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你。”金荃掏出金鈚箭,随意丢了过去。
看着金鈚箭落在地上,明阳眼光更冷,沉道:“你去过天牢,见了明月,是她告诉你……”
“不不不,她什么都没说,我也没问。”金荃打断她,坦白道,明月那丫头确实想不到提及密室之事,而自己完全不知道有个密室存在,怎么可能主动去问?
“那你……”
“是她带我来的。”金荃再次打断她,似乎明白她想问什么,指着暗处走出的施屏慧说道。
“不可能!”明阳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顿时一口否定。
金荃耸耸肩,投过去一缕可悲的视线,事实摆在眼前还不相信,明阳真是太过自负了。
“这里……怎么会是这样?女王陛下,你……怎么这么……不堪入目?”施屏慧缓缓走出,犹自不敢相信方才一幕的主角是她的女王陛下,看看这密室里的大汉,看看明阳一身无物,再看看池子里的几只闭着眼睛的玄兽,由不得她不相信啊!
契兽密室变成荒滛之所,令扫霞国子民情何以堪?
其实,所谓秘法契兽,就是用奇药蛊惑玄兽,可是,负责这种事的,竟是女王陛下的男宠?!更加不能接受的是,尊贵的女王陛下居然对一个少年做出那等肮脏的事,还得意洋洋,不知廉耻,这真的是扫霞国女王吗?!
施屏慧直视着明阳,脚步沉重地走过去,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女王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明阳冷冷瞅她一眼,等她走到身前,扬手一个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响亮!却感觉不到痛!
施屏慧没有运力抵抗,嘴角流血,倒在地上,双手用力按着地面,指节发白,风光下的肮脏,令她不忍睹目,原来,这真的是她的女王陛下!
“是不是从明月口中知晓了密室所在和开启方法?你倒是有个好头脑,能够记得住。”明阳气愤地说道,一扬下巴,睥睨冷道:“滚出去!钱多来,你也给朕滚出去!稍后论罪处置!”
施屏慧心中满是苦涩,闭上眼睛,再睁开之时,眸子里面只剩决绝。
金荃扑哧一笑,忍不住鼓起掌来,奚落道:“好气势,好气势,女王,你是不明白此刻形势呢,还是在故意虚张声势呢?好在这里是密室,没有开启方法谁也进不来,否则你一定招来大批护卫,将我俩就地格杀了吧?”
明阳闻言,身躯一震,却是高傲说道:“朕是女王,何必虚张声势?你们擅闯密室,就是死路一条,稍后处置你们,不过是让你们有多喘几口气的机会。”
“女王啊女王,都这样了,说话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我真,佩服你!”金荃笑的愈加灿烂,笑到最完美的弧度,猛地沉下脸,接道:“不是虚张声势,那就是不明白眼下形势,不妨给你坦白了讲,是你,没有处置我的机会,而我,想喘多少气就能喘多少气。”
明阳不禁倒退了两步,脸色急变,“你!……你的意思是……”
“啊,看到这么一幕活生生的密室春宫图,说明扫霞国从根上了,的东西就要毁去,用新的东西来代替,明阳,你的皇位该易主了,明月比你适合坐上那个位置。”金荃语气微寒,开诚布公地说道。
代替?她的皇位?
“你!放肆!谋朝篡位是大罪!有百条命也不够死的!你要拥护明月为皇?朕终于知道你去天牢的目的了,不过,钱多来,你太自以为是了,就凭你一己之力,能玩出什么花活来?”明阳大惊震怒,却也松了一口气,一个小女子大言不惭要她皇位易主,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己之力?”金荃眨眨眼,四下一看,指着能活动的人说:“施屏慧,单行微,我,这边有三人,你,才是一己之力哦。”
“朕有大军……”明阳正要依仗自己的兵力,突地,声音卡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5`“哈哈哈。”金荃仰头笑了三声,学着明阳的样子猛然卡主,继而,阴森森地问道:“你的大军进的来吗?”
~1`明阳不禁又退了两步,骇然之色满布双眸,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里不是密室!
~7`脑中急速转动,寻找脱身之计,还真有一个!
~z`“钱多来,你白费心机了,朕未雨绸缪,已经在今夜下达了赐死明月的圣旨,你根本没有可拥护的人选!放弃吧,朕留你一命就是。”好在她布置这么一招以绝后患,此刻,正好可以给自己解困。
~小`扫霞国毕竟是一方强国,明月登基,或许可以压住臣民议论,但一个外人想改朝换代,扫霞国的子民绝对不会允许,更别提俯首贴耳奉其为皇了。
~说`“赐死……明月……”施屏慧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冷漠的脸上闪着伤痛,灼灼盯着她的女王陛下,落下两行清泪。
~网`明阳没心思理她,对着金荃淡淡一笑,“钱多来,你还是乖乖治好朕的离火,将功折罪吧,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既往不咎,否则,朕会叫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真的下旨杀明月?”金荃眸光深邃,用超乎想象的平静声音问道。
“朕金口玉言,执行圣旨的人应该行动了。”明阳以为她失去明月,打了退堂鼓,笑意蔓延到眼角,得意说道。
金荃轻轻摇了摇头,突然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明阳身前,毫不犹豫伸手,绝影指飞快的点中她的哑|岤,同时,在她缓过神来要召玄兽离火之前,狠辣的废掉她一身修为,让她从此沦为一个废人。
亲妹妹她也下的去手,这种人渣只废她修为,是轻的。
“你敢!”明阳口不能言,只能瞪着眼睛发出两个字的唇语。
“女王,哦不,明阳,你最大的错误,不是你的荒诞,也不是你的傲慢独尊,而是你做出的赐死明月的决定。”金荃淡淡说道,转向施屏慧,竟叫出了一个惊人的名字。
“明月,我答应你,留她性命,你要小心了,别被她逮住机会,反咬你一口。”
“谢谢,我会处理好的。”她是施屏慧?还是明月?竟点头这样回道。
明阳懵了,眼睛瞪的更加大,死死盯住施屏慧,不可能!一个人怎么能易容的这么真实?而且,明月是比施屏慧矮半头的,身高怎么也能变成一样?
似乎读出她的疑惑,金荃取出一片紫印玉符,好心地解释道:“移形换位符,你一定没见过,只要将两片移形换位符经明月之手发动,一块放在施屏慧身上,就可以把明月完全变成施屏慧,同样,我也让施屏慧发动了两片移形换位符,一片放在了明月身上,之后会发生什么奇妙的事,你该明白吧?”
眼前的施屏慧取出两片玉符,一个是自己发动的,另一个是真施屏慧发动的,看向金荃,见她点头,轻轻一捏,两片一起毁掉。
蓦然,一道碧光亮起,眼前哪还有施屏慧?赫然是伤痕累累的明月!
相信那边的施屏慧同时也恢复了真身,执行圣旨赐死明月的人肯定傻眼了。
“对不住了,明阳,我来扫霞国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清除毒瘤,若不是你对密廉山玉矿耿耿于怀,围剿金玉村,而且是个言而无信手段卑鄙的人,我也不会出此下招,放心,你的离火我会治好,你的半壁江山,我也要定了。”金荃存心气死人般,换她得意的笑。
金荃和明月的交易,救出明月,助明月夺取皇位,而金荃,要半块虎符,虎符是调兵遣将的兵符,也是将帅的身份证明,女王留有一半,金荃手持一半,当两半合起使用,可调动扫霞国所有兵力,只有半块的时候,明月准许金荃可以调用扫霞国一半兵力。
一半兵力是什么概念?那就等于扫霞国半壁江山是金荃的!
明月看得出金荃的志向不在扫霞国,给她半块虎符恐怕猴年马月也用不上,而且,金荃不是个有心俗尘权势的人,明月便答应了和金荃交易,不过,附加了条件,留明阳一命。
原来……原来如此!明阳颓废倒地,恨只恨,她不该惹上金荃,方才的浅绿色灵力虽是乍现即隐,她还是看清了,玄宗!
一个先天玄宗,纵然不用手段,强杀一国之主,飘然远去也不是难事,大军什么,在先天高手眼中,不过一群碍事的蚂蚁,除了能增加一点麻烦,根本造成不了实质伤害,亏明阳还想用大军压制人家,别说大军进不来密室,就是进来了,能奈金荃何?
啊!明阳脑中突然一阵电闪,记起施屏慧曾说过,见“钱多来”使用的武技是绝影指!难道,她是蓬玄洞天的弟子?
哈哈!有办法报仇了!明阳歪坐在地,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失魂落魄的大眼完全闭起,遮住生出的精湛光芒,福地洞天中的先天以上高手之所以不可插手凡尘俗事,就是因为她们实力高强,杀人易如反掌,囊中取物般随意,如果钱多来是蓬玄洞天弟子,又是先天玄宗,那么她可以想办法告上一状!
福地洞天若有先天以上高手干涉凡尘之事,必会遭到严厉惩罚,像释一那样的,身为掌教却残害他人,死了也不会有门人追究,查明因由后,只会令门派蒙羞,否则任由先天以上高手胡作非为,世间早就乱了,而金荃这般肆无忌惮,她,死定了!
明阳暗暗筹划着复仇,金荃则招呼单行微,点晕蒲桡,一抓他身上的绳子就这么把他拖在地上和明月一起离开了这间春色无边荒诞的密室。
意外收获,明月把驭兽道引交给了金荃,彻底绝了扫霞国强契玄兽的祸根。
金荃自是乐意收下,让赫连苑带单行微去换衣,然后,把蒲桡随意扔在一边,翻开这本秘籍观看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面不止记载着如何用秘药蛊惑玄兽失去心智,还记载着如何跨越阶层暂时制服玄兽,让其乖乖进入药池彻底沦陷,更记载着一些奇妙的手印术法,比如瞬间恢复玄兽释放战技后消耗的灵力,愈合玄兽承受战技后的伤口,暂时为玄兽加强战技威力和提升防御能力等,虽然都有时间限制和次数限制,甚至一些群疗术法需要施术者通神境界的雄浑灵力支撑,但若把这些用在实战上面,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制胜法宝!
“明月祖上留下了好东西啊,怪不得扫霞国能和另外四大强国并肩齐驱,只可惜啊,这么好的东西,传女不传男,传长不传次,若是人人都会,扫霞国该一统御流大陆了。”
金荃叹了一声,深知打破这种固定规则,于人于己皆是劫数,翻了一遍,放进金字庄园仓库,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断不会使用它。
然而,治疗离火却不得不用。
读过驭兽道引,金荃结合离火的实际情况,终于明白,离火不是病,而是心魔作祟,它应该也是明阳用非正常手段强契的,随着等级进化,心智渐渐冲破禁锢,隐约明白了自己是如何成为主人玄兽的,是以,内心产生憎恨和抗拒,却又无法摆脱现状,便欲自绝生机。
要解这种禁锢不难,只需要驭兽道引中记载的破厄术即可,代价是中阶玄士以下灵力消耗殆尽,高阶玄士灵力消耗一半,先天境界者,少许灵力就可以施放。
这对身为玄宗的金荃来说,相当容易,几个重叠的印记在神念的引导下,自手中画出浅绿色的纹路,轻轻一推,印记打入离火体内。
立竿见影,离火抖抖金灿灿的翅膀,睁大凤目。
“离火,你的主人灵力尽失,修为已废,你应该可以自行断绝和她的神识相连,百日后彻底取消你们的契约关系吧?”金荃想起白泽和她断绝关系的法子,对上离火的凤目,轻道。
离火点了点头,证明此法确实可行。
“那你离去吧。”金荃微叹,摆了摆手。
离火却低下头,用凤喙叼住金荃的衣摆,金光闪闪的凤眼深深地注视着她,似乎在说着什么。
“跟我?”金荃明了,随即摇了摇头,“我有玄兽,他是唯一,对不起,离火,你不能跟我。”
若在以前,她或许会心动,觉得玄兽越多越好,但在白泽离开后,心里的怅然若失,使她明白,白泽的位置无人能取代,不管白泽是不是真的离她而去,她都不可能再契约别的玄兽了,她的玄兽,只有白泽,而且,她相信,白泽对她一定也是同感。
离火松开金荃的衣摆,歪着凤头,装可怜,流泪。
“别这样嘛,你是稀有玄兽啊,有点架势好不好?”金荃白他一眼,想了想,无奈道:“要不这样吧,我有个好朋友,他还没有契约玄兽,你去找他,看他愿不愿意要你。”
离火眨眨凤目,纠结好朋友到底有多好。
金荃失笑,扬手打出一道劲风,拍向它的凤头,没好气道:“他是与我共坐天下第一首富之位的极好极好的朋友,我们是不能分割的一体,分开了就不是首富了,你若想跟他就去找他,我给你一份书函,不管他要不要契约你,都会照顾你的。”
提笔寥寥数字,放在离火喙中,赶着撵着把它打发走了。
正好赫连苑带着已经穿好衣衫的单行微出来,金荃转身回头,对上一张非常可爱精致的俊脸,明亮亮的眼睛含羞带怯地望着她,许是想及密室中的一幕,身子全被她看去,两颊飞着淡淡红晕,露出些许不自然的表情,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金荃完全没能招架住,不由得伸出手轻轻拥了他一下,叹道:“好漂亮。”
单行微更加无地自容,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合适了。
“恩人姐姐……”赫连苑不懂情调地唤了一声。
金荃瞪他一眼,拉着单行微坐下,亲和笑道:“小兄弟别怕,姐姐不是坏人。”
“嗯,姐姐救了我。”单行微对着她没用“朕”自称,在那种情况下得救,他对金荃已经产生下意识的信任和依赖。
“很好,你怎么感谢我啊?”金荃无耻地问道。
“感谢……”不会是以身相许吧?单行微俊脸更红。
赫连苑汗了一把,偷偷瞄向方才单行微换衣裳的房间,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去盥洗一下,把脸上的污浊洗干净,再穿上一套新衣,就可以得到单行微刚刚的待遇了。
“明人不说暗话,我对你戒风山玉矿很感兴趣,能不能把它给我?”金荃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在密室听到他的身份后,所谓一箭双雕的另一雕就是用意在此了。
“嗯,好。”单行微心甘情愿上贼船,不收分文把自家的矿床交给她。
“喔嗬嗬,好孩子,好孩子,不会叫你吃亏的,听你和明阳的对话,好像是寂华国有人算计你的皇位,不如让扫霞国发兵,助你一臂之力,可好?”金荃笑的无比荡漾,好在她的良心没有全被狗吃掉,提议道。
单行微抿着朱唇,蓦然沉道:“不用了,我会自己处理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经过扫霞国这一难,我明白,一味忍让只会叫贼人愈加猖狂,为了我国子民,为了祖上基业,我必须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好这一切。”
小小年纪,肩负大任,其中的艰辛和无力别人怎能知晓?他宅心仁厚,处处隐忍,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也让期待他成长的子民扼腕喟叹,更让觊觎他江山的乱臣贼子有恃无恐,这一刻,他不想忍了,不想辜负把江山寄托给他的良臣善民,人总要长大,总要学会承担,也学会守护,他要用自己双手撑起寂华国的一片天空!
少年稚嫩的脸上闪烁着坚强,以及崇高的觉悟,一国之君的气势,在此时此刻,毕露无遗,久居上位的威严散发出来,不算太壮的身躯蓦地变得高大起来,连金荃都有些为之折服。
“好小子,有志气!”金荃竖起大拇指,赞道。
单行微脸一红,问道:“姐姐,你叫……钱多来?”如果没记错,明阳是这么叫她的。
“不,我叫金荃,记住姐姐的名字,不过,要保密哦。”金荃点点他的鼻尖,宠爱地说道。
“嗯。”单行微一惊,随即听话的点头,金荃这个名字,他略有耳闻,朝宁国回天王,上医,谁人不知?没想到,她竟是个女子,还阴差阳错地救了自己,对她的信任和依赖,让他没有任何怀疑,甚至问都没问一句金荃为何出现在扫霞国?又为何偏要他家的玉矿?
这是又一个盲目相信金荃的孩子。
收了个漂亮弟弟,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戒风山玉矿,金荃乐的嘴都合不拢了,看的赫连苑眉毛直跳,汗颜不已。
次日,明月登基,前女王明阳出面表示是自己将皇位主动禅让于明月的,既保明月得到皇位的光明正大,又保自己身家性命和日后富贵,凭这一手,金荃就知道明阳心机不俗,恐怕以后有明月好果子吃了,再次警告明月小心明阳反扑,坦白了自己的真名实姓后,拿着半块虎符,离开扫霞国。
“施屏慧,我听错了吗?她叫……”金荃走了半天,明月仍旧没缓过神来。
“女王陛下,您没听错,微臣也听到了。”施屏慧恭敬回道。
“竟是她!她又骗了我!我,我……”明月还不习惯以朕自称,再称自己为本王显得不伦不类,我我我了好一会,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在她生命中印象最深的人是谁,当属回天王金荃!那个风采的男子,那个使坏的男子,那个轻描淡写打发了她的男子,没想到,性别颠覆,他是个女人!还和后来骂她的、气她的、令她劫难重重的女人是同一人!
明月摇摇欲坠,心碎凌乱。
“女王陛下……”施屏慧担忧地搀住她。
“我恨她!我要咬死她!”明月无力地说着狠话,说完,奇怪地笑了出来。
恨吗?好像有一点。
真的恨吗?比一点又少一点。
人的感情真是难懂啊,金荃其人,是叫人恨呢,还是恨呢,还是恨呢?
金荃先去密廉山金玉村,会过夜子,再御器飞行带单行微和权当证人的草包将军蒲桡飞到另一边的戒风山,密廉山和戒风山本就一道深崖相隔,凡人不能跨越,御器飞行,则另当别论。
接手戒风山的玉矿后,由驻守在戒风山的皇家卫军护送单行微回京,此事告一段落。
她是将此行目的圆满解决了,御流大陆可了!
继回天王金荃之后,又一个风靡大陆的人物以地毯平铺的势头把回天王的风光压了下去,那就是钱多来!
这得佩服一下裴祖业裴氏商联在御流大陆上的影响和庞大,金荃要裴祖业散播她是天医的消息,裴祖业做到了,并且面面俱到,除了她的真实姓名和回天王的身份,其它的全给捅出去了!
再加上后来的事迹,于是,扩展的版本如下。
钱多来,年轻女子,天下第一首富之一,第一大玉矿和第二大玉矿的老板,扫霞国女王和寂华国君主的恩人,最主要的,她是天医,还是目前唯一一个在大陆上活动的高位符师,符师等阶不详,但绝对不比蓝印符师低,最最主要的,她好像不属于任何福地洞天,是个来历相当神秘的自由修炼者!
一个月,钱多来之名,响彻御流大陆!尤以扫霞国和寂华国最甚。
此女引起了诸多福地洞天的高度注意,回天王被暂时遗忘,因为招揽回天王的人都找不到她的行踪,所以,求才若渴的福地洞天把目标调向了“钱多来”,修为高低不要紧,要紧的是天医和高位符师这两个名头,搁在哪个福地洞天都是香饽饽一块。
金荃成功的为自己那个身份搏得了足够多的成长空间,这样一来,神棍老哥也该歇一歇,放宽心了。
奇怪的是,福地洞天出动了人马,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正面找上金荃。
离金玉村不远的深山,一名御器飞行的玄宗被打落在地!
“你是谁?可知我是……”
“本尊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你是哪个福地洞天的小辈,本尊也不想知道,速速退去,否则性命不保!”一个罩着黑色斗篷足足遮住头部到脚边整个身体的男子,抬手阻止那人说话,淡然开口。
“为什么拦我?”
“……”
“你和钱多来有什么关系?阻我找她做什么?”
“……”
“也是想带钱多来回去复命的么?”
“你的问题太多了。”
“切!可敢以真面目示人?这个梁子,将由师门解决!”
黑色斗篷男子默了片刻,才道:“见了本尊真面目,就要死,你做好死亡的觉悟了么?”
“什么!”
与此同时——
离金玉村不太远的另一边,带着黑色金属面具的男子也与一名玄宗厮杀着!
兵器相撞,撞出点点火星。
两道人影一触即分,继而,又战到一处!
“你是谁?报出师门来历!”那名玄宗气喘吁吁,沉声喝问。
“你杀了我,或我杀了你,死前告知。”黑色面具男子软剑一挑,同为一个等阶,势均力敌,他战的也有点吃力。
“疯子!拦我有什么好处?”
“哎!没有好处我也得卖命啊,否则就惨了!”
“有人买通你?”
“错,是有人命令我。”
“那人是谁?”
“无可奉告。”
两人分分合合,各自挂彩!
风声甫起,黑色斗篷的男子解决了自己的对手,出现在这边,透过遮面的黑纱,只是冷冷观战。
黑色面具男子看了他一眼,心知要他出手相助是不可能的,忍着对手攻他手臂的危险,一剑刺穿那名玄宗的右胸,两败俱伤!
那名玄宗急忙倒飞,看看这两个怪人,御器飞行,逃了。
“尊王,动动手帮个忙不行么?你看,叫他跑掉了。”黑色面具男子收剑,点了左臂几处|岤道,防止流血过多。
“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人,凌承霄。”黑色斗篷男子淡淡说道。
“哈哈哈……”带着黑色面具的凌承霄爽朗地笑了几声,转身看往金玉村方向,笑道:“是啊,不为杀人,招惹仇恨对她没有好处,不过,她也该行动了,金字医馆的事,吴小立和阎光压不住了。”
“本尊不记得那人要我们管多余的事。”黑色斗篷男子毫不担心的说道。
“怎么叫多余的事?那人没叫管,咱也应该为她多想想吧。”
“不用,她不是需要过分保护的人,除了有关福地洞天她还不能一力对付,其他的,她都能自己解决。”
“哈哈,有理,她一行动,我就回去,师父可没给我太多时间。”
“有那人在,你师父没脾气。”
“……说的也是,那人的话谁敢不听啊,你我不就是言听计从么。”
两人寥寥数语交谈,言语中,对“那人”颇有些忌惮,不知是何人,能让他们现身在此,阻止所有福地洞天的人找金荃麻烦。
金荃对外面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有了大量玉石供应后,开始为朱陵洞天聚灵大会上狠赚一笔做准备,为了保留一部分底牌,金荃只炼制赤印玉符,并构成诸多六道传音阵,在不易被发觉的地方悄悄留下自己的神识痕迹,以后有人使用六道传音阵,她就可以偷听传音,这么做太不道德,金荃也顾不得了,谁知道当她身怀小有清虚是归灵传人的事爆开后,各大福地洞天会持怎样的态度?
防患于未然,金荃不是一根筋的善茬,暗中已把福地洞天算计在自己掌握之中。
同时,金荃也没忘记自己的修炼,仗着金玉村的聚灵阵,稳步积聚灵力,短短一月,将体内灵力提升到可以触摸玄圣壁障的阶段,如果此刻,有一颗上次晋升玄宗时被莫名人士塞进口中的腥味药丸,那么,她近期就能突破,成为玄圣。
可惜,机遇不是时时光临的廉价品,并非想要便能得到。
于是,金荃干脆自己炼丹,上次已经用神念构筑好了丹炉,现在,小有清虚中药田内的药草大多长成,六块十色土田地里的曼陀罗和铧头草也已成熟,换过新的药苗种下,把收好的药草一一归类,根据假老蔡真金轩的指导,逐步学习炼丹。
炼丹分为起炉、提精、合丹、淬丹、开炉丹成五个步骤,金荃当时还奇怪,没有生火,怎么炼丹?等她召出自己神念构筑的丹炉,引动它变大数倍,稳稳落于地面后,发现一缕地脉之火自然而然地燃起,欢快的跳动着,裹住丹炉底部。
金荃大为惊奇,欣喜之下,支持丹炉的灵力断了一秒,仅仅一秒,地脉之火瞬间熄灭!
“呃!”金荃一怔,再也不敢大意,若是炼丹过程中,灵力输送不够,恐怕会落个丹毁炉亡的下场!
保持灵力细水长流,丹炉在地脉之火的暖炉下,炉盖自动飘起,第一步成功。
金荃把取好的药材扔进炉中,炉盖自动合上,开始第二步提精。
提精至关重要,根据药材的品级不同,炼制出的丹药等级也不同,普通药材只能炼出一级灵丹,那是因为万物皆有灵性,普通药材所含的自然灵气比较少,所成的灵丹效果自然就略微低下,再往上,是黄品药材,一般生长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能够炼出二级灵丹,还有玄品药材,比黄品药材高级一些,大多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药龄,长年累月受天地灵气的润养,可以炼出三级灵丹。
金荃小有清虚中的药材当属此类,小有清虚本就有聚灵阵,里面的灵气充沛,足够润养药材成长,玄品药材也只能在福地洞天那样的人间仙境短时间内可采,凡尘俗世要得一株玄品药材,恐怕真的要到人迹罕至的深山大泽去寻了。
这也是丹师异常稀少的原因。
而金字庄园十色土田地里整株可散发出独特光辉的药材,金荃断定,这应该是地品药材,能够炼出四级灵丹,不过,太过稀少,凑成可炼一种灵丹的几种药材,并非易事。
根据天、地、玄、黄排列药材品级的最高级天品药材,金荃不敢想象,自己此生能否得到。
玄品药材被她丢尽丹炉,灵力源源不断输进丹炉,地脉之火恒温炼丹。
突地,炉盖一颤,逸散出浑浊的烟雾,去糟取精,提精完成。
接下来是合丹,这是一个消耗时间的慢活,也是考量炼丹者灵力够不够支撑到最后的功夫活。
漫长等待,丹炉内透出炉壁一抹几点星光。
金荃吐出一口气,灵力蓦地加大一倍,地脉之火蹭地窜高,开始淬丹!
渐渐的,缕缕药香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金荃正要露出笑容,眼前突然一黑,不好!灵力接近匮乏!
不是吧?苦笑一声,金荃强自撑着,不得不调动灵力转往下丹田气海中的那粒小小丹珠,刺激它有所反应,吐出浓郁的灵力来,这样一来,丹珠形成一个中转站,吸纳灵力,再转出比之前浑厚少许的灵力,勉强坚持下去,不让炼丹中断。
终于,地脉之火自动扑灭,炉盖也自动弹起,飞出五粒纯白色的灵丹,四散而落。
金荃急忙纵身,素手一招,将之握于掌心。
“二级?”检查其质地和香气,金荃略显失望,本来玄品药材一定能够炼出三级灵丹,她却炼出二级的来,问题并非出在药材品级上,而是自己的手法和经验欠缺,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步就想炼出三级灵丹来,有点急功近利了。
“二级聚元丹,虽然和魂穿时带来的聚元丹有点差异,不过,聊胜于无,吃了再说。”金荃一口吃下,自从在胤城强迫自己晋阶高阶玄士嗑完身上所有这种增加灵力的丹药后,一直没再用过辅助修炼性的东西,此时一口吃下五粒,稍稍调和,吸收药力,感觉没什么伤害,便决定多炼一些。
正想付诸行动,自己使用的六道传音阵亮了起来。
“吴小立?”记得让夜子把另一个六道传音阵留给吴小立和阎光了,所以,金荃不等那边说话,先叫了出来。
“主上,是我,出大事了,金字医馆有难了!”的确是吴小立急切的声音。
“怎么回事?慢慢说。”金荃意念一动,收起丹炉,沉声问道。
“金雁子经营医馆有成,从名医成为上医,太过引人注目,济兽医联屡次招揽,金雁子都推辞了,他们不知打哪弄了一帮子带着受伤玄兽的修炼者,齐涌金字医馆,说三天内治不好全部玄兽,就让金字医馆关门歇业!”吴小立急道。
“济兽医联?什么东西?”金荃皱眉,金字医馆外面有踏斗迷踪阵,福地洞天玄宗以上高手找不到金字医馆所在,本来是很好的防范措施,怎么又蹦出来一个济兽医联?
“那是掌握御流大陆所有医者的组织,在世上活动的名医、上医都要归其管辖,尤其是安家立业开设医馆的,必须每年上交给他们三成管理费。”吴小立在那边疾声解释。
“黑社会?”金荃瞪眼,收管理费?这个世道也有流氓?
“不是黑社会,是济兽医联,您快想想办法吧,那可是有三千多受伤的玄兽啊,金雁子累死三天内也治疗不完啊!”吴小立是实在没辙了,本想不惊动金荃的,压不住了才请求支援。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金荃断开传音,黑眸一眯,闪过一缕明显的厉色!
敢动她的心血,敢动她的人,管他是不是黑社会,是不是济兽医联,全部拍飞!流氓是吗,那她就去耍耍流氓!
做了这么久“钱多来”,该回复本尊了。
褪掉黑衣,换上一套简单的青蓝男装,时已深秋,便符合气候地罩上一件白色外衫,不知何时,她喜欢上青蓝色和白色,估计是受白泽的影响,潜意识中怀念着他。
放下挽起的长发,以一根银带松绑少许,任其披散在双肩和后背,整个人霎时变成翩翩俊美公子,宽袖轻拂,意念一动,解除五火神焰的尘化状态,尘化后的武器会时时刻刻存在身周化作飞尘,握在手中不经发动,它仍是纯黑的一塌糊涂。
当她以这种面貌出现在村中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秋风送凉,俊美男子手摇黑扇,白色衣袍和青蓝衣摆随风舞动,墨发飞扬,交缠不休,一缕两缕拂在她精致明朗的俊脸上,在阳光下,在秋风中,有一种谪仙翩然走来的错觉。
今时今日的金荃,可谓是脱胎换骨,集数种本领、数项光环于一身,那收敛住的玄宗气势,隐隐约约透体而出,虽然还没到玄圣以上的通神境界能够施放灵压慑人,但仍带着令人心颤的迫力,一双愈发深邃幽暗的黑瞳,在睫羽忽闪下,偶尔会不自觉地露出点点精芒,谁人敢逼视?
“主上,你这是……”夜子正和凄风交手比试,见她这般打扮出来,迎了上来。
“恩人姐……呃……”赫连苑睁大眼眸,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风采逼人,果断放弃当初想洗净脸、穿新衣的荒唐想法,就算自己倾城之姿,与她相比,怕也会落下一筹,何必自取其辱呢?
就连凄风四兽都有些怔愣,更别提村中居民了,一个个杵立远观,惊艳不已。
他们以为白泽尊王已是完美无俦,没想到,打扮成男子的金荃,能有与之比肩的俊逸!
“本王有急事回金字医馆,夜子,密廉山和戒风山玉矿就麻烦你了。”那边事态紧急,金荃简短说了两句,把一个新炼制好的六道传音阵交给夜子。
“主上放心。”夜子接过,依言听命。
“还有,这三个六道传音阵,分别给明月、单行微和裴祖业送去。”金荃又取出三个六道传音阵,福地洞天珍贵非常的传讯东西,她却给自己朋友保证人手一把,被福地洞天的人士瞧见,不大骂她奢侈才怪!
“属下遵命。”
金荃又看向赫连苑,“赫连,你是愿意留在这里,还是……”
“我跟……跟王爷你走。”赫连苑知道她此刻打扮所代表的身份,难得机灵一回,快速改口。
“好。肃风、啸风、烈风,还有凄风,有劳修炼之余费点心,别让两山中的玄兽伤害村民。”金荃点头,然后,转向肃风四兽,拱手为礼,对他们,她始终保持着最基本的客气,毕竟他们是天兽,尊严比任何东西都看的重。
“我们兄弟会把这里守护好。”肃风四兽拱手还礼,打心底里对她存着敬意。
“多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朱陵洞天聚灵大会,咱们后会有期。”金荃老江湖般说道,言语中,有承诺,也有邀请,届时,如果他们出面,她会让他们大大的露一脸。
肃风四兽对视一眼,被重视的感觉,在心里化作热流,流窜在身体每一个角落,齐道:“朱陵洞天聚灵大会,后会有期!”
金荃不再耽搁,当初从朝宁国到殄妄城,花了一个多月,不知道能不能把路程缩短在三天之内赶回去,轻喝一声“五火神焰扇!”与赫连苑一起,御器飞行,尽最大努力疾行飞驰。
朝宁国,吟松坪,金字医馆。
人潮熙攘,兽群遮天。
三千兽,三千五百人,把金字医馆前院广场挤得满满当当,犹自空间不够,铺散到医馆外半里地。
领头的五百人便是济兽医联的那群流氓。
吴小立和阎光放下金字赌场的事,来到这里,挡在前院和后院相通的拱门前,死守金荃的个人处所。
唐标、田桓和刘奕三位军爷深知金荃对自家北武王凌承霄的重要性,也来到这里,杵在拱门外,帮忙站岗。
金雁子治疗一只又一只玄兽,忙的不可开交,镇馆之宝金蛟剪挂在她腰间,自从金荃赐给她姓,把金字医馆交给她后,金蛟剪便成了她从不离身的东西。
“金馆主,时间宽限到五天,再有半日,你若治不完这么多玄兽,可别怪我们踏平你的医馆。”看似首脑的老头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不屑地瞥过拱门外挂着的那块“擅入者,滚球”的牌子,哼哼唧唧地说道。
金雁子不理他,埋头干自己的活。
“褚爷,有事好商量,你何必搞这么大声势?”吴小立和气地笑着,心中在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