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就对海澜说不干了。”
尼桑送走三人,又看了眼依旧站在大门外,依依不舍,眼眸中闪烁着泪光的莉莉萨。尼桑叹息了下,取出自己的一块手帕,递给了她,再低声说了句,“明天早上我们就搬离这里了,照顾好自己。哭泣,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不肯出来,不能解决任何事情。所以,请你,就算是哭着,也要抹干了眼泪,睁眼看看世界其他的地方,然后一直往前走。”
米娅带着几分严肃的表情对着尼桑点了点头,垂眸关切地看向莉莉萨,轻声说道,“莉莉萨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父亲,缺少的就是父亲那种独有的坚强教育。从莉莉萨的出生到现在,我一直都在为她的病情而奔波着,而她是托付给保姆照看的。”
米娅拍了拍莉莉萨的肩膀,让安娜带着她先回房,看着她们消失在隔壁房间内后,才揉了揉太阳|岤,疲惫地靠在贴着鎏金花纹的墙上。吐口气,耳垂上缀着的珍珠耳钉,光华流转了几个圆晕后,复又安静下来。
米娅轻声说道,“等我察觉她总是孤独地站在小窗口,看着马路外面玩耍着的小孩,却不再愿意出门,而将自己关在小房间内,只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时,我才恍然发现,莉莉萨的心理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但就算是我耗尽心血,一直都将她带在身边,除了工作外,都寸步不离,但依旧都不能做到,让她解开心怀。直到那一天,她突然跑出房间,遇上了你,我才察觉到,莉莉萨真的是缺少一位父亲的,真的谢谢你。”
米娅看了眼笑意,往尼桑的方向努了努嘴,看着依旧对着自己呆愣的笑意,忽地轻笑了一声。尼桑只是平淡地正视着对方,但握着笑意的手,却在不断地加大着手劲。让一直盯视着米娅,专注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满眼欣赏的笑意,不由地半闭上眼睛,却不敢呼痛。
米娅又是轻笑一声,对着笑意微微摇了摇头,抚了抚头发,“你们俩是恋人吧,不是兄弟吧,德国的,日本的,都有妻从夫姓的传统。而且德国像你们这样的很多,只是年龄上,你们真的是偏小了。将来的事,你们也要考虑下的呢,千万别像我这样,生下莉莉萨后,才知道对方是有男□人的,只是想要个能将家族延续下去的继承人。”
尼桑眼内锐光一闪,将笑意抱起,扶住他的双腿,让他缠绕上自己的腰侧,自己则撑住他的后背,才淡淡说了句,“我们不会有那样的问题的,我历经千辛万苦,才解决掉一切困难阻碍,彻底地拥有了他。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刻的我已得到了最想要的珍宝。若要如此伤害他,我为何还要将他拖入我的深渊,让他未来的日子过的日夜难安?”
尼桑轻拍着笑意的后背,并垂眸看了眼笑意的侧脸,轻声道,“别说话,你不需要委屈自己,一切交给我便可”。
尼桑睁开眼睛,眼神严肃地看向米娅,沉声道,“未来的医学只会更加发达,若是非要有那么一天,我会考虑采取医学培养胚胎,或者领养,而不是用这种伤人又害己的方式,来解决自己的责任。还有,米娅,你很坚强,母亲也做的很称职。但唯有一点,让莉莉萨十分的像你,就是心内有渴望,却不敢跨出一步。”
尼桑轻抚着笑意的后脑勺,淡淡说道,“米娅,你该知道,做母亲的是没有任何权利阻止莉莉萨,去寻找亲生父亲的,若是将来出了意外,悔之已晚。给莉莉萨一个选择的权利吧,她心理上的问题,始终都要解决的。等将来莉莉萨能蹦能跳了,同时也能享受到来自各方的爱,彻底完成|人生蜕变。”
米娅彻底呆愣住,目光有些恍惚,身子也有些发软,因倚靠着墙,而没有失礼。
笑意动了动身子,微微撇过头,看了眼尼桑,低声道,“尼桑,你每次一板上脸,就开始教训人,你看莉莉萨妈妈都被你说糊涂了。”
笑意又蹬了蹬腿,尼桑才弯腰放了他下来。笑意站定后,对着米娅轻声说了句,“抱歉,尼桑就是这样的人,很少将事情放在心上,一旦认真了就这样了。需要我帮你喊下安娜姐姐吗?”
米娅对着笑意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尼桑行了一礼,轻声说道,“不好意思,失礼了,手冢,你是个好人,从没有人能如此真心实意地为我们母女着想过,如此诚恳地为我们分析过,原来我和莉莉萨一直都是行走在雾霾中,你的话我需要再好好考虑下,先行告辞了。”
米娅步履匆匆,发丝散乱地按想自己的门铃,等待的过程,对着尼桑又是淡淡一笑,轻声说了句“祝你们幸福一生~”然后闪身不再有踪影,只余下空气中遗留着的优雅淡香,正缓缓消散着。
尼桑目光软了软,弯腰抚了抚笑意的脸颊,“我们会幸福的,只要你握紧我的手,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一切问题的”。
笑意搂住尼桑的脖子,蹭了蹭,软□子,扑向半敛着眼眸的尼桑。近距离看着尼桑的眼珠子,忍不住凑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上猛地啄了一口,然后红着脸,轻声说道,“我看来看去,还是我的尼桑最好看,最有魅力,这感觉真好。”
尼桑翘起嘴角,抱起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卧室内才放下他,“我早就知道了,你喜欢我,非常喜欢,去换衣服吧,准备睡觉了”。
103斐迪南的出现1
躺床上的笑意,舒服地摊软着四肢,伏在尼桑怀里,静静地听着尼桑,在细细翻看着网坛杂志时,纸张间的摩挲声,及手指轻轻滑动到页脚时的细微摩挲声。
听着尼桑稳健的一下下心跳声,如同催眠曲般,让笑意的眼眸缓缓地阖上,轻微颤动着睫毛,呼吸渐渐放缓。刚有点朦胧的睡意时,却忽地被尼桑捏了把腰间的软肉,笑意身不由己地低喘着叫了声尼桑,身体彻底瘫软。
笑意平缓下心跳后,抹了把眼角渗透出来的泪水,潮红着脸,疑惑地看了眼,依旧自顾自地在翻看着杂志的尼桑。以为刚才是尼桑不小心碰到的。想着明天尼桑就开始治疗了,搂了楼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开心地闭回眼睛,等着睡神的降临。
谁知又在刚刚达到半睡半醒间,笑意忽地感觉到自己软肉确实被尼桑捏了下,全身瞬间绵软下来,笑意吐息着热气,眼带泪水地看向尼桑,并感觉到尼桑的手指正圈住软肉,不停地绕着它在打着圈圈。笑意喘息着看向已经取下眼镜,放下杂志的尼桑,无力道,“尼,尼桑,放开好不好?”
“嗯?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之前你看着安娜那会,心里在想些什么?想到全身都软了?”尼桑翘着嘴角,眼神发亮地看着笑意。
笑意被尼桑一错不错的目光,看的有些羞涩,垂下眼帘,左环右顾了许久,就是没有回答他。尼桑也不急,继续一圈圈地绕着软肉打转着,笑意被痒的一缩腰,想要翻身下去,不再受尼桑的戏弄,却又被尼桑眼疾手快地翻身压住。
尼桑捏了把笑意的脸颊,轻啄了下他的眉宇,感到笑意放松了下来,才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你是想到我的什么了?才软下来的,笑意,你对我已经有了”
笑意瞬时睁开了双眼,好奇地看向尼桑,糯糯地问道,“有了什么?尼桑?”
尼桑却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捏了把笑意尚还婴儿肥着的脸颊,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又轻捏了下,在笑意微微躲开时,才轻声问道,“没什么,你终于不再是个让人牙痒的,想要揍一顿或者咬上几口出气的笨小孩了。”
笑意瞬间鼓起腮帮,瞪大双眼,一脸不服气地推开尼桑凑过来的脸,嘟囔道,“你才笨小孩,你全家都是笨小孩,我不小了好不好,我每天都听你的话喝牛奶了,对了,来帮我量量有没有长高?”
尼桑垂眸低笑着,震动着的胸膛,流泻出带有几分清冷又慵懒的笑声,对着笑意的钳制也松了开来,没一会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迟迟没有站起身去帮笑意量身高,只沉稳地说道,“家里是有个小孩,还是个有点笨笨的,不过那已经足够了,不然如何显示的出我的魅力?如此迷倒了你?”
直到笑意非常不满地,狠狠一脚踹向自己的小腿,才满脸愉悦地抬眸看向笑意,捏了把他那肥软的脸颊,“急什么,恼羞地承认了?我终于知道为何妈妈也这么喜欢逗你,真的,让人”
尼桑顿了顿,虚握成圈,挡了下自己的嘴,端正好表情,又清了清嗓子,才缓缓道,“你的脚我天天捏,没有长大,所以你依旧没有长高。还有你永远都只惦记着小孩,却忘记了前面的修饰词。”
感到笑意恼羞地又是一脚欲踹过来,弹动了□子,躲避开来,并单手往下一捞。尼桑握住他的一只赤脚,捏了捏,摩挲了几下,然后带着笑意侧躺着,掰正他的脚掌,让它抵在自己手腕到前手肘往上部位“别恼,越来越暴力了。你看,你的脚只到我手肘的二分之一处,等你能长到和我的手肘一样长了,就和我一样高了。”
“真的吗?好神奇?尼桑,你脚的长度,是不是和前手肘一样的?”笑意顿时忘记了之前被尼桑取笑后的恼怒,立马翻身去捉尼桑的脚。
尼桑对自己忽悠成功,得意地翘了翘嘴角,并配合地弓起身,提腿,撩起裤角,将一双莹白的大脚展露在笑意面前。从未仔细看过尼桑脚的笑意,快速地推开尼桑,并爬到床尾,好奇地对着它摸了摸,又捏了捏,然后凑上自己的脚丫子,比着大小。
尼桑半敛着眸光,全身放松地看着笑意在床尾,随心所欲地折腾着自己的脚,又翘了翘嘴角,干咳了下,探手从床头柜上取来手机,对着笑意仔细地拍摄起来。看着手机显示屏内,笑意皱着眉,撅着嘴,盯视着合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脚,弓身丈量着剩余的部位,满脸苦恼的样子。
尼桑抿了抿嘴,忍住快要笑出来的声音,却依旧微微晃了晃镜头,等再次对焦时,屏幕内的笑意正瞪大着黑亮的眼珠子,握着自己的脚丫子,团成一团,垮着脸,哀怨地在看着自己。
尼桑关掉手机拍摄,半坐起身将笑意捞到床头,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唱起童谣,安稳而又宁和的声音缓缓流转着。许久后,感到笑意呼吸变得绵长,眼睫毛也不再颤动,露出放松的微笑,已甜甜睡去。
便托着他的后背,轻柔地将他放在自己的身侧,才停了清唱。食指轻抚过,他那伴随着呼吸,而变的有些红润潮湿的嘴唇,叹息道,“你已经在长大了,不要过于焦虑,喝牛奶只是在为你打好身体的基础。总是和我比着身高,却忘记了自己比我小两岁半的。”
尼桑又轻挑出一节黑白交缠的绳子,拖出挂坠,那是笑意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琉璃小娃娃。轻轻捻起挂在一起的两枚戒指,柔和着脸色,凝眸细细看着,轻缓地圈动着。卧室内的柔光打在戒指上,反射出缕缕金光,尼桑看着内侧的文字,眼神是软了又软。
轻抬起笑意的右手,在他的无名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捂住有些散掉热气的三个小物件,感不到冰冷后,又细心地塞回笑意的衣领内。这是尼桑自从做好这对戒指后,每一晚睡前必做的事情,只是自从被笑意取走戒指后,只宠溺地任由笑意霸占着,反正早已确定,自己迟早能圈住他的那根,不老实的手指的。
尼桑转身躺好,点了下遥控器,只余下门口处的一盏光色柔和的壁灯,还在浅浅地亮着,温暖着朦胧的夜色。尼桑刚闭上眼睛,却察觉没多会,被安放在身侧的笑意,已经手脚俱是摸索着,缠上自己的身体,并满意地对着自己蹭了蹭,拢住自己的脖子,又沉沉睡了去。
尼桑晶亮的眸子在黑幕中,闪烁了几下,放松全身肌肉,让笑意睡的更舒服,摸到笑意微微翘起的嘴角,也缓缓阖上眼帘,放缓呼吸,睡着。
坐在费恩医生办公室内,等尼桑办理手续回来的笑意,和费恩医生你一颗我一颗地分食着,尼桑特意留下来的巧克力,无聊地晃悠着小腿。
费恩医生做完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吐了一口气,感受着巧克力在自己的轻抿下,融化在口腔内美妙的感觉。将所有的文件一摞,塞进档案夹内,甩向桌面,又将双手搁在后脑勺,放松地仰躺在转椅上,微微转动着身子,眯着眼睛,观察着坐在对面的笑意。
费恩医生有点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初中生的笑意,外表看上去就像个小学生,但气色很好,表情也很是娇憨,一旦对着你眉眼弯弯地笑起来,很是如沐春风般暖融融的,这样的他,很讨人喜欢,也很容易让他人放松下紧绷的心情,忘却一切烦恼,拾起曾经的童真。
而且他对着手冢时,总是亲昵地撒娇着,但不能否认,再如何,他也依旧还是个孩子,小孩子。成熟稳重的手冢,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而且是如何下的了手的?威逼?诱惑?这小孩懂男人的那事吗?能回应手冢的所有行为吗?
费恩医生还远远未从,因好奇而在前几天刚逛过的同志网站那边,恢复回正常的思维,各种奇葩的画面在脑海中描画着。而主人公就是这俩兄弟,而自己是位帅气而又英勇的骑士,披荆斩棘地来拯救,饱受手冢国光王子的折磨,不堪地快要奔溃的笑意公主
就在费恩医生思维奔腾而又发出一声怪笑后,敏锐的笑意,在费恩医生刚将视线投放在自己身上时,已有所察觉。开始还不是很在意,但随着被盯视时间长了后,便有些不自了,特别是听到那声如青蛙般在鼓叫着的怪笑。
笑意再次扭了扭腰,跳下椅子,两根手指放在他的桌子上,对着费恩医生做了个行走溜达的手势,然后又对着自己比划了下尼桑的身高,拍拍胸口。在看到恢复严肃正经的费恩医生,摆着肯定,明了笑意意思的表情,并点了几下头后,笑意才一阵风似地跑出了房间。
费恩医生看着关上的房门,爆笑了出来,念叨道,“这小孩还真有意思,这么敏锐,还如此聪慧。知道自己在暗暗研究他,就躲避开去,还留又口讯,还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惜已经被人套住了。”
笑意摇晃着脑袋,只低头踩着地面上的小格子,小步地挪动着,不知不觉中缓慢地溜达到治疗所的门口。忽地感觉一阵冷风吹过,扭腰想躲开时,却被对方拎住了后衣领,提了起来。
笑意一脸不悦地弹腿朝着对方踢去,对方一拍笑意的肩膀,让他正面朝向自己,并将他的腰一折,仰面翻在自己臂弯里。又快手挡下交错着劈过来的双手,顺着手臂握住笑意的手掌,不紧不松地拢在他的身前。
笑意皱着眉头,察觉到自己已踢空,但对方的动作太快,不等自己变更,就封住了自己的进攻,对自己却无一丝恶意。好奇地抬眸看向对方的脸后,倒吸一口气,慌张地扭了扭被握住的手,不料对方并没有松开,只挑着眉地看着自己。
笑意拧眉轻声问道,“斐迪南?”
斐迪南这才松开了笑意,单手插兜,扫视了一遍笑意,微微点了点头,对着笑意伸出空着的一只手,神情倨傲地说了句“还记得我,不错,很不错。马塞纳昨晚加急递上来的报告中,竟然夹上了你要搬离酒店的消息。虽然我不是很在意这一情况,但作为朋友,我还是应该来表示下我的友好的。”
笑意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目光顿了顿后,只不停地游走在医院门口,希望尼桑赶紧出现,翻译下也是好的。
斐迪南看了眼自己依旧空空的手掌心,而明显不在状态的笑意,微微地皱了皱眉,继续五指并拢地前伸着,对着笑意又晃了晃,清了清嗓子,固执地等着对方握上来。
等待的过程,有点漫长,斐迪南只好又说道,“我还以为你这小子怎么了,酒店内留下的地址竟然是医所,不过看你现在的状况,似乎不像生病的样子,是手冢国光吧,你的哥哥吧”。
笑意有些茫然地看着斐迪南一直在对自己做着邀请的手势,但细细分辨着他的那些话,但语速过快,真的是听不懂对方在叽里咕噜地,和自己说了一长串的究竟是什么内容,只好又迷迷糊糊地抬眸看向对方。
斐迪南这才反应过来,笑意是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的,又对着笑意,晃了晃手掌,然后说了句,“fo11ow , tke you sightseeg new swn stone cst1e”
笑意动了下眼珠子,默念了遍,“new swn stone cst1e?新天鹅城堡?no,no,i t wit for ”笑意顿了下,脸色莫名地红了红,缓缓吐出句,“for tezuk kuniitsu”。
“tezuk kuniitsu?”斐迪南沉默了半响,然后微微侧脸看向远远站着的几人,伸出一直安放在裤兜内的手,做了个手势,看到其中一位站了出来,恭谨地对自己点了点头。便满意地眯着眼睛,将手掌又往前探了探,“i hve to1d hi,he wi11 be there witg for you”。
笑意恍然大悟般想起,会不会是尼桑早出发了,所以才让自己误会他竟然办理了这么久的手续?是要给自己惊喜吗?遂赶紧笑眯眯地对着斐迪南,乖巧地点了点头,将手放上他一直伸着的手掌内。
愉快地握着笑意的手,走向旁边停靠着的轿车,对着来开门的马塞纳说了句,“我带他出去玩会,你去通知下他的哥哥,手冢国光。虽然我已经安排人去通知了,但是依旧不太礼貌。”
斐迪南点了点自己的鼻子,转头对马塞纳补充句,“对了顺便告诉他,‘公主在满是天鹅的住所,那个新奇而又古老的世界,等着他’。你去吧,留个司机给我就行了,我就附近逛逛就回来的,不要大队的人马跟着我,好烦的,让我就轻松这么会行不行?我的执行总长官?我的管家?我的侍卫长?”
马塞纳沉默了半响,才沉声说道,“我的殿下,请记住您的承诺,我不想有麻烦上身的,亲王的怒火我也承受不起的,我今天已经对您很宽容了。还有最多只能给您45分钟,请不要超过这个时间。”然后招来为司机,自己则退开三步,看着殿下即将离开的车辆。
斐迪南做了个少年先锋队的敬礼,“是的,我的父亲最多只少你两顿晚餐,而且还是隔天让你挨饿的,我的父亲可是很仁慈的。”随后快速地推着笑意坐进已打开门的后排,等着司机服侍着关门,出发。
马塞纳猛地探头钻进已经升了一半的窗户内,大声道,“殿下,不要任性,不要让我后悔,不然永远都没有以后,请记住,也请照顾好自己。”
斐迪南对着马塞纳挥了挥手,保持着官式微笑,继续上升着玻璃窗,直到窗帘缓缓降下,看不见他的脸,才吐了一口气,报出个火车站的地址。看到犹豫着的司机,对着后视镜,眼睛一眯,轻声说道,“不开,就下去,换个人来,马塞纳都答应了,你还在耽误我的时间?”
“可是,殿下,火车站那边人太多,太杂了,只有我们三个,我担心会出意外”司机谨慎地回答道,
斐迪南垂眸套上薄手套,侧脸看了眼一脸好奇,自己和司机在说着什么的笑意,淡淡一笑,轻声说道,“我去火车站附近买个小玩意送给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然后就立马回来,不用操心了,快点吧,没听到马塞纳说的,我只有45分钟时间是自由的吗?”
“是,我的殿下,若是只买东西,回来后,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司机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等待着die przen的6o年德国的歌曲流泻而出,才稳稳地启动了车子,缓慢地驶出治疗所门口的通道。
斐迪南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正稳稳开着车的司机,低喃了句,“竟然为了我的小客人,如此严谨的你,竟选择播放如此激昂,而又如此调侃的歌曲,真不符你的品味,哈哈~~”
“我也很高兴,殿下今天能如此开心,而让殿下如此放松的,也是我莱克斯珍贵的客人”,司机对着后视镜憨厚地一笑,然后升起隔板,不再打搅他们俩。
斐迪南垂眸看了会,乖巧地坐在一侧,似是被这首歌打动的笑意,又笑了笑,探身靠近笑意,想摸下他那头看着很是柔软的那头黑发。却又瞬间收回了身子,轻问了句,“you know this ng?”
笑意缓缓摇了摇头,“i on1y got side the rn word repeted。but good to her, it shou1d be troduced for rny”。
斐迪南又是笑了笑,打开后座的衣帽间,取出早已为笑意准备好的一身银白色的骑士装,与自己的一身浅金色骑士装。在笑意闪亮的眼眸中,骄傲地对着他挑了挑眉。本来是想要绷住脸,让笑意来讨好下自己,再慢悠悠地给他细细看的。
但看着笑意一脸如同渴望着松果的小松鼠般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又升起了隔帘,让笑意自己换衣。
斐迪南不知为何,总是很想将德国的一切都介绍给笑意,可惜语言有些不通,只能通过他哥哥了,但愿他能听懂自己的那句暗示语,并能顺利地找来。
斐迪南很是期待笑意能穿上德国传统的骑士服,然后带着他去那个自己经常惦记的地方,那个世界真的很是奇妙,每次自己去,都很羡慕那些如同童话世界般的氛围,及钦佩着它的设计者,路德维希二世的浪漫情怀。虽然对他的褒贬不一,但那里确实是神奇而又美妙的地方。
笑意摸了摸顺滑的衣料,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换上,对于不能无端接受别人的馈赠,笑意还是懂的,只耐心地等待着斐迪南换好装束,再和他说说。
而就在笑意晃到门口没多久,尼桑就去了费恩医生的办公室去找笑意了,得知笑意就在外面,可是刚走过来时,并没有看到笑意的人影。尼桑以为笑意又迷路了,焦急地快步走出,刚走出来,就大步跑动了起来。
一路找来,只最后看到眼,笑意被见过一面的斐迪南,推进了轿车,随后车子绝尘而去。而早早升起窗帘的车子,让笑意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尼桑抿紧嘴唇,快步跑动着,试图追上去,但距离却依旧在越拉越远。
尼桑不断地加大速度,急速奔跑在车子早已消失不见的道路上,东张西望着,企图找到俩出租车。就在看到出租车,正欲招手时,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臂。
104斐迪南的出现2
感到手臂忽然多起来的束缚之力,手冢一个冷光扫视了过去,看着对方的黑色制服,金色扣子。瞳色黑沉地淡淡说了句,“放手,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马塞纳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判断出不会攻击自己,才缓缓放下自己的手掌。敛目,行了一礼。心中内牛满面地念叨着,
“我的殿下,你又给我惹麻烦了,你是在报复我听从了亲王的吩咐,将你数天都关在霍亨索伦城堡中,学习那些枯燥的,如何接待未婚妻人选们的礼仪吗?现在你倒好,带走他人的弟弟,自己享受去了,却留下我独自面对着,对方哥哥压抑着的怒火。但是,对方的哥哥明显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刚才看我的那一眼,犀利的就似快要将自己刨开似的,如此让我感到过强大气场的,也只有亲王真正发怒的时候。”
马塞纳看着对方在自己松开后,快速跑向对街,准备上车而去。但殿下托付的话还没有说,只好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在对方坐上出租车,指着道路在说话时,马塞纳猛地打开车门,快速地闪了进去。并对着神情有些警惕,不停观察着后座乘客,手按在报警铃上欲报警的司机,友好地微笑了下。随后马塞纳赶紧取出所属证明,证件证明,递给了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疑惑地接过两本证件,细细地翻看了一遍后,又礼貌地还给马塞纳,不再做声,但依旧会偶尔抬头,看向后视镜,观察着两人。
马塞纳在感到手冢对着自己又是冷冷的一撇后,再次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只和司机说着需要追逐的方向。脸色有些淡定不下来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组织好语言,才语速缓慢地说着事情,边说且边思考着说话内容。若是感到对方不悦,就立马改变说话方式,免得事情还没说清楚,却越来越糟糕。
“手冢先生,请先容我自我介绍下,我是马塞纳,出门在外时,是殿下的执行总长官。非常抱歉,我的殿下给您带来困扰了,他早已让人前去找您,和您说这件事了,但是估计中间出了差错,才没有通知到您。对此一无所知的殿下,因为您同样是殿下的朋友,又留下我,再次向您阐述事由。”
手冢的眸光沉了又沉,眼眸中早已蓄满了即将来临的风暴,但还是揉了揉眉心,缓了缓焦急的心情,严峻地说道,“马塞纳,我不知您的殿下是如何的作风,但是人已带走,现在才来告诉我,你不觉得晚了点?我弟弟还未满13岁,是个未成年人,是否应该先由监护人,也就是我的同意后,再带走人的?”
马塞纳也是揉了揉太阳|岤,看了眼一直凝视着前方的车辆,在努力辨别着的手冢,心知做哥哥的心情,让现在的手冢感觉糟糕透了。而自己也被殿下的这件事弄的糟糕透了,早知道如此,就应该随着殿下一起去找那小孩的。所以现在是否是殿下拐带了人家小孩,还是经人同意的,都无法辩驳了。
“对不起,我先替我的殿下的失礼道歉,殿下是准备带着您的弟弟,随便逛个45分钟后就回来的,并让我捎带一句话给您,‘公主在满是天鹅的住所,那个新奇而又古老的世界,等着你’”
手冢微微侧脸,眼神继续看着窗外的车辆,轻轻点动着手指,心中默念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里面的公主两个字,无端地让自己感到非常不舒服。便淡淡地问了句,“您的殿下留下这句话,是何意思?”
马塞纳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严肃地答道,“大概是带着您家小孩去看天鹅了吧,这个时间够回来了,那么我们先回去原地等待吗?”
“什么?”手冢缩回手指,手握成拳,猛地转头,锋芒毕露的眸光,毫不犹豫地直射向马塞纳。盯视了一会马塞纳,抿了抿嘴,半敛下眼睑,冷然地又问了句,“他称呼我弟弟什么?公主?您的殿下是在对我弟弟的性别产生质疑,及对我的不礼貌挑衅吗?”
马塞纳像是在温暖的车厢内,忽然感到了慕尼黑那可怕的冬季一般,微微颤抖了下,暗暗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肘关节,几乎都要听到咔嚓嚓冻僵的声音。
马塞纳一边思索着,该如何解说才能替殿下。安抚好对方的家长,一边沉下了脸,想着,‘殿下真的是太胡闹了,当时留口讯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深想,但经过手冢这么咬牙切齿地一问,也察觉到不太对劲。一般称呼男子都是王子的,并不会用公主形容,虽然也有偶尔的,但那是家族内部戏称的时候,而且都是年长的抓住年幼过火的调皮捣蛋,准备教导时,才会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昵称的。’
马塞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放软语调,“对不起,也许殿下的措辞有点问题,但并无它意,德国有时也会如此称呼男子为公主的,是另一种表达亲近的方式。”
尼桑的眼眸彻底冷漠下来,不再想对此再做讨论,说的再多也不是当事人,更并不想为难一位诚恳的,试图挽回一切的属下。只在脑海中反复地思索着那句话的意思,这句话表达很是非常的突兀,满是天鹅的公园就有无数,野外郊区也有,45分钟能到达的有几家,但据自己所了解,那些地方都不古老。还有住所,新奇,古老,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后,那位殿下,到底是想对自己表达着何种意思?
而刚载着笑意和斐迪南殿下的莱克斯司机,却无措地双手皆举着三层冰激凌,滑稽地站在街边的路中间,期盼地看着殿下说要去买小礼物的店面。但不停融化着的冰激凌,一直在往下淌着香甜滑腻的汁水,染满了这位可怜司机的双手及裤子。
但这位司机依旧还是一脸不死心的样子,死死地盯视着那家店铺,祈祷着殿下能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内,大笑着说‘莱克斯你还是这么的有趣,我是逗你玩的’。但让他绝望的是,冰激凌全部都融化完了,殿下也还是没有再出现。而和马塞纳执行长官约好的45分钟,也早已超时。
终于意识到殿下真的是失踪了的莱克斯,慌张地也不顾满手黏腻,将冰激凌化完后,剩下的软趴趴蛋卷往垃圾桶内一丢,立马取出手机,狂按了几下,无视掉手掌上黏糊糊的触感,只将同样沾染的一塌糊涂的手机,贴在耳边
一阵内部专用电话铃声,突兀地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马塞纳略带歉意地看向手冢,却发现对方只是一脸思索,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那讨好的行为。怏怏然地点了接听,但听了没几句后,马塞纳暴怒地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那小孩呢?你现在在哪?原地等着,暂时不要通知亲王,找到人要紧,是的,是的”。
果断挂掉电话的马塞纳,揉了揉眉心,无力地对着司机说,“去火车站”。看着后视镜内司机严肃的表情,再次重申道,“火车站,我没有在逗你,亲爱的司机先生”。
马塞纳看着绕行的方向,沉默许久后,才对着依旧一脸冷淡,但眼神却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冢,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我下面说的话,估计很难让您接受,但是,请您尽量保持冷静。”
手冢轻睨了眼马塞纳,淡淡地说道,“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弟弟已经被你们一声不吭地带走了,事后再来告诉我,本来已经通知我了,但因为失误而通知迟了?不管是不是误会,但先后顺序,你们确实做错了。”
马塞纳揉了揉疼的快要裂开的额头,“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了,殿下和您家的小孩都不见了,在火车站那里失踪的。而您是知道的,德国的都是购票后随意上车的,车上并没有工作人员,只有司机。而火车站,那里四通八达,无数的交通线,我已无法估计到,他们会去哪儿?对不起,是我们的工作失误,请原谅。”
“什么?再说一遍!”手冢颤抖着双手,忍住心脏猛一收缩后的巨疼,鼻尖冒着冷汗,揪住马塞纳的衣领,再也终于抑制不住情绪,眼眸中爆发出了寒冷的风暴,犀利地欲要席卷着一切,割破一切障碍。
马塞纳轻轻推开手冢,整了整衣领,单手捂着额头,垂着头,沮丧地说了句,“是的,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就是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笑意若是有事,我不会对你殿下容忍的,你知不知道笑意他不但是个路痴,就算笔直的路都会无法回家;还是个不太不会说英语的,我平时都寸步不敢离开他半步的。你,你们!”气糊涂的尼桑,红着眼眶,脸色可怕地再次揪紧马塞纳的衣领,拳头紧了又松,闭了闭眼,松开了他,不再言语。
手冢闭着眼睛,捂住心脏部位,不停地告诉着自己,要冷静下来,说不定那句话就是关键,只有找到那个殿下,才能知道自己的笑意是否无恙。但心跳剧烈到要爆裂开的感觉,不由弯下了腰,咬牙强忍着。
马塞纳也注意到手冢的不对劲,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但并无得到回应,只没一会,对方的眉头紧皱的脸庞上就布满了汗水。待马塞纳注意到手冢护住心脏的行为,瞳孔缩了缩,大喊道,“先去医院,医院!快,拨打医院热线,交通热线,快,心脏病,他有心脏病!”
手冢汗湿的手抓上马塞纳的手,苍白着嘴唇,颤抖着说了句,“没事,我弟弟没事,我就没事了,我心脏没问题,每次听闻他有事,就会这样。只要能冷静下来,我就会没事,去车站,车站…”
马塞纳彻底愣住,对着司机询问的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并试着将手放上去,去顺尼桑的后背。一直持续到到了车站后,支付了车钱后,马塞纳探手欲要去扶出手冢,却被拒绝。
手冢只咬着牙,钻了出来,依旧站的笔直,只是神色茫然且隐忍地看着人来人往的车站,这个聚集了所有人种,被缩小的,象征着德国的小世界。
手冢不想去听马赛纳和那司机的谈话,若是有什么蛛丝马迹,司机早就找回自己的殿下,而不是上报了。只缓步走向车站牌,凝视着上面的所有地址,忍住头昏的感觉,一行行地细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