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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第32部分阅读

    拧干身上的衣袖,耳中传来之声,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苏百合无限美好的娇躯,不由心中一热,连身上的寒冷都差点忘了。那边苏百合脱下了衣裳,靠近火堆,洞口又有人挡风,倒也不觉寒冷,找了枯枝架起烘干,一时间却不知说些什么,幽幽一叹道:“这雨不知下到何时才肯结束。”白河愁答非所问的道:“百合放心,只要有个日,我们功力稍复便可施展身法走出这里。”

    苏百合的脸被火焰暖红,“我这次前来本是所为两事,一是探测扬州城内倭人,二是想查明越族一处山寨被灭到底是何人所为。”白河愁道:“哦,那山寨可是倭人所为?”苏百合细想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看杀人手法和残忍程度极似倭人,但若算时间,那时倭人正被扬州军反攻,应该分不出兵力却虐杀寨民,,实是让人不解。对了,你为什么来扬州?”话说出口,不用白河愁回答就已明白他为何而来,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白河愁沉默以对,苏百合心生尴尬亦不敢再问下去,只一心一意想快点烘干衣裳,好让白河愁也烘衣。

    洞外风雨依旧,洞中两人却陷入这种谁也不愿先打破的微妙局面。白河愁向来心高气傲,心中决意只等风雨一停便离开这洞,免得又被苏百合误会。正心潮澎湃之时,忽然脑后传来苏百合的惊呼声,白河愁大惊,顿时忘了自己立下的誓言当即回头。

    “啊!”苏百合连忙抓起快要烘干的衣裳掩体,这一下的惊吓比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白河愁眼尖,原来是一条蛇正一面吐信一面向苏百合游动而去,急惊冲过去抓起蛇尾向石壁砸去,不防那蛇临危拼命反咬一口,白河愁手上一痛,大怒之下将蛇头砸了个粉碎。

    “你,你不守诺言!”苏百合脸颊通红,好在小衣早已烘干,先前已经穿上,又用外裳掩体,但仍是裸露了大半肌肤在外,不由又羞又怒。白河愁一怔,然后省起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忘记了所的誓言,不由呆住。

    “你,你原来是个卑鄙小人!”苏百合怒道,白河愁听得难受,世上再无比被她误会更让人难受的事了,连一丝为己辩解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转身道:“好,我这便出去让五雷轰顶!”他跨步出洞,任由暴雨淋身,一身闷气无处可泄,抽出幻魔剑指天大叫:“臭老天,还不快快五雷轰顶,否则我一剑杀了你!”苏百合将外裳穿好,系好衣带,想起他刚才违誓也是情有所原,如非自己惊叫他也不会如此,又微感懊悔,不知该不该将他重新叫回洞中。正自踌躇时,忽然见洞外白河愁子一软向旁倒去,心中大惊,连忙出洞,见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像做假,细细一看,他脸上微带黑气,手腕上有青线一根,起始处有细细齿痕,想来刚才被蛇所噬,身体又虚竟然无法抵挡蛇毒的作,不由大愧,只得使劲把他拖回洞中,耗费稍稍回复的真气帮他驱毒。

    白河愁醒来,眼前焦急的玉颜渐渐清晰,心中一痛,勉强笑道:“百合,老天他没五雷轰顶,可不怪我。”苏百合低下玉颈轻叹道:“我没怪你,刚才不算违誓。”白河愁身体虚弱之下,再也忍不住,忽然伸手抓住苏百合的手道:“百合,你为何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苏百合想缩手但却被白河愁使出全身力气抓紧,不知如何是好。“你,你说什么,你中了蛇毒,神智已乱,好好休息吧。”

    白河愁心一横大声道:“我神智没有乱,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我现在就想告诉你,告诉所有人,我喜欢你!白河愁喜欢苏百合!”苏百合一呆,心中慌乱之极:“白兄,我们,只是朋友。”白河愁不甘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只能是朋友?你未嫁,我未娶,我就是偏偏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苏百合任由他抓紧自己的手,心中茫然若失,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吗?可是自己又如何忘得了另一个人?

    忽然唇上一热,苏百合不由花容失色,原来白河愁竟然一下坐起,胆大包天将她搂住,并且将唇覆在她的唇上。白河愁看到她惊骇的眼神,心中又是开心又是难受,开心终于得尝所愿,难受她终究不肯接受自己。轻轻推开苏百合,深吸一口气站起道:“我走了。”

    苏百合张口结舌,唇上仿佛还有一丝刚才的温热,脑中却是混乱之极,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但却知若任由白河愁出洞,恐怕今生今世都再也见不到此人。

    白河愁强忍住想回头的冲动,他想失声痛哭,却又绝不愿让苏百合知道,明知应该快步出洞,却又偏偏舍不得,心中难受到了极点。勉强定了定神,心中千言万语想说最后却只涩声道:“你多多保重。”

    背后终于传来反应,苏百合幽幽的道:“你出洞干什么,真的想被五雷轰顶吗?”

    ps:重新动笔,自我感觉以此节稍佳。然仍不免有遗憾,限于当初定下的基调,不能h,未免美中不足耶,大笑,大笑。

    第五十八章 情动佳人

    白河愁猛然回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的表情只勉强能以复杂二字加以形容,无法代表他此时的真实心情。他颤声道:“百合,你,你说什么?”苏百合苍白的脸上生出一抹艳红,忍不住笑道:“脚在你身上,你要出去,我本不该拦你,只是我担心有人出去真的被五雷轰顶罢了。”白河愁这次听得真切,惊喜之下几个急步来到苏百合的面前,抓住她纤白的柔荑道:“百合,你真的担心我?我,我没有听错吧?”

    苏百合避开白河愁那双热切得如两团焚焰般的眼神,缓缓坐下,却并不收回被白河愁握着的手,任他握着,白河愁哪里肯松开,连忙也跟着坐下,只是心神激荡,怎也平静不下来。苏百合若无其事的道:“我已经给你机会,你却说你要如何谢我?”白河愁开始不明其意,愕然望去,见苏百合似笑非笑,隐带娇羞,想起自己先前的话,突然间福至心灵明白过来。他轻轻一拉,将苏百合带向自己怀中,苏百合刚想挣扎,抬头看见白河愁的眼睛,这一眼似火焰般令她身上生出暖意,顿时失去拒绝白河愁的勇气,不但任由白河愁轻轻抱住自己,而且还将螓一偏靠在他的肩上。

    白河愁双手一展,轻轻环抱苏百合,伊人在怀,鼻间嗅到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只觉喜乐无限,忍不住道:“百合,你可知道现在是我平生最开心的时刻?”苏百合听他这样说,微生羞意道:“傻瓜!”白河愁哈哈大笑,回荡在洞中,忽然将苏百合身子略移,正颜道:“我誓,无论将来遇到多少困难,遇到多少危险,白河愁绝不弃你!若违此誓,教我…”苏百合闻言伸出手去封住他的口,微红了脸道:“不要乱誓,小心真的应了誓,傻瓜。”白河愁虽是被她所阻,心中却是只有高兴,见到眼见佳人如玉,覆在唇上的手指更是根根如玉,顿起捉狭之念,张开将苏百合的两根手指含住,轻轻。

    “啊!”苏百合失声,手指处传来温热麻痒的感觉,红晕顿生,一颗心儿更是悬了起来,害怕接下来不知会生什么事,却隐隐中又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盼望。“愁,你…”白河愁听她连称呼都变了,更是开心,火光一明一暗下,见佳人媚眼如线,脸带红晕,触手肌肤滑腻如玉,心动之下哪里还能克制,双手抱紧苏百合的纤腰,向她的香唇吻去。苏百合终究害羞,但在白河愁的怀抱下欲挣无力,刚想出言,唇已被封。苏百合又是害怕又是开心,一时身酥体软,心道冤家。哪知白河愁还不罢休,一根粗糙的舌头分开她温柔的唇瓣,顶开她的贝齿,向内探索。苏百合只觉脑袋轰然大震,双手下意识的一推,芳心焦急,如若他得寸进尺怎么办?好在白河愁觉察出了她挣扎之意,知她一向庄重自持,如此放开已是少有,不敢再强迫她,于是浅尝即止。

    唇分,苏百合芳息轻喘,传到白河愁耳中,更是回味无穷,不禁得意。苏百合见他轻笑,知他为何如此得意,大羞之下不敢再看他,复又将头倚向他肩膀,幽幽道:“愁,百合自小学的便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少有放纵。其实,其实我真的很想像现在这般倚在别人肩上,什么都不用害怕,什么都不用担心。”白河愁听得怜意大生,一手从她腰间移到际,轻轻摩挲她的秀,情动道:“以后你就什么都不要担心,更不用害怕,觉得累了,就这样靠着我,好不好?”

    听到“就这样靠着我,好不好?”苏百合浑身一颤,白河愁立即觉察,讶然道:“怎么了?”心中忆起的人影被压下,苏百合心感惭愧,忙道:“没什么。”白河愁以为她又害羞,松开怀抱,苏百合却不愿与他正视,将头从肩移向胸,仍是斜斜靠着。

    苏百合想起一事,轻声问道:“愁,你激斗鬼法藏时,第一次被打倒后又用的是什么?”白河愁一凛,如若苏百合不问,他自是不提,但既然问起,他不愿对她有任何隐瞒,只得将自己出现异化的情形详细告诉了她,又从怀中掏出那枚戒指给她看。苏百合听得他曾修习过异大6的武技,颇感吃惊,再听得他异化情形,不由皱起眉头:“愁,我西昆仑藏书甚多,加之每代门人都会将自己历练时的经历详细纪录,其间不乏有与异大6武者接触之人,因此对异6略有了解。那里的武技凶狠则凶狠,只是家师曾言有些武技戾气极重,犹胜我神武大6几分,且喜欢借助一些我们感知之外的力量。你将戒指拿我看看,也许这枚戒指中栖宿着什么太古妖灵,引了你体内的戾气。”白河愁吓了一跳,依言将戒指拿给她,苏百合接过戒指,闭上双眼,以神念透入戒指,却未现任何异常,不由大惑。

    白河愁急道:“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的确在似梦非梦的境界中看到自称邪神伊邪马的东西,而且醒来后便转职成功。”苏百合闻言更忧,“我不是不信你,相反,我更担心你,也许这戒指经过转职后就变成废物了,但更说明你的确被引了体内戾气,虽然更增你的力量,但我认为绝不是好事。如若,如若以后你变得连我也不认识了,岂非…”白河愁听得也有些害怕,一呆道:“那怎么办?死,我并不怕,但如果现在让我记不得百合,那比死了还要难受。”

    苏百合凝神想了想道:“我想,可能你是因为被引了戾气,令得你所习的武技起了冲突,我也不知如何才能治好。但你也不用心急,你不是说只有你产生极强烈的仇恨之心才会魔化吗?所以你要听我的话,从今以后再不许随便生气怒,还有异大6的武学也暂时不要修炼了,先修习星月门的心法吧,等此间事了,我带你前去见我师傅和父亲,她们两人见识在我之上,说不定能想出彻底让你摆脱魔化的方法来。”

    白河愁听得连连点头,便说是让他暂时不要修炼黑帝斯传他的武技,就算是苏百合要他立即自废武功,他说不定也会答应,“百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答应你便是。”

    苏百合展颜一笑,如昙花盛开,续道:“不过在没想出真正的办法之前也得想想如何压制戾气,嗯,有了,我西昆仑有一门心法叫清心普善诀,是用来修炼神念的,正好传给你,可以一举两得,用来压制你体内的戾气。”白河愁嘴里答应,脸上却是一副痴迷于苏百合仙姿美态的样子,苏百合见他这般模样,又羞又气,轻打他胸膛几下,微恼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不要小看此诀,你若能有小成,便能施展御剑术,而且你若真修成此诀,你我神念便可能融合如一,令得御剑术的威力大增。”

    白河愁回过神来,双眼一转,讶然道:“原来还有这等好事,那岂不是可以知道百合所思所想,我一定要学,一定要学。”苏百合先是欣喜,见他雀跃,省起他不怀好念,微嗔道:“那有那般神奇,融合时需要两人心质纯净不起杂念,否则便会失败。而且即使融合,也只是能感应到对方的喜怒哀乐种种细微,比常人强烈百倍罢了。只是此诀专门修炼神念,比我上次给你讲的法门艰深得多,你又魔化过,修习起来要倍加小心,但若有小成,必能压制你体内戾气。”白河愁听得豪情大生,朗声道:“百合放心,就算此事再艰难十倍,我也不惧!”苏百合闻言这才放心,嫣然一笑,靠向他身上,将身体放松,闭上双眸。

    洞外荒野间风雨飘摇,迷离苍茫,洞内却是一片温暖详和,隐隐传来男子至情之声直传荒野,虽是惊雷恶电亦无法掩盖。“花开花落的人间,曾有的思念,在那轮回转世中,注定的姻缘,烦恼有千万千,快乐在天外天。今生以前我是谁,今生以后谁是我?翻手是云覆手是雨,喜无常,爱别离,谁知道朝朝暮暮竟是瞬息?偶开天眼见红尘,方知身是眼中人,若为情爱若为真,古井水也,明明灭灭的人生,我愿作一盏灯,温暖你的寒冷,关照你的一生。”

    ※※※

    方适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门,反正自己都是死里逃生,捡的一条命,如果丧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门被缓缓推开,里面那个唇红齿白的年青人转过身来,含笑道:“方老师,我们终于见面了。”方适虽听说眼前这位般若侯年纪轻轻便手握大权,且有幽冥宗在背后撑腰,但怎么也想不到竟会看去如此年青,而且一脸和蔼,不像传说中双手沾满血腥之人。他微微一呆,然后反应过来道:“见过般若侯,多谢侯爷救命之恩,方适感激不尽。”

    白般若微微一笑道:“方老师是当世大儒之一,不必多礼,楚王无道,方老师上书指出竟遭牢狱,实在是让人不平。”方适叹道:“方某本是一介穷酸,只是不忍见百姓受苦,因此才联合了弟子们上书,希望能有所作用,想不到反倒被秋后问斩,如非侯爷相救,实在是…唉,现在实是心灰意冷,多谢侯爷救命之恩,请准许我归隐山野。”

    白般若摇头道:“方老师如果就此归隐,岂不是让天下人失望,更有负我救你之意。”方适心中忐忑,他委实不知自己一落难之人,对白般若有什么用处,只得无奈道:“侯爷对方适恩重如山,若有用得着方某之处,只要不违背大义,方某愿赴汤蹈火以报大恩。”白般若笑道:“方老师错了,般若虽对你有薄恩,但却不是要你报答我,而是要你回报给天下人!”

    方适大讶道:“侯爷请明说,恕方适愚钝,方某如若真有侯爷所说力量,绝不推辞。”白般若道:“方老师可知,趁神皇这次破关而出,我上书神皇,请旨在各地兴建书院学堂,并开科举,设立招贤堂,招揽人才?”方适有些摸不着头脑道:“侯爷莫非是希望我出力?只是不知我能为王爷做些什么?”

    白般若道:“我有看过你的文章,说百姓第一,社稷次之,君王不过是替天行道,理应君为人人,而非人人为君,说得好,说得好!”方适叹道:“只是因此触怒楚王,惹来杀身之祸。”白般若道:“这你还得感谢擒了你的夏侯家,若非夏侯厉提议要杀一警百,也不会留你命到秋后。不过,我要的便是请方老师,还有你的弟子们将这道理告诉天下人知道,眼下广建学堂,招贤纳士正是最好时机,还请不要推辞。”

    方适终于明白,他是当世大儒之一,天下知名,门下弟子众多,白般若有心收揽他,借他之力,只是理应要求他助己造势说什么自己是真命天子才对,为何却要他帮助兴建学堂书院,难道他这种人还会真的相信什么君为人人,而非人人为君?白般若见他面带狐疑,胸有成竹的道:“先生若还有疑虑,不妨说出。”方适心一横,心想自己就不要命再多问几句,道:“非是我不肯帮侯爷,而是在北楚差点身死,实是心有余悸,如果真在南方宣讲,自己再遭横祸倒也没什么,只怕连累了侯爷就万死难赎了。”

    白般若哈哈大笑道:“先生又错了,你忘了我南朝可不比北楚。北楚自认继承前朝正统,天命所至,所以多次攻我南朝,不惜劳民伤财,为的便是统一天下,奉行的正是天命所至,人人为君。而我南朝自始帝起便只相信强者为尊,所以先生可以放心,不会有人来为难先生,若真有,般若绝对不会退缩。”

    方适这才恍然大悟,明白白般若为何需要自己助力。南朝的确如他所说,自始帝白颜建朝,并非什么高门大阀,连开始的家族兴起也是从无到有,故向来不信什么天命,对北楚以正统自居更是嗤之以鼻,因此对君为人人之理不会像楚王和夏侯家那样反感。更曾听说白般若不是神皇亲子,朝中有人拥护有白家血统的人继位,这样说来,白般若是有意借自己打破天命、血统牢不可破的学说,以能者居之对抗,这在北楚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如果是在南朝,又有如白般若这种权贵支持,却未必不可行。

    想至此处,方适自以为已经明白白般若的意图,他虽是为己,但如果真能宣扬自己的学说,对己对天下人都是一大幸事,当下施礼道:“是方适愚蠢,现下已经想明白了,侯爷如有差遣,方适绝不推辞。”

    白般若心知方适必是猜到自己部份意图,但自己之意又岂是他所想那般简单,也不解释,含笑过去抓起方适的手道:“如此有劳先生了。”

    ※※※

    ps:不要怪偶又把黄安的歌弄到这一节中,因为偶真的是比较喜欢他的歌滴。

    催偶快写的,偶面带微笑。但开写神武篇,又听到有人让偶写奇幻篇的,偶就哭笑不得了。两篇的色彩还是有区别的,奇幻篇要灰色许多,神武篇虽然也有悲伤难受,但至少还是略带积极的,偶以为。偶好不容才从硬盘事件中回复过来,暂时不想沉浸在很灰色的情绪中,因此奇幻篇暂停,虽然偶其实也很想写奇幻篇的,可惜了偶被毁了的那几节,本来已经能稍微脱离灰色滴,又要重写,烦烦烦……

    对了,这节中出现的清心普善诀是否让人想起笑傲中的清心普善咒?这不能怪偶,偶晚上实在没时间想了,本想取名叫清心什么仙诀或是清心什么梵诀的,但一时想不出来,就只有用这个了,别骂偶抄袭,若有那位帮忙想个好听的名字,感激感激。

    第五十九章 不动明王

    “怎么样?”夜明珠连忙拉住林明伦问道。她们三人自偷偷溜出柴桑城后,一路兼程,但到底还是比白河愁晚到了一天,抵达扬州五十里外时,白河愁和苏百合已经借汉水遁走。扬州城加强了戒备,她们三人自是不比白河愁胆大,不敢硬闯,这七八日来就像是三只无头苍蝇在扬州城外飞来飞去,却始终没法进城,最后林明伦说服两女藏在这附近林中,由他负责去打探消息,如若白河愁真是陷在城内,三人再从长计议。

    “唔,怎么回事,你身上好臭好臭。”夜明珠捂住鼻子,连退几步,从林明伦身上传来的恶臭让她差点想吐。林明伦面色尴尬的道:“明,明珠,我,我是扮成运尸的才,才进了城的。”夜明珠惊叫一声,一手捂鼻,一手指着林明伦道:“什么?我让你打探消息,你却运尸去了?还弄得自己这么臭!”林明伦急得手足无措,满脸通红:“明,明珠,你不要生气,听我,我说嘛。”一旁月净沙听懂了几分,连忙拉住夜明珠,对林明伦道:“一定是扬州戒备太森严了,所以林大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对不对?”林明伦顿时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和月小姐说,说的差不多。”

    月净沙点头道:“林大哥,你也不用急,慢慢说,你能说清的。”林明伦闻言定了定神,这才将他所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两女,他虽有些结巴,但其实并不算太严重,只是性格内向,说话一急便会口齿不清,天长地久才显得结结巴结,这下依月净沙之言不慌不忙,说话倒也通顺,少有结巴。两女耐着性子听他说完,总算明白了几分。原来扬州城自白河愁大闹一场,连鬼法藏也没能擒住两人后,戒备较以前森严了许多,几乎是有入无出,附近之人对倭人凶残之性畏之如虎,扬州几成“死”城,要想混入已是难比登天,就算白河愁伤好重来一次,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林明伦在城外着急了半天,后来见倭人出城强行将附近一个村庄没来得及迁走的村民带回城中,忽然灵机一动,想出混入城中的法子。

    倭人以烧杀抢掠为主,扬州被破坏成什么样子本来并不介意,奈何城中死尸太多,西城秀虽有下令清理,但那些浪人抢金银珠宝,妇女,甚至比赛杀人就有力气,一说到花力气去清理死尸那就半点力气都欠奉,因此虽是领军大将有令,仍是阳奉阴违。初时天阴,尸体还没有大规模腐烂,倒也无妨;这几日天气晴朗,日子长了,尸体腐烂臭,已经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西城秀大怒,下令必须在三日内将城中尸体清理。其实西城秀用不着下令,那些浪人自己也忍受不下去了,于是想出一个办法,出城再掳些人回来运尸。林明伦便是混在村民中故意被抓进城去,又偷听了倭人们的谈话,知道数天前白河愁的确来过扬州大闹了一场,而且还和一名女子联手闯出城去。得到这消息,他才宽了心,于是不敢耽搁,借被倭人押出城运尸之机打倒倭人逃走。

    两女听到白河愁有惊无险松了一口气,只是听到白河愁是和一女子一起逃出时,两人各有不同,一个神色一黯,另一个却是嘴角一抿,微带鄙夷。夜明珠转对月净沙道:“月妹妹,这下你不用着急了吧。”林明伦却道:“两位姑娘,既然白兄已,已经脱险,我,我看我们不如,如先离开扬州。”夜明珠柳眉一竖正想讥笑林明伦几句,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道:“原来是镇南王之子到了我扬州,还请恕石原真招待不周。”

    三人大骇,只见一侧刀光闪过,几株大树被拦腰斩断,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人正是三人熟得不能再熟的石原真。

    石原真哈哈大笑道:“我听说有人打倒我的部下逃走了,谁知一问相貌竟会是你,上次不识你让你跑了,原来你竟然是林镇南的儿子,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览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三人中对石原真恶感最深的便是差点被他污辱了的夜明珠,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上前一步骂道:“你这倭贼,今天我们就将你碎尸万段,替扬州城中的冤魂报仇雪恨。”石原真不怒反笑道:“原来你还惦记着我啊,放心放心,你们三人我都不会杀的,男的我还要用来和林镇南作笔交易,至于你们女的我就更舍不得杀了,待我先品尝之后赏给大家,到时千人骑万人操,保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投胎转世都不会忘记我石原真。”

    石原真所说之话恶毒之极,却偏偏语气平淡,便如在叙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一般,连一向温柔的月净沙都被他气得拔剑在手,满脸通红,夜明珠更是浑身抖,当即一鞭抽去,怒喝道:“我不将你杀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她却不知正中了石原真的计,他们三人联手本就与石原真有一拼之力,而且林明伦与石原真交过手,只要不再中计,三人倒是取胜的机会大得多,因此石原真虽然自持有强援在后,但其实害怕三人逃走,所以故意以言语激怒对方。林明伦虽隐隐觉得不对,但夜明珠已经主动攻击,他怕她有失,只得硬着头皮冲上去,一记北斗神拳奋力击出,将石原真劈出的一刀化解得干干净净。

    三人联手与倭人战在一起,三人中林明底最为扎实,有与石原真正面恶斗之力,只是经验稍逊,但加上两女相助,三人联手越打越顺手,倭人一方虽然多出几人,但真正高手只有石原一人,夜明珠右鞭左匕,趁林明伦奋力挡住石原之机连杀了三个倭人,战局渐渐倾向她们一方,不由暗自心喜。石原真却不放在心上,自忖只要后援一到,三人便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激斗多时,林明伦忽然一声大喝,北斗神拳奋力击出,一名倭人被击得筋断骨碎,抛飞开去,两眼一翻,看得活不成了。夜明珠见只剩下石原真一人,道:“倭贼,今日就是你授之日!”林、月两人闻言不约而同配合夜明珠出手,几乎是同时拳、剑、鞭匕一齐攻至,石原真奋起余力,一一接下,但不等他喘气,林明伦又是一拳击出,石原真这真害怕,竟是小看了这姓林的,没想到真气如此浑厚,回气如此之快,虽有把握接下,但如被两女接下来的攻击缠住,便会陷入被动,这时终于开始焦急,自己的强援为何还不到?

    月、夜两女见林明伦一人独自承担大部份攻势,如今仍有如此神威,不由士气大振,正要稍稍回气便接着出手,务必取这倭人狗命,更这时,只见眼前一花似有人影突然插到三人和石原真的中间,然后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林明伦闷哼一声连退七步,脸上阵红阵白,身体摇摇欲倒,不由大惊,再顾不得取石原性命,连忙上前扶住他。

    林明伦深吸一口气,他无甚长处,又不似白河愁般天生悟性,唯一的长处便是基本功扎实,而且他家传北斗神拳以炼气为基础,故单打独斗虽然不是白河愁的对手,但只论真气精纯,白河愁还略有不如。是以虽然激战多时,真气损耗之下接了远胜于自己的高手一击,但平时炼气的功夫总算没白费。虽是连退七步,但总算化解了那一击。

    石原真见了来人,不由大喜道:“明王,这三人都是那日刺客的同伙,而且身份非同小可,其中一人是林镇南的儿子,如果我们能擒得他,便可以用他作筹码和林镇南谈判拖延时间。”

    夜明珠见林明伦一个照面就差点吃了大亏,不由又惊又怒,扬鞭喝道:“你也是倭人吗?看你还是出家人打扮,却和他们一齐杀人放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鬼法藏似没听见般,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道:“我本不屑于对你们出手,不过既然你们三人对西城将军有用,说不得只好出手了。”话音一落,鬼法藏如风般掠至,金色手印涨大推出,林明伦刚才吃了他的亏,知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害怕夜明珠不知天高地厚,奋起余力,抢在夜明珠之前,接连三拳击出,盼望能抵挡住这妖僧。

    鬼法藏见林明伦出手,微一皱眉,他不近女色,倒不像石原真一样想留下两女性命慢慢j虐,本想施雷霆之威击毙一人,瓦解另两人的抵抗意志,谁知林明伦竟不畏死,还没化解干净自己适才侵入他体内的真气,竟然还敢抢着出手,偏偏又要留他性命,只得决定变招,用前次对付白河愁的逆像咒法影响他的视觉,暂避他锐气,待他一竭再一举破之。

    石原真见鬼法藏出手,这于有机会回气,但滛性不改,一瞧月净沙,暗道此女也是颇有姿色,虽身材不如夜明珠,但看来清纯可人,如将自己平时喜欢的种种j虐手法一一在她身上施展,想必是人间一大快事。心动血涌,石原真当即按捺不住,便想上前擒住月净沙,免得让鬼法藏一个不小心杀了,未免可惜。

    月净沙一人自然不是石原真的对手,那边林明伦却也不妙,前三招还虎虎有风,三招一过差点被鬼法藏所伤,还好夜明珠及时出手抵挡了一下,但不过三两招两人便败象已露,出招破绽大生,只不过鬼法藏似乎对两人的武学产生兴趣,没痛下杀手,反而尽量诱两人出招,好一窥林家和幽冥宗的路数。月净沙只得咬牙苦撑,不敢呼出声,以免害得同伴心神大乱。

    眼看石原一刀重过一刀,月净沙被劈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且石原真又以滛邪之语想乱她心神一举成擒,更是招架不住。形势危急之时,忽然一道人影冲出,人至剑至,与月净沙同出一源的剑法,只是剑气纵横犹如寒星漫空,又如一张大网般向石原真罩来。石原真眼看要得手,忽然被人横里插手,但来人身法快,剑法也快,事起突然,他又以为大局已定,沉迷在戏弄月净沙中,心生警兆之时已是迟了一步,只得勉强抵挡。

    月净沙还未弄明白,石原真已是大叫一声倒窜数尺,肩头右胁有鲜血涌出,转眼间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只是眼神依旧凶狠,仇恨的望着那刺伤他的人,恨恨的道:“又是你!”

    那人一手执剑,上前几步,关切的问道:“月儿,你没事吧?”月净沙一见来人,只觉一阵天晕地眩,多日来的担扰、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心中却只有一个声音:“原来他真的没事!”

    出手救他的人正是白河愁,他问了一句后,立即道:“月儿放心,有我和百合在这里,绝不会让别人伤了你。你一旁呆着,我却帮百合。”说完身形一晃,月净沙见他胸前似有血色正在扩大,心又悬起,正想出言提醒,却听到百合之名,一眼望去,一个白衣女子手执长剑替下林、夜二人,正与鬼法藏激战不休,顿时一呆。

    白河愁虽出言宽慰月净沙,其实心中却极是焦虑,他自知当日虽刺伤鬼法藏,但伤势并不似两人般沉重,以他的功力,这几日应该恢复得七七八八,而他与苏百合虽然伤势已有起色,但一旦动手不能持久,若不能战决,必败无疑,但要在三两招间解决鬼法藏,恐怕就算是燕赤霞亲临也不敢夸口。

    他加入战圈,顿时分担了苏百合的压力,但两人都是暗暗叫苦,动手数招就察觉鬼法藏的伤势果然好得差不多了,此战只怕凶多吉少。好在白河愁得苏百合传授,清心普善诀已有小成,鬼法藏逆转视像的咒术再不能影响他,不然更是没办法支持。白河愁心头一沉,他与苏百合见伤势稍复,便走出荒野,谁知恰好遇上倭人掳民,两人动手杀了几个倭人,救下十来个村民,却听得有打斗之声,循声而来却现三人与鬼法藏恶斗,只得硬着头皮救人。白河愁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得到苏百合芳心,却又要丧命于此,不由黯然,但要他抛下月净沙不救,却又说什么都不干,不由心头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让百合和月儿逃走,说不得又只有借助那个力量。

    三人激斗,鬼法藏力敌两人,终于等到两人攻势一缓,知道两人必是受伤势拖累,立即转守为攻,手结九字印法,手掌涨大,金色大盛,一声劲气交击的声响,鬼法藏连退三步,苏百合和白河愁却是应声抛飞,白河愁最惨,本来功力在三人中便逊于另两人,适才又分心想魔化,谁知这几日修习清心普善诀果然有功效,最无法像以前般生出浓烈怨念,顿时连吐鲜血,不由心底苦笑。

    那边月净沙连忙上前扶着白河愁,一颗心几乎碎成两瓣,眼泪不争气的就落了下来;夜明珠自一看到苏百合和白河愁一起出现心中便有气,但总算念及适才是被她所救,跺了一下脚扶住了苏百合。苏百合闭目运气,却现真气再也提不上来,不由心下惨然,想起白河愁,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想来也是如此,不由面带苦涩。

    鬼法藏略一回气便已无事,见宿敌已被重创,便欲上前将众人一一擒下,却见林明伦起身挡在四人身前,这时白、苏已无还手之力,月、夜二女更非对手,亦只有他还能勉强抵挡鬼法藏几招。林明伦知道不能幸免,一面拦在身前,一面道:“你们带着白兄走,他要生擒我,我还可以抵挡他一阵。”

    鬼法藏嘿嘿一笑,心道今日之战,眼前这五人休想有一个能逃得掉,忽然心生警兆,转身向后道:“什么人,还不给我出来?”脸色一变,金色手印向后隔空遥击。只听一个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道:“孔雀明王的金色大手印果然霸道。”一道纯白剑气如惊虹般掠起,金色手印撞在其上顿时化为乌有,动手两人都是身形一晃,不由微惊,开始重新估量对手的实力。

    白河愁等人看清这意外的救星,却现根本不认识,来人虽是一头长,但全身笼罩在白袍中,看不出体形,脸上覆盖着狰狞的青铜面具,说话的声音亦难以分清是男是女。

    鬼法藏却是如临大敌,便是刚才一人力敌白、苏两人亦未如此,似乎已经认出这人的来历,目芒烁动道:“刚才你用的可是不动明王剑?”白河愁等四人不知所说,倒没什么,苏百合听到此话却是面色一变。那青铜面具人出低沉笑声道:“当年孔雀明王一脉传到核岛,自称东宗,如今便让我瞧瞧有镇狱明王之称的孔雀明王有何能耐。”

    鬼法藏瞳孔收缩,似在察敌,青铜面具人不耐的道:“?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