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网王〗被弟控的人生 > 〖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43部分阅读

〖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43部分阅读

    想一个人的时候,会常常无法冷静自持,做出预料之外的事;

    当我想一个人的时候,会往往在看到别人做出与你一般的表情时,想起你也这样过;

    当我想一个人的时候,会突突地跳跃着心脏,连只靠近他身边,都是非常快乐的。

    但现在我已不需要再这样,如同只沉浸在一个人想念中的世界般,寂寞孤单。因为我在想你时,你同样也在想着我,我们属于着彼此,再也没有任何的隔膜。还有,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及信任,现在的我感觉很踏实,很满足,很幸福。最后,期盼着你在将来的每一天,初次睁眼时,都能喊我一声国光。]

    你的国光,

    no1

    尼桑按了按早已滚烫的脸颊,折好信纸,轻放在笑意的枕边,附身轻啄了下他的嘴唇,掀开被单,取下眼镜,闭眼睡去。

    但这一晚,尼桑睡的并不怎么顺遂,睡梦中的笑意,人在沉睡着,身体却能,一旦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后,立马缠了上来,对着自己挨挨蹭蹭,蠕动,吐息。身上的火是越点越旺,差点连自己的理智也要被燃烧殆尽。

    笑意每动一下,尼桑就绷紧肌肉,脸色黑沉,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岤。快到凌晨时,许是笑意已经睡的无所知觉了,尼桑才轻轻翻转着身体,将笑意安放在一侧,自己则满脸无奈地看着精神抖擞的小伙伴,吸着气,去了浴室。

    带着湿冷气息回来的尼桑,也不准备回被窝了,只取了块毛毯,轻柔地躺在被子上,闭眼睡去。却不料想,过了没多会猛地醒来,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拿起眼睛戴起,看了下时间,才凌晨2点。

    仔细地看了眼笑意,点点头,看来睡的很是香甜,都没有翻身过。不过网社的那群人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日本现在的时间大概在早上1o点,大家应该在练球的吧?贞治和大石在邮件里都说,最近成绩不错,想要找个机会大家都放松下,准备找个风景优美的沙滩,美好地度假两天。但他们都没有说具体时间,真是太大意了。

    摸了摸身上的温度,觉得自己身体的湿冷已全部暖和回来,便掀开了被子重新睡了进去,取下眼镜,闭眼。 但尼桑的意识总在浮浮沉沉中,并无法真正入眠,究其原因,依旧是大石和贞治的那封邮件引起的。

    在笑意睡梦中翻了个身后,尼桑十分醒神地睁开眼,看了下时间,凌晨2:35分,目光一凌,那些人在认真练球的吗?再也难以入眠尼桑,轻轻掀开被子,并将笑意伸出被子外的手都拢了回去,又轻抚了下他因睡的安然,显得十分眉目疏朗,脸庞柔顺。一个没忍不住,终还是附□,如羽毛点水般亲吻着他的嘴唇。

    随后便起床,拿着球拍去了阳台,只有对面的一盏路灯,正透过长方形的玻璃罩,莹莹地亮着白光,一圈光晕下,是几只活不到第二天早上的飞蛾。而昏暗的阳台上,几朵早上才盛开过的紫色小雏菊,在寒风摇摆着,花瓣有点发蔫,蜷曲。

    尼桑点了下设置按钮,阳台内缓缓升起玻璃罩,暖风徐徐吹出,又对着花朵喷了几下水雾。才握住球拍,满脸严肃,目光犀利地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挥动起来。

    100求婚将是个高难度的活计

    天刚透亮了一点,城镇已被浓雾笼罩,路上只有几只小鸟拖着肥胖的肚子,煽动着蓬松的羽毛,从屋顶的鸟巢内晃悠悠地飞落下来,啄食着地面,寻找着今日的第一顿盛宴。

    刚过没多久,街对面就有几家住户开启了紧闭一晚,已附满水汽的窗户。里面的住户们,或是舒适地伸了个懒腰,或是抱着自己的爱人亲昵着,或是满怀期待地探头看了眼窗外的天气,转身离开,或是手握着一牛皮纸袋的,大麦混合着碎玉米粒的鸟食,抛洒向窗台。没待一会,窗台上就扑棱棱地聚拢了无数,或低沉地咕咕叫着的,或喳喳脆鸣着的,胖乎乎的,团成球状的小鸟们。

    一直敛目思索的尼桑刚吐了口气,眯眼望向对街,还未来及取下脖颈上挂着的毛巾擦去汗水,就被背后一阵大力的飞扑,而往前跨了一大步。尼桑赶紧一边稳住脚步,一边矮□子护住后面的人。

    笑意也没在意满是汗水的尼桑,缠着他的后背,只糯糯地问着早安,“国光,早~~”

    “早”,尼桑反射性地立马回答到,随后狂喜着,将笑意拖到自己怀里,点着他的鼻子,颤抖着嘴唇,试探地说了句,“早,我的笑意”随后将人搂紧在怀里,不肯撒手。

    久久后,尼桑无法自持地激动问着,“我没有在做梦吧?我幻想了这么多年的美梦,竟然能在德国一一成真,笑意,我,我真的非常感谢你。”

    “尼桑?”笑意有点困惑地抬起头,虽不太明白尼桑的情绪为何会如此的激动,抱紧自己的身子都有些颤抖,呼吸也有几分急促。但看着高兴异常的尼桑,也内心满足地跟着尼桑的喜悦而欢脱地笑了起来,

    尼桑看着笑意灿烂的笑容,轻啄了下他的嘴唇,看着他渐渐红艳起来的脸色,软下拢住他的手臂肌肉,轻轻问道,“我的老婆大人,可以先来个早安吻吗?”

    听着如此称呼的笑意,眼睛瞬间就圆瞪了起来,抿着嘴,一脸不高兴。刚滚动了圈眼珠子,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尼桑趁机探入嘴内,拖住舌头吻了个正着。

    尼桑甜蜜地将他搂在怀里,糅进自己所有的喜悦与温情,一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勺,一手揉捏着笑意一晚过去,还是有些僵硬的腰部,并极尽缠绵地亲吻着他。

    被尼桑如此温柔对待着的笑意,感到腰部的放松感及尼桑手掌的温热,没一会就软下了身子,所有刚树立起雄风的意志,通通丢盔弃甲,立马背叛了主人。而老婆大人这四个字,也随之被抛在脑后,再也想不起。这时的笑意只知道揪住尼桑的汗湿的衣襟,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彻底沉沦在尼桑柔情蜜意的吻中。

    尼桑感觉到笑意正在急促地喘息着,且身体不停颤栗着,软成一团,全赖上自己的大腿,不停地磨蹭着自己。便也睁开了眼睛,猛地一吸气,腹部一紧绷,脸色也黑了下来。只见笑意正无助且诱人地颤抖着睫毛,如刚睁眼的小兽一般迷离着神色,殷切且信任地看着自己。

    无奈的尼桑,只得轻抚了下他的后背,紧绷着嘴角,缓慢下节奏,向他嘴内连连吹了几口气,才沙哑着声音,缓慢地教导着,“呼吸,用鼻子呼吸”。

    笑意在尼桑不停地轻抚下,张嘴,如脱了水的鱼一般急促地喘息着,又如小奶猫一般羞涩又亲昵地蹭着尼桑的脖颈。

    尼桑的嘴角瞬间松了下来,挪了下笑意的身子,一声轻笑,戏谑地软声说着“教导了这么久,依旧没学会用鼻子呼吸啊?”

    笑意努力睁开眼睛,恼怒地看向尼桑,张嘴就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每次你一亲上来,我就六神无主,浑身热乎的不像话,脑子里装的全变成了浆糊”,还未说完又侧目怒瞪了一眼,满脸轻松的尼桑,却又被尼桑眼睛内瞬间流露出的神采,彻底吸引住,也忘记了后面反驳尼桑的话,只如呆雀一般,愣愣地盯住他。

    只见他的那双被睫毛半遮着的眼眸内,细碎而又耀眼的光芒不时在里面闪动着。那里的世界就似既承载着自己,又装满了所有的幸福,让自己瞬间溺毙在里面,不愿出来。笑意不由地松开手指,摸向尼桑的眼睛,却不知,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差点将尼桑的理智打碎。

    身体早已有反应的尼桑只得抱起他,走进卧室,压向软床,双手十指交缠着握住他的,继续极尽温柔地亲吻着他,急剧喘息道,“你暂时不要碰我,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又伤了你。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是我次数做的太多才让你如此疼痛,还是做法不对。”

    笑意愣了愣,摆动了下腰部,确实感觉到尼桑的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他的小伙伴正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紧贴住自己的肚子,微微跳动着。便茫然地问道,“可是尼桑你这里这里有变化了,我们每次不都是马上解决掉的吗?”

    “咳,我可以忍的,今天正好去医院检查,我还是先咨询下医生比较好,他们应该知道的吧?”尼桑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身体,放开笑意的双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笑意,我喊你老婆,你没有拒绝,是不是该把戒指换给我了?”

    终于想起之前的那茬的笑意,傲娇地翻个身,变成头埋在枕头里。不停地懊恼着,自己怎么又被尼桑诱惑了,还不止一次,便不再理会尼桑他软声询问,找到被子一角,蠕动着身子钻了进去。

    尼桑看着笑意孩子气的举动,咳嗽了下,又虚握着拳头,掩住想笑的嘴唇,继续轻柔地哄着,“乖,我先去洗漱,等会再把戒指还给我。吃完早餐,收拾收拾,我们就要出发了。”

    但洗完冷水澡后的尼桑,摆放好所有的早餐,收拾完毕所有东西,唯独就是缺了那一对戒指和不肯来吃早餐,将自己团成一团,窝在被窝里的笑意。尼桑满脸无奈地从被窝中挖出笑意,取来一件浴衣,披在他睡衣外面,抱到餐桌旁,一边喂着早餐,一边温和地问着,“这么想向我求婚吗?为何?你说的有道理,就按你想的做,如何?”

    笑意一脸委屈地看着尼桑,没一会就有眼泪夺眶而出,慌的尼桑赶紧放下叉子,抱住他轻拍着,并取出手帕,一颗颗地吸掉他所有的泪珠。

    “不要哭,好吧,只要你说的出,我就答应,如何?”尼桑看着湿润了一角的手帕,无可奈何地拍着他的后背,继续哄着,

    “尼桑,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你,当然是我对你负债,当然是我求婚。至于称呼我也不太在乎,反正你也说的对,那事情我做不来。但是你越说我做不来,我就是要做你看,尼桑你等着,我也会把你做的软在床上下不来的,就如我昨天那般。”

    听完笑意雄心壮志的宣言,尼桑的心里一阵发憷,直道糟糕,瞬间就僵硬着身子,缓缓将笑意放在地上,然后无措地站直腰,木木地低头盯视着笑意,满眼的慌张之色。

    笑意抬头看了眼明显被自己吓到的尼桑,撇了撇嘴,继续傲娇地扭头,捏紧手心里握着的一对戒指,就是一步也不肯退让。心里想着,妈妈真的太神的,教过的话,全部都应验了,戒指被自己找到了,尼桑想要求婚的想法也被自己打乱了。

    妈妈在自己临走时还说了什么?对了,‘若是国光已拿着戒指求婚了,要么就抢在他前面,对着他的戒指求婚,反正绝不可让步,我可是很期待他嫁出去的样子,当然照片,录像一样都不能少。’

    从未吃过败仗的尼桑,终于彻底栽在忽然变狡猾了的笑意手心里,也没拿到戒指,只祈求能让笑意吃完早餐就行了。终于在笑意时不时撇脸,不愿吃的早餐,尼桑又是哄骗,又是无限退让地,千辛万苦地全吃完这顿难捱的早餐。

    尼桑狠狠地吐了口气,第一次碰到如此难缠的笑意,竟然只是吃顿饭,就让自己累的全身肌肉都酸麻了,这就是老婆虐老公的第一天?尼桑微微笑了笑,然后握着笑意的手,背着书包走入医院,去接受所有的检查。

    等待检查最终报告和治疗方案的俩人,同安静地坐在等待室内,耐心地等待着。尼桑看了眼忽然被喊走的接待医师费恩,匆匆跑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明显有些焦急不安的笑意。

    尼桑微微皱了皱眉,抱起笑意,让他伏在自己怀里,并轻拍着,“不要担心,只是检查报告而已,检查的项目多了,自然分析的时间需要很久,越久,说明他们越仔细越专业,还有,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感到尼桑温热的体温,笑意软了软身子,依偎在尼桑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低低说道,“我的尼桑不会有事的,有事我也陪着你,哪都陪着你。”

    “是吗?若是将来我要定居德国呢?”尼桑轻拍着笑意的后背,温和地试探着。

    “定居?为何?治疗手臂吗?爸爸,妈妈,爷爷呢?”笑意惊诧地问着,想抬头看看尼桑的神色,判断下他是否是认真的,却被尼桑轻抬着下巴,啄了下嘴唇。笑意的不知为何,脸迅速地红了起来,以前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尼桑亲昵时从来不会这样的,但自从和尼桑做了夫妻之间的事后,才恍然觉得,那些也一样的吧。

    尼桑看了眼笑意扭捏的样子,心里不由又是一乐,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点了,但还是板着脸,淡淡地问道,“怎么,厚脸皮的笑意,会害羞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在那么多人面前宣誓说,会尽量学好接吻,会让我舒服的?怎么,知道自己那时说了傻话了吗?”

    “知道我干了蠢事也不提醒,尼桑你怎么可以这么坏的?”笑意捂住通红的脸颊,低垂着头,就是不肯抬起来。

    尼桑逗弄了笑意几句,看他不再紧张,便又继续问道,“我是说,假如定居,或者是只在此求学,你会不会随着我?不要担心,他们各有各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生活,你会跟随我前进的脚步吗?”

    笑意歪着头,看着尼桑有些紧张的神情,抚上他的脸颊,轻轻说了句,“当然,你在哪,我在哪,不过我会想家的。”

    尼桑的眼睛亮了亮,没有任何暧昧地亲吻了下他的眼睛,稳重地说了句“谢谢你,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不会让你难过的。或许是高中或许是大学。来这里治疗之前,我早就收到份,这里学校的邀请了,是专门培养网球职业选手的学校。但现在的青学还需要我,我不能走开。若是真要在这里生活,也会是比较遥远的事了,时间够我处理好一切了。”

    笑意微微点了点头,侧着脸,目光放远,喃喃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有些想他们了,还有尼酱。将来若是不在青学就读高中,我会惦记他们的。”

    “嗯”尼桑淡淡应了声,抱紧怀中的人,“所以,永不分离的只有你我了。越前,他也还稚嫩着,不过每天都在毫不间断地进步着,很快就会赶上我们的吧。虽然我已将青学支柱的位置交给了他,但是他适合飞往更广阔的天空。”

    笑意对着尼桑满足地蹭了蹭,闷声道,“嗯,我明白,尼酱的目标是世界,他不会停留在原地不动的,尼桑也是的吧。只是尼桑身上有担子,不能随便放下,尼桑若是要成为职业网球手,我会努力跟上你的步调的。”

    “你跟的上的,你似乎没有发现你的爆发力,若是点着了那一爆发点,你会马上蜕变。只是你的燃点却在我身上,这让我觉得是荣幸,也比较为难了。你的进步与止步不前都是因为我,而我并不想刺激你。”

    尼桑揉了揉太阳|岤,继续说道,“我败于迹部的那场球,还有手臂问题的爆发,对你刺激不少吧。若是下一场换成是你来打,我无法预想那时的你会有多耀眼。我的网球意义是开拓,你的网球精神是守护。一方面是因为我埋没了你,因为过早暴露你的打球精神,只会在你刚起步就被对手折损在起跑线上,从而一蹶不振。还有一方面是你需要强大,只有你真正强大起来了,便不用再怕有任何人,我便也不会再来遮掩你的光芒了。”

    笑意晃了晃脑袋,思索了一番,四肢缠绕上尼桑,又蹭了蹭他的脖子,听到他急促地喘息一声后,才有所察觉地移开了自己的屁股,红着脸,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解决下?还有我没有对尼桑有任何的不满。”

    尼桑闭了闭眼睛,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咬住牙齿,摇了摇头,放下笑意,不再抱住他。大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冷风吹拂中,又看了会来去匆匆的医生与护士后,终于平复了下来。

    刚回走几步,摸了摸笑意的头发,想说什么时。费恩医生与已见过一面的女主治医师已经推门进来。费恩医生脸上带着歉意“手冢,抱歉,久等了,刚才有位病人有急事找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你的主治医师海澜,带着你的资料过来找你,我就一起来听听了。”

    女医生抬起右手做出握手礼节,“手冢,你好,我们将一起度过未来的许多日子,直到你完全康复。你的检查数据报告已经全部都分析出来了,我们坐下慢慢谈。哟,这位是你的弟弟吧,长的好可爱,上次听你说起,是不远万里离开家乡,陪同你一道来德国的是弟弟吧。”

    “是”手冢轻握了下对方的手,速度放开,然后垂眸看向笑意,低声说“笑意,我的主治医师海澜”。

    笑意则抬头看着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医师,亚洲人的面孔,长的很清丽,目光温婉,日语说的很流利,一头橙红色的头发既长又靓丽火热,穿着医生的制服很是专业的样子。

    笑意前走一步,也伸手握了下女医师的手,弯起眼眸,开心地笑道,“海澜医师你好,我是手冢笑意,唤我笑意便可。啊哈,终于在德国见到,除了尼桑外会说日语的人了,他们说话我总是听不懂,哈哈。还有很高兴见到你,也很高兴你能成为尼桑的主治医生。上次回去后,尼桑就称赞这里的治疗水准专业,恢复设施都是世界级别的,训练教练也是一流的,还说这里的网球资料是非常的齐全,信息甚至是与世界网坛同步的。”

    海澜医师微微一笑,然后和费恩医生一起呼着两人重新做下来,自己则坐在对面,分列出一份文件,摆放在尼桑面前,严肃道,“我仔细分析过你所有的检查资料及平日里训练内容和强度,还有你的网球绝技。我这里理出一份治疗方案,理疗时间加上训练时间,是先由我帮助你理疗一段时间,理疗完毕后,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最后的康复训练。”

    海澜又翻了翻费恩医生当初移交自己的资料,“嗯,还有你现在是住酒店的,我建议你从明天起就可以住进来了,笑意和你住一起?还是依旧住酒店?只是笑意看上去年纪好小,还是和你一起住进来吧,只是这里都是单人房,两个人睡会比较拥挤。”

    笑意眼睛圆睁,整张脸涨的通红,握着拳头,张嘴刚想说自己不小了,只是没有长高。却被尼桑一把按住肩膀,随后很快将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沉稳地说到,“正有此意,笑意和我一间就可以了,不用再做另外安排。只是笑意过完年后就十三岁了,不知是何原因,他长的比较缓慢。而且由于是与我同步学习的,周围人都比他高一截,比较不喜欢被误认为小孩。”

    笑意听了尼桑的话,慢慢地软□子,但由于不好意思,则轻推了下尼桑的胸膛,想要下来。尼桑随即松开了手,望了眼他已恢复正常的神色,便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资料中。

    海澜医师有些抱歉地看了眼笑意,站起身,蹲在笑意面前,轻声说了句,“抱歉,你是陪着哥哥来德国的,最勇敢的男子汉。”

    笑意报以微微一笑,弯起的眼眸。笑意亮晶晶的黑眼珠子,微翘的嘴角,柔嫩而又红润的脸颊,让海澜医师好一阵手痒。海澜医师制止住想去捏一把的想法后,尴尬地轻咳了下后,很快坐回自己的位置。

    而费恩医生则撇了撇嘴,心里在嘀咕着‘哪小了,俩人都有那层关系了,’回想起之前在这里,单独面对手冢时,他问的那些犀利问题,及无意识中展现出来的所有魅力,让自己的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不停地默念着,“伊娃若是知道我竟然看一个少年看呆了,会剪了我的玩意的吧。还有日本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兄弟间相亲相爱?想象不出整天对着自己不停抱怨,四处找茬的基诺,对着自己温软下表情会是个什么鬼样子。”

    制住所有想法的费恩医生,再次不停地打着冷战,和大家打哈哈道,“今天的天气似乎不太好,”

    海澜医师则满脸黑线,这人平时很靠谱,只有思维出现混乱时,才会习惯性地胡扯,混淆了别人的同时,那点时间恰好用来拉正自己的思维。但今天不适合聊些无聊的话题,否则还未开始治疗,手冢就要质疑大家的专业度了。

    海澜医师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费恩,今天外面阳光明媚,冷的话,建议你去检查□体。”

    “啊,哦,对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但费恩医生刚走了没几步路,就顿住了,然后回头,对着手冢搓了搓手,大声问道,“手冢,可否借用你5分钟?”尼桑错愕了下,但随即站起身来,随着费恩医生的脚步走出门外。

    手冢随着费恩医生走到楼梯拐角处,等待着对方开口,可费恩医生只是在不停地搓手,并无开口的迹象。只好淡淡地问着,“费恩医生,请问有和指教?”

    费恩医生有些无措地愣了愣,抿了抿嘴,直视着手冢,又很快闭上眼睛,语速十分快地回答道,“你和笑意同一间病房并无问题,但是这期间是需要禁欲,因为随时会检测肌肉数据,观测理疗效果与进程。你,你们,若是做了,剧烈运动后则会数据不准。”

    尼桑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有丝不悦的情绪一闪而过,目光放远看向楼道深处。自己确实不会动笑意,但如此私密的事被妄加揣测了还被警告了,心里很不愉快。但对方确实是抱着是善意劝告地目的,特意来说明下,就怕自己血气方刚而影响了治疗。

    尼桑神色庄重,稳稳地说了句,“谢谢善意的劝告。明天早上将住进来,那么一切拜托了,若是没事,我就先告辞了”。

    费恩医生看了眼只对面,还在耐心等待自己回答的少年,他只需笔直的站着,就让人感到强大坚毅,及沉稳。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是不会来咨询自己那些事的吧。他不是自己的弟弟基诺,而基诺总是在不停地找着那些,让自己看了后很想死一死的麻烦,然后坐等自己飞奔着去替他收拾烂摊子们。

    房内的笑意有些疑惑地站起身,尼桑和费恩医生出门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的?便轻声对海澜医师说了句,出门走走,很快回来。便推门走了出来,很快看到站在拐角处对视着的两人,轻声欢呼一声,跑向尼桑,拉住他的手,好奇地仰望着两人。

    费恩医生又抚了抚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让还是小孩性子的弟弟如此痴缠,片刻都离不开。虽然知道对方的心上人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但还是揍到少年人的耳边。在对方皱眉,侧脸,以淡然的目光看向自己时,才做贼一般地嘀咕了句,

    “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都是医学角度的分析,但实质性的,建议你还是去网上,比如同志网站,论坛什么的。论坛内可以随意咨询不懂的问题,适合你,就算被你爱人发现你做了什么,也不会有问题。呃,网站的就比较乱了,里面的内容比较火爆,建议不要去。”

    尼桑思索一番后,看了眼笑意,就像是没有理解这些内容一般,只垂眸,淡淡地回复了声,“嗯”。并对着费恩医生微微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说话,只拉着笑意的手,笔直地站立着。

    费恩医生速度拉开距离,然后才摸了摸鼻尖沁出来的几滴冷汗,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严肃着脸,快速说着,“那么我去安排了住宿方面的事情了,先行一步,明天见。”随后便如兔子一般快速地蹿走,职业白大褂是一个劲地在身后剧烈摇摆着,翻飞着。

    尼桑又是对着费恩医生的背影,淡淡地点了点头,却没有迈动脚步,内心在想着:原本的打算是,反正戒指,笑意是一时半会也不会愿意拿出来了,若是立马去教堂的话,自己肯定是会被笑意求婚的。缓和几天后,也许他就想通了。若还是这般坚持,那么就让他来吧,自己再重新安排,但也要看具体的治疗安排了,也不知哪天会有空。

    尼桑不由又揉了揉眉心,随后弯腰低声对着笑意说了句,“原计划去教堂的事,我们缓几天可好?你还是想要今天就完成的?”

    笑意看了眼尼桑略微有些疲惫的脸色,乖巧地摇了摇头,“随便哪天都行,今天我们还要收拾东西的吧?”

    “嗯”尼桑随后就直起腰,拉着笑意的手往房间走去。

    而费恩医生也在快步地往楼梯下跑去,搓着手臂,一路絮絮叨叨,“外表看着是个禁欲的,谁知内里却是个火热异常的,那些问题问的我当时都快要吃不消,几乎想立马逃离,然后去找上帝忏悔了,为何我是个直男?为何我没有任何经验?将自己右半边脸皮撕下,贴在左半边脸,顶住所有的目光,好不容易打听来消息,告诉他了,竟然表现的一点也不兴奋,真的是伪禁欲系的。做不好,等着被爱人嫌弃吧。啊,不对,是等着全治愈后,做不好,就等着挨揍吧~~”

    101never give up,永不放弃

    握着尼桑的手,跟随着他沉稳的脚步,慢慢行走着的笑意,笑的很是满心欣喜,想着明天开始尼桑就可以治疗手臂了,今天晚上一定要打个电话给家里,报告下进展顺利的喜讯,让大家也开心开心。

    回房后的尼桑面色是淡然的,但眼神却是发亮的。目光中闪烁着期盼的光彩,看向海澜医师,沉声问道,“大致的情况我已经有所了解,而且看了你特地为我准备的治疗方案,我很是放心,也很期待能在您的指导下,进行治疗。”

    海澜医师点了点头,但随即想起什么似地提醒了句,“关于你恢复期内选择哪位来做你训练教练的事,你可以先考虑下我的推荐。汉娜埃辛海玛,她现在在慕尼黑,是职业教练,很适合做你的康复教练,我这有份她的资料,你可以先看看,考虑考虑”。 随后从文件包内翻了翻,找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尼桑一。

    “汉娜埃辛海玛?”尼桑重复了遍,眼中的锐光猛地闪了闪,礼貌地接过资料,打开后,缓慢地翻看着。只见里面都是她比赛时的,或者捧着各种奖杯时的各种照片特写,其中有一张照片下方还签了个大大的 ‘never give up’。

    尼桑很快就发现,无论怎么看,这些照片所拍摄的人,依稀都十分眼熟,就似见过几次面那样。思索了番,尼桑的眼眸定了定,抿了抿嘴,心中已有数。而

    一直趴在尼桑后背,好奇地看着这些照片的笑意,动了动身子,却已疑惑地经抢着问道,“咦,这不是年轻了好几岁的莉莉萨妈妈吗?想不到年轻的时候这么有活力啊,现在的她已经变的更加有魅力了,不过发色不像,莉莉萨妈妈的是深棕色的,是染色过的吗?”

    尼桑托了托笑意的身子,拍了拍他的小腿,示意他不要乱动,小心摔下来。才又垂眸继续看着手中的资料夹,一脸沉静。

    海澜医师反复喃喃了几句“深棕色的发色,年轻几岁”很快猛地吸了口气,神情很是吃惊,有点急切地看着笑意,快速地问道,“你竟然见过汉娜的姐姐?在日本吗?她现在是在日本吗?有小孩了吗?是什么血统的?长的像日本人吗?她已经消失了很久了,汉娜一直都在惦记着她的姐姐,每回说起她,汉娜都是泪流满面地思念着她。”

    在这一连串的提问中,笑意呆愣住了,张了张嘴,又看了眼尼桑,在尼桑的点头下,才轻轻地说,“是在我住的酒店内看到的,带着一位叫莉莉萨的小女孩住在我隔壁,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海澜医师激动地站了起来,走了几圈,握了握自己的双手,然后抖着手,取出手机,对着俩兄弟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了句,“抱歉,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笑意笑眯眯地对着海澜医师点了点头,明白她是去通知汉娜了,也有点开心,双双皆在外地的姐妹,能再次团聚。了呵呵地在尼桑的后背,晃了晃身子,然后继续往上爬了爬,又往前探了探身。身子摇摇晃晃地有些不稳,却也没管,只歪着头,探头细看着这些照片,皱眉思索,嘴里嘟囔着,“尼桑,俩姐妹,你说谁最美?”

    尼桑知道笑意是因为虚扶在自己肩膀上,又太往前,只靠着腰部力量稳住身子,本就不太舒服的部位,过于吃力了而不稳了。遂背过手,握住他的一只脚,微微一使力,便将他拉了下来。转过身,将他正面抱在怀里,又弹了弹他的额头,沉下脸,教训道,“胡闹,也不怕摔下来。姐妹俩美不美,是你能评论的?”

    笑意看了眼尼桑黑沉的脸色,缩了缩头,但很快又是甜甜一笑,抱着尼桑的脖子,扭咕噜似地在他怀里撒娇着,还不停糯糯地唤着“尼桑,尼桑”,很快就将自己所有的好奇都丢在一边。

    尼桑面对着拥有糯糯嗓音这个大杀器的笑意,耳朵瞬间就燃烧起来,脸色渐渐缓了下来,并且还有些发红,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但还是撇过脸,不在理会笑意。

    笑意一看尼桑还是不理会自己,偷偷地环顾了下四周及紧闭的大门,放软了身子,分开腿变成面朝尼桑端坐在他大腿上,又轻推了下尼桑的胸膛,变成趴伏在他怀里。然后闭眼捧住他的脸,做贼似地速度亲了口尼桑的嘴唇,然后红艳着脸颊,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尼桑,我亲你了,你不能生气了。”

    尼桑瞬间被口水呛到,咳了又咳,一直淡定的眼神也变的些凌乱,继续侧脸看向他处,声音有些不稳地说道,“你亲的是我的脸颊,不是嘴唇,下次亲人先瞄准了再闭眼,咳,所以你想求婚还d d dne~~。嗯,我不反对你来求婚了,只要你能吻的让我满意就行,怎么样?对了,不能在我还没有呼吸急促,你就先喘不过气来。”

    笑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将脸埋进尼桑的怀里,喃喃一句,“坏蛋,尼桑坏蛋,太坏了竟然用这办法来挑衅我!我笑意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尼桑你等着瞧!除了网球,我什么都不会认输的,哼~~”然后再也不吱声,轻咬了口尼桑的脖子后,只绕紧尼桑的腰,一动不动。

    尼桑瞬间浑身一颤抖,身体立马起了反应,快速膨胀的部位紧贴在笑意的腹部,让自己一个劲地倒吸着气,却怎么挖也挖不出他,互相摩擦中,还让自己差点就喘息出受到刺激时的低吟,便也不再去动他。却在内心十分懊恼着,‘笑意是越来越不好逗弄了,每次一撩拨他,就会立马跳起来让自己吃个闷亏。但为何,越前每次都能成功,而自己每次都是失败而归的?’

    翻看了下腕表,已经过去1o分钟了,海澜医师也大概要回来了,肃了肃脸色,捂了会自己脸颊,终于觉得不那么烫了才放下手掌,但嘴角却在不自然地紧绷着。

    果然,海澜医师满脸笑容地走了进来,高兴地说道,“真的非常感谢你们,汉娜听了后很是激动,立马赶往酒店去寻找姐姐去了。她也说了,若是你这边没有问题的话,她很愿意做你康复期教练的。”

    但海澜医师看到兄弟俩的姿势,及耳朵有些发红的尼桑,不由又是噗嗤一声笑,也没有再说什么,早已从各种行为观察到俩人的感情很好。只微微吐了几口气,缓和了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稳了稳情绪,继续为尼桑详细地介绍着,这位汉娜教练。

    “汉娜16岁就以职业网球手的身份出道,欧洲各地锦标赛获得8项4连胜,被称为巴戈利亚州的新秀。就在她前往更高方向发展时,但因为发生了一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她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找不到职业生涯的意义,也找不出比赛的意义,遂退出职业网球手转职做教练。”

    “never give up”尼桑轻念了声,手指点在这个签名上,微微低垂的眼眸,通透澄净。

    一直死死缠绕紧尼桑的笑意,早已感觉到戳着自己腹部的炙热之物,也慌乱地不停地转动着眼珠子,正在想着办法,可是海澜医师已经进来,自己只好再次装死。

    但听了尼桑缓慢而又标准的语调不由地松动了下手臂,眼珠子也瞬间定住不再乱晃,微微挪了挪身子,不再贴住尼桑,并低低问道,“到底发生了么事情,让这位教练放弃了职业生涯?能写出这句话的人,应该不是个这么容易打到的吧?”

    尼桑吐了口气,嘴角紧绷的皮肤稍微松弛了下,暗自吐息了几下,专注到手中的资料上。身上火热的温度也在缓缓退却,小伙伴也不再那么执着,终于慢慢地恢复正常。

    海澜医师叹息了下,“汉娜比赛前的赛服被同僚们剪碎剪破,并被嘲笑‘就算光着身子也要把球打赢’。汉娜在大家的愚弄下,只身跑远,从此退出职业选手,正式成为教练。”

    尼桑瞬间敛目,感受着笑意忽然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