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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被弟控的人生第39部分阅读

    搓。

    笑意难受的一直呜咽着,不停地推搡着尼桑,无奈力气早已不见,软猫似的轻挠了几下,就只剩下急剧的喘息了。

    而感到笑意由于许久未打网球一直未帮他修剪过的指甲,正轻划过自己的后背处肩膀处。尼桑浑身一震,沉了沉眸子,闭上满是想疯狂的眼睛,揉了揉眉心,手中继续动作着,直到笑意的爆发出来,抹到自己腿间,感到滑腻感的自己又是一声长叹,颤抖着双手胡乱抹的到处都是。

    然后抓起笑意的手,将指甲朝着自己胸膛处狠狠划了几道,满意地看了□上纵横着毫无规律的痕迹及几道挠痕,嘴角一翘,‘我不会伤害你,但也不允许你逃跑。既然你醉酒了,有此天时地利人和,我不用待何时。那么一切都爆发出来吧,我来一一解决。’

    尼桑抚了抚笑意的红润的嘴唇,亲吻上去,听到本已安静的任由摆布的笑意,又是一声呜咽,可怜兮兮地呢喃喊尼桑的声音。尼桑的心软了软,但瞬间就换上了难以言喻的表情,沉下嗓子,叹息道,“从我踏上这条路,我已全身染黑,我已不在意任何,其实贞治说的对,你只能永身永世地在我手心里沉沦,而我是从地狱走到人间的魔王,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注定了。爱情的博弈中,我是个初学者,但绝对不会是个失败者。”

    93被承认的爱意

    半睡半醒的笑意,在被窝里扭动了□体,觉得头昏沉沉的,眼睛也挣不太开,而且与平时的触感比起来,有太多的不对劲。勉强地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趴在尼桑身上的,而且肌肤接触间,似乎都没穿睡衣。但也没在意,反正和尼桑之间也没有可在意的事情了。便只揉了揉眼睛,往上蹭了蹭,昂起头,像往常那样嘟囔着“尼桑,现在几点了,”

    却感到尼桑的胸膛猛地一起伏,伴随着短促的吸气声,是紧皱着的眉毛。感到尼桑似在在忍耐着什么的笑意,又是揉了揉眼睛,朦胧了许久才全睁开眼睛,看向尼桑。探手轻抚了下尼桑的眉宇,迷惑地问道“尼桑,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还有”

    转头看向房间的笑意顿时愣住,为何床铺是如此的凌乱?枕头靠背全落在地上,被子也是团成一团盖在身上的,而且自己和尼桑的衣裤都是随意地散落了一地,这些都不符合尼桑平日里的风格。这是怎么了?

    笑意疑惑地看向尼桑的脸,为何早上刚醒来这一切都如此的奇怪?尼桑也好奇怪,到现在都没和自己说话的。试着探手往被子里的摸了摸,察觉尼桑的身体抖了几抖,还咬住了牙关,发出含在喉咙内的声音,很含糊,听不清,但音调很柔弱,像是在祈求着不要再被折磨的声音。

    笑意晃了晃自己脑袋,散去自己有些奇怪的联想,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起来再说。谁知,起身时带起了早已皱巴巴,胡乱盖着的被褥,随意一撇之下,却发现尼桑的胸膛上竟布满了令人咋舌的暧昧痕迹。

    笑意满脸惊恐地从尼桑的身子上翻滚下来,摩擦间,只闻尼桑又是一声难耐的喘息。笑意抖着手指,一脸不可信置地虚按上尼桑的胸膛,难受地看着上面红痕斑驳,与几条疑似被抓挠过后而留下的伤痕。

    还未碰到尼桑,就察觉到尼桑的肌肤在感到自己动作时,往里瑟缩了下,虽很快就平缓下来,且往自己的方向闭眼挺了挺,但看的出,之前确实是在躲避着自己的手掌。笑意手下的动作顿了顿,颤抖着嘴唇,眼含泪水,转头看向尼桑,张张嘴,想问点什么,却无从问起。

    尼桑看着笑意的神情,只淡淡地说了句,“醒了就起吧,”背过身翻身站起,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随意地披上,就往浴室内走去。笑意瞳孔剧烈收缩着,看着后背同样是体无完肤的尼桑,不由单手伸出,对着尼桑的背影虚抓了下,却颓然地跪坐在床上。

    笑意不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太明白了,那次自己全身也遍布过红痕,但那是尼桑做的,不是竹千代,并且还是睡梦中发生的,一无所知的自己并无多大反应,最多觉得尼桑也太胡来了。但这次不同,是自己对尼桑做的,还无任何记忆,还伤到了尼桑,很害怕这样的自己,且还无从控制,担心自己是第二个竹千代,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笑意颤抖着双手,揪紧被子,又看向床铺,发现明橙色的被褥上也满是早已凝固的白色痕迹。显眼的让笑意捂紧了脸,往下翻滚着泪水,不停地喃喃自语着,“是我做的吗?是我吗?竟如此的过分,我是第二个竹千代吗?尼桑,尼桑……”

    头发还湿润着的尼桑,收拾好自己后,很快抿着嘴,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甜蜜地与笑意互道早安与亲吻,更没有拥抱。只默不作声地弯腰捡起散落一地,已不成形的衣物,又一件件地扔进洗衣袋中。眼眸中不时闪过锐光,默默地观察着笑意的所有反应。

    惶恐不安,一脸害怕的笑意抱住双膝,缩在床铺最角落,眼睛中弥漫着伤痛,满溢着泪水着随着尼桑的走动而转动着,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双膝上。过了许久,笑意才哽咽着问,“尼桑,昨晚我伤到你了,对不起,我竟一点也回忆不起来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不要我,我错了,错了,对不起,对不起。还有,我,你”笑意又是咬咬牙,闭上眼睛淌着眼泪问道,“你有没有出血?”

    尼桑先是愣了愣,不明白出血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了句“没有”

    “那痛不痛?我们去看医生吧?”笑意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滚下床,就往浴室跑。

    尼桑抓着笑意的手,展开手中已准备好的浴袍,裹上笑意,蹲□子系紧腰带,正视着他,浅浅地摇了摇头。笑意急切地搂上尼桑的脖子,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尼桑j□j在外的脖子上,哭喊着,“对不起,尼桑,是我的错,我这样伤害你,你却一点也不怪我,我……尼桑不用因为担心我而不说的,我知道很痛的,痛彻心扉的痛。我就是怕这个才怕上竹千代的,他就是不管不顾地进入我身体的。尼桑,那时我流了好多血,好多血。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你

    尼桑又是愣了愣,原本只是想让笑意知道,他自己也是有欲望的,这样就不会推拒自己,也不会害怕自己,爆发出所有问题后,自己就能一一解决掉笑意心中的顾虑了。

    只是没想到,笑意的误会竟然这样深。男子之间该如何爽快地发泄,也是看过那本书后才知道另有门道,自己之前也只是胡乱地凭着本能折腾了笑意一晚。会很痛吗?会流血吗?但想起笑意曾经的破皮也就恍然了,估计是竹千代也是什么都不懂就做了的吧,却,比自己更疯狂,更不会克制。

    但尼桑已不准备解释任何,或许这样对自己更有利。所以只是蹲□,回抱住笑意,并拍了拍他的后背。选择了默认,红着耳朵,闭了闭眼睛,摸了摸鼻子,维持住平常的语气,淡淡地说了句,“你,咳,很温柔,没有流血也没有痛。不要怕,你有欲望很正常。”

    笑意猛地抬头看向尼桑,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神色,又抖着手摸了摸他的脸庞,大哭了出来,“尼桑,尼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一直盼望着什么时候能长到你一般高,能强大起来,能替你做任何事。但从未想过伤害你,尼桑,你要相信我。”

    “我懂,我都懂”尼桑叹了叹声,抱起笑意,拉开房门,挂上客房服务。然后走进阳台,遥看了会,对街的繁华,步履匆匆的职业人士。又低头吻去他还在不断滚落着的眼泪。心中有点后悔,但还是硬下心肠,对着笑意循循善诱着。

    “不要哭了,你没有错,人性就是人类表达着属于自己的天性。每个人都有着各种的渴望的,有的人表现的激烈,有的人淡薄了些。我也是有的,所以那次才会在网社浴室内那样对你的,就如你每天的笑,偶尔的哭泣,都是在表达着感情。”

    尼桑看着笑意有些似懂非懂的表情,及缀在脸庞上晶莹的泪珠,喘息了下,嘴唇蹭了蹭笑意的,沉下声音说,“就像你现在这样看着我,我就很想吻住你,想向你表达满腔的热血,想向你表达我的喜爱。若是你拒绝了,那么我就会感到失落与伤心。咳,所以昨天晚上你求欢了,我没有拒绝,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如此的,这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尼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完谎后,耐心地等着笑意的反应。只见笑意眨巴了下眼睛,目光发直地看着尼桑的脸庞,一瞬不瞬,努力消化着尼桑的教导。久到尼桑开始忐忑了,才糯糯地开口说道,“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拒绝尼桑的任何要求,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尼桑,你更是我的妻子,我有义务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尼桑脚下一个趔趄,赶紧地抱紧笑意,面红耳赤找了个椅子坐下,板起脸,严肃道,“不许浑说,更不许在他人面前说。”

    “竹千代是这样对我说的,那晚之后他信誓旦旦地说的。所以你也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你想吻我?那么吻吧。”笑意闭上眼睛,往前撅起了嘴巴。

    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掌控者的尼桑,也不明白笑意的思想为何会如此的脱轨,只觉得事情演变的太突然了,只倍受打击地呐呐不得言。就似热油锅内浇了一大盆冷水,才蹦跶了没多会,所有的热情瞬间都被冷水吸光。

    尼桑神色淡然地放下了笑意,又拍了拍他的头,无视他的疑惑,默默地走进房内。在已焕然一新的卧室内,拨打了送餐电话,又取出一本书,坐进沙发内,努力集中精神看了起来。

    很快敲门声传来,尼桑听着杂乱无章的节奏,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放下手内的书,走向衣架,取出零钱,去开门。

    刚开了条缝,忽地被门猛地一撞,遂赶紧后退了好几步,很快一个带着香风一团黑影扑到尼桑的大腿上。尼桑淡定地看着抱紧自己大腿不松手的小女孩,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尼桑,早餐到了吗?今天吃的是”笑意边问边走了出来,忽地又看到这位叫莉莉萨的女孩,对着她友好地笑了笑,憋红着脸,半天才蹦出个“hi,li lis,y n is tetsuk ego,you  c11  ego”然后一脸期盼地看向小女孩。

    但小女孩只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煽动着外国血统特有的长睫毛,只水汪汪地盯住尼桑的脸庞,连眼角都没有看向笑意一下。

    尼桑转目看了眼依旧穿着浴袍,微露着锁骨的笑意,皱了皱眉,“笑意,去洗漱,换身正式点的衣服再出来吃早餐”。看着笑意乖巧地走进室内,才舒展了眉毛,继续看向小女孩。

    小女孩有点不满地晃了晃尼桑的腿,向尼桑伸展出双臂,求抱抱。尼桑叹息了下,正准备弯腰说话,又传来敲门声,餐厅服务到了,便领着小女孩往里走,让餐车推进来。

    笑意收拾整齐走出卧室时发现尼桑和小女孩都端坐在餐桌旁,脚步顿了顿,但还是对着小女孩微微笑了下。依旧没有得到回应,笑意有点尴尬地挠挠头,未和小女孩接触过的笑意也未曾介意,只是疑惑着为何尼桑和小女孩面前都摆放了早餐盘,而自己的没有?笑意往餐车上望了眼,上面已经空空如也,便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准备就坐。

    尼桑对着笑意招招手,然后一把抱起他,在莉莉萨泫然欲泣的表情下,淡定地倒了两杯牛奶,一杯递给她,一杯放进笑意手内。然后切着餐盘内面包,和笑意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

    笑意就餐时一直转着眼珠子,看着小女孩如猫儿吃食一般一小点一小点地轻咬着面包,餐盘内的烤肠并没有去尝试。张张嘴刚想说烤肠很不错的,却被尼桑塞进一块水果沙拉,尝到美味的笑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再看向莉莉萨。嘴里还没有嚼完,就对着尼桑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并期盼地看着尼桑手中的叉子。

    尼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愉悦,将手中的叉子递给了笑意,自己则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拿起剩余的两片面包,夹起烤肠,慢里条斯地吃着。也未说一句话,秉承着严谨的就餐风格,直到莉莉萨放下手中的叉子,推了推面前的餐盘及牛奶杯,才对着她微微点了下头。

    而欢快地吃着整整一小盆水果沙拉的笑意,也不时地举着叉子喂着尼桑,对于和尼桑共用一支叉子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小女孩有些不习惯,因为在这里除了恋人之间的亲昵,无论多么亲近,都不会使用同一个餐具的。

    小女孩垂眸摩挲了下餐布,沿着餐布上的纹路顺着划过又逆向划过,又看了眼两人之间亲昵的动作,滑动着指腹,落寞地在上面画着什么。

    一向心思敏锐严谨的尼桑,在小女孩才吃了一点就不再吃的时候,就开始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了。尼桑看着小女孩的动作,思索了番,若是没有预料错,小女孩应该是在画一家三口的画面。叹息了下,站起,放下笑意,让他继续吃,自己则走到小女孩身边,蹲□,递过一块餐巾,缓慢地和小女孩交流了起来。

    笑意微微侧目看了眼小女孩和尼桑,但他们之间的谈话实在是听不懂,英语还可以听懂一两句的,也就自顾自地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并将桌子上的所有的盘子重新摆放回餐车,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劳动成果,晃悠悠地踱步到阳台,嗮太阳,看呼吸着晨光的花朵去了。

    尼桑并没有问小女孩的私事,只大概问了下今天有何安排,了解到小女孩的妈妈出门工作了,而她一个人在酒店内,所以才来找自己。尼桑敛目了许久,告之小女孩,今天是准备去看本地男子网球锦标赛的,不太会在酒店内逗留。

    小女孩急了,只拉住尼桑的手,语速极快地说话,恳请着带自己一起去看,自己可以做导游的。但尼桑依旧对着她摇摇头,并不答应。小女孩也不依了,只握紧尼桑的手不松开。

    就在俩人纠缠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尼桑顿了顿,站起身来,理了理因蹲下而产生的衣服褶皱,沉稳地向门口走去。而小女孩则瑟缩了下,东张西望了会,小跑着溜进阳台,躲在花柱子后面。

    本躺在藤椅上,随着晃晃悠悠的摇动,已昏昏欲睡的笑意,瞬时被小女孩慌张的声响惊动了,猛地抬眸看向小女孩。眼睛睁的实在太猛,被直接射入眼珠子的阳光刺激到了,迷蒙了好一会,擦去泪水,以手遮挡住日光后才瞧清楚小女孩的只露出一角的背影,那一片红色的短裙摆还在花柱后面,随着小女孩的提拉动作,不停地往上晃动着。

    这是怎么了,慌张到揪裙摆了,笑意刚站起身,只见隔壁的美女眼眸中漾着若影若现的水光,带着一脸焦急的神色,步履微急地走了过来。

    尼桑站定在大厅内,并没有走过来,只对笑意招了招手。笑意回头看了眼小女孩的背影,又看了眼美女,犹豫了下,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尼桑握住笑意的手,弯腰附耳轻声说着,“她们母女之间的事,我们外人不适合插手,乖~”

    “嗯,我一直以为是姐姐来着,莉莉萨是偷跑出来的吗?妈妈这么着急?”笑意看着尼桑站直腰,去客厅转角处取来四个茶杯,在煮茶机里面放入红茶,按上按钮,等着指示灯变色。

    等待的时候尼桑,对着笑意摇摇头,并拉住他的手,轻声地说着,“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的,我对他人的私事向来是不过问,也不好奇的,因为我已经有了在乎的人和事了。”

    尼桑抬眸看了眼隔着磨砂玻璃的阳台,里面人影的影影绰绰,暂时并无出来的可能。便速度俯下嘴唇,微微抿了口笑意的唇瓣,又移开脸,摸了摸笑意的脸颊,淡淡地说着,“看样子今天要赶不上下午的那场比赛了,你可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我们随意地逛下附近的街道?还有早安吻,等会别忘记了。”

    笑意拉住尼桑的脖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睁大眼眸,一脸严肃地说,“你的愿望我会满足你的,我的好妻子。”说罢就亲吻上了尼桑的嘴唇,也学着刚才尼桑的动作,对着他的唇瓣亲抿了口,又啄了下,然后对着尼桑俏皮地眨眨眼,“多亲的这一口是奖励了,以资鼓励,好好干。”

    尼桑扶额,揉了揉眉心,狠狠地弹了下笑意的额头,板起了脸,“都哪里学的?要么就尼桑要么就国光,把那个词忘掉,不然真的收拾你了。”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说的”笑意委屈地低下头,对着两根食指互相点了点,情绪低落地继续说着,

    “虽然是我先喜欢的你,但我一直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到该站立的位置上,忽视着你的感觉,总是游移着感情。似乎是在逃避着喜欢你的事实,不能接受自己对你竟然是这样的感情的吧。你之前的那一番话,让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自私,表白了却因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让你一个人在兑现着承诺,忽视着你的努力,忽视着你的付出。而我还在任性地认为,你对我的只是兄弟间的照顾,我可以忘记曾经龌龊的觊觎的。可是,竹千代这样对我时,我就算再喜欢他也接受不了他的行为。我想你愿意给我,嗯,那什么,让我真的很羞愧,所以我决定正视这段本不该发生的感情。还有尼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听完这些话的尼桑,很是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摆放自己的双手,不知该如何表达过于汹涌而来的各种情绪。过于激动的神情瞬间就已淡定地平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已预料到结局,或许是已笃定了自己会是最终胜利的那一方,而智慧总会在某一天起效了的,是早晚的事。

    尼桑有些恍惚地落下一滴热泪,溅在地毯上,浗湿了一小点。只将全部情绪皆融在了这滴眼泪中,出现的忽然,也消失的快速。

    随后缓慢地取出手帕,抹去笑意冒出来的眼泪,定定地看了他许久,叹息着将他搂入怀中,“笑意,你真的长大了,已学会成熟地看待问题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逼迫你成长的。”

    说完话的尼桑,没有察觉到俩母女手拉着手地走出了阳台,正望着自己和笑意,未曾走过来。而笑意则沉浸在看到尼桑落泪的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拔,只愣怔地盯住尼桑,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许久才抱紧尼桑,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翻来倒去皆是这三个字。

    忽地,煮茶机由于加热时间过久,发几叮的一声脆响,这声自动断电的声音惊醒了尼桑。尼桑转目中,看到美女妈妈正微侧着脸,对着自己颔首,并曼步走来。

    互相握了握手,对话了几句后,妈妈带着女儿匆匆离去。尼桑叹息了下,想起自己和笑意都已无心情出门了,也就没有再换衣服,只抱着笑意坐在阳台上。眯着眼,仰望着云卷云舒,感受着和煦的日光,等待着矢车菊上的光影变换。

    而笑意则搂紧尼桑的脖子,蹭着他的脸颊,感受着尼桑淡然的外表下那脉脉温情。再一次读懂尼桑的笑意,内心也是柔软到了极致,摊软着四肢,如小动物般亲昵着尼桑。

    94幻灭的王子

    尼桑敛目低看了眼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的笑意,稍微动了动身子,往后仰了仰,变成两人都侧躺在藤椅上。尼桑顺着笑意柔软的脸部轮廓,缓慢而又细致地描摹着,又捧住他的脸颊,轻啄着他的嘴唇。

    内心叹息了着‘才12岁,本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却被自己逼迫着正视所有的怯懦,也不懂反抗,活的努力也活的卑微。而自己就像个残忍的刽子手,左一刀右一剑地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而前世的记忆,真不知改如何处理了,难道还要再伤害他一次,’

    尼桑想起客服送餐时,同时收到的那份来自国内的航空快递,阴郁的心情松散了些。便低声在笑意耳边轻唤了他几声,但笑意只象征性地轻推了下自己的胸膛,哼唧了声,翻身想继续睡,却因无法翻身,不满地哼唧了下,回身抱住自己的脖子蹭了蹭,糯糯地撒娇道,“尼桑,还要睡”。

    尼桑只好拉来摆放在藤椅边上的毛毯,裹住他,抱起,走向电脑旁,又调整了下坐姿,让他靠的更舒服,看着他眉目舒展地继续睡过去后,才浏览起邮件。

    先是大石和贞治的邮件,大石的信件就像他的性子,万事据细地写了些管理网社时遇到的所有事情,是如何解决的,心得体会。尼桑仔细看了遍后,点点头,继续下拉。接下来的内容是青学与成城湘南狭路相逢时的比赛全过程,事无巨细。末尾还加了句全国大赛的入场劵一定会多留两张的。

    尼桑看了眼笑意,脸色坚毅,嘴角翘了翘,满眼的愉悦,打开第二封信件。

    贞治的则是仔细分析了比赛时,对手的所有数据总结,及对战过程中己方所暴露出的不足。虽然都胜利了,但认为所有人还是不能松懈下来,将要在近期总结出新训练单。并在最后说明了下,这次和oo酱组成双打时,由于失误让oo酱,误喝了新型乾汁后,造成了一场比赛的弃权,内心很是歉疚。所以又成功地研发出多款新型乾汁了,已经成功在所有队友身上试验过,除了味道差强人意之外,对身体的各种数据提升将更加明显,速效。

    尼桑的眼角抽搐了下,特别是看到味觉奇怪的周助喝了后,竟然无知觉昏迷到第二天早上还未醒来。暗下决心,等回去后,绝对不能跌入贞治鬼畜的陷阱中。接着一一打开所有的信件。其他人的内容都差不多,皆是问候祝安好,及庆贺进入关东赛四强的好消息。

    尼桑一条条仔细地浏览着,神色依旧平淡,直到看到最后一封越前邮件,眼珠子才晃动了下。眸子眯了眯,翘了翘嘴角,越前不愧是越前,里面的邮件是先是很简略地说了句对自己的问候。然后是对笑意炫耀加挑衅地说了一遍近期的球技心得,并问了笑意是否还停留在原地,疏于练习,只顾着撒娇了。还警告着笑意不要老是让部长抱,不要老是黏住部长,不然会长不大,永远比他矮。

    尼桑摸了摸笑意的后脑勺,细软的短发缠绕在指尖,很是柔顺。低头亲了亲随着呼吸的吐息而有些微张的嘴唇,逗弄了番他的眼睫毛,直到他微微皱眉,不满地转身埋头,才停手。

    越前和笑意接触多起来后,率真的本性是越来越显露出来了,可以预想到怀里的这家伙看到这封邮件后,会有多么的抓狂,然后有气无处发的暴躁样了吧,若是在国内,早就冲往越前家去挑战了。

    笑意在自己面前表现的是无限地顺从,在越前面前时,却表现犹如孩子般的轻松和欢脱。尼桑软了软眸光,心中明白,笑意虽然内心抗拒着这段感情,但潜意识里早就有了觉悟,只要是我想要的,他就愿意给予任何的。

    尼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群发回复,“一切安好,练习不能松懈,继续前进。”然后又写了封家信,问候家人,写明现在的状况,及未来几天的安排,点击,发送,关机。

    虽然笑意也想知道网社的近况,但还是并不想让笑意看到这些邮件。在大石描述下,越前在比赛中被对手的绝技,打的满脸都是被球擦过的伤痕。虽然越前的表现很成熟,很沉稳,也运用了从未展现过的计算网球方式,借力打力地打败了对方,以牙还牙地打击了对手,但过程并不是笑意能接受的。因知晓笑意的性子,所以越前也没有在信件中提到任何有关比赛的事情。

    尼桑眼中锐光一闪,然后晃了晃笑意,轻喊着,“出门了,还睡吗?”已睡沉的笑意并无反应,只无意识地紧了紧尼桑的脖子,小猫样的蹭了蹭,很快就不再动弹。

    无奈的尼桑,只好抱紧裹在毛毯中安睡的他,取出自己网球包,收拾了两件运动衣裤,出门,顺着电梯前往顶层。

    顶层的建筑风格更加华丽,璀璨,墙面上的各种摆设就像是在描述着一整个家族的故事,严谨而又非常的浪漫温情。尼桑放缓脚步,抬眸细细参观着,比照着内心的猜测。能如此介绍家族史的,看来这家酒店的拥有者定是这家族中的一员了。而且这位描述者的感情非常饱满,让人看了都犹如在亲身经历着,这些主人翁随着历史的变迁,王朝的更替,及发展到现代后,所遇到的各种挑战,及为家族而感到的荣耀。

    霍亨索伦皇族么,酒店的拥有人?尼桑定了定神,继续抱紧笑意往网球馆走去。

    一路行去,各个馆都是由一座座玻璃桥互相联接起来的,踩在上面的感觉很是奇特,就如行走在天空中一般,脚底下是各条街道,清晰地倒映着人影。屋顶也全部都是玻璃铺设,在日光的折射下,犹如天堂般让人惊叹。

    特别是游泳馆,城堡式的外观,全部都是彩色玻璃砌成,晶莹剔透地流转着五彩光芒,像个童话中的水晶城堡般立在雾气缭绕中。

    里面穿梭自如,悠游自在的人影清晰可见,若是驻足片刻,便可以看到里面有位少年的泳技十分了得,像尾真正的鱼儿那样游弋自如地嬉戏着,不停地在水中翻滚,转圈,回身,潜入水底,流水线一般的全身肌肉在水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忽地这位少年人猛地蹿出水面,溅起大片的水花,坐在泳池边上的几位身穿比基尼的美女,无辜地被泼一身的水。但美女们也只习以为常地和少年嬉笑了一番,但无一人有行为或者语言过火。少年在众人嬉笑声中,一把嫌弃地推开,穿着黑衣制服中年人递过来的毛巾,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滑落的水,将一头褐色细短卷发捋到脑后。

    少年抬头闪眸间,正好瞧见看到墙面上映照着的沉稳走过的人影,那一撇之下,似乎他怀中还细致地抱着个人,并背着的大大网球包。少年意味深长地一笑,眼眸中趣味横生,双手按住水池边缘轻巧地一撑,翻身跃上。也不顾美女们的再次抱怨和挽留,接过递过来的浴袍,不羁地松松地打了个结。又打了两个响指,两位同样一身黑色制服的年轻人,速度捧来了运动型衣物了,并服侍少年人穿上。

    少年看了眼镜子里收拾妥当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打打响指,三名人员跟在他后面,往网球馆走去。

    尼桑将笑意放在座椅上,拉下他绕住自己脖子的双臂,拍了拍他的脸颊,又轻唤了几声,还是没法唤醒,只好作罢。摸了摸他的头发,将毛毯裹紧些,自己则提着包去了更衣室。

    环视了下四周的设施,决定往计时收费的练习场地走去。握上球拍的尼桑,又回看了眼蜷腿窝躺在椅子上的笑意,上前,刷卡,推进玻璃门,微微弯腰,弓腿一球又一球地击打了起来。而笑意则在睡梦中不停地皱眉,双手摸索着,忽地一翻身从椅子上摔落在地,撑起双臂茫然地看了眼四周。

    忽地一声少年的爆笑自头顶传来,笑意迷糊地瞪大了双眼,抬头看去,视线对焦后,才看清是位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但很高。呆愣着的笑意只觉得这位身穿贴身运动服的少年,很是阳光与帅气,却因在肆意地大笑,而破坏了整体气质。

    笑意对着少年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掀开毛毯,站了起来,东张西望了会,忽地眼中一亮,抱紧毛毯,对着少年甜甜一笑,撒腿就往尼桑处跑去,却被少年一把扯住后领。

    少年上下扫视着笑意,将他拎到自己面前,笑意不停地划着四肢挣扎着,但不管怎么动,少年都能准确地再拉紧笑意的后领。笑意眼神有些不愉起来,但英文实在不擅长,只好大致说了句,希望他能听懂,“1eve your frs”

    少年又是一阵大笑,听着笑意生疏又别捏的英语,便挑了最简单的问法,只说了句“chese, jpnese, kore?”

    笑意吐了一口气,昂了昂头,“jpnese,1eve your frs now”

    少年指了指笑意不时转头去看的人“你们一起的吧?我是来约战的,想和他来一局,但发现你也很有趣啊”。

    笑意诧异着少年脱口而出的流利日语,但依旧摇了摇头,“尼桑不会和你比赛的,我也不会。放手吧,不然我认真了。”

    少年又是璀然一笑,对着笑意晃了晃手指。他那极具魅力的脸庞,几乎都要亮瞎笑意的双眼,笑意捂住眼睛,低低说了句“别以为对我笑,我就会同意。尼桑是来看病的,不可能和你比赛的”。

    “原来如此,那就你了,刚才你挣扎的时候我摸过你的手心了,你是打网球的,还会使用刀,是吧?”少年无视笑意说的话,拎着他的衣领往另外的场地走去。

    笑意眼看着就要被提远,一脸不高兴地喊道“我说了不比就不比,这里有这么多打球的,你随便找个不就可以了?”

    “这些人太无趣,都打遍了,要么怕我的身份,和我打的束手束脚的,要么就只有虚名。所以就你了,别想跑,今天我不开心,你就别想走。”

    “说了不比就不比”笑意眼看着离尼桑是越来越远了,终于炸毛,蹬腿,往少年膝弯处踢去,在对方反射性地松开手时,单手撑地,又一个翻滚躲开对方的劈腿。

    少年也瞬间被笑意的表情逗乐了,很想戳戳看他的脸颊是不是也如他的表情这般柔软中带着刚强的?但看到笑意灵活的闪避,挑了挑眉,取下戴在头上的绅士帽,随意往后一扔,其中一位黑制服身手敏捷地接住,捧住后退。

    少年继续向笑意攻去,“我是安格拉,弗里德里希,斐迪南,允许你唤我斐迪南,只要你愿意与我比赛一场,德国的一切我可以全解决。”

    笑意看着对方狠劈过来的腿,瞳孔缩了缩,但也不愿再躲避,便沉下气息,双手交握,后退一步,撑住对方的脚踝,往上一托,但对方却借着笑意的托力,扭腰蹬地,身子侧跳,双腿一前一后迅猛地踢向笑意脖子。笑意往后一仰,在地上翻滚半圈,手指撑地,半蹲地上。怒瞪着眼睛,鼓起脸颊,“你好没礼貌,尼桑还说德国是个友好的国家,你就不怕我是个普通人,被踢到吗?”

    “谁说我不友好的?只要你愿意和我来一局,还有我也不是随便会动手的人”,少年蹬腿滑行着,再次伸手去抓的笑意的衣领,却被另一双手抢先抱起自己的目标,并快速地躲过自己变抓为拳的攻势。

    少年退后一步站定,半侧身看向抢走目标的人物,并对后面反应速度,准备冲过来的,已引起人群马蚤动的制服人员们,悄悄地摆了摆手。少年闭眼对着尼桑行了个礼,但并没有弯腰,在看到尼桑同样闭眼行礼后,才抬抬下巴说道,“你是他哥哥吧?真的失礼了。”

    怀抱着笑意的尼桑,皱了皱眉,看向笑意因恼怒而显得特别黑亮的眼睛。若不是自己回头看笑意时察觉他不见而追了出来,被逼着要认真的笑意,自己都不一定能吃得消。

    但尼桑还是礼貌地对着对方点点头并,伸出手掌,“tezuk kuniitsu,很高兴能认识你,这是我弟弟tetsuk ego。”

    少年又对着后面欲靠近的几人摆摆手,矜持地握了上去,“我是安格拉,弗里德里希,斐迪南,”轻触了下,马上抽手。身后有人碰着双手套,走到少年身侧,少年又是摆了摆手。

    尼桑心中默念了下,猛地抬头,看向少年,确认了下,放下笑意,单手放在胸前,对着少年鞠了一躬“我很荣幸能在此见到,霍亨索伦皇室家族的最小王子。”

    站在一边的笑意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刚和自己动过手的家伙,开玩笑的吧,住在城堡内的小王子?笑意觉得童话故事全部幻灭,扭过头,不愿再看一眼那少年。

    “你可和ego一般,称呼我为斐迪南。我是诚心想要结交你的弟弟,没有必要来瞒着你们什么。本来我是在游泳馆内的,恰要看到你背着网球包,往网球馆行走着,而我也是个网球运动的爱好者。看着你行走的步态和气势,觉得你将会是个很好的对手,不会让我失望,才来到这里,想要和你比赛一场。结果看到你弟弟睡梦中摔下椅子,不得不说ego后面的表现,有意思,很有意思。不过他既然说你是来看病的,那我肯定不会挑战你了。”

    尼桑点了点头,拉住笑意的手,直视着对方,目光淡然。笑意则有些无语,觉得小王子有点任性了,不过也不了解他的生活,也淡定了,只回握住尼桑的手,一切交给尼桑就好。

    斐迪南看着这样的兄弟,点了点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