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算了。眼前开始模糊,生命正从她的体内流逝。
隐隐绰绰,她似乎看到一道白影在眼前晃过,长发白衣,那脸,赫然就是她的,正用忧伤的眼神看着她……
“公主。”宝珠的声音响起来。
她勉强睁开酸痛的眼睛,只见眼前一片墨色,这是棺材里么?
“公主,喝点参汤吧,您睡了一整天了,是侍卫把您背回来的。”
宝珠扶她坐起来,她这才看清,人在大帐之中。
“慕容烈呢?”她喝了口参汤,小声问道。
“皇上正在前面奖赏回来的妃嫔,端贵妃猎到了一只狼,惠妃猎到了一只白狐,是活捉的。不过,有几名嫔妃失足摔下了山崖……”
宝珠的声音很小,女人的命在男人眼中,不过是蝼仪,死了几个美人,再让臣民们进贡几个就行了。
颜千夏瞪着帐外的阳光看了半晌,小声说道:“打水来,给哀家梳妆。”
“是。”宝珠迅速去办了。
颜千夏对着小镜子细心地描了妆,然后扶着宝珠的手慢慢走了出去。夕阳已斜,众美人正围在慕容烈的身边,兴高采烈地看着笼中白狐。
惠妃笑得温婉,端贵妃却冷着一张俏脸。
颜千夏走近了人群,众妃们扭头看向她,她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了慕容烈,然后抱住了他的腰,小声说道:“皇上,我们回去吧。”
☆、【22】一夜宠
欢笑声戛然而止,众妃都惊讶地看着她。慕容烈不出声,只低头看着她,俊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颜千夏踮起了脚尖,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又小声说道:“我是你的。”
慕容烈的双瞳缩了缩,手掌握住了她的腰,唇角漫起捉摸不透的笑意。
“回宫。”
对视良久,他将她一把抱起,低喝道。
这一天。
惠妃晋了皇贵妃位。
颜千夏住进了帝宫。
颜千夏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公主颜千夏,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他。
师傅说,她的路只能自己走。
而她想活着回家,如此而已。
颜千夏躺在他的龙床上,身上的衣裳被褪尽,光洁的身子就像条美人鱼,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如果这身子能让他愉悦,他尽管拿去。
他坐下来,手指滑过她饱满的酥xiong,来到她的小腹上,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可惜办不到,当他的手指到达她的双腿间时,她忍不住就夹紧了双腿。
“小夏儿,这么干,让朕怎么玩?”
他慢悠悠地说着,双瞳中分明欲wang汹涌。
颜千夏扫他一眼,跪坐起来,放松了双腿,拉起他的手指,慢慢地放进了花蕊之间。
“皇上宠一宠臣妾就好了。”她硬着皮头说着,声音紧巴巴的。
“你先玩给朕看。”他手一挥,居然丢了个玉制的玩艺给她。颜千夏脸上猛地涨红,看都不好意思朝那东西看上一眼。
“害羞?”他抓住她的手,摁在那东西上,迫她拿起来。
“慕容烈,不要这样。”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推倒在龙榻之上。
“朕就爱这样,不是想让朕宠你吗?那朕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他毫不留情,强迫她自己继续。
这厮一定是毛|片看多了……颜千夏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可脸上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这样的侮辱,总有一天,她会狠狠地报复回去。
那东西慢慢地弄进去,颜千夏差点就哭出来了,被男人盯着,做这样的事,强烈的羞耻感引起了身子的自然反应,居然有大片的春露往外涌去。
“小夏儿就是这样敏感,这样才对。”他的指尖沾过来,拉起一丝银亮,伸到她的眼前。
“慕容烈……”她想骂一句,可声音出了口,却变成了娇娇媚媚,婉若呻y。她连忙咬紧了牙,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中。
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小手,把那东西继续往她体内探去,一进一出……她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种兴奋感,足以击溃一切。
这个公主颜千夏的身子,太滛|荡!
她腹诽着,又止不住地想继续下去。
“小夏儿,你自小接受这些训练,应该极熟才对,为何这样生涩?你难道不知,一年前,天下英豪都在为你争战?”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
“包括你?”她扭头看他。
他眯了眯眼睛,露出不可置否的一笑,“当然。”
☆、【23】随他心意
他的手还在用力,,颜千夏痛得小声呜咽了起来,双手摁住他的手,连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快拿出来。”
他果然放了手,可又把她抱起,放到了一张摇椅之上,拉开了她的双踝,她身体既软,只能任他摆布,莲花般白净娇小的脚落入他的掌心,抚玩了一会儿,身体便硬生生被他摆出一个令她羞愤万分的姿势来。
他不顾她痛呼,撩起了自己长袍,袒露出他强壮的身体来,结实的胸膛,肌肉均匀有力。
在他的动作下,她更痛了,忍不住求起饶来:“轻一点,求你,轻一点。”
“小夏儿,你这身子,朕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眼睛微眯似是非常享受这种滋味,可是面上又未现红色,明明兴奋,又一脸平静,该有多好的定力才让他养成现在这副永远波澜不惊的习惯。
摇椅因为二人的动作摇晃个不停,嘎吱嘎吱……一线月光斜斜照进,落在男子的胸膛之上,和着他的汗水一起,滚落在颜千夏的胸前,一滴、两滴……
不知何时睡去,他紧紧地揽着她的腰,低喃了一句什么,可惜她听不清。
她扭头看熟睡里的慕容烈,眉目硬朗刚毅,可以隐隐透着点儿孤寂的味道。
单人匹马,浴血冲杀,他从一个不受宠的,被人忽视的皇子变成世人惧怕的皇帝,到底怎么做到的?
还有,先帝和颜千夏……到底怎么死的?
朝钟响起,天还未亮,慕容烈已准时起床去上朝。
他的精力好到颜千夏无法预料,明明在晚上拼命折腾过她,她快死掉了,他还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一般。
颜千夏在帝宫睡得舒畅了,才睁开眼睛,差点没被眼前的珠宝光气给耀瞎眼睛。
“公主,全是皇上赏给您的。”宝珠一脸喜气,得意地向她展示着各色珠钗珍宝。
他把她的山河裙撕碎了,今儿另赏了一条,裙摆由白羽制成,穿在身上,就像一只白孔雀。
“皇上说,让娘娘穿着这条裙子,参加晚上皇贵妃册封大典之后的宴会。”宝珠又说道:“公主,您可是占尽龙宠了,奴婢听说,还没有哪位娘娘能在帝宫过夜的。”
是啊,可能也没谁像她那样被整得那样惨的,她可怜的身子现在还辣辣地痛着呢,他只差没把她撕开了。
“太皇太后有请太后。”一名宫婢低头进来,轻声禀报。
颜千夏长叹一声,躲不过的事,一拔接着一拔,老妖婆让她去汇报了。
小辇穿过了长长的回廊,到了太后宫,人还没进去,就听到了一个男子低醇的声音。
“母后不用担心,皇儿在边关一切都好。”
颜千夏透过帘子看进去,慕容绝正坐在老妖婆身边,温润如玉的双瞳恰巧往她站的地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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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看上去很宠爱
“太后来了。”太皇太后眼角微扬,冲颜千夏招了招手。
颜千夏快步进去,给她行了个大礼。
“夏儿,还记得你六哥哥吗?”太皇太后笑着看向慕容绝,颜千夏老实地摇摇头。
太皇太后的笑容更浓了,转脸看向了慕容绝,“太后病了一场,谁也不记得了,大国师也束手无策,若王爷在外面遇到什么世外高人,就引进宫来,为太后治治这失忆病。”
“是,皇儿记下了。”慕容绝恭敬地抱拳行礼。
“哀家乏了,让太后引着你去宫里走走,散散心。”太皇太后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下。
颜千夏心里暗骂了一句老妖婆,猪都猜得到,她是存心把她推给两个男人的。
太皇太后扶着莲素的手走进去了,慕容绝转过脸来看向颜千夏,她只得装成扭捏的样子,揪着手帕站起来,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夏儿。”慕容绝几步上前来,一把拉住了她,“他对你好吗?”
“啊……”颜千夏被他突然而来的热情吓到了,吭哧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夏儿,我带你走吧,他不会放过你的。”慕容绝又急匆匆地说道。
“为什么?”颜千夏追问起来。
“你曾经杀了他最宠爱的殊月公主,你这也不记得了吗?”慕容绝扳着她的肩,小声提醒道。
颜千夏摇了摇头,慕容绝便拧紧了眉,压低了声音,“总之,这次我一定求太后让我带你走,我不能看你落进他的手里。”
“如果可以带我走,半年前你怎么不带我走?”颜千夏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被派去打仗,受了重伤……”他拉开了锦衣,胸前赫然几朵丑陋的箭伤扭曲着。
颜千夏怔住,宝珠是个笨丫头,对公主颜千夏的情史一无所知,没说她和慕容绝也有一腿啊。水性扬花……颜千夏腹诽了一句,扒开了他的手就往外走。若被慕容烈那小人看到了,她就惨了。
“夏儿。”慕容绝紧跟上来,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太后宫,颜千夏扭头冲他摆着手,连声说道:“你别跟着我,我还有事。”
“你……”慕容绝被她奇怪的言辞怔住,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了慕容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六弟来向太后请安?”他扭头看去,只见慕容烈正带着一众宫奴们缓步走来。
颜千夏也走不掉了,只得停下脚步看向他。
“小夏儿也在。”慕容烈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了颜千夏的脸上。
颜千夏咧嘴笑了笑,这阴魂不散的人啊,一定是有人向他打小报告。
“怎么不坐辇,朕让人给你抬了一只金辇去了,你不累么?昨晚上你还喊腰要断了。”慕容烈走过来,毫不避讳地搂住了她的腰,说得深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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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宴会
“为何不穿朕赐你的那条白羽裙?”
“太贵重了。”
颜千夏胡乱回了句,他的手指在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害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的腰当然快断了,是被他整的……他下了大力气来折腾她,她痛得求饶哭泣他才开心……
变态!
虐待狂!
“小夏儿,敢在心里悄悄骂朕,朕会剜了你的心肝。”他俯下身来,状似亲昵,唇却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
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里,烫得她耸紧了肩,然后被他紧紧地揽进了怀里。
“走吧,今儿皇贵妃册封大典,六弟和太后理应前去祝贺。”
他太荒唐了,公然搂抱着嫂嫂去参加老婆的宴会,颜千夏强撑着,在脸上堆着笑意,不让别人看出她的不爽快。
只要她软弱下去,这宫里每个人都可以来踩她。
只要她没有利用价值,老妖婆就会想办法除掉她。
只要她反抗慕容烈,他就会往死里来整她。
池映梓,你说我的命就该如此,为什么呢?她侧脸看向了一片小湖,阳光落在湖面上,金光鳞鳞的波纹荡漾,犹如无数尾被困在湖中的金鲤。
翠峦宫里丝竹乐舞,酒香正酣。
各宫的主子都到了,正上方龙椅之侧,一左一右坐着惠妃和端贵妃,端贵妃掌了凤印,可惠妃却晋了皇贵妃,如今二人之间的罅隙已大,虽然都面含春露地笑着,可谁都能看得出这火药味儿。
慕容烈亲手扶起两位宠妃,依然带着颜千夏坐上了龙椅。他就那样歪着,宽大的袖袍遮住他的手,还有颜千夏被强行摁在他怀里的娇小身子,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胸前揉nie着,看上去颇为惬意。
惠妃擅舞,养有两百舞姬,今儿上殿献舞的是最顶尖的五十人。齐齐着大红色的舞裙,像一朵朵盛开的木棉花。
“六弟,不如挑几个?”慕容烈转头看向慕容绝,淡淡地说道。
“谢皇上厚爱。”慕容绝隐忍着抬头,目光扫向殿中女子,随手指了两个。两名舞姬连忙过来,温驯得像小绵着一般,俯在他的身边。
颜千夏的目光落在那女子弯曲的背脊上,越加难过。为何女人要这样卑下?有朝一日,她也要养这么多男人来伺侯她!
“小夏儿,来点刺激的吧。”慕容烈不露声色地拉开了她的裙摆,手指在她的蜜蕊处揉nie着,然后用力刺了进去。
“你故意的……”突然而来的刺激让颜千夏绷紧了身子,扭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你到底要什么?你说出来,我死也会找给你。”
“你还没想通?”他又加入一指,唇角勾的笑容残忍极了,“其实朕想要的,就是你生不如死。”
☆、【26】折磨她是乐趣
慕容绝的视线扫过来,他的手指抽动得更加有力,摩擦着她柔嫩的内壁,昨晚他的粗鲁已经弄伤了她,这样的折磨让颜千夏的冷汗渗渗涌出。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以为他是被颜千夏玩弄抛弃过感情。但没想过,他让她活着,不过是想看她痛苦。她这半年来闭宫不出,装失忆,他又要整治朝纲,抓紧大权,所以才让她堪堪逍遥了半年。
现在,他这只猫要来玩她这只小白鼠了。
“为什么?”她小声问道:“如果你看不惯我,可以赶我走。”
“走?小夏儿,朕若想赶你走,会留你的性命吗?”他撤出手指,就当颜千夏以为可以放过她的时候,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前面坐到他的腿上。
这回刺进去的,是他的身体。
古代人多好啊,古代人的衣袍多能遮掩啊,他搂着她,喂她喝美味的酒,摁着她的纤腰,让他的巨大在她体内膨胀如烙铁。
“看着慕容绝,他一直喜欢你,可是朕就是让他只能看,得不到。你以为大国师能救你吗?大国师不过是太皇太后养的一条狗,朕想让他死,他就得死。”
他说的话残忍极了,颜千夏忍不住开始发抖,身子也越绷越紧。
“你想装失忆,以为朕就会放过你?颜千夏,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殊月公主。”
“谁是殊月公主……”颜千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就连宝珠也没有提过。
“很好,继续装下去。”慕容烈握紧了她的腰,重重地顶了一下,颜千夏的尖叫声被她自己死死咬进唇里。
“小夏儿,你可以继续说你是一缕魂,但是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只是缕魂,朕的这些嫔妃对你可没这么客气了。和朕斗,你还太嫩,你以为你在宫里布的眼线能逃出朕的手掌,你以为你在宫外银庄里存的银子能给你一条路走,你以为你投靠了老妖妇就安枕无忧,你以为老妖妇让你来接近朕,朕会不知道?那个老妖妇已经活到头了,朕允许她在宫里兴风作浪,只不过是想多看几场好戏。”
“疯子。”颜千夏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原来这半年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看着她悄悄地布置以后的路,却在这时跳出来,把她的路拦腰斩断。不用想,她的银子全被他弄走了。
他的残暴她已经领教过,甚至没人可以帮她一下。
端贵妃不时拿眼角悄悄瞟她,芙蓉面上已含春,想来已经看出他二人在做什么。惠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管看她的歌舞。
“你看慕容绝,他看上去很心痛你,来,小夏儿向他敬杯酒。”他握住颜千夏的小手,唇角挑起笑意,侧身看向了慕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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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当众荒唐
逃,一定要逃!
颜千夏想逃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浓烈过,再不逃,她会被慕容烈整死的,她甚至不知道殊月公主是谁。
“想逃?小夏儿,你应该庆幸你是完璧之身,更要庆幸你这身子能让朕享受,否则那天在碧莲池,你就死了。”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小腹,迫使她迎接他在她体内近乎撕裂的搅动。颜千夏的脸越来越苍白,她从未想过一个皇帝能荒|滛到这种地步,殿中坐的全是他的老婆,还有他的亲生兄弟,他就抱着嫂嫂公然行这苟且之事。
“太后不就希望你能和我这样?还有你的云络膏,端妃抹在身上果然很香,不过朕更希望抹在你的身上。”
他腾出手来,扣住了颜千夏的下颌,吻住她樱红甜美的唇,低低地说道:“是不是很想去告诉太后,然后求她给你一颗解药,小夏儿,放聪明一点,跟着朕才有出路。”
“你不是恨我到死吗,怎么会给我活路?”颜千夏小声问了一句,身子上的痛让她实在受不住了,可是她脸上依然强撑着笑意,不露一点惧意,只要她此时稍软,她知道座下这些嫔妃们立刻就会向她发难。她得让大家觉得他不是在折磨她,而是在宠她。
“看你的本事。”他低喘了一声,“别咬这么急……滋……放松……朕不说散,这里的人是不会散的,你最好撑着。”
“我给你找殊月公主,我替你杀掉太后,罪名我来背,事成之后你放我走。”她拉住他的手指,急急地说道。
“呵呵……”他低笑,“小夏儿果然很乖,现在再乖一点,给我叫出来……”
“你疯了!”她骇然扭头,对上他幽暗的双瞳,见他一副笃定挑衅的样子,颜千夏知道,他不过是想刺激慕容绝罢了。
她咬了咬唇,低下了头,翠色的裙摆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晃动着,像春天池中的涟漪。她的眼圈红了红,立刻又把这羞耻愤怒的心忍了回去,然后微抬起了下巴,双手撑在他的手臂上,主动轻轻扭动起了腰肢。
媚术上说……男人要的,就是女人稍微的不服从,你轻轻挣扎,让他想征服……轻轻靠近,又快速闪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权术心很强的男人最喜欢。
你想荒唐吗,我让你和我一起荒唐!
颜千夏紧紧地撑在他的手上,轻轻地说道:“烈,快点,再快点……要像昨晚一样……”
明明很干涩,可是她却开始轻微起伏。她的动作太明显了,殿中的气氛显然尴尬起来。此时颜千夏突然端起了桌上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扭头吻上他的唇,壶中的酒被她缓缓到在了双腿之上,泅湿了裙裾,也淌到了腿|间。
慕容烈的神情果然微微变了一点。
☆、【28】我不当鱼肉
“你想让端贵妃和惠妃斗,你想让我帮你吸引朝中人的目光,然后牵扯住各股朝中势力为你所用,你想让我背上所有的罪名,当替罪羊……慕容烈,我愿意当这羊,可你是男人,君子一言驷马莫追,事成之后让我出宫。”
她含住他的唇,虽然说得轻声含糊,但足以让彼此听清。
“太聪明不是好事。”他拍拍她的小腹,然后把滚烫从她身子里抽出来,虽然脸色未变,但是明显不像刚刚那般兴趣浓浓。
这一回合,颜千夏险险赢了。
她看向殿中各人,嫔妃们脸上不敢置信,并且鄙夷的神色浓极了,还有慕容绝,脸色铁青像刚被人打过几拳一样。
“不管怎么样,你还算磊落,起码没暗着来,让我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颜千夏站起来,理了理裙裾,瞟了他一眼,转身往殿外走去。
慕容烈盯着她的背影,深遂的双瞳里渐涌起汹涌波涛。
“皇上。”端贵妃起身过来,俯在他的腿边,仰头看着他,一脸乞求,“求皇上也这样疼爱端霞吧。”
“自然。”慕容烈唇角牵了牵,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皇上,臣带这两位美人先行告退。”慕容绝也起了身,向他告退。
“去吧。”慕容烈点点头,慕容绝立刻引着两个女子出了大殿。
“皇上,臣妾敬您。”惠妃也俯了过来,一左一右地侍奉着慕容烈,他眯了眯眼眸,看着殿外的阳光,兴致全无。
颜千夏匆匆回了辰栖宫,宝珠她们正在打扫庭院,廊下灯笼全换成了大红色的宫灯,红绸飘飘,同庆惠妃大喜。
“都给我拆下来。”颜千夏看着这红色就气,她忍气吞声,能躲就躲,想不到还是成了这些人手里的盾,手里的剑,个个都不让她好过。
慕容烈,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宝珠,你随我进来。”她唤进了宝珠,进了大殿,立刻关紧了大门,压低声音问道:“殊月公主是谁?”
“殊月公主是你的姐姐啊,皇上的结发妻子,去年病逝了。这在宫中是忌讳,谁都不能提的。”宝珠左右看了看,这才凑近来说道。
“为何不早说。”
“您没问过奴婢,而且这在宫是大忌,被人听到是要被绞死的。”宝珠连忙摆手,示意她不要再提。
难道,殊月公主未死,是落进了公主颜千夏的手中?
颜千夏缓缓坐下来,顺手拿起了媚术一书。书的封面已经被她改了,改成了药典,前后几页都糊上了真正的药典书页。
她翻了几页,眉心紧皱起来,她不能杀太皇太后,否则和慕容烈对抗的强大势力一去,她的处境会更加艰难。唯今之计,是先找到殊月公主。
☆、【29】就是喜欢你
风声起了,轻纱糊就的窗户噼啪微响着。
烛光轻跳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今晚慕容烈宿在了惠妃那里,颜千夏真心祝愿他能一睡不起,脱精而亡。
“咚咚……”两声轻响,她迅速扭头,只见从窗口跳下一个人影,黑色劲装,黑巾蒙面。
“谁?”她迅速把书塞进了桌下的暗格里,抓紧了悬在腰上的小刀。
“是我。”慕容绝扯下了面巾,快步走过来。
“跟我走,你不能再留在宫里了。”他拉住了颜千夏的手,急促地说道。
颜千夏拧紧了眉,紧盯着他的眼睛,小声说道:“我为何要信你?我现在挺好,贵为太后……”
“千夏,不要骗自己了,你本来就是夏国送进来的人质,殊月公主也是被你误伤坠崖,你若不走,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绝拉着她就往后窗走,颜千夏挣脱出来,退了几步,轻轻地问道:“我为什么要伤殊月公主?”
“那日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跌进崖下的深潭中,你就衣衫不整地站在崖边,我问了你一路,你都不肯开口,也不肯跟我走,反而坚持回宫,完成了你晚上的大婚仪式……千夏,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慕容绝俊朗的脸颊上现出几分痛苦的神色,又试图来拉她的手。
“我们是什么关系?”颜千夏把手背在身后,又问。
“我们……”慕容绝怔了怔,随即苦笑起来,“千夏,我喜欢你,尽管你从未给过我机会。但是我这一世,拼尽全力也一定要保你周全,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颜千夏看着他的眼睛,想从这双略含忧郁的双瞳里看出什么秘密,这双眼睛微微有些褐色,像琥珀一样透亮,真诚、渴盼……
“千夏……”他又拉住了颜千夏的手,颜千夏挣脱出来,转过身对他说道:“你走吧,我现在还走不了。”
“为何?”慕容绝讶然问道。
“不为何。”她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你若不走,我便叫人了。”
“千夏……你……”慕容绝还想争取,颜千夏却冷冷地剐他一眼,这眼神冰冷绝情,慕容绝呆了半晌,只好叹了口气,沿原路回去。
风声啪啪敲打着窗户,颜千夏钻进了绣着彩凤的锦被里,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池映梓从未说过慕容绝喜欢她,所以她不信慕容绝的话,慕容皇家没一个好东西,这天下她只信池映梓一人。
她多想池映梓能转换心意,接她出宫,而不是让她独自行走,学什么药典,当什么屁的大尼姑。
“娘娘,太皇太后送点心来了。”宝珠手里端着一盘糕点走进来。
颜千夏爬起来,抓起了纸笔将今儿慕容烈的话原原本本写下,让宝珠交与了莲素。
慕容烈和老妖妇越斗,她才越安全,她只需要把这水搅得更浑一点,再浑一点……
突然间,颜千夏觉得好累!
☆、【30】血的教训
阳光暖暖。
颜千夏练了会儿字,又侍弄会儿花草,今儿慕容烈没来找她的麻烦,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也不知道老妖婆收到她的条子,会出什么招数……最好立刻派人给慕容烈下毒、割他的手指……颜千夏正幻想得爽快时,宝珠笑眯眯地捧着一只红漆描金的盒子进来了。
“公主,皇上又赏您宝贝了。”
“啥宝贝?”
她瞟了一眼,若值钱,今后还有些用处。
宝珠笑吟吟地打开了盒子,乐滋滋地说道:“这么沉,肯定是明珠,前儿卫国进贡了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肯定是给公主您了……啊……”
宝珠尖叫起来,作呕的血腥味儿立刻在空气里散开,颜千夏也差点没吐出来。哪里是明珠,是一只糜烂的手掌,手掌上还戴着老妖婆宫中特有的玉戒子,还有一张染血的信纸,是她昨晚写给太皇太后的密报。
“快丢掉。”颜千夏的心沉了又沉,丢了剪子,拿了把艾香丢进了香炉里,熏熏这满殿的腐臭味儿。
“公主,皇上是什么意思?”宝珠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颜千夏坐在桌边,呆呆地看着艾草烧起的细烟,看来这半年下来,慕容烈已经掌控了全局,太皇太后已非他的对手。
如何是好?难道真要依他所言,下手杀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又是否知晓这宫女已死?
突然间,颜千夏脑袋里嗡地一炸,撕裂般的头痛又击中了她,扑咚一声从凳子上跌下来,吓得宝珠又是一阵尖叫,连忙唤进了宫婢,把颜千夏抬上了凤榻。
“快去请御医,去禀报皇上。”宝珠尖叫着,吩咐宫奴们出去请人。
颜千夏难受极了,身上冷汗疯涌着,她的肤色越来越白,不多会儿脸上就起了密密的红疹子,甚是骇人,先前还痛得在榻上翻滚,到后来便连呼痛的力气也没了,整个人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分明体内烫得要命,可是摸上去又冷得像块冰。
想必,太皇太后那枚解药也是假的。
罢了,死就死吧。反正这些古代人个个心狠手辣,活着也是痛苦。
颜千夏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弱。
“太后,太皇太后也病了,御医都赶了过去……怎么办?”不知道过了多久,宝珠突然扑过来,趴在榻边,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颜千夏挣扎着说了两个字,她心里明镜一样,这是慕容烈在警告她,若再敢帮太皇太后办事,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她不会死,殊月公主还未找到……
“可是,公主……怎么办?”宝珠拿着帕子,哆哆嗦嗦地给她擦着脸上的汗。
“拿刀,放血。”颜千夏的手指动了动,指向自己那把锋利的小刀。
“啊……奴婢不敢。”宝珠连连摇头。
“难道哀家自己来吗?”颜千夏真想揍宝珠一顿啊,可是她现在没力气。
“本宫来吧。”惠妃的声音轻轻响起,只见她穿了件宫女的衣裙,快步过来。
☆、【31】她为男人落下的泪
“娘娘……”宝珠认出了惠妃,握着刀不敢给她。
“谢谢,帮我在攒竹、风门、三焦、肝愈、血海、太白各划道小口。”颜千夏气喘吁吁地指挥着她,惠妃按着她的指示,摸索着寻找着|岤位,不太准,但也没偏多少,伤口划得长一些罢了。
污血淌出来,腥腥臭臭,整个殿内都弥散着这让人恶心的臭味。
“这是……何毒?何人向公主下此毒手?”惠妃用帕子掩着鼻子,小声问道。宝珠哭着摇头,颜千夏已经昏睡过去,血把大红的床单泅成了暗色,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血这样流下去,公主会死的,皇贵妃娘娘,求求您,叫御医来吧。”宝珠跪到了惠妃面前,苦苦哀求着她。
“宝珠,本宫和公主素来交好,怎可能见死不救?只是御医现在都在太皇太后那里,太皇太后和公主是一样的症状,还是等他们救下了太皇太后,拿到了方子再说吧。你快去煮些参茶,喂公主喝下,还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本宫来过。”
“是,奴婢马上去。”宝珠连忙爬起来,招呼人去取出皇帝前天赏的千年人参,真没想到,这参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千夏……”惠妃弯下腰来,手轻抚着颜千夏的额,脸上的表情复杂莫名。
“皇上来了。”门外传来嘈杂声,惠妃连忙端起了一边的茶盘,退到了一边。
慕容烈快步进来,视线直接落到了凤榻之上,惠妃悄悄看了他一眼,便和奴才们一起退了下去。
“该死。”慕容烈的眉紧拧起来,拉开了她被血染透的衣衫,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了殿后的汤池。
这池水是引金牛山中的温泉之水,他把她轻轻地放进了水里,苍白柔软的身子被碧水淹没,长长的发飘浮起来。
“颜千夏……”他轻托着她的小脸,眉拧得越发紧了,“何苦要撑下去?把殊月还给我,我让你走。”
颜千夏听不到,她看到了碧蓝的天,还有天空中飘飘摇摇的风筝,她看到了池映梓,他一身翠衣,蓦地又化成了一只翠鸟,从她的指尖掠飞离去……
“轩城……”她突然喃喃地唤了一声,“不要出国,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慕容烈眉拧得更紧了,轩城是什么东西?初国又是什么人?
“我把房子卖掉,我把车卖掉,我把首饰全卖掉,都给你,让你办公司……不要和她走……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么久了……”她的眼角缓缓落下两行泪来,微含血色,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妖艳得让人心痛。
慕容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听不懂她的话,却能隐隐猜出她这泪为一个男人而流。
那个男人叫初国?他把她揽进了怀里,凝望着她的脸。
半年来,她越来越古怪,他明里暗里观察着,她在殿中种满毒物,成天闭宫不出,他又要忙于收紧权力,姑且让她混了这半年,可是她居然投靠了太皇太后,他怎么可能还能放任她继续……
☆、【32】用体温温暖她
“好冷。”颜千夏猛地打了个冷战,小手攀上了他的肩,软软的身子径直往他的胸前贴来。
慕容烈没动,任她被池水泡得滚烫的肌肤贴上来。
这毒发得凶猛,毫无预兆,倒让他措手不及,不是他下的手,太皇太后和她却突然一起倒下,这让他布好的局不得不停了下来。
就算他要让太皇太后死,也得有个正当的理由,而不是背上谋害太皇太后的罪名,番王若以此为借口,趁机作乱,他就不得不把正准备往外扩充的兵力调回来,扩张成了内乱,这对初掌权力的他不是件好事,尤其是颜千夏不能出事,否则虎视眈眈的夏国一定会大做文章。
“你最好赶紧给朕好起来。”他捏着颜千夏的下颌,低低地说道。
她昏睡着,流血已经止住,托在他的掌中,轻盈得像片羽毛,仿佛他一吹气,她就会飘走。
当年那个红衣怒马,手舞长鞭飞扬跋扈的夏国公主,威风已然不再,她小心翼翼地周|旋在这深宫之中,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完全不是颜千夏一惯以来霸道无礼的作风。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颜千夏,她绝对不会和他有肌肤之亲……
是,他不相信这就是颜千夏,可是又找不到替身的证据,就连她身上的月牙儿胎记都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低地问。
没有回答,她微蹙着淡淡的娥眉,睡得像婴儿一般沉静。
“皇上,大国师回信了,他明晚即可回宫。”帘外,太监顺儿小声说道。
“知道了,紧闭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凤栖宫和辰栖宫,违者立斩。”慕容烈沉声说了一句,顺儿便立刻转身出去传旨。
“小夏儿,你便是死,也只能死在朕的手中。”他咬住了她嫩柔滚烫的唇瓣,这唇瓣就像玫瑰花片儿,甜美得不可思议,让他上瘾。
除了殊月……他还没对谁的身体这样迷恋过。
“皇上,参茶。”宝珠的声音哆哆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