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巴不得卞赋之少伺候她,免得她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
下午,付迹莫同叶臻窝在院子里晒太阳,叶臻惬意的喝了口茶,道:“你没发现你家小卞子今个没在你身边转吗?”
付迹莫眯着眼睛看半空中掠过的鸟,无所谓道:“没在就没在呗,谁说他非要每天在我身边的。”
叶臻啧啧两声:“想当年是谁天天缠着他,闲着没事就去他铺子里转一圈,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说着,她又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风水轮流转啊……”
付迹莫勾唇一笑:“你家小和尚?”
叶臻忧郁道:“是啊,就是那个秃驴……呛……付迹莫,我也不瞒你了,我确实喜欢那个小秃驴,我攒那么多银子就是为了他私奔,可惜人家不稀罕我!”说着她愤恨的看向她:“|所以你知道你和卞赋之每天在我眼前恩恩爱爱的时候,我有多么的伤感吗!嘤嘤嘤!”
付迹莫呵呵一笑:“想他了吧?”
如此说的时候,她也想到秦予霄,不知他此时正在那里。
叶臻瘪瘪嘴可怜巴巴道:“想……”而后又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想扒了那个秃驴的僧袍先j后杀!和他同归于尽!”
付迹莫对她摇了摇手指头,高深莫测一笑:“别,我觉得把他绑进小黑屋里每天j一次比较好。”
叶臻闻言激动的抱住付迹莫的胳膊:“知我者莫若夫君!夫君!你真是我的好知己!”
付迹莫豪气的拍拍她的手:“等我生了孩子,就替你把小秃驴绑到小黑屋里,到时候任你先j后杀,再j再杀,周而复始,好好出口气!”
叶臻哇的一声哭了,抱着付迹莫道:“夫君~~~人家辣文你了!”哭的好不虚伪。
门哐的被推开了,进院子的这位是真的哭的梨花带雨,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正是付迹莫的八妹妹。
付迹蕴哭着拉住付迹莫的袖子,将她从躺椅中拉起来:“兄长!你去看看九妹妹吧!”
付迹莫护了下自己的肚子,皱眉道:“怎么了?”
付迹蕴抽泣几声,道:“她被爹打了……现在被关在屋子里连饭都不给,还不许我去看,娘也不让我告诉你……可是莞儿妹妹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她身子这么弱怎么受得住……”
付迹莫一听跟着付迹蕴向院外走:“爹打了莞儿?为什么?”
付迹蕴哭声停了,低着头有些难为情道:“说是……说是莞儿妹妹昨夜和卞表兄睡到了一起……然后爹就打了她,现在卞表兄还在爹的院子里跪着呢……”说完又抽泣了几声。
付迹莫脚步一顿,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怪不得卞赋之昨夜没回来,原来是去了付迹莞那里……可卞赋之明知付迹莞是她亲妹妹会做这种事?而付迹莞又为何会愿意?她真喜欢卞赋之?
付迹莫从怀中掏出帕子给付迹蕴,安慰道:“别哭了,我先去看看莞儿。”
付迹蕴擦擦眼泪,点点头:“嗯!兄长快去看看吧!娘亲不让我进莞儿妹妹的院子,但我偷偷看见,莞儿妹妹的脸都被嬷嬷打肿了,样子可惨了……”
付迹莫脚步一顿,转向卞赋之的院子:“你等等,我去拿药膏带去。”
付迹莫让付迹蕴先回去了,独自去了付迹莞的院子,付迹莞的院子此时被两个家丁守了起来,见她过去挡在门口:“少爷,老爷说任何人都不得见九姑娘。”
付迹莫冷瞪了两人一眼:“让开。”
两个家丁面面相觑,付家大爷和小爷哪个都是不好惹的,一个真老虎,一个笑面虎……
“少爷……”
付迹莫站久了腰疼,干脆不和他们废话一脚踢开了院门,付迹莫鲜少动气两个家丁吓了一跳噗通跪在地上,再不敢挡她。
“不必告诉老爷我来过了,除非你们想挨板子。”付迹莫轻飘飘的说完,抬腿进了院子。
两个家丁在后面连声说“是”。
付迹莞的房门紧闭,连窗子都没开着,她推门进去屋里十分昏暗,让人有些气闷,屋内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抽泣声。
她轻唤了一声:“莞儿?”
抽泣声戛然而止,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付迹莞从屋内跑出来,红肿的面颊上布满了泪痕,确实十分可怜。
“兄长!”她哭喊了一声扑进她的怀中,付迹莫退了一步护了下自己的肚子,还好付迹莞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否则非把她孩子扑出来。
付迹莫和男人一样,最受不得女子哭哭啼啼,她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别哭了……”
她想说兄长会替你做主的,但一想起付迹莞和卞赋之是兄妹,她就没办法做这个主了,怪她当时乱点鸳鸯谱……
“你和卞赋之……”
付迹莞立即抬起头,对她猛摇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只是……”她欲言又止,痛苦的望着她,似乎不知道怎么说。
付迹莫皱皱眉头,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问道:“你想嫁给他?”
付迹莞望着她凄然一笑,摇了摇头:“爹不会同意的……我不过是个低贱的庶女……爹又怎么会把我嫁给卞表兄呢?爹是要把我嫁出去的……”
付迹莫叹了口气,抬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碰到她红肿的面颊,她痛苦的“嘶”了一声,闭起了眼睛向后缩了缩。
付迹莫拉着她的手坐下,从怀中拿出伤药:“先上药吧,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付迹莞望着她牵强一笑,点了点头。
付迹莫轻柔的替她上药,虽然这些个妹妹都和她没血缘关系,但这么多年来,她也把自己当付家的儿子了,这些妹妹在她眼里都是亲妹妹,更何况付迹蕴和付迹莞也都对她很好呢。
付迹莞望着她,连脸上的痛都忘了,此情此景她从未奢望过,这顿掌掴能换来她的温柔和关切也算值了……
她想都未想过付迹莫听说她挨了打便立刻来看她了,她在她中心真的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吗?
可她好怕,好怕会离开付家,以后再也看不到她……
可今日的事情已经证明了,付老爷是不会让她嫁给卞赋之的,也不会让她留在付家,若不是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她恐怕已经被赶出付家了。
她想留在她身边不过是奢望,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
擦完药的付迹莫将药瓶盖上,看了看她仍旧红肿的脸颊眉心一紧:“好了,这药你先留着,记得擦,明日我再给你换个好的,好好的脸蛋可不能因此毁了,爹那里我会去替你说的。”
付迹莞以为她要走,猛然站了起来,见她惊诧的目光才镇定了下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便脱口而出道:“兄长来看我,连口水都没喝,兄长且做,我去给兄长斟水。”
付迹莫拉住她的手:“不必了,我不渴。”
付迹莞挣脱开她的手,执拗的摇摇头:“不,我要去斟!外屋的水不热了,我去里屋拿暖壶。”说完急匆匆进了屋。
付迹莫跟着她起身:“好吧,不过敞敞窗子吧,你屋里太闷了。”她说着将她屋里的窗子打开,又随她进了里屋,将里屋的窗子也打开了。
付迹莞悄悄的看了她一眼,拎着暖壶去了外面斟茶,悄声无息从袖中抽出一包药粉洒进了茶壶里,再倒进茶叶,浓郁的茶香瞬时盖过了那奇异的香味,她晃了晃茶壶,等付迹莫坐回来的时候,替她将茶斟上。
“兄长,喝茶。”
付迹莫拿过桌上的茶杯,刚凑到嘴边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茶叶味,看里面浑浊的茶水也知道这茶是浓茶,卞赋之嘱咐过她不能喝太浓的茶水,她看了眼付迹莞,付迹莞赶忙低下了头,失落道:“我屋里的茶叶不好……兄长若是嫌弃就不要喝了……”
付迹莫叹了口气:“我不嫌弃。”说着要举杯喝下,茶杯刚沾到嘴边,忽然传来破空的声音,一个石子瞬时打中了付迹莫端茶的手发出“嗙”的一声,手中茶杯应声掉落,摔得四分五裂,茶水溅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在你们心里,付老爷只是个小小的县官吧……其实他相当于现代省长级的人物,和秦予霄一样是四品的官员呢 府尹相当于刺史 这貌似是我的bug。。。一直在说长莱长莱 其实是长曲 囧
78我有罪
“没……没有……”秦予霄心虚的避开她的眼睛,错开身子走到桌前自斟自饮了一杯茶水。
付迹莫感觉他像是在清火,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付迹莫百思不得其解,她现在可是个男人,就算真是强吻了秦予霄,他也该是恼羞成怒或是不当回事,而不是像个小姑娘一般害羞脸红,难不成他们之间除此之外还发生了什么?
如此一想,付迹莫扥开自己的衣领往光秃秃的胸前一看,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啊?下面也没有任何被碰过的感觉……
“噗——”正转过头的秦予霄看到她的动作把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然后慌张摆手:“我……我什么都没做!”
付迹莫狐疑的盯着他:“你这么紧张作甚?”
秦予霄这才反应过来,他把付迹莫当女子因而急于解释,可付迹莫把自己当男人,他的反应在她看来可是过激了。
他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付迹莫虽然对他的反应很疑惑,但见他尴尬起来很豁达的搭上他的肩:“大家同是男人,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过去了,就不要记在心里了,我喝醉酒便会无知觉的做些过激的事情,希望予霄你不要介怀。”
那何止是过激,简直就是残暴!
但秦予霄什么都没说,道:“你也没做什么,就是抓了我几下,我点你的睡|岤没有用,想敲晕你又怕手下没有轻重,才暂且将你绑了起来,望你也不要介意。”
付迹莫闻言眯眼一笑,搂上他的肩:“我介意什么啊,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昨天给你填麻烦了就好。”好在秦予霄有功夫只是被她抓伤了几道,之前她喝醉酒以后伤的那个人可是断了腕骨,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她眼眸晶亮,如璀璨的黑曜石一般,如此近的距离一看,便让人不敢直视。
“我去打水给你洗漱一下。”秦予霄说完便立刻躲开她快步走了出去。
付迹莫摸摸自己的嘴角和眼角,她是有眼屎还是流口水了,让秦予霄如此躲闪不及。
秦予霄打了第一桶水上来,便先捧起一汪凉飕飕的井水狠狠地洗了洗脸,望见桶中自己的倒影,唇上的痕迹仍旧鲜明,昨夜的回忆便如鱼贯般涌了上来。
他不过是想摸摸她的脸颊,谁知她却突然醒了过来,竟还含住了他的手指,那温热的感觉让他胸口都热的了起来,整个人更像是烤晕了一般僵住了,直到她湿软的小舌在他指头上舔了一下,他才猛然醒神抽回手指,可手还没抽回来喝醉的付迹莫倒是动作迅速,一使力就把慌神的他扯了过去。
他猛然向她压去,怕将她撞坏,手肘一撑,撑在她的耳侧,一瞬间与她脸的距离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了,他已经能清楚闻到她呼出的酒香,酒香萦绕着他,让他也染上了几分微醺的醉意。
她的双眸远远一看就让人觉得十分好看,如此近的距离看去更是多了几分引人深陷的魅惑,他渐渐丧失了理智,只想钻进那眼眸的最深处,头便不受控制的向她凑去,想与她做最亲密的接触,想品尝她的味道……
就在他的唇刚刚触到的时候,那柔软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让他心神一颤,付迹莫猛然坐了起来将他推倒在床上,继而双腿一跨骑在他的腰上手指,那温热的感觉让他胸口都热的了起来,整个人更像是烤晕了一般僵住了,,唇边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付迹莫突然壮志酬筹的高呼道:“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人民万岁!冲啊!”然后她在他身上做骑马的姿势,某柔软处碰他的……好几次。
秦予霄浑身开始升温,正不知怎么办,付迹莫突然又凶神恶煞对他拳打脚踢,其中一拳就打在他的唇上……
付迹莫会武功,秦予霄又不敢反击怕伤了她,因此躲躲闪闪还是被她抓了几道,她闹腾了好久都没有要消停的趋势,秦予霄实在受不了了,就把她给绑了起来,绑的过程中还差点被她咬了一口……
昨晚战事何其惨烈,如果非要霄又不敢反击怕伤了她,因此躲躲闪闪还是被她抓了几道,她闹腾了好久都没有要消停的趋势,秦予霄实在受秦予霄评价一下,那么就是:前面的可以再来一次,后面的就算了……
秦予霄打好水回屋,付迹莫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两个药瓶子,正坐在那里来回翻看,见他进来笑眯眯的上前接过水盆:“我找到了两瓶伤药,我们洗漱完以后我替你上点药吧。”
“不……”
秦予霄话还没说出来,付迹莫伸出两指按在他唇上:“我知道你不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但是把你抓伤我十分愧疚,你就让我替你上药吧,也好让我对你少些愧疚之情。”
她的目光十分诚恳,带着乞求,秦予霄不忍心拒绝他,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付迹莫乐了。
洗漱过后,付迹莫很殷勤的把他按在椅子上,然后麻利的扒了他的衣服,前胸后背如此坦荡荡的暴露在她眼前,付迹莫差点有了喷鼻血的冲动,这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爷们的身材!
付迹莫抑制住上去摸几把的冲动,装作神情严肃的打量他的伤势,他前胸和后备都有些许的抓伤,还有很多旧伤的疤痕,想必是战场上留的,前胸靠近心房一处的疤痕最险,恐怕再偏一些,她就没机会见到他了。
“予霄精忠报国,实在令人敬佩。”
秦予霄正揪着裤子,以免自己一不小心脸红心跳,听付迹莫突然这么一说,呛了一下道:“没什么,军中将士皆是如此。”
付迹莫抬手摸上他胸前的那道疤痕:“这伤很险。”
秦予霄心跳有加快的趋势了,在自己疤痕上瞎摸了一下道:“是,但我也算吉人自有天相,当时胸前正巧挂着一件东西,替我挡了一下,不然怕是现在早已没命了。”
付迹莫灵光一闪,问道:“是锦囊里的那件东西吧。”
秦予霄点点头:“是。”
付迹莫搬了椅子坐到他对面,拿起桌上的药瓶准备上药:“我真的很好奇,那锦囊里到底是什么,听说是你与一人的约定,这其中渊源可否讲给我听?”
秦予霄紧张的抓了下裤子上的布料又松开了:“只是个木头人。”
“木头人?”付迹莫替他上药的动作一顿,对上他的眼睛,秦予霄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付迹莫了然一笑:“是定情信物吧。”
秦予霄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付迹莫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见他总对她脸红,而且都二十了还没成家,还以为秦予霄是个断袖,没想到他早就有了意中人,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付迹莫笑着对上他的眼睛:“不知是个怎样的姑娘,居然让你一直挂念着。”
秦予霄躲开她的眼睛,盯着药瓶子道:“是……是个很独特的姑娘。”
付迹莫不以为然,低下头给他上药:“是吗,那怎么不见予霄去找那位姑娘。”
秦予霄抬头看向她的眉心,迟疑道:“我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家……但即使她成家了,我也要把她抢回来。”
付迹莫闻言一惊,对上他的双眸,他眼中都是坚定一点也不,他也该是恼羞成怒或是不当回事,而像开玩笑的样子,她扑哧一笑,随口道:“予霄勇气可嘉,祝你成功。”
秦予霄这回却毫不迟疑回道:“我会成功的。”
付迹莫闻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专心致志给他上药,盯着秦予霄的好身材,她不禁感叹:也不知道哪位姑娘如此幸运得这么一个猛男,以后日子一定会很“x福”的!
有一道伤口比较棘手,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少力气,把他一层皮都抓了下来,这种有肉没有皮的伤口最痛了,她小心翼翼将药撒上去,还是听见了秦予霄的抽气声,她抬头看了看他,秦予霄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对她笑了笑。
付迹莫真的有点愧疚了,把头凑上去,对着他胸上的伤口吹了吹,小时候她受伤奶妈就是这么做的,凉爽的感觉会缓解痛感。
她刚吹了两下,秦予霄胸部的肌肉居然抽动了一下,她觉得很神奇再吹了一下,他的胸肌又抽动了一下。付迹莫抬起头,秦予霄立刻脸颊蹿红别开了头,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把头抵在他胸膛上哈哈哈大笑:“你真是笑死我了!胸肌居然会动!哈哈哈哈哈!”
秦予霄浑身都在燥热了,怕她听到他杂乱无章的心跳声,赶紧将她推开,拿起一旁的衣服要穿上。
付迹莫阻止他穿衣服的动作:“我后面还没上药呢!”
秦予霄执着的穿衣服:“不用了。”
付迹莫比他更执着的将双手扣着他的双肩上阻止道:“哎呀!我不是嘲笑你!我只是没见过!胸肌会动的男人很有魅力啊!你女人以后肯定会很喜欢的!可我就办不到呢!你要不再动一下给我看看?”
亲予霄觉得更丢脸了,执拗的转过身把衣服穿上了,付迹莫十分后悔自己笑他的举动,不然能多看几眼了。
付迹莫出来太久,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可有一件事情难住了她。
据说秦予霄是骑马扛她到秦家来的,因此只有一匹马,这里离城中有些距离,若是走路回去需要很长的时间,可她总不能把秦予霄的马骑走,让他走着回去吧?
秦予霄将他那匹白马牵了过来:“你骑马回去吧,我轻功还可以,走着便可。”
付迹莫摸了摸下巴,道:“这样吧,我们共乘一匹回去,你送我到城门口便回西郊,就算你轻功再好,从此地回西郊的折冲府也需要很多功夫和体力。”
马儿驮着两个人毕竟负重过高,因而走得很慢,付迹莫倒是不急,而秦予霄看似很急的样子,一直催促着快些走。
行进过程中,他一直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但付迹莫仍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热烘烘的气流,散发着男子的阳刚之气烤的人难受,俗话说心浮气躁。
付迹莫微回过身子对他道:“予霄,你一会儿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在上一章!】更新替换真实内容,无需购买第二次!
79归来
第七十七章
就这样毫无预兆的重逢,在这种j|情的时刻。
她最想见到却又最不想见到的人就站在那里,真真切切,触手可及,他风尘仆仆像是匆匆赶来的,冷峻的容貌布满疲倦,深邃的眸子复杂多变,让她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付迹莫的心开始狂跳,耳边都是自己雷鼓一般的心跳声,五指骤然一紧,身旁的卞赋之闷哼了一声:“迹莫……”
付迹莫似乎恍然间醒了神,松了他的手,五指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冰凉一片,思绪纷飞间,他一步步走来,付迹莫心中骤然一紧,腹部似又隐隐作痛了,痛感提醒她,此时她腹中的孩子怎么离得开卞赋之,卞赋之就在身边她又怎么和秦予霄解释?
她顿感喉中干涩,吞了口口水,有些僵硬的笑了笑,疏离道:“秦将军……”
秦予霄的脚步一顿,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出乎付迹莫的意料,他先问道:“迹莫,你现在还好吗?”
她脸上毫无血色,比他离开的时候消瘦了很多,可见在他离开的日子她一点也不好过,他既心痛又愤恨。
他上前去握她的手,却被付迹莫迅速的躲开了,她继续冷淡而疏离道:“还好,秦将军走了怎么又回来了?到我这里做什么?”她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秦予霄眉心一皱,显然是没能明白,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迹莫,和我走!”说着要将付迹莫拉起来。
付迹莫掰开他的手,坐了回去,咬牙切齿道:“秦将军开什么玩笑?我凭什么和你走!”她瞪他一眼暗示他。
可秦予霄并未在意她的暗示,凑上前去要强行抱她离开。
卞赋之看着两人的互动,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将秦予霄的人挡开:“予霄,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予霄这才看向卞赋之,落在有些红艳的唇上心口涌动着一股火气,他未发火并不代表他不生气,只是他知道此时不是和卞赋之计较的时候:“卞大哥看不出来吗?自然是抢人,我和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付迹莫,我现在要带她走!”
付迹莫搞不清秦予霄要做什么,他是因为看到她和卞赋之亲吻便无法忍受了非要带她走吗?
付迹莫还未想明白,便被秦予霄从后面扯了出来,踉跄一下摔在床边,付迹莫膝盖一痛闷哼了一声,卞赋之赶忙上前阻拦:“予霄,迹莫她现在身子不好!你不要这样!”
他虽然不明白她和秦予霄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此时的付迹莫不是他能如此对待的。
秦予霄只是看付迹莫脸色难看的厉害又不和他走,既着急又心疼,恨不得赶紧把她带出去,这才下手粗鲁了些。他见付迹莫有些痛苦的模样放缓了动作,继续道:“迹莫,和我走,我手下的兵马上就到了,付家没人敢拦着你。”
付迹莫抚着肚子抬眸看他,他目光坚定似乎势必要将她带出付家,外面还没有任何动静,似乎秦予霄的兵还没到付家,若是到了肯定会惊动到她爹,到时候她又怎么保全孩子?
付迹莫咬了咬牙,起身推了把秦予霄,狠心道:“凭什么你说走便走!现在后悔了?即便我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也愿意带我走了?晚了!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秦予霄一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的肚子,怪不得他一回来她便憔悴的如此厉害,他又上前几步:“迹莫……”
“站住!”付迹莫喝住他,然后拿出枕头下面的木人砸在他身上:“把你这穷酸的东西拿走!以后再也别来了!我和你不可能了!”她此举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玉佩有可能会被砸碎,而木头轻易砸不烂,扔木人最好。
秦予霄反应迅速,一把接住了木人,没有让它摔在地上的机会,付迹莫见此又怕玉佩暴露出来,便又把玉佩扯出来扔个他:“这个也还你!滚出去!”
秦予霄稳稳地接住了,但仍旧没有走,反而继续向她走进:“迹莫……”
他这个榆木疙瘩!付迹莫气得肚子疼,又喝道:“你没耳朵吗!让你滚出去!说了不可能便是不可能!方才你也看到了,我们重归于好了!这孩子本就是他的,这样再好不过了!你若是再不滚就是逼死我!”最后一句吼完,付迹莫喘得厉害,肺都要炸开了。
卞赋之复杂看了她和秦予霄一眼,见付迹莫喘得厉害立刻扶住她,替她顺了顺胸口:“你现在不能动气……”
付迹莫舒了舒气,腹中搅动,作呕的感觉又来了,她强忍着那股作呕的感觉,向秦予霄瞪了一眼。
秦予霄看着他们,又看了眼付迹莫的肚子,一声不吭,站了会儿便快步离去了。
付迹莫松了口气,但心中绞痛的厉害,再也忍不住那股作呕的感觉,拿出床下的痰盂大口吐了起来,方才吃的东西还没消化便被吐个精光,似乎要把胃中的东西都吐出来,吓的旁边的卞赋之不断地给她顺气。
等付迹莫吐完脸上都是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吐的还是因为秦予霄,她如此脆弱的模样着实让人不忍,卞赋之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又将她搂进怀中,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
付迹莫有些脱力的靠在他怀里:“我好难受啊……”
卞赋之沉默无言的拍着她的背,即便她方才厉声喝止了秦予霄,他也能感觉出她对秦予霄的喜欢,原来她那段时间喜欢的人真的是秦予霄,以秦予霄的痴心哪个女子又不会动心呢?更何况是一直被他拒绝的付迹莫,她恐怕也是抗拒不了他的痴心的。
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儿,付迹莫缓过来后,才低声道:“你现在知道了吧……我那时候为什么劝你放开我,我是喜欢了秦予霄……可他喜欢我也不能容下我和你的过去……恨不相逢未嫁时,他离开长莱的时候我们便已经结束了……”
卞赋之仍旧沉默无言,秦予霄离开长莱的时候,不就是付迹莫怀孕的时候吗?那么秦予霄是因为付迹莫有了身孕才离开的?这孩子和秦予霄没有关系?
其实卞赋之始终不能完全相信只是那一夜付迹莫便能有了孩子,他以为这孩子有可能是别人的,如今这个别人已经浮出水面,从秦予霄方才的反应来看他似乎也并不认为这个孩子有可能是他的,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离开呢?
付迹莫见他许久没回话,心中有些慌乱,莫不是他又在怀疑孩子的来历了?
她推他,用有些受伤的表情看着他:“你是不是也容不下我和秦予霄有过一段曾经?”
卞赋之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便什么都不想怀疑了,揽过她的肩,柔声道:“没有,如今当务之急是好好休养身体,你不要再想这些了,身体还难受吗?要不要吃些东西?”
付迹莫有种腹背受敌、两面不是人的感觉,揪着卞赋之的衣襟便哭了。
卞赋之从未见过付迹莫哭得如此脆弱,心慌意乱的安抚她的背,连声哄着:“别哭了……别哭了……”
哭了一会儿付迹莫安静下来,对卞赋之道:“你出去看看,秦予霄是不是真的带兵来了,有没有惊动爹。”
卞赋之点点头,边穿衣服边道:“你要不要吃些东西,我给你带回来。”
付迹莫摇摇头躺在床上:“不吃,你去吧。”
没过多久卞赋之便回来了,秦予霄带兵离开了,门口的护院只说不久前看到有军队从门前路过,却不知是谁带的兵要去哪里,她爹也没被惊动。
付迹莫这才算松了口气,但想起秦予霄这个二傻子她又有些忧心,他会不会真的信了她的话?看到她和卞赋之亲吻又会不会真的误会?
分别数月消瘦的又怎会只是她?方才秦予霄那模样分明也是消瘦了,下巴处都有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都显得狼狈和消沉。她多想上前抱住他,奈何秦予霄来的真不是时候,让他们连个叙旧寒暄的机会都没有。
卞赋之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分明是在想秦予霄,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似乎又冷淡了下来,他躺到付迹莫身旁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别想了。”
付迹莫抬头看他,原来他平日清冷的眸子里也会有不安,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躺在他的怀中,没过多久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几日的变故让付迹莫心力交瘁,即便她有心去找秦予霄也无力去做,而秦予霄自那日离开便也没再出现过,付迹莫刻意支开卞赋之几次,也没等到秦予霄出来见她,莫不是他真的信了她的话?
付迹莫接连几日都没有睡好,每次都是挨不过身子的困倦昏睡过去,再猛的惊醒,依旧食欲不振,连卞赋之都对她束手无策,只能尽力的给她强塞些东西下去。
这一夜付迹莫从半夜中惊醒,卞赋之躺在她的身旁,他睡觉很安静,躺在那里像个死人,一夜也不一定换几个姿势,付迹莫悄悄起身,白日里她不敢给卞赋之下药,卞赋之自小学医,对药味十分敏感,她下药他定然能察觉到,此时他睡着了,付迹莫便找了安神香点上,让他安安稳稳睡一觉。
付迹莫身体虽然好了些,但没办法骑马到远处去,便走路去了秦予霄在她家附近的宅子,里面虽然黑漆漆一片,但大门却没锁,显然是有人住在里面。
付迹莫心情有些雀跃,在屋里的人除了秦予霄能是谁?他果然在里面等她来吗?
她偷偷摸摸进了院子,又向卧房走去,卧房的门一推便开,里面一室清冷,不像是有人气的样子,付迹莫有些疑惑,唤了声:“予霄?”
无人回她,难道秦予霄此时不在?她凭记忆摸索着找到了灯烛和火折子,将灯点上,一室通明,屋里的摆设都是以前的样子,不像是换了主人,她端着灯烛走进里面,秦予霄果然不在,床铺上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迹象,桌上虽有些长久未清理的薄尘,但屋里又没有长期无人住的霉味,应该是有人偶尔到这里来的。
付迹莫不能久留,便翻出笔墨纸砚,给秦予霄留了张纸条。
她将灯吹灭,有些失望的走出屋子,落寞的将门合上,突然身后冷风阵阵,她猛然回头,一个庞大的身躯正笼罩着她,那黑乎乎的身躯只有一双突兀的大眼珠暗暗发光,十分骇人!
付迹莫被吓得一哆嗦,眼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付哥哥越来越脆弱了,被吓一下就晕过去了 ╮(╯▽╰)╭
80离开
第七十八章
嘎嘣、嘎嘣、嘎嘣……
付迹莫在这种无限循环的嘎嘣声下悠悠转醒,屋里昏黄一片显然仍在夜中,回想起昏迷的前一秒,她侧头向发声地看去,这里仍是秦予霄的房间,只见一个庞然大物正坐在不远处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挡住了窗外一大片月光,地上的瓜子皮琳琅满目不知道磕了多久才有如此之多。
付迹莫眨眨眼睛,看清了那个庞然大物,显然是许久不见的冤家陈雄。
“陈……陈雄?”
陈雄闻言嗑瓜子的动作一顿向她瞧了过来,一派轻松道:“付大少醒了?没死就好了,我好和将军交差。”
付迹莫脑子还有些不清醒,听他说“将军”,她揉了揉额角坐起身:“秦予霄呢?你怎么在这里?”
陈雄继续悠闲的嗑瓜子:“走了啊,走了好几天,别问我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自打将军回京,他一直留我在这里看着你,上次那个小□给你下药,还是我提醒的你呢~”说完翘了翘腿又道:“不用谢了,我不稀罕。”
付迹莫额角一抽下了床,身上没有太酸痛的感觉也没什么异样,想来方才昏倒并未影响到她。
她向陈雄走了过去:“秦予霄让你看着我?”
陈雄把身上的瓜子皮抖弄下去,嘴边叼着个瓜子得瑟道:“叫我保护你来着,不过我看你也不需要我,那小白脸不是把你保护的挺滋润吗?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娘们,怪不得将军对你不一样,不过依我看不是什么好娘们,也不知道将军看上你哪了?嘎嘣!”说完要咬开了嘴里叼着的瓜子,把瓜子皮吐了出去,正好吐到付迹莫的袍子上。
付迹莫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瓜子皮,脸色有些难堪。
不知道是陈雄脑子坏了,还是秦予霄脑子坏了,以她和陈雄之前的交情,陈雄保护她?不杀了她就不错了吧?
陈雄见她没还嘴,似是很得意,又杂耍似得往扔进嘴里一颗瓜子:“别不爱听啊~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家将军吗?自将军走了你就和那个小白脸形影不离,卿卿我我,哪还我把将军放在心里?”说着,陈雄叹了口气替秦予霄叫屈:“真替将军不值,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你的邪术了!我将这些如实禀告给将军,他竟然没弃你!你上次晕过去,将军收到飞鸽传书就甩下大队人马自个先赶了过来见你,那天他回来我明明看他脸色不好,以为终于要熬出头了,他却又走了还让我留下来继续看着你,真不知道为了什么!”
付迹莫也想知道是为什么!是谁不行?偏偏是陈雄!
“我与秦予霄的事,似乎轮不到陈雄壮士品头论足,你若不愿径自离去便是,反正我也不需要你。”
陈雄眉头一横,拍桌站了起来:“你以为我乐意啊!”他说着扯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黑黝黝的胸膛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从颜色看像是不久前才形成的:“我为了留在将军身边生生挨了这一刀!险些把命丢了!若不是为了表忠心,你以为我会留在这里保护你?没结果了你就不错了!”
付迹莫将视线从他的伤口处移开,淡然道:“秦予霄何时回来?”
“我哪知道。”陈雄似是被她戳到了痛心处,眉心一皱一屁股坐了回去,他若是知道还用在这里等?
“你找将军什么事?他若回来了我替你转达便是,虽然我不待见你,但你好歹是将军的人,将军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必,只要秦予霄回来,你让他去见我即可。”付迹莫有些黯然的垂下眼眸,转身向门口走去,近日来越加消瘦的身影此刻看起来弱不禁风,摇摇晃晃似乎风一吹便能倒了。
陈雄摸了摸鼻子,看她这样子有几分不落忍,他虽然不待见付迹莫,但她这几个月来的不快活他也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