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边,倒是给大大的方便了!如此明显的保护她,除了至亲至爱之人,谁会去做?
估计在蓬玄洞天派出一个玄宗抓捕回天王金荃时,金轩那个老狐狸就已经在算计如何保她周全了!包括白泽,恐怕也被他算计了!
“以为我会谢你吗?”金荃咬牙切齿,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呐,亲人为她犯险,怎能不急?直恨不得下一秒金轩就出现在她眼前,给她一个说得过去解释。
可金轩在哪里?泱泱大陆,茫茫人海,从何寻起?
她知道,在她没有那种实力可以面对当初灭杀小有清虚其余九大洞天的实力前,金轩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他在用自己作饵,为她争取足够多的成长时间!
064 御器飞行被流星撞,衰!
“主上……”夜子以为金荃那句话是在对自己生气,语气更加恭谨地喊道。
“不是说你,关于神兽的事呢?”
“属下等无能,查不出确切信息,只能从一些秘辛传闻中,隐约知道御流大陆四大玄兽险地各有一只神兽级别的尊王,不知真假。”夜子惭愧地说道,如果他现在在金荃面前,一定是跪下去的。
“四大玄兽险地,尊王……”金荃皱了皱眉,隐隐有些判断,却又没有真凭实据,难以定论,那种神秘凶险的地方是否真的有神兽,世人根本无法得知,不怪夜子查不出,传闻多是添油加醋,金荃也无法辨其真伪,只好搁在一边,暂时不去理会。
将心底的情绪敛起,绝不能莽撞行事,辜负了神棍老哥以身犯险的一番美意。
“让吴小立和阎光继续收集这方面的情资,把六道传音阵留给他们,你和凄风回金玉村潜心修炼吧。”
“属下遵命。”夜子断开传音,依言办事。
重新坐下,金荃将六道传音阵收好,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这御流大陆还有自己血脉亲厚的老哥,心里涌起欣喜,可明白他做的一切后,又有些担忧,老哥,你要保重,等和我相见,否则你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你鞭尸!
不知何方的一处富丽宫殿,紫衫男子打了一个喷嚏!
“国师身体还不见好?来人,赐座。”高居殿上的威严帝皇,关心备至地叫人为他搬来椅子。
“谢皇上。”紫衫男子低着头,频频喘息,弱不禁风地坐下。
“国师身体抱恙,在府安心养病即可,不用每日前来上朝。”皇上对他甚是倚重,破例让他可以养病在家。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微臣不敢坏了我朝礼仪,更不敢误了朝堂大事。”紫衫男子垂首说道,一板一眼,字字忠心可表,一副为国捐躯,在所不惜的口气。
“国师,你的心意,朕知道,快快去休息一会儿吧。”皇上被忽悠的龙心大慰,竟步下殿来,亲自扶起紫衫男子,朝殿后走去。
身后,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脸色难看的如同摸了锅底灰。
无人看见的垂着的那张脸上,一缕阴暗邪恶的笑容缓缓绽放,紫衫男子与皇上同步而行,消失在大殿之上。
且说金荃,为了让钱多来是天医的消息有足够时间传开,金荃并没有御器飞行,而是和赫连苑步行赶路,她知道,扫霞国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有动作的。
果然,三天后。
一人纵马疾驰,扬起漫天灰尘,嗖地掠过,金荃侧身让在路边,张开气势,挡住劈头盖脸的尘土,侧眸看去,唇角微勾,如果没记错,那是在金玉村报出名号的扫霞国卫尉施屏慧。
不消片刻,疾驰而过的施屏慧调转马头,折返回来。
“钱多来。”
“呃?施大人?这么匆忙,又想找我金玉村的麻烦?”金荃装作才发现她的样子,抬脸,奚落道。
“你还记得我?”
“你都记得我,我为什么不能记得你?手下败将嘛,我想忘也忘不了啊。”金荃奇道,刻意加重手下败将四个字,暗讽她当日带着明月仓皇而逃的惨状。
“记得就好,跟本官去面见女王。”施屏慧端坐马背上,以官员看平民的眼光睥睨着金荃。
“哈?没空,见了不是杀我给什么大怪报仇,就是想夺我的玉矿,我可没有把脑袋送给别人砍的癖好,抱歉。”金荃瞥她一眼,继续赶自己的路。
施屏慧翻身下马,一把拉住她,冷漠的脸上浮现一缕急切,沉道:“不是,你误会了,本官这次是奉命请你回宫,帮忙医治女王的稀有玄兽离火。”
“请?施大人,你这是请的姿态吗?”金荃看看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微嘲道。
施屏慧急忙松手,“钱多来……”
“嗯?”
“钱姑娘,请随我面见女王。”施屏慧在她故意鼻音不满的挑音下,改口。
“看你这么有诚意,好吧,诊疗费嘛,看你也做不了主,等见了你的女王再谈。”金荃拿着架子,勉强点头道。
施屏慧一喜,翻身上马,待看到金荃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纹丝不动的时候,不禁愣住,寻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跳下马来,牵着缰绳走到金荃身边,把缰绳递给她。
可是,金荃仍旧没有动作,看也不看递到面前的缰绳。
施屏慧又一愣,侧身让道,“钱姑娘,请上马。”
金荃这才转头,看向赫连苑,说道:“赫连,同骑一马,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开心还来不及呢?赫连苑爬上马背,伸手,把金荃拉至身前,挠了挠头,苦道:“……呃,我不会骑马……”
“没事,施大人给咱牵着,摔不了。”金荃安慰道,一瞄施屏慧,笑了笑。
施屏慧冷漠的脸蛋上,罩着阴云,忍气吞声,展开轻功,牵马疾驰。
如此奔跑了整整一天,已入深夜,施屏慧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腿都跑断了,体内灵力早就榨的一干二净,白眼连翻,差点虚脱晕厥。
好不容易看到前面灯火点点,施屏慧牵着马在一家客栈前停下,眼睁睁看着金荃揉肩捶腿,似乎比她还累的模样,恨得她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正要抬步进入客栈,突然,天际上空一道流光射来。
金荃一惊,和赫连苑对视一眼,齐齐往天上看去。
奇怪的是,夜幕之上,一颗流星飞快地坠下,正好朝着那道流光逼近,两点光亮相撞,散出好看的烟花,一起掉了下去!
好衰的幸运值!御器飞行被流星撞?
金荃双眸微眯,低道:“赫连,我去一下,你先休息。”
赫连苑皱了皱眉,默不作声进入客栈,自顾自要了两间上房,不理门外软趴无力的施屏慧。
跃上房顶,金荃冲着方才流星坠落的方向急掠,到了没有人烟的地脚才施展出归灵追云步,看到草地上零碎几片猩红血花,身形猛地顿住,蹲下,用指尖蘸起一点血液,摸了摸,还有余温。
慢慢起身,黑亮的眸子四下张望,远处,一个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另一个浑身罩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手臂微抬,看来,是要给伤者最后一击,背对着金荃的掌心中,似有熟悉的银光闪烁。
好像发现那边有人注意到自己,银光蓦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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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掉收了,郁闷……姐妹们,给力啊!后面有jq~
065 我要你半壁江山
“喂!你!”金荃开口叫道,御器飞行的,都是先天境界高人,这种人大多是福地洞天弟子,那人敢截杀福地洞天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罩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手臂垂下,脑袋向后转了少许,隐在黑暗中的眸子看向金荃,不言不语。
“朋友……喂!站住!”金荃正想套个话,那人却一闪身,倏地消失了。
奇怪!撞破他伤人,他怎么不灭口?金荃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人家相差太大,追也追不上,或许,没必要追!在她出没的地方有高手御器飞行而来,多半是冲着她来的,那人难道在帮自己清理麻烦?
会是谁?金荃想要上前查探伤者是被什么武技所伤,突闻他一声呛咳,急忙止住脚步,转身离开。
回到客栈,一夜难眠。
几日下去,施屏慧在恶魔的荼毒下,练就了两条飞毛腿,灵力榨干再恢复,恢复再榨干,竟间接起到了修炼的作用,等她跑到扫霞国皇宫的时候,已经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保持一贯的冷漠模样,看的金荃暗中憋笑不已。
终于见到围剿金玉村的罪魁祸首,扫霞国女王明阳。
抬眸看着上面风华万千的明阳,金荃为她的妖娆容貌赞叹了一声,再看她一身高高在上的华贵气势,以及那双饱含风情却又威风凛凛的眼眸,不禁小声吹了一声口哨,一代女王,让人不敢逼视啊。
明阳眸光自乞丐赫连苑身上淡淡扫过,直直凝视下面的黑衣女子,在她精致完美的脸蛋上稍作流连,看进她黝黑深邃的双瞳中,读出内里的智慧、狡黠、幽暗、危险,不由得微微一怔,继而,冷冷一哼。
什么荒兽!明明就是个人嘛!
在明月和施屏慧战败回归后,明阳得知黑衣女子是一只荒兽的消息,花了不少心思在“钱多来”这个名字上,想要用秘法契约,可惜,屡屡失败,让她大怒,深感被愚弄了,直接把闯下大祸又扬言将功补过的明月关押起来。
而施屏慧杖责三十,并非明阳体恤属下,而是寂华国起兵攻来,必须由熟知玄兽战略的施屏慧随军出战,因此,饶了她一命。
“女王陛下,钱多来带到。”施屏慧跪下去,恭敬地说道,她知道,女王饶了自己一命,不代表自己的命就保得住,如果她不能带钱多来回宫,自己的命肯定没了,所以,才任由金荃折磨,自降身份为其牵马。
“女王,你好啊。”金荃没有行礼,直挺挺站着,朝上面挥了挥手。
“钱多来,你也好,好的让朕不忍伤害你,那座玉矿就赐给你吧,大怪的事,也一笔勾销,朕爱良才,你是天医,朕定会以礼相待,让你得享尊崇。”明阳好听的声线淡淡传来,话中之意,显然是明显的招揽。
“呵,好啊,那就请女王让出半个凤座,让我与你一字并肩,可好?”金荃蹬鼻子上脸,嘻嘻笑道。
施屏慧脸色大变,往旁边跪了跪。
“有何不可?只要你治好了朕的离火,就封你做一字并肩王。”明阳气势稳重,情绪内敛,分辨不出话中是否隐含杀意。
金荃却知道她心狠手辣,不是个善茬,以前归属宫中的上医因为没治好她的玄兽都被斩首示众,自己若没那个本事,下场一定惨不忍睹。
“王?不用了,我不稀罕,还是治疗费来的实在。”金荃瞧不起小小王爵的模样,只对实际的东西感兴趣。
“好,随你开价。”明阳面色不动,按在扶手上的玉指却紧紧一握。
“不说了嘛,你的半个凤座,也就是说,半壁江山。”话尾沉重,金荃带着不怀好意的浅笑,一字一字道。
明阳再难平静,脸色蓦地青黑,按着扶手的玉指差点把那昂首的黄金凤头捏个粉碎,殿中气氛瞬间凝滞,个中肃杀凛凛升腾。
半晌,明阳深吸一口气,眼眸微眯,沉道:“可以。”
我呸!金荃很想喷她一脸口水,她绝对是个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无耻之辈,却还能说出这四个字来,真是令人作呕!信了她才是见鬼了!别忘了,她是怎样毁约夺取矿契的!
“女王气量如海,佩服佩服。”金荃心里恁般鄙视她,嘴上却轻松地恭维着。
明阳忍着气,一挥手,“施屏慧,带钱多来去治疗离火。”
“下官遵旨。”施屏慧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快被胆大包天明目张胆觊觎扫霞国半壁江山的金荃吓晕过去,听命起身,领着悠然自得的金荃走出大殿。
等她们走后,明阳才狠狠一拍手边的凤头扶手,冷道:“来人,去赏月王一顿鞭子!看她给朕招惹了什么祸害!”
本来她对明月是不会重罚的,毕竟姐妹一场,可明月出师不利,潜入朝宁国胤城不但没请到回天王,还没抓到杀了她花费心血培养的大怪的黑衣女子,围剿骗了她玉矿的鼠辈也是无功而返,最终竟让她不得不请这个作恶多端的黑衣女子来治疗自己的玄兽,危及到她的王座,可恶!数罪并罚,明月已经没有值得她以姐妹之情对待的地方了。
皇室亲情本就微薄,一旦与皇位产生阻碍和威胁,一切都可抹杀!
金荃、赫连苑两人在施屏慧的领路下,来到一处宽敞的宫院,院中仅有一座正殿,是离火的居处,有十数名宫人伺候,作为女王的玄兽,它过的是比亲王还要安逸的生活。
金荃走了进去,一只黄金般灿灿生辉的凤凰撑满整个房间,好在这座正殿是专门为它建的,不止高大,还很宽阔,它置身其中,也不显得太过拥挤。
好大!好亮!好气派!金荃抬头,看着眼前的灿金色离火,不愧是女王的玄兽,真有范儿!
观赏了良久,金荃发出赞赏的轻叹,探出一缕神识,查看它的身体。
“咦?”没病没灾,好的很啊!金荃纳闷地“咦”了一声,轻问:“施大人,请把它的病史交代清楚,方便我治疗。”
“离火,稀有玄兽,四个月前,精神萎靡,频繁呕血,战技施放不出,宫中上医治了两月,无果,斩首,近两月,呕血加重,金翎脱落,灵力有减退之兆。”施屏慧公式化的回道。
边听她说,金荃边检查离火状态,只见它凤眼时张时合,凤喙上有残留血迹,一身金灿的翎羽确实有掉落的地方,露出火红色的肌肤,伸出手,按在它的身体上,感受着它的灵力,也确实有衰退迹象,几欲匮乏,如果继续衰退下去,说不定会降阶落为头领玄兽。
但是,它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伤口,经脉也没有任何凝滞之处。
这种现象,金荃还是头一次遇到。
“嗯,请施大人禀告女王,治疗需要前期准备,给我几天时间,并给我在宫中自主行动的权力,一些病因还需实地考察周围环境,以免有可疑的事物影响治疗效果。”心中没底,金荃的确需要好好了解离火的病因。
施屏慧点点头,转身走出,想到什么,身形顿住,突兀地问道:“你……恨月王吗?”
“呃?”金荃一愣,没料想会听到这么一问。
“她不是坏人。”施屏慧背对着金荃,淡淡说道。
“我知道。”那丫头就是娇蛮了点,跋扈了点,从她没有心机喜怒全都写在脸上看来,心肠一定不是有多阴狠的,金荃明白。
“上次围剿密廉山,是因为女王陛下要钉刺一帮子跟月王去朝宁国的随扈,月王不得已才请命亲征。”施屏慧又道。
“所以?”金荃挑眉。
“所以,请你别恨她,她现在被女王收押,日日重刑,如果你能治好离火,可不可以请你……”施屏慧低下头,轻道。
金荃了然,却摇了摇头,说道:“与我何干?”
“……”施屏慧无语,确实和她没有关系,是自己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了,叹了声,径自走出去。
赫连苑待她走后,靠近金荃,皱眉道:“恩人姐姐……”
“别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这里是什么地方?施屏慧太大意了。”金荃黑眸四下一扫,方才那些话,相信很快就能传到明阳耳中,施屏慧太在乎明月,忘记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和伴君如伴虎的良言,少不得要受点苦头。
“哦。”赫连苑点点头,不再多说话。
过了不久,有宫人来传达女王旨意,允许金荃可在宫中自主行动,并给她一只八寸长的金鈚箭作为通行证明。
金荃见不是施屏慧来传话,俨然证实了自己所想,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明阳的眼睛。
既然得到了自主行动的权力,金荃不会放过查探地形的好机会,以准备治疗离火为由,把扫霞国各宫殿和宫人,以及禁卫军部署,全部熟悉一遍,当然,包括天牢。
连续几天,金荃始终没弄明白离火反复呕血,翎羽脱落和灵力衰退的原因,本是对她客气恭敬的宫人渐渐改变了脸色,很可能是女王的命令,他们对金荃的不满和小觑之色溢于言表,不但取消了对她的尊称,还降低了她平时膳食的水准。
金荃没有在意,作为医者,不能治愈自己的患者,才是令人着恼的。
无从下手,金荃让赫连苑继续观察离火状态,自己则随意逛着,不知不觉来到偏僻的天牢。
“什么人?”两个看守牢门的兵士横刀冷问。
金荃扬了扬手中八寸长的金鈚箭,两人一见,急忙跪倒,乖乖让开。
信步走进阴森的天牢,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准备受刑或择期丧命的罪人,没有一间牢房是空的,两个彪悍的女子正拖着一名昏厥的犯人,扔进一间牢房,接着,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
施屏慧?
金荃微蹙了一下眉头,慢悠悠走过去。
------题外话------
关于明天的章节,咳咳,可费了老劲了,审核不让过啊啊啊,就因为有点那个。
066 女王密室春色无边
“别忙锁门。”
拿金鈚箭当棒子用,猛地敲向其中一名彪悍女狱卒的手背。
“哎呦!”女狱卒叫了一声,正要叱问,见来者手持金鈚箭,吓的扑通跪了下去,另一名女狱卒也跟着跪倒,惶恐地垂着头。
“退一边去。”金荃轻道,她们是听命办事,没必要和她们计较有的没的。
“可是……”两人嗫嚅。
“守在外面听不到我说话的地方就行,我不会耽搁太久的。”金荃不想事后连累她们受罚,但也不想和她们废话,金鈚箭再当棒子用,挑开牢门锁链,低头走了进去。
“是。”两人只好退开,守在靠近天牢出口的一侧。
潮湿牢房内,金荃撩衣蹲下身,冷眼看着方才惊呼出声的施屏慧极快地在受刑不过痛晕过去的犯人身上点了几处大|岤,凉薄地撇了撇嘴,道:“救她,还不如让她死掉,早早结束酷刑,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尽管眼前这个昏厥的人脸上满是血污,一身狼狈,瘦小的身子越发羸弱,气息浅淡的快要断绝,也不难猜出,她是谁。
“不行!月王绝不能死!女王陛下残暴,平时全靠月王说情周全,否则这扫霞国早就无人敢在女王陛下座下办事了,那扫霞国不就毁了吗?”施屏慧没想到金荃会来,微微一怔,反驳了她几句,接着,再次给明月点|岤推拿,帮明月顺气。
由于给金荃透露了明月的事,暗里请求金荃施以援手,施屏慧也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她知道,伴君如伴虎,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月王,这个骄纵蛮横又心存善良的女孩儿,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掉。
“说得有理。”金荃狡黠的眼睛一转,竟认同了施屏慧的话,伸出手来,用比施屏慧更专业的手法,在明月身上点了几下。
医人,她不会,可|岤位大同小异,灌入自身玄宗灵力,梳理几遍明月经脉,效果还是不错的。
嘤咛一声,明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张不同表情的脸,愣住。
“嗨,月王,又见面了。”金荃打个招呼。
“是你?你……你怎么被关进来了?密廉山被夺下了?”明月靠在施屏慧怀中,虚弱地问道。
“关心你自己吧。”金荃一屁股坐下,歪头瞅着明月,略带趣味,这般看着颐指气使的傲慢明月变成虚弱女娃娃,感觉还不错。
“我自己有什么好关心的?没想到,姐……女王陛下会对我下狠手。”明月闭了闭眼,经此一难,她看明白了,明阳对她的姐妹之情建立在不太安定的基础上,当初不惜用精心培养的大怪作为礼金把她嫁去朝宁国,也是不想她影响到女王宝座吧。
可悲可叹!
明月年幼无知,心无城府,何曾想过被自己亲姐姐算计了?还傻呵呵地跑到朝宁国,看看自己有没有再次嫁过去的可能,并更傻地想着为姐姐分忧,接了两个任务,就此成为她劫难的开始,不幸中的大幸,明阳顾忌臣民的流言蜚语,没有立即赐死她,而是让她受尽日日重刑,等她自行灭绝。
与其这样,明月愿意立刻一死。
“傻丫头,君主都是孤家寡人,眼中,心里,都只有她自己,所有人都是她的假想敌,可用时拿来用,不用时便丢掉,棋子多了,摆着造势的有,牺牲遗弃的也有,你呀,不过其一。”人生最悲莫过被至亲之人利用后再杀害,金荃能理解明月的感受,安慰道。
“哈,若不是因为你,本王能落到如此田地?亏你还能说出这番话来。”明月无力的瞪她一眼,语气中,倒是没什么仇恨,毕竟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早晚不同而已。
“喂,小丫头,你都这副模样了,还犟嘴?小心气血冲脑,真的死了我可不管。”金荃瞪回去,听出她没有恨意,便不去计较往事的前因后果了,归根究底下来,因果交错,理也理不清。
最重要的是,明月骨子里不坏,让人恨不起来。
“也没要你管啊,反正早晚是个死,早死早超生。”明月不甘示弱地再瞪,模样还是那般蛮横,气势却荡然无存。
“你倒是想得开,是不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呐?”金荃白她一眼,语气一低,贼道:“生命诚可贵,明月,和我做个交易吧。”
“交易?”明月和施屏慧同时一怔,隐约嗅到不太妙的阴谋味道。
金荃嘿嘿一笑,附耳说了几句。
“你!好大胆!”明月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中,又闪动着一丝求生的。
大胆么?金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只要你想生存就够了,胆大还是胆小,慢慢磨练。
出了天牢,金荃直接去见明阳,以需要离火平时生活作息和大量实战记录为由,让明阳指派一个对离火特别熟知的人作为副手,协助治疗,并说已经有了治疗方案,近几日即可着手医治。
明阳没有怀疑她的话,在自己的皇宫里,一个外人就算成了精,也掀不起半点浪花,对于金荃的要求,她现在不会拒绝,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她,唯有她的玄兽不会,所以,放出了天牢内的施屏慧,她,是最熟知离火的人。
从施屏慧口中,金荃得知了扫霞国契约玄兽的秘密,原来扫霞国以前只是一个部族,有一本驾驭玄兽的秘籍,她们称作驭兽道引,代代相传,到了明阳祖上,用此法收纳了不少高阶玄兽,渐渐壮大,成为一个小国。
驭兽道引传女不传男,传长不传次,每一代只有一位嫡长女可以修习,尊为女王。
这么神奇的东西,金荃自然有点兴趣,未免夜长梦多,当晚,在施屏慧的带领下,找到珍藏驭兽道引的密室,不料,竟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长明灯闪烁,密室如同一个正方形大殿,几根粗大的柱子撑起一片空间,帷幔垂地,粉红色彩,密室大殿正中,有一个呈规则多角形的池子,几个肌肉盘错的大汉赤身站在池边,池水里,还有同等数量的几只玄兽,将偌大的池子占满。
玄兽们不知是昏迷着还是睡着觉,全都闭着眼睛,深深的池水只能没到它们膝间,热气蒸腾,烟雾缭绕,将它们以及池边站着的大汉拢进一种特别诡异的气氛下。
一股刺鼻的药味从池水中逸散,躲在暗处的金荃和施屏慧不禁捂住了鼻子。
“怎么样?玄兽们听话了吗?”
好听的声线传来,只见,尊贵的女王明阳一改殿上雍容,竟只罩着一件薄纱,光着脚丫走近池边,曼妙的身姿在那层薄薄的可以当做不存在的白纱下,暴露的一清二楚。
“玄兽已经不抵抗了,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契约,我等誓为女王陛下分忧。”迎着走过来的女王,一名大汉恭敬回道,下面某样物件却有点不太恭敬,高高抬起头来。
“呵。”明阳妖娆一笑,在大汉身上蹭了蹭,成功地让他气息变得愈加粗喘,薄纱被沾上少许汗水,更加贴合肌肤,她却无聊道:“算了,朕对你们的表现有点厌了,去把前几日投降的寂华国草包将军和纯情可爱自投罗网的单行微带来。”
“是。”被撩拨的大汉强忍着嗜体,带人去了。
暗处,施屏慧不敢相信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被金荃一拉,急忙闭住呼吸,可一双眼睛仍旧瞪的极大,那个风情万种,恣意的女人,真的是女王陛下吗?
金荃倒是淡定,甚至有点期待明阳下面的发展,虽未经人事,可这种限制级的视频在现代时随你想看多少都行,此刻有现场版的,当然要比对一下够不够口味。
不大会儿,两个人被扔在明阳脚边。
两张脸抬起,霎时,表情变化的比六月天还迅速,瞬间迥异!
一个四方脸的中年男子,满目情迷,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倒绑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如人肉粽子一般的身体抖动不已,抬着脑袋,死死盯着明阳,差点直扑过去,将之吞吃入腹
而另一位,则是一个年方十七的少年,长着一张瓷娃娃般精致的俊脸,眉清目秀,明眸皓齿,长长的青丝垂在脸侧,铺散在匍匐着的地面上,如一朵黑云衬着他上半身,更添美丽。
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被摔在地上,痛呼出声,刚想爬起来,一抬脸,看到明阳,霎时僵住,精美的脸上蓦地飞红,急忙双手捂住眼睛,向后挪开。
看情形,那个四方脸大叔就是草包将军蒲桡,而这俊美害羞的少年是单行微了。
“呵呵,蒲桡将军的反应才叫男人,单行微,你还是个雏儿。”明阳抬脚,用脚趾勾起单行微的下巴,寸寸下滑,挑开他胸前的衣衫。
这个动作,可让蒲桡兴奋坏了,从他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明阳抬腿后的薄纱里面,不禁眼睛发光,像虫子一样朝她脚边蠕动过去。
单行微一手抓住衣衫,一手仍旧捂着眼睛,惊道:“女王陛下,你……你快去穿好衣裳,这里有很多男人,你……你怎么……”
“没看到大家都不穿衣裳吗?你也脱了吧。”明阳放下脚,皓腕轻挥,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架起单行微,大手一扯,瞬间将他衣服撕破。
“啊——”可怜的单行微惊叫,俊脸失色。
暗处的金荃和施屏慧看的一头虚汗,这女王气场太足了,而单行微太嫩了,这一幕要是颠倒过来,才叫正常吧?
“哈哈哈……”明阳似乎找到了乐子,开怀大笑,正好蒲桡爬到了她脚边,不断亲吻她的脚趾,更让她加有种凌驾于男人之上的优越感,笑容,也更加明媚妖娆起来。
“不要!住手!”单行微手臂被两个修为不俗的大汉禁锢住,挣扎不脱,衣衫被撕掉大半,只剩单裤着身,不禁求饶叫道,紧闭的双眸眼角处,隐见泪花朵朵,在睫羽的颤抖下,颗颗滑落。
明阳得意地大笑,招了招手,让人把单行微架到跟前,伸手在他光洁的胸口上轻抚,语声魅惑道:“嗯,的确是个雏儿,还是个娇羞的雏儿,哈哈,朕很奇怪,寂华国没人了吗?怎么是你这样的来朕这里,问朕要回你那不成器的草包将军呢?”
“朕是被逼的,朕不想来……”单行微哭腔道。
金荃一愣,朕?难道他是寂华国的皇上?
“堂堂国主被臣子硬逼,孤身前来谈判讲和,哈,寂华国算是败在你手上了。”明阳挑逗着他青涩的身子,俯身,一个香吻落在他颈间。
单行微又羞又怒,眼泪飞奔,求道:“放过朕吧,和扫霞国开战不是朕的本意,有人算计朕来这里自投罗网,你也不想被贼人借刀杀人吧。”
还真的是皇上!金荃黑眸眯起,如此,不如来个一箭双雕!
“说的很对,你这个草包将军一主动投降,朕就知道必有后招,你孤身而来,朕便明白了前后,的确是有人在借扫霞国的手,想要除去你这位国主,不过,朕喜欢你,决定收下你,再攻打寂华国给你报仇,怎么样?”明阳一脚踩住蒲桡头顶,一手往单行微裤子内伸去,娇笑着说道。
“请……请你自重!”单行微收紧双腿,急道。
“自重?”明阳手一顿,改伸为摸,在他脐周流连,惹出一连串情火,眸光却瞬间变为冷寒,沉声说道:“你们,先让单行微松弛松弛,叫他把自重两个字忘掉是什么意思!”
“是!”
几个大汉早就被明阳的体态勾出天雷地火,闻言大声应命,驾着单行微的两个汉子滛笑两声,把他拖到密室一角。
单行微感觉到事态不好,身体猛地僵滞,寒气自背脊升腾,他再不懂,也知道自己将面临何等残酷的命运!
不要!脑中只有这两个字盘旋,单行微惊怕地抱紧身子,心一狠,脑袋朝身后的墙壁撞去。
“想死?等爷们解决完再死。”一个大汉眼疾手快,轻功一展,蓦地抓住他双肩,大力一拽,将他拖到胯下。
紧接着,另一个大汉迅速地扯掉他仅存的单裤,露出一具细腻嫩白的。
不知是谁踢了一脚,单行微吃痛,蜷缩起身体。
几只手把他翻转,叫他背脊朝上趴跪,有人死死按住他的腰向下压去。
“不要!”惊声骇叫,单行微羞愤欲死。
那边的明阳踩着蒲桡,得意狞笑,敢跟她说自重?哼!看你自己如何自重!
正期待着好戏上演,画面却刹那定格!
“哎呀呀,差一点,好险呐!”
一只手,不知怎么到了单行微身边,轻轻拉起无助的他,一件黑色外衫在空中抖开,罩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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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对女王,针尖对麦芒,下章揭晓,谁才有王者气场!
入v通知!
接到入v消息,浣浣我有想要给大家以死谢罪的冲动,如果可以,让我剖腹吧!都别拦着我。
咳……都打算见死不救吗?o(╯□╰)o
其实呢,此文作者就是一菜鸟,什么也不懂,总是为了作品是否受欢迎而揪心,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厚爱,你们的每一个收藏,每一次点击,每一则留言,都包含着对作者的肯定,谢谢大家,谢谢。
所以,差点磕头道谢了,在浣浣我想要以死谢罪的时候,大家不能稍微拦一下吗……~(≧▽≦)/~
就知道!
啊,不得不说,入v是所有人对作者的进一步肯定,也是作者、编辑、网站对读者的负责,大家看一部书,太监了,肯定要拍桌子痛骂作者人品是负值的,在这里,入v后,没有太监,没有坑爹,大家看到的将是一个有始有终的玄幻小说。
下面的故事,浣浣我会写的更精彩,剧情也会发展更快,快的意思,是指章节字数,哈,你懂的,比公众章节海了去了。
v章固定更新,每日一更,时间在每天凌晨,最晚不会超过中午12点前,为了答谢读者朋友,头七天每日两万更,您,觉得怎么样?
……说我扯淡?不靠谱?
您擎好吧,七天大放送,走过路过记得看过,一看你就得爱上我。
呵呵……
(音乐起,二泉映月。)
这是我第一次入v,说实话,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激动之余又有点小忐忑,朋友都说入v会失去一些读者,听到这样的话,我简直想哭,一直陪着我走到今天的你们,我,很爱你们,很爱,很爱,如果实在不能陪我了,给我空间留言吧,我们还是可以做谈天说地的好朋友,不是吗?
眼泪哗哗的……
067 众星捧月!挥手神迹!(上)【手打】
“哎呀呀,差一点,好险呐!”一只手,不知怎么到了单行微身边,轻轻拉起无助的他,一件黑色外衫自半空抖开,罩在了他身上,两只手臂,如安全的港湾,轻轻抱住他,手掌还在他背上安慰地拍了两下。
单行微抬起泪眼,因为受惊过度,只能怔怔地看着比他矮上一些的陌生女子,半晌,才惊觉寻到了曙光和希望,扑在她肩上,呜呜啜泣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怕,姐姐保护你。”金荃难得如此柔情,抚着他脑袋温声说道,女孩子经历这种事会难耐羞辱,男孩子亦是。
“嗯……”单行微凄声发出一个音节,抬起脸来。
“大男子汉,不许哭,这里,还有事要处理,你先自己调整一下情绪。”金荃抹掉他的眼泪,眸中,满是让人安心的柔光。
“嗯。”单行微点头,收紧身上的外衫,站到她身后去。
那边的明阳愕然怔住,直到金荃浅笑着冲她扬了扬眉,才恍然回神,脸色霎时难堪,猛一踢腿,把犹自亲吻她脚趾和小腿的蒲桡踢得滚到一边,鼻血直流。
“钱多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明阳一扫不能动弹的几个大汉,知道他们已被点中|岤道,只是,本应该治疗离火的天医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密室!
这个密室,是她用秘法蛊惑玄兽的地方,也是她高贵身份下的纵欲之所,她从未对旁人说起过开启密室的方法,就连负责皇宫守卫的卫尉施屏慧也未曾告知,只有亲妹妹明月知道有这么个密室存在,可也从没进来过,明月此刻被关在天牢,就算金荃去过天牢,依明月那丫头的智商,也不会突然提起密室之事!
况且,金荃在天牢内呆的时间极短,密室的开启方法特别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明阳坚信,这天底下,除了自己和明月,无人可开启这个密室。
那么,金荃是怎么进来的?
“没意思,随便逛逛,就逛到这里来了,女王好雅兴,寻欢作乐也是这么有格调。”金荃一步一步走向明阳,不忘对几个妨碍风化的大汉摇了摇头,就这等货色,该大地方反而不大,拍限制片都没导演要,亏明阳兴奋的起来。
“这里是你随便逛的吗?不要仗着有朕的金鈚箭,就反了天了!”明阳沉声冷喝,一脸的故作威严,怎奈,与她此刻几乎全裸的身子不太相符,透着滑稽。
“哦,这个啊,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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