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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50部分阅读

    的男人很好笑吗?这样的男人很难得了好不好?全德意志的,都不太可能找出这么一个了。等你们有了男朋友后,就会巴望着对方的口袋里,装满了自己爱吃的小零嘴,随时甜蜜蜜的了。”

    作为手冢的主治医师的海澜,最近和手冢谈论的话题不是他的手臂,就是笑意。也晓得手冢万能的口袋内,必定会携带着四件东西:巧克力,手帕,身份证明,手机。而除了身份证明,那三件都是为笑意准备着的。

    时常感叹道,自己是个女的,都不可能如此的细致耐心了。也不知道手冢的女朋友是谁,能如此幸运地得到他踏实的倾慕与细致的照顾。不过,就不知道会不会吃手冢弟弟的醋了,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是深厚,历经十几年的亲手养大,这可不比其他感情。

    海澜医生转思,难得满脸取笑地看向,一脸悠哉着的费恩医生,憋住想大笑的心情,表情有些扭曲地说道,“我们是在笑,你被手冢顺手当成他弟弟在照顾了,快三十岁的人,竟然同十三岁小孩一样的脾气,还在沾沾自喜着。”

    费恩医生立马扔下一直在揉捏着的锡箔纸,依稀还可以看见,似乎是只长着两只弯弯羊角的小山羊。费恩医生炸毛地呼喝道,“海澜,你…我哪里像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鬼了?再说他们之间那是情趣,放我身上就是在好心帮忙了,知道不知道的?我像谁都可以,你可不能说我像那小鬼的,我可不想被俩兄弟惦记上,哼”

    海澜医师和安娜俱是惊讶地看向费恩,安娜率先抢先问道,“费恩,你是不是被纳森制作的精密食物给弄糊涂了,竟然说手冢兄弟之间是情趣,你昏了头了吧?还整天念叨着我喝酒,我看你不喝都醉了,快点吃,没看到手冢已经吃完,在等你去拿解酒药了啊”。

    费恩看着安娜鼓了鼓腮帮子,又转眸看了眼依旧一脸淡然的手冢,嘴里碎碎念了句听不太清的话,依言,垂头专心地吃起自己的午餐。

    安娜边吃着自己的午餐,边随意地问道,“手冢,你已经结婚了吗?日本的法定年龄竟然这么早的?还有,你的这枚戒指,看上去真棒,是定做的吗?”

    手冢清了下嗓子,耳尖冒红地看向他处,眼神有些尴尬,但还是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是的,我有婚约者了,我们已经互许终身,等回日本后,我将正式求婚,并举办传统仪式。一对戒指,都是我亲手在威尼斯手工商铺内做的。”

    “真的吗?照片有没有?你日本的仪式我们肯定没法看到了,新娘子是谁,你肯定随身携带照片的,给我们先睹为快下?”安娜欢快地看向手冢,一脸的期待。海澜也是同好奇地看着手冢,费恩则无力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就在手冢张嘴说了两个字,“他是…”费恩赶紧站了起来,一把拉住手冢的手臂,成功地阻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并对着两位女士说道,“你们慢慢享用,手冢还等着给笑意解酒的,我先带走他了,还有,别老是好奇别人的私事,多想想怎么才能把自己嫁出去吧,整天八卦别人事的女人们~~”

    就在安娜猛地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准备来教训费恩时,费恩已经快速地拖着手冢的手臂,感到他的微微抗拒时,才低声说道,

    “餐盘,海澜会收拾的,我们走。难道你要留在这里,满足她们那些怪怪的好奇心?小心她们连你和笑意上床时,是如何表现的,能否让笑意满意,是否勇猛,是否持久等,这些统统都扒拉出来。女人可厉害着呢,不能小看,我曾经就大为苦恼,但是女人天生就如此,真的是没办法。不过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习惯,我家那婆娘的开放程度”。

    手冢推开费恩轻握住手腕的手掌,听着这种言论,瞬间爆红了脸,只微微迟疑了几秒,马上选择跟随着费恩的脚步,跑向他的办公室。

    安娜对着自己的餐盘,气愤地扔下叉子,恼怒道,“费恩越来越不着调了,竟然连我们的玩笑也开,嫁人,那是个什么玩意?切~”

    “安娜,你还想回去的吧?回到那赛场的吧?”海澜依旧一脸淡定地看向绯红着脸的安娜,平和地问道,

    “谁,谁说我要回去的,我也不吃了,我还有约会,下次见,拜拜”。安娜慌张地叠起三个餐盘,但总有那么一个在摇摇欲坠。

    海澜赶紧上前,将夹在中间的叉子取了出来,重新整好盘子,放回安娜手内,轻声说道,“手冢的网球不错,你可以看看他的球风,多多了解下他的过去,你会慢慢有所明了的。而且他未来的路,肯定是要走向职业网球手,这条道路的。”

    安娜没有回答海澜,只低头匆匆往放置食用过的餐盘清洗机走去。海澜看着安娜这样子,知道不能急,只能靠她自己慢慢体悟了。但愿不要拖太久,要知道,一个人的职业生涯的黄金时间是非常有限的。

    站在费恩这里等着他取来药的尼桑,淡定地翻看着费恩随意搁置在桌子上的书籍。有一篇文章却引起了尼桑的全部注意力,

    112炸毛的笑意

    费恩双臂抱着一大堆包装的五彩缤纷,就似圣诞糖果一般的解酒药,用后背推开了门,转身轻快地走了进来。又随意地撇了眼手冢,只见他正严肃着脸,垂眸专注地看着,自己随意从海澜那边拿过来的一本杂志。

    费恩咧了咧嘴,对着自己的办公桌一松双臂,哗啦一声,硬糖互相叠加的声音及包装塑料纸的悉索声,打断了手冢的一切想法。

    手冢淡定地点了点,杂志翻开的那一页,抬眸看了眼费恩,又扫视了一眼堆满桌子的糖果们,随后询问的目光定在费恩的脸上。

    费恩随意抓起一颗,手指弹了弹外包装,指着上面的烤鸡印刷图案说,“这些是我私藏的解酒药,各种味道齐全,连烤鸡味都有,神奇吧?哈哈,当时店员极力像我推荐的时候,我可是狠狠惊喜了一把。整个州,也就那家小店铺有,都是自己手工制作的。”

    费恩又低头在一堆糖果内翻找了一番,夹出一块印有青苹果图案,淡黄|色底色的,塞到手冢手里,欢快地说道,“我平时思考问题时,就喜欢口袋里藏两颗,当零嘴吃。反正解酒的成分也是全天然的,里面的各种味道是店主亲自调配的,本来是不卖的,只是店主的个人爱好。”

    费恩随意捡起块,拆开包装,将解酒药弹进嘴里,香甜的味道缓缓在嘴内蔓延开来,微微眯了眯眼睛,咬住硬块,随口说道,“你那块是青苹果味的,你家小情人挑饮料都能挑苹果包装的,应该对这个感兴趣的吧?你自己随意挑些去,我反正也消灭了不少,你家小情人的不少巧克力了”

    “嗯,那么谢谢了”。手冢随手拨拉着,这些包装着硬糖似的解酒药,挑了几颗,放入口袋内。

    费恩对着手冢摆摆手,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翻动着,不时鼓起腮帮子,有些含糊地说道,

    “你家小情人若是喜欢,下次来找我,这个当糖果吃还不会蛀牙。可惜那家店铺经营了近百年,从辉煌期到现在的,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快要支撑不下去了。但店主依旧在苦苦支撑着,不愿将黄金地段的店铺出租出去,只愿开个小小糖果店,入不敷出地,继续继承着父辈的传统。所以热心又想和店主同进退的店员,总是挑些适当的顾客来推销这个,想当做趣味糖果来贩卖。就算我告诉你地址,店员也不一定会卖你的,因为你看着就不像是会喝酒的。”

    “好,若是笑意喜欢吃,我会来找你的,这个能否舒缓头昏的?”手冢看着对面费恩吃糖时的表情,不由想起了笑意那多变而又欢脱的神情,眼眸软了软,目光不再犀利,温和地问道。

    “当然,凡是解酒药有的药效,它都有,只是成分是天然的,这是德意志流传下来的传统哦,并不是那些化学药剂合成的,只是制作的时候,加入了店主自己的个人喜好,放心吃吧。”

    “嗯,谢谢。还有这篇报道说,这些高中生的州际联赛,近期了吧?是公开赛吗?”手冢将摊着的杂志翻转了个个,推向费恩。

    费恩揉了揉指尖的包装袋,做了个投篮手势,可惜没有成功进球。瞄了眼杂志,随意说着,“哦,这个啊,是公开赛,每个学校都有一轮比赛。最后的三强夺冠,是在这里的奥林匹克体育馆内进行的。”

    费恩往前走了几步,弯腰捡起轻飘飘的,并未成功进篮的塑料纸,又退了回来,揉了揉继续投篮。但依旧没进,费恩撇了撇嘴,捡起,扭腰弓腿,抬手欲再来一次。

    “你这有没有各校队之间,比赛时的具体时刻,与地点的详细介绍报道?或者是记者们的跟踪预告什么的?这个我来试试?”手冢摊手,询问道。

    费恩站直身子,将小塑料团,弹进手冢的掌心,“我没一次是成功过的,这塑料团太轻了,若是能往前一步,肯定能进,或者再多加一张,也能进。赛事的事,回头我去问下海澜,她那肯定有的。”

    费恩摸了摸,剃的很是干净光滑的下巴,回想了下,“听说安娜这次过来,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我们这很多球手,都是从高中联赛上被职业经理人或者职业队伍瞧中,走向职业网球手道路的,当初的安娜也是的。或许你可以和安娜一道去看比赛,她对这些可是比海澜还熟悉。”

    “是吗?”尼桑淡淡说了句,将小球搁在指尖,灵活地滚到右手中指上,与拇指圈成圈,用力一弹,空投进球。

    “手冢!”费恩惊讶地大呼一声,手掌猛地拍向手冢的后背。

    手冢侧步滑开,费恩的突然袭击,站定后,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目光,看向还在嚷嚷着的费恩,微微翘了敲嘴角,沉稳地说道,“你的思维太固定了,看来每日吃糖,也未能拯救你的任何思维,它已经僵死”。

    费恩并没有意识到,手冢语气中所表达出的,对自己的亲近,及揶揄。只自顾自地不停嚷嚷着,“我怎么从来没想过用手指弹的,我的上帝,我真的太蠢了,为了这个,我竟然每天浪费了无数的时间,真的太糟糕了,但愿上帝能原谅我的愚蠢…”

    手冢对着费恩挥挥手,告辞道,“你先忙,我告辞了,回头我来问你要联赛资料,那么拜托了,回见~”。

    “啊,哦,知道了,问海澜要来后,我会马上联系你的。我依旧建议你让安娜带你们去观看赛事,有个熟人比自己到处问路好多了~~”费恩看了眼手冢打开门,欲要走掉的背影,焦急地赶紧大喊着,“别急着走,回来,把门关上,我还有事呢”。

    “嗯?”手冢阖上门,转身看向费恩,看着有些忐忑又有些尴尬的费恩,也没有催促,只沉默地等待着。

    费恩犹豫了好久,才交握着手掌,互相搓了搓,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道,

    “还有,你暂时别透露你和笑意已经是互相婚约者的事。这里虽然开放,很快就能接受,但是你正式公布后,这里的无数少男少女们会绝望的。我这里已经有不少美少女们,来问我讨教你的具体情况了,所以你就当做好事,闭嘴不语吧。反正日子久了后,看到你们俩手上的戒指,大家都会很自然地清楚了。只是你确定你家小情人,能受的了那种受万众瞩目的,探究或者好奇的目光吗?他确实还太小了。”

    手冢随意而又淡然的目光,瞬间凝固,渐渐变得冰凉起来。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紧张的如果压力倍增了一般,让费恩扯了扯领结,连连吸气,鼻尖也慢慢地沁出了微凉的薄汗,。

    手冢过了许久,才专注地看向右手戴着的戒指,眼眸中锐光一闪,嘴唇抿了抿,抬起头,转目盯视住费恩。同时,心中的那一丝疑惑也解开来了,原来之前在球场,笑意赢了球却在握手后,爆红着脸,快速跑开,是因为被对手点破了?是害羞还是恼怒?是不喜欢不习惯,还是能接受的?

    思虑清楚的手冢,对着费恩微微点点头,沉声应道,“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谢谢提醒。”

    费恩看着手冢依旧稳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叹息了下,

    “这条路真的不好走啊,孩子们。再精力旺盛的人,也会被许多看似简单,却是非常繁杂事情而拖垮。所以情人间,才会那么频繁地分分合合,就如同阿尔卑斯山脉附近无常的气候一般,一点也无法预测到。刚还温煦的日光,瞬间就能变幻成最凌冽的寒风外加雨雪。除非将来真的定居在德国,在这里是无人会挖掘私人隐私的,但依旧会被许多的目光注视着,却比其他地方舒适轻松多了,毕竟这里已经是开放到,可以登记注册同性之间的婚姻了。”

    开门进房的尼桑,就非常自然地,率先望向床铺,只见笑意睡的是满脸绯红,整个脸蛋沁着薄薄一层,细小晶亮的小汗珠,在已经被遮的严严实实的房间内,显得就如蒙着一层水光的,最新鲜的,诱人的果实。嘴也半张着,鼓着脸颊,不停地吐气,毛毯已经被蹬下了床。尼桑看了眼墙面上显示的温控,拾起毛毯,遮上笑意的肚子,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挂上衣架。

    掏出糖果样的解酒药,放在枕头旁,取来便签,细致地写上:

    [ 亲爱的老婆大人:

    床头柜上放了杯蜂蜜水,润喉的。书上说,喝酒过的人,醒来喉咙会干哑难受,醒了就喝一杯吧。

    还有焖鱼在微波炉内,稍稍中温加热2分钟就可,取的时候记得用隔热手套。鱼汤和饭都在电饭煲内,取鱼汤记得用专用夹子取出来,若是不会使用,老是会滑,就直接取碗喝完一部分后再提出来。

    解酒药我也放在你的枕头附近,不需要温水送服,拆开后就当糖嚼,有许多口味,你随意挑。

    下午治疗后,我会立刻回来,吃完的碗筷放入水池内就可,未吃完的放操作台上,回头我都会收拾好的。你吃完后泡个澡吧,消下酒后乏力,估计泡完澡后,我已到家。

    你的国光]

    尼桑附身吻了下笑意的额头,眼皮,脸颊,在要吻向嘴唇时,却猛地顿住。一股淡淡的苹果暖香,自笑意那红艳艳的嘴唇内,带着他唇内炙热的温度,软软地弹向自己敏感的嘴皮上。

    垂眸视线往下,掩在笑意半张的嘴唇内,是被自己吮吸过千万遍的滑溜的小舌,满脑子旖旎的念头瞬间袭向尼桑。

    尼桑闭目喘息一声,十分慌乱而又克制地弹跳起身子,猛地站起,撇开脸,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向笑意,转移视线,看向自己已微微起了变化的地方。站起,自水龙头下,取了一杯冷水,直接喝完。

    待气息稳定下来后,取过外套,轻声阖门,离去。

    睡的浑身酥软,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笑意,是在一片窗帘全拉下,昏暗的房间内醒来的,朦胧间,哑着嗓子喊了句,“尼桑?”

    房间内依旧安静的只剩下,自然的饭香混合着鲜香诱人的鱼汤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笑意扇动着睫毛,抽动了下鼻子,呆愣了许久,快要睡糊掉的脑子才开始转动起来。依稀记起,自己睡前,尼桑都对自己说了些什么。

    尼桑似乎说自己喝的是酒,不是饮料?那么自己醉酒了么?翻个身,抱紧一直搂着的尼桑的睡衣,踢掉毛毯,趴在床上,不愿动弹,但一晃之下,觉得头昏还口渴肚饿。

    转头看向床头,果然那里放了一杯水,笑意如毛毛虫一般扭了过去,却发现床头还搁着几块糖果,捏了捏,还是硬糖。笑意喜笑颜开地随意挑了个橙黄底色的包装,拆了扔进嘴里。甜橙味的,甜丝丝中带着一股清爽花香,笑意歪头思索了半天,依旧尝不出,便不在多想,继续扭动身子,只去够床头的杯子。

    看到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笑意好奇地坐了起来,抽出,刚看了第一眼,就恼怒地揉成团,准确地扔向垃圾桶。火气冲天地喊了句,“为何要我称呼你为国光,你却唤我老婆大人,卧槽,我才不是女的,不是,绝对不是,谁爱做谁做,我不干了,不干了!”

    随后便掀起毛毯,钻了进去,恶狠狠地嚼着嘴里的糖,一脸的不高兴。又摸了摸饿的咕咕直叫的肚子,憋了一口气,将脸埋在枕头里,把毛毯拉起,连头一起盖住。

    过了许久,在长时间的治疗下,变得有些虚脱的尼桑,缓步走来,开门进房前,因担心笑意看到自己的状态会忧愁。便取出手帕,再次擦干手心冒出的冷汗和显得十分湿润的头发,脸颊。又抬掌拍了拍双颊,直到觉得脸颊暖了起来,才扭动着钥匙,进房。

    刚打开门,就嗅到满室的香味,尼桑环视了下四周,发现任何物品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脸色沉了沉。又看向床内弓起的包,快步上前,一边去掀开被捂的严严实实的毛毯,一边低唤道,“笑意,笑意,醒醒,别睡了…”

    本以为笑意是睡着的,结果想将笑意脑袋露出来,让他好好呼吸的时候,却遭到了笑意的强烈反抗。眼见毛毯边缘已经被扯的严重变形,尼桑只好松开手,坐在床沿,看着笑意在床上滚了几滚,很快就将自己缠成个茧子,靠着墙面,躲着自己的手。

    尼桑揉了揉眉心,吐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我先去洗个热水澡,等会再来收拾你。不吃饭,不喝水,只睡觉,还和我闹性子,你这到底怎么了?”

    笑意只是扭动了下,并没有出声,尼桑知道笑意性子倔起来是非常难缠,便决定不再多说。站起,找出一套家常服,去了盥洗室。

    洗玩澡的尼桑,收拾完盥洗室的水渍及弥漫的水汽后,浑身冒着热气,擦着头发,打开电脑。只匆匆地浏览了一遍邮件,了解了番大概的信息,在看到附件内的视频部分,犹豫了下,但依旧关掉,准备晚点再来看。

    捋过头发,感觉已半干,而自己的疲惫感也消去了不少,便放松着身体,深深吐了口气,舒缓着所有心情,也暂且放下笑意不肯吃饭的焦躁感,坐上了床,贴着他的后背。对着缠住所有毛毯,蜷缩成一团的笑意,轻声问道,“你这样全部都抢走了毛毯,我盖什么?”

    笑意带着毛毯动了动,然后滚到床铺的最里面,静止了一会,又轻微地动了动。尼桑始终放松着嘴角,凝视着笑意的所有动作。待看到不停翻滚着的笑意,由最里面缓缓滚了出来,又不停地扭动着,来散开毛毯的样子,软了软脸部表情,偶尔帮着他扯开缠的过紧的毛毯。

    尼桑在耐心等待着,直到笑意全部摊出毛毯时,才掀开一角,往笑意的方向靠了靠,全身都钻了过去。也没有在意他对自己的抗拒和推搡,从腋下搂住他的肩膀,又微微托起他的腰,终于将笑意整个抓起,抱如怀中。

    看到笑意别扭地翻身欲下去时,才拍打了下他的屁股,低喝道,“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出门前还好好的,你现在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你讨厌,我没有闹,让我下去,我不干了,我才不是你的老婆,谁爱做谁来做。”笑意瞪大眼睛,恼怒地一个劲地推却着,尼桑紧扣住腰部的手。

    尼桑沉下眼眸,清透的眼珠子瞬间变得漆黑而又犀利,抿着嘴,紧紧地盯视住笑意,沉声说道,“你不是谁是?没有人可以替代你,我也不要任何人。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是受委屈了?”

    笑意被尼桑过于严肃而又锐利的眼神,盯视的缩了缩头,但想了下,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地方要怕尼桑的。便挺了挺胸,大声说道,“总之我不要做你老婆,我不是女的,不是,我是男子汉,堂堂正正的!”

    尼桑闭了闭眼,冷静了下快要被笑意气糊涂的脑子,又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放低语调,尽量理智地克制住总想发怒的脾气,缓声说道,“我早就说过,没有把你当成女的,为何你总是纠缠这个?就为了这么个无聊的事情,不肯吃饭?不肯喝水?也不去泡澡解乏?你喉咙不难受?肚子不饿?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商量的?非要这样做?”

    笑意按了按早已饿扁,一直在咕咕叫的肚子,又咽了咽口水,觉得嗓子眼已经很干涩。脸腾地红了起来,将整张脸埋在双手内,喃喃地说道,“你不要再喊我老婆了,我真的没法接受,我一看到这个词,就会联想到电视剧的那些结了婚的妇女们。”

    尼桑拍了拍他的后背,待笑意全身放松地瘫在自己身上,吐了一口气,暗叹道,‘笑意确实还太小了,自己有些行为他也确实无法体会,只能慢慢来了’。

    将他的身子往上挪了挪,抚摸着他的后脑勺,轻拍着后背,低声哄着,细细解说着,

    “原来是我的留言惹你不愉快了?你误会了,那不是在说你是女的,咳,这是闺房情趣。咳,也就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有些亲昵的举动会自然而然地发生,能促进彼此的亲密度。我那样喊你,也是这个原因,很是不由自主地说出,心里对你最软糯,最期盼着的称呼。”

    垂眸看了眼笑意眼眸内,闪烁着那似懂非懂的光芒,才翻过身,站起,又抱起他,将他放在餐椅上,轻声问道,“那么,现在可以吃了没?”

    尼桑也未待笑意回答,留点时间让他慢慢思考,自己则去重新将焖鱼热了一遍,带上隔热手套,酱香四溢地捧上了饭桌,又取来香浓润滑的鱼汤,先盛了碗汤,又放了一碗饭,皆摆放在笑意面前。

    尼桑看了眼依旧在思考着的笑意,轻声问道,“这些我都尝过了,味道虽然不是很棒,但还可以入口的。你吃吧,吃完我们谈谈?”

    “好,那我开动了,尼桑”。回过神的笑意,有些脸红地瞥了眼尼桑,不好意思地抓起筷子,慢吞吞地吃了起来,越吃越觉得胃里很舒服。

    笑意便大胆地放开了手脚,大快朵颐吃了起来,没多会就喝光了所有的鱼汤,吃完了整碗的饭,焖鱼也吃了三分之二了,才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欢快地看了眼,坐在一边的一直温和地注视着自己的尼桑。

    吃完后的笑意,很快收回目光,乖巧地下地,捧起自己的碗碟,往洗水池走去,码放在那,并将还剩下的焖鱼取来保鲜膜包裹好,放进冰箱,擦净饭桌。

    113困顿的尼桑

    尼桑看着笑意忙碌的背影,叹息了下,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想宠着他,将他悉心地捧在掌心,万事都替他安排好。可是笑意确实是男孩子,自己很多行为都已让他误会,难道自己每次想表达爱意的时候,都要向他解释一遍吗,

    尼桑转动了下自己的戒指,而且费恩医生也提及了,若是笑意面对外面的压力,万一无法承受,那更是糟糕了。他确实是太小了,而自己也真的太心急了,将他逼得太紧,只为了能将他一步步地诱惑到自己怀里,却同时忘记了,他的身心成长已经过快了。

    尼桑一直目光沉沉地看着笑意伸长着双臂,探身站在洗水池边,刷碗,冲碗,抹干水珠,捧回碗柜内。最后揉了揉眉心,猛地站起,将笑意还有些湿意的双手拢住,搓了搓。待感觉到他的手暖意上升,不再冰凉,才松开手,弯腰搂住笑意的后背,将他按向自己的怀中。

    尼桑细数着笑意的心跳,黑沉的眼眸,不停地在眼眶内晃动着,直到猛地凝滞下来,面带痛苦地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褪去一切脸部表情,紧抿着嘴唇,在笑意疑惑的目光中,将他右手无名指捋直了,轻点着他的戒指,沉声问道,

    “它有没有给你带来压力和麻烦?若是有,待你成年,待你正真需要我的爱时,我再正式向你求婚如何?我再奉上我的心如何?现在摘取了和小娃娃挂一起,我也能接受。”终于说出决定的尼桑,吐了一口气,不再犹豫不再后悔,只坚毅地看着笑意,等待着他的回答。

    笑意慌乱地抽回自己的手指,死死捂住了戒指,后退几步。一双晶亮的眼珠,在笑意一脸的不可置信间,变得如同融化了的糖果般,迷糊而又软糯,不复之前的透亮,满是委屈,伤心,慌张,想不通。

    “不摘,我是你的荣耀,你的爱,我们说好的,我已经在往这个方向很努力了。今天我还连赢两场了,我没有丢你的脸。我不摘的,不摘。尼桑你真的很讨厌,说不许摘是你,说要摘的又是你。什么是麻烦,什么是压力,你在找借口忽悠我,你是坏蛋,我讨厌你,讨厌你!”

    “笑意…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承认你,也没有戏弄你,只是…”尼桑揉了揉眉心,站直了身子,侧脸看向他处,单掌遮住自己的眼眸,也遮去了满脸的疲惫。叹息了一声,轻声说道,

    “我之前没有思虑周全,你…你一直都是我的荣耀,我的爱,我究竟有多在乎你,我自己都不清楚。凡是涉及到你的,我总是举棋不定,三思再三思,但只要有人对我提及你的事,我不得不再次慎重。”

    尼桑后退几步,倚靠向墙面,抬眸看向天花板,沉声继续说道,“因为是你,不是别人,我确实反复无常了,对不起,是我的错。但你还小,很多事都需要我独自思考,为你考虑周全。”

    笑意缓缓松开紧捂住自己戒指的手,身体不再紧绷,但依旧满脸不悦,嘀咕着,“又说我小,我哪里小了,你也只比我大两岁半而已。别老成习惯了,都当自己是我的长辈了。”

    尼桑并没有理会笑意的反驳,平视向他,对着他点了点头,压低嗓音,浅淡的音调中,缓缓透出浓浓的担忧与对自我的懊恼,“你能冷静下来就好,听我说完”。

    看到笑意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时,定了定神,又揉了揉太阳|岤,握紧拳,才又回望向天花板,继续说道,

    “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防患于未然,我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毕竟男子和男子之间的感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我不想你尚还懵懂间,在他人的询问下,不管是选择有事说事,还是无言以对,压力过大,甚至还要接受别人探寻的目光…”

    “是这样的吗?不被接受的感情?”尚还在思索着的笑意猛地抬起头,焦急地看向尼桑,大声问道,“尼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正常的?所以不被大众所接受,所以想要等我成年后,想清楚了再决定?”

    尼桑有些无措地紧握了握拳,直到指节泛白,淡淡的疼痛,让尼桑很快镇定了下来,闭目答道,

    “是也不是,我们依旧会在一起,只是待你能坦然面对外界后,再公布而已。我们之间感情的萌发,很是自然,并没有不正常,也没有第二条路,我也不会让你走丢。只是我们并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来接受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他们会想不通,会无视,会鄙夷,会唾弃,会不再和我们交往。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妈妈那样,能如此坦然地接受一切,并对你我进行鼓励的”

    尼桑一边说,一边思索着,目前只能这么解释给他听了,并不是混淆概念,只是隐藏了一部分。现在真的不敢让笑意明白,男子和男子之间真的很困难,怕他知晓这些后会压力过重,再也无法无忧无虑地开心,这些交给自己就够了。

    尼桑还未说完,就感到自己过于用力的拳头,已被靠近的笑意拆开,并滑溜进掌心,学着曾经自己做过的样子,十指交缠着,扣住。

    笑意将交握住的两双手,都放在脸颊上,轻蹭了下尼桑泛白的指关节,“尼桑,你说的,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你从未怕过什么,为何,这次会如此举步不前?甚至要反悔?对我来说,只要不被看做是女的就可以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尼桑终于肯低头正视向,笑意半仰起的脸庞,许久,才举高两人的手,亲吻了下带戒指的指节,低声说了句,

    “对不起,我没有设想好一切,铺好所有的路,就让你戴上了它。是我的错,不应该在妈妈的几声起哄下,就如此莽撞。忘记了,我们的感情不一定会被大家所接受,是我走的路太过顺遂了,而你一直在包容着我所有的任性妄为。”

    尼桑晃着眼眸,看着笑意没几眼,又闭上了眼睛,脸色沉闷,“你无限地依我,任由我掌控你,甚至是因为我的个人问题,都要掠夺你的一切,包括身体,我真的太糟糕了。”

    笑意摇了摇头,松开交缠向尼桑手指的双手,变成搂住他的腰部,将整个人扑向尼桑,埋入他怀中,呢喃着,

    “没有,尼桑,我愿意的,而且也是我先动的心。你是过于认真的投入了,才会这样的。你的行为只是验证了电视上说的那样,你在不停地确认着自己对我的感情和我对你的感情。你在害怕,你在不安,你想要将一切掌控住了,不会脱离自己的预想,才会安心。”

    笑意踮起脚尖,搂向尼桑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了拉,蹭了蹭他的脸颊,感受到一片温软后,才继续说道,

    “而且这里面你没有任何责任,不需要因为比我大一两岁而觉得对不起我,我真的是愿意的,或许我也在等着你的那句话。虽然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我是恍惚的,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真的只想你来替我戴上戒指。”

    笑意对着尼桑,开心地晃了晃带着戒指的手掌,戒指上光华流转间,温和的光芒似乎笼住了,笑意那连着心脉的手指,也晃乱了尼桑的心。

    尼桑一把抱起笑意,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走到床前,放下他,压向尚还弯着眼眉,对着自己微笑的笑意。猛烈地吻了下去,边吻边喘息着问道,“你年龄还小,真的确定可以接受我的这一切,及这世人因我而对你的各种探究,甚至是鄙夷吗?我给你时间不好吗?让你有个缓冲期,适应期?”

    笑意感觉一阵晃动后,身上压力猛赠,嘴唇被撬开,不同于以往的亲吻,只觉得尼桑这阵子所抑制住的所有感情,似乎在这一刻全部都狂放了出来,揉捏进了这个绵长而又激烈的亲吻内。

    被尼桑是越吻越有感觉,身体的挨蹭间,似乎有什么也如山洪暴发般,顺着四肢冲击向自己的脑神经,心慌意乱之下,想抬手却无力,只能用手指挠了下他的腰部。却换来更加密集的亲吻,热气瞬间冲进脑子,身体猛地一震,笑意惊惶地瞪大双眼。想说话,却在尼桑接下来的抚摸下,嗓内溢出急促的喘息与短促的呼喊“尼桑!”。

    尼桑顺着笑意的嘴唇往下亲吻,挑开他的衣领,一口口地抿住笑意锁骨处的肌肤,不知不觉地在不停竖着汗毛,微微颤抖着的肌肤上,亲手绘制出,绽开花朵。掌心随意地自上而下地抚过笑意的身体,忽然碰到笑意的睡裤内的东西,正很是发烫地抵在自己的腰腹间,而自己的也早就蹭在笑意的大腿内侧,正蠢蠢欲动着。

    终于清醒过来的尼桑,意识到快要差枪走火了,瞬间顿住所有的动作,僵硬这身体,紧绷着嘴皮,看向被刺激的满脸绯红,却倔强地咬唇,盯视着自己的笑意。

    笑意在尼桑停顿下来后,才松开牙关,哑着嗓子,大声地喘息着,紧闭上眼眸,往外渗着泪水,断断续续地说着,

    “别这样吻我,我好奇怪,好奇怪,我吃不消了,真的吃不消了,心脏要爆开了,身体也要爆开了,而且我已经,已经…”笑意羞涩地想抬起手来捂住脸,却发现连手指都无力抬起,全身酥软而又在渴望着什么。

    尼桑赶紧翻身躺在笑意身边,喘息着,许久才抹了抹脸,哑着嗓子,努力想稳下声音,却依旧不时地漂浮着音调,忽高忽低地说道,

    “对不起,我最近,最近都不敢吻你,很怕克制不住自己,会想要折腾你,最近我的脑海里总是会出现,拥有你时,那些随心所欲的画面。但是越是压抑,越容易克制不住行为。还有,我也有反应了,没事的,静心地躺一会,忘记它的存在,很快就没事了。”

    “是吗?我知道了,我静心,静心,它不存在,不存在…”笑意依旧在急促地喘息着,喃喃自语着,也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闭上眼睛,不停地吐息着。

    尼桑则挪了挪身体,尽量往墙沿靠去,后背抵住墙面,侧身面朝着笑意躺着,只是眼眸是紧闭着的,一滴滴汗水正在浸润着尼桑的脸颊,与抿着的嘴唇,浗湿了贴着尼桑面颊,与额头的发梢。

    但混合着暧昧气息小房间内,两人久久都无法静下心来,笑意由仰躺着,变成弓腰侧卧,没多会又翻身趴卧,但很快就仰躺着,夹着双腿,淌着汗水,难耐地轻喊了声“尼桑,还是热,还是难受,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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