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么突如其来地心血来潮,作为属下只能够呛地将工作重新展开,再来一遍。科林想了想,对着自己的通讯器,点按了几下,接通了手冢的。
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科林挑了挑眉,很是愉悦地问道,
“用的很熟练了?不愧是手冢是的,太突然了,殿下换衣最多十五分钟,我必须在十分钟内,重新排查一边,安排好一切,而且还要全程警惕,不能出任何纰漏。你也知道的,人一旦兴奋起来,是无法自控的,虽然平时德意志的人们,还是比较严肃理智的不,不是的,你先在原座位上看会,会有工作人员去接引你们的这样,好吧,随时联系,有问题马上发讯号我好,就这样”。
科林眼眸内锐光一闪,翻动了下手指,一边对着属下无声地打着各种复杂的手势,一道道的命令传达下去。直到工作人员,全部散完,遥望了会工作人员的工作情况,才单手撑墙,自口袋内摸出烟,嗅了嗅,喃喃自语着,
“果然是手冢,强大而又无比地自控,就算对于总被一步步地安排,没有自我的选择,已经很不悦了,但还能保持着冷静的头脑。是他的话,会护好笑意的吧 ”
科林并没有点烟,也无烟瘾,只是十分烦躁或者心神不定的时候,才会吸上两口,静静心。还有之前凑进笑意为他系斗篷时,笑意鼻子抽了抽后,立马就屏住了呼吸。很是疑惑,笑意的鼻子,是否很是敏感的?不然,从初次接触到现在,已经揉过很多次鼻子了,或者说,只能接受手冢的气息?那这还真的,不是个好信息了。
科林脚尖点了点地,仰高脖子,靠上了墙壁,目光涣散,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叹息,还是为了那个承诺叹息,
“感情这个奇怪而又无法舍弃的东西,真的非常神奇,我以为会按照家中安排,随意娶个妻子,不咸不淡,和和睦睦地过下去。但,真的就如书中所写的那般神奇,每当你无意地一回眸,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意外发生。”
尼桑待对方挂上了电话,微微眯了眯眼,神色冷淡地,让笑意抓住披风,挺腰,抱着笑意站了起来,迈步往外走。越是外围,过道上,站立的人越多,人流也越来越拥堵。
尼桑微微弓着身,将笑意所有的都拢在身前,护紧了他,但后背依旧被来来去去的人流,撞击了好几下。笑意忽然听到尼桑那抑制不住的闷哼声,猛地抬起头,僵硬着身体,自尼桑的胳膊下,绕到背后,滑动了几下,然后护住。
察觉到笑意举动的尼桑,顿下脚步,垂眸看了眼他,清浅地软了软嘴角,对着他绽开了抹,极淡的暖笑,低语道,“我没事,放到前面来,乖”。
但,笑意开始不乖巧地挣动着双腿和屁股,趁尼桑在人流中,不知该托紧笑意不停扭动着的屁股,还是搂紧他的双腿时。笑意敏捷地分开双腿,转了转身子,夹上了尼桑的腰部,双手双脚并拢,紧紧护住了尼桑的后背。
“胡闹,放下来!不然收拾你!”尼桑的心软了软,但随即就板起了脸,张嘴就训导了起来。
“不要”,笑意鼓起脸颊,抿着嘴,侧过头,将脸埋下,不再看向尼桑,也不理会尼桑拍打自己屁股的行为。
无论尼桑怎么做,怎么说,都不能说服笑意。彻底被笑意折腾的没有了任何脾气,只好软声哄道,“等人少了随你怎么折腾,好不好?”
“不好,我什么时候折腾你过了?尼桑,你诋毁我,哼~”笑意满脸不悦地怒瞪了眼尼桑,但缠绕的更紧,且埋头不语,无论尼桑如何逗弄都不肯探头。
尼桑拎了又拎,扯了又扯,就是无法将彻底倔强起来的笑意给弄下来,全身的热气蒸腾间,自鼻尖上,滚落下一滴汗珠,叹息着,“好吧,你赢了,我们就站在这里观看吧。”
说完后,往墙壁处靠了靠,正巧有个人走了出来,让出了个窄窄的位置。尼桑对着那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站了过去。又拍了拍笑意的屁股,冷声说道,“调皮鬼,看比赛了,转过身来。”
笑意转了转腰,滑溜着眼珠子,查看着四周的情况,许多人都站着看的,觉得自己站下来也不一定能看到,边转头对尼桑软软地说了句,“尼桑,我们再往前一些好不好?”
尼桑认真地扫视了下四周,“这里不好?视线挺开朗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多人选择站在这里?而且我们靠墙站,也不影响任何人。”
“我不要,我要再往前,这里感受不到气氛。尼桑,好不好嘛,好不好嘛?”笑意搂住尼桑的脖子又是一阵撒娇。
尼桑趁着笑意身姿不稳,赶紧一把撸下他,又捏了把他的软肉,在笑意像面条般软糯下来时,便像抱小孩般,前胸贴着后背,双臂托着他的大腿,让他目视着前方,语气淡然道,“那么都听你的,你说在哪就在哪,这样的姿势正好。”
笑意挣动了下,发觉,被抱的很牢,再也不能耍滑头,便放弃了所有的举动,远远看向场地,沮丧地撇着嘴,“那就这里吧,尼桑也说这里视野开阔,许多人都在这里看的”。
尼桑眼眸中闪过一丝好笑,专注地看向比赛近况。但刚过了没多久,人群一阵阵马蚤动,忽然,一声又一声的激越的喊声打破了,全场人观看比赛的注意力。
笑意往前探了探身,细细望去,在队员出入口处,只见一身自信且优雅华贵的斐迪南,正携带着一位年岁相仿的女生。
只见那女生,皮肤白皙,脸带红晕;蔚蓝色的双眸,就如碧空含着水气,顾盼间,就似在与你脉脉而又柔情地说着话一般;垂肩而又顺滑的金发,在头顶侧带着一顶淡蓝j□j,装饰用的小贝雷帽,帽檐下露出了条非常俏皮的小辫子。整个人,整体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且美好,既知性又活泼。
女生很是小鸟依人地将手臂搁在,斐迪南的臂弯里,一脸喜色加羞涩。只是斐迪南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虽然在笑,但眼眸中,却是带着丝丝冷意的,嘴角也十分的僵硬。但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绅士风度,护着她,并没有让兴奋地拥挤过来,采访的媒体人们,碰撞到她。
笑意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地说着,“尼桑,斐迪南的未婚妻?好漂亮,但斐迪南为何还一脸的不满?难道还嫌弃人家不够漂亮温婉?”
“啊,不知道”,尼桑眼眸内锐光一闪而过,随即眯着眼眸,看向赛场内,开始第二局双打的两支队伍。首发球很是漂亮,瞬间就吸引住了手冢的所有思绪,只凝目,抿嘴继续看下去。
而没有得到答案的笑意,无所谓地鼓了鼓腮帮子,朝斐迪南的方向,做了个鬼搞笑的脸嘴。便也同样不在关注他们俩,只看向场内,伴随着比赛一波又一波的j□j,笑意看的是满面红光,情绪激动,眼珠子几乎都要脱框。
过了许久,比赛结束,换了另俩队在互相介绍时,笑意才放松着身体,软软地靠向尼桑,轻声说了句,“放我下来吧,腿有点麻了。”
“嗯?”尼桑赶紧放下笑意,蹲身揉捏着笑意的小腿,还想探手伸进去。笑意红着脸,拍了下尼桑的手。继而调皮地一笑,转身扑向尼桑的后背,晃着他的脖子,嚷嚷着,“骑马咯,骑马咯~~~还有我没有腿麻,骗你的,哈哈~~”
尼桑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淡然地随便笑意如何在后背上折腾,只双手紧紧地护住后面。直到笑意不再闹腾,一脸内疚地抹了抹,自己发梢上淌下来的汗水,并撒娇着,搂向脖子时。才缓缓站起,并将他往上托了托,扭头看着笑意不再高昂着头,艰难地看向赛场时,才不再提溜他,只搂紧他的屁股,不让他下滑。
看着这一切的科林,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清冷且自嘲地淡淡笑了笑,半开着的衣襟内,露出了一直小心翼翼捂着的,还冒着热气的热狗,及握在双手的俩罐热咖啡。
在看到正一脸严肃地走过来,准备向自己汇报情况的工作人员,赶紧闭了闭眼眸,睁开眼后,依旧是大家抚掌称赞,万般佩服,言听计从的副队。
科林恢复神态后,全神贯注地听完了,属下那明显带着颤抖音节的汇报,心下明白自己的冷漠太过于出名,而造成了不少的误解。自己的那群属下,都是能避免与自己正面交谈,就尽量避免;能少接触,就尽量少接触的万岁。
不像笑意,第一次见面,就摸索到了自己真正的内心。科林长长地叹息了下,太过特殊的人,才会吸引住了特殊的自己的吧。
又瞥了眼,汇报完毕,握拳,迈步,吐了口气,心情放松地要离开的工作人员。将一直护着着热狗,与热咖啡都塞进了工作人员的手里,什么话也没说,只对着他严肃地点了点头,也没有看,对方那震惊的眼神,及不停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只对一脸淡然地对着他,再次挥了挥手,赶走了他。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科林又捂了捂,依旧酸涩的胸口处,狠狠地吐了口气,抿着嘴唇,果断地选择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个带着几分萧索且高大的背影。
125偶遇库恩
赛场上的比赛全部结束时,也已经接近傍晚了,笑意不愿再被尼桑抱着或者背着,只要尼桑有探手搂向笑意的意图,笑意就立马炸毛给尼桑看,瞪圆了眼睛,呲牙咧嘴,并满脸不悦地嘟囔着“我不是小孩了,不要用对付小孩的方式来对待我”。
尼桑实在拗不过笑意,只好半搂住他的肩膀,淡定地站在原处,任由笑意歪歪斜斜地依靠在身前,不停地打着哈欠,抹着眼角渗漏出来的泪水。并抿嘴沉默地看着,斐迪南带着一大帮子同样穿着正装的护卫队们,及全程录像的各媒体工作人员们,挥手致意间,渐行渐远。
全程看完这一幕的尼桑,叹息了下,握上笑意的手,低下头,轻声问了句,“我们回去了?困了?”
笑意揉了揉眼睛,撅起嘴,软糯地说道,“嗯,有点。尼桑回去后,你还来得急吃饭吗?带我一起吃吧,上次安娜不也去吃了吗?”
尼桑轻点了下笑意那显得有些迷蒙的眼角,蹭了蹭,满意地放松下嘴角,“安娜是有身份卡的,她是医疗所的教练。要不路上我先陪你吃完晚饭,再回去?”
笑意困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慢声回答着,“尼桑,我不吃了,好困”
尼桑蹲□,再次试图搂过去,却被拍开双手后,低声哄着,“我抱你?等回宿舍后,你正好一觉睡醒,就可以直接吃晚饭了。”
“不要”,笑意再次抹去眼角的泪水,半眯着眼睛,掩住了嘴唇,警惕地看向尼桑。
尼桑再次摇了摇头,眼带无奈地看着笑意,知道他是认为自己已经抱他或背着他很久了,会很累了,才困的十分想睡觉,依旧坚持着,并坚决不要自己。其实日积月累下,已经习惯了笑意那么点分量了,不彼此贴着,反而有些不习惯。
这就是甜蜜的重量?想到这的手冢,不由轻笑出声,握上了笑意的手,待人群退的差不多了,才踩着稳当的步伐,半护着笑意,往楼梯下走去。
快走到底部时,忽然,一声非常惊喜而又欢乐的声音响起,并喊住了快要往出口处离开的两人。“hi~~ego,hi~kuniitsu!i here~~”
听到呼喊的笑意,圈起食指弹了下额头,呼了声痛,但也很快就睁开了一直困的要睡着的,最多只能保持着,半眯的眼睛,与尼桑一道回头望去。
只见比赛场地上,一位满面画满油彩,穿着网球衣裤,带着露发的网球帽子,一副牙齿洁白闪亮的帅小伙,正速度地将手内加油用的各种道具,塞进了身后的几名,也是如此打扮的小伙子们的怀里,并对他们挥挥手,作别。
然后撑着栏杆,对着俩兄弟兴奋地扬起灿烂的笑容,并舞动着手,跳跃着跑过来。
直到人跑到眼前了,以一副腼腆的样子,摸着头,又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油彩。笑意细细地辨认了许久,才恍然大悟,对着库恩做了个鬼脸,开心地说道,
“库恩,你是库恩对吧,一脸油彩的样子,我还真的要认不出了,今天你也是来看比赛的吗?太好了,好久没见了,最近,你每次打来电话,我都恰巧不在。而每天睡眼朦胧时,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做,但总吃不消睡神的召唤。一觉醒来后才该死地想起了,忘记在固定的时间内,回电话你了。不过我看你的样子,手臂已经全好了呀,恭喜了,不过,你真应该小心些的,不然疼都疼死。”
也同样认出这小伙是谁的尼桑,只是对着库恩淡淡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笑意后,语气平缓地说道,
“是这样的,最近笑意已经接受密集训练了,你来电时,不是恰巧他不在,就是他已经睡着。而你留下的信息,我都已经全部替你转告给他了。”
“哈哈,我这个样子你还能认出来啊,我带着一帮同学,打扮成这副样子,跑进我老爹的网球队时,他差点以为我是哪个疯狂的球迷,一脸恼怒地要将我轰出来呢,哈哈~~”库恩,十分爽朗地大笑着,牙齿在夕阳的照射下,拢着一层淡淡的暖光,闪闪发亮。
随后又一脸无所谓地上前几步,对着笑意也做了个鬼脸,神采奕奕地说着,“每个男子汉都受过几次伤,留过几个疤的,没什么大事。而且骨折而已,痛过了,就知道下次的动作,改如何做了。我下一阶段就要去参加,街道间的滑板比赛了,肯定能拿个好成绩的,你就看好我吧,哈哈~~”
笑意晃了晃眼珠子,猛然抬头看了眼,对着库恩,正微微点着头,一脸鼓励的尼桑。叹息了下,
‘男孩子都是这样不计后果,对于喜爱的,想要的,都如此的奋不顾身么?就算知道继续下去会有危险,也执拗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地,朝前走。就算知道,这个动作做了,就会有一半的几率会骨折,也固执地做下去
但是站在你们背后的人们,该如何是好,这种担惊受怕,终日惶惶然的心情,你们感受过了么?倒地的尼桑,自己已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所以只能要求自己强大起来,这样就可以去做一切尼桑想做的,想完成的所有事情了。’
笑意依旧什么也没有说,涌动的心绪下,只对着库恩,淡淡地笑了笑。但很快就觉得,自己摆出来的表情,有些问题。便大力地扯开嘴角,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对着库恩满是开心地说道,
“库恩,你真棒,可惜我每天都要接受训练,并不知道以后的安排会如何,真想看看你比赛时的样子,也为你来加加油。不过,我要是不能来的话,你能否寄份录像给我呢?”
库恩听到笑意这么说,开心地笑眯了眼睛,带着几分自傲,几分得意,几分神采,拍了拍胸,一脸保证地大声说着,
“当然没问题,我绝对会寄给你的,你要是能玩滑板就好了,凭你的伸手,只需要给你一定的时间,你估计都是超越我的存在。不过,我肯定会将抱着奖杯的我,做个放大的样子,拍摄下来的,哈哈~~你就等着吧,哈哈。不过你的事情,国光已经和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只能表示遗憾了,但同样期盼着将来能在电视直播上看到你的身影。”
“嗯,网球才是我的追求,将来,或许,能实现很多其他愿望与想法的,我可是还有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呢?够我将每样都尝试一遍了吧?”笑意对着库恩,比划着双臂,同样开心地说着,但是睫毛忽闪下的眼睛内,却写满了迷惘与忧心。
早已养成习惯,悉心地观察着笑意一举一动,判断着他各种需求的尼桑,眼眸忽然间,缩了缩。随后扶了扶眼镜,僵直着嘴角,弯腰一把抱起笑意。在感到挣扎时,轻拍了下他的后背,凑进他耳边,轻声低哄着,
“乖,别动了,我们这就回去了。看来我们很需要谈谈,你现在的脑瓜子究竟在想些什么?担心些什么?”
感到笑意服帖下来,悄无声息地将脸埋在自己脖子窝处,才抿了抿嘴,对着库恩,语气坦然,神色带着鼓励地说了句,
“预祝你能在比赛中取得最好,最满意的成绩,我和笑意都在等着你的好消息的。若是时间能安排的过来,或许我们会来为你加油,鼓劲的,他每次都因为没有直接接到你的电话,而表现的十分低落。”
库恩瞪大了双眼,又眨了眨眼,长大了嘴巴,那一脸的呆滞的样,再配上擦了一半的油彩,就像是无声喜剧中的小丑一般,神情夸张,眼神无奈,又逗人。但很快,库恩就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大声鼓励着,解释着自己的不在意,语气轻快地说道,
“啊,这样的啊,没事的啊,我们已经知道了彼此的信息,迟早能接上暗号的不是么?哈哈,你应该还记得我们的暗号吧?难道你依旧还是个小孩子,不是男子汉?认为朋友间,是需要像你和你哥哥这样,一直都不离左右地互相陪伴着的吗?将你忐忑的心放回去拉,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哈哈~~我可不喜欢朋友间,像情人那样黏腻的,贴上了,就扯都扯不下来啊~~”
手冢听到库恩最后一句话,敛眸,遮盖住眼中,甜蜜的快要发酵膨胀的心思。整个心也随着笑意胸腔的起伏,而滴溜溜转悠着,飘忽着。
就在久立,而又沉默间,尼桑的神情,又细不可查地顿了顿。清晰地感到脖子肌肤处,所接触到的笑意脸颊,有些发烫了。尼桑眼眸内,带着浅浅的淡笑,想着,从来不会羞涩的小家伙,也终于会害羞了。便探手,抚了抚笑意的后脑勺,将他的身子往上搂了搂。
对着虽然语气调侃而又带笑,但神情却有几分焦急的库恩,轻声说了句,“那么,你也知道的,笑意十分固定的睡眠时间,已经到了。我想,只能遗憾地暂时告别了。我必须带他回去了,非常抱歉,期待下次的见面。”
“啊,哦,好的,你们去哪里,路熟不熟?要不要我来带路的?”库恩挠了挠头,一脸不舍地说着。
尼桑对着库恩思索了会,但依旧开口拒绝道,“非常感谢,我认得路。可能还有朋友在大门口处等着我们的,我们会安全到达宿舍的,你放心吧。”
“啊,这样啊,那只能就这样了,那么下次见了,国光还有笑意。”库恩有些烦恼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但很快就开心地对着俩兄弟挥手告别,并目送着两人对自己也挥手告别后,远远离去的背影。
库恩一脸头疼地,再次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继续抬头擦着油彩,浑然不觉,脸上的油彩是越擦越不成型,五彩缤纷地黏在脸上。库恩只动作个不停,又像个老头子那般,唉声叹息着,
‘人家的哥哥将弟弟保护的这么好,我的老爹只想整天揍我,这就是爹和哥哥的区别吗?但是我那帮子朋友的哥哥,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啊,只会更加剥削着自己的弟弟。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命运也是不同的吗?’
126邀请同餐1
果然,当尼桑抱着昏昏欲睡,蒙在斗篷内,神智很是迷蒙的笑意,刚走出校门口。就看见了,已换成运动装的科林,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壁上,面无表情地仰望着天空,一直冷漠,沉稳的眸色间,竟也蒙上了迷惘之色。
手冢在距离科林还有五步距离时,便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其他方向。并静静地轻拍着笑意的后背,只专注地垂眸,抿唇凝视着笑意。
本就已经顶不住的笑意,在尼桑的轻拍下,眼皮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沉,搂住尼桑脖子的双手,也渐渐放松了力道,直至松松地挂在尼桑的胸口,终于承蒙睡神召唤,安静地睡了过去。
终于想完所有事情,并收敛好表情的科林,在转身的那一霎那,瞳孔猛地收缩了下。虽然,手冢怀中抱着个人,但站姿依旧优雅大气,沉重部位全移在腰间,神色专注而又温情,双臂一前一后地紧护在睡着的人的背后。
笑意虽然睡着了,但也配合的很好,双腿自然地环在尼桑腰部,全身都紧贴着他,这种拥抱的姿势,信任,亲密而又让彼此轻松。
科林又细细地看了眼笑意睡着时的表情,只见他,同样是脸颊带着安心的红晕,眼睑微闭,脸色柔和,微微撅起的嘴唇,正呈现出只有睡着了,才会展露给其他人看的,柔顺乖巧。
科林闭了闭眼,速度转移开视线,胸膛微微起伏了下,往手冢站立处迈了几步。直到还差一步远时,沉吟着,停住了脚步,并压低嗓音,轻声问道,“睡着了?那我们赶紧走吧,殿下之前的女客人似乎出了点意外,殿下只能陪同着,一起先行离开了。殿下也说了,他会尽快实现,他的承诺的。”
手冢沉默了会,望向路边正嬉闹着的学生们,轻声说了句,“斐迪南殿下真的不需要如此的,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人,哪能面面俱到?而我的身份只是个来接受治疗的外国人,笑意也只是个十分普通的,急切着想要长大,想要追随着我的小孩而已。”
科林沉静着脸,并没有答话,只和手冢并着肩,缓步行走上,热闹还未曾褪去,还有人在兴奋着的人行道。又转眸看了眼,埋在大红色斗篷内,被热烈的颜色,衬托得无比娇艳的笑意。
刚想冒出来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路过早就停在拐角隐蔽处,已有热气从尾部发散出来的私家车时,也未曾停下脚步。对低低,轻按了声喇叭的提示,视若罔闻,直接走上了公交站台。
尼桑微微转动了下眼珠子,瞟了眼,明显被已改装过的,具有皇家特质的卡尔森私家车,及车尾订着的象征着权势与荣耀的家徽。眼眸变的深沉,手指微微弹动了下,抚过笑意有些干燥的嘴唇,在上面揉了揉。随后俯下头,舔湿了后,拉了拉斗篷的帽兜,神情莫辨地将笑意露在外面的脸,也轻轻遮上,只露出了条呼吸用的细缝,但笑意的所有神情已不可再窥探。
科林看到手冢如此警惕而又富有占有意味的举动,脸色反而缓和了下来,眼眸带笑地对着手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眉尾微挑地说着,“你现在双手都不方便,车票还是我来买吧,明天让笑意将车钱带来就可以了。”
“啊,嗯”,手冢将笑意的脸遮盖上的那一瞬间,就已明白自己的行为太过于幼稚,意气用事,完全不符合平时的作风。但依旧会忍不住如此做,就算下一次,还是会如此,急切地宣扬着自己的所有权。
在车上,一路都沉默无话,但气氛并不紧张或者尴尬。而为了中间夹着的,已经睡着了的笑意,两人更加不会多做交谈。一起下车时,尼桑神态沉着地,缓缓开口道,“科林,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去我的宿舍稍坐片刻?我准备亲自来制作晚餐的,或许我们可以一起享用次晚餐?”
科林稍加思索了下,明白手冢这次邀请的本意就是,要来交还斗篷。而本想将斗篷留在笑意那的科林,心里也十分的清楚,就算这次勉强留下来了,下次依旧会被还回来的。还不如跟着去看下他们的生活环境,让自己彻底沉淀下所有的心情,早点破而后立吧。
想明白的科林,暗淡着眼眸,微微点了点头,并轻缓地回答道,“我的公寓也在不远处,请容许我这做客人的,能有时间,将自己稍稍收拾的体面些。”
手冢面色淡然,侧目看了眼科林的表情,半捂着嘴,低沉而又缓慢地庄重地回答着,“是我的荣幸,能邀请到你。请随意些,就三人的晚餐,笑意若是喊不醒,可能就我们俩用餐了。正好我也需要时间准备下的。”
“好,我明白了”。科林目视前方,一直放在裤兜内的手,紧张地微微握成拳,对着手冢指明了下自己的公寓方向,暂时有礼地略作告辞,快步离去。
手冢依旧保持着原有的步调,先是不慌不忙地去了趟餐厅,将自己的晚餐打包了回来,然后才回到宿舍,将笑意小心地塞进被窝内。抽掉斗篷的同时,又将它拎在手里,抖了抖,又理了理里面变的有些杂乱的绒毛,细心地折叠整齐,装入纸袋内,挂上了衣架。
随后取来两块热毛巾及运动衫,将笑意身上穿的,之前为了躲避媒体耳目而更换上的制服,全部都剥除了。看着笑意全身不着一物,还随自己摆弄的乖巧样子,闭上了有些发红的眼睛,紧抿着微微颤抖着的嘴唇,粗略地将他全身擦拭了几遍,才换上穿戴方便的套头运动衫及只有松紧带的舒适裤子。
将乖巧的笑意,塞回被窝后,尼桑环视了下房间的摆设及摸了摸家具,满意地亮了亮眼眸。便不再多做其他整理,只将餐厅打包回来的食物,裹上锡箔纸,装盘,通通丢进了微波炉内加热,而自己则去了盥洗室内洗浴。
尼桑拉开盥洗室,身着与笑意一样的穿戴,只是颜色有区别,笑意的一身是暖黄|色的,尼桑的则是靛青色的。将盥洗室内收拾整齐后,便一边擦着短发,一边开始按照心中所设想的菜单,将用的着的所有配材都放上了流理台。
清点完毕后,尼桑想起上次自己对笑意的许诺,及笑意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眼眸软了软,微微翘起嘴角,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
尼桑绕着小小的空间,忙碌个不停,满脸洋溢着期待而又甜蜜的表情。动作沉稳而又节奏合理,无论是洗刷切,还是拼盘配菜,不见任何的手忙脚乱。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有客人来品尝手艺,而感到紧张的心情。
为心爱的人煮饭,是件很享受的事,从菜单的选择到处理材料,调味,拼盘成功,到最后自微波炉内取出的成品,直至,看到笑意吃的欢快而又享受的表情。这些是需要全心全意的努力,才能得到的回应,就算忙碌完毕后,笑意只给了个浅浅的微笑和糯糯的一声呼唤,也很是满足,这就是生活。
享受的同时,也要负责,与承担的。如何平衡自己的心态与承担,就是和笑意一起生活在德国的这段时间内摸索出来的。
而责任这个事,其实就是生活中所有鸡毛蒜皮的事,并不是与爱人之间虚构,幻想了后,就可以放在一边的。是需要点点滴滴地去做出来,并永无止境地去完成,永不懈怠地做完最后一天,才能算是圆满,才算完成了,对笑意的,所有未曾说出来的承诺。
所以,尼桑借着这次的晚餐,就是暗含着这一层意思,来告诉科林,喜不喜欢,喜欢的程度有多深都不重要。只有能给笑意想要的生活,及尊重笑意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甚至有些行为是需要,先读懂笑意的内心,才能做的。
虽然曾经为了得到笑意,谋算发挥到了极致,但是那时候的笑意是无主的。对于科林,手冢还是十分敬佩的,无论是从能力上,还是个人性格上,所以才会选择让他来切身地感受下,甚至进一步来了解,真实的笑意,人后的笑意是如何的。
越是能力卓越及受过专业培养的精英,每做一件事之前的思虑会越多,想的会越全面,有了把握后才会动手。而科林是皇室后裔,所经历的培养与特训是无法想象的,因为责任越重,所需要付出的就越多。科林的能力,并不如现在所展现的这样,或许这只是他的最表面的一层。
尼桑也清楚,越是这样的人,顾忌就越多,越容易将不可能的感情,深深埋入心底,或许不会忘记,但会在寂寞,压力过大的时候,会拿出来细细品味。所以科林已经没有任何的如果了,就算自己不曾捷足先登,将不会开窍的懵懂笑意渗透式地敲醒,并教会了什么是情人间的爱。仅仅只从他那非比寻常的身份上,就完全是不可能了。
因为笑意是个很干脆利落的人,不喜欢麻烦,也从不主动制造麻烦,除非被麻烦找上门了,才会晶亮着眼眸去应对。而科林的身份对于笑意来说,就意味着那是麻烦的宣告者。不说是欺骗,说了,更不可能有发展。
尼桑做完一切后,一边等待着饭菜煮好,一边将笑意从床内挖出,费力地呼唤着,就是不肯醒过来的笑意。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笑意也未曾睁眼,只哼唧了几声,然后搂紧自己,继续呼呼大睡。甚至被扰烦了,咬住下巴死活不松口。
就在与笑意拉扯着的尼桑,忽然听到一阵轻缓而又有礼的敲门声,知道门外站着的是科林,客人已经上门了。只好咬牙,抬手,狠狠敲了下笑意的额头,趁着笑意蠕动着嘴唇,皱着脸呼痛时,将下巴解救了出来。
然后就是这样,一脸尴尬地带着下巴处,明显的快要破皮的四颗牙印,及抱着自己死活不肯松手,有些睡糊涂了,一个劲撒娇,胡闹着的笑意。抿着嘴,冷着脸,眼内漾着,红着耳尖,打开了门。
127邀请同餐2
敲完门的科林,收拢着的手心内,提着的一件大牛皮纸袋,从敞开的口子内,可以看到,不知内装了何物的长木条状盒子,及一个巨大的木盒,三个小盒。
科林神色淡定地,再次抚了抚领结,弹了弹手肘处,衣袖的褶皱,左右扫视了眼穿着,眨眨眼,展露出最恰当的表情,耐心地等待着门的开启。随后便听到自关阖着的薄薄大门内,传来一声笑意带着茫然而又喊疼的惊呼,几声肉体互相碰撞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但很快,就有沉稳脚步声,在靠近大门。
科林思索了番,又一次抬起手指,点了点嘴角,将嘴角往上拉了个恰当的角度,保持住。这个动作,之前在住所处的镜子里,已经练习过近个把小时了。招来管家后,他只看了一眼,就惊惶地后退闪身,再也不见踪影。也来不及问他,看上去如何,更不知道是效果太好,还是太吓人。但科林觉得上门做客,给个微笑是必须的,也就毫不犹豫地硬扯了个。
打开门的手冢,瞥了眼科林,对着他点了点头,侧身让开。然后身体紧绷着,将还在甜腻地不停挨蹭着,嚷嚷着还要睡,却一直搂紧脖子,死活不肯撒手的笑意。
尼桑再次对着科林很是歉意地点了点头,又垂眸大力地拍打了下笑意的屁股,并低喝道,“胡闹,科林来做客了。”却也一直双掌护着笑意的脸颊,并没有让科林看到笑意半睡半醒时的样子。
笑意弹了弹身子,迷糊而又软糯地问了句,“科林?”尼桑不好意思地再次看向科林,低咳了下,“非常抱歉,笑意睡沉了,就很难在中途喊醒。你先随意,找个座位坐下,或者这里的书,也可以看看。我这里没有拘束,也不需要有什么皇家礼仪,就是个普通的住所。我先带他去清醒下?”
科林晃动了下眼珠,环视了下,虽仅仅只有二三十平见方,却也被收拾的井井有条,各种小器具与家电一应俱全。东西的摆放也很是照顾个子矮的笑意,也可以看出居住者的各种喜好,除了书籍,大物件,那些小物件的外观基本都是明朗的小动物的样子。
在这样很有男子居住的味道,大气而又硬朗的大物件布置下,配上可爱的小物件,竟然是无比的和谐,温馨。而且屋子内,刚进门就嗅到了,满是弥漫着巧克力独有的,那浪漫的甜香的。
科林渐渐眯上了,那双浅灰色又熠熠生着冷光的眼眸,想着:有了笑意的手冢,将宿舍如此布置的愉悦心情下,是已经不再当是宿舍,而是一个家了吧。虽然居住的时间不会久,但是依旧努力地让笑意居住的舒适,或许有些布置,还是按照笑意原居住屋子的样子布置的。也只有爱恋到了,将心上人放入了心间,才会如此细致地做完了一切的吧。
但科林原先设想好的一切全部都被打破,想着让自己觉悟,却发现自己的心绪变的更加的无法自拔。总想着若是自己来做,会如何,及对手冢产生的深沉的惭愧感。虽然明白自己真的不能再插入他们之间了,虽然极力在控制着,但是,心如何想,如何渴望,真的不是能控制住的。
科林捂了捂心脏部位,抿着嘴,又看了眼,手冢下巴处那四颗新鲜的牙印,眼神又黯淡了下,眼内已是处了冰冷就是冰冷。但很快就克制而又有礼地将手中的长条盒子取出,并递给了手冢,又对着他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那么打搅了,事出突然,所以这支已经是我收藏中,味道最淡的do perignon rose cenothee 199o chpgne。我的所有酒类都是年份酒,没有调配酒,口感可能会浓郁醇厚些,若是现在不能喝,你们可以收藏着,这支是不是普通的香槟,放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时间越久,口感只会越好,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