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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第33部分阅读

    “你尽管放心,如若不动明王还要别人相助,又岂能被称为中央为尊,不动第一。你我源自一脉,眼前几人,都是你们欲得之人,只要你接得下我的忿怒之剑,这几人就归你处置,不然你还是乖乖回去吧。”

    鬼法藏断喝道:“好,我也想看看号称万物俱焚灭的忿怒之剑到底有多厉害,出招吧。”

    这时五人已经凑在一起,苏百合见白河愁面带不解,将头轻轻倾向他,苦笑道:“当年起兵与神武王朝对抗数十年之久始败的曼荼罗有五大明王,其中最强的便是中央的不动明王,他的不动明王剑攻守兼备,不在北楚夏侯家的大周天剑法之下;又有一剑号称万物俱焚灭,便是忿怒之剑。想不到以前只是从前人记载中听说过的今日却有机会亲眼看到了。”

    白河愁勉强一笑,却牵动伤势,他实在笑不出来,这带着青铜面具的不动明王看似救了众人,但听刚才对话似乎也没安好心,不过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罢了。想至此处,看了看身旁诸人,总算临死前能见月儿一面,与百合同生共死,倒也心满意足了。索性伸手一拉苏百合,引得她缓缓倾向他怀中,苏百合一来无力挣扎,二来想到恐怕命将不保,也就从了他意。

    月净沙眼见两人亲密之态,心头一酸,用力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落下泪来,不免被自己都看低了;夜明珠却是在一旁看得牙痒,心中暗骂苏百合荡妇,不知羞耻,白河愁不知好歹,蠢笨如猪。

    四人各怀心态,反倒没将生死放在第一位,最着急的却是林明伦,却又不敢逃走,只恐一逃,将要动手的两人说不定便会联起手来,只得盼望这两人两败俱伤,始有机会逃出生天。

    “燃我红莲火,成就忿怒剑,婆娑三千界,万物俱焚灭!”

    白河愁心中一凛,不动明王这忿怒之剑竟是咒武合一,需要借助咒音来平衡真气,只见纯白剑气猝然大盛,众人眼中只见剑气不见青铜白衣之分,只余白茫茫一片,仿佛不动明王整个人都化成了那道剑气之中。

    鬼法藏面对这惊天剑气,身形如弓般弹起向空中飘退,同时双手以难以想像的高变化手印,数不清的手印如流水般生出,每一种手印都代表他的一种真气变化,让人目不瑕接。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鬼法藏由不动根本印转为智拳印,体内真气攀至最高峰,全身上下绽放金芒,宛如神人,全力一拳轰出,令人生出错觉,仿佛他周遭空是都在随着这一拳高撞向不动明王。

    金色拳头与纯白剑气撼上,一接即分,连苏百合亦没瞧出到底谁胜谁负,只见两人立定错向,鬼法藏轻咳一声一把抓起石原真疾如飞鸟般掠起。“好个不动忿怒剑,下次待我全复之后再分个胜负。”

    青铜面具之下冷笑一声,但笑声未完亦转为轻咳,夜明珠低声道:“他们好像是两败俱伤。”哪知这不动明王却道:“纵在受伤,要杀你们仍是易如反掌。”这句话说得连一向嘴硬的白河愁都无言以对,他刚才又试了试想魔化,但也不知是修习了清心普善诀之故,还是因为苏百合的原因,他虽是涉临绝境,心中仍是喜乐大于哀苦,又哪里做得到极仇极恨。

    不动明王缓缓举步,林明伦深吸一口气亦迎向前去,众人本已绝望,哪知不动明王竟然停下了脚步,呆呆看着林明伦,声音柔和的道:“这又何苦,我只是想取姓白的小子和苏百合的性命,你和这两个女子我无意加害,不如你带着她们离去,镇南王的大军已经离开柴桑向扬州而来,你只要与他会合,鬼法藏便再也无法伤你。”

    白河愁大奇,心道自己难道霉运还没到尽头吗,这不动明王竟然指明只是为自己和百合而来,颇有些让人不解,自己何时得罪了这潜藏了数百年的前朝旧派?苏百合亦觉奇怪,这不动明王似乎对林明伦有好感,语气颇为柔和,话中之意劝诱多于威胁。

    “林大哥,你带着夜姐姐走吧,我绝不会让他伤害小愁的!”月净沙斩钉截铁的道,苏百合听在耳中不觉微起愧意,白河愁却是感动不已。夜明珠却不领情,怒道:“月儿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以为我会是卖友求荣,以求独生的人吗,林明伦你自己走吧,我留下来和月儿一起。”

    林明伦摇头道:“我不走。”又转对不动明王道:“我也不会走,明王若要动手,明伦虽不敌,有死便是,却不敢独生!”

    不动明王却未出手,似在思索什么,忽道:“你不是我对手,我强行杀了他们,你又能如何?”林明伦握紧拳头:“你若杀了他们,我便是走遍天下也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不动明王仰天大笑道:“杀了我为他们报仇?哈哈哈,你做得到吗?”林明伦道:“我现在不是你对手,不等于以后不是,除非你现在杀了我,不然,到时我便求我爹出手,不管如何都要杀了你。”不动明王又是一阵大笑:“林镇南?我不想杀你,可不是怕了林镇南。好,便算我怕了你,但我若现在杀了他们,然后躲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你又能奈我何?”

    林明伦一呆,不动明王终于举步,冷声道:“笨蛋,世间之事,有些非人力所能挽回,我不欲与你为敌,刚才所说依然有效,你便带着你喜欢的那位姑娘去吧。”白河愁握紧苏百合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苦中有乐,生死之际,相互感应到对方的心意,神念融合,两人齐齐一振,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大喜,敌人虽强,但倒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只是能否敌得住刚才那招忿怒之剑,那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的。

    林明伦呆如木鸡,眼看不动明王越来越近,林明伦突然大叫道:“你若真杀了他们,我,我又找不到你报仇,我便自刎以谢罪!”夜明珠听到破口大骂道:“林呆子,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月净沙双眼一红劝道:“夜姐姐,林大哥是个好人,你别这么说。”夜明珠更是气愤,道:“我知道,所以我才骂他,他的命是他的,又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却这般不珍惜,真是不可救药。”白河愁本对林明伦无甚好感,听到这话也不禁刮目相看。

    不动明王闻言竟然再次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看了林明伦良久,叹道:“原来你娘亲死了你,便是让你今日为别人而死的吗?果然不愧是林镇南的儿子,连笨都笨得一模一样。”

    林明伦听得说不出话,头上冷汗冒出,刚才说话时他根本没想这么多,被不动明王一说,听得顿时冒汗。不动明王说完此句,却似改变了主意,转过身子飘然而去,这下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令得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待他身影不见,白河愁始吐了一口长气,向苏百合望去,两人如释重负,都生出死里逃生之感。

    ps:想问问,书中女子可有真实感?

    第六十章 战场相逢

    白河愁站在高高的山岗之上,此时已值春季,春暖花开,绿意昂然,举目所见无不透出勃勃生机,不由豪情顿生,仰天长啸。自那日逃出生天,五人专挑荒野前进,直到走出远离扬州三百里才开始向官道方向靠近。“白河愁你在那里鬼嚎个什么?那个什么明王是不是在骗人啊,说什么林家军已经起兵前来攻打扬州,我们走了三天了连影子都没看到一个。”夜明珠这几天心情欠佳,没好气的道。

    一个柔和女声劝慰道:“夜妹妹勿急,我看那不动明王不似说谎,他若真有心取我们性命,那日便可下手。行军打仗不像我们行走江湖,一举一动都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一个疏忽便是成百上千条人命,想来镇南王的大军正在路上,我们只要继续前进便可与他们会合。”夜明珠听出是苏百合的声音,回头冷笑道:“难道你是那不动明王肚中的蛔虫,你知道他就不会骗我们吗?说不定他是另有什么阴谋。”月净沙轻轻拉了拉她的手道:“夜姐姐,苏姐姐说得也有道理。”夜明珠不听则罢,一听更是气愤,一气之下摔开月净沙的手道:“你叫她姐姐好了,别叫我姐姐!”说完离开众人,独自走向一旁。

    白河愁大怒,苏百合连忙拉住他,白河愁只得作罢,一望月净沙,想起她对自己的好,不免心中歉然,走上前去道:“月儿,我…”月净沙有点怕他说下去,打断他的话道:“我还没恭喜你呢,竟能让苏姐姐回心转意,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真是替你开心。”白河愁歉意更浓,一时手足无措,平时的令牙利齿不知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期期艾艾的道:“月儿,我,我知道我对你不住,但我真的不是故意…”月净沙微笑道:“我知道。小愁,明珠姐姐刚才似乎生我的气了,我过去陪她,你和苏姐姐慢聊。”

    走了两步,月净沙忽然又回过头来对苏百合道:“苏姐姐,月儿衷心祝福你和小愁。他性子又臭又倔,常常做了再想,以后如果做错了事,还请姐姐不要真的生气才是。”月净沙盈盈而去,白河愁心中却是又惭又愧,若是没有苏百合,实在找不出比月儿更好的女子,天下间哪里又还找得出第二个如她那般,不管自己做错什么都会原谅自己的?望着月净沙轻盈的身影,白河愁不由心中一痛,听到苏百合亦轻叹道:“月儿是百合见过最善良的女子,让我感觉和你在一起非常的对不住她。”白河愁眉头微皱,忽又扬眉,似一下想通了什么似的,朗声道:“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即使最后得不到,但只要尽了力也就无憾。百合不用内疚,若说对不住,那也是我对不住月儿,辜负了她一片心意,所有罪过都算到我身上便是,又关你什么事了?”苏百合低垂玉颈,幽幽叹息,白河愁将她拉向怀中,半强迫的与她对视,只听白河愁涎着脸道:“百合,我从今以后可是就将终身托付给你了。”苏百合被他拉向怀中本已有些招架不住,突然间听到白河愁的话,不由花容失色,继而又好笑又好气,一面用力挣脱束缚,一面嗔道:“你这人果然是狗嘴中吐不出象牙,我算是越来越了解你了。”白河愁哈哈大笑,好不得意,两人间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

    月净沙停下脚步,连叫了三声“夜姐姐”都不见回答,走上前去却见夜明珠仍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儿,于是温言道:“夜姐姐当真生我气了?”夜明珠回过头来道:“我没生月儿的气,我是生那贱女人的气!”月净沙皱起秀眉道:“夜姐姐…”夜明珠见她仍是这般模样,怒道:“你真是没用,自己最心爱的人当着你和别人卿卿我我,你还要在一旁陪笑。你办得到,我可办不到。苏百合这贱人,自持有几分姿色,偏偏白河愁这小子又不争气,被她美色所迷,实在是太可恨了。”月净沙苦笑道:“我知道姐姐是对我好,但小愁是真心喜欢苏姐姐,若是要我用什么手段才能勉强他,我是绝不会做的,我,我只有祝他们早日结成连理,比翼的份,只要小愁开心,我也就没什么了。”夜明珠差点被她气死,但又对她无计可施,一腔怒气不知如何泄,“我,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难过?好,好,我就听你的,不管你了,以后任由那不守信用的贱人和白河愁那臭小子在一起。”月净沙凄然道:“我怎么会不难过。只是小愁开心,我当然也应该替他开心,他若见我不开心,一定也会不开心,我又何必令他和百合因我烦忧?姐姐既知我也难过,为何还说从此不理月儿,如若真的抛下月儿一人,那月儿便连个知心的人也没有了,伤心的时候也只能一个人偷偷的哭了。”夜明珠听得心酸,心头一软,将月净沙拥在怀里,只觉怀中娇躯微微颤动,颈间湿润,不由恨声道:“月儿啊,月儿,既然你如此难受,为何又偏偏不让我帮你,你让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月净沙抱紧夜明珠哽咽道:“姐姐什么都不需要为月儿做,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就很好了。”

    夜明珠此时的感觉便如吃噎着了却又偏偏吐不出来似的难受,月净沙抱着夜明珠小声啜泣,郁结多日的情绪终于稍稍得到渲泄,泣声渐止。便在此时,听到林明伦大叫道:“你,你们看那里!”突如其来的叫声惊醒了四人,纷纷来到林明伦旁,随着他手指处看去,只见远处烟尘大起,隐隐传来金铁交鸣和人喊马嘶之声。

    苏百合讶道:“那里似乎有人在交战?”白河愁脑中灵光一现,失声道:“该不会这么巧是镇南王的大军到了附近吧?”夜明珠却道:“如果真是镇南王的军队,那另一方会是谁呢?难道是倭人吗?”白河愁道:“不离十是倭人,说不定是倭人不甘心,遣人追击我们,却不想正好撞上镇南王的大军。我们别想这么多了,过去看看,如果真是镇南王的军队与倭人交战,我们便出手相助,杀他个落花流水!”他牵起苏百合的手,两人展开身法当先向疑是战场的方向冲去,林、夜、月三人亦紧随其后。

    五人一阵疾驰,攀上离战场最近的一处丘陵,停了下来,眺目望去,白河愁不由浑身一震,讶然道:“果真是倭人!”林明伦道:“和,和倭人在作战的是,是我爹的部下。”夜明珠不耐烦的道:“那还等什么,倭人现在占优,我们还不去帮忙更待何时!”却听苏百合道:“且慢!”夜明珠冷哼一声,不理苏百合,人已第一个冲出,林明伦急道:“明,明珠!”怕她有个闪失,一跺脚也追了下去。月净沙望望白河愁,又望望夜明珠的背影,到底也放心不下跟着去了。只有白河愁讶道:“百合,为何阻止我们,唉,这个夜蛮女太不听话了。”苏百合微叹一声,心知因白河愁之事,夜明珠对她心怀芥蒂,正是不想有这种事情生,因此她一直避免。但该生的还是生了。“你仔细看看,场有三支队伍,身着黑衣骑步混杂的是占领扬州的倭人,银甲骑兵是镇南王的部队,还有一支白衣军也是倭人!奇怪的是,黑衣倭人同时在与这两支部队作战,但这两支部队却是各自作战,不然如果联手,倭人也未必能讨好。”

    白河愁依言看去,果真如苏百合所说,竟是有三支队伍在激战,不由又惊又喜的道:“难道倭人内讧?”苏百合摇头道:“应该不是,我以为白衣倭人应该是…”白河愁脑中灵光一现道:“是宫本铁脸的人,是滕崎幕府的部队!我们快去帮忙!”

    月净沙冲入敌阵不久便现不妙,这领军的倭人并非等闲之辈,这支倭军亦非那种只喜烧杀抢掠之徒,隐见随着旌旗摆动,号角声起,周围倭人有条不紊的移动,分出一个百人小队将她包围,其他倭人并不理会。月净沙左冲右突始终无法突破,置身战场,次现沙场与平时江湖拼杀的不同之处。后者全凭自己的力量,即算有配合,也是临时拼凑,全凭默契;而此时却大不一样,这些倭人不知得了什么命令,好几次只要有一个人贪生怕死,露出一个小缺口,自己就可以突围而出,却偏偏宁死都不退让。如若月净沙硬要刺死那人,不免被其他倭人攻击,只得放弃,如此多次,圈子越缩越小,月净沙心一急,正要拼着受伤也要冲杀出去之时,忽然包围圈溃散了,她又惊又喜,以为是夜明珠或白河愁前来救她,举目一看,却是一个手执怪异长剑,一头金的美貌女郎,不由顿时瞠目。

    扬州倭人一方的领端坐在马上,他身旁尚有百骑作为预备队未投入战斗,此人正是白河愁在扬州城内见过的西城秀。本来作为倭人此次入侵的最大头目本不应该轻易现身,但这次却是例外。此次得报,现滕崎幕府的一支部队出现在扬州城外,不由大喜过望,自忖这时候滕崎幕府的人出现,恐怕是想与南朝联手,自是不能放过。偏偏不但石原真受伤颇重不能出阵。甚至连鬼法藏都受创而归,西城秀见事情紧迫,连那些浪人拼凑的军队都不带了,亲自点了三千人马,全是石原家的武士,也是此次入侵的精锐部队前来追击。幕府一方且战且退,但西城秀并非无能之辈,否则石原也不会派他前来,他命骑兵借着度一路马蚤扰,减慢幕府军的行军度,自己带着大军在后追赶,终于在这里与幕府军展开一声激战,意图凭借优势兵力一举歼灭敌军。哪知道天不助他,偏偏在这里遇到南朝的前锋军,南朝军一见倭人份外眼红当时便杀了过来,到得现不对,倭人人数远胜于己,而且战力极强时已经无法脱身。这西城秀曾得石原慎一郎传授兵法,精通数种阵法,见自己的兵力比两支敌军加起来还多,索性打算一口同时吃下。因不知南朝军是否已与幕府结盟,所以倭人在西城秀的指挥下,仗着兵力优势,先以鹤翼阵将幕府和南朝军分开,继而变成两条长蛇包围起来,形如双环。幕府军见势不妙,结成方圆阵形,长枪兵在外,弓箭手居内,短时间内倒也冲不破这防守;那边的南朝军却危矣,领军之人一心想冲破包围,却被西城秀先以骑兵缠住,待冲散倭人骑兵结成锋矢准备突破时,倭人的长枪兵也布成了包围,长度远胜骑兵冲锋矛的长枪枪尖围着一圈,外面一层是弓箭手,可怜南朝军清一色的骑兵数度强冲都被射回,死伤不少。而且包围圈越缩越小,如此下去,败亡将是迟早之事。

    只是西城秀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还会横生变化,有人前来搅局。先是左侧有三人冲入战场,他命人分出两个小队围住,继而左侧右侧同时有人闯入,两方都是一男一女,身手高绝,其中左边那一男一女赦然便是闯入扬州城那对刺客!前三人倒也罢了,后面这两对男女却是非同小可,西城秀虽分出兵马围剿,却阻他们不住,不过总算这四人也是各自为战,白河愁一时杀得性起,招招溅血,又有些担心月净沙,凭着绝顶身法连破倭人阻击,竟然突入乱军,硬生生将包围南朝军的倭人冲了个措手不及;苏百合与他被倭人冲散,本想寻着他,但乱军之中谈何容易,忽见倭人大部份兵马都分开两部份包围南朝军和幕府军,西城秀身边不过百来骑,心念一动,一声清叱,向西城秀处杀去。

    西城秀没料到这四人如此大胆,竟有一男一女不约而同的从左右杀来,看来竟似想擒贼先擒王,将自己擒杀逆转战局。他本身亦非弱者,又身经百战,倒也不惧,心道只要自己再支持片刻,南朝军一溃,便大局已定,想至此处,不逃不避,一扬马鞭率着亲卫队迎着苏百合冲去。他自忖本领,而且身边百骑都是习过剑术的精锐武士,与其让两人攻己,不如各个击破,先破苏百合,再与包围南朝军的倭人会合,便再也无人能在千军万马的护卫下伤得了自己了。

    苏百合心中一沉,见西城秀迎面冲来,知道他是想与己军会合,若是成功,再想杀他便难如登天了。但此战要想取胜,唯有乘南朝军崩溃之前先刺杀了西城秀,令倭人失去指挥方有一丝生机。苏百合不由心中暗叹,如若白河愁在身旁,与己配合,成功的机会便大一些,当下银牙一咬,心道只有尽力而为了。

    便是这几念间,倭人已经冲近,西城秀当先冲来,借着战马冲力,手中长刀狠劈,苏百合凌空跃起避过一击,空中出剑,施出西昆仑的分光掠影剑,分出数缕剑光,她这一击已是生平颠峰之作,任冲得最快的几个倭人再怎么了得,也是不死即伤。只有西城秀不惧,冷哼一声,目至之处辨清苏百合真正的杀机一剑,长刀劈出,刀剑相接出剧响,苏百合无法滞空,只得落地,西城秀闷哼一声,战马一个盘旋错身,看脸色吃亏较大。苏百合没想到倭人领竟然如此了得,好在此击虽未得手,但冲得最近的几个倭人已无战斗之力,只要自己能在数招间结束战斗,仍有希望逆转战局。

    西城秀控马转身,一扬长刀,疾冲而来,哈哈大笑道:“我若不给你一个机会,别人岂不是要笑我西城秀惧怕一女子,来,来,来,接我一刀。”战马疾冲而至,两人刀来剑往战在一起,数招之后苏百合占到上风,正要痛施杀手,却现已经是迟了,那百余骑倭人已经将自己盘盘围住。这西城秀甚是大胆,竟欲先将自己击杀再去与大军会合。若只是百骑或是西城秀倒也不惧,但此时两者加在一起,不但刺杀西城秀已是难上加难,一个不好只怕要命丧此处,苏百合心中一沉。

    西城秀长刀垂下,森然道:“杀!”数骑倭人如旋风般向苏百合冲去,这些倭人本身修习过剑术,并非寻常武士,又有马力可借,更是凶猛。苏百合无瑕多想,展开身法如穿花蝴蝶般左避右闪,不敢让倭人缠住,她只有改变主意放弃刺杀之念,否则徒然送命在此。但那西城秀却不肯放过她,亲来截她,口中喝道:“念你虽是女子,却极有胆量,敢来杀我,我生平本不屑于与女子动手,这次就让我亲手送你上路,以示敬意吧。”

    苏百合这一被西城秀缠住,不由暗暗叫苦,西城秀绝非三招两式便可解决的,再加上百骑齐上,只怕是凶多吉少。勉强仗着轻灵身法躲过数击,又杀了十余骑,但倭人有战马代步,始缠无法摆脱,力战之下,旧伤未愈,渐渐作,真气不继。西城秀见苏百合剑招渐乱,知其力竭,大喝一声:“我看你还支持不支持得住!”马刀疾劈而下,苏百合苦笑一声,心道恐怕自此以后再也见不到白河愁了。

    苏百合勉强提聚真气要接这一刀,忽然耳边听到一声大喝:“谁敢伤她!”西城秀正在得意,一道人影硬生生冲了过来,虽有数人拦截,但一近那人便从战马上飞跌开去,竟是半点不能减缓此人来势。此人度越来越快,冲至西城秀面前时恰好是西城秀收回长刀正想劈出第二刀之时。西城秀没想到这人来势如此之猛,只得先应付这从战场右侧杀来的轩昂男子,战马一扬蹄,借着马力,西城秀狠命一刀劈下,那人竟是不避不闪,长剑出鞘,借身法而倍增的真气如水银泻地般传到剑上。

    又是一声声震长空之响,那男子高大身影如崇山峻岭般屹立不动,西城秀却是连人带马退后,好不容易站定,西城秀一勒马缰,谁知战马先后受苏百合和此人一击竟已是吃不住,一声悲鸣,眼眶渗血,四蹄一软跪了下去。倭人武士大惊不敢近前,连苏百合都不攻了,忙着护卫西城秀去了。苏百合旧伤被激,力也将竭,本已自忖必死,没想到竟能死里逃生,得遇救星,满怀感激。待看清来人,却顿时色变,她怎么都想不到会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下遇见此人!

    这时战场另一侧传来杀声,西城秀扭头一看,不知为何,竟是原本已经被包围的的南朝军突围而出,借着骑兵的优势又冲破了对幕府军的包围,两军会合在一起,相反西城秀的部队虽数量上占优,但失去了指挥竟占不得便宜,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其间隐隐有一男子身法如电,竟以一人之力在倭人军中窜窜去,无人可阻,正向这边冲来。

    西城秀不由又悔又恨,此战本已占尽优势,若非自己托大,又想先杀了苏百合岂会如此,还有后来这男子所用的功夫,真气随度增加而增加,天下间只有一门武学能办到,自己败给南北两大高手联手,倒也不冤了。

    西城秀轻咳一声,有血渗出,自知已受轻创,恨声道:“今日之仇,他日必报,阁下可是北楚…”那男子看也不看西城秀,径直走到苏百合身前,两人对视,听他问道:“你没事吧?”苏百合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你也没事吧?”那男子抓起苏百合的手,一股沛然真气传入她体内助她疗伤,耳中听到西城秀的问话,并不回头,只是淡淡道:“在下北楚羽星寒,你们烧杀抢滛,无恶不作,我虽是北人但也瞧不过去,这次暂且寄下你的狗头,下次遇上必斩不饶!”

    ps:请转载者务必转帖这句:喜欢一男n女者勿看此书,以免将来大骂作者,伤了彼此感情。

    不知大家当什么在看,武侠也好,玄幻也罢,其实作者偶只是当言情在写的啊。

    第六十一章 如此见面

    西城秀换乘了一匹马,闻言厉笑三声,脸色阴沉下来。他知道羽星寒并非不想杀他,但却因为苏百合而有顾虑,只要羽星寒真的敢不顾一切扑杀自己,身边的武士便会替自己报仇,羽星寒虽是不惧,但苏百合却必然难以幸免。因此两方都各有忌惮,只得放过对方。何况大军没有自己指挥终究不妙,西城秀终究为将多年,虽是不甘也只有决断,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率骑向倭人军冲去。

    这时原本在倭人军中左冲右突的人影从倭人军中杀出,向着苏百合方向而来,正好与西城秀迎上,西城秀哪里还有心恋战,分出二十余骑应付此人,率着余下七十骑策马狂奔。但仍是迟了一步,那边幕府军与南朝军会合后乘着倭人失去指挥的混乱当口,早已瞧好退路,又恰逢白河愁如同了狂般在阵中冲杀,将倭人阵脚打乱,更是得利。待现西城秀已经脱险,白河愁冲出倭人军中,联军当机立断开始撤退,倭人被白河愁弄得晕头转向,又没有得到西城秀的命令,不敢追击,待西城秀好不容易令混乱的军队安静下来,重整阵形,联军已经避入一片密林,西城秀长叹一声,只得放弃,悻悻回师。

    白河愁疾如奔马般向苏、羽两人而来,苏百合好不容易从痴迷状态中回过神来,见到白河愁无碍,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又暗自惭愧,心道要是让白河愁见到自己刚才模样,不知会有什么反应,下次万万不可再这样。过去的已经过去,自己既然已经被白河愁打动,又岂可再三心二意。

    “他是敌是友?”羽星寒见到白河愁的神态,面色微带凝重的道。苏百合赶紧道:“他是我朋友。”说着便想尽快离开羽星寒,心想只有快点来到白河愁的身边,自己才不会胡思乱想,而且也不知他有没有受伤,终是有些放心不心。哪知刚一举步,手腕一紧,却是被羽星寒给拉住了,不由讶然回头,羽星寒眉头一皱道:“百合,我瞧你这位朋友有些不大对劲,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苏百合一愕,然后仔细向白河愁望去,这时白河愁越奔越近,只见他面容带戾气,一双眼睛几乎全黑,狂猛劲气在他身上汹涌澎湃,所过之处,柔韧青草被生生压入土中,干枯脆弱的野草则根根断裂,声势煞是惊人。苏百合一见之下便知道白河愁必是又戾气爆,失控魔化。若是自己没受伤还有办法可想,现在自己旧伤复,不知如何才能让他恢复,一时间没了主意,不由芳心大急。

    她所料无差,当时白河愁一人冲入倭人军中,连杀数十倭人都没找到月净沙,返过身来又不见苏百合,顿时心神焦急,哪还记得什么清心平气,倭人见他凶狠,亦恨不得杀了他为同伴报仇。他初时是被困在倭人军中,连杀百人之后,杀性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敢阻自己者死!不知不觉间神智渐失,戾气爆。待他现之时,却苦于身处战场,无法安静下来以清心普善诀压制戾气,而且死在他身手中倭人越来越多,他更加难以自制,苦苦支撑不让心中的一点清明消失,以免彻底的魔化!不过他这一魔化,却给原本围困南朝军渐渐得手的倭人造成极大麻烦。白河愁这已经是第三次魔化,每次魔化后都比前次更加强横,不但功力倍增,最可怕的是度快得惊人,而且似乎对危险有种天生的直觉,倭人几次欲全力杀他,仍是奈何他不得。偏偏他又了狂似的在阵中左冲右突,南朝军乘机得以突围。

    白河愁凌空掠来,恰好见到羽星寒拉住苏百合,大半魔化的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以为苏百合已经落入此人之手,顿时心底的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殆尽,只余下杀念。狂嘶一声,精神爆,本已气尽的身子微微一滞便如利箭般凌空射来,其势之快比适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幻魔剑在空中生出一道浓烈黑色弧光,当日黑帝斯恃之大战宁采臣的暗黑斗气斩竟在他手中重现。

    羽星寒左手运起柔劲将苏百合推开,冷哼一声道:“竟然是斗气斩,有意思,我就会会你好了。”铮的一声羽星寒长剑二度出鞘,双手持剑,猛斩而出,令人讶然的是姿势与白河愁在半空中剑斩姿势所差无几,不同的是由剑身爆出纯白斗气,迎向白河愁的暗黑斗气斩。一黑一白两道半弧形斗气猛烈撞上,两人同时一震,一个被迫落地,另一个连退三步。苏百合拔剑在手,却不知应该帮哪一方,急道:“羽…星寒,你不要伤他,小愁,你停手啊。”

    羽星寒只说得一句:“百合,不是我不想,而是他…”话还未完,白河愁便充耳不闻的又扑了上来,时而斗气斩,时而流星剑法,时而二者合一流星斗气剑,甚至从宁采臣那儿得来的武功,什么紫云壁、伏魔拳全都施了出来。羽星寒越打越心惊,他出身北楚四大宗门之一的羽家,同辈中除了云家云梦泽差可比拟之外,无人能及,其后又曾为逃避而远赴异大6,得到彼处强者指点,一身所学,自忖已不在其父之下。但此时与白河愁交手,羽家的御风神行身法竟然无法施展,被压制得只能原地招架。

    苏百合在一旁看得心惊,三人中,白河愁神智迷失反而是最轻松的,最为难的反而是她。一个是她前不久才侵入她心中的男子,一个却是旧日恋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仍是不知该出手助谁,又急又气,失声道:“你们不要再打了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们了。”

    羽星寒倒是有心罢手了,只是白河愁不肯放过他。好在白河愁虽然攻势凌厉,但羽星寒也是非同小可,一个攻势如九天雷霆,一个守得似碧海凝波。两人度快绝,转眼间已是交手百招,但白河愁这次魔化远较前两次为深,竟未有半点衰退迹像,剑掌拳脚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羽星寒涌去。

    苏百合凄声大叫,白河愁似乎受到影响,竟然向她瞧来,羽星寒苦等多时终于等到这一时机,知道只有抓住这个机会转守为攻,制住白河愁方能了结这场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打斗。他趁白河愁攻势稍缓的当儿,深吸一口气,身形不进反退。苏百合的声音只是令白河愁稍稍恢复便立即被戾气淹没,但羽星寒抓住这一时机已是施出其名动天下的御风神行,身体在疾退中突然又如被硬生生拉回般以倍增的度弹回,度臻至极点时,真气亦攀上前所未有的高峰,精神集中爆,直接冲击对手,施出了异能“搅乱”。这一下蓄势已久,等的便是这个机会要一举制住白河愁。

    谁知羽星寒的精神“搅乱”竟似对白河愁半点不起作用,白河愁幻魔剑施出斗气斩劈来,羽星寒没料到竟是如此,只得将蓄满的真气推出,一声大喝将斗气斩击溃,然后就势前冲,靠着御风神行的颠峰,终于第一次度快过白河愁出招,却不敢用剑,一掌击出,想凭浑厚掌力将其击昏。不想白河愁魔化后,神智虽然迷失,但战斗本能之强却是令人惊叹,怪目一翻,身体凌空再动,却是非常怪异的扭体变向,头下脚上,身体成越过一百八十度的扭屈,不但非常巧妙的避过一击,而且半空中还以右脚弯曲倒踢向羽星寒脑门,整个人在空中便似一支蝎子般怪异,正是宁采臣留下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武学其中之一蝎尾脚。羽星寒怎么也没想到白河愁难缠到这种地步,但招式已老无法变招,眼看便要吃这一脚,一声大喝,施出在异大6光明神殿中转职得到的异能“铁壁”,白河愁一脚踢去如同踢在一块铁板上,不等第二脚踢出,羽星寒已是出剑攻他胁下,白河愁幻魔剑及时招架,紧接着黑星耀动,两人又重新回到刚才开始之时的模样。

    苏百合瞧得大急,手中长剑提了又放下,放下又提起,羽星寒差点制住白河愁时,她又惊又喜,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闹剧,又怕羽星寒收手不住伤了白河愁,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了就是没法掉得下去。谁知羽星寒还是失败了,她苦笑一声,勉强凝气,口中叫道:“小愁!”一剑刺向白河愁手腕,唯今之计只有助羽星寒制住白河愁才是上策,否则这样打下去,迟早是两败俱伤。

    一声金铁之鸣,苏百合久疲之身,不论精神身体都虚弱不堪,白河愁反手一剑轻易就将她长剑荡开,接着幻魔剑如毒蛇般噬来,眼看苏百合性命不保,羽星寒心急如焚,无奈白河愁此时度之快在他这上,援手不及。刹那间苏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