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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60部分阅读

    这时手机铃声猛然间响起,尼桑弹了下腰,速度取出,看了眼上面的来电,犹豫了半秒钟,立刻接通,压低了声音,“迹部,怎么了?是青学的出问题了?”

    随后又按了按,依旧被铃声惊到了,而微微挣动着揉眼睛的笑意,低哄了句,“你睡,没事,迹部的电话”。

    也不知迹部在电话里说了句什么,尼桑的耳尖子有些发红,但语气依旧沉稳,只语速稍稍加快了些,

    “他没事,是晚上睡迟了的缘故迹部,别好奇了,先说正事,你那边已经是深夜了,只为了好奇而睡不着吗?是吗嗯是这样嗯,我知道了,迹部,将青学拜托给你,真的麻烦你太多了我十分期待,谢谢”

    尼桑挂了电话后,看了眼极力瞪圆了眼睛的笑意,却也不得不,因为不停地打着哈欠,而眯上了眼睛,并且眼角也带着泪花,动作缓慢地从大衣内探出头,糯糯地问着,“尼桑,青学怎么了?”

    尼桑一把抓住笑意欲要揉眼睛的手,取出手帕擦了他的眼角,应声说,“青学没事,是合宿后与迹部的正选们做了场练习赛,三胜俩平局,俩弃权。而且越前的进步很大,是6:6和迹部打平,而且迹部也说了若是抢七了,他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啊,尼酱和那个讨厌鬼比赛了,还打平手了?真的太棒了,不过尼桑,明天就是和立海大的关东决赛了吧?”笑意两只手都被抓了,只好埋脸在尼桑的胸前,软软地蹭了蹭。

    “嗯,是的”,尼桑目光平视着看向,已经被科林彻底耗完体力的米卡,虽然输的一塌糊涂,却也在尽力飞扑着去接最后一球。虽依旧没有救起球,也无力再起来,侧躺在地上,只剧烈喘息着,但他的眼神依旧十分的明亮。

    尼桑的眼眸动了动,又摸了摸笑意的尚还红润着的脸颊,沉声说了句,“就算只有1的机会,青学的也会努力下去,就算是有着全国水准的立海大,他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球的。”

    笑意又蹭了蹭尼桑的脖子,十分开心地说着,

    “嗯,我明白的。尼桑,其实我更喜欢现在的青学。你不觉得,现在的他们变的更加独立,更加的自强不息吗?就因为你不在身边,他们才更加想做的好些,再好些,更好些,好让你安心,不让你遗憾。我看过的那些视频,每个人的进步都十分的明显,而且他们的球技越来越完美,无缺陷了。或许他们的缺陷,只剩下思维的方向了。”

    随后在尼桑的愣怔中,抖开了披在身上的大衣,又在尼桑怀里轻轻滚动着,挣开毛毯,晶亮着眼眸,大声说着,

    “所以,尼桑,我们大家是一起的,青学是个整体,我也要努力去了,等回国后,我要做个对青学有用的社员!你也不要过于的担心,他们会做的很好的,而且,你的手臂全部恢复后,也可以打球了。”

    笑意说完后,抓起落在地上的毛毯和大衣,放在空着的椅子上,又抖了抖骤冷骤热的身体,绕着场地跑圈去了。

    尼桑回神时,只看到,摆放在坐位边上,落了些灰尘的毛毯和大衣。轻拍了下上面脏污到的地方,微微翘起嘴角,犀利的眼眸中,炯炯发光,如燃烧着的火焰,越来越旺盛。

    低低说了句,“是的,未来,不是等待下一秒,而是创造下一秒,启迪未来,就在下一秒。”

    从开始打球,就没有再看向笑意那边一眼的科林,买来了一兜的饮料,丢给米卡一罐。然后看向手冢那边时,发现不但手冢不见了,笑意也不见了,只留下个网球包与叠整齐的毛毯和大衣。

    “嗯?”科林疑惑地晃了晃眼珠,转身四望。

    米卡则将罐子贴在脸颊上,被冰的一阵舒爽,眯着蔚蓝的眼睛,一脸满意,随意地与科林聊着天,

    “这个谢谢了,虽然不清楚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打的这么拼命,当然,我也很荣幸。但是,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啊,退役后,你就很少展露真实的实力了。这接二连三的,是想做回职业网球手吗?”

    科林将塑料袋搁在椅子上,挑了瓶水,旋动几下,打开,仰起头,缓缓喝了几口,才淡淡说着,“没有,我说过做到3o岁后,就要继承家业去了。不过现在我不太知道能否做副队到3o岁了。”

    米卡也扯开罐子的封口,愉悦地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才侧眼看了下塑料袋内的其他饮料。只见其中有一瓶还是被毛巾细心地裹住,正袅袅地散发着热气的纯牛奶。刚想调笑下科林,快要因为这个任务,成为小孩的保姆了,但想起那天在自行车上,科林那十分渗人的笑容,及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的语调。

    咽了咽口水,老实地说了句,“对了,在你去买饮料的时候,那小孩跑圈去了,至于他哥哥,安娜那疯女人来后,他们交谈了几句就一起走开了,想是去附近训练了。还有,科林,你为何会不知,能否做副队到3o岁?”

    “嗯,”科林听说笑意只是跑圈去了,眼眸松了松,仰起头,将水喝的只剩下三分之一,又全部浇在头顶。颗颗携带着阳光的剔透碎珠,像带着耀眼光芒的细碎水晶,急速地落下,溅湿了衣衫前襟。

    但科林毫不在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才轻声喃喃了句,不知道是在解释给米卡听,还是在提示着自己,

    “手冢的手臂,已经可以稍稍握拍打球好多日子了,应该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我猜测到他治疗到现在,后期的完全需要靠自己,及教练的指导了,他大概很快就要回国了。”

    本来坐着的米卡立马弹跳起,一脸着急地看向满脸水迹的科林,低呼着,“科林,你是说我们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吗?可是殿下还没有任何的时间来好好相处啊,他现在的行程全部都定死了。这可如何是好?”

    科林抹了把脸,湿润的掌心又往上,抹向渐渐发凉的头顶,让自己的有些紧缩的心,得以慢慢平静下来。看向场地外面,眼眸中的光束,凝聚成一个点,有规律地移动着。

    科林眼眸跟动着的方向处,有个小小的身影,正晶亮着眼眸,一脸欢快地从拐角处,快速跑出来。过了好久,直到小身影转入另一个拐角,再也看不见了。科林才又闭回眼睛,淡淡说了句,

    “所以,我认为这次任务是失败的,等殿下收回任务后,我恐怕就要离开这里回国去了。现在我的心,都已经没法静下来了,留下来,只会漏洞百出了。或许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去渡个长假,然后又继续成为你们认为的那个科林,直到我3o岁吧。”

    “科林”这时的米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无措地看着科林眼中不停闪烁着冷芒的双眼。并且敏锐地感受到,似乎并不全都像科林说的理由那样,没法在做下去了。

    之前看向科林时,也看到了他那眼神,很是不对劲,有股子说不出味道的缠绵在里面。但自己看过去后,科林落眼处并没有任何人,只有其他场地上的几位正在打着网球的,附近网球爱好者。

    米卡长长叹息了下,作为科林的搭档,其实内心从接任务起,一直都是十分的欢欣鼓舞的,因为能和传说中十分强大的人合作,还朝夕相处,能学到不少的东西。而且要不是能打网球,目前为止,还是没有这个资历的,出任务时,就被同僚们羡慕了很久,也十分的珍惜这次的任务。

    但自从接了这个任务后没多久,科林就越来越脱离米卡的认知,一直想不通是为何,但可以确定的是,科林的那些已经十分明显的情绪波动,及不是这个科林会做的,所有的异常行为,全部都源自于那个小孩。

    虽然米卡并不强大,也不卓越,但是能做护卫队的,没有一点长处或者特别的能力,是没法自残酷的竞争中脱颖而出的。也是经过了地狱式的训练和残酷的洗礼,以坚强的意志与敏锐的感知力,才得以稳稳站在优秀竞争者的行列中,最后被选中出来的。

    而米卡的擅长点。虽然不是察言观色,但对于他人的行为上,却还是比较能辨别危险度的。米卡十分想问个清楚明白,这小孩到底是怎么做的,让冷漠又淡定的科林,变的无法冷静思考,无法保持原有的习惯与爱好,甚至连工作都没法再继续下去。

    但米卡只敢在脑海中过滤着所有的可能,并不敢问出来,过于神秘的科林,及他的那些警告,或许还有米卡趋吉避凶的本能。对这一块,一直保持着不触及对方的底线。

    跑了不知道多少圈的笑意,感到全身都热乎乎的,且肌肉全部都活跃起来后,才蹦跳着,跑向科林所在的场地,找他训练去了。心中期盼着,能早日有所成就,待回国时,就可以有所作为。

    科林看着身披着淡淡阳光的笑意,向站立的方向跑来,还扬起灿烂的笑脸,十分开心地看过来,身子变的十分的僵硬。抿着嘴,将手掌往衣角处,不自然地急急蹭了蹭,又眼神迷蒙地,蹲□子,缓缓对着他张开了双臂

    但笑意并没有直接扑向蹲身,且满脸闪耀着柔光的科林。跑过米卡身边时,与他默契地互击了下手掌,才转身站在科林的身前,等待着今天的安排。

    科林淡淡地扯了个难看的笑脸,然后按在胸口处,缓缓站起身,低哑地说着,“今天的安排,我们提高要求,从三个变成一个球,不要漏接了,不然有惩罚,且惩罚照旧,那么开始吧。”

    “是,科林教练,保证完成任务!”笑意对着科林敬了个少年礼,斗志昂扬地去拿网拍,准备开工。

    科林则定了定神,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并万分珍惜着剩下来的,只会一秒秒减少的,相处日子,竭尽全力地教导着笑意。但矛盾中,又十分想让笑意回应下自己的关心,便在休息时,常常递毛巾与递着热牛奶,口袋里也塞满了巧克力与糖果,做着手冢做的一切事。

    笑意有时会接过去,有时会摇头不接。而手冢站在另一场地,清晰地看着笑意场地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并没有上前阻止或者有任何的不满言辞。只侧开了脸,不停地叹息着,做着基础连续挥拍动作。

    134安娜的再度爆发

    第二天,笑意估算好时间,很想打电话给大石,但是看着隔壁场地上,尼桑一脸沉稳地挥拍的样子,便犹豫着,打了电话会不会让大家紧张,定了定心神忍了下来。

    科林细细扫视了番,因心神不宁,已好几次失误,一直被罚的笑意,又侧脸望了下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手冢。揉了揉眉心,收拍,毫不犹豫地往场地外走去,直到走出铁门前,才淡淡地说了句,

    “既然没有心思练球,就随我来随便四处逛逛,不然你再练下去也是一样没有任何的效果。”

    “啊?嗯”笑意也收了球拍,与米卡一道,将四散的球,都用球拍挑起弹入到网球篮内。随后又隔着护栏网,对着隔壁正在练球的尼桑,挥了挥手并大喊了句,“尼桑,我和科林教练出去稍微走走,就回来的。”

    尼桑截住安娜打过来的球,往地上扣了扣,单手抓住,才看向,背对着自己站立的科林,又细细观察了一番笑意的神态,缓缓地点了点头。“我们继续”。

    安娜撇撇嘴,待手冢将网球轻轻击过来后,继续指导如何适当地张弛肌肉,并打趣着,“手冢,我说你的表情能不能来个新鲜的,不那么高姿态的?真的太无趣了。下回我倒是要问问你弟弟看,平日里的你是否都这付姿态的?”

    手冢没有理会安娜的调侃,只专注地感受着,随着安娜一步步缓慢的指导,慢慢变柔软的而又有弹力的手臂肌肉,许久才回答了句,“你问与不问都一样,对于这些,他并不在意。”

    安娜看了下手中的电子表,“停止动作,然后缓慢地做五十下,手掌张开又紧握的动作,全部张开,指尖缝隙撑到最大,然后握拳,紧握到无缝隙,对,就这样,感到酸麻了,就可以停下来,不过我估计你能做个五十下左右,再酸麻”。

    说完后,看了几下手冢的动作,很到位,便目光放远地看向他处。转了转手内的球拍,在呼啦啦扇起的微风中,额前的一缕红发飘荡而起,露出微带迷惘之色的浅绿色眼珠。声音徐徐想起,“手冢,我有个事情早就想问你了”,

    “啊”,手冢淡然地应了声后,目光放在一直在做动作的左手上,发现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做到四十多个时,竟然刺激到了肌肉,且鼻尖冒汗了。

    安娜又转动了圈球拍,但很快就握住把柄,横着指向手冢,大声问着,

    “手冢,告诉我,你是为了什么,不远千里来这里治疗的?我听海澜说,你的手臂本来没有这么严重,是为了一场必须要胜利的球赛,才这样的。究竟是什么心情,让你放弃了对网球的继续追逐,只为了一场并不是很重要的比赛?”

    手冢沉思了会,认真地看着安娜,一字一顿,缓缓说着,

    “我的想法并不矛盾,因为必须要赢,必须得推着学校球队,进入更高一层的比赛;因为我是部长,我必须为队友们负责,他们不应当因为我而止步不前,我许诺过的,要带领他们去全国大赛的,那里是我们团体成员的梦想。”

    随后眼眸又软了软,侧身看向他处,吐了口气,继续说着,“而来这里治疗是意料之外的事,我当时并不知道。但能有一点希望的,我就不会放弃,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与目标,还是为了一直看着我的人。”

    安娜撇了撇嘴,取了一瓶水喝了俩小口,拧上,十分不悦地说道,

    “但是我看过你的病历,也研究过,你说的事,只是最后的结果,漏了过程。你的问题,最早是因为未曾养好旧患,就大量练习,患上了职业网球手,手腕关节过度磨损而引起疼痛的毛病。但是就在日本的医院治好了你后,没多久,你的情况又加重了,不仅仅是手腕关节的问题,连同手臂内部,都开始僵化,直到骤然的全线崩溃。”

    手冢目光依旧淡然,并对着安娜点了点头,神态从容,“你说的确实是事实,我承认,但凡是都有例外,我队伍里有个和笑意一般大小的一年级生。他总是能在,人们以为就那样了后,打破了他们的以为,创造出新的事物。他值得我付出代价,来引领他走向真正的网球领域。或许等你见到他后,看到了他的眼神,就明白我说的话了。”

    安娜一步步地靠近手冢,微仰着头,细细地观察着手冢所有的脸部表情,包括眼眸内闪动着的光芒。但里面除了淡定就是礼貌疏离,看不到任何的惊慌与自怨自艾。

    就在手冢稍稍地后退三四步,又保持着原有距离后,安娜终于恼了,快步向前,在只差半步距离时,才停下脚步,正面逼视向他依旧漠然的眸光,怒气冲冲地说着,

    “我讨厌你的目光,讨厌你的淡定,讨厌你的脾气,讨厌你的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讨厌你那高高在上的表情!”

    看着手冢又是后退几步的行为,举着球拍再度指向手冢,因语速过快,而显得有些含糊,

    “躲我什么?我妖怪,吃人的?还有,你的意思是,你完全是为了让一个人觉醒,而将手臂打崩溃了,而随后的比赛是必然的,你都知道结果了还是选择这样做,告诉我,为何究竟是为何,你说的那些理由,我不想听。没有人会为了另一个人而放弃前途,就算那个人是十分欣赏的。你的手臂从能打球到不能打球,到现在已经看到希望了。那么我呢?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在想不通?”

    看着逐渐暴怒起来的安娜,手冢,脚尖侧了侧,微微旋转着脚腕,避开了安娜的网球拍,但没有再后退。只垂眸看了眼,安娜那双满是愠怒的眼眸,低咳了声,脸看向一侧,耳尖有些发红地说着,

    “我没有躲你,只是我有家室了,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有,安娜你真的不能再喝酒了,酒精只会麻痹掉你的神经与理智,就算你现在不在喝酒中,你的所有情绪都会以千倍的速度,在向外扩张,扩大着。甚至是一件不要紧的事,你也会想不开。而且运动员不能受酒精刺激的,身体上也会变得反应迟钝,肌肉僵硬,为了将来,你也不要再喝了。”

    安娜随着手冢的侧身,举拍的手也动了动,继续直指着他,低喝了声,“手冢!你究竟知道什么?你自认为了解我吗?如此地教训我?年龄上,我比你大,现在还是你的教练,你只要回答我的话就够了,其他不用你说!”

    手冢叹息了声,转眸看了眼,已经缓步逛回来,但被这里的情况惊动到,且想要走进来的笑意,而他身后的科林,一直保持着,与他三步远的距离。对着他们摇了摇头,然后才认真地回答道,

    “安娜,我的问题,我的答案,其实并不如你现在所想的,那般介意,那般想知道。你心里最想要的,最不想放弃的,当垂垂老矣时,最让你后悔的是什么事,想想,就知道了。可惜你没有见过越前龙马,也就是我刚才说的,为了他,我放弃了手臂的那个少年,或许你见过他后,你就会明白,打网球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了。”

    安娜无力地垂下手臂,迅速低下的脸庞上,一双绿眸,似有泪光在闪动,“我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

    手冢又长长叹息了下,侧过脸,背过身,不再看向渐渐有水滴落下的地面,

    “安娜教练,你是对曾经的障碍,过于执着了,其实做好自己该做的,要做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都是可以忽略的。或许她们的做法伤害到了,你对她们的友情,甚至是期盼,打破了对人性的认知,但是,为何要对于不在乎你的人,耿耿于怀?放开手,向着要走的路,勇敢地走下去,那才是你要做的事。”

    随后手冢看了眼已经没法再继续工作的安娜,对着笑意点点头,待他进来时,蹲身摸了摸他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是一片冰凉,十分自然地摩挲了下他的脸,放下球拍,温热的双掌捂上。

    又抬头看向科林,沉稳地说了句,“科林,谢谢你了,今天他从起床时,就开始心神不宁。那是因为,今天正巧是我们国内的区域赛的冠亚军决赛,已方网球队对上二连冠的常胜队。不可确定的因素太多,所以,恐怕结果没有出来前,他都没法练习下去了。”

    科林摇了摇头,神色平淡地回答着,“没事,这样的事,可以理解,我也经历过的。嗯,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内心也是渴望激|情与愉悦的。而且刚才在路上,笑意已经说起,并道歉了。”

    “嗯,那么我先带笑意回去了,抱歉”,手冢和科林说完后,又看了眼有些神思不属,还在想着事情的安娜,推了推笑意的肩膀,轻声说着,“你先收拾东西去,然后等等我”。

    笑意虽然不知道安娜和尼桑,在之前究竟在互相讨论着什么事,那时候的安娜,情绪还十分的激动,但依旧乖巧地点了点头,很是放心地走了出去。

    科林也对着手冢点了点头,然后单手插兜,轻缓地跟随在笑意的身后。走出铁门时,才加快了几步,喊住笑意。又抿了抿嘴,犹豫了会,但还是选择凝视住,他那双很是清澈的眼眸,且神色郑重地问了出来,“笑意,若是我将来去日本,你会招待我吗?”

    笑意转身对着科林浅浅地笑了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会,科林教练,为何这样问,是觉得我不欢迎你吗?你来的话就不要住酒店了,直接住我们家吧,我们一家子都很好客的。”

    “不是,若是我不让你告诉手冢呢?”科林眼内眸光一闪,微微弯下腰,凑进他,并看的十分认真,不放过笑意脸部的任何表情。

    “为何不能告诉尼桑?”笑意晃了晃脑袋,眼珠子一个劲地转悠着。

    就在科林咬咬牙,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笑意已经拍了拍手掌,一脸了然外加十分同情的样子,凑近科林的耳边,放低声音,悄悄地说了句,

    “你的意思是说,斐迪南又要你做什么神秘的任务,但是不能将行踪过多的暴露吗?也可以,没问题,我保证,回头你打我电话,或者来我学校找我都行。”

    “啊,不是,也是,嗯。还有你知道我是斐迪南的属下了?”科林红着耳朵,撇开脸,躲开耳边的热气,站直了身体,保持着距离。

    笑意拍了拍科林的手,继续往前走,“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没说而已。哈哈,别担心,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教练。而且斐迪南的态度一直都是友好的,我觉得你们都是好人。”

    “好人么?好人而已”科林嘴里喃喃了几句,便闭嘴不再言语,靠在米卡的身边,静静地看着笑意收拾好东西,和自己挥手道别。

    而手冢则缓步跟在,虽然收拾好了自己,但精神依旧不太好的安娜身后,时不时地提醒下行走方向,带着笑意一起离开了。

    科林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个苦笑,然后对着颠着球的米卡也说了句,“今天的任务完成,我们走吧,时间过的真快,又一天没了。”

    米卡则默不作声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提起两篮网球往车库走去。

    135有客来1

    临近中午的时候,终于接到了大石的来电,尼桑第一次在握着手机的时候,满怀喜悦地笑了。就连过来找手冢的海澜医师,也看到了这一明显的表情。便回眸暖暖一笑,温和地问了句,

    “手冢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走吧,会诊的专家已经到齐了,这次恐怕是最后一次检查了,恭喜你啊。”

    “谢谢,是的,我们走吧。”手冢收好手机,脸上的笑容还未曾淡去,软和地对着,正五指交握,紧缠着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肯松手,且又一脸期盼笑意。心情愉悦地问了句,“你是在这儿等,还是会宿舍等?你这样,是准备和我一起进去吗?”

    “尼桑,刚才是不是大石的电话?是不是赢了?”笑意又一把扯住了尼桑的手,急切地问着。

    尼桑垂眸看了眼,一脸急切的笑意,心中起了逗弄之心,就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快步走着。实在没有办法的笑意,只好双臂缠上他的后腰,努力去拖住尼桑的脚步,结果却被尼桑带着,一步不顿地往前走着。

    海澜医师偶尔回眸时,瞧见了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就心情好的脸庞,显得更加的明艳,一边停下脚步,转身正视向手冢,一边低声取笑着,

    “手冢,你弟弟真的是太黏你了,连你去检查都舍不得吗?咦,他手上的戒指是和你的,是一对的吗?原来你说的结婚对象是他?”

    “啊,是的,抱歉,现在才告诉你。”尼桑脚步微微一顿,看了眼一脸震惊的海澜医师,继续一脸淡定地往前走着。

    伴随着尼桑的一顿,笑意也顿住了脚步,不再紧跟,且有些疑惑地,自尼桑摆动手臂的缝隙间,看了眼海澜医师。但伴随着这一突然的停顿,又没任何预兆地往前走。

    不再往前紧跟着的笑意,有些迷糊的,忘记了松开手,猛地栽向了尼桑。尼桑被撞的闷哼一声,却赶紧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并快速转身,蹲下,将笑意抱入怀中。细细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抚了抚脖颈,再观察了一番他的表情,觉得没事才松开。

    也不再逗弄他了,果断地承认道,“是的,我们赢了,是关东赛的冠军,我要去检查了。去宿舍等我,可能这次需要等待的时间,会比较久。嗯,还有打开大石的邮件,去看看,那里有你想要的惊喜。”

    笑意捏了捏自己的后脖颈,又左右转动了下,嘟囔了句,“尼桑好坏,太坏了,直接说不就得了,还喜欢憋着不说来逗我,我刚才都听见脖子咯吱一声了,真是坏蛋。”

    尼桑淡淡一笑,捏了下笑意的鼻子,站起身,觉得笑意站稳了,才松开 了手,亲昵地回了句,“嗯,是吗?那对不起,不过谁让你突然停下来的?玩都不会玩了?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这样逗我玩的?”

    笑意瞅了瞅尼桑那很是得意的表情,呲牙拍开,又来捏自己脸颊的手,很是不服气做了个鬼脸,又嚷嚷了句,

    “我只这么逗过你一次好吧,最后还不是反被你教训了,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小小年纪就比我这个有两世的人,还优越的。还有,你真的太记仇了,谁让你小时候,一脸的稚嫩,还老那么爱管束我的,就是要让你急,急死你!哼,我回宿舍了,哼。看大石的脸,都比对着你强!”

    笑意一说完,转身就跑,尼桑站在身后,又是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眼带甜蜜地看向海澜医师。

    海澜医师膛目结舌地看着兄弟俩打情骂俏,完了后,还被手冢这种,尚还带着情意余韵,眼波粼粼的眼神,惊艳到,不由拍了拍额头,喃喃着,“我这是还在做梦吧?沉稳淡漠的手冢,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我今天是不是忘记带眼镜,看错人了”

    手冢半敛着眼眸,低咳了声,“海澜医师,我们走吧,时间快到了,还有,我是认真的。之前费恩一直拦着我,没让我说清楚,就是担心,咳,我爱人年岁过小,对他有影响,总之对于吓到你了,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海澜医师赶紧摆了摆手,一边继续往前走着,一边侧目看着手冢那已恢复成往常表情的样子,又是遗憾地一笑,吐了一口气,喃喃说着,“啊,你也不用道歉。其实没什么的,只是没想到而已,我的幻想被你无情地打破了而已。没事,过个一两天就能恢复了。”

    这一路上,渐渐冷静下来的海澜医师,十分自然地与其他医务人员,或者是患者们打着招呼,抽空的时候还与也同样不停点着头,淡淡打着招呼的手冢,闲聊起来,

    “不过,我幻想中的手冢妻子,会是个小鸟依人的日本人,长相温温软软,很是动人且体贴的女子吧。因为手冢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冷的,强大的,什么事都不在话下的。我想那么家里就需要一位十分温柔的吧,家务活很是能干的,能让你回家就很舒心的那种。”

    “嗯,是我追求的笑意,他比较难缠,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将他,嗯,确切点的,男人点的说法,就是狩猎,三年时间才将他成功地狩猎到手。而到德国,我才彻底拥有他的。嗯,不知道我这样的说法,你懂么?不过也不怕你笑话,以后的家务活会是我做,这并不是笑意提出来的,是我认为的。我想我爱的,就珍惜,那种极度想要捧在手心内,一辈子细细呵护的感觉,不知道海澜医师可有体会?”

    海澜猛地错脚,往前一扑,手脚乱晃地稳住身形后,爆笑出声,喘息几下后,才挑眉看了眼耳尖有些发红的手冢,语速放慢地调笑着,

    “手冢,你那时候是不是很焦急但又不得不耐心?真想不到面瘫样的手冢,也有追人的时候?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小家伙黏你黏成这样的结果的。男人的说法吗?或许男人看男人的目光就是猎人与猎物吧?我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很是好奇你做家务那一脸温柔的样子,会是如何的甜蜜了?”

    “咳”手冢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尖,又搓了搓指尖,淡淡一笑,“或许德国的思想比较开放,我这样和你说了,你还能和我玩笑,却不知道回国后,将要如何解释了。我的表情真的如此的明显?”

    “是啊,手冢桑”。海澜摊开双手,用日语短短地回复了他,并肯定地点了点头,看了要走到的会诊室,语速加快地说着,

    “简直就是腻死人的爱恋啊,坠入爱河的年轻人都是如此的,不要过于担心,你的亲朋好友们,会理解你们的。再不行,就来德国发展吧,这里的网球,才是适合你的,更广阔的世界。而且你的那几篇论文,已经引起网球界的几位职业经理人的注意了。”

    海澜说完后,率先推开会议室的门,对着已经坐在位置上的几位医生打了招呼,又看了下手表,将手里的资料往会议桌上一拍,低呼了声,“讨厌的vcent,每次都掐点来,每次都是一堆的人等他一个。”

    一位头发棕色,鼻梁高挺,五官英俊,但眼睛却是金褐色的年轻人,歪着嘴角,一脸戏谑地打趣着,

    “海澜,他也是会说,‘啊哈,你也可以踩点来,我不介意’,哈哈,你们俩老是这么针尖对麦芒地做什么?怎么瞧上眼了?他可是正宗的传统日耳曼男人,哈哈,我们都是混血儿呢!”

    “一边去,菲利斯,你是不是想要我告诉艾达?让她好好来收拾收拾你?”海澜无所谓地取出手机,点了点手机壳,又动作缓慢地打开手机翻盖。

    吓得菲利斯赶紧求饶着,“海澜是最好的姑娘,怎么可能会看上那古板又面瘫的日耳曼男人呢,是吧,是吧,嘿嘿~~”

    安澜瞬间收回手机,眼神淡定地看着恰巧推门进来,虽然听了个全,但也还是面无表情,只有眉角在偶尔地,抽动着的白大褂男子。

    vcent 敲了敲桌面,严肃地说着,“现在开始总结汇报这一周的情况,然后全面检查总结数据,按照数据重新制定分配任务。”

    手冢沉默而又好笑地看着会议室内发生的一切,这里没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场。有时候,还真的有种强烈的感觉,觉得海澜医师和vcent主管是绝配,或许他们确实应该好好发展发展。

    而在宿舍里的笑意,则在认真看着大石发送过来的视频邮件,一脸的严肃,若是没有时不时地扭动腰部,晃动脚丫子,则真的像是第二个手冢。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笑意看了下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撇了撇嘴,接起,

    “喂,尼酱我知道了拉,大石早就打电话说过了,你也告诉的太迟了,害的我被尼桑戏耍了好久了我没有瞎编,尼桑真的耍我了尼酱尼酱!你也是坏蛋,等我回国后来打败你,我一定会打败你的,哼不过尼酱,恭喜你打败真田玄一郎,你们的视频我正好在看,你们都好强,你的那招旋风扣杀好厉害。还有还有,最后你用的那些招数,真的太出人意外了嗯,我会努力的我才没有想你,没有,绝对没有,哼没有就没有,我有尼桑,还有不说了,我挂了哈,似乎有电话过来了,嗯,拜拜”

    笑意嘴里一边嘟囔着,“就知道尼酱打电话过来是为了炫耀的,也不会早点打给我的,也是坏蛋”一边接起第二通来电,

    “你好,请问找哪位?咦,斐迪南?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的?嗯,这个啊,我要问尼桑和科林教练的,最近都在训练中,而且尼桑的治疗也最后阶段了咦,不辛苦的,科林教练和尼桑的都很适合我,等回国了,我可要去杀杀我另一位哥哥的锐气,他最近好嚣张的,哈哈嗯,要不要我告诉你尼酱的号码?好,回见,拜拜。”

    笑意挂了电话后,将手机随意地放在桌面上,继续研究着视频。但刚过了没多会,就又有敲门声响起了,笑意眼珠子一转,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附耳听了会声音,才捏着鼻子,学着电子声,低低说了句,“你好,主人不在家,请在响起一长声嘟后,留言。”

    本以为是会是尼桑的声音传来,结果竟然是斐迪南的声音从隔着门板,沉稳地传入室内,“笑意,别玩了,开门,是我。”

    136有客来2

    笑意瞬间打开了门,一脸惊奇地看了眼斐迪南,又看了眼他身后站着的科林,只是科林一直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斐迪南,怎么了,”笑意咽了咽口水,然后又笑了起来,“进来进来,正好有东西给你。”

    笑意欢脱地跑向衣柜,打开,取出一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纸袋,递给了斐迪南,眉开眼笑地说着,“给你”。

    斐迪南顿时笑的很是暖煦,扬了扬眉,双手接过,开心地问着,“里面是什么,礼物?啊,让我猜猜,是快要圣诞了,所以送的圣诞礼物吗?我也有礼物给你呢,啊,猜猜看,在哪只手里?”

    “啊?哦,那你再等等”,笑意没有去猜,只小跑到小厨房那边,翻了翻水果篮,只找到几只甜橙,又打开了橱柜,终于翻出两只小番茄。

    笑意满意地笑了笑,往科林和斐迪南手里一塞,“就把这个当苹果吧,嘿嘿,你说的圣诞礼物哦~~”

    斐迪南小心翼翼地将番茄往桌上一放,然后才对着笑意说,“那么你继续来猜不?”

    笑意摇了摇头,眼眸晶亮地说着,“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苹果,若不是?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