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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51部分阅读

    受,好疼。”

    尼桑听见笑意这声软糯的求助声,猛地睁开双眼,暗淡的光线下,眼眸内流淌着的是,浓厚到再也化不开的强烈感情。尼桑猛地拍了下床铺,弹腰,蹬腿,跳跃着蹬了出去。大力地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室外的冷气迅速地顺着打开的窗户,汹涌地挤向房内。

    然后转身一把拉起笑意,拎起毛毯折叠着披在他身上,并让他站在窗户这。自己则取下挂在衣架上的黑呢子长外套,快速披上,扣紧,系好,在笑意还未曾反应过来时,就逃似地跑了出去。

    慌神中,尼桑不知不觉地跑到医疗所的大门处,在人来人往中,才顿住脚步,僵硬着脸,一边大家打着招呼,一边安静地走了出去。

    并没有走远的尼桑,只靠着大门角落处的电线杆上,面无表情地仰望着,满是薄云笼罩着的慕尼黑的夜空。身处无人,且黑暗的环境中,尼桑眼眸中的深情,瞬间流露出来,眸光浮动间,紧皱着眉头,思考着事情。

    笑意在冷风的吹拂下,心中的那把火,渐渐地冷淡了下来,身体也在恢复着正常。紧了紧身上的毛毯,垂眸细细听着窗外狂啸着的风声,有些担忧地望向紧闭着的房门,咬了咬牙,取出手机,拨打着尼桑的号码。

    感到手机震动尼桑,软了软犀利的眼角,在取出手机的那一瞬间,镜片上泛过一片白光,猛地闪开身子,躲开了一股袭向自己后背的冷风,又扭着脚尖,正面看向对方。

    神情警惕的尼桑,在看到来人那尴尬地拍在半空中的手时,才抿着嘴角,对着他略微点了点头,指了指手机,然后立马接起电话,

    “是我…嗯,我不冷,穿了毛呢外套的……没有,没有生你的气…真的没有,咳,我只是,只是…”尼桑撇了眼,正一脸取笑的样子,注视着自己的费恩,虽然知道他听不懂日本话。但依旧有些尴尬地对着费恩弯了弯腰,转了个身,半捂住话筒,才低声继续说道,

    “我那时候真的是快要控制不住了…不是,我不能,不能…”尼桑敏感地感受到,费恩了然而又促邪的目光,正投在自己的后背,自己说一句,他就跟一句,一直被打断思路的尼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笑意解释这种难以启齿的事。

    尼桑断断续续,快要奔溃地解释着,“不是的,我会做,但是不能做。咳,也不是不能做,而是,你没准备好,也不是你没准备好,而是,想等你再长大些,懂的多了,能享受我给予的,能承受我的索取了…不是,没说你小,不是…总之,咳,笑意,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行不行?你的…”

    就在尼桑的冷静再也无法维持,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努力地讨着心上人的欢喜,扭转着他的观念时。费恩正摇头晃脑地跟着手冢的话,同节奏地用德语说着,

    “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没有要忽视你的意思,怎么会呢,你最棒了,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么阿,是的,我想你了,我们才分开2分钟,我就开始无尽地想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我等会马上就回来,等着我,暖好被窝等着我,么啊,我可是很勇猛地,你要承受住啊,是啊是啊…”

    听着费恩在絮絮叨叨地捣乱的话语,尼桑抽空转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转眸又依旧哄笑意去了,“是的,我出门吃晚餐了,特别定制的一餐都不能少的…是的,我吃完就回来,放心吧。”

    挂断电话的尼桑,快速回复好表情,一脸冷清地看向费恩医生,淡淡地说了句,“玩够了吗?开心吗?”

    费恩被冷的抖了抖身子,抓起手冢的手腕,拖进了医疗所内,才放开,“冷死了,手冢,你若是能将你对小情人的温柔,稍微展露出那么一点点给大家,肯定就是个万人迷的王子殿下了。”

    “我不需要做大众的王子,我已经有了只属于我的英雄了”尼桑冷冷瞥了眼费恩,抬起脚步,走向餐厅。

    “哎,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吗?正好,我也没,一起吧”。费恩欢快地跟随着手冢的步伐,瞄了眼依旧不言不语,却细微地缓慢下行走节奏的手冢,翘了翘嘴角,又摇了摇头,一起往餐厅走去。

    其实已经吃过晚餐,正想出门溜达消食的费恩,在大门口处,就远远望见一片昏暗中,满脸愁意的手冢,有些无力地靠着电线杆子,正在严肃地思考着什么事情。

    费恩思索了一番,觉得应该是自己中午的话起作用了,便果断地上前打招呼。谁知,陷入困顿的手冢,身手就似有着东方功夫一般,敏锐地躲闪开,自己打招呼的手掌。

    而且手冢在接起电话时,那与平时相处截然不同的一面,让费恩很是意外,觉得平时那种各种哄笑意时的耐心,已经很让人心软了。而现在的这种慌乱而又笨拙的手冢,完全打破了他平时犹如一切尽在掌握,冷静沉稳,气场强大的帝王般的感觉。

    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能肯定的是,手冢正在讨好笑意,无底线地在讨好着他,极力在让笑意愉悦。

    费恩跟在手冢身后刷了下卡,由于这个时间段早已过了晚餐的时间,整个餐厅内空荡荡的,送餐也很快速。对方人诧异的眼光下,费恩只悄悄地摆了摆手,拿起自己的刀叉,缓慢地吃了起来。

    费恩冷静地咽下一块牛肉,严肃着表情,再次切向小牛排,在刀叉与牛肉的厮磨中,费恩微微思索了下,沉声问道,“你是否考虑过我中午说的话了?而且还和笑意提及过了?然后又遇到问题了?”

    手冢食用的手顿了顿,目光松散地看向费恩,许久后,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叉子,连带着叉子上,焦成一团,看不出原物是什么的,一起搁回了餐盘。

    手冢微阖着眼睑,揉了揉眉心,沉声说道,“我的提议是,成年后再正式求婚,现在现将戒指挂脖子上,这样就会有个缓冲期了,而且那时候他也懂爱,懂该怎么样一起生活,懂什么是夫妻了。可惜,笑意那说不通,他害怕我会不要他,很是抗拒,就是不愿意摘戒指。”

    “原来如此”,费恩吃完嘴里的,继续切割着牛排,瞟了眼流露出担忧的手冢,挑了挑眉毛,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取笑着他,

    “那你还担心什么,他已经完全属于你了。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呢?或许他只在乎,你在此压力下,将会采取什么方式,来对待他的呢?手冢,你不要小瞧了你的小情人啊,他年龄小,懂的事情也少,想的更少,但是就因为如此的单一,或许他会比你想象中更加勇敢的。”

    费恩看着变得有些不淡定的手冢,点了点他的餐盘,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住了他欲要站起的行为,

    “吃完,不然等着数据帝,纳森的报复哟~~他可是很可怕的存在。还有,笑意年岁虽小,但是他很剔透,我指的是他的脑子,就似经历过我们都不曾经历过的事物那样。既幼稚又贪玩,但认真起来的话,很多时候比我们还看的清事物哟~~简直就是个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拥有着小孩的身子,大人的思想,既可以享受小孩的欢乐纯真,又有大人的头脑,能够处理某些棘手的事情。”

    “不,你说错了,他现在还独立不起来,他已经被我破坏了曾有的一切,仅剩下剔透的思维了。对不起,我吃完了,我去找他了,谢谢你的点拨,真的非常感谢。”

    尼桑快速咽下最后一口,站起道别,捧着餐盘,大步走向餐盘收集机,随后小跑着再也不见人影。

    整个餐厅只余下费恩一人,而他正苦笑着,看着自己餐盘内,还留有的只吃了边角的小牛排,继续慢悠悠地切了起来。

    114通达的尼桑

    快步跑向住所的尼桑,看到房门的那一瞬间,顿了下脚步,并放缓下来,一步步靠近门口,吸了口气,按捺下所有的心情,转动把手,刚想推门进去,里面的门已自动打开。

    似有心灵感应一般,坐在椅子上,一直在静心思考着问题的笑意,依稀间听到门外那一串熟悉的脚步声,便猛地蹿下椅子,飞奔着去打开门。

    尼桑并没有想到,笑意竟然会在自己刚靠近门口,先率先打开了房门,柔软下脸部坚毅的线条,平和地垂眸看向笑意。刚要开口,却发现,看到自己后的笑意,脸部表情有些呆滞,就似没有反应过来站在门口的是自己一般。

    尼桑嘴角翘了翘,晓得笑意是因为一直在惦记自己,而坐立不安地等待着,并且感应到自己的瞬间,就打开了门。尼桑没有去克制,变的很是欢喜的心情,淡定地轻抬起手指,对着笑意的额头弹了上去。并半敛着眼眸,弯腰抱起,因感到痛意而终于反应过来的笑意。

    笑意感受着尼桑呢子服的衣扣,一颗颗地硌到了自己的肚子及大腿,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腰,及额上的微微疼痛。很快就下弯着嘴角,倒挂着眉毛,一个劲地揉着额心,一脸委屈地望向抱起自己的尼桑,撅起嘴巴,嘟囔了句“尼桑,你和尼酱越来越像了,总喜欢逗我,欺负我”。

    尼桑垂眸看了眼,不停在自己怀里状似因不太舒服,而在扭动着的笑意。看了下自己的着装,抿了抿嘴角。便转动着身子,用肩膀将门阖上,听到锁门的咯嗒声后,对着他亲昵地蹭了蹭额头,缓缓放下他。

    解开系带与衣扣,脱下后,挂会衣架上。脱完外套的尼桑,看着笑意依旧一脸撒娇的样子,眼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淡定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我只是向你来表示下愉悦的心情。”

    笑意的脸红了红,扭头侧走几步,躲开尼桑灼灼的视线,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尼桑心中明了,自己在饱受旖旎思维侵蚀,而趁着还有理智的时候,选择避开他,让尚还懵懂着的笑意,十分地不安。

    便也不再突兀地提及之前的事,想找点事,转移下笑意的注意力,也并不想等会的谈话过程过于紧张或者僵硬。再度抱起笑意,低声说着,“你应该很惦记青学的那帮人了吧,这次有比赛的视频发送过来,待我冲好澡后,与你一道看看?”

    “真的?”笑意惊喜地望向尼桑,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抱了下尼桑的腰,很快就放开他,推着他的后背,催促着赶紧去洗澡。

    尼桑轻笑了声,摇摇头,转身自衣柜内取出一套睡衣,抚了抚柔软细腻的棉质面料,又垂眸笑了笑,轻叹着,“笑意,你快要被我养成童话故事里的,豌豆公主了,我呢子衣服上的扣子,就真的让你如此不适吗?”

    “尼桑!你又取笑我,自己的衣服有扣子,有气质,有气势。给我挑的衣服却都是绵软的运动衫,连我穿的衬衫,你都不让妈妈烫挺括的。现在还来说扣子的事,不然我穿你的衣服,抱你试试?你舒服不?”

    尼桑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装作淡定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盥洗室,并锁上了门。

    笑意瞪视着被锁了的门,一脸不屑地撇撇嘴,恨恨地跺了跺脚,嚷嚷了句“切,洗澡还锁门,我又不是别人。不过穿尼桑的衣服去抱抱尼桑,让他也感受下被人抱住是什么感觉。嗯,这绝对是个好主意,嗯,下次试一试,看看尼桑会有些什么表情,他那刻板的脸会裂开的咩?咩哈哈~~”

    愤愤不平的笑意,思维又开始奔腾,一脸坏笑地互相捶了下自己的手掌,又握紧拳头,一脸的期待与兴奋。

    尼桑洗澡只花了七分钟就出来了,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看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过位置的傻乎乎的笑意。只见他歪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肚子的坏水,欢脱地翘着嘴角,晶亮的眼眸内,不停地闪烁着兴奋光芒的模样。

    尼桑淡淡地笑了笑,放下毛巾,搂着笑意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拉出邮箱,搜索出带有附件的邮件,又微眯着眼睛寻找出第一封,点击,选择直接播放。网络速度很快,只加载了没多少时间。

    刚播放的前几秒,是在一片茫然的白光中,放大的五指,又是一阵摇晃后,播放出的画面,被什么东西遮了小小的一角。随着镜头前,穿着青学正选服的一双大腿挪开后,开始正式地无声播放着,青学内练习赛的过程。

    笑意点了点屏幕上只显露出一双大腿的镜头,转眸看向尼桑,欢快地笑着,“这肯定是oo酱,尼桑你认为呢?”

    “嗯,是因为在退出镜头的那一瞬间,拍摄到了他,先是脚后跟顿了下,然后脚尖扭转的时候,蹬了下吗?”尼桑的镜片一闪,点了下暂停,顿了几秒后,又继续点击播放,淡淡问道。

    “哈哈,尼桑也认出来了啊,oo酱很努力啊,不过我看的没有尼桑仔细,我只是认出了他的裤子,及他后退时,大腿的一瞬间停滞。oo酱的特技是入樽式扣杀,所以若是练习过,他的裤子褶皱就会这样。”

    笑意流转着眼眸中的狡黠光芒,握上尼桑抓着鼠标的手,隔着尼桑的手掌,点击几下,将视频后退几秒,又点了暂停。放开控制鼠标的手,划动着手指,描画着裤子上的褶皱,以一副等待着尼桑夸奖,兴奋地说道,

    “看,尼桑,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条纹路,嗯嗯,这些,像不像弹跳数次后,扯起的裤子纹路?还有oo酱训练过度后,他大腿与小腿的整片肌肉一旦松弛下来,走动的时候会有察觉不到的o3秒停滞,不过也不影响比赛。”

    尼桑镜片闪过一道白光,微微眯着眼眸,侧目看向笑意,认真地问道,“嗯,你分析的很对,熟人你都能通过局部,全部分辨出是谁吗?陌生的人呢?”

    笑意抬眸看向天花板,想了几秒,点点头“应该能辨别出来,陌生人…若让我观察一番,应该也能判断出,他之前做过些怎么样的运动。不过那些运动必须是我了解的比较透彻的,不然也无法得出结论。”

    尼桑点了点头,点击视频,让它继续播放,画面中断断续续地播放着各正选互相对练时的情景。尼桑一边观看着,一边静思,感受到笑意的腰部有些紧绷,很是自然地拢了拢他的膝盖弯,扶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往上提了提,让他坐的更舒服些。

    目视着视频,轻抚了阵笑意的腰部,感到他软□子后,才轻声问道,“那天,你的两场比赛我没有全部看到,只看到最末的一局,你是否早就判断出对手的所有动作?所以才会这样游刃有余的?”

    笑意又歪着脑袋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我没有去判断,因为他们的速度在我能掌控的范围内,无论是平淡的球,还是炫目又热火的,我看到的只是来球而已。”

    尼桑的瞳孔缩了缩,猛地抓紧了手中的鼠标,重复地说了句,“看到的只是来球?”点选暂停,托起笑意的双腿,推着肩膀,将他的坐姿变成侧坐在身上,眼眸中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握紧他的双肩,沉下声音,严肃地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是否能看到所有的来球?任何的?包括速度快到无法捕捉的?这是你的特别感觉,还是目光中能剥离掉所有的外表,只看到本质?”

    “尼桑?”笑意低喃了句,并疑惑地转眸看向,显得有些不淡定的尼桑。对着他摇了摇头,

    “我目前只比赛了两场,其他的不清楚,应该是看到,不是感受到。之前和尼酱打球时,也出现过这样事情。对于来球,我看的很清楚,但是就因为看的太清楚了,所以经常会估算错误,无法判断回击力道。虽然我们俩的比分咬的很紧,就差一球,而最后一球,球拍的线忽然断了,才我没有打过网。但是真论起来,我是输在了尼酱使出二刀流那时轻时重上,可惜尼酱也是最后关头才察觉到我这个缺点的。”

    尼桑思索了一番,手指敲了敲桌沿,淡淡说道,

    “也就是说,你看到的球,无论力度大小,都是以相同速度飞驰而来。而一般的网球手,通常都是通过,对方球速来判断来球的力道,得出结论后,再采取相应接球力道。若是接球力道不合适,则会影响回击出的球的行走路线?唯一庆幸的是,你的控球已经很精准,所以稍微弥补了这一缺憾?只要对手无法察觉?”

    笑意点了点头,“嗯,是这意思,以前是看的到,但接不到;现在是看的到,也接的到。所以,我想,是不是缺点也可以变成优点的?毕竟我就是用了这点,才赢得很是轻松。”

    “不,你说的不全面,你之所以会赢是因为你这里”,尼桑轻轻点了点笑意的心,沉声说道,

    “我看到的是,你的球打的很稳,就算对方比你高大,比你有威势,你依旧没有任何惧怕和动摇。你的心理素质过关了,然后就是你的基础真的很扎实,让对方知道你的球路,就是无法破解。”

    笑意听到尼桑的夸奖,并没有开心得意,反而垂下了头,拨弄着戒指,瘪着嘴,轻声喃喃“可是,我的这些在尼桑面前,依旧不够看。”

    尼桑轻拍着笑意的后背,严肃道,“真的没有,笑意,你真的跨入了高水准的行列了。我仅仅只能做到,看着对手的动作与呼吸频率,判断出球会落在哪里。若你和我同时等待着来球,就算你的爆发力没我强,你也是会比我快半秒的。而多出来的那半秒时间,就能创造出无数的可能。”

    “真的吗?尼桑?”笑意扭着腰,双臂攀住尼桑的双肩,瞪圆了眼珠子,目光锃亮地盯视住他。

    “真的,力道的问题,你可以观察对方发球时那一瞬间的肌肉张弛,还有呼吸频率那一瞬间的改变。”

    尼桑轻点了下笑意的鼻尖,捏了又捏他的脸颊。柔嫩而又有弹力的手感,让尼桑满意地眯了眯眼。直到捏的有些发红了,才惊觉过来,抚了抚发红的地方,眼神慌乱地瞄了眼笑意,发现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抿嘴,憋气,不舍地抬头,直腰,握向鼠标,点击着继续观看。

    认真思索着问题的笑意,虽然知道尼桑正学着尼酱,如此在不停地捏着脸。只警告地看了眼尼桑,看他玩的起劲,便窝在他怀里,自己管自己地静静思考着,模拟着比赛时的各种状况,及自己是否能通过尼桑的说法来判断力道。

    尼桑看完了所有的练习视频,抿了抿嘴,开始一封封地回邮件,犀利地指出自己所看到的表现出来的,需要补足点。

    其他人,尼桑都回复的很是顺利,但惟独轮到越前了,不由地皱了皱眉。没有回复任何,只关掉他的邮件,改为输入龙崎教练的邮箱地址,敲击了起来。

    不停思考着问题的笑意,觉得自己始终无法做到像尼桑说的那样,去判断力道,但又找不出其他办法。脑子是越想越迷糊,如一堆乱麻般,无法理出任何头绪,四肢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笑意闭上眼眸想清醒下,却发现,在尼桑不停地敲击着键盘的咯嗒声中,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昏昏欲睡。蹭了蹭尼桑的胸口,微微蜷缩起身体,往尼桑胸膛处挤了挤,放缓了呼吸,呢喃了句“尼桑,替我问候下大家好不好?就说我很想念大家,很想念…”

    尼桑分开笑意的腿,另他换了个姿势,变成面向自己伏在怀里。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扶住他的肩膀,沉稳地说道,“我知道了,还有,你安心睡去吧。我想通了,戒指是戴还是暂时摘了挂上,我都随你了。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保护你的。”

    笑意睁开了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睛,微微嘟着嘴,又蹭了蹭尼桑的胸口,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又拉过尼桑的大手掌,像猫咪那样凑上自己的脸颊,满足地来回蹭动着,轻声说道,

    “嗯,尼桑,不要过于担心,我也会保护你的,我们不偷不抢,不作j犯科,只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竹千代如此对我,也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坏话。对其他人来说只要有热饭可吃,有热汤可泡就够了。不再处理公事的城主,私生活时,是如何过的,那只是他的个人隐私。就算有诟病的地方,只是一种酒后谈资,并不会严肃地拿出来批判的。”

    笑意放下尼桑的手掌,回抱向他,软着身子,晃了下渐渐被睡意侵袭了的脑子,撅着嘴唇,迷糊地寻找到尼桑的薄唇,轻轻地印在上面。很快挪开,喃喃道,“尼桑,等我们强大到如竹千代那般,或许还会是一段佳话,放心吧,我会做到的。当一个人的贡献多于他的诟病时,人们只会对此一笑而过的。”

    尼桑将手掌捂向笑意的眼睛,感觉到他不再颤抖着睫毛时,搂紧了他,在他的发旋上亲吻了下,心中念道,

    ‘若是有罪孽需要承担,我是祸首,我是根源,一切都有我,我会站在你前面承担起一切,永不倒下。所以向着我来吧,一切都向着我来吧!

    若有罪责需要宣判,是我诱惑了你。论年龄,我比你长,论阅历,我比你丰厚,你只是被我一步步诱惑入笼而已。所以向着我来吧,一切都向着我来吧!

    若有罪恶需要洗刷,是我无限膨胀的私心,让你处于如此境地,拖着你,让你与我一起坠入到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的世界内。所以向着我来吧,一切都向着我来吧!’

    115努力的笑意

    回复完所有邮件的尼桑,脱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又低头垂眸望了眼,正缩着身子,紧挨着自己胸膛,睡的很是香甜的笑意。面色软了软,关上电脑,正想抱起笑意去床上安睡时,一阵滴滴滴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宁静的房间内。

    尼桑赶紧捂住笑意的耳朵,在他划拉着手脚,开始睁动着双眸,将要醒来时,附身亲了下他的眼睑,低声哄道,“没事,你睡,电话响了。”便抱起他,走向衣架上挂着的外套,自衣袋内,取出响个不停的手机。

    瞥了眼来电话的人名,尼桑又看了眼已不再动弹,却半睁着迷糊眼睛的笑意,接起,一边听,一边将笑意放在床上。

    被吵醒的笑意,由于人还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心内随然很是好奇,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会是谁,但脑子一时半会依旧无法清醒过来,只半睁着涣散的眼眸,睇视着尼桑那显得有几分僵硬的嘴角。感到温暖渐离,自然地搂住尼桑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尼桑沉默地听着电话,半响也没有回,也无法站起身,只好随着笑意,带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电话的那端,似乎听到了床铺翻动的声音,又说了句什么,尼桑才淡淡地开口,

    “没有,我没睡,时间还早,来到德国后,笑意一直无法顺利地倒回时差,很早就会困…嗯,是的,他刚醒来…没事,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好,我知道了,等会我会回邮件过来…”

    尼桑刚要挂电话,却听到对面一阵抢电话时的各种惊呼声,待安静下来后,只听到一声有力的呼唤声,“部长,为何他们都收到邮件了,就我没有?”

    尼桑沉了沉眸子,安抚住,已完全醒过神来的笑意,在听到越前的声音后,满脸喜悦地,不停凑向手机的动作。淡淡回答道,

    “越前,你的练习赛,表现的很好,但是我没有看到任何的突破。你的目光,看的依旧不够远;你的想法,太过淡定了;树立的目标也不正确。这些,你都仔细想想,再来回复我。”

    “部长,我已经有了想要跨越的目标,我有要打败的人,我…”

    尼桑看了眼,已经探身挤在手机和自己之间,趴在身上不停蹭动着的笑意,咬了咬牙,弹了下他的额头,在笑意的一声惊呼下,沉声打断了越前的说话,“越前,你的目光不应该只放在谁的身上,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不要因此而停滞下来。”

    “部长…”

    笑意一把抢过手机,连连喂了数声,在听到越前认真回应后,那显得有些困惑及喜悦的声音中,清了清嗓子,昂起头,傲娇地大声说着,“尼酱,被尼桑批评了哟,可是我被尼桑刚称赞了呢?”

    “切,是在梦里吗?之前还听部长在说,你才刚刚睡醒。德国那边的时间也才晚上六点半吧?你需要这么早,且这么会睡吗?比卡鲁宾睡的还多,小心不会长高,哼~”。

    “哼,你才睡糊了,你全家都睡糊了。等我回国,会让你亲眼瞧瞧,我的厉害的~还有等你见到我,我那时肯定长高了,比你还高,哼~”。

    “是吗?那我等着你,若是你依旧没我高,依旧打不过我,你准备如何受罚?你可是已经答应我一个要求了。还有,我写了那么多封邮件,为何没有一封是你亲自回复的?也不和我说说你的近况?这么无视我吗?”

    笑意晃了晃脑袋,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尼酱一瞬间低沉下来,带有质问且十分难过的嗓音,让笑意听了很是无措,过了好半响,只不停地张合着嘴巴,呐呐地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却也无法说出理由来,笑意有些羞愧地垂下了头,无力地握着手机,却坚持着凑在耳边,听着里面,越前细微的呼吸声。

    尼桑探手取过手机,淡淡地嗓音响起,“越前,就先这样吧,关于与六角中学半决赛的事,我会通过邮件来总结出我的分析的,你们都不要大意。”

    尼桑瞥了眼,难过地缩到角落去的笑意,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打开,并压低嗓音,半捂住嘴,轻声说道,

    “他只是比较迷糊,心里常会惦记,但通常没有行动。对于不在面前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所以还没有学会人情世故,他还需要成长,下次别问的这么直接。他已经缩在墙角,自我反思去了,下次会改观,我也会注意这方面的。”

    尼桑在越前的一阵沉默中,挂断了电话,打开电脑,又返身将笑意抱到电脑前,低声问道,“我说,你帮我打字?顺便你看下我的思路,慢慢学会这些,好不好?”

    “嗯”,笑意抬眸望了眼尼桑,又沉默地垂下了头,喃喃道,“尼桑,我是不是对人很冷淡的?”

    尼桑叹了口气,扶正笑意的身子,让他直视向自己的眼睛,摸了摸他那,显得很是沮丧的嘴角,又虚空点了点,他乌黑的眼珠子,沉声回答着,

    “有点,你从不会主动去做事情,只会按照对方的行为,做出相应的回应,甚至无回应。整个网球社,你也就对越前比较熟稔,能玩的开,也能容忍他的任何行为,但换个人来却不行。不过那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让你喊他尼酱的,是我让你和他熟悉起来的,而你先基于对我的信任,随后才慢慢对越前信赖起来的。”

    尼桑观察了番,笑意那还算正常的,只定住眼眸,一脸思索的表情。才继续说道,“我想越前现在的心情肯定很糟糕,不然也不会如此来追问了。不过这里面也有我的缘故,好几次来邮件,我并没有和你细说,只替你回复了他们的问话。”

    “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有主动问起,他们是否来邮件,或者我要先发送个过去。尼酱肯定是失望的,尼桑,能否打开以前的邮件,给我看下?”

    “可以,你自己看吧”尼桑又叹息了下,放开握住鼠标的手,紧绷着后背,靠向椅背。看着笑意一封封细细地浏览,又全部都回复了一遍。

    尼桑则闭上眼睛,根据大石提供的部分六角中学的资料,脑海中细细地思索着,总结着实力对比,并猜测着龙崎教练名单的安排。

    笑意全部都回复了一遍后,垂下眼眸,放下手掌,挖了挖自己的膝盖,难过地说道,“他们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而我一无所知,我一直以为他们顺利的很。”

    尼桑轻拍了下笑意的后背,握向鼠标,输入大石的邮箱地址,轻声回答着,“嗯,他们很努力,也很强,很独立,就算我不在,他们依旧做的很好。而且他们都在成长,这次的练习赛我全部看完,大家的实力都有所增强,除了越前…”

    “尼酱怎么了?是你之前电话里说的,他信念的问题吗?”笑意转头看向尼桑,只看到尼桑微微晃动了下前额的发丝,随后便是尼桑紧靠住自己的后背,并握住自己的双手,摆放上键盘。

    “我说,你打字。越前的事,要靠他自己改观与觉悟,只要能改观,他的目光将看的更加远。只有望远了,才会看到另一个绚烂的新世界。我不希望他的视线被眼前的迷雾遮住,而让潜能受到局限,且埋没。所以选择没有回复他的邮件,独独对他冷淡,让他自行去思考下,问题的所在。而我则另外联系了龙崎教练,商量这件事。”

    笑意目光炯炯看着待填的空白处,鼓了鼓腮帮子,“尼桑,尼酱会想明白的,我想无论是谁身处在你的位置,没有人会比你做的更好了。就算你远在德国,也让他们感受到了,你一直在关注着他们所有的状况,并没有离开他们身边”。

    尼桑叹息了下,“下一轮赛事,也就在下礼拜一,青学将对上关东赛长胜军,六角中学,他们队员的资质非常的好,总在老爹教练的带领下,所向披靡。那将是个非常强力的对手,根据大石和贞治总结出来的资料,我的分析也和他们差不多,我先说你听听,然后你总结下,打上去。”

    “嗯”笑意专心地听着尼桑的讲解,在尼桑的引导下,渐入佳境,有时也能说出一两句的看法。

    尼桑看着笑意的后脑勺,眼眸内流光溢彩地闪烁着骄傲与震撼,并没有打断笑意的畅所欲言,只在适当的时候犀利地指出,笑意分析不出的结症所在。细致地推敲完毕后,尼桑便不在多言,让他自己总结,并将所设想的都敲上去。

    最后检查了一遍笑意的总结,尼桑微微点点头,直接点击发送了。然后关掉电脑,抱起笑意,取来记号笔,对着挂在墙上的日历本,数了数日期,点着礼拜一,画上了个圈,并计算出他们比赛时,德国这边的时间,标注上去。

    亲了下笑意的额头,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我的小迷糊,以后所有的事,我都尽量在这里提醒,如何?我的邮箱密码是k love e forever,你随意上。咳,我们睡觉吧”。

    尼桑察觉到自己说密码时,又表白了遍后,红着耳朵,躲闪着笑意,坏笑着的目光,装作沉稳地将笑意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尚还在浅眠中的笑意,与平时一样,感到自己被尼桑小心地托着上半身,和后颈,轻轻放回了床上。很快,床铺又是轻轻一震动,尼桑已悄悄掀开被子,起床了。

    便也挣扎着,瞪开尚还很是朦胧着的双眼,溜了下来。晃动着头部,软着手脚,趁着尼桑洗刷去的时候,找来小盆,抓取了几把小米,开水冲了冲。却由于没有经验,将米冲了满池子都是,而盆内却是空空的。那些小米们,随着水流的大力冲刷,顺着下水道,很快消失完,只剩下没几颗还坚定地黏在池壁上。

    终于能将眼睛全部自然弹开的笑意,自知浪费了,便撅起嘴巴,又跑向橱柜,踮起脚尖,重新抓出几把,这次冲水的时候非常小心,水流也开的很小。冲洗了几遍后,笑意吐了一口气,思索着,煮粥的话要放多少水的?放满?三分之二?三分之一?笑意烦恼地挠挠头发,咬咬牙,放满水。

    笑意就这样晃荡着盆子,在不停地泼水到地面,又濡湿了拖鞋后,打开微波炉,将只剩下三分之二水的盆子塞了进去。歪着头,看了眼少了这么多水的盆子,便又跑向水池去取水。结果慌忙中,不停地踩到了自己撒的水,一个接一个地滑溜着,差点摔个四仰八叉。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却因已经湿透的拖鞋又一个打滑及不灵便,笑意扑向了地面。

    滚了一圈的笑意,刚准备站起来时,却发现刚洗漱好的尼桑,正抱臂倚在盥洗室的门沿上,垂眸看着自己。

    尚还未戴上眼镜的尼桑,柔软着眼角,微微眯着眼睛,扶起了被抓包后,显得很是凌乱的笑意,又环顾了下四周,沉声说道,“想自己煮早餐?那么去洗漱,然后看我如何做,下次你来”。

    笑意欢呼一声,赶紧跑向盥洗室。尼桑则去鞋柜那一番寻找,没有第三双拖鞋了,只好取来干净的袜子放在床上。又蹲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地擦干地板,继而将所有的地面,用另外块干毛巾擦拭了一遍。

    处理完地板的尼桑,对着尴尬地缩在房间一角,已经洗漱好的笑意,招了招手,看到他磨磨蹭蹭的,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抱起了他,脱下他一双湿漉漉的拖鞋及袜子,擦干双脚,套上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