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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58部分阅读

    和父亲开过玩笑,若是2oo年后来开启,不知会是如何的美味了。”

    手冢瞥了眼怀中已经清醒的差不多,正在极力在转头要看向科林的笑意。叹息了下,只好放下捂住他脸颊的双手,弯腰,松开夹住他的手臂,缓缓地将笑意放下地。

    笑意一下地,就带着满脸的红印子,及四处翘起的呆毛,转头看了眼科林,眨眨眼,揉了揉双眼,才喃喃着,“我说怎么会有科林的声音,原来你真的在这啊,难怪尼桑不让我睡下去了。”

    手冢在笑意喃喃自语中,双手沉稳地接过酒瓶,抽出木盒的遮盖,看着安放在金丝绒上的,身线流畅而又光华内敛庄重的瓶身,用德语重复地低吟了声,

    “唐培里的香槟王199o年,珍藏年份粉红香槟。科林,这也太珍贵了,我们都不喝酒的,也品味不出里面的浓郁醇美而又华贵的皇家气质的吧?而且我准备的菜式,虽然是欧式的,但没有一道是可以配的上它的。”

    科林仔细观察了番手冢,直到肯定了,他会在今天打开喝了,就顺水推舟地,一边点着头,一边取出袋子内装着的四只一大四小的盒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原本冰冷的眼眸,稍稍缓了缓,尽量带着轻松的语气,称赞着,

    “哈哈,不就一支香槟,你对它的评价实在太高,不过从不喝酒的你,能有如此丰富的酒类知识,并知道它的来历,已经很了不起了。这支香槟并不全球限量拍卖的那一批,仅仅只做皇家特供的,所以瓶身上会有皇家打标。不过猜测到,你们大概并不喝带酒精的,不然上次笑意也不会,因误喝了苹果酒而醉了,所以酒具我也带来了。”

    笑意晃了晃头,鼓起脸颊,将双臂挂上了尼桑还握着酒盒的手臂上,在被尼桑泛着责备意味的双眸,瞪了一眼后,并没有收敛,依旧攀在上面,只是不敢再晃尼桑的手臂,瞪大了双眼看着酒瓶。认出是个什么礼物后,鼓了鼓双颊,嘟囔了句,“是酒啊,我又不能喝,可惜了。”

    科林低咳了下,有些手足无措地后退了一步,微微低垂着头,看着光洁的地板,半捂住嘴,低低地解释道,

    “是我考虑不周,但是男人的公寓内,能找出来的,能送的出的,除了酒,就是酒了。这瓶还是管家在我来德国之时,收拾行李,忽然抽风地塞进来的唯一一瓶适合与女性一起品尝的香槟。但我并无任何女性,从国内带过来后,一直都搁置着,能和你分享,我很开心。”

    笑意瞬间转眸看向科林,看了下科林拘谨的样子,转动了下眼珠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靠近科林,歪着头,将科林从上至下扫视了个遍,

    在科林显得更加窘迫时,才扬起灿烂的笑脸,乐的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欢快地取笑道,

    “原来科林还没有女朋友啊,科林现在是几岁了?尼桑还是初中生,但是他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估计你也只有二十岁不到?若是有了女朋友后,家里肯定会装满各种零食和好玩的东西。科林教练可要加油啊,希望等你下次来时,带点巧克力来就行了。”

    “巧克力吗?”科林沉吟了会,想起手冢时常在笑意练习完毕,塞进他嘴内的各式手工巧克力,有时带的多,还会拿出来一起分享。及在屋子里,呆久了后,已经嗅不太到的巧克力香味。便认真地对着笑意点了点头,“喜欢巧克力的话,我让人准备多些放公寓里,也欢迎你来我那做客。”

    科林虽然知道讨要巧克力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其他意思,但在欧洲,只有情人间才会互相赠送巧克力。并不是分享,而是赠送,想到这里的科林,耳尖子忽然无法抑制地热烫了起来。

    笑意很是欢脱地点了点头,满面激动且很是开心地说着,“巧克力,巧克力~~”

    尼桑则看了眼,笑意那眼梢含水光,脸颊带红印,嘴唇红润,头发虽然有些乱翘着,但很是可爱软糯的样子。便冷着脸,轻推了下他的肩膀,低声喝道,“向客人讨要巧克力吗?我平时买你的还不够?简直胡闹!快去去收拾下自己,收拾清爽在出来,太失礼,失仪了。”

    “哦”,笑意对着科林又是笑了笑,才欢蹦向盥洗室,但又因为闻到了了股很是清甜的奶油味,顿住了脚步,眼珠子乱晃,皱起鼻子,四处嗅着。

    一向沉稳,脸上几乎没有表情的科林,这次也咳嗽着笑出了声,微微启开的嘴唇内,低沉而又优雅的声线缓缓流泻而出。就算笑了,科林依旧只是微微低垂着头,额发微颤,眯眼遮盖住了眼眸内流转的璀璨光芒,只是这次真心笑出来的脸容是无比的放松与自然。

    尼桑则彻底黑了脸,弯腰抱起笑意,并单手握住他那还在乱动的腰部,将他放进盥洗室内,又关上了门。才转身对着科林点了点头,也低低地咳嗽了声,“笑意太小孩子气了,请见谅。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食材?抱歉,是我大意了,现在才问你。”

    科林严肃了下脸,侧过脸,捂嘴干咳了下,眼眸带笑地说道,“没有,很可爱,嗯。我也没什么忌口的,这支香槟,我来处理吧?”

    “嗯”,从同样从未喝过酒的尼桑,虽然知道要如何处理香槟,但依旧谦虚地应了声,自冰箱内取来一盘冰块,递给了科林。

    科林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定睛看着手冢许久,才取出大盒子内的专门冰镇香槟的水晶盆架,调整着插入冰块内的角度,及取出三支细长的高脚杯。嘴里缓缓地说起了关于香槟的所有的知识:

    从葡萄谈到了气候,又展开细数了各个有名庄园酿酒的各个苛刻而又严谨的条件,才谈论到了香槟。香槟的各个名产庄园;多少年份之内的,是多少温度才合宜品尝的,调配酒又多少温度才是最佳的;如何品鉴,如何品尝,一支香槟,并通过观,听,嗅,酌来判断。

    那些或年轻的调配酒,上了年份的沉稳的年份酒,欢乐的,喜悦的,优雅如舞女,轻盈而又绵密,多姿多彩的样子,带着各种果香的,花香的,糖果香的,或者是调入了各种味道而显得更加层次丰厚而鲜艳欲滴的如同浪漫的玫瑰的。细腻的,醇厚的,深沉的各种个性的

    已经将自己收拾整齐,走出盥洗室的笑意,听着科林那抑扬顿挫,声线优雅而又沉稳的讲述,轻手轻脚地靠近尼桑。然后轻轻依靠着他,攀附着他的臂弯,瞪大了双眸,安静地听着科林或风趣,或优雅的比喻,沉缓好听的声音。

    竟也让笑意这只安静不下来的皮猴子,也在专注地听着,并不时地吞咽下口水,声音大的让尼桑转眸,无奈地弹了下他的额头,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128邀请同餐3

    而科林则眼眸中带着戏谑的光芒,扫视了眼笑意,又在手冢伸出手指,点住笑意的肩膀,让他自己站稳,再转身去端来,已经煮好的各式菜肴时。看了下水晶盆架上的小型电子温度计,晶莹的眸光闪动了几次,拉开叠放在桌子上的餐巾,将瓶身往上提了提,轻轻覆盖上餐巾,取出已达到最佳温度的香槟。

    一手的指尖夹住瓶身,另一手则带动餐巾,抚动着瓶身,吸干水珠。又晃了晃,听着暗藏在瓶内,细细地,优雅如鼓点在沸漫的声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已在站在流理台边的尼桑,考虑到欧洲的国家,并不像国内那般使用公共筷子或刀叉分食的习惯,因为分食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最后的施舍与晚餐,很是抗拒。便又从柜子内取出了几只小餐碟,清洗干净后,在端出来之前,将所有的菜式,都分成了三小份。

    笑意刚看了几眼科林的动作,很快就被尼桑分几趟端来的菜式们,彻底吸引了过去:

    香气四溢,红艳亮泽的闷鸡翅上,洒满了颗粒饱满到,有些剔透的白芝麻;散发着清甜香味的奶白色的浓汤中,浮沉着晶莹润滑的橙色布丁,及满是橙香的几颗橙丁;一盘德式黑白烤肠,佐以蔬菜沙拉;及当地的小牛排汉堡;笑意在酒店内吃过的,还挺喜欢的德式烩牛肉,只是尼桑没有做相应的面根配食,只简易地调了洋葱和西红柿的沙拉,淋在盘角;最后端来了新鲜水果切成的五彩拼盘。

    科林看了眼桌子上满满当当,虽然不出彩,但无论谁来吃,都绝对不会出错的菜肴们,抿了抿嘴,暗自叹息了下,手冢心思的细致与沉稳。又对着手冢大方地点了点头,扯开嘴角,感叹道,

    “手冢,同是身为男人,我不得不很是佩服你。小小年纪就出国治疗,身边没有任何人的帮忙,还将自己和笑意都照顾的挺好。当我大概以为,这些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却总是让我再次惊叹。最意外的事就是,你竟然会做菜,而且还做的如此的有精髓。真羡慕小家伙能如此地享福,对待爱人方面的,或许我要学的东西真的还很多。”

    手冢面色淡然地分别抖开,三块优雅而又深沉的深蓝色餐巾,铺设在主餐盘下,一角压住,又将斜对角又往上提了提,叠加成两层,拉了拉褶皱部位,清朗的声音缓缓吐出,

    “科林,你自谦了。待你有了爱人后,或许就如我这般了,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事,并没什么可以惊奇的。不过,我想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像这家伙这般的会磨人了吧?若是我不全心全意地投入,时刻注意着他,大概就会被嫌弃的吧?”

    手冢说完后,还看了眼,眼珠子都要掉进餐盘,兴奋而又迫不及待地,左右双手都紧握了刀叉和勺子,只待一声令下,就准备开动了。

    科林听着手冢的话,摇了摇头,一边轻轻去掉酒瓶口蔓延到瓶身的锡纸与皇家印鉴,并转动着扣子,摘除着瓶口上的保护罩,直至露出软木塞。一边低声说着,

    “我大概做不到的,或许对你来说是情趣,是日渐浓厚的感情培养皿。但对我来说,偶尔还可以,终日是不可能的,我的世界内,并不可能只围绕一个人转的。过往的历史告诉我们,情深意重的帝王权臣们,结果通常都只有一个,不是英年早逝,就是被阴谋控制住。我不欣赏去拥有那虽绚烂,却十分短暂的一霎那,若是可以,我所追求的是永生永世的,抓住就不放手。”

    科林将瓶底往下斜着递给了手冢,“你来开吧,你是主人,先摇动,然后拇指扣在上面,用力往上顶。本来我应该带把小马刀来的,那才是开瓶的乐趣,不过考虑到这里是医院,就没带了。下次你们来我公寓吧,我已经将城堡内的许多陈设都带过来了,你们可以看下那些神奇的东西,很男人味,你们肯定喜欢。”

    手冢微敛着眼眸,双手接过,拇指扣紧软木塞,紧抿着嘴唇,开启之前,吸了口气,又看了眼,一脸的兴趣盎然,却对自己和科林的谈话不甚在意的笑意。沉气,低喝了声,

    “我也是如此,抓住了就绝对不放手,不管会遇到什么阻碍,我只信自己能给他要的生活,也只有我能做到。”

    随后砰地一声,弹开软木塞,细腻的白沫带着香浓的果香与清甜的蜂蜜香喷四溅着洒向空中。在尼桑开启酒瓶刹那间,不是很懂的笑意,就欢脱地跑向尼桑,想看看如何开瓶的,结果被气劲的带着酒的泡沫们冲了个正着。

    随后笑意呆愣地看向尼桑,及尼桑手中的酒瓶,添了添嘴唇,顶着一头湿乎乎的头发,白沫消去,只剩下香气四溢,潮乎乎的酒渍挂在脸上,亮晶晶地闪烁着。

    满脸湿润,衣衫在滴着酒滴的笑意,就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不停地眨巴着眼睛,酒渍将笑意有些疏朗的眉毛,全部都纠结在一起紧贴在眉骨上,显得周遭的皮肤很是细腻,惹人怜爱。随着挂在睫毛上酒渍的不停滴落,眼眶内浓黑而又亮的眼珠子,就似快要溢出眼泪一般,委屈而又湿润。

    尼桑低咳了下,将酒瓶递给了同样一脸呆滞,木木地看着笑意的科林,毫不犹豫地弯腰捞起笑意,将他抱进了盥洗室,又弹了下他的额头,调笑中又带着亲昵,“怎么,不让你喝酒,你就这样喝的么?好喝么?不怕醉了后会头昏脑涨了?”

    笑意的脸颊被热毛巾捂住后,才晃动了下眼珠子,刚抬眼,就看见尼桑下巴上渐渐消去的牙印,恼怒地猛扑向尼桑。在窄小的空间内,终于将眼带宠溺,随笑意折腾出气的尼桑,掀翻倒地,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带着满眼的怒气,又是一口咬向他的下巴处。

    咬完还不算,又抿了抿,才消了火气,低哼了句,“尼桑,你太坏了,肯定是故意的!”

    随后用又屁股下压了下,尼桑那很是柔韧,还带着肌肉的腹部,大力地脱下运动衫,站起,扔进了洗衣机内。打开备用衣橱,只找到几件浴袍与一套尼桑的睡衣裤。委屈地眨眨眼,撅嘴看向依旧躺在地上,抚着下巴,一脸思索地看着自己的尼桑。

    尼桑看着笑意撒娇的样子,终于恍然地拍了拍额头,速度站起,低低说道,“我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你取去”。

    尼桑走出来后,带上盥洗室的门,对着科林歉意地点了点头,快速取来一套白色的运动衫,透过门缝递了进去。

    终于收拾好一切的笑意,有些忸怩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挑吃完奶油布丁汤内的所有布丁,才有一口没一口,无声地喝着奶油汤。也没有抬头看向,继续谈论着如何品尝香槟,聊的很是舒畅,并不时轻抿着酒,滚动着喉头的两人。

    尼桑则不时地漏眼看向因被喷了酒后,变的无比老实又有点拘束的笑意,眼眸中的光芒闪动了几下,微微弯起嘴角,将自己只吃过一口,品尝了下味道的奶油汤与笑意的对换了下。

    一脸无所谓地将笑意吃过的,且只剩下奶白色的汤,一勺勺地喝着,并对笑意弹眉示意,让他继续吃里面的布丁。

    看着换了一身衣衫后,变的缺乏灵气,只木木地勺向布丁的笑意,科林抿了抿嘴,将自己眼前的奶油布丁汤也递向了笑意。并在他看过来的,有些困惑的眼光中,低声解释道,

    “很喜欢吃布丁吗?那就多吃点,我,咳,不吃甜食的,你吃正好。还有,之前的事,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你换了身衣服而已,咳。”

    听完科林的话,笑意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如璀璨的星辰,灼灼地盯视住科林那双在这时,显得柔软而又带着温度的双眸,一脸期盼地问道,“真的吗?科林教练?你没有把我当小孩吧?你也不会觉得我像小孩的吧?”

    科林赶紧咽下,嘴内细细咀嚼着的,正化解着刚食用过黑烤肠,那油腻感的新鲜蔬菜,吸了一口气,才将想要咳嗽的感觉咽下去。又赶紧对着笑意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说着,“你是我见过的,最是男子汉的男子汉”。

    尼桑就没有这么镇定,且如此地完美撒谎,还眼不眨,心不跳地无耻。听完两人的对话,猛地咳了出来,赶紧侧脸用餐巾捂住嘴,对着笑意又怒瞪过来的目光,只好闷声解释道,“对不起,被香料呛到了,想不到我并不习惯香茅草的味道。”

    笑意鼓起脸颊,微眯着眼睛,憋嘴,一脸的不屑,“哼,尼桑,你就是认为我是小孩,不就一股柠檬味么,你要找借口也找个靠谱的,哼!”

    “咳”科林也咳嗽了出来,只咳了一声,赶紧向餐巾内吐出嘴里的烩牛肉,屏息了许久才缓和下,嘴角不停抽搐着,想要破功的念头。

    许久,科林才看了眼,同样一脸尴尬的手冢,对着他点点头,动了动嘴皮,张合间,无声地说了句‘辛苦了,能哄住这小家伙,不容易。’

    手冢对着科林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才缓声地说了句,“真的,以后我都不放香茅草了。”随后一直默不作声地对着闷鸡翅,不停拆分出骨头,并将鸡翅肉块装盘递给笑意。

    科林看着依旧一脸不信,恨恨地嚼着牛肉片,对着手冢的讨好,一脸傲然的笑意,思索了番,淡淡地吐出了句,“香茅草含有醒脑催|情的成分,吃多了,确实不好,以后直接放柠檬汁便可。”

    手冢顿时满脸红晕,瞪大了双眼,看向笑意,却又被笑意狠狠地瞪了一眼。恍然想到,或许催|情是什么意思,笑意并不知道。吐了口气,继续一脸淡定地喝完了笑意剩下来的汤。

    科林本带着目的,含着硝烟的试探话,就这样被手冢忽略掉,被笑意无视掉,得不到一声回应。叹息了下,想着两人应该还没有越线的吧,以手冢的沉稳及笑意的小孩子气,或许催|情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就算他们发生了什么,也是正常的,没有任何机会的自己,这算是在自讨没趣与讨人嫌吧。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放不开了,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也太重。再自由个十来年后,就要将后半生都奉献给家族了,妻子也会从政治角度去考虑,将没有任何的闲余去考虑,惹人烦闷的情情爱爱的事了。

    就算这十年追到笑意,拆了他们俩又如何?仅仅只享受十年后,还是会徒留伤感,伤人又伤己,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要爱人,不要江山,便会如那些被政敌控制,并逐渐被流放掉的帝王,最后都是凄凉地活不长久。

    那样的事,自己不能做,也不敢做,笑意是值得最好的人,最适合他的人来相爱并守护一生的,而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所有的,那些已经考虑清楚的,就不应该再动摇了,手冢的笑意,会替他守护好的。就算是斐迪南觉悟了,要来夺取,自己也会替他挡下一切的。

    就在大家静静地享用着晚餐,各怀心思时,又传来一阵有力的敲门声。笑意晃了晃眼珠子,在心中猜测着,门外站着的会是谁。

    129邀请同餐4

    尼桑一脸淡定地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往嘴唇上印了印,眼带歉意地对科林沉声说了句,“抱歉,打断你的进餐了,我失陪下。”站起,往门口走去。

    路过笑意的时候,又干咳了下,轻轻点了下笑意的桌面,压低声音提示道,“咳,擦擦嘴,酱汁滴到下巴了”

    “”笑意飞速瞥了眼科林,然后将整个脸都低垂着,埋进了餐巾内,偷偷将酱汁擦掉。然后清了下嗓子,学着尼桑不动声色的样子,缓缓站起,走向餐桌的外侧,面向门口。

    科林姿态端正地咽下口内的食物,但眼角早就瞧见笑意那一系列,欲盖弥彰的动作。感到内心是十分的愉悦与乐趣,但也不敢笑出来,只好紧绷着嘴角,将满是温水波动般袅袅亮光的视线,投向门口。

    并伴随着手冢开门的动作,轻缓地放下刀叉,又抹了抹嘴,状似一脸严肃地站起身。动了动身形,将快自己一步站起身的笑意,轻巧地遮在身后,随后淡淡地看向站立在门口的人。

    “费恩,晚上好”。尼桑拧住把手,轻缓地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是,依旧一身白大褂的费恩。

    “嗨,手冢,我是来告诉你,海澜明天有急事,已经请假去法兰克福了怎么不见你家小情人?咦,你有客人啊?”

    没有看见笑意的费恩,有些好奇地往里细细看了眼后,惊呼了声,又赶紧掩了掩嘴,对着一脸严肃的年轻人扬起笑脸,轻快地打招呼道,“晚上好,年轻人”。

    科林往前走了一步,露出笑意的同时,微微对着费恩弯了弯腰,语气平淡,音调优雅地回复道,“晚上好,先生。”

    费恩在手冢让开身形后,往里走来,满脸惊奇地看了眼笑意,咧开嘴唇,露出灿烂的白牙,

    “怎么,小家伙见着有客人就如此老实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呢?哇塞,竟然还煮了这么多菜肴,这酒味是手冢,这是香槟王?不行,我也要加位。”

    费恩绕着餐桌走了半圈,看到了酒标后,满眼的震惊,但很快就变得如笑意常常做的表情,眼眸含水,不停地滚动着眼珠子,且眼巴巴的,很是期盼地看向手冢。

    手冢看了眼学的四不像的费恩,且配上他那张老脸,很是让人没有信心再看第二眼,只好干咳了下,打断费恩搞怪的动作,替两位还不认识的,互相介绍了着,

    “嗯,这位是笑意的网球教练,科林,曾经的职业网球手,风采依旧。这位则是对我和笑意都十分照顾,医院内的咨询顾问,费恩医生,为人很是热忱。”

    费恩眼带惊喜地看向科林,握着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并一脸敬佩高呼道,

    “晚上好,能见到你,是我的荣幸。一直都在听手冢说,笑意现在进步很大,感到很是好奇也很向往。总觉得以笑意的个性,不太容易被降服。现在终于见到教练本人了,才觉得,手冢说的是真的,也只有你和手冢两位才能教的了这小家伙了吧,哈哈~~”

    “在这里见到您,我很高兴,一直想往能做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可惜从读医到出来就任,就得至少十来年,过于漫长酝酿的时间,会让我很是吃不消。所以也就选择了,网球手这种玩票性质的,过过瘾。”

    科林松开互握的手,转眸看了眼正嘟着嘴,一脸纠结地死死瞪视着手冢的笑意。他那双晶亮的黑眸内,满是疑问与恼火,‘我是那么不好管教的么?我明明很乖的’。

    科林浅灰色的眼眸闪动了下,继续回视向费恩,

    “您过谦了,笑意的训练单不是我定制的,是手冢亲手准备的,我只是在他无法照顾到笑意时,略微地引导了番。不过若说笑意那德语与英语已经能和人交流了,那肯定就是我的功劳。”

    手冢半敛着眼眸,无视了笑意很是炸毛的表情,只沉稳地走向他,抱起,并将他放置在自己的位置上,将餐盘收拾了一番后,又取来新的配套餐具及一个人分量的食物,都摆放在笑意原有的位置上。

    才对着费恩解释道,“非常抱歉,宿舍一直都未曾有客人来过,一共只有三张座椅,你将就着,坐在笑意的位置上吧。他不喝酒,酒杯倒是恰好的。”

    尼桑随即将香槟缓缓地沿着杯壁,注入三分之一,推到费恩面前。费恩的眼中瞬时就只剩下这一杯晶莹剔透,泛着浅金色泽,一窜窜细小而又优雅温顺的气泡自杯底冒出到达酒面的时候,又变成泡沫层,慢慢散去,杯壁依然干干净净。

    费恩激动而又热切地捏住杯脚,将酒杯凑到鼻下,轻轻地,细细地,闻酒杯里散发的酒香,重复几次,神色恍惚地体会着香槟蕴含着的各种香味,双眼灼灼,一脸的沉醉与带着迷蒙的惊叹。

    重新被尼桑抱起搁置在膝盖上,被不停喂食着,又时而被擦拭着嘴角的笑意,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费恩那。只是很机械而又快速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及新塞进来的。每次都是刚咽下去,想说话了,却又被塞进。

    笑意终于恼了,捂住嘴,扭着腰要下去。尼桑只得搁下刀叉,微皱着眉,扶着他的腰,半环住,轻声问了句,“这就饱了?是不好吃吗?”

    笑意伸长了脖子,抬起下巴,瘪着脸颊,终于将嘴内的所有都咽了下去,看了眼科林和费恩,又将脸侧开,红着耳尖,呢喃了句,“我要自己吃,今天有客人,尼桑你不能这样,回头要被笑话的。”

    尼桑决定再逗一逗笑意,抿着嘴,一脸严肃,松开了沉声反驳着,“可是这里只有一副刀叉了,你想手抓着吃吗?”

    笑意歪着头,不停地转动着眼珠子,忽然嘿嘿一笑,一手抓着叉子一手抓着餐刀,满眼的狡黠,一肚子坏水的样,回看了眼正敛眸细看着自己的尼桑。坏笑着,叉起一块牛肉,猛地塞进了尼桑的嘴里,并将酱汁糊的尼桑满唇都是,还有几滴溅在下巴处。

    面对笑意古灵精怪的挑衅,尼桑只淡定地将餐巾叠了叠,擦去酱汁,咀嚼完嘴里的,再次面无表情地看向笑意。笑意继续叉了块已被尼桑拆骨,并切成小块的鸡翅块,塞进他嘴里。

    科林一脸冷静地看着,被手冢哄骗了,还自以为占了多大便宜的笑意,眉开眼笑且又手脚很是笨拙地,一口口,喂着手冢。而一向都表现的很是冷静自持的手冢,在这时也是如此表情,但那微微弯着的眼眸内,不时闪过的柔光,却也在泄露着,手冢很是愉悦的心情。

    费恩终于品尝到这支极度少见,且神圣的香槟后,微微眯着眼睛,回味着嘴里层次丰富的各种香味及口感。低叹道,“不愧是香槟王:口感丰盈、香味浓郁、深邃迷人,又热情奔放,与珍藏年份香槟特有的韵味悠长完美融合。品啜之间,仿若踏上了时空之旅,来到一处美丽、尊华、平和、愉悦的感官仙境。”

    笑意动了动,看向费恩手里的酒,却立马被尼桑凑近耳边,低沉的声音,又吸引了过去,

    “不喂了?我还没有吃饱,你打算做事只做一半吗?反正我的脸也被你丢了,我不会自己在动手了。”

    听完尼桑的话,笑意转动了会眼珠子,觉得能让尼桑丢那么一丝丝的脸,也是好的,这样就不会被说自己是小孩了,肯定是会说,尼桑太过傲娇。便也继续专注着喂食大业,不再动其他的歪脑子了。

    费恩微微抬起脸,笑眯眯地细细观察了番,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年轻人。猜测着,香槟王,应该是这人带来的。如此珍贵而又稀少,且都成为收藏不再出世的这一批,他是如何得到的?还如此的大方?而且看人的气质与穿着,绝对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退役职业网球手。看来今天真的是好心有好报,不然一辈子也品尝不到这种滋味。

    费恩不再深究,只眯着眼,一小口一小口地浅酌着,又看了眼俩兄弟。压低声音对着对面的,疑似喝多了后所呈现的,双颊有些潮红,满目迷惘之色盯视住笑意,且还保持着正襟危坐着的科林,说道,

    “是不是不太习惯?这俩人一向都这么的黏腻,我每次看到他们,都深深觉得,凡是秀恩爱的,真应该拖出去游街去。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笑意这孩子也只有在面对手冢时,才会如此的好哄骗了。平时的他可会折腾了,自从学会用德语英语交流后,这里的,只要有谁叫他了他小男孩,他就列举出各种比赛,任人选择,若是赢了就要叫他男子汉。不过也奇怪,他还真的从未输过,虽然那些比赛项目也很,嗯,不可思议。”

    费恩吃了块水果,然后压低声音,对着科林说出,笑意在医疗所内各种的奇葩事迹。也似酒喝多了一般,酡红着脸颊,话唠一般地对着科林,嘀嘀咕咕个不停,差点就想搬离位置,和科林挤一块去了。

    科林一边饮啜着,一边又眼带冷光地看着有些失态了的费恩,但依旧忍耐着,将笑意在这里的故事,全部都听了个遍,并删选出了有用的信息,牢牢地记住了笑意的某些喜好。

    听完后,又看了眼不再絮叨,只舒服地仰靠在椅背上,神色迷蒙而又专注地,以看着最爱的情人那般的目光,凝视着夹在指尖,酒杯内液体的费恩。

    嘴角不由地咧开了个难看的弧度,将脑袋搁在手背上,依靠着桌子,声音低哑,而又自我嘲笑着,一口喝完了酒杯内所有的香槟。又倒了杯,抖着嘴唇,说着几不可闻的话语,

    “呵,是这样的吧,就是这样的快乐很好。我又何必自寻烦恼,且又将烦恼摊到他身上呢?”

    消灭完最后一滴酒后,费恩果断地告辞了,并留下几颗解酒糖,还拍了拍科林的肩膀,长长地叹息了下,不带一丝迟疑地转身离开。直至关上门后,还能听见费恩以绵长而又敦厚的音调,唱着奇异恩典。

    过了没多久,洗了一把脸后的科林,也十分有礼且感激地在做着告辞。笑意敏锐地感觉到,喝了酒后的科林,和没有喝酒的科林是不同的。最起码现在科林的眼眸内,看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脆弱。便拦在已经告辞了的科林面前,且有些担心地仰望着他,却久久地呐呐不言。

    科林并没有喝醉,只是有些微醺,手脚依旧很灵活。但在这时,就是想放任下,想疯狂一把,想把虽说是自由的,但依旧要克己守礼,且需思虑的东西太多,有太多无奈的自己,彻底释放出来。

    所以眼眸内的感情,这时的科林,并没有去遮掩。只是看到笑意那虽有疑惑,却又因为自己并没有走入他的内心,所以还有所顾虑,会担心问了反而会更加不好,并没有选择直接问出来。而只是反射性地拦住自己,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的样子。

    科林心中明白,笑意的这番举动,完全是因为心思细腻,单纯且又有一颗柔软的心。并没有其他,只有问出来了,才会是好的征兆。便再次一脸自嘲地,抚上了变的有些难受胸口,低声说了句,

    “明天再见了,我没有事,喝多了就是这样的,回家睡一觉就好了。真抱歉,带来的酒,就我和费恩在喝,希望能有机会来补偿这次的失礼。下次的联赛,我会提早通知你们的。就这样吧,我回去了,晚安,先生们。”

    尼桑观察了一番科林的表情,及依旧利落优雅的举止后,也对着他点了点头,语气清冷地说道,“晚安,明天见,明天我和笑意一起来网球场。还有香槟的事,别放心上,我和笑意都未成年,不能喝酒,谢谢你的美意。”

    科林吐出一口含有罗兰独特香味,且又裹挟着各种清冷醇厚,且又甜蜜的酒气,轻缓地点了点头。最后对着两人潇洒地摆摆手,沉稳地走出大门,脚步未曾停顿,沿着尚还明亮着的走廊,往医疗所大门走去。

    130炸毛的尼桑

    两位客人都离开后,尼桑戴上了围裙,一边快速收拾着桌面上的杯盘狼藉,叠加在一起,捧进洗漱池内。又看了眼费恩留下的一把解酒糖,一颗颗地收拢进小兔糖罐内。

    笑意也学着尼桑收拾桌子的样子,将自己吃的盘子都叠在一起,刚捧起,就被尼桑接了过去。嘟了嘟嘴,看了眼已经差不多收拾整齐的桌面,歪头想了想,便随手拿起块干净的餐布,咧开嘴,不停地画着各种简笔小动物,来擦拭着桌面。

    尼桑也没有去阻止笑意那热于动手的想法,只轻敲了下桌子,当笑意的注意力转移到这边时,才淡淡地提示道,“这个是餐巾,擦嘴的,布料柔软而又细腻。擦桌子用抹桌布,吸水吸油性佳,就挂在厨房水池一侧那。”

    “哦”,笑意跑去取来了桌布,擦起了桌子。尼桑看了会,吐了一口气,对着糖罐挑了挑,剥开颗橘子味的,弯腰塞进他嘴内。在笑意尝到甜味而开心地眯起眼睛时,才凑进笑意耳边轻声说着,“不是这样擦的,来,把桌布给我,我做你看,下次你再来好不好?”

    笑意瞬间瞪大了双眼,一脸羞赧地将桌布递给了尼桑,注意力集中地看着尼桑,顺着桌面一丝不苟地上下上下地擦着,而不是如自己那般随心所欲地画圈圈。

    尼桑擦完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默默地洗净手,去了盥洗室。调好温控,摆放好笑意的所有物品,放好水,才将笑意推了进去,“你先去泡澡,等我收拾完,一起看大石他们发来的邮件内容?”

    尼桑早就摸清了笑意那,一吃到甜的,反应就会迟钝,还会对任何的安排,都会表现的很是乖巧的样子。

    果然,笑意有些迷糊地,看了眼尼桑,含着糖块,晃了晃眼珠子,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进入盥洗室。尼桑在笑意身后淡淡地一笑,也转身去清洗盘子与拖地了。伴随着轻缓而又柔软的心跳声,想着事情,

    ‘小家伙虽说很爱玩,但并不全部都是十分小孩子气的,做家务时,总会来帮忙,学的也快,但家务活自己来就行了,自己会承担起照顾好他的责任的。我的手臂现在也能自由地挥拍了,不用再羡慕那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同僚们了,青学的各位们,我会加油的,与立海大的决赛,你们也要加油。’

    尼桑快速地收拾完一切,取了本书看了会,又打开电脑,登6了fce,浏览完所有的留言信息,及邮件后,回复了尚还在线的几人。又点击开其中的一封邮件,开始密集地敲击起键盘来,随着文字越敲越多,尼桑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静与严肃。

    尼桑致力在书写着,脑中已思虑成熟的想法,并没有察觉到笑意已站在身侧,顶着一条毛巾,不停串落着水滴的发梢,正快速地浗湿着睡衣的衣领及肩膀。

    直到,因笑意越来越凑近的脸颊,被水滴冰到的尼桑,才速度敲完了最后一句话,保存了下。也没有转头,一把将越过肩膀,一脸惊奇且惊喜地,快要钻进显示屏的笑意搂住,轻松地抱到身前。并取下他头上的毛巾,一边细心地擦拭着,一边训?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