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着,“你这家伙,为何每次都不擦干头发就出来?不冷吗?生病了怎么办?”
笑意并没有回答尼桑的问话,只激动地点上显示屏,指着尼桑刚刚敲击出来的一长篇文字,眼眸灼灼发亮地盯视住,尼桑敲击完文字后,依旧很是犀利且不时迸发出热情光芒的双眼,十分惊喜地问着,
“尼桑,你写的这些实在太棒了,分析的好全面,好精彩。不过,你写的有几点,我只看懂三分。咦,为何你对网球的分析是发给海澜医师的?”笑意看了眼地址,十分疑惑地问着。
尼桑淡淡地瞟了眼笑意,只见他依旧专注地将目光黏在屏幕上,一边对着自己嘟囔着,一边细细阅读着。尼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感觉完全擦干后,才取下毛巾。五指张开,自然地对着笑意的头发杷了几耙,将他那被擦的很是蓬松,且歪楞着几缕发丝的头型抓柔顺了。
凑进,轻嗅了下笑意身上的暖融融的香味,将他搂了搂,才语气平淡地说着,“啊,是准备发表上杂志论坛的,是海澜医师联系的,之前理疗的时候偶尔会讨论些网球上的琐事,海澜医师认为我替她解惑了,并分析的十分透彻。便愉快地推荐我,向这间专门发表网坛论文的杂志社,发表些观点。”
随后取来手边的一本杂志,翻开自己发表的那一页,递给了笑意,笑意看着尼桑那一脸沉静且目光凌然的照片,愣了愣,忽然爆笑出声,“尼桑,你是好厉害,但上杂志的照片怎么也不照张平常的样子?反而是一脸收债的表情?”
尼桑以为笑意会看了后与自己讨论下里面的内容,但没想到竟然是先对作者相片不满。浑身僵硬了下,瞪大了双眼,目光停滞在相片上,分析着自己被形容成收债的表情。
虽然曾经被笑意如此形容过,但现在已是情人关系,心中一直忐忑着的事,再次被笑意点明。尼桑有些觉得自己确实不是那么的讨喜,长相凌厉,脾气强硬而又刻板,而且笑意也很少会主动来吻自己,那些亲昵都是兄弟间的。
过了许久后,才低哑地问了句,“真的不好看吗?我平时也这样的,你不喜欢?”
沉浸在杂志内的笑意,已被尼桑的这篇论文观点彻底地吸引出了,微微弹动着手指,思索着里面的内容。无法做到一心二用的笑意,当然没有认真去听尼桑的问话,也没有去分辨尼桑话里的内容及语气。
只微微转动了下肩膀,想要趴上电脑桌子,却被尼桑紧紧掐住了腰。便随意地拍了拍他那交握着,而又紧束缚住自己的双手,低哼了下“嗯”。
尼桑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但也没有发作,只是松开了一只手掌,另一只则依旧虚拢住笑意的腰部,护着他,以防过于前趴而往前载去。
耐心待他看完后,捧着杂志,转身问着相关问题时。只是脸色冷淡,语气冰冷地详细解释着,并举例说明着,一说完就立马抿嘴,眼睛也不再看向笑意,气氛也变得不那么融洽与暖融了。
笑意开始还没有发现尼桑已经不高兴了,直到全部都解惑完毕,习惯性地搂向尼桑的脖子,眯着眼睛,一脸亲昵地欲要蹭下他的脖子时,却被闪避开了。并在自己再次凑上去,被直接推开脸,才十分困惑地抬眸看向尼桑。
从尼桑过分严肃的眼眸中,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尼桑炸毛了…
笑意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开了尼桑的脖子,捏了捏手指,低垂下头颅,想了好一会,觉得今天也没有不乖,更没有闯祸。但肯定是做错事了,或者说错话了,不然尼桑也不会生气。
小心翼翼地又看了眼尼桑的脸色,依旧十分的淡漠,且有股子怒火,有股子无奈正憋在眼眸内,虽然没有爆发,但不悦的气势已经缓缓在外放着。
笑意动作迟缓地跳下尼桑的大腿,端正地站在尼桑斜对面,紧靠着电脑桌,蠕动了下嘴,一脸认错的样子,谨慎地偷瞄了眼尼桑,然后默默立着。
看着笑意的表现,尼桑不由叹息了下,将他轻柔地迎面抱回怀里,闭上了眼睛,又缓缓睁开。盯视住笑意那小心认错,且带有几分茫然的黑眼珠子,语调虽然缓慢,但十分的坚定,
“不用觉得愧疚,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我自认为已经在你面前放软了不少姿态了,或许还是远远不够,我会多加注意的,也请多多指教。但必须说清楚的是,你已经没有任何后悔的机会了,再不喜欢,只能属于我,你的身边也只能站立着我,也只能…”
尼桑一手拖着笑意的后颈,滑动了下手指,轻抚了抚脖颈上的肌肤,然后缓缓压下嘴唇,力道稍大地吮吸着笑意的嘴唇,在笑意配合地搂向的脖子,并贴近身子,启开嘴唇时,才放轻了力道,只摩挲着笑意的嘴皮及挑逗着他的舌头…
绵长的一吻完毕,抚上笑意潮红的脸颊,再次吮了口他的嘴唇,紧贴着鼻尖,轻轻吐出一句“只能软在我怀里…”
笑意的身子确实是软了,不知为何,曾经没有任何感觉的吻,竟然也渐渐变的,明朗而又甜蜜过来,不管是激烈的,还是温情的。也不再排斥被吻的喘不过气,心跳过快,胸腔内鼓噪,涌动着,狂啸着的,各种辨不清,也不了解的复杂情绪。
也明白了,为何尼桑会经常用吻自己的方式,来表达丰盈的无法言说的感情了。就像之前的,那或重或轻的吮吸,虽然有点疼,有些麻,但身心竟然是无比愉悦的。
一心想与尼桑分享全部的快乐,且十分想告诉尼桑,自己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让他开心起来的笑意。恍然间,竟然轻推着尼桑的胸,将他推按在靠背上,双掌撑住椅背,滑下双膝,并分开跪在座椅的两侧,直立起上半身,摘掉了尼桑的眼镜,轻抚了下他有些僵硬且锐光闪过的眼角。
感到指下的肌肤软下来后,轻柔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如待珍宝一般,轻舔细磨,十分缠绵。脸色一直不好的尼桑,眼眸终于震了震,但随着笑意的抚慰,也缓缓闭上了犀利且冷然的眼眸,放松□体,软化了嘴角,任由笑意亲吻,且也配合地张开了嘴唇。
伴随着笑意湿滑小舌的探入,喘息声也渐渐与笑意的急促呼吸一起流泻了出来。虽然笑意的所有动作,依旧十分的生涩及不连贯,总是像怕惊扰到尼桑一般,不停地试探着,又不时收回舌头,变成小心翼翼的轻啄。
尼桑依旧十分的享受,整张脸都软和了下来,配合着笑意的所有举动及节奏,没有任何的催促,也没有任何的着急,更没有想过要反攻回来。只默默地感受着笑意的吻内,对自己表达着的那些,珍爱与快乐的心情。
尼桑内心的忐忑,也渐渐地被笑意抚慰了下来,也不再惦念着,笑意是否喜欢自己的长相,对将来是否有影响。
131尼桑的急智时刻
终于看完青学那帮小子的邮件,笑意抓起尼桑欲要回复的手,嚷嚷着,“我来我来,我先写,然后你来指点。”
“嗯”尼桑抽开手,轻抚了下自己的嘴唇,浅浅一笑,转瞬而逝。
过了许久,笑意终于认真地回复完毕。尼桑便逐字逐句地看着,看完数遍后,才耐心地轻扶住笑意的肩膀,凑近他耳边,分析着哪里不对,哪里需要修改。就在笑意渐入佳境,眼眸越来越晶亮时,一阵猪哼哼的搞笑手机铃声,在俩人喁喁耳语间突兀地响起。
尼桑抿了抿嘴,一脸无奈地看了眼,一听到铃声就满面通红的笑意。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去接电话。
笑意抖抖肩膀,转眸看了眼衣架上挂着的外套,速度爬下尼桑的膝盖,跑了过去,取出手机。又在不依不饶的铃声中,双掌合拢,欲盖弥彰地死死捂住了它,但猪哼声依旧十分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再次抖了抖肩膀,转身看了眼,已经一脸淡定,动手修改邮件的尼桑。
吐出一口气,接起,
“喂,尼酱,有事吗?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啊,尼酱,这么幸福吗?那你们不是课都可以不用上了?不对啊,你现在在合宿训练,你竟然偷懒,我回头告诉尼桑,让他来收拾你,哼就要告诉,就告诉啊,尼酱,你等着,等我回国,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你才哭,你全家都哭,我不要理你了,挂了我才不是你全家,哼啊对了,我和尼桑正在回复大家的邮件,你的比赛录像我也看了,太嗯,很棒,尼酱加油。嗯,拜拜。”
率先挂了电话的笑意,将手机随手塞进睡衣的袋鼠兜内,在肚皮上凸出了一块。就像偷藏了一块巧克力一般,一蹦一跳,甩着兜里的手机,欢乐地搂向尼桑的脖子,嚷嚷着,
“尼桑,是尼酱的电话,他说今天他们在合宿训练,还说了,竟然成功地抓了个,扮成棕熊躲在仓库偷取食物和配料的当地人。尼酱还大言不惭地说,那是他抓到的,用的是外旋发球,其他人都失败了的,我觉得他实在太欠揍了,好想和他比一场,哼,看谁厉害些。”
“越前的网球已在不断进步,你在科林的训练下,也在进步着,回国后,想打一场就打一场吧,他是你很好的对手,甚至也是我的对手。嗯,抓棕熊吗?要不要我去买套棕熊装束来让你抓?”尼桑双手并没有停下敲字,随口回答着。
笑意顿时一脸呆滞地愣在原地,一直保持着脚尖点地,身体前倾,双臂僵硬地搂着尼桑的脖子。
邮件发完后,好笑地回看了眼笑意,将他搂到身前,轻啄了下嘴唇,又弹了他的额头。明亮有神的眼眸内,流转着愉悦的神采,“怎么,不信吗?你不是最喜欢毛绒绒的事物了?”
笑意呼痛一声,眼眸也瞬间点亮,顾不上揉额头,只缠着尼桑的脖子,跳上他的大腿,在他怀里扭咕噜似地撒娇,并软糯地问着,“真的可以吗?那你还可以扮成其他的动物吗?比如威武霸气的雪白老虎,灵巧跳跃着的瞪羚咩咩,闪耀着太阳光芒的狮子,呆萌呆萌的小兔子,还有还有”
尼桑又忍不住弹了下一脸向往,满眼期盼的笑意的额头,轻笑了下,“我扮成狮子老虎还可以,瞪羚还有兔子什么的,还是你来比较适合。这样吧,我看看网上有没有的卖,有的话都买了,不过你也要扮成我的猎物,然后听我所有的话,怎么样?”
笑意鼓了鼓脸颊,将眼睛瞪的溜圆,皱着鼻子,晃着尼桑的脖子撒娇着,“尼桑!为什么我就得演你的猎物,我不要,我也要扮演狮子老虎。”
尼桑的镜片泛着一闪闪的白光,松开搂住笑意腰部的一只手,摸了摸下巴,装成一脸烦恼,又极力思索的样子,微皱着眉宇,抿了抿嘴,过了好一会,才启开嘴唇,淡然地说了句,
“哦?这样啊,那不买了,我还以为你很想念阿闪,看照片还是欠缺了点的。一直都在思考着,要不要买两件柔软又毛绒的睡衣,作为圣诞礼物的。经越前一提醒,觉得还是整套的,且是动物外形的比较好。但是你这么一说,似乎不买也没关系,反正每年圣诞你送我的礼物只有一只苹果,还是从厨房里随意拿的,今年的,我也准备一个苹果算了,既省得麻烦,还花费的不多,是吧?”
一听见尼桑打算将预想好的,毛绒动物套装,换成苹果的笑意,立马瞪大了双眼,瘪着嘴,羞红着双颊,又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尖,十分不好意思地拉住尼桑的一只手。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确实对年年都要送的圣诞礼物,太过随意了,只好摆上一脸讨好的表情,并贴上了尼桑的脖子,撒娇道,
“谁说的,尼桑,日本的水果也好贵的,你也知道的,我每年的生活费都是存银行的,数目也是一日元都没有少过。而且,我每年送你的苹果都是进口的,嗯,那个,尼桑,我不是和你解释过的么,美国的,中国的,日本的不都有个苹果品牌,就叫国光牌苹果的。又大味道又好,酸酸甜甜的,长的红彤彤,粉扑扑的。而且苹果就是平安的意思啊,年年岁岁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多好的礼物,是吧?”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将自己当成你最喜欢的味道,除了不能吃的小果核,通通给吃了?一年吃一次还不够?年年都如此?不肯话心思也就算了,还诡辩,你这坏家伙,”板着脸训斥着笑意的尼桑,眼眸内闪过几道锐光,然后又软和下态度,
压低脸部,凑进笑意的耳朵,一口叼住,语气调侃,轻抑声调,一边吐出口中灼热的气息,一边呢喃着,
“不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似乎从你到我家后,我每年的圣诞礼物,都是一只苹果的?还有你每年存那么多钱做什么?”
笑意偏了偏头,大力地又揉了揉,被尼桑调拨的很是痒丝丝的耳朵。撅着嘴,左摇右晃地,继续躲避着尼桑追寻过来的嘴唇,实在忍受不住了,才捂向尼桑的嘴唇,不让他使坏。
嘴里也嚷嚷着,“钱存起来当然有用,钱可是是个好东西,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将来可以旅游,可以自由地买东西,我才不要被你管制着花钱,攒多了,还可以用来娶老婆的。”
尼桑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拍打了下他的屁股,并拎正笑意的身子,让他端正地面朝着自己,才冷声说道,“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现在还想着娶老婆?再有这种念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笑意一脸委屈地抬起屁股,双手捂在上面,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一脸的讨饶,又带着几分的疑惑,低声说着,
“你不是我的老婆吗?尼桑?你现在是了,所以等回国后,我以前存的那些都归你了。但是你干嘛还打我,我现在又拿不出钱来的。都说娶了老婆后的人很幸福的,为何你不是打我就是训导我?还有,为何不能有将钱交给老婆的念头?”
尼桑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笑,关了电脑,托起笑意的屁股,然后站起身,将他放入床内,自己也躺了进去,盖上被子,继续低哄着,
“你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才是咳,算了,笑意,我们俩都是大丈夫好不好?还有你开始存钱,而只肯花我的时,才四岁吧,难道你那时候就想娶我了?更重要的是,你不觉得,我很早就开始养你了吗?就是你说的那种,嗯,把钱给老婆花?”
笑意在尼桑躺下来后,自动地趴伏上尼桑的胸口,四肢缠绕着,困惑地问着,“我也是,你也是,那谁是我们的老婆?你那不算,别以为我不知道妈妈总是悄悄塞你双份零花钱的,哼。”
尼桑口水瞬间呛入气管内,一阵咳嗽后,抑止住了后,晃动了下眼珠子,低哑着声音,继续解释着,
“咳,我们中间不会夹着人,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看,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们是一对会相伴终生的伴侣。但谁也不想承认这个称呼,那么只能两个人都是大丈夫了。理解了吗?还有妈妈是自从知道你爱好存钱,担心你在学校会肚子饿,才给的双倍,你瞎想些什么。”
笑意表情淡然地昂起头,对着尼桑挑了挑眉,眼珠子转动了几圈,很快嘴角一歪,带着坏笑,又戳了戳尼桑的鼻尖,表情轻佻地低头亲了口,语气软糯,
“哦,也就是说,我们俩都用为了谁做老婆而烦恼了吗?不过我还是想尼桑做我的老婆。你看,你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洗衣,做饭,收拾房间,哄我睡觉。这些,不都是妈妈对爸爸做的事吗?还有,你说的我都知道啊,妈妈是为了我,才让你多多照顾我的,但你依旧不肯多买糖果我吃。哼,你那时候好坏的。”
“咳,母亲并没有哄父亲睡觉。咳,也不许编排他们,下次再说,我收拾你。咳,你那时候已经蛀牙了,天天嚷着疼,又不愿意拔牙,怎么还能多吃?还有你怎么不说,你是被我压的?这似乎是老婆的义务呢,嗯?”
尼桑板着脸训斥完后,表情依旧淡然,但最后的语气,却是自鼻子内低哼出来,音调上扬而意味绵长。
笑意松开搂住尼桑的双手,捂了捂被尼桑喷到气息的,j□j鼻子,也瞬间收回电视上学来的表情,歪了歪头,疑惑地看向尼桑,“压吗?我现在不是压着尼桑的?”
尼桑捂住嘴,又咳嗽了下,思索了会,但越思索脸变的越红,整个人就似被点燃了的蜡烛一般。不停地燃烧着快要的热血,往外散发着灼灼的温度,一双眼眸闪亮着极度的渴望,而又紧紧压抑着的矛盾绿光。弓起腿,夹住,又将笑意往上推了推,避开了已经有了反应的□。
本不欲多说,但看着笑意满是求知欲的眼眸,担心他会像上次一样,在论坛上随意问问题,也不管自己问的是否惊世骇俗。最后还是苦了自己和贞治,一个控制,计谋,一个奔波布置,引导。
想到这里的尼桑,就算再难受,也只得忍着脑中一直在播放着的旖旎片段,咬牙继续耐心地解释着。并心中发誓着,等笑意成年了,一定要收拾他,好好收拾他,把自己快要被他憋死的所有,通通都发泄掉。并且只要不会被伤到的动作,全部都尝试一遍,不然真的对不起自己那救苦救难的小弟兄。
“咳,嗯,压的意思可以衍生为,嗯,那个什么,嗯,就是那天在酒店套房里,我对你这样那样,然后你两天下不了床。嗯,明白了没?”
“酒店里的,这样那样,下不了床?尼桑!”思索了半天的笑意,终于醒悟过来,尼桑说的是什么内容。瞬间瞪大了眼珠子,一脸恼怒且又愤恨地剜了眼尼桑,双手一撑,滚了下来,并且背对着你,牙咬切齿地低哼着,
“还不是你,求了一次又一次,我怎么会知道就算不出血,被你做了后,也一样会下不了床的,我怎么会知道,竟然是如此的难受的,以后不做了,绝对不要。”
“不行,”这下换成尼桑着急了,将笑意翻身搂紧,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多久,鼻尖就冒出了热汗,依旧一副很是无措的样子。
只好吻了下去,一边急切地亲吻着笑意的嘴唇,慌张地索取着他嘴内的一切,一边又严肃而又认真地,低喃着发誓道,
“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你要相信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好不好。下次你说不要了,就不要了好不好?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但是你也要满足我啊,我已经快要被你折腾死了,你再这样抗拒与我j□j,我会很难受的。”
早就被尼桑那过于激烈的亲吻,给整成一团缺少氧气的软绵q弹的果糖般,一点也无法思考了,也没有听清楚尼桑到底在与自己说些什么,只依稀听见最后一句低沉到嗓子眼里,很是悲伤的细语。猛地吸了几口气,却因大量嗅进尼桑的气息,而变的更加的昏沉无力。
软手软脚地推了推尼桑的胸口,却没有推动,喘息的不那么厉害了后,才糊里糊涂地对着尼桑点了点头,只盼着他能松开自己,也好过自己总这么想要爆发着,脱去过于热气腾腾的衣衫,喘息着说道,“尼桑,你说的,我都听你的,让我喘口气先。”
尼桑满目激动又很是感激地看向笑意,却发现就算他早已闭上了眼睛,看不到那抹灵光了。脸色却也绯红到了艳丽,连眼角都在诱惑着自己,尼桑吞了吞口水,滚动了下喉结,赶紧放开他。
躺直身体,关掉电源,交握着双手,搁在胸前,紧闭上双眼。在黑暗中不停抖动着睫毛,吐息着嘴内的热气,终于忍不住的尼桑,翻身下床,对笑意淡淡地说了句,“我出去慢跑会,很快回来,也带手机的,有事打我电话。”
“嗯”笑意也十分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身子,答应着,看着尼桑取下衣架上的外套,匆匆出门。也一直在想着,之前尼桑吻下来后,为何自己会有,十分想用身体去蹭尼桑,就好像不蹭,人就十分难受似的,差点无法控制,差点让尼桑笑话了去。
132尼桑的许诺
尼桑出门后,终于慢慢喘息过来的笑意,翻来滚去的就是睡不着,将尼桑的枕头揉吧揉吧一阵捶打,才十分不情愿地搂紧,还带着尼桑清淡茶香味的枕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处于半寐半醒,就是无法睡踏实的笑意,感到自己紧抱着的枕头,十分缓慢被抽出去,刚不适地扭动了下,很快就被一个微凉的身体拢住,贴一起。但被亲了下眼睛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本来就没睡着的笑意很快就睁开了眼睛,对视上尼桑那显得有些朦胧的脸,糯糯地问道,“尼桑,你叹气吗?不开心?”
“没有,睡吧,抱歉,让你久等了”,尼桑抚了抚笑意的后背,轻拍着,垂眸看了眼,笑意那依旧圆睁着的晶亮眼珠,不停打量着的困惑视线。尼桑又亲了下他的眼睛,低哄着,“睡吧,已经超过你平时睡觉的时间了,我没事。”
笑意搂紧了尼桑的脖子,嗅了嗅时刻萦绕在身边的味道,安心地蹭了蹭他的脖子,低低说着,
“尼桑,你有什么烦恼可以说出来的,不要老是将我当成小孩子来对待,不要什么事都默不作声地做了去,不要总让我觉得很不安,不要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最后个知道的,这对我很不公平的。”
尼桑展臂半搂住笑意,又抬手打开壁灯,在小熊壁灯的暖黄光下,轻抚了下他的脸颊,滑动到眼角处,点了点,毫无睡意且清朗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嗯,你是担心我,所以才如此坚持着不肯睡着吗?真要听么?那就谈谈吧,正好我也想知道,那天见过库恩后,你为何会情绪低落,嗯?”
“这个,嗯,这个,嗯”
笑意犹豫了好一会,又抬眸看向一直目光平淡地凝视着自己的尼桑,终于鼓起勇气,重新扑向尼桑。并搂紧了他的脖子,带着迸发而出的眼泪,颗颗融入了尼桑的衣领上,又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惶恐地喊了出来,
“库恩为了试出表演中的,一个动作而已,都骨折了。让我想起尼桑的手臂,为何,为何,你们都是如此的不爱惜自己?并不是我不能理解你们的理想和追求,但做决定前,为何不为身边的人,稍微考虑那么一下?我很害怕,一直都很害怕,我不敢想,若是没有了迹部和他教练的推荐,你该如何是好?一辈子都抬不起手吗?”
尼桑沉默了许久,将房间的其余壁灯都打开,并调亮。亲了下他的额头,又扯来毛毯,细细裹上,才抱着他走到窗台前,拉开了窗帘。看着点缀在夜空中,永恒的而又璀璨的星光,抬手指了指,并声音浅淡地问着,“知道为何这些星光为何是永恒的么?”
笑意抽抽搭搭地带着哭哽,十分不明白,这和自己说的话,有何关系,抹了抹冒出来的眼泪,红着眼眶,摇了摇头。又巴拉住尼桑的脖子,这些并弹起双腿踢了踢裹毛毯,在尼桑的帮忙下,终于环绕上了他的腰。
尼桑放轻拍打后背的动作,变成了轻抚,“那是因为人生短暂,不过百年而已。对于那些如钻石一般漂亮而又亮眼的星星,人之百年不过一瞬。而它们确实是在变动着的,但已不是个人能获知的了,要一代代的传承。”
笑意听了更加迷糊了,滚不动的脑子,瞬间就让还不时冒着眼泪珠子的啜泣停止住。只呆愣地含着要掉不掉的泪水,抬头看着尼桑的眼睛,极力思索着尼桑话语里的意思。
而一通胡扯,只为转移笑意注意力的尼桑,在看到他不再掉眼泪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着,终于忽悠过去了。曾经为了躲避手臂伤患爆发出来会被笑意收拾,或直接不要自己了,就耍了不少的阴谋诡计,才让笑意放过自己,没有任何的追究。
真的不想提起过去的事了,但是笑意若是无法安心,而从此郁结于心也不好,尼桑思来想去,唯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他彻底放心了。定了定心神后,低头亲吻了下笑意带着泪痕的脸颊,取出手帕,细细地擦干了,才低唤一声他的名字,
“笑意,我不会如此不负责任的,他们是我的责任。但你更加是,我会一直毫发无损地守护你一辈子的,或许对我来说一辈子都太短暂了。”
笑意定住眼珠子,目光直直地看着尼桑,过了没多久,撇开了脸,侧看向房间内的摆设,恍然间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身子,垂眸,眨了眨又开始想哭的眼睛。才低低地说了句,
“尼桑,你又开始哄我了,只有这么傻乎乎的我,才会被你一次又一次的哄骗。再遇上那次的事,你依旧会如此选择,没有人会比我更知道,你心里究竟会如何的取舍了。若不是你是我的家人,或许我会想着逃的远远的,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你受伤的场面了。”
“笑意!”尼桑一边将拉上窗帘,一边将笑意抱回了床内,搂紧在怀里,喃喃地企求着,“我知道上次是真的让你难受了,再也不会了好不好?你要相信我,更不能再一声不吭地逃开了。网球是我的梦想,但是你却是我所有的血肉,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笑意偏头躲过尼桑追寻过来的吻,并推了推他,松动了后,才在他身下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着,
“尼桑,你已经没有信誉点了,但我却再也无法远远地躲开了。曾经想好的任何念头都已经消失了,对我来说,甚至是想一个人四处旅游的想法,也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只要陪伴在你身侧,就可以了。”
听完笑意的话后,尼桑吐了一口气,软下腰,轻轻覆上他的后背,双肘撑在床上,左脸挨蹭上他的右脸,喃喃了句,“或许我再说什么你都觉得不可信,但是你总是信我不愿意做老婆的。你看这样好不好,若是我再主动受伤,我就是你老婆好不好?”
“尼桑?你本来就是我老婆,这有什么好说的?”笑意没好气地回答了句,扭动着身子想要自己睡觉去。
“”尼桑闭了闭眼,搂紧身下不停在蹭动着的笑意,喘息了几声,低喝道,“别动了,再动,我真的要控制不住了。”尼桑说完后,侧了侧身,沉下腰,将有些发胀发硬的小伙伴,隔着裤子戳进了笑意的手心内。
笑意茫然地捏了捏手心里,热的在颤抖的东西,直到彻底膨胀发硬后,才后知后觉地张开五指,彻底僵住身子,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而尼桑也咬着牙,挂落着汗珠,速度抽离身子,急促地喘息着,关掉壁灯,侧弓着身子,背对着笑意,哑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了出来,
“虽然你已答应我,不会拒绝我,但至少目前,我不能再动你。所以,你以后都注意些。还有,还有,我想说的是”
尼桑双手捂住小伙伴,压了又压,但效果并不大,只得浑身难受的紧地,又是闷哼了几声,紧闭上双眼,又团了团身子,继续说道,
“若是我,你可以与任何人说,我是你老婆,我这样说,你是否就信了我了?只要我再次受伤,我就会主动对任何人承认,我是你的老婆。还有,若是我做到了再也不受伤,若有人问起,你就缄默好不好?”
笑意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得不佩服尼桑,如此难受的时候还能保持脑子清醒地和自己谈条件。那次也被尼桑压着,有了好几次这样的反应,但尼桑就是不肯让自己泄出来,那种难受的想要狂暴地蹬开,还压身上不停戳刺着的尼桑,却无力蹬开的感觉,十分地深刻。而且整个过程都是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的,那么尼桑是如何做到的?
笑意晃了晃眼珠,很快就感觉到,因尼桑的颤抖,也带动了被子,并不是地低哼着。那种闹心挠肺又低沉到心里的声音,让笑意绷紧身体,小心翼翼地贴了过去,轻轻地握上了尼桑已经烫的快爆炸的小伙伴。十分羞赧地说了句,“我帮你好不好?”
“笑意?!”尼桑不可置信地弹动了下腰部,并猛转回了身,“你要用手帮我?”
反应过来的尼桑并没有等任何回答,只低喘地握上笑意的手背,牵动着他的手探进裤子内,无任何隔膜地让他握上。又细细观察了番笑意的表情,只见到羞涩并没有见到排斥边放心地继续带动着他的手,上下捋动起来。
笑意一直都圆睁着眼,半张着嘴,尼桑那些所有动情时的表情,全部譬如一面巨大的网,迎面扑来,只屏息着不敢打搅尼桑的任何。心中一直以为尼桑的性子是严肃严谨,就算是笑了也是淡淡一笑,只对着网球热血过,从为想到此时的尼桑,竟然是如此的笑意歪了歪头,是风华绝代?热血?还是,嗯,电视里说的,引人犯罪?
也不知过了多久,笑意探手抚了抚尼桑紧皱着的眉宇,但刚碰上了,就被尼桑带着汗湿的手,一把抓下,五指交缠着,越握越紧。
就在笑意吃痛地且无声地张开了嘴,并闭上了眼。紧跟着,尼桑急切而又快速带动着笑意的另一只手,急促地喘息了几下,颤动了几下,又感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喷上了手心,及衣衫,手心里的也顺着指缝滴落在衣衫和袖子上。
终于发泄出来的尼桑,带着满头的汗水,凑近笑意,湿热地吻了吻他的眉心,不停地低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清理好不好?”
笑意睁开眼,低低应了声,便又闭回了眼睛,直到清理完毕,重新穿上睡衣,也没有再睁眼。
尼桑也没有办法,只得搂在怀里,十分忐忑地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为笑意已经睡去,便将他轻放在枕头上,又转身去关电源,结果还未待转身,就被搂住了脖子,只好抱起他关了电源。
笑意半睁着双眼,也没有松手,只睡眼朦胧地呢喃了句,“尼桑,我是不是给你带来很多麻烦了,每次你脸色难看地去洗漱间,是不是去处理这件事的?以后不用避开我了,我能帮你的。”
笑意已说完就放心地闭上了眼,手也渐渐地松了下来,自然地摆放在胸前。尼桑一直保持着搂着笑意,侧身触摸床头墙壁的样子,久久未曾动一下
许久后,才低低长叹着,“笑意你好的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会做到不再出现曾经的情况了,因为我真的想和你一直这样过下去,不管是平淡的还是追逐梦想的。还有,我会克己守礼的,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直到你主动”
133科林的打算
果然过于晚睡的笑意,早上根本就睁不开眼,眼皮很是浮肿,且勉强睁开后,眼睛是一只大一只小的,但和科林每日约定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想放下笑意,独自去网球场,但笑意竟十分地难缠,就是不肯一个人留在宿舍内。
实在没有办法的尼桑,只好勉强地喂了他小半碗粥,两片煎鸡蛋,然后在他的运动衫外,裹上毛毯,外披着大衣,抱着去了网球场。
本一脸淡定,双手拎着装满网球的篮子,正缓步走向场地的科林,顿住脚步,很是诧异地迎面看着,自拐角走过来的手冢。虽然知道手冢怀里抱着的,那裹成厚厚一团的是笑意,但依旧有些可笑不得。
直至手冢走到面前,科林垂眸看了眼,只能见到一团起伏的人形,密密实实地被掩在大衣下的小孩。便半捂住嘴,低低问了句,“他这是怎么了?这时候还在睡?”
手冢十分尴尬地低咳了下,“他昨天睡的过晚,早上喊醒后,整个人依旧是混沌的,眼睛也没法睁开。好不容易喂完早餐,却在我要出门时,不肯松手,我只好带了过来。看来要等他清醒过来才能练习了,真的很抱歉。”
科林僵硬着脖子,微微点了点头,脸色十分的平淡,但轻抓着俩塑料篮子的手,倏地收紧,指节间青中泛白。哑声说了句,“没事,只是,手冢,你们,你,如此早就”
科林在双目爆射出冷光的瞬间,立即闭眼,语气有些急躁,又带有微微的颓然,快速地补充了句,“嗯,我也忘了要说什么了,不要在意。那手冢,我和米卡对练会,他醒来后,随时喊我。”
“嗯”,手冢低低应了声后,知道科林现在心里在想着什么,也不欲去刺激他,便也抱着笑意走向场地的另一侧,坐下,远远地看着科林和米卡打球。
但看了没多会,手冢又垂眸看了眼怀里热乎乎,软绵绵,睡的正香甜的小家伙,将,低叹着,
“我现在的手臂已经治愈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最后肌肉功能的自我缓缓恢复了。但愿我能早点带你离开这里,这样谁都不用纠缠在里面,而痛苦地无法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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