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地响起来。
“拿进来。”他侧脸看去,那丫头的样子比她主子好不到哪里去,眼睛肿得像两个小桃子,倒也忠心。
“张嘴。”他轻掐着颜千夏的唇,想迫她开口,喂她喝下参茶,为她补充体力。可颜千夏的牙咬得紧紧的,根本不理他。
“公主,喝点吧。”宝珠跪在池子边上,哭着央求着。
慕容烈的双瞳缩了缩,接过了宝珠手里的茶碗,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后俯到她的唇瓣上,缓缓地用舌尖将这茶汤推到她的嘴里。
茶汤从她的唇瓣流出来,一杯茶流了大半,可好歹也喂进了一些。
天亮了。
颜千夏苏醒过来,一翻身,却碰到了滚烫坚硬的身体,睁眼一瞧,慕容烈就睡在她的身边。而他和她都是不着寸缕。
这不要脸的货,难道她病了也没放过她?
☆、【33】慢慢
“小人!”她轻骂了一声,有气无力,让她无奈。
“还有力气骂人,不错。”慕容烈睁开了眼睛,幽深的双瞳里锐光一闪。
颜千夏冷冷一笑,盯着他问道:“我没死,你很不开心吧?”
“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死得痛快,朕会慢慢玩死你。”他也不恼,探手过来,在她的丰||乳|上轻揉慢捏着。
可怜颜千夏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索性闭上眼睛,随便他去。
凤帷轻轻摇晃着,他的呼吸均匀低沉,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亵玩她这漂亮的酥|胸,一双黑瞳紧盯着她的脸,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放松柔和下来。
“皇上,太皇太后醒了。”小顺子的声音从凤帷外传来,慕容烈微眯了一下眼睛,翻身坐起来。
宫婢们立刻捧上了金盆,手帕,伺侯他梳洗更衣。
他扭头看了一眼颜千夏,她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宛若死去。一种不舒服的滋味在他的心里挣扎扭动起来,一甩袖子,大步往外走去,到了殿门口才低喝一声:
“好好伺侯太后。”
“遵旨。”宫奴们连忙跪下去,恭送他离开。
假腥腥!颜千夏这才睁开了眼睛,哑着嗓子叫宝珠过来。
“公主,您好些了吗,昨儿吓死奴婢了。”宝珠撇了撇嘴,差点又哭出来。
“别哭,我死不了。”颜千夏轻喘着说道:“去,拿我的药典来,我要给自己解毒。”
“呃……公主,大国师今儿就会到了,您就好好歇着吧,累坏了皇上又该心疼了。公主您知道吗,昨儿晚上皇上守了您一晚上,刚才歇了一柱香的时辰呢,他还喂您喝参茶来着……他好疼公主啊……”宝珠絮絮叨叨地念着,颜千夏听得脑袋都快炸了,不耐烦地一挥手,蒙头就继续睡了起来。
慕容烈不过是怕她死了以后找不着他的殊月公主罢了。
“公主,皇上昨晚让人拿来了千年雪莲,有这么大朵,奴婢已经给您炖了鸡汤,现在喝点吧。”宝珠凑过来,用双手比划着,本还怕她不想吃,没料到她立刻就勾了勾手指,哑哑地说道:
“你罗嗦什么,快去端来给本公主吃了。”
宝珠连忙了端来了鸡汤,金黄的汤汁,几味药材在里面翻滚着,奇香扑鼻。颜千夏勉强坐了起来,捧着汤碗就大吃起来。
她还没蠢到为了伤心不去吃东西的程度,她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和妖魔鬼怪作斗争。
“要么,奴婢让人给皇贵妃送个信去吧。”
“不要,这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颜千夏摇头。惠妃是敌是友她摸不清,这毒也下得奇妙,不知何时,何地中的招,还是和所有人保持距离的好。
【亲爱的们,给汐留个言吧……给汐给朵花吧,给汐搞杯咖啡舔舔吧……啊,好安静的地方啊……小太后没力气滚床单了呀……】
☆、【34】血晴的厉害
她吃光了鸡汤,连渣也没剩下,这才心满意足躺下去,现在,她只需要等池映梓就好了。
今晚,一定要让他心软,她相信,这世界上只有池映梓有本事带她走。
暮色渐沉,夕阳微斜,艳艳的光铺在院子汉白玉的地面上。
她让宝珠等人把她扶到了窗边坐下,窗外一株海棠花开得正艳,屋檐下悬着翠色的琉璃宫灯,已经点着了,幽幽的光芒在地上投出团团光影。
“娘娘,大国师正在太皇太后宫中。”宝珠喜滋滋地过来禀报池映梓的行踪。
颜千夏的心跳急促起来,他终于来了!
她猛地站起来,脑子一晕,又跌坐回去。
“快去请他。”她推着宝珠催促道。
“不行,我出不去。”宝珠摇头,这消息还是收过她们银子的太监悄悄从后门处递进来的。
“那就等着吧。”颜千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一病也是好事,原本不指望他能这么快回宫来,总之今晚见到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一定要让他带自己走。
一阵风吹来,宫灯摇晃着,光影乱窜。颜千夏歪在窗边的千年红檀木雕凤的榻上,手里的帕子绞得紧紧的。
吱嘎……
宫门终于打开了。
颜千夏猛地坐起来,痴痴地看出去,只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之中,翠色的长衫在夜色里,被月光染得亮亮的,三尺青丝在风里轻飘。
“师傅。”她扶着窗户跪坐起来,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
如果,如果没有他身后的慕容烈,她一定会扑过去了……
该死的,这阴魂不散的东西跟来干什么?气恼归气恼,那二人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太后。”池映梓微弯腰,行了个礼。
“大国师。”她唇瓣嚅动几下,看了一眼满脸讥诮的慕容烈,把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沉默地伸出手,让他诊脉。
池映梓坐到榻边,闭着眼睛,仔细听了听她的脉像,皱了皱眉,低声说道:“太后放过血,情况要比太皇太后稍好一些。”
他坐下来,让她转过身去,然后轻轻拉开她的衣衫,只见这雪白的肌肤上落着斑斑吻痕,像开在雪原上的朵朵暗花。他又微拧了一下眉,一伸手,身边的药童马上打开了药箱,取出银针。他一面扎于她背上的|岤位,一面低声说道:
“这血晴毒,倒是百年难得一见,十分难配,难为这人凑齐了药,倒让本国师开了眼界。”
“这就是血晴?”颜千夏惊讶地扭头,她在古书中看过,几百年来,还未有人能配出此毒,想不到她倒亲身体验了一回。
“也无甚可怕。”她撇了撇嘴,不屑一顾。
池映梓的眉拧得更紧了,却未再多说一字,慕容烈的唇角倒是扯起几丝讥笑。
☆、【35】窒息
收了针,池映梓起身便走,颜千夏急了,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袖子,急急地说道:“大国师,我……”
“大国师,端贵妃那里还请费心。”慕容烈徐徐说了一句,池映梓便轻轻扯出了袖子,慢步往殿外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踩在颜千夏的心上,他是颜千夏来这个朝代遇上的第一个对她好的人,教她许多她不懂的、不拿她当疯子看的人。
可惜,池映梓有一颗博爱的心,对谁都这样好。
颜千夏慢慢躺了下去,双眼无神地盯着明晃晃的夜明珠。
“小夏儿,告诉朕,初国是谁?”慕容烈坐下去,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到了她的脖子上。
“啥?”颜千夏纳闷地看着他。
“你昨晚念念不忘的人,初国。”慕容烈眼睛微眯一下,手指上用了力,掐住了她的脖子。若不是这女人心狠手辣,殊月又怎会失踪?他真想杀了她……可是不能,他还没找到殊月,他还没统一天下,把这江山捧到殊月的面前。
“我透不过气来了。”颜千夏打落他的手,恨恨地瞪着他。
古代男人仗着夫权父权,对女人行为恶劣,但最恶劣的男人莫过于面前这个。他是皇帝,他可以掌控人之生死,颜千夏是他掌心的小蚂蚁。
“在透不过气的时候,很容易尝到极致的高|潮。”他俯下身来,撕开她的裙摆,强硬地就要刺进她的身体。
“你疯了!我才解了毒……”她的声音被他吞回去,然后听到他用极残忍的声音说道:“太皇太后没你这么好的命,碧晴毒,要以第一个得到你身子的男人精血来减轻你的痛苦,直到碧晴毒完全除去,小夏儿知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颜千夏瞪着他,气得浑身打哆嗦,他的话她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怎么可能有这么古怪的毒。可不管她白日吃了多少人参鸡汤,也没有力气挣扎,软绵绵的身子被他打开,他的强硬用力地刺进了她的花蕊,痛得她颤抖了起来。
“你的碧晴毒,早在半年前早已被人种下,这两日只是毒发而已。”他轻轻拔弄了几下她的花蕊,然后缓缓抽|动了起来。
他今日并不粗鲁,甚至可以说相当温柔,就当她被他渐渐唤起热情的时候,他的手指又抚了上来,轻掐住她白皙的颈,而且越掐越紧,直到她快不能呼吸的时候,他突然加大了腰上的力道,使劲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殿中这噼|啪之声不停回响……她快窒息的时候,却又感觉到一阵又一阵奇异的快|感在小腹之内炸开……
奴才们早就出去了,没人敢站在殿前。
突然,他从她身子里撤了出来,快速穿好了龙袍,转身离开,只留一句话在她的耳边不停回响:
“若你听话,朕会考虑放你走。”
☆、【36】惩罚
颜千夏找老妖婆宫里人打探过消息,太皇太后果真每日都要忍受剧烈腹痛之苦,直到碧晴毒完全清除。
可是若她每日要被慕容烈这样折腾,她宁可肚子疼死。
瞧,没电视没电脑没ktv,男人没事干,只好折腾女人……该有多强悍,才能天天来?
颜千夏合上了手里的册子,意兴阑珊地看着窗外。
宫门开了,一名小太监弯着腰匆匆过来。
“娘娘,皇上请娘娘过去。”
“哀家身子不爽快,去不了。”她躺下去,不理那小太监。
“皇上说,娘娘若半柱香内不出现……就……”小太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连忙低下头去。此时的颜千夏长发若水,面若桃花,端的艳丽至极,便是这小太监也忍不住心跳快起来。
颜千夏恨恨一咬牙,翻身坐起来,换了衣,跟着小太监出去。一顶青色小轿等在宫门口,抬着她就往西门处跑去。
那里有一辆马车等着,颜千夏寒着脸钻上了车,一眼就瞧到他歪在马车里,只着了一件黑色的袍子,腰上系着黑玉腰带,头上也只一枚黑玉冠束发。
恶魔!她腹诽一句,贴着马车边上坐下。
慕容烈静静地看着她,突然就握住了她的脚踝,叮叮轻响,她的脚踝上一凉,多了一枚亮晃晃的金铃铛。
“什么东西?”她低头去看,不由得花颜失色。这东西是条小手指粗细的碧绿小蛇,蛇头蛇尾圈起,悬着一枚金铃铛,暗绿的信子一吐一吐的。
“小夏儿,你若敢逃,朕想你一定会死得很不爽快。”
“这、这是什么……”颜千夏不敢碰那小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太可恶了。”
“小夏儿,你声称自己是一缕魂,魂还怕死?”他冷笑起来,躺下去,一手拉起她的青丝,迫她靠到自己的怀里。
“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啊?”颜千夏的身子僵得像竹子,根本不敢动,生怕那小蛇咬她一口。
“朕怎么舍得折磨你?”他手指猛地用力,扯得她头皮发痛,她就不得不仰起头来,和他四目相对。
“颜千夏,你怎么对殊月,朕就怎么对你,很公平。”
“我说过给你把殊月找回来,你怎么能这样恶毒?”颜千夏怒了,“成天殊月殊月,鬼才相信你有这么专情!你要是专情早满世界找她去了,会和别的女人睡、会跑来当皇帝?骗子!专门以折磨女人为乐趣的骗子!”
她骂完,马车里一阵死寂,只听到马车轮嘎嘎地辄过路上的石子儿,还有马鞭轻轻噼啪挥舞的声音。
“小嘴儿这么会来事,不如干点别的。”他的眸色幽深,手一拉,就解开了黑色的锦袍,把她的头往她的双腿间摁去。
☆、【37】欺侮
“唔……”颜千夏后悔了,他才最会来事儿,尤其是会发|情,随时随地都能性致高昂,而且每次都让她痛得死去活来。她也忘了这是古代,古代的男人可没有贞操观,尤其是皇族男人,他们可以玩尽天下女人,女人就是他们解决需要的玩物。
好在他的腿间此时还是软绵绵的,并没有昂起的势头。颜千夏的脸被压在他的小腹上,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再骂。
“敢骂朕,应该就敢承受后果。”他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的背上轻抚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颜千夏闷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道:“我错了,你松开我。”
“错……”他轻抓着她的小脸,低声说道:“可是朕有兴致了。”
这孽障!
马车厢里只有一枚夜明珠,在这幽幽光线下,他那里就贴着颜千夏的小脸气宇轩昂地挺立着,滚烫的温度让颜千夏差点没尖叫起来。
她看过小苍姑娘的片子……可是她自己无力接受,这样显得低了男人一等,简直是侮辱!
“张嘴。”他掐着她的下巴,拉着她的小手,迫她去握滚烫的地方。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的粗壮,烙得她浑身都紧绷起来。
马车晃荡着,她一动不敢动地伏在他的小腹上,麝香味儿一直往她鼻中钻。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就当颜千夏觉得自己逃不过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说道:
“小夏儿,你说得对,倒是朕错了……朕不会再碰你,朕会赐你几个强壮的男人,让小夏儿好好享受享受。”
毛病、神经病,脑子进水……颜千夏在心里恨恨腹诽,终于挣脱了他的手,坐直了身子。绯色的长裙被揉得皱巴巴的,脸也红艳欲滴。
他整理好了衣服,从旁边拿起了本书看起来,颜千夏冷眼看去,是一本兵书。他是马背上得的天下,不仅武艺高强,还精通兵书,听说当年崇风谷一战,他被困在谷中十天十夜,硬是带着人撕杀出一条血路,还斩了敌军大将的头颅,以一已之力力挽狂澜。
他倒是乐于学习。
颜千夏逃过一劫,聪明地不再惹他,只盯着脚上的碧蛇发呆,这玩艺儿咬她咋办?这玩艺儿叫什么名字?正想着时,那小蛇突然抬起了头,吐她吐了吐信子。
“长豆角你老实点啊。”她撇了撇嘴,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小蛇的头,它居然没有反抗,很温顺地缩回了头。
“你、你下来啊……”颜千夏又说。
“朕忘了告诉你,只要朕发话,它就会越缠越紧。”他头也不抬,淡淡说了一句。
颜千夏真想揍死他!颜殊月在哪里?快把慕容烈带回家,别让他在这里祸害人!
【谢谢送某汐荷包和花花的姑娘们,亲一个,谢谢支持汐汐的姑娘们,爱你们……】
☆、【38】狐媚的毒妇
【38】狐媚的毒妇
马车停在了一所大宅子前面。有人殷勤迎上前来,牵住了缰绳,有人跪地弯腰,让二人踩着他的背下马车。这大宅看上去毫不打眼,只是占地比较大,古桐色的木门推开,里面才是另一方天地。
阳光在蔷薇花瓣上跳舞,小亭边有九曲流觞,几只金箔小船顺水而流,几栋雕梁画栋的屋子上,碧绿的琉璃瓦光芒闪耀。
“主子来了。”有乐呵呵的声音响起来,颜千夏抬头看,一个穿着银亮长袍的黑汉子正大步走来,浓眉大眼,倒也俊朗阳刚,一看颜千夏,便皱起了浓眉大大咧咧地说道:
“可主子怎么把这毒妇带来了?”
毒妇?颜千夏对他的好印象顿时化为泡沫,在空气里消散了。
“走吧。”慕容烈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抬步往屋子里走去。里面丝竹飘飘,几个年轻男子见他进来,纷纷起来抱拳行礼。
“此是宫外,大家兄弟相称即可。”慕容烈微笑着说了一句,不客气地坐到了正中首座之上。
“主子,臣等要谈的是大事,这毒妇怎可听?”
颜千夏扭头又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喂,这位银梭鱼,毒什么妇,哀家毒过你?”
银梭鱼?屋中人皆是一怔,都看向了那黑脸汉子,他脸皮渐渐涨得通红,拳紧紧握着,因为极力克制的缘故,身上银亮的长袍微微抖动着。
“好了,年锦,谈正事要紧。”慕容烈抬了抬手,年锦只好坐回原位,瞪了一眼颜千夏,粗声粗气地说道:
“夏国六王爷和九王爷各握重兵,互不相让,夏国太后正向魏国求救,想拥立六王爷登基,魏国已然屯兵夏国边境。”
不过是兵家之事,干吗带她出来?颜千夏百无聊赖地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枚鲜红的果子,吭哧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音。
“周陈二国已准时向我大吴国上贡,日前贡品已过边境,到达怿州,可是齐国却称大灾,不肯进献,还屡派骑兵马蚤扰我大吴边境。”年锦咬咬牙,继续说。
吭哧……又是一声。
“主子,还是把这毒妇斩了吧。”年锦蹭地站了起来,指着颜千夏低吼。
殿中一阵寂静,慕容烈侧脸看向颜千夏,她握着果子怔怔地看着年锦,一脸委屈模样。
“这毒妇当年害死臣的妹妹,臣……”年锦越来越激动,颜千夏放下了果子,站起来,慢步走到他的身边,年锦立刻退了两步,警惕地瞪着她。
“毒妇你想干什么?”
“让你杀我啊。”颜千夏把脖子一伸,眼角一挑,那狐媚样儿让年锦更气了。
“滛妇!”
“滛你了”
“你……主子,快斩了这滛妇!为臣妹报仇。”年锦开始暴跳如雷。
☆、【39】拿她换殊月
【39】拿她换殊月
“真的,杀我吧。”颜千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眨巴着大眼睛,“若现在你不敢动手,以后别叫我毒妇,你也不是个男人。”
“你……”年锦刷地一下就拔出了刀,比在了颜千夏的脖子上。
“行了。”颜千夏拔开他的刀,冷笑着说道:“你现在杀不了我,你们主子的心肝宝贝殊月还没回来。”
“主子,她……”年锦的脸由红到青,又由青到红,握着刀的手缓缓放下。
“你们男人,大约都喜欢以欺负女人为乐趣,我去外面呆着,不陪你们了。”颜千夏轻轻说了一句,快步走了出去。
仇人这么多,她孤单得像一根狗尾巴草,任人欺凌。坐在小亭里,她拉起裙角,小心地用树枝拔了拔小碧蛇,它立刻就缩得更紧了,勒得她连吸冷气,连忙丢了树枝,过了好半天小碧蛇才微微放松。
嗖……细微的锃响穿破空气,直直扑向她的脸,贴着她的脸皮扎进了身边的木柱上。
“什么东西?”她刚想伸手碰那东西,几道身影从天而降,挥刀斩向她。
屋子里的门窗一起开了,屋子里的几名男子都扑了出来,迎向那几名刺客。这几个人都穿着青色劲装,戴着青铜鬼面,血盆大口里是白森森的尖牙,十分狰狞恐怖。
“什么人?”年锦的大刀砍向其中一人的脑袋,嘴里怒喝着。
蠢货……别人会说么?颜千夏已经准备撤退了,她只要寻个机会跑上大街,找个地方躲起来……颜千夏的步子才迈出去,鬼面人的刀就砍向她的肩膀。慕容烈身子暴扑过来,抓着她肩一提,把她丢出了刀影之外。
“拿她换殊月。”鬼面人也不恋战,一枚镖丢出去,迅速沿原路撤退,这些人的轻功十分厉害,很快就不见了踪影,而慕容烈等人怕是陷阱,也没有追上,年锦从木桩上拔下那枚镖,取下丝绢,展开看了一眼,便露出满脸兴奋。
“主子,是殊月公主的字。”
慕容烈一震,连忙夺过了丝绢细细看来,上面只有两行字:月殿影开闻夜漏,水晶帘卷近秋河。
“确实是殊月的字。”他盯着丝绢,语气也激动起来。看这丝绢墨字十分新鲜,应该是才写不久。
“臣下立刻去追查。”一名男子抱了抱拳,迅速沿着那几人撤退的方向追去。
“正好,就拿这毒妇把殊月公主换回来。”年锦乐了,慕容烈却冷静下来,深遂的目光落在颜千夏的脸上,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纤瘦得就像随时可以被风吹走,她的裙角飞扬,她的青丝如梦,她像天上跌下来的精灵,一尘不染……
“换吧,换了我们大家都清静了。”良久,她转过脸来,看着慕容烈脆生生地说道。
尽管她知道,刚刚那些人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命。
☆、【40】我痛死也不让你碰
慕容烈紧盯着颜千夏的眼睛,她倔强而且骄傲地扬着下巴,不让自己躲开他凌厉的目光。
“若你真爱殊月,就早早换回了她,我去死我的,你去当你的皇帝,两不相欠,这些人也不必再面对我,大家都开心。”
颜千夏一挥袖子,绯色的袖子里露出一抹玉白衬里,院子里静静的,风轻轻地吹过,她身边的花坛里,几株蔷薇花慢慢绽开,艳艳的,像她柔软的唇,花茎上细细的刺,也像她此时竖起的敌意。
可颜千夏的英雄气概没能持续多长时间,她的肚子开始痛了!
原来碧晴的痛是这样的,就像腹中有东西在拼命拱动,要钻破她的皮肉钻出来……她捂着肚子慢慢坐到了花坛上,冷汗疯涌。
若她知道是谁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她一定还那人一桶碧晴,绝不手软!
那几名男子慢慢走近慕容烈,怔怔地看着她,彼时的颜千夏,此时的颜千夏,判若两人……他们只听说,如今一见,才真的信了。
“回宫吧。”她勉强站起来,慢慢挺直了腰,忍着剧痛,快步往外走去。
没什么大不了,不就像大姨妈来的时候吗……虽然就像十次百次大姨妈一起来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
慕容烈看着手中的绢帕,绢上的花纹拼成“暮谷”二字,传说中的暮谷长年瘴气弥漫,数百年来有人进,没人出,人称死谷。
殊月会在暮谷之中?抑或只是陷阱?
“主子……您不换吗?”年锦扭头看向慕容烈,一脸期待。
“主子还是先回宫吧。”另一人抬头看了看天色,一朵厚厚的乌云飘来,似是要下雨了。
“改日再议。”慕容烈攥紧绢帕,阔步往外走去。
颜千夏已经蜷在了马车一角,马车里有股淡淡的香,慕容烈拧了拧眉,坐在了她身边,手指才碰到她的手,便听她一声尖叫。
“别碰我。”
慕容烈的脸色黑了黑,冷眼看着她悉悉索索地从她的小香袋儿里摸出什么嚼着,这股香就是从她吃的那东西上发出来的。
“你吃的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调经的,皇上要不要尝尝。”她痛得半死,嘴里却不含糊。
“牙尖嘴利可为你带来什么好处?”慕容烈的脸色更黑了。
“起码让我心情舒畅。”她还是针锋相对。
慕容烈不想理她了,抓起一边的兵书看着,马车轮子发出咕噜的声响,她痛成这样,却硬是一声未哼,一路吧唧吧唧地嚼着她的东西,尽管她的衣衫早被冷汗浸透,尽管她一直在微微发抖。
慕容烈佩服她!
可慕容烈更讨厌她,如此能忍的女子,必定心肠冷硬,不值得男人怜惜。
好容易回到宫中,她的脸上已褪尽血色,从马车下来后,是宝珠一路把她背回去的。
☆、【41】我要一个人
迷迷糊糊中,有张脸总在她眼前晃动着,颜千夏挣扎了好半天才勉强睁开眼睛,慕容烈正冷冷地盯着她看着。
简直阴魂不散,他没事可干?
颜千夏坐起来,那疼已经消失,身上早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裳,只是肚子饿得慌。宝珠看了一眼慕容烈,小心地捧上了一碗人参鸡肉粥。
“我不喝粥,做饭来吃。”颜千夏厌恶地拧拧眉,“我要吃雪莲炖鸭,鲍汁面条。”
宝珠连忙端着粥碗下去了,颜千夏也不理慕容烈,走到铜镜前,拿着梳子一下一下梳着长发。
“皇上决定了吗,什么时候出发?”
慕容烈扬扬眉没出声。
“其实皇上大可以用这个法子试试谁会反你,谁会对你忠心。”颜千夏把头发挽在象蓝梳上,又用一支簪子固定好,坐到檀木翘头书案边给自己开止痛的方子,她要加紧制作一些止痛膏带在身上,免得中途痛得受不住,去找他求欢止痛。
慕容烈的眸色沉了沉,她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称病不朝,悄悄出宫,正好看出哪些人居心叵测,让老妖妇一党跳出来自投罗网。
这个颜千夏,越来越让他意外!
慕容烈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一夜熬过,她毫不知困,熬煮药膏的盆子里翻滚着热气,满殿都是这清香。
“千夏,你在做什么。”池映梓的声音突然响起来,颜千夏扭头一瞧,他正拧着眉,紧盯着她面前的陶盆。所谓止痛药,不过是麻痹神经的东西罢了,吃多了对身子也不好,她简直是在自残。
颜千夏嘴唇挪了挪了,继续低头搅拌。
“倒掉。”池映梓快步上前来,端起了盆子就往丢。
“大国师,你这是做什么?”颜千夏头一回在没外人的时候这样叫他,池映梓的背僵了僵,可手里的动作没停,还是把小盆给丢出了窗外。
“大国师,你好大的胆,哀家忙了一晚上!”颜千夏的声音有些尖,有些抖。
池映梓慢慢转过身来,眉心轻锁,低声说道:“为师正在配制解药……”
“哀家不吃这个,难道夜夜痛死,还是……去找慕容烈?”颜千夏的眼眶红了红,她求过他那么多次,求他带她走,可是他就是装成听不到。
现在这条路她准备一个人走了,他又来干什么?
“千夏……”池映梓慢慢走了过来,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眼角的泪,一声无声的叹息轻轻逸出唇角。
“为师……”
“你走吧,我会自己找到路的,我不信,偌大的天下,会容不下一个我。”颜千夏转过身,袖子里的拳捏得紧紧的。
池映梓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包,轻轻地放到了书案上,低低地说道:“太后好自为之。”
“一定。”颜千夏立刻回了一句。
我一定会活得很好,我一定会回去……
☆、【42】去换颜殊月
身后静得可以,颜千夏猛地转身,他已不在。
“池映梓,你这个蠢货!”她抓起案上的小包,重重地丢到地上,包里的油酥鸡跌了出来,咕噜滚到她的脚下,颜千夏向他提过,她想吃书里写的那种,想不到他给她找了来。
颜千夏站了一会儿,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她好害怕,她怕痛,怕被慕容烈杀了,怕偌大的世界真的容不下她,她想家,想妈妈,想朋友们,想她的电脑,想她的狗“多多”……
在这里,她一无所有。
最终,颜千夏擦了眼泪,又熬了一锅止痛膏,切成薄片,装进袋子里。
她每晚都会痛一次,每次都像死过一回,慕容烈果真没再来过……
第五天的时候,她的痛才发作完,一道身影从窗口矫健地跃了进来,手在榻上一捞,就把她拎了起来。
烛光照在来人的脸上,是年锦那只银梭鱼。
“大胆。”她虚弱的斥责了一句,年锦的脸上便现出鄙夷之色,丢给她一只小包袱。
“太后还是快些更衣,主子在宫外等着了。”
她拆开看,里面是小厮的衣裳,慕容烈决定去拿她换殊月了!她也不管年锦还在眼前,当即就扒衣换衣,年锦的脸猛地涨红了一下,神速转过身去,颜千夏又听到他骂了句滛妇。
“你们男人去青楼买欢,看少了吗?装什么纯洁。”颜千夏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年锦的拳就咯吱地握响了几声。
颜千夏换好衣,拿起她自己早准备好的包袱,里面有银票和她的止痛膏。
年锦一把抓住她肩,从窗口跃了出去,跳上了宫殿的琉璃屋顶,带着她飞奔起来。
“有门不走,要爬窗户,年大将军好勇猛。”颜千夏低头看着正靠着门打瞌睡的宝珠,讥笑起他来。
年锦抓她的手就紧了紧,骨节都像是要碎了。
颜千夏不再出声,回头看去,偌大的王宫被月辉笼罩着,层层叠叠的宫殿像山峦起伏,看不到尽头。
这牢笼,她愿再不回来!
池映梓,我走了,此生永别,永不再见。
几匹马侯于宫外的小林中,几人清一色的青色长衫,只慕容烈的衫子衣角绣了一朵墨兰,以示他身份不同。
“走吧。”她自己往无人的马上爬,笨手笨脚地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差点没摔晕过去,她揉揉屁股,揪着马儿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这马儿居然闹了,乖乖地任她揪着鬃毛爬了上来。
“你对它说了什么?”年锦忍不住问道。
颜千夏瞟他一眼,傲然一笑,“我说只要它听话,我就喂它肉吃。”
“怎么可能!”年锦黑了脸色,这是他的马,跟着他征战沙场,腥风血雨走来,从不许女子碰它,他刚刚故意不阻止,就是想让马儿多踢她几脚。
☆、【43】割开她的衣裳
颜千夏又瞟他一眼,她刚不过给马儿闻了点“听话药”罢了。
年锦还要理论,慕容烈却一扬马鞭,往前飞驰而去。年锦只好接过侍卫手里的另一匹马的缰绳,紧紧跟上。
一路上颜千夏的屁股都快被颠烂了,骑马这种痛苦的事,只在傻子才会觉得潇洒。尤其是慕容烈他们这些人又是长年征战沙场的货色,急行军是常事,所以一路上根本没有歇过,直到暮色渐沉,他们才在一座小山脚下停下来。
颜千夏从马上滑下来,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起向往林子里走去。一条小溪穿过密林,被拦在溪中的小石子激起水花。她蹲下去,掬了捧水狠狠擦了一把脸,冰凉的水让她想吐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点。
慕容烈慢慢走到了颜千夏的身后,她跪坐在溪边的草地上,开始吃带的东西。
“小魂儿。”他用脚尖扒了扒她的腿,颜千夏没出声,她心里正筹谋着逃跑的事,准备用刀把脚腕上的小青蛇给宰了,然后钻进密林,逃之夭夭。
“在想怎么逃?”他弯下腰,手掐住她的小脸,逼视她的眼睛。这几日没见她,她瘦了一圈,连下巴都尖了,碧晴毒每日发作,让她看上去有些脆弱。
二人僵持了一会和,颜千夏这才温驯地说道:“不敢逃。”
慕容烈冷笑几声,松开了手指,不再理会她。
此时有侍卫打来野鸡,开始准备晚餐,篝火燃起,野味烤得很香。她抱着膝,怔怔地看了会儿月亮,又扭头看向正在大吃大喝的男人们。
她带了迷|药,可以药翻百头牛,别说这几个男人了。
夜色越来越深了,他们吃饱喝足,也安静下来,慕容烈躺在简单的帐篷里睡着,几个侍卫守在一边,来回巡逻。颜千夏拿出一只小瓶,倒出一把淡青色药粉,自己先吃了解药,然后转过身来,把药粉往空中一洒。
跟池映梓那么久,这点本事还是学到了的。
她看着几名侍卫栽到了地上,心顿时咚咚咚跳得急促起来,想也不想,转身就冲向了牵马的地方,上马就跑。
眼看离营地渐远,颜千夏的心都快飞出来了,这种即将得到自由的紧张和兴奋,让她的掌心全是汗。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马儿突然猛地停住,接着便一个急转身,又往营地飞驰而去。
“喂,你干什么?快跑啊!”颜千夏急了,连忙又拿出听话药来,可是这回洒光了药,马儿也不再听话,一直把她带回了营地之中。
“小夏儿,这是去哪里?”慕容烈伸手轻拍着马儿的脑袋,低着头,沉声说道。
颜千夏的唇迅速褪去颜色,还来不及反应,慕容烈就把她从马上拖了下来。
“朕说过,不要想逃,看来小夏儿没有把朕的话放在心上。”他紧掐着她的腰,两指中多了把薄薄的刀片,寒光一闪,刀片就割开了她的腰带,衣裳敞开,露出里面绯色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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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要她适应
篝火已弱,侍卫们早已避开。
冷风吹到颜千夏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让她更害怕的是慕容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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