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在机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众,到处都是送别的,或者远赴他乡的人们,也有独自背起行李,一脸坚毅的个人。笑意拉着爸爸的手,高仰着头,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乖巧地说着,“爸爸,工作不要太拼命了,妈妈虽然从来不说,但是一直都很担心您的身体的。”
爸爸揉了揉眉心,抑制住有些发红的眼眶,弹了下笑意的额头,低声说了句“鬼灵精”,又用力地握了握尼桑的手,随后摆摆手,背过身,半掩住脸,速度离去,只是脚步中竟然有些踉跄。
站在登机通道的门口,笑意看着眼前亮闪闪地,一脸酷帅的迹部,捂住了脸,就是不理会对方的挑衅。又背过身,埋在尼桑的怀里,嘟囔了句“坏蛋,等治疗好后,尼桑会亲自来打败你的,”
迹部抽动了下眉角,打了个响指,身边的桦地应了声,握住笑意的腰部就要将他举起。不料想,先是接到笑意的反手一劈,一啄,一侧滑步,桦地双臂先是一麻,一脱力。随后就是尼桑拉握住桦地的双肩一抖腕,将桦地推向迹部。
处理完迹部挑衅的尼桑,对着因被桦地无意狠踩了一脚,眼神有些扭曲,但表露出最多的只是一直皱眉,努力维持着基本礼仪的迹部,淡然地碰了碰拳。
终于缓和过来的迹部,清了下嗓子,看到手冢的目光注视过来后,才微微抬起下颚,傲娇道,“你还是老样子,看着淡然,冷清,对着挑衅无动于衷,但讨厌鬼是底线了。算了,今天我是来送行的,不是来挑战的。还有,欧洲最近的赛场时间表,及入场券,我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
迹部有些得意地瞄着面无表情的手冢,并没有将手中的信封递了出去,只等着他来讨好自己,但还是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需要太感谢我,当做是我的赔礼了。免得你家的讨厌鬼,每次见到我都来说我是坏蛋。”
尼桑抬手正准备接过并道谢,却被手快的笑意一把抢过迹部手中的信封。笑意弹了弹信封,乜斜着眼睛,也学着迹部的脸部表情,绕着迹部转了个圈,然后打了个响指,不屑道,“我怎么看你,都深深地觉得,你依旧是个坏蛋。不过东西我们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反正我们不收,你也是会扔掉的,我们帮你解决了个这么大的麻烦,还不感谢下?”
迹部抖了抖眉毛,嘴角抽搐了下,但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华丽的人生就是如此的寂寞如雪,它会一直站在巅峰低头俯视着你,你不能体会就算了,嗯哼~手冢,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战一局,我可不想再让小鬼说我我胜之不武了,而且…”迹部对着手冢灿然一笑,闪亮着眼眸,打个响指,毫不犹豫地走人。
笑意眨巴了下眼睛,水润的黑眸看向尼桑,晃了晃手中的信封,傲娇地一笑,“感情臭屁鬼是来送临别礼物的,切,这家伙竟然也能抛下2oo人的社团来这里,就为送这么个东西, d d d ne”。
“笑意,”尼桑弹了弹他的额头,“今天你过分了,迹部他和我立场不同,他是个很好的对手。”
“我知道,我就是瞧着他好玩,这么多年了,脾气还是一点都未变的。”笑意将信封塞进背包,握着尼桑的手,听着机场飞机起飞时划破天空的声音,及各种甜美的广播声中,走进了登机通道。
笑意刚从暖气十足的飞机上下来,就被猛灌了一口冷气,心肺全被冰冻住了,不停地打着寒颤,眼泪汪汪地看向尼桑。而只着一身中长风衣与衬衫的尼桑,也感到了寒冷,但坐在熏人暖气中不能动弹2o多个小时,也有点僵硬与酥软。
尼桑半蹲□子,从随身背包内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毛绒围巾,裹紧的笑意的脖子与脸颊,解开双排风衣扣子,裹住了两人,抱起笑意。决定待行李出来后,速速赶往酒店,然后再做安排了,只是没想到温差会如此的大,真是太大意了。
赶到早已预订好的酒店,璀璨的灯光下,尼桑也没细细观赏这座哥特式建筑风格的宏伟酒店。只抱紧笑意,不停地摇晃着他,不许他睡,心中略微焦急地等待着大堂客服的确认。也没有用有些冰冷的脸颊去贴笑意,只用嘴唇轻点着他的眉心,直到感觉他的眉心不再紧绷才吐了口气,跟着服务生,前往房间。
出了电梯,沿着铺满地柔软的地毯,尼桑轻拍着笑意站立在门口处,等着服务生的最后服务。却不料想,随着隔壁房门刷的打开,一位绑着两条辫子,抱着毛绒小熊的小女孩,一下扑到尼桑的腿侧。小女孩闪亮着一双棕红色的眼眸,抱紧尼桑的腰,亲昵地喊了句,“pp”然后期盼地望着尼桑,眼睛一眨不眨。
尼桑只抿着嘴,低头望着小女孩,感到怀中的笑意有了动静,才收回目光看向已经睁开眼睛好奇地望着小女孩的笑意。
小女孩看了眼蒙在围巾内只露出一双黑琉璃般眼睛的笑意,还有被抱紧的身子。瘪了瘪嘴巴,没一会就泪盈满睫,豆大的泪珠顺着青黑的眼袋颗颗滚落下来,并急切地揪紧尼桑的风衣,语速极快地在说着什么。
笑意听了半天,只听懂了pp这个全球通的词汇,其余的一句都听不明白。但小女孩语气中的惊喜又失落的情绪还是能看的出,感觉的到的。笑意双手一撑,腰一扭想要下地。尼桑也随之松开了手,并蹲□,平视着小女孩,语气淡然地说着什么。
忽地,小女孩还未听完尼桑讲话,就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扑到尼桑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晃着辫子,只一个劲地喊着“pp”。迟钝的笑意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尼桑是被误认为爸爸了,不由捂嘴一笑,尼桑真的是太严肃了啊,少年时就被错认为爸爸了。
但随即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的笑意,马上也严肃了下来,一直观察着这位小女孩。但从未与女孩子相处过的笑意,并没有看出什么,只觉得小女孩的哭泣越来越无力,最后变成弱猫一般的抽抽搭搭。
估计是听到声响了,一位打扮的比较摩登,身披裘皮大衣的年轻女子,带着一阵由浅转浓,魅惑的香氛缓步走了出来,并倚在门上。只见她亲启艳红的嘴唇,轻喊了句莉莉萨,便自顾自地抽起了香烟。
烟雾缭绕中,是那张朦胧中略带着疲惫的脸庞,但总体感觉却是十分的风情万种。那吸烟的姿态,那偶尔抛过来的视线,让笑意觉得眼前的这位美女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让人看了后能目不转睛的全场焦点。
尼桑皱眉看着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眼珠子乱晃,往对方女子脸上不停地扫视着。但也没有推开小女孩,只拿出了块手帕,递给了她,静等着。
开启了房内所有设施及摆放好行李的服务生出来了,淡定地看了眼抱住尼桑哭泣声已渐小的小女孩。无视了有些凝固的气氛,又回视向尼桑,取下帽子,绅士地弯了弯腰,微侧着脸,低头,站直了腰。礼节后,这才弯下腰将房卡递给尼桑,拿着尼桑的小费,又对着娇媚着眼角,优雅弹着烟灰的女子弯了弯腰,转身退走。
吸完一支烟的女子,微微翘了下眼角,轻睨了眼尼桑,又曼声喊了句“莉莉萨”声音较之前的慵懒有所不同的是,有些不耐烦了。
扑在尼桑怀里的小女孩,捏了捏手帕,极小声啜泣着,依恋地看了眼尼桑,才转身,一步一蹭,滚落着泪,回头无数次。小女孩每次回望,看见的都是,尼桑依旧淡然的脸庞,失望地说了句什么,握上女子翘在外面抹着红蔻丹的细柔手指。依旧低着头,抖动着肩膀,整个空荡荡的走廊上只余小女孩的抽泣声。
笑意被这声声揪人的哭音弄的有些心绪不宁,无措地将手塞进尼桑那双粗糙而又温暖手掌心,寻求着安心,但却一直低着头,皱着眉,不知在想着什么。
女子又是淡淡地抽回被虚握住手指,轻抚了下发鬓,将烫发往上拢了拢,甩了甩破浪卷,推着小女孩,往居住的房内走去。但在阖门前,对着尼桑回眸淡淡一笑,眼眸转动间,波光粼粼,一双清莹妙眸欲语还休,舒展开来的双眉,也似拢烟一般平缓地萦绕在他人的心间。
还未开窍的笑意都觉得,随着那一霎那的回眸,就似目睹了华芝满庭芳,门虽已阖上,但余韵袅袅未曾散去。笑意很想像才子遇佳人那般调戏地说一句,‘真真是个尤物’。可惜还未曾回神,已被尼桑抱起,轻轻关上了房门,放倒在温软到无法找到着力点的床上,很快就被附上身。
尼桑拨弄着笑意的眼睫毛,盯视着他随着自己手指动作而在不停晃动着的眼珠子,变的越来越晶亮水润;又不停地轻啄着笑意的嘴唇,直到红艳如滴血;并在温暖如春的室内,缓慢地抽他的围巾。这才低沉地问了句,“刚才那女子很好看吗?”
笑意感受着柔软到要虚无掉的床铺,及身上熟悉的气息,有些昏沉沉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尼桑的脖子问了句,“现在这个时候,国内是不是已经天黑好睡觉了?为何我在飞机上睡了这么久,还是这么困。”
尼桑并没有回答,只追问了句,“喜欢有魅力的女子吗?我和那女子相比,谁胜出?”
笑意缓缓阖上眼睑,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嘟囔着,“尼桑,男子和女子给人的感觉不同,不能比较的吧?不是都有分说为男子气概,女子气质吗?我不清楚何种人才能被称为有魅力,但是毋庸置疑的一点就是,尼桑很有男子气概,我很喜欢。怎么样的尼桑都喜欢,我要赶紧长大了保护好尼桑不被抢走,哈哈~”
想到这里的笑意猛地睁开眼睛,好奇地看向脸色变得通红的尼桑,问了句,“尼桑,那你觉得之前的那女子有魅力吗?肯定是了。”
尼桑轻抚了下笑意在暖气的熏染下变得有些红润的脸颊,抱住他,翻了个身,闷声回答道,“喜欢分为欣赏和拥有,可欣赏的人有万万千千,可风姿绰约也可平淡如水,但想拥有一生的估计也就那么一个”
又亲了下笑意的嘴唇,吐息在上面,诱哄着笑意自己开启嘴唇,轻抿了几下,但随即就松开嘴唇,划过笑意的脸颊直至耳朵,在上面亲了下,脉脉的温馨弥漫开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全身放松地问道,“明白了没?我们之间的就是拥有。”
笑意未曾察觉尼桑将陪伴的概念,偷换成了拥有,只懵懂地点了点头,将头搁在尼桑的肩膀上,没过一会就睡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尼桑低头看了眼,趴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笑意,神色严肃地轻抚过,他睡的眉目舒展的双眉及眼角。单手搂住,伸展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床铺上敲了敲,思索了一番刚才说的话后,眼中锐光一闪。
‘三年都等得,也不差这点时间了,只要自己偷换概念,暗中灌输观念,他喜欢温柔的人,那么自己就温柔下来,耐心地重新将他捕获便是。至于前世的那些记忆,是要删除还是要全部想起,还需再观察一番,哪种有利就采取不同的办法。’
尼桑手臂撑住笑意的后背,侧身将他放下,盖上被子,自己则收拾着行李箱,取出一套睡衣。前往浴室的脚步顿了顿,转身找到摊放在客座上的电话薄,先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说完后又拨通了酒店的客服热线,询问着能否送一本当地的旅游报纸上来,若是有地理人物志是最好的。
还在擦着洗浴后湿润头发的尼桑,已听见门外有礼的敲门声,开门,取来一本书,一份报纸,支付了书费和小费后,踱步走回房间。泡上一杯茶水,坐在沙发上,缓慢地阅读起来。翻看完报纸,又取出书本,直到日影西斜,室内渐渐暗淡下来,才阖上了书本。回味着书内的奇妙故事,淡淡一笑,目光柔和地回望向床上还在甜睡着的家伙。
又想起了什么,打开行李箱,找出几本书,其中薄薄一本红色书皮的掉了下来。看了下书页图案,上面两个男的露骨的动作,让尼桑的脸彻底爆红了起来。颤抖着手指,想捡起,却变成软下腿,坐在地上,直愣愣地看着书上的大名《让对方爱彻底上你的78式》。
想不起自己何时买过这么一本书。还好行李是自己收拾的,只是仓促间,想挑几本约会方案的,竟然看也没看地带了这本来。也庆幸着这本书自己带了出来,不然母亲看到了后会如何想,远在他乡的自己?
尼桑的眸子沉了沉,终于想起之前在图书馆挑书时,那些女孩子指指点点的怪异感了,难道…尼桑赶紧翻开所有的书本及书目,果然发现了有几本是讲男男爱的。尼桑张开五指,捂住了脸,也想起了,这本红皮书是收银员最后的赠送。
尼桑赶紧将摊在地上的所有书本都码好,塞回箱子的最底层,上面盖上衣物。但收拾到那本红皮书时,手指抖了又抖,盯视了许久后,滚了滚喉结,终究还是没有将它塞到最底下,只一把扯过刚才的旅游报纸,将书本草草地包扎了个新书皮,扔到最上面。又喘息了下,去了洗漱间,从新泼了遍冷水,才带着浑身冷气走向床铺。
按了下室内按钮,窗帘全部遮掩上,空调改为睡眠模式,只余壁灯在暧昧而又昏黄地亮着。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却不敢去抱笑意了,只握着他的手,紧闭着眼眸,又滚了滚喉结,脑海中又开始不停翻滚着,包书皮时看到的几副彩图。又闭了闭眼睛,松开笑意的手,侧着身。
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睡意的尼桑,忽地感到背后一暖。原来是摸索着找尼桑的笑意贴了上去,并搂紧身边人的腰,继续香甜地睡去。尼桑额上的青筋爆了爆,又闭了闭眼睛,克制着,但无任何作用。
感到笑意又睡熟了后,才拉开他渐渐变松了的手。翻身下床,打开台灯,上网,对着部员及家里,一封又一封地敲打着邮件。发完所有邮件后的尼桑,终于觉得心绪安定些了,揉了揉额角,再次躺入床内。动了动手臂,将人搂住后,也沉沉睡去。
92爱情第一课,以退为进,然后快进
第二天的早餐是尼桑点的皇冠赛门餐包和全麦餐包配上黑烤肠,面包很松软,浓郁的香味中还带着微咸的味道,再加上挤满番茄酱的烤肠,外脆里香。笑意是啃的津津有味,没一会就吃的满嘴的番茄酱,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若是没有一大杯牛奶必须要喝掉就好了。
尼桑有点吃不习惯,口味偏淡且喜食米饭鱼类,但依旧保持着日本礼节,细细地嚼咽着。撇了眼正闭目大力吞咽着牛奶的笑意,嘴里的动作顿了顿,取来餐巾,在笑意扔下牛奶杯,想要转身撒欢去细细观看摆满阳台,色彩缤纷的矢车菊之前,将他抱起,分腿坐在大腿上。
在餐巾即将覆上笑意嘴唇时,尼桑的手又顿了顿,放下餐巾,轻问了句,“早安吻?”便凑过嘴唇,将笑意嘴唇一圈的番茄酱都添干净,抿了抿嘴唇,淡淡说了句,“酸甜的,牛奶味的,然后该你了”。
笑意撇过脸,脸色微红,低低说了句,“早上睁眼的时候,你不是…”
“那是我的,现在轮到你了”尼桑用鼻尖蹭了下笑意的鼻尖,手指微动着抚过桌面报纸下面的约会宝鉴书,目露微笑,耐心地等待着。
笑意眼神躲闪了下,但还是依言双手捧向尼桑的后脑勺,亲了上去。笑意的吻很轻柔,那种挨挨蹭蹭,缓缓触及的感觉很暖人心,尼桑看着闭眼亲吻着自己的笑意,也缓缓阖上闪烁着满足的清澈眼眸。
清澄的天空一尘不染地漂浮在头顶,酒店的阳台内,每一个细节都在讲述着,德国浓郁风情的浪漫。在如此阳光明媚的早晨,尼桑悠闲地坐拥着怀中的珍宝,嗅着依旧还在散发着异域香味的早餐,心里犹如含着甜橙,既甜蜜又沁人心脾。这会什么都抛下的尼桑,只用心体会着,笑意的赐予的和煦而又澄明的情感。
全然沉浸在笑意主动亲吻中的尼桑,那些总是想要跳出自己束缚的心,在笑意的安抚下沉静了下来。思绪也犹如伸出触角的烟雾,弥漫着,飘向之前一次次的亲吻。
原来如此,尼桑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略有体悟地半睁开眼眸,碎金般光影在里面浮动着,流转着,看向笑意一直在微颤着的睫毛,阳光下有些模糊了的眉眼。也软□子,忘记自己所有的渴望,半张开嘴唇,也同样一点点地挨蹭着,轻啄着笑意的嘴唇。
笑意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也是第一次正真地享受到温情的亲吻,就是这么一个不带任何目的的亲吻,竟然也沉醉在了其中,不停地厮磨着尼桑的嘴唇,不想离开,不愿离开。
嗅着渐渐淡去的早餐香味,换成了缓缓升腾起的各种花香,感受着日光满溢,听着远处教堂的吟唱。身处在阳台上的自己,竟然有种身处天堂的感觉,全身轻灵地抱上了眼前的人。嘴唇亲启,将自己所有的柔软,都融成一句低低地呼唤,“国光”。
尼桑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神剧烈地晃动着,看着还不曾离开自己嘴唇的人。想将自己的心情都灌注到彼此的嘴间,想要好好表达自己的兴奋,愉悦,欣喜。想要抱紧他,想要吞噬掉他,想要掌握住主动权。但也在不停地警告着自己,不能吓到他,他没有自己如此强烈的感觉,无法感同身受地接受。
所以又不想打搅到他,更不想打断这片柔软的享受,继而又缓缓阖上眼眸,一滴带着幸福的清泪坠落,滑入鬓角,滚动几番后,渗入浓密的茶褐色发间。
‘笑意,你懂爱情了吗?我似乎懂了一些了,爱情不仅是一种掠夺式的占领,也是需要放下所有一切复杂的情绪,以单纯又平和的心态去享受的。我若是一味的掠夺只会消磨掉你内心的柔软,有些时候还是需要放出一点主动权的,给予权利才能收获更多的。’
在医院里,笑意看着整洁的环境,明亮的休息室,井然有序的病人及连走路都十分严谨的医生护士。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透过玻璃窗,看着尼桑正一脸淡定地在和专门招待病人咨询的医生交谈着。医生的样子看不见,只能从笔直的背影判断,应该是位年纪不是很大的男医生。
尼桑看着坐在对面的医生,只见他正十分认真地倾听着自己讲话,又非常专业地询问几句要点,并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所有的关键点,分析完毕后,给出治疗所需的时间,费用及治愈后的大概数据。医生的字体很是严肃端正,尼桑看了微微点了点头,通过和医生的问答,也觉得这家医院还是专业到可信赖的。
尼桑收回正在细心观测的目光,撇向关着门的上方。在那,总能不时地看到正不断跳脚,又垫高脚,伸长着脖子,不停往里密切地关注着自己的笑意。尼桑不由地柔下脸色,对着医生轻轻说了几句话,站起身,握了握手,由医生招待着走了出来。
站在笑意面前的尼桑,垂目看着一直眼巴巴地盯住自己,却紧张的说不出话的笑意。探手抚摸了下他的头发,然后抱起,随着这位接待医生的带路,去了另外的病区去办理手续。这位接待医生还和主治医师讨论了许久,并移交了所有记录资料,帮着尼桑预约好接受各项检查,时间是排在三天后。
尼桑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告辞了接待自己的医生及主治医师,带着笑意重新踏上整洁的街道。看着井然有序的车辆,淡淡地从背包内取出一份彩刊报纸,看了眼上面的地点,又抚摸了下笑意听多了外语后,显得有些僵硬的脸颊。拉住他的手,默记住告示牌上的站点,公交车来后,安稳地踏了上去。
公交车行驶的很是通畅,和日本的拥堵完全不同,已是高峰期,却只感到到了站点后的那一会停顿。安然坐在位置上的笑意,透过晶亮的玻璃窗,诧异地看向街道,拉了拉尼桑的手,仰头问道,“为何东京的道路无论如何的扩建,从来都是半小时的路必须要两个半小时才能到。而这里并不宽敞,却不见被堵在路上。而且,尼桑,这里似乎私家车并不多,我一直以为德国是汽车之都,满地都是名牌车,却不想数来数去,只有出租车是奔驰的。”
尼桑戳了戳笑意鼓起来的脸颊,淡淡地说着,“不同的名族不同的精神,这里的人都很是慷慨,并保持着最常态的良善,且严谨。道路都是让给公共设施的,也很注重环保。还记得我在飞机上给你看过的视频没?赶往高速道路车祸现场的救护车,只短短的一路,就有上千正在飞速行驶的车辆靠边,只为它让行。这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方新水土,好好体会,很快便会喜欢上这的。”
笑意茫然地看向尼桑,为何自己非要喜欢上这里?治愈了当然就回去了,这里是人生偶然的停靠站而已,家里有太多让自己惦记着的人和事了。虽然如此想,但还是乖巧地对着尼桑甜甜一笑。
尼桑则拉开背包的口袋,拿出一袋特意吩咐酒店准备好的各种手工制作的巧克力,细心地剥了一颗塞进笑意的嘴里。手中剩下的锡箔纸,则捏了捏放进准备好的信封纸袋内。尼桑就这样一路捏着巧克力袋子,一路喂着巧克力。笑意则一路含着各种味道的巧克力,不停地品味着巧克力制作者,将自己的人生体会全部诠释进巧克力中。这一路上,笑意并没有问尼桑,将要带自己去哪,反正只随着尼桑的脚步就好,去哪都无所谓。
随着尼桑停顿下来的脚步,笑意疑惑地看向躺在尼桑手掌心的两块铜锁。尼桑的脸红了红,目光亮了亮,看向桥的两侧。那里挂满了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材质各异,总是成双成对的锁链。并没有说话,拉过笑意的手,在他嘴唇上亲了亲,然后一起打开铜锁,一个锁上了另一个,并示意着笑意前去将还未锁上的另外一只锁上桥侧。
笑意看了看手中已有一只锁上另一只的铜锁,又望向桥的两侧,茫然地问道,“尼桑,要锁上吗?是本地的祈福方式吗?那我去了。”尼桑对着他淡淡点头,并流露出既期盼又鼓励的目光,观望着他。
伴随着越走越近,笑意终于发现,那些已挂在大桥上密密麻麻的锁链,上面的字体内容虽都不认得,但基本都是刻着两颗依偎着的心的。笑意的耳朵不由地也红了起来,也发现自己手上拿着的铜锁背面也粗糙地刻着,kuniitsu &p;p; ego(国光&p;p;笑意)及两颗叠加在一起的红心。只速度找了个空位,将已锁在一起的铜锁挂锁上去。
然后捂住耳朵,低着头转身快步离开,尼桑看着笑意羞涩的样子,翘了翘嘴角,随后伸出右手食指按了按嘴角,不急不躁地漫步走在笑意的身后。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几只天鹅慢悠悠地浮在水面,或低声鸣叫,或闭目养神,或扑棱着翅膀。河岸两侧青草绿地,树木犹如列兵般庄严地耸立着,守卫着这一片地域。阳光转过,欧式建筑上镶嵌的玻璃泛着片片浪花一般的白光。
笑意也没有停下脚步等尼桑,但速度还是放慢了下来,只在道路口的分叉处略站了站,等着尼桑出声。就这样两人一前以后,沿着让人舒畅的街道,逛到了个比较清闲的广场边缘。
许多胖乎乎的老人都坐在街边店铺外,搭着太阳棚的底下,喝着黑啤,随意地闲聊着,也有几位拿着服务生刚送过来的面包夹着烤肠,挤满了番茄酱,大快朵颐地吃着。其中一位老年人还红光满面地对着,街对面且行且安的俩兄弟,友善地举了举手内的啤酒,笑了笑,还有意思地翘了翘两撇胡须,做了个鬼脸。
笑意顿住脚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友好地向对方晃了晃手,蹦跳着做了个鬼脸,逗乐了对方。
尼桑听着对方爽朗的大笑,及笑意欢快的样子,走到笑意身边,弯腰拉住他的手,又站直了。遥望了眼整排的店面,看到一家招牌上写着185o,还保留着18世纪传统原木布置的店面,跟随着笑意快走几步,弯腰轻握住笑意的肩膀,止住他的继续前进,问道,“饿了吗?德国的传统美食,去不?”
笑意摸了摸肚子,看了眼街边很是惬意的吃喝着的人们,很快就忘记了羞涩,欢快地点了点头,眼眸闪闪发亮期待地望着尼桑。尼桑被他过于热切的盯视,有些承受不住地转移了视线,拉着他跨进了餐馆内。
中餐时间,餐馆内很是热闹,到处都是三人一伙五人一群的,在点餐或举杯喝着饮料,语速缓慢地闲聊着。刚走进餐馆,侍者就非常热情地走过来招呼,并引导着就座,还和尼桑聊了起来。
笑意听不懂他们在说着什么,茫然地看着尼桑对着胖乎乎的侍者,张嘴吐出一个个流畅的音节,声音沉稳。正熏熏然地沉醉在尼桑的变的越来越磁性的嗓音中,忽觉得尼桑弯腰抱起了自己。
尼桑抱起笑意让他坐在怀里,随意地靠窗坐在圆凳上,感到笑意想要爬下来时,弹了下他的额头。并对着等待着的侍者,点了点头,侍者友好地对着笑意笑了笑,在便签上写了几笔,又点了点头,转身快速走开。
送餐过来的是位五官很是立体,剪着一头干脆利落短发,有着一双顾盼生姿的美女。她很是欣喜地看着尼桑,热切且好奇地和尼桑聊了起来,并坐在了另一侧。笑意听着他们聊了没多会,注意力就被摆放在面前的一大杯很是晶莹,杯壁贴满小气泡,且浅绿色的饮料,深深吸引住了。
笑意盯视着眼前诱人地不停往上窜着小气泡的饮料,嗅着有着淡淡苹果清香的气味,猜测着各种滋味,就是不知道喝下去后味道会如何。咽了咽口水,又忽地觉得看着这样的饮料,口很渴了,而且从小到大一直被尼桑严格地管束着,从未喝过饮料。心中痒痒难耐,决定趁尼桑不注意,偷偷浅尝了口再说。
笑意偷看了眼脸色严肃,但眼中流露着满是愉悦,还在继续谈论着什么的尼桑,悄悄地伸出双手,小心地用手指捧住,轻抿了一小口,吧唧下嘴巴,酸酸甜甜的苹果味,口味也很是清爽,还有小气泡在舌头上跳了下。
笑意不由地咯咯一轻笑,又偷看了眼还一无所知的尼桑,麻着胆子,双掌都握了上去,大胆地一口又一口地喝了起来。直到喝完后,打了数个气嗝,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地侧身搂住尼桑的脖子,蹭了蹭,呢喃了句,“好好喝,好好美味,我终于知道饮料是什么味道了。”
尼桑大惊失色地拍了拍笑意的脸颊,上面竟然是有些滚烫且通红的,有些焦急地抱着他站了起来。短发美女爽朗一笑,耸了耸肩,对着尼桑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尼桑听了后愣怔在原地。过了会,又抱着笑意坐了下来,拿起刀叉,仔细地切着牛排,蘸着酱料,小块小块地塞进笑意不停呼出热气的嘴里。
看着笑意还能乖巧地嚼食着,也放下了心,自己吃一块,便喂一块,看的对面坐着的美女满眼的羡慕。美女站了起来,离开,但很快又拿着一杯之前被笑意喝掉的,一模一样的液体。只见它漂亮地被盛在,闪动着晶莹光芒的水晶杯内,随着美女的脚步,微微晃动着,荡漾地撞击的杯壁,杯壁内不停地冒着小气泡。
美女和尼桑说了几句后,将杯子推到了尼桑的面前,尼桑抿了抿嘴,并没有喝,只对着美女淡淡地说着话。并招来了侍者,指着桌子上的所有食物,及饮料,要结账。但美女一直在说着什么,侍者也很是左右为难,只尴尬地立在原地。就在尼桑正和美女推诿间,一个不留神,笑意又闯祸了。
笑意感到嘴内不再塞进食物了,迟缓地蹭了蹭尼桑的脖子,转头看去,正好瞧见饮料。笑意咧嘴一笑,有些视线模糊地,猛地去抓杯子,抓了个正着。但由于抓的部位不对,还是有部分从倾斜的杯内泼了出来,水渍很快顺着桌面淌了下来,避之不及的美女,外套上沾满了有着苹果清香的酒味。
尼桑歉意地对着美女说了几句话,从兜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并拦住笑意不让喝。焦急的笑意很快就滚下泪珠,颤动着睫毛,湿漉着眼睛,委屈地看着尼桑,抱紧少了三分之一的大号杯子,死活不松手,还不时地往嘴里塞。
尼桑捏了捏眉心,手一松,笑意感到手上的阻力已消失,半含着泪,眼神并无焦距地,咧嘴又是一笑。欢快而又急切地将杯子凑到嘴边,却发现怎么也喝不着,硌牙还嘴皮子疼,又是皱着脸,哀怨地看向尼桑。
尼桑看着那双蒙着雾气的眼珠子,睫毛上闪动着细碎泪光,眉宇间都在诉说着祈求的笑意,闭了闭眼,心中一软,叹了口气,微微抬起杯底,喂他喝了起来。待他喝完后,握着他的肩膀将他转个身,脸朝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地拍着他后背,让他打出酒嗝。
尼桑又取出钱夹,示意桌子上的统统结账,美女语速有些过快地说着什么,神态很是急切,但也十分执拗。尼桑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了句话。然后扶住笑意的肩膀,将他挖了出来,轻抬起他的下颚,附唇,顺着笑意微醺的气息,轻松地撬开他的牙关,拖出小舌,吮吸了口。
差点觉得自己也随着笑意一起醉倒的尼桑,急剧地喘息了下,又重重地闭了闭眼睛,将昏沉沉的笑意重新抱紧,猛地睁眼,只余下冷峻。站起,僵硬地对着美女说了句话,鞠躬,取回找零,走出了随着自己动作而变的一片寂静的餐馆。
尼桑拍了拍笑意的后背,唤了声他的名字。笑意恍惚地抬起头,努力聚焦着自己的双眸,却随着视线在不停地左右晃动着脑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的笑意,在一片眩晕中,只惊惶地喊了声尼桑,随后就头昏脑涨地闭上了眼睛,难受地直哼唧。
尼桑了然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和煦地亲吻了下他的眉间,转身招手,坐上出租车,往酒店赶回去。还好尼桑果断地快速赶了回来,刚一进房门,笑意就喊着热,一个劲地扯着衣服,还不停地往尼桑身上蹭着。
尼桑先是愣了愣,但随即就反应过来,眼中锐光一闪,想起书中的描述,便将笑意抱上床。自己也附身上去,轻柔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解下他的围巾,扔到地上,又一颗颗地缓慢地解着笑意的衣服。
本就热的难耐的笑意,在尼桑的亲吻下,更加的热,在尼桑解开自己的呢子西装后,终于忍受不住地一把推开尼桑,扯开了衬衫,团成一团扔下,然后解皮带,却在抽出皮带,解了一半的裤子后就软的没了力气,昏沉的头让笑意低低地呜咽了声,闭目就想睡去,但难受,哪都难受。
尼桑帮笑意脱下裤子,又脱了自己的,温热的皮肤贴了上去。笑意感到个温度比自己低的贴上了自己,勉强地睁眸一瞧,模糊中觉得是尼桑,又闭上了眼睛,抱紧尼桑蹭了起来,一个劲地想要降温。
尼桑诱哄着,“乖,亲亲我”将脖子靠近了笑意的嘴唇
不知为何会如此难受,只想要抱抱冰块的笑意,犹如断了神智般,亲上了尼桑的脖子。发现这里的温度确实比自己的嘴巴低多了,不停地添咬着,感到身上身子颤抖了几下,然后猛地一翻滚,变成趴在尼桑身上。笑意发觉自己的脑子更加昏沉了,迷瞪瞪地伏在尼桑胸膛上不再想动弹。
尼桑抚着笑意光滑的后背,感到随着自己轻抚几下后,掌心下立起来的毛孔,轻笑下。取出掩在床褥下包着报纸的书本,翻开第一页,面红耳赤地看了几眼,放下,胸腔急剧地起伏了几下,红着眼眶热切地看向趴在身上许久不动弹的笑意。
忽地,尼桑半眯起眼睛,眼波一流转,锐光一闪,闭紧嘴巴忍住要流泻出来的喘息,又推了推笑意的肩膀,沉下嗓音,“还热不热,我的温度比你低,你亲亲,就不热了。”
笑意蠕动了下,但手脚俱软,许久后才抬起头,迷蒙地看了眼尼桑,看着眼前立着的无数个尼桑,晃了晃脑子,只觉得尼桑的声音时远时近,整个人都在旋转。但还是依言亲吻上了尼桑的胸膛,尼桑轻推着笑意的肩膀,指导着他如何亲吻自己。
但随着亲吻,尼桑的胸膛是越来越火热,笑意顿时不满了,不愿意再继续,还软着手脚想爬下去。沉浸在汹涌j□j中的尼桑,红着眼睛,侧脸时,眼中的锐光又是一闪,翻过身,背对着笑意,将他推上自己的后背,继续轻声慢哄着。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猛地翻身按住笑意,顺着他的嘴唇如蝴蝶飞舞般,一直亲到他的下腹,一把握上笑意常态之物,凑上自己的早已想要爆发之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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