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小孩的样子了吧。
但尼桑变大时的状态自己从未瞧见过,虽然也有过多次的亲密接触,都是在自己无知无觉中进行的。而且自己的欲望也是少的可怜的,除了在尼桑手中发泄过后,也只在尿尿洗澡时触碰过。
尼桑喘息着,脸颊上滴下几滴汗水,睁着流光溢彩的眼眸,看向浑身僵硬着,只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笑意。又在一阵动作中,舒适地眯了眯眼,安抚性地拍了拍笑意的后背,抿了抿嘴,咬牙抬起自己腰部,嘴角僵硬着坐起,将他搂抱在怀里,轻拍着“大意了,应该是你先享受的,妻子啊,是的,妻子,你说的没错。还有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的,试着放松,我一步一步教你可好?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是件很快乐的事。”
随后,尼桑便缓缓放倒笑意,不停啄着他的嘴唇,满怀爱意地轻抚着他的脸颊,自己随着他一起倒向柔软又无着力点的床铺。
浑身早已沁出一层薄汗的尼桑,张开五指,十指交缠着握上笑意的,缓慢地拉着他的双手,按在头颈两侧。喘息着,纠缠着,极尽缠绵地吻着他的嘴唇,并喃喃着,如同催眠一般轻柔地说着“放松,我不会伤害你,记住我不会伤害你的”,
一边抿着笑意的嘴唇,一边松开一只手,侧目看向被自己早已亲的痕迹斑斑的肌肤,急促地喘息着,咬着牙,冒着汗水,将手掌贴附在他胸膛上,从上至下地摩挲着。尼桑的那双手掌正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细致地抚摸着笑意的身体,就似要将他全身都融化殆尽般,不停地轻点着,拂动着,打圈,轻掐。
笑意在尼桑饱含着极度侵占意味的抚摸中,不停地颤栗着,眼中的神采就似要被破碎了再重组般,在不停地搅动,四散着,但又缓慢地顺着旋转的方向,回到中心点。
有些抑制不住的尼桑,抱着笑意侧身躺着,然后抓着笑意的一只手,让他握上自己的东西,并带动他上下捋动着。自己则也轻握上笑意的,不停揉捏着,刺激着顶点,直到手中之物膨胀起来。才满意地眯着眼睛舒适地喟叹着出声,惹的手中之物又是一颤,吐出点清亮的液体。尼桑转动着满是计谋得逞后,那双得意而又晶亮的眼眸,看向一脸爆红羞怯地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的笑意。
尼桑不由又是一声轻笑,并戳了戳它的顶点,又是一阵颤抖。感受着掌下细滑,娇嫩的外皮,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睫毛不停地抖动着,忽闪间,沾染上几滴泪珠。
被尼桑随意把玩着的笑意,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如快要融化的冰激凌一般,骨酥肉麻,有一股未知的热流正要汹涌而出。内心惶恐地想远远逃开,不要被折磨,但已答应过尼桑,以后会做到只要他要求的,自己都会去听从。努力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发颤,在腰部挺动了几下,但又挣扎不开后,红着眼眶,咬牙忍受着一切。
但随着尼桑一声又一声惑人的喘息及轻笑声,自己的身体不由地随着尼桑手掌的节奏,而微微晃动起来。偶然抬头看时,发现尼桑竟然是微笑着又坠着眼泪的,心中忽地一痛。伴随着尼桑的节奏,终于在又痛又惊且刺激中爆发了出来,急促地喘息着,被汗湿的尼桑紧按在怀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浑身虚软的笑意,无力地抬了抬手,咬牙重新摸上尼桑的一直未曾爆发的东西,学着之前尼桑捋动自己时的节奏及动作,生涩地做着, “尼桑,你说的求欢是否就是这样的?我帮你好不好?你别哭,我看着难受,如何都行,好不好?”
尼桑在晃动的视线中,紧盯着笑意的脸庞,轻轻抚了上去,又捧起他的嘴唇,温情地亲上去,内心叹息着,“依旧是如此柔软的性子”,
但尼桑还是无法发泄出来,因为笑意实在太生涩了,不是扯到外皮就是拔掉毛发,或者掐的太疼,甚至是捋的太狠,快要被折腾的萎顿了。但尼桑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无论如何也没有退缩一步。只是笑意觉得自己手都要断了,还是没能帮上尼桑的忙。
不过尼桑也另有考虑,忍着疼痛,眼中闪过一丝谋算,带着不容置疑口吻,淡淡地说着,“竹千代对你做过的事,你可愿意让我做?”又看了眼顿下手中动作,正一脸惊恐看着自己的笑意,继续补充了句,“那事,你对我做过,一人一次,并不过分。”
笑意犹豫了下,想起了尼桑的眼泪,晃了晃眼珠子,又低头看了眼手中那久久未曾爆发的东西。觉得以自己的速度来说,尼桑的应该能有许多许多次了吧?难道非要那样才能出来的吗?不出来会怎么样?一直这样的吗?
尼桑看着笑意一脸迟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无语地抽搐了下嘴角,自己说的事情,笑意永远都抓不住重点。但还是抱起笑意,让他趴伏在身上,捏上笑意温软之物,将他刺激大了后,回想着书内所描述的那样,极尽技巧地搓揉,逗弄,缠绵,甚至翻转着趴在笑意腿上,启开嘴唇亲吻向,已经颤巍巍地对着自己点头致敬的东西。
但效果并不好,因为笑意一看到自己亲吻上去后,就立马吓萎了,还眼泪汪汪地问着“是要这样的吗?尼桑,我不喜欢你这样。”
好不容易又刺激起笑意的东西,尼桑又试探着去揉笑意的肉球,结果笑意一缩腿,又吓萎了。尼桑终于暴怒了,僵硬着脸部表情,坐起身,取出藏在被褥底下的一本,外裹着报纸的书,恶狠狠地扔下床,四散的书页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笑意看着有一张落在枕头上,好奇地抓取来,一看之下脸色迅速爆红,将书页也是扔了出去,结果太轻飘了,依旧落在床上。尼桑气势汹汹地一把抓起,揉成团,砸向对面的墙壁。
笑意呐呐地开口道,“尼桑,你,你看这些做什么?”
尼桑恼怒地瞪视了笑意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怕疼,怕流血!”
笑意缩了缩身子,找来被子,翻盖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着的眼睛看向尼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到此为止了?”
尼桑半捂着脸,坐在原地,竖起一条腿,语气淡然“你心里装的是竹千代吧,就算他如此伤害你,你虽一直都在说着害怕他,但是你却没有恶心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尼桑猛地爆射出可怖的目光,带着寒意盯视住一脸茫然笑意,缓慢地爬向他,吐出冰冷的言语,“前世的你是喜欢他,你是喜欢他的,就算开始是被迫的,但过程中,你爱上了自己的兄长。可惜你们不但是兄弟,还是亲兄弟,你无法接受这样的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才彼此折磨,彼此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尼桑捏住笑意的下巴,抬起,亲了口,又狠狠地咬了口,才侧脸继续说“我本不想说出这些的,但你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着我的耐心。对,你心里现在是有我的,但我一想起就算是后世的你,看到那些血淋淋的过往,你还是未曾厌弃他,恶心他,想要再也不见他。你还是想保留着只属于你们的记忆,还在被我唤醒的时候惦记着他,你对我究竟有没有心的?还有,妻子这个词是闺房细语,竹千代教会你的,你却拿来刺激我,我真的会承受不住的。你太过懵懂,我耐心等待,但也要处理一切问题,才能心无旁骛的。”
笑意抚过有点破皮的嘴唇,垂下眼眸,有些难过地说道,“前世的事我只回忆到十岁末,过去真相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现在的我,只是欣赏他,敬佩他。回想起的那些记忆,你若是想听,会全部说出来的。而且等你看完他所有的信件,或许你就会明白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就像尼桑你说过的,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或长的红颜祸水,或平平淡淡,但想拥有的却只有一个。可以确定的是,我并没有想过要和他一辈子的想法;也没有想过要沉浸在幻觉内,永不出来;更是没有想过,任由他如你这般对我。尼桑,你哄我做的这些,其实这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这些我都知道的,只是不说,也没有找任何理由来拒绝你。因为我说过,只要你要求的,我都会做到的。妻子这个词,他唤我,他发誓,我没有理会的。”
笑意拉开被子,轻轻扯过尼桑的手臂,感受着尼桑顺从地和自己并排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遮盖住眼睑下所有的悲伤,拉上被子,哽咽道,“对不起,尼桑,是我拉着你走了这条不归路,还让你如此的不安,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做。我的许诺似乎也没那么有效,若是你觉得真要和竹千代那般对我,你才能安心的话,那么来吧,我这次不会退缩了。”
再也忍耐不住的尼桑,明亮着眼眸,满心喜悦地猛扑向笑意,抚摸着他的全身,愉悦地吻着他,从头吻至脚趾。感受着怀中的人急促地喘息着,软的就如一团果冻般,随便自己折腾,晶莹透亮的肌肤上,满是自己的杰作。也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让他分开腿就分开腿,让他握上自己的就握上,让他亲吻自己的全身也依言全做了,让他为自己打开身体所有,也含着泪水全部打开。
尼桑咬牙忍着涨疼感,冷着脸看着笑意乖巧地趴跪在床上,露出来的股间一点,试探着伸出一指在外围戳了戳,看着笑意股间肌肉急剧地收缩着,那一点又往里缩了缩。快速地翻出床头柜内,酒店常年累月为客户准备着的套套及女士润滑液。
尼桑皱了皱眉,但还是挤出了女士的,看着手心内泛着甜腻香味的粉色膏冻,试探着将它抹上笑意的股间处,看着笑意又是怕的一阵颤抖,但还是咬牙继续下去。
中指很是小心地带动着膏冻在里面转着圈,涂抹满所有的褶皱,感受着伴随笑意体内炙热的温度,慢慢融化着膏体,很快化为滑腻的液体。满是液体的内部,正在散发着魅惑的香味及不停地收缩着,绞住自己的手指。尼桑的眼中又是亮光一闪,细细记在心里,想着以后也要多准备些。
并试图去寻找书中所描述的神奇一点。忽地尼桑眼中眸光一闪,试探着按向那一小小的凸,笑意浑身猛地一震,又一收缩,长长吟叹了声,萎靡的前端竟然立了起来。
笑意感到尼桑不似之前那样缓慢地转动着,探索着,变成只一个劲地往那一点戳着。咬咬嘴唇,咽下所有的声音,无力地呼唤了声“尼桑,别戳了,我的心脏都要爆开了,太刺激了,我忍不住了。”
尼桑目露茫然,依言不再往哪一点戳,翻看着重新捡起,收拾好书页顺序的书本。继续往下一步,然后试探着往里面再塞一指。却被笑意一声呼痛,软到在床吓到,“怎么了?是被我戳痛了?让我看看?”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终于被扩张好的笑意,满目含泪地望着尼桑竖着那可怕的小伙伴,正试图往里钻。但又不敢再呼痛了,只好咬住牙齿,颤抖着腰部,泪水不可抑制地一个劲往下掉着。
尼桑附身亲吻了下笑意的嘴唇,“痛的话就咬我,多狠都没事,我很高兴,也很对不起你。是我误会你了,但今天不能停下来了,不管是为了我再次的失控,还是为了我们要携手走过的路。我有心病,很早就有了,那位医生其实最想医治的是我,不是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但同时那位医生也说了,你就是我唯一的心药,过了今天,我想再也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对不起,吓到你,也让你难受了。”
笑意诧异地看向尼桑,看着尼桑满脸大汗忍受的很是辛苦的样子,都快两个钟头都过去了,却都只在宽慰着自己,并没法发泄过一次,也确实没有伤害到自己。不由动容了下,对着尼桑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句,
“尼桑,你宣誓过,说我是你的。那么我也说,我的确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电视里总说爱情的范围太过狭小,很容易产生误区,发生悲剧,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事。电视里也说过,误会需要解开,话语需要明朗,郁气才能散开。我虽不懂的太多,但也会努力的,我们都是初学者。尼桑,我们都走入了岔道而不自知。但我们只会是彼此的唯一,不会再有任何人了,不管是竹千代还是将来的,我一直都喜欢从一而终的感情,我信你,也请你信任我。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我不愚笨的,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懂了。竹千代的事情也确实需要解决,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尼桑猛地抬头望向笑意,眼眸中闪现一丝泪光,但很快隐去,放软身子,轻柔地亲吻着笑意的嘴唇,喟叹着“若我是开刃的刀,那么你就是护住我,也护住自己的刀鞘了,只为我而生的刀鞘。”随后便扶着自己的小伙伴,缓慢地推进着。
但笑意并没有感到任何的舒服,只觉得好疼好疼,如被注入铁水般灼烧着所有脏腑,又勉强全部撑开后要被撕裂了般的疼。伴随着尼桑全部钻进来后,已经疼的冷汗直冒,苍白着脸色,但还是对着满脸询问,殷切期盼着的尼桑,淡淡地笑了笑。
尼桑感受着温软,紧致且炙热的环境,不由猛地吸了口气,挥散了些,空中弥漫起来的魅惑香味,紧绷着嘴角,缓慢地动作起来,但刚抽动了几下,就泄了出来。瞬间尼桑所有的动作,如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爆红着脸,颤抖着手,憋着气,久久没有吱声。
笑意又是诧异地眨眨眼,还以为会被折磨好久,但冲进来的热流让自己不由地又流泻出一丝缠绵的声音,喘息数下后,透过眼内的水光,朦胧地看向还紧握着自己两只脚踝,状似要做着冲刺动作的尼桑。
“尼桑,这就完了么?我能不能睡觉了?”笑意抹去眼角的泪水,感受着自己体内软和下来的物体,动了动屁股,又舒了口气,闭上眼睛,只等着睡神的降临。
“嗯,你睡”尼桑终于冷冷地哼了一声,但咬牙切齿的意味十足。笑意半睡半醒间,忽觉得自己在不停地晃动着,尼桑的喘息声也在加重,而股间有东西在凶狠地摩擦着自己的肠道。
笑意瞬间吓醒,“尼尼,尼桑?”
“嗯,可以吗?”,国光看到已完全清醒的某人,咬着牙,喘息着,探手,将他搂入怀里,和自己面对面的坐着,自己的长腿一伸,夹住笑意的身子两侧,又将他往自己方向贴了贴,股间也是钻了又钻。
笑意感受着进入自己体内东西的深度,也无之间的那种疼痛,不由撒娇着又喊了声尼桑,随后红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但被尼桑撞击了没几下后,就瘫软下四肢,无力地垂着头,靠着尼桑的胸膛,任由尼桑扶住自己的腰部,不停地动着。
汗湿的两人,久久未曾停歇,笑意软糯的声音不停地哭泣着,讨饶着,“尼桑,够了,够了,不要了,啊,不要戳那里,尼桑”
尼桑眼眸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看着早已射的一塌糊涂,无法射再出任何的笑意,听着他那声声呼唤,心中满足至极,也软和至极,叹息着‘终于得到他了,完完全全的’但动作却是加快速度与幅度地进攻着,不停进攻着。
尼桑抱住心心念念,渴求了许久的人,那种终于达成心愿的激动,早已忘记了该有的冷静自持,初次开荤就想饱尝一顿,外加年少不更事,没有经验,并不晓得要考虑下笑意的承受能力。在床上做了两次;抱着滑腻的笑意在洗浴清理时,心猿意马时忍不住将他按在浴缸内做了一次;整理浴衣时,恳切地请求一番后,在笑意再次羞涩的点头后,欣喜地趴伏在他后背压紧他,面对着洗漱台的镜子做了次;最后还趁着笑意正睡的天昏地暗时,又将他搂紧在怀里,跪坐在床上又做了次。
结果被吵醒后的笑意,带着全身已经散架了的骨头,及酸痛到极点的肌肉,怒发冲冠地对着尼桑的胸软绵绵地踹了一脚。尼桑并不在意,小伙伴也不在意,依旧锲而不舍地继续搂住,踢出一脚后更加软绵无力,再任何抵抗之力的笑意。
尼桑只悉心地揉捏着他酸痛的部位,再次如同永不满足的饕餮一般,尝遍了他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滋味。等全套做完后,才彻底颓顿下来,最终作罢。
尼桑满心满足地将他清洗完毕,穿戴好,抱向床铺时。侧耳细细地倾听着,被折腾狠了的笑意,似弱猫一般,无力地半睁着眼眸,嘶哑着嗓子,再次祈求着自己“不要了,不要了”。尼桑又是得意地一笑,自己肯定比竹千代优秀的,谁也比不过自己。
但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才终于醒悟过来,自己竟然狠心地拉着笑意做了整整一天。难怪肚子如此的饥饿。又看了眼刚说完话就昏睡过去,挂满泪水的笑意,皱了皱眉。
又翻了翻书,看到里面说,承受一方第二天喝点软质,便不会刺激太大,有利于身体的恢复。尼桑摸了摸鼻子,想起最后一次替笑意清理时,他那使用过度,红肿异常的部位,红了红脸,但随即严肃下脸,换好服装,出门亲自点餐去。
99谁是大丈夫,谁是小妻子
尼桑隔着毛巾捧来只小陶锅,在暖如春风拂面的酒店内,小陶锅依旧热气腾腾向着四周散发着热力。随着尼桑的缓步走过,走廊上飘满了日本风味鱼片粥的香味,很是鲜香宜人。好几位正巧走出房门的客人,嗅着这诱人的味道,纷纷前来礼貌地问候,并向尼桑打听着,‘这是什么,是否是主厨们,刚开发出来的新菜式,’。
尼桑垂眸看了看手中,小心捧着的小陶锅,面色柔和地淡淡一笑,十分流利地用着英语在为他们解惑着。几位肤色不同的客人们听完后,不约而同地都恍然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竖了竖大拇指,又耸耸肩膀表示非常遗憾,告别后,纷纷快步走开。
尼桑轻轻打开卧室房门,将小陶锅摆放在床头柜上,又找来块毛巾,覆盖在上面,细心地包裹住。然后才坐在床沿,满目柔情地看着笑意微微皱着眉,睡的很是深沉的睡颜。探手将他的眉宇揉开了些后,又拂开他的额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俯身亲了亲。然后取出球拍,站在阳台上不停地挥拍,思索。
尼桑不知为何自己的精力竟是如此的旺盛,满心的喜悦,满是想要大喊着我好幸福的心情,所有的都想爆发出来。于是便将这些都汇聚成练习网球的动力,模拟着平时挥拍的感觉和力度,猜想着未曾达到的网球之门,没一会便沉浸在其中,对外界不再有任何反应。
而躺在床上的笑意,就如一片薄薄的棉絮般伸展开四肢,翻滚着变成趴伏的姿势。铺在枕头上柔软的黑发,蓬松的如同一只打滚着撒娇的小黑猫,不停地晃动着,蹭着枕头。但猛地一停顿,笑意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软糯呼痛,缓慢地抚向后腰,也未曾睁眼,只迷糊地想再睡会。
但眉宇却越皱越紧,微微晃动着脑袋,不停地摸索着床铺,寻找着尼桑。但不小心扯到某块肌肉,带动了全身的疼痛,又是一声呼痛。这声呼痛声似乎比之前的清晰了些,还尚未清醒过来的笑意,如一只小奶猫一般,不停地喃喃了声“尼桑,痛”,想要尼桑来抱抱自己,缓解下疼痛。
寻找尼桑的过程中,在床上习惯性地蠕动了下,猛然发出又一声呼痛。伴随着这声嘶痛声,笑意朦胧地睁开眼睛,晃点着眼珠子,努力聚焦着,只糯糯地呼唤了声“尼桑”
刚收回所有思绪的尼桑,恰巧听到这声软绵到了几乎要融化般的轻微喊声,赶紧快步走了过来,附身抱起他,让他趴在怀里。轻抚了抚他的后背,翘着嘴角愉悦地问道,“醒了?饿不饿?我亲手煮了鱼片粥,尝尝?”
笑意趴在尼桑怀里动也不敢动一下,刚才被抱起时,骨头就似要断掉一般的疼,肌肉也不停地猛然收缩着,疼的让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迷糊地晃了晃眼珠子,一滴冷汗从鼻尖落下。过了许久,笑意才猛地想起了什么似地,猛地抬头看向尼桑。刚升起的红晕,又被痛感折磨的,很快变成苍白色,笑意不由地对着尼桑又是一声呼痛
一直耐心等待着笑意满意回话的尼桑,也随着笑意表情的不对劲,慌张地问着哪里疼,探手就要拔下笑意的睡裤,看看是否是因为那里被自己折腾的过火,而疼的很。而疼的无法再说话的笑意,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努力在脱着自己裤子的尼桑。
笑意在尼桑不停的翻动中,终于疼的哇哇大哭了起来,一边喊痛一边不停地说着“尼桑,你欺负我”尼桑焦急的满头大汗,不停的查看着笑意全身的状况,看了后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笑意那声声呼痛,让自己的心脏也开始抽痛。
不由托着笑意的腰,又细细地翻看了遍,但随着自己越动,笑意越是呼痛。实在没办法的尼桑,颤抖着手,速速找来那本,早已被自己扔烂了又捡回来的书。快速地翻动着,直到最后一页,才有一行极小的字写道,“姿势虽爽,但需节制,劝君莫贪多,怜惜心上人”。
尼桑瞬间瞪大了眼珠子,很快沉下脸,将书本扔进了垃圾筒,快步走向盥洗室,取来热毛巾。也没有动他,只脸颊贴上去感觉了下毛巾热度,又搓热了自己的手,才掀开他的衣服,顺着肌理,一遍又一遍地热烫着,并加上了有技巧地揉捏。忽地想起师父送的那瓶可以治疗肌肉损伤的药,眼眸亮了亮,速速找来,用热水化开,轻柔地脱去笑意全身衣物,然后涂了上去。
闻到一股浓重中药味的笑意愣了愣,微微侧了侧头,咬牙的过程中,猛然瞧见尼桑给自己用的药,竟然是师父留给他,最后关键时刻恢复用的。之前羞怒的情绪也飘散开来,圆睁着眼眸看着正在为自己细细地涂抹着尼桑,内心软了软。依稀想起尼桑一次次地恳切询问着,可否再来一次时,而自己答应了后,看着尼桑再次动作间,流露出的那愉悦表情后,自己满怀的满足感与喜悦感。
自己的疼痛有一部分是尼桑造成的,还有部分也是自己纵容的,若是自己态度坚决一些,尼桑也不会如此无节制了。但就算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自己也还是会点头同意的吧。
随着尼桑的一滴汗水落下,笑意呆愣愣地看着尼桑那双十分精神的眼珠子,全神贯注的脸庞,呐呐脱口而出“尼桑,我喜欢你,所以你不需要内疚,我是愿意的”。
尼桑倏然顿住手,眼睛圆睁着看向笑意,抖着嘴唇,所有的冷静表情瞬间崩塌,结巴道,“笑意,能不能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而察觉到自己刚才恍惚时,又说了什么傻话的笑意,酡红着脸颊,闭上眼睛,额头抵住枕头,就是不说话。
尼桑也没有追究下去,只傻乎乎地保持着表情,圆睁着眼睛看向闭眼不语,一脸羞怯的笑意。眼中柔光闪烁,璀璨的如同天上的星子,在耀眼地散发着明朗的光彩。眼睛缓慢地由圆睁边成狭长,微笑着看看他,又继续低头上药,细致地揉搓着肌肉。
全涂抹好后,重新为他穿上衣物,轻轻地搂在怀里,温和地问“还疼么?对不起,昨天我大意了”。
笑意十分羞涩地将头埋在尼桑脖子窝上,蹭了蹭,没有说话。尼桑探手摸上笑意红的发烫的耳朵,揉了揉,也红着脸颊,目光闪烁着,轻声问“是不是有被吓到?”
“没有”笑意楼上尼桑的脖子,“除了开始受不了的疼,后面的都是饱胀感,和摩擦感,依旧是受不了刺激,我觉得自己都快要飞天了。”
尼桑低低一笑,亲了下他的发旋,轻拍着后背“为何早就承受不住,还答应我再来一次的要求?下次不会了,我,咳,我会找些正式的书,认真翻看了后,才会做了,咳”脸色通红的尼桑,翘着嘴角,静静等待着笑意的回答,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喜悦,让笑意亲口说出来。
笑意更加羞涩地往尼桑怀里挤了挤,感觉到尼桑身体一僵,呼吸急促地喘了喘,然后有根东西慢慢膨胀着,突兀地戳在自己的小腹上。笑意愣了愣,神情恍惚地抬头望向尼桑,糯糯地问道,“尼桑,你,是不是?”
尼桑干咳了下,看着笑意满是风情的脸色,不由起了逗弄之心,诱哄道,“再来一次不?”
笑意低垂了下头,过了会抬起头,看着尼桑焕发着灼灼神采的眼眸,坚定地点了点头。
尼桑放下手,隔着自己的东西,不让它戳住笑意的肚皮,紧绷的脸皮才松了些,絮语着,“为何?不怕疼了?”
笑意摇摇头,又蹭了蹭尼桑的脖子,清亮而又迷惘的嗓音传进尼桑的耳内,“因为是尼桑,我总是忍不住想对你再好点,更好点,只要你说的,我都十分想去做。”
终于绷不住脸的尼桑,弯了弯眉眼,愉悦的心情溢于言表,“笑意,你是喜欢我的,或许比我还早,只是你从未发现自己的感情罢了,只有喜欢才会无限的包容,无限后退,而你并不是一个容许自己后退,并失去自由的人。小时候的你可是为了这些事与我斗争了许多年了。不过,对不起,是我领悟的太晚,让你吃了太多的苦。竹千代的事,你自己决定,我的对手永远都只是我自己。”
笑意撇撇嘴,“尼桑,你真的好古板,难怪总是被误认为老师,爸爸。神情严肃,说出来的话也刻板。而且本来就是我先喜欢你的,这还用的着再如此严谨地再说一遍啊?尼桑,你肯定是百~万\小!说看呆了,小心未老先衰,我不要你了哦~~哈哈哈”
尼桑看着笑成一团的笑意,不由地又翘了翘嘴角,“我老了,你也肯定是老头子了,承你贵言,我们会相伴到老的。我亲手煮了些鱼片粥,还用小炭一直在煨着的,尝尝我手艺?”
笑意眼神亮了亮,眯着眼睛使劲地点头,“我早就闻到香味了,早就饿的慌了,可惜尼桑好古板,非要说完话才能吃。”
尼桑弹了下他的耳朵,取开毛巾,打开陶锅的盖子,然后毛巾夹住中间的内胆取了出来。里面的粥,颜色清亮而又鱼香四溢地散发着热气,偶尔还冒出几个小热泡。尼桑取来冷水浇灭了下面的炭火,搁置到阳台上,又用毛巾垫上内胆,捧在手上,又取来小勺子,轻轻搅了搅,沉淀在下面的粉白色鱼片们都亮晶晶地冒出来。
笑意咽了咽口水,鼻子抽了抽,一脸期盼地盯住尼桑手中的勺子。尼桑又是轻笑一声,“时间刚好,我捧来的时候鱼片还是生的,你自己吃还是我喂?”
笑意摸了摸内胆外沿,却被烫的猛一缩手,含着指头,眼神晶亮道,“我们分着吃”。
尼桑叹息了下,取出他的手指看了看,只是略微有点红,想了想,取来片冷毛巾裹住他的手指。然后一勺又一勺,慢悠悠地喂了起来。每喂一勺都仔细地观察着笑意的表情,只要他微微皱了皱眉,内心就十分忐忑,不知道笑意喜不喜欢自己做的这个。
笑意不停地吞食着软糯鲜美的粥,对着尼桑努了努泛着水光,红艳艳的嘴唇,示意他自己也吃,很是香浓滑润,很好吃的。
尼桑眼眸中爆发出快乐的光芒,但随即又立马闭了闭眼,将终于不烫手的内胆连着毛巾一起递给了笑意,胸膛起伏着,沉下声音“你吃,我吃过了,我去洗漱一下”。
尼桑快步走开,速度脱衣,打开冷水开关,无奈地看了眼,自从被笑意蹭到就一直竖着不肯低头的小伙伴,然后对着它冲水
尼桑整理好衣物,拿起网球拍,对着笑意说,“你再睡会,不舒服就打我电话,我去顶层练球。咳,明天你要是身体能恢复,我带你去科隆大教堂游玩怎么样?”
笑意眼珠子一转,“不要,不去,你带我去打球,科隆不去了,要跨州,这里附近也有教堂,就在广场那边。”
尼桑愣了愣,又悄悄摸了摸,一直安放在口袋内的两枚琉璃戒指,有些无措地看着笑意。笑意对着尼桑挑了挑眉,“我要监督你练球,还有你口袋里装着什么我早就知道了,哼~”
笑意刚想起身,哎哟喂一声摔回了床上,红着眼眶瞪视着尼桑,对他招招手。尼桑继续全身僵硬地靠近笑意,被他一把搂住脖子,倒向床铺,然后嘴唇上一痛,很快被一把推开。
“早去早回,还有戒指没收,求婚的事只能我来,懂了没,亲爱的国光?我的妻子”。笑意虚虚地捏着两只剔透式样简单的戒指,不停地晃动着手指,琉璃戒指在笑意的指节间,璀璨地反射着莹白色的光芒。
终于反应过来的尼桑,慌忙一手搂住笑意的腰,在上面揉了揉,感到手下的肌肉软和了下来,才将手掌探在笑意把玩着的戒指下面。瞪大眼睛,板着脸,训导的话脱口而出,“胡闹,戒指怎么可以哪来玩的,还给我”。
“哼,不给,别以为你拿回去想做什么,只能是我来向你求婚,我才是大丈夫,你是小妻子,哼~~”笑意固执地将头撇开,握紧了戒指,翻动着被窝,将自己团成一团,在床上如毛毛虫般蠕动着,离得尼桑远远的。
尼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很快就回来,戒指不要玩丢了就行。等我回来再讨论有关称呼的问题。”
笑意眨眨眼,撅起嘴巴,沉下脸色“你想说我是妻,你是夫?没门!”
尼桑按住一个劲想翘起的嘴角,控制住音调,淡淡地说了句,“我做的那些,你会做?就算你终于学会了,躺床上的依旧是你,你觉得应该是谁,才会躺床上起不来的?还有,刚才你喊的很对,以后可以称呼我为亲爱的国光,咳。只是竹千代教的太正式,不太适合我们。咳,那么我的老婆大人,我先告退了,马上回来,允许你时刻惦记我。”尼桑虚握着拳头,掩嘴,低头微笑,背起网球包,单手插裤,轻快地走出了房间。
笑意懵了下,思考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尼桑说的是什么意思,气的拎起枕头就往尼桑早已不在的地方,狠狠地砸了过去。
被尼桑挑衅成功的笑意,一直在惦记着称呼的问题,脑子想的乱哄哄的。实在睡不着的了,只好拖着被子,坐在阳台上,看着已缓缓亮起街灯的街景。
这里的街景没有像日本那么让人眼花缭乱,是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睿智,每一笔的勾勒都十分严谨且踏实,能让人十分享受这样的环境。对街店铺正在亮着几盏小灯,模模糊糊的人影映照在玻璃上,很是温馨。
笑意歪着头,看着街角处的一位穿着黑妮子衣,过小腿裙的德国老太太,正站在街灯下,往小塑料盆内,缓慢地弯腰倒着猫食,又缓慢地扶着腰站起。戴着手套的一只手撑在灯柱上,看着优雅地吃食的猫咪,舒展开脸上的皱纹,心满意足地微笑着。
笑意看着不停晃着头颅的小花猫,自己的头也开始一点一点垂了下去,柔亮的黑发在夜风中不停地拂动着
尼桑带着一身热气,快步走进卧室,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心不由地紧了紧。就生怕自己之前说的话,又刺激到笑意了,便紧着眼眸,好是一番左右环顾了后,很快发现阳台上露出来的一点橙色被角。
快步上前,垂眸看着埋在被子里,歪着头,扭着身子,也不嫌姿势难受,就这样睡的香甜人。过于严肃的眸子软了又软,松开手中的网球包,将它靠在墙上。附身,连带被子,一起抱回了床上。
洗漱好的尼桑,看了眼依旧没有醒来笑意,打开电脑,浏览起邮件,看完一封回复一封。只是看到妈妈的邮件,手指顿了顿,发怔着看着屏幕上的一行行询问自己进展如何的黑字。
尼桑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打上[无事,一切安好,勿念],准备发送时,又迟疑了会,抿了抿嘴,后面又加上句,[原计划为明天去全检,随后准备求婚,牧师都已联系好了,却未曾料想到,戒指早已被笑意发现,计划全被打乱。只能等收回戒指后再做打算,但笑意十分想要由他来向我求婚,我不知如何是好],点击发送。
又取来一沓信纸,敛目想了想,写出了人生中第一封刻板的情书,
[亲爱的笑意,今天是我们正真接纳了彼此后的第一天,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失去了该有的冷静,累坏了你,也让你全身疼痛难忍,以后会很注意的。]
[当我想一个人的时候,会紧紧抱着他;
当我想一个人的时候,会摸摸他的头发,亲亲他的那双明亮的眼睛;
当我想一个人的时候,会默默看着他欢乐的侧脸;
当我想一个人的时候,会偷偷回想着他说话时的各种表情及语调;
当我想?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