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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44部分阅读

    来的身体,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他的身子侧靠着自己。看着笑意脸上变得有些愤怒的表情,及黑亮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珠子。

    尼桑轻摸了下他的脸颊,将他的额头抵在自己颈窝处,不停地抚着他的后脑勺,语气低沉地说道,“这是人生的必经之路,也是另一种方式的洗礼,许多成名的职业网球手都已经历过。我不说它有多残酷与无情,但该坚定的心,还是需要坚定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笑意微微抬了抬头,有些懵懂地看着,尼桑有些紧绷的下巴线条。但已习惯尼桑时刻会来教导自己的笑意,依旧茫然地选择先点了点头,再抱着尼桑的脖子缓慢地思考着。

    而海澜医师的目光则亮了亮,快语道,“我就知道将她推荐给你没错,那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放弃职业世界的,但作为教练是不能打网球比赛的。如果是你的话,或许会找到什么好的方法,能让汉娜重新回到职业选手的正道上。”

    尼桑一直抚着笑意后脑勺的手顿了顿,垂目思索了一番,对着海澜医师严肃地点了点头,沉声问道,“汉娜教练的事就麻烦你安排了,随时都可以通知我。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将先告辞了,酒店内还有些事情需要事先安排好。明天早上我们便会过来的,那么一切都拜托你了。”说完放下笑意,改握他的手,站起对着海澜医师鞠了一躬,互相道别后,慢悠悠地走往公交车停靠站。

    笑意思索了许久后,思维有些混乱地问道,“汉娜的姐姐,是在赛场上因为同僚的伤害而迷失了自己,忘却了自己一直想要的吗?真的好可怜,我估计真的是有好重的阴影了。但是尼桑,你准备如何帮助她,来完成海澜医师的拜托呢?还有听海澜医师说的,似乎俩姐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才造成多年不曾联系,连姐姐结婚了,有了小孩都不知道的?”

    “啊,嗯”尼桑摸了摸笑意那一头软滑的发丝,淡淡地望向街道延伸处,“我要见过汉娜教练才能具体想想看该如何做的,还有她们姐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并不清楚。但可以看的出,莉莉萨成长的时候,是没有父亲陪伴着的,不然也不会因为太过渴求而错认我是她爸爸的。”

    笑意刚想取笑尼桑平时说话做事,都太过老成,也老是喜欢教训人,所以才会被误认为年长了十多岁的爸爸的,真的是未来先衰。但很快被尼桑接下来的话彻底震惊住,不再有他念。只转眸专注看着尼桑,难得安静地等待着尼桑说完所有的话。

    尼桑顿了顿手指,稍微抖动了下,感受着手心下笑意的温度,沉下声音继续说道,“而且莉莉萨有先天性心脏病,活的很是艰难,心脏处,每年都要动一次手术,所以她妈妈带着她来此地求医,以希望莉莉萨从此不再受折磨。而那天她妈妈之所以这么急匆匆地赶来,就是因为莉莉萨未曾吃药,未曾告之任何人,趁保姆在电话内订餐时,出门了。吓坏了照顾莉莉萨的保姆,也吓得她妈妈满世界的找她,很是担心她会出意外。”

    尼桑弯腰下蹲,将眼眶有些发红的笑意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道,“那次她妈妈找来时,为了防止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才说出来的,并拜托我下次莉莉萨再找来,就替她留下莉莉萨,然后直接联系她便可。”

    随后尼桑取下背包,取出一袋巧克力,剥了颗,塞进笑意的嘴里,看着他因有些接受不了而变得有些呆愣的表情,不停地轻抚着他的头发。过了会,看着他因吃完巧克力后,神色终于有点缓和下来了,继续耐心等待着他的心情全部平缓下来,才又徐徐说道,

    “我说这些不是让你难过的,只是想告诉你,未来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但是内心必须要坚强。莉莉萨的母亲就一直未曾放弃莉莉萨,满世界的奔波,只为莉莉萨将来能和我们一样;汉娜虽然退出了职业网球手的生涯,但是也选择了做教练,这个最靠近赛场的职业,说明她也未曾放弃过自己,只是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没有找到自己比赛的意义而已。”

    笑意抬眸看向尼桑,许久后,才晃了晃眼珠子,轻轻点了点头,“我想我大概懂了,尼桑的意思是,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不动摇,坚持下去,就算咬牙也要坚持走下去,或许哪天就豁然开朗了,或许哪天就找回了曾经丢失过的东西?”

    “嗯,never give up”尼桑又塞了颗巧克力到笑意的嘴里,嗅着他嘴里香浓又微微带苦的味道,轻啄了下他的嘴皮,然后一把抱起他,站在站台内侧,等着公交车的到来。心神间弥漫的全都是甜蜜,‘是的,我从不放弃,所以我成功了,我拥有你了,彻底的,幸福的。但如此漫长的时间,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只有那么一瞬,很短暂了,也不够回味。所以我依旧珍惜着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每一秒,你每一次对我的微笑与回眸。’

    回到酒店的俩人,笑意赶紧甩脱了尼桑的手,奔向话机,速度拨出家中的电话。在漫长的等待中,听到妈妈一声惊喜的询问,是否是国光时,笑意瞬间红了红眼眶,半含着泪水,哽咽道,“妈妈,是我嗯,尼桑在身边嗯,我也想你。爸爸,爷爷,阿闪呢?嗯,还有我房间里的大魔王和小魔王呢?嗯,妈妈,你的蛋糕手艺有没有变好呢?等我回来,你可是要做个最大最大的给我的嗯,嗯,是的,尼桑明天就进行治疗了是的,治疗所的一切都很棒,尼桑未来的康复教练都是曾经的职业选手是的,是的,那你和尼桑说两句吧?嗯”。

    尼桑看了眼掉下泪珠,却在电话里哄着妈妈的笑意,接过听筒的时候同时也抱起了笑意,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抚着他的后背,听着妈妈说话,但尼桑在应答了几声后,忽然僵直了身子,脸色爆红,声音很是不稳地又回复了句 “是的”。电话那头静默了会,又传来妈妈忽地提高语调的暴怒呵斥声,大声地连笑意都听到了。

    “我怎么教导出你这么个急性子的人?简直就是急色啊,我就知道你带着笑意去准没有好事。还有他有没有被你伤到?你会做吗?别给我整的像凶案现场,还有你赶紧求婚,求婚!”

    尼桑听着妈妈暴怒的声音,反而冷静了下来,淡淡地问道,“笑意之所以能知道戒指被我藏哪了,提早知道我的意图,让我求婚失败的,是母亲您提早教唆过了的吧?那么您可否能告诉我,您到底还教唆了什么?什么?您!母亲,您想看我吃瘪也不能在这件事上插手吧,现在的笑意已经够难缠的了是的是的,您满意了?是的,我没有把握,而且现在您儿子将要面临的被求婚,还真是件小事。最重要的是,他准备把我对他做过的事,也对我做一遍,所以流血的只会是我。母亲,我拜托您了,真的拜托您了,以后少对笑意灌输些不恰当的狗血剧情了,好不好?是的,我已经吃瘪了,我被你们俩打败了!”

    尼桑有些恼怒地等着妈妈那边,爆笑着挂断电话后,也挂了电话,然后瞪视着笑意,抿嘴不语。

    笑意知道事情暴露后,捂着嘴,不停地溜着黑亮的眼珠子,左右环顾着,过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尼桑,我们还要打包行李不?”

    尼桑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岤,忽地站起身,然后拎着笑意的衣领一起去打包打包收拾着一切。

    在尼桑细致地指导下,笑意很快完成自己的任务,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很快成为一只小花猫。尼桑见状,微微侧了侧脸,淡淡地说了句,“你的东西都放这边,等会我会让服务生来帮忙的,你先去泡个澡吧”

    然后尼桑清点好所有的行李,转身去打电话,通知服务生上来帮忙,将晚上不会用到的行李,都全托付给酒店,希望明天能在治疗所收到这些。

    随着服务生下楼的尼桑,又留了份电话给前台,嘱咐道,“若是有人来找纸条上的人名,可以将上面治疗所的地址给他们。”

    但刚转身,没走几步路,就有位迎面快步走来的服务生,礼貌地对着尼桑问安后,扬起爽朗而又职业笑容,控制着恰到好处的音调,说着,“真抱歉,这位客人,耽误到您的时间了,但是有位青年人在休息室那边等待了许久。他一直在等待着着的人,似乎就是和您住一起的,您的弟弟。但我们不好做任何决定,并没有透露给他,任何有关您弟弟的信息。若您还有时间,是否先前去了解下情况?或者让您弟弟抽空下来一趟?”

    尼桑微微皱了下眉,但还是点了点头,在这位服务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隔间。尼桑神色平淡地望过去,果然是那天脚踩滑板,和笑意玩了大半天的青少年。尼桑快速从口袋内取出几张钱币,作为小费递给了领路人。服务生又扬起笑脸,行了个礼后,躬身退去。

    而尼桑在这位青少年瞪大着双眼,诧异地看过来时,才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伸出手掌,用德语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手冢国光,来自日本,你要找的是我的弟弟手冢笑意。”

    青少年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洁晶亮的牙齿,也握了上去,“你好,叫我库恩就好,你也知道的,我们的名字是又长又拗口,哈哈。还有他竟然叫笑意,是日语里的带笑的容颜吗?‘想要守护想要相信那笑颜中包含的一切;想要去爱想要感觉那笑颜中包含的一切?’哈哈,真不好意思,最近老师出了额道作文题目,是有关人的表情的,我很是头疼,但又不能放弃,只好花时间去查阅了。”

    尼桑听完后淡淡地抽回了,被虚握着的手掌,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看了眼桌子上快要喝完的咖啡,坐下,淡淡地问了句,“再来杯咖啡?笑意现在不方便见客,还在洗漱中,我们还是再稍坐片刻吧。”

    库恩又闪亮了下他一口白牙,“我正好也需要向您多多了解下笑意,他的英语实在是太烂了,哈哈~~所以那天我们最多就是比划两下,心领神会就足够了,哈哈~~”刚要伸手去按服务铃,却已被尼桑抢了先。

    尼桑对着库恩再次点了点头,然后随意点了两杯最常见的黑咖啡,依旧什么都不加,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库恩看着尼桑喝咖啡的样子,又是笑了笑,对着尼桑说,“国光在德国应该很适应的吧?你的习惯都快和当地人一样了,而且对我们这里的咖啡文化很了解,点的都是大众爱喝的 。”

    尼桑睫毛颤动了几下,半敛目,淡淡说了句,“是的,还没有谢谢你那天下午对笑意的照顾。那天他是逃家出门游玩的,而且还是路痴,我担心了整整一下午。真的非常感谢,你能将他安全地送回来。”

    “啊” 库恩瞪大眼睛,半张着嘴巴,恍然大悟地想起来,那天自己和笑意告别时,这位少年就那样一脸不悦且非常犀利地盯住自己,是因为弟弟逃家而不愉快了吗?

    自觉失礼的库恩,快速收拢嘴巴,抹了抹自己的下巴,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有,笑意很机智的,学滑板很快就掌握要领了,他的掌心都是茧子,网球很厉害的吧?我们说好了,我教他滑板,他与我打网球,不过我的网球打的不好,爸爸的才厉害,哈哈~~”

    尼桑瞳孔缩了缩,看向自己双手的掌心,那里也是长了好几个茧子了,是要有多亲密才能知道笑意长了茧子?尼桑揉了揉眉心,定了定神,沉下嗓音,“可惜我们明天就要搬离酒店,住进医院了。你不需要惊慌,是我的事情,这次我来德国就是为了医治好我的手臂,而笑意是陪伴我而来的。”

    还沉浸在震惊中的库恩,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呆呆地看着尼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结结巴巴道,“德国的医术全世界文明,会很快治愈的”。但又觉得不太对劲,医治好了不就马上回日本了?库恩有些不舍地抚摸着自己一直抱着的滑板,不再有心情喝咖啡,也对于很快就可以见到笑意,而不再那么兴奋。

    而尼桑则一脸淡定地喝着咖啡,忽地口袋内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尼桑神情软了软,按了下接听键,“嗯,我在大堂,马上就回来。嗯,有位客人来探访,你整理好自己的装束,要正式的,还有我们五分钟后到。嗯,是的,那么挂了,你先挂,嗯。”

    尼桑招来侍者,低语了几句话,然后对着库恩淡淡说了句,“库恩,请随我来吧,笑意已经整理好自己了。”

    一直低头抱紧自己滑板的库恩,恍惚地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尼桑踏进了房间。看着站在门口处,穿戴着衬衫套着运动外套的笑意,早已没有了之前欢快劲的库恩,只对着笑意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说着“一直没有等到你的电话,我想大概是因为你不太会说英语,所以就找来了”。

    尼桑脸色淡然地率先走在前面,然后同声翻译着,笑意对着库恩笑了笑,但很快就尴尬了起来,难道说自己在床上度过了两天?遂有些无措地晃动着眼珠子,将房内的所有摆设都看了一圈后,才又笑了笑,点了点头。

    尼桑了然地敛目,去泡茶了,在尼桑离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两人都微微垂着头,没有言语,静默的气氛缓缓地在小客厅内蔓延起来。

    直到尼桑捧来三杯红茶,气氛才稍微缓了缓,尼桑侧脸问笑意,“是否需要我暂时避开下?明天就去医院的事,你自己和他好好谈谈,毕竟是德国的第一个朋友。”

    笑意抬眸看了眼尼桑,摇摇头,“尼桑你帮我翻译吧,我很多词都不知道如何说的。”

    尼桑敛目喝了口清香四溢的的红茶,也没有再说话。

    就在笑意组织语言时,库恩将一直抱着的滑板递给了笑意,坚决地说了句,“ept it,when  y birthdy,y fther gve it to ,for you now。reber, y n is kuhn”。说完还拿起笑意的手掌,在上面不停地画着自己的名字,直到笑意点头了,才松开紧抓住他手掌的手。

    但随后笑意同样抓住库恩手,在上面写着,‘ego’随后又跑到卧室内,由于很多东西已经收拾完了,笑意没有找到任何可赠送的东西,只找到罐尼桑随意摆放在小茶几上的日本瓷罐。里面的鳗鱼干早已吃完,被尼桑清洗干净,装满了包装着各色锡箔纸的手工巧克力。平时尼桑就是坐在这里一边百~万\小!说,一边抱着自己喂着巧克力的。

    笑意细细看了眼小瓷罐,敲了敲外壁,一声清脆的响声,仔细想了下,大肚的造型应该是可爱的吧?白底蓝鱼,也是可爱的吧?而且还是日本本土的东西,应该可以的吧?

    库恩有些脸红地看着笑意塞进自己手心的糖果罐,摇了摇,立马散发出一阵巧克力的浓香。库恩的脸瞬间爆红,结结巴巴地看着尼桑问道,“德国的习俗并没有年长的,从年幼的手内接过糖果罐的,笑意他是不是不知道?”

    尼桑也是诧异地挑了挑眉,知道自己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有这个小瓷罐没有收,想着晚上还可以喂一两颗,然后亲昵下的。但也没有去问笑意,只沉稳对着库恩地淡淡说了句,“这不是糖果罐,但笑意喜欢吃这边的巧克力,我就拿来装了。因为这是我们最后一件从日本带过来的东西,所以不知道你们这边习俗的笑意,才会将他送给你。在我们那,若是有人送糖果罐,那就是在向你祝福一生顺遂,甜甜蜜蜜。”

    库恩定定地看着被握在双手间的小瓷罐,恍然一笑,然后脸红地对着笑意高兴地猛然点了点头,又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罐,在一阵巧克力互相碰撞时悉悉索索的声响中,带着一路飘香,利落地说再见。

    尼桑嘴角翘了翘,送人出门时,递过一张小纸条,“我治疗所的地址,若是你喜欢网球,可以找我来打,笑意做裁判。”

    库恩猛地抬起头,激动地看着尼桑,大声说道,“你治疗中我也可以过来吗?那太好了,有空我会过来的”说完就又是开心地晃了晃手中的小瓷罐,一阵风似地跑远了。

    尼桑垂眸看了眼还处在呆愣中的笑意,弯腰将他抱起,关上门,轻声说了句,“我们已经将满意的客人送走了,接下来是不是要算算我们之间的事了?”

    102屡败屡战的尼桑

    尼桑一直将笑意抱进卧室,放倒在床上,十指交缠地握上他的,附身吻上去。在感到笑意有些喘息不过来,挪开嘴唇,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笑意的十指,不停地摩挲着笑意手掌。抚摸着那些茧子,尼桑叹息了下,“因为我喜欢网球,而让你这么辛苦,真是对不起。”

    笑意有些茫然地看向尼桑,不明白尼桑为何会如此突然地,说这样的话。本来很自然的一件事,被尼桑这么一点明,忽地觉得有些羞涩,脸颊很快发烫起来。但又不想承认自己被尼桑的这句话,如此轻易地就被打动了。努力克制住想将自己埋起来的想法,只将眼睛瞪的溜圆,眼珠子定在尼桑的脸上,努力在观察着尼桑的表情。

    尼桑单手捂住笑意的眼睛,又轻啄了下他已变的红润有光泽的嘴唇,低沉下声音,“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忘记要说的话的。”随后将嘴巴凑到笑意的耳旁,轻声说了句,“我正在努力学习,如何做才能成为最优秀的人生伴侣,让你从此安稳,快乐。若是觉得我的决定有什么不对的,或者心里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和我说,上次我们冷战的事,让我很是后悔,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笑意赶紧抓下尼桑的手掌,又看了眼尼桑依旧稳重的神色,摇了摇头,“那次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性格不同,处理的方式也不会不同。就算我们从小一起生活,我也是被你一手带大的,步调基本在保持着一致,但也不是完全的。我是遇到事情后,除了非做不可的,一般都选择无视或者逃避;尼桑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让它完全显露出来,无论是会有切肤之痛还是会有伤害,都坚毅地通通解决掉,继续往前走。”

    尼桑垂眸看了会笑意,弹了下他的额头,在他呼痛捂住额头时,才翘了翘嘴角,又严肃道,“真不知道你这么软糯的性子是如何形成的,家中无论是谁都是刚强的,连阿闪都是求着祖父带他去警犬训练营地,百折不挠地挑战完,里面所有的在职警犬。”

    “切,那是因为它总是打不过那头白狼,另找安慰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祖父都念叨了很多次了。”笑意白了眼尼桑,傲娇地撇过头,抿了抿嘴,然后吐出句,“我也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过,哼~~”

    尼桑一把搂住笑意,眼眸中闪过一丝愉悦,“你那时候就如此喜欢我了吗?真让我开心”。看到笑意尴尬地四处溜着眼珠子,想爬下床去,快速地搂紧他,猛地吻了下去。

    嘴皮之间摩挲一阵后,抿了抿他的嘴唇,感到他彻底软□子才又低笑了声,诱拐道,“是谁说要来挑战我的?我还没动真格,你就已软成一团,如何是好?这一切都让我来做不好?你只要轻松享受就行了”。

    笑意彻底恼怒,一把推开尼桑,蹬腿下床,快跑出房间时,才对着尼桑做了个鬼脸,喊道,“什么叫轻松享受,从头到尾我压根就没有享受过”。

    笑意看着瞬间黑下脸色的尼桑,烦躁地说了句,“哼,想让我放弃,没门,我们就这么耗着,反正妈妈早就说过了,急的不行的是你,我只要意志坚定,不受你诱惑与戏弄,就能成功,哼~~还有,就算你来求婚了,我不答应,你也没辙,哼~~”

    尼桑瞪大双眼,沉着脸色,抿了抿嘴,扶额叹息道,‘已经是第三次失败了,一定要在回国前拿下笑意,不然不但会被妈妈取笑,在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看戏的想法下,我也会永无宁日。而且这次都相隔万里,两人的合谋都成功了,回去后很是大为不妙,前景更是堪忧’。想到这里后,尼桑打了个冷战,深深觉得,真不能让这对活宝再凑一起了,有种很想带着笑意逃家的感觉,也油然而生。

    忽然门外响起有客人来拜访的提示声,尼桑快步走出房间,恰好瞄到,一脸不愉快的笑意,吃巧克力吃的整个脸颊鼓鼓囔囔的。由于听到声音,正瞪大眼睛,涨红着脸,不停地起挤着口腔,努力嚼吃着嘴里的巧克力。

    尼桑揉了揉眉心,看了眼已经空了大半的巧克力袋子,丢下句,“胡闹,生我的气也不能这样吃,慢慢咽,收拾好自己后再出来”。

    笑意乱晃了下眼珠子,在尼桑慢走去开门时,捂住嘴,含糊地说了句,“没有生尼桑的气,我要多吃巧克力,等有了蛀牙,尼桑就不会来吻我了,这样我不战就赢了~~”

    尼桑顿住脚步,无力地对着笑意摆摆手,低低地说了句,“刷完牙再出来,不然真的来收拾你了,蛀牙怎么被你想出来的”又揉了揉太阳|岤,严肃下脸色,才轻缓地打开了门。

    尼桑看着门外站着,早已预料到会来拜访的三位女士,淡淡地点了点头,微微弯腰,做了个绅士手势,压低嗓音,轻声问候道,“晚上好,米娅,莉莉萨及这位女士”

    米娅侧脸垂眸,回了一礼,随后轻笑一声,回转的眼眸内尽是流光在翻转,柔软的声音传来,“手冢依旧还是如此的有礼,我已经是第二次突兀地来拜访你了,真是非常的抱歉。这位是我的妹妹,安娜。”

    尼桑微微转动了下脚踝,正身对着有着一头橙红色发色的安娜,微微点了点头,垂眸再次行礼。很快又直视着米娅淡淡说道,“并没有”,便让开身子,将三人引入小客厅。

    早已被妈妈警告过的莉莉萨,一脸委屈地仰头看了眼妈妈,又眼巴巴地看着尼桑,眼内有水光不停地在闪烁着。感到妈妈一直在看着自己,张了张嘴,才几不可闻地抿出一句,“手冢哥哥,晚上好”

    尼桑轻声应了下,询问了句,“若是不急的话,我去泡杯茶来?”

    听闻手冢如此说法,汉娜和米娅皆点点头,看着手冢缓步走开的沉稳背影,不由感到轻松了许多。特别是安娜,无法想象之前听海澜说起时,心里一直以为是个中学小少年。谁知开门后见到对方,竟然是如此老成的样子,若不是米娅先打了招呼,自己还以为是敲错门。

    汉娜将双手撑在一双眼角上,上拉着对着莉莉萨做了个鬼脸,逗乐了莉莉萨的同时,皱起下巴,摸了摸,喃喃着,“啧啧,手冢那身老成的气质,我都快要以为他与我同辈了,所以莉莉萨,你喊他爸爸也没有错,喜不喜欢水晶球?我那有一只,要不要呀?”

    米娅原本还艳光四射的样子,瞬间黑沉下脸色,眼珠子的颜色也深了下来,轻握住莉莉萨肩膀,阻止了她靠向汉娜的行为。只冷冷地看着汉娜,凌然地吐出一句,“莉莉萨有父亲的,她不是没人要的小孩!记住了,下次再说这种话,我不会再让莉莉萨接触你了。虽然莉莉萨的父亲不是个东西,但最起码莉莉萨是在我们相爱的时候诞生的。还有你这几年是都是如何浑浑噩噩过来的?今天过来找我的时候竟然是大醉着的,青天白日的就如此颓废,整天醉醺醺的样子算什么事?”

    汉娜瞬间也变脸了,心情差到了极点,单手捂住自己的双眼,倒向沙发,许久后,又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抿着唇,沉闷的气氛飘散开来。许久后,汉娜才有些颓然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姐你还是这么爱教训人,我依旧还是让你如此地不满意”

    米娅愣了愣,垂眸看向,再次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莉莉萨,看着她那一脸和汉娜幼时,被自己训过后如出一辙的倔强样。米娅叹息了下,脸色渐渐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但也没有原先那么宛然。

    而尼桑则快步走到笑意的身后,轻轻拉住笑意的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下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带着他走向煮茶水的小客厅。轻声说了句,“刚准备过去时,发现姐妹两的脸色都不太好,莉莉萨则非常沉默,留点时间给她们缓冲下心情”。

    笑意愣了愣,轻声问道,“她们不是今天才见面的吗?一直没有踪迹的莉莉萨妈妈,在故地重逢了自己的妹妹,怎么会冷场?”

    尼桑又是摇摇头,扶了扶眼睛,握着笑意的手,侧目煮茶机,直到上面的指示灯在不停地闪烁着,便关掉了它,轻手取来三只杯碟,分成三杯。但看到笑意那一脸的不满,还撅着嘴,背过身的样子,尼桑转回他的肩膀,弹了下他的额头。

    鼻尖凑在笑意嘴边,轻嗅了下,“是刷牙过了,还是我牙膏的薄荷味,你不是喜欢酸酸甜甜的味道吗?若是你有蛀牙,我会让医生一颗颗通通拔光你的蛀牙,让你如同老头子般,只能喝白粥”。在笑意恼羞地转身又欲跑开时,才一把拉住他的手,半拢着他,淡淡说了句,“等着”。

    翘着嘴角取来自己常用的杯子,倒进二分之一的红茶,又添加了三分之一,刚热好的温牛奶,看着清亮的色泽慢慢浸染成奶红色,小钢勺搅了搅,又吹了吹,让笑意凑过来,就着自己的手喝了口。

    第一次喝红茶,虽然有牛奶冲淡了几分苦涩味,入口后也很是浓香醇厚,但是早已习惯喝纯牛奶的笑意,并不太能接受。很快就吐了吐舌头,皱了皱眉,苦着脸,撅嘴,满是撒娇之色地看着尼桑,期盼着不要被勒令,必须喝完这一杯。

    尼桑的手指颤了颤,闭了闭眼睛,将茶杯放了回去,又弹了下他的额头,在他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时,弯腰迅猛地啄了下笑意的嘴唇。侧目看了眼大厅的状况,才放心地撬开他的嘴唇,拖出他的舌头,吮了口,并围着他的舌头绕了圈,缠绵着,缓缓地退出舌头。又在他的嘴角轻触了几下,站起身,淡淡地说了句,“看来我的手艺很有进步,薄荷味的红茶。”

    面红耳赤的笑意,抹去嘴角的濡湿,鼓起腮帮子,怒瞪了眼尼桑,低哼了句“尼桑,你什么时候变的越来越坏了,你的自持稳重哪去了?”但也无奈地单手插着捂脸,靠着墙,与尼桑一道等待着大厅那的气氛缓和下来。

    尼桑将倚墙而立的笑意搂进自己怀里,双手握住他的,低声笑了下,“你不是整天都在说我无趣刻板,老头子性格?再无趣下去,会被你嫌弃了吧,我现在可在努力学习如何讨好你,让你满意,我的老婆大人?”

    被老婆大人四个字彻底逗怒的笑意,也爆发了,狠狠跺了下尼桑的拖鞋,转过身,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将半蹲着的尼桑推倒变成坐靠上墙面。眼珠子转了个圈,回想着电视里调戏美女的坏人样子,摆出一副坏坏地狞笑,兴奋地搓着手,加上个阴沉沉的脸色。右手食指挑起尼桑的下巴,牙齿缝里蹦出一句,

    “再喊我老婆大人,我就让你彻底成为我老婆。”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着,接下来要如何做了。是要咬牙切齿地吻下去,然后扒光尼桑的衣服?还是要先扒光衣服再吻下去的?

    尼桑也没在意自己被笑意推坐在地上,柔软着眼神,微微带笑地看着刚摆出凶狠表情,没超过5秒就瞬间变得无限纠结,不停转动着眼珠子的笑意。看着他许久还是一副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样子,清了下嗓子,将他缓缓拉入怀中,轻声说了句,“我只教一遍”。

    随后抬起他的下巴,轻柔地附上嘴,摩挲了几下,然后手指缓缓游走着,探进笑意的运动衫内,抽出他的衬衫,顺着腰线打着小圈,蠕动着抚摸到小腹,又轻点着肌肤,爬向他的胸口范围。

    但尼桑很快就抽出手掌,喘息了下,闭了闭眼,快速整理好笑意的衣物,将已软成一团,早已分不清是在云里还是雾里的笑意抱起。抹了抹又蹭了蹭,他眼角处的沾染着风情一抹红艳,滚动了下喉结,又闭了闭眼,睁眼时,已恢复成冷淡的神色,转身离开,阖上房门。

    尼桑重新又煮了俩杯红茶,自己则将笑意只喝过一口的,重新热了下,又暖了杯牛奶,沉稳着脚步,端了过去。对着神态明显已经有些放松的两人,淡淡说了句,“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米娅转眸淡笑地看了眼尼桑,取过眼前的红茶,看了下色泽,又轻嗅了下,轻抿了一小口,对着尼桑流露出几分赞叹几分惊讶,“想不到手冢竟煮的一手的好茶,用的不是顶级的红茶,都能煮出了顶级红茶的味道。还有谢谢你对我们的体贴,煮茶的时间都够煮三趟了。”

    尼桑淡淡摇了摇头,缓缓地喝着自己的这杯红茶,听着身后传来的的脚步声,侧目看去,对着已恢复的笑意招了招手,然后拉住他对着俩姐妹介绍道,“手冢笑意,我的”

    尼桑故意停顿下来,看了眼正圆睁着眼睛,咬着嘴唇,一脸恼羞地瞪着自己的笑意。眼神软了软,将他抱进怀里,定了定神,沉稳地说出,“他是我的弟弟,为了区别我们俩,唤他笑意即可”。

    莉莉萨则撇过侧脸,嗓子里低哼了下,“比我还像女孩子,我可一点也不在意他叫什么,几次见面,都是在手冢哥哥怀里的。”但神色却有些期盼地看向妈妈,手指动了动,拉了拉妈妈的衣袖,又抓了抓她挺括的羊绒衣摆。

    米娅侧脸看向莉莉萨,春风拂面般,暖暖地一笑,将她轻轻抱起,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嘴角含笑地看着莉莉萨垂眸,玩着自己的长卷发。

    安娜则瞪大双眼,拳头对手掌地互击了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手冢的弟弟啊,你肯定不知道我,上次我在广场处喝酒,正巧看到,你和几个本地小子在一起玩滑板。看的出你是初学者,但是滑的很有意思啊,若不是我喝的太多,都想来和你玩一把。还有,你肯定是个打网球的,你无意识展露出来的平衡姿势,就像是在打网球而不是在滑板,哈哈哈~~”

    尼桑皱了皱眉,淡淡说了句,“喝酒不好,酗酒更加不好,少去为妙。”

    笑意则看了眼尼桑又看了眼安娜,歪了歪头,思索了会,也一脸吃惊地看向安娜。扫视了一遍她的容貌,和记忆中那激昂的声音结合了下,眼珠子动了动,继续变观察边回想着。

    她的一双眼眸,是极淡的浅蓝色,又微微带了点绿色,就像暖阳下映照着缕缕碎金的浅水海湾般清澈,但又时不时地掠过几分犀利的眸光;五官比较柔和,相对尼桑来说;嗯,嘴唇很是红艳,相对尼桑来说;发色很是热情,相对尼桑来说;身高是中等的,相对尼桑来说;应该是个清澄,有信念,心中有热火在燃烧的人,相对尼桑来说。

    笑意在不停地回想中,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原先的想法,只越多看了几眼,越是无意识地一个劲地拿尼桑和安娜比较着。陷入奇怪思维的笑意,翻来倒去地比较完毕后,还是觉得自己的尼桑好多了。

    虽然尼桑的神态基本都是是冷静自持的,但是火热起来不是人,而且尼桑是滴酒不沾的。虽然尼桑的唇色不怎么热烈,但是很火热的笑意忽地捂住了脸,轻拍了拍,转身趴向尼桑的怀里,不再抬头也不敢再去想尼桑的外貌。

    安娜转动了下眼眸回想了下自己曾经的表现,貌似只是大声加油过,没有吓到这小孩吧?而且手冢凭什么说自己喝酒不好,也鼓起了脸颊,对着笑意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不再说话。

    尼桑垂眸看了眼笑意露在外面通红的耳朵,及感受到他那有些发软的身子,正无骨一般,软乎乎地贴向自己。眼眸中精光一闪而过。揉了揉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句,“又想到哪去了,回头收拾你”。

    米娅缓缓地喝掉半杯红茶后,对着尼桑又是一笑,“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谢谢手冢你的热情帮忙,才让我和安娜能在这里见上一面,也让我了解到了不少事情,解开了多年的心结。而且莉莉萨也麻烦到你两次了,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悉心和贴心。”

    尼桑摇了摇头,只淡淡说了句,“举手之劳,并没有做什么事,让你如此郑重地来道谢,而且安娜将会是我逗留在德国的康复教练。”

    安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眯了眯眼睛,学着尼桑的语调刻板地说着,“没有的事,我很高兴能做你的康复教练,小子,等着我好好来操练你吧,让我看看日本中学生的实力。”

    安娜说完后吐出一口气,垂着头颅,喃喃道,“比我年龄还小的家伙,竟然比我还稳重,说不定还要被教训,听他那说话的口气,就像在训导着小孩。这个教练好难当啊,早知道是这?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