听着其中一个声音有点耳熟呢?

    “姐姐,前边花丛中好像有东西。”个子较低的女孩儿指着前边被压倒的一小片花丛,向身边的姐姐疑惑问道。

    二小姐左灵绣顺着她指着的地方看去,一诧异:“好像是个人呢。”

    原来是南璞玥的紫色衣摆露出来了。

    两人紧张兮兮的小声走过去,心想,不会是坏人吧?

    走近一看,只见一个头束冠玉、身穿浅紫外衫的年轻男子侧躺在花丛里面,这般看上去,姿势甚是怪异。

    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此刻,南璞玥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那个个子较低的女孩儿走到他面前蹲下,歪头一看:“七皇叔?!”一脸惊讶。

    听到喊自己皇叔,南璞玥闭上的眼睛顿时睁开,看向来人,原来是三皇兄的女儿南璞纤纤,他满脸尴尬的笑着说道:“额~呵呵~原来是纤纤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南璞纤纤一脸奇怪道:“七皇叔,纤纤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儿呢,还有你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啊?”

    这个七皇叔给她的印象一直还挺深的,每年随父亲回京祭祖都会遇到他,而何来印象之深呢?话说只因他长相比其他皇叔都要俊美,小孩子嘛,总会单纯的被美的事物吸引,然后自然而然的关注一些。

    “皇叔……皇叔在……”他从来没这么纠结过,突然灵光一闪,“在晒太阳!”

    晒太阳?两人显然不信。

    这时,一直在花园边上观望的左灵绣疑惑的走上前去,不看还好,这一看便误终生啊!

    初看这人一身贵族装束时,还以为又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而已,可是,当她离近看清这张俊美的脸时,不禁使她平静了十八年的心怦然一跳!

    好美!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她敢说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等风姿,不似女人的柔媚,也并非男人的俊朗,这是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的美,一种让人只见一眼便再也不想挪开眼睛的美貌。

    “你……你就是那个……”本想说俊美无双、才华横溢甚至有点阴冷怪癖的南璞第一公子,可是毕竟不能把什么都说出来,于是道,“陵安王?”左灵绣不得不承认,自己此时的确有些慌乱和紧张。

    南璞玥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表情有些不自然道:“这位小姐是?”

    “小女是都督的二女儿,名叫左灵绣。”然后继续道,“陵安王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

    “七皇叔,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南璞纤纤看他表情有点不对接过话来关心问道。

    “额,是啊,老毛病犯了,一会儿就好了。”无奈笑笑。

    两人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见他姿势怪异,或许是这样吧。

    “那……我们扶你起来吧。”

    “这……”南璞玥真是有苦不能言,他是反感陌生人近身的,即便那人是个娇美的女子,而此刻的情况好像不容他推拒,他也找不到一个很好的理由来婉拒。

    待他还没说出口时,这边,左灵绣已挪到他身后,小心将他扶起,因为太重,扶到一半时,便实在没了力气,顿时胳膊一软,两人一起倒地。

    南璞玥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因为他躺在了一个柔软香气的怀里。

    砰!

    砰!砰砰砰……

    什么声音?此时,他侧脸正好贴着美人胸怀,心下已经忐忑不安,而这突然传来的猛烈心跳又是怎么回事?

    “陵、陵安王……”左灵绣脸红的比过了旁边压倒的牡丹,幸好南璞玥一直侧着身子动不得,否则被他看到,自己还不羞死过去。她有些无措,既紧张又迷恋这种贴身的感觉,心道:自己不会是……

    怎么办?!

    好乱啊!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动心了!

    “七皇叔。”南璞纤纤皱眉道,“母亲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第十五章春光乍泄

    意思是让他快点起来。

    可是,某人也想啊,他努力试着动了动,没想到,|岤道居然在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解开了,迅速爬起身,看着摔在地上还有些愣然的左灵绣,有些不自在的伸出手,虽然不喜欢与人触碰,但毕竟这次特殊,眼前之人是因自己而摔倒的,他只是认为这是最基本礼貌。

    左灵绣还没反应过来,某人已经将她搀起。

    “刚才实属无意冒犯,还望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南璞玥开口便解释道。

    “哦,没、没事。”左灵绣暗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六神无主、心不在焉的,真真气馁!

    南璞玥微笑颔首:“那本王就先回去了,天色已晚,你们逛完也早些回罢。”

    “哦,陵安王慢走。”左灵绣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失望。

    颔首刚要离去。

    “七皇叔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儿呢!”南璞纤纤撅嘴不满道。

    他微微皱眉:“皇叔只是公务在身,纤纤还是不要多问了。”

    “哦。”不情愿的应着,心想:果然还是很冷。

    待他走远后,南璞纤纤一脸坏笑的看着左灵绣,神秘兮兮地说道:“灵绣姐姐,你是不是……”

    左灵绣一听,当然知道这小妮子在指什么,两人平时免不了喜欢讨论这些情情爱爱的,别看这孩子才十一岁,她可是已经什么都懂了,此时被她一语戳中,竟有些羞涩了,不知道那人看没看出她的心意,真是既期待又紧张。她点了下南璞纤纤的小脑袋,掩饰道:“不要乱说”

    她嘟囔了一句:“我才没有乱说。”明明脸红了,明明害羞了,是谁都看得出来,竟然还不承认,切~。

    南璞玥回来后就开始吩咐小厮打热水,接着褪下衣衫,看都不来看一眼,便一脸嫌弃的扔了。

    这边南璞玥刚刚洗上热水澡,某人便过来找他了,想到这个时辰差不多该回来了,就故意来看戏了。

    显然,某人是别有用心的,进来时连门都不敲,便直接带入,待到四目相对……

    “啊!”诸葛逸一个脚步刹在屏风处,故作惊讶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陵安王正在沐浴。”而心里却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滚出去!”本来心情就不好,还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这人可真是他的克星!

    “陵安王息怒啊,微臣也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