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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59部分阅读

    到处走了走。”雪无痕一如以往般的坐到软榻一旁的软椅上,拿起楼惜君的手,轻轻的把着脉,几不可查的,雪无痕的眉轻挑了挑,再度看向龙睿,“我此次来,是为了五行宝衣一案,听闻彭皓枫、名大人夫妇不日到京,阿睿,这案子该审了吧。”他很想知道,在审案的过程中,如果龙睿知道岁岁才是真正的帝后星,那么,他到底还娶不娶楼惜君?

    “这件事,暂时放下。先完成大婚再说。”龙睿撩袍坐到软榻上,担心的看着楼惜君,直待雪无痕拿脉完毕,他方问道:“怎么样?”

    雪无痕摇了摇头,“没事。只是这段时日,忧心和操心的事多了导致此番病体每况愈下。以后,断不可让她如此劳心伤神。”

    一直站在旁边服侍的花儿心疼的看了楼惜君一眼,“可不是?能不操心、忧心?听闻岁岁失踪,娘娘也没怎么好好的用膳了。”

    绿罗亦是看向龙睿,“是啊。听闻殿下不吃不喝,娘娘也不吃不喝的,说是陪着殿下。这样可以分担一些殿下的悲痛予她。”

    “惜君。”龙睿轻叹一声,轻轻抓起楼惜君的手,“都怨我不好,总是劳你操心。不过,以后,有我,你不必再操心了。”

    147章皓枫一行陷绝境

    风和日丽,一辆相当不起眼的马车奔走在官道上。

    知道五行宝衣事关重大,彭皓枫、名扬、希雅一行一直隐秘赶路,只到离京城还有数里地之遥,看着一身风尘仆仆的衣衫,彭皓枫指着不远处的茶肆,“我们去那里憩憩。”

    终于要到京城了。很快就能知道女儿的下落了。希雅止不住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在丈夫的帮助下,跳下马车,和彭皓枫一起步入茶肆。

    在机灵的小二的帮助下,三人要了一壶老茶,听着茶肆中的人说着话。

    “明日太子大婚。举国同庆啊。”

    大婚?名扬、希雅同时吃了一惊。五行宝衣下落不明,哪有大婚的道理?

    “听说,五行宝衣被贼人盗了去。太子妃娘娘大病,太子爷心疼娘娘,决定用大婚冲喜,看能不能挽救娘娘的命。”

    希雅闻言,脸色苍白,楼惜君病了?

    “我看啊,什么五行宝衣,不做数。没有五行宝衣的日子,太子爷不一样将东傲治得风调雨顺。所以啊,我赞成太子爷这仁义的做法。”

    “是啊,我也赞成。再怎么说,宁愿以一国之尊的身子替一介女子冲喜,试问天下还有谁人能做到?”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赞同。”

    “……”

    听着茶肆的纷纷议论,名扬、希雅、彭皓枫相互看了眼,喝过茶,步出茶肆。

    重新坐上马车,希雅头靠在名扬怀中,“本来,帝后星是囡囡呢。”

    拍着妻子的肩膀,“你这么在乎名分?”

    希雅摇了摇头,“听闻惜君病了。我也很心痛。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姨侄女。东宫娘娘的位子是不是囡囡的都无所谓。我在乎的是,我的囡囡现在在哪里?”

    “这就对了。我们只要找到囡囡就好了。至于是不是帝后星,是不是太子妃娘娘又有什么呢?一旦找到囡囡,我们啊,一家三口要生活在一处。”

    “到我们海岛上来罢。”一路同行,见多不怪,彭皓枫看着你浓我浓的夫妻,“如果囡囡果真在人世,一来会引得有心之人故意引以为事。二来,就算民间推波助澜的将囡囡送入宫中,有了楼惜君,只怕囡囡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见夫妻二人不明白的神情,彭皓枫补充说道:“依你们所言,当今太子爷对楼惜君情深义重。囡囡若在宫中,怎么可能得到太子爷的真情真爱?”

    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名扬夫妇闻言顿悟,“是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看了妻子一眼,名扬继续说道:“殿下明日大婚。如果我们又向世人证实囡囡还活着,岂不要弄得东傲大乱?”

    “所以说,囡囡活着的消息不能公诸于世。只要我们知道了就好。”希雅说到这里,有些焦急的看着丈夫,“那罗素呢?罗素已到京中,刑部会审理此案啊。”

    “不怕。”彭皓枫和名扬夫妇一路同行,对名扬少了许多原来的隔阂,“罗素虽到京中,但无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们一入京,就和她汇合。要她对刑部说不知此事就是。至于真实情形,只要她告诉我们就可。”

    为了江山的稳定,也只能如此了。名扬点了点头。“只能这样。”

    名扬语毕,猛地栽到了马车上。接着,彭皓枫和希雅相继倒在了马车中。

    再度睁开眼,是一处极暗的幽室。彭皓枫努力的睁着眼睛,看着眼前晃动的魁梧的身影,“你是谁?”

    “海阎罗。一别经年,你不认识我了?”

    “楼致远?”

    “是啊,想当年,你这个海上的阎罗屡战屡胜。如今,到了陆路上,你倒成了我的掌中物了。”说着话,楼致远拍了拍掌,一时间,幽室亮堂起来。

    “大哥。”

    猛然听到岁岁的声音,彭皓枫吃了一惊,往声源的方向看去,果然,只见兄弟小四和另外三个人待在他对面的囚牢之中。囚牢都是精钢所铸,要想逃出去,很难。“小四!”

    楼致远笑了起来,“小四?有意思,有意思。不想岁公公的身份真是多,王牌书僮、海岛小四、大内总管,外加帝后星。”

    “帝后星?”说话的是名扬和希雅,他们二人同时醒转,因了强光刺眼,暂时看不清屋中的情形,虽揉着眼睛,但也听到了楼致远所说的每一句话。

    “名扬、希雅。”楼致远看着名扬夫妇,眼睛变得有些迷离,“你们不要怨我。我这番做,是为了东傲的稳定。”

    名扬?希雅?原来是战神夫妇?难怪会和大哥在一处。又听楼致远一番假惺惺的道理,“稳定?”岁岁‘哧’了一声,撇过头,不再与楼致远理论。

    “稳定?”名扬站起身,扶着妻子站了起来,“什么意思?”

    “惜君明天大婚。”

    闻言,名扬点了点头,“这件事,在路上我们已经听说了,恭喜你了。”

    楼致远出其不意,不想名扬说出此话来,“你恭喜我?”见名扬点头,又见希雅也点着头,“可是,你们的囡囡呢,再该如何安排?”

    “一来,囡囡自小生在民间,不熟悉宫廷的一切,我们没有必要送囡囡入宫。二来,囡囡的出现,一定会引得一些人趁机作乱,我们不能让囡囡被人利用。三来,惜君为了殿下,所学所为都入我们夫妻眼中,只有惜君才最有资格站在殿下的身边辅助殿下。所以,我和希雅商量好了,到时候和罗素明说,让她对刑部说不知五行宝衣一事。至于真相,只要我和希雅知道就好。一旦找到囡囡,我们夫妻会携着囡囡远走天涯,再也不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一时间,地牢中静极。静得可以清晰的听到每个人的喘息声。数声似哭似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一身华服的楼惜君出现在一众人的面前,“姨妈、姨父,多时不见,你们可好。”

    “惜君?”希雅看着眼前笑得古怪的楼惜君,指着囚牢,“你……你和你父亲为什么要将我们关起来?你是担心我们找到囡囡后,唆使囡囡抢了你的位置?”

    “是啊,姨妈、姨父。”楼惜君继续古怪的笑着,看了岁岁一眼,又看向名扬夫妇,“可是,姨父、姨妈,你们的好意惜君心领了。就算你们不想囡囡抢我的位子,可是。我的位子仍旧让囡囡抢走了啊。”

    这是什么话?名气、希雅、彭皓枫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楼惜君指着岁岁,笑问名扬夫妇,“姨父、姨妈。你们看看,她像谁?”

    希雅和名扬诧异的看着岁岁的方向,见岁岁的神情亦是相当古怪的看着他们,希雅的眼睛越睁越大,一时间舍不得将眼移开,“惜君,这个孩子是谁?”

    “大内总管,岁公公。”

    “岁公公?”名扬和希雅虽听说过岁岁的名声,但说到见面却是第一次,希雅仔细的瞧着岁岁,“惜君啊,你还别说,这个孩子在某些方面有些像你的纯子姨。”

    “纯子姨?”楼惜君嘴角的笑更深了,再次睨了岁岁一眼,“前些时我无意中和母亲谈天,母亲说在合州乍见我们的岁公公的时候,岁公公小时候那模子和我的纯子姨几乎是一个模子啊。特别是那一头卷发。”

    希雅不明白的看着楼惜君,“是啊,你的纯子姨的头发好长,卷卷的披在身上。这个孩子头发虽然短,却也是卷卷的。某些神情还真像你的纯子姨。姨妈想着,你的纯子姨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只怕也就这个模子罢。”虽然一边和楼惜君说着话,却是一边喜爱的盯着岁岁瞄着。“只是惜君,你将姨父、姨妈关在这里,就是想让我们看这个岁公公?”

    关在幽室的这段日子,岁岁多少也知道了楼致远、楼惜君为了什么关着她了。她一直觉得好笑之极,如今见楼致远、楼惜君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又将名扬、希雅,也就是楼惜君硬塞给她的父亲、母亲也关了来,就更知道是所谓何事了。她不屑的又‘哧’了一声,转头看向天牧,耸了耸肩膀。她决定不再听那无聊之极的帝后星、五行宝衣一事。只是天牧的神情,相当的古怪,认真的眯眼盯着名扬、希雅夫妻的方向,若有的思。

    楼惜君巧笑轻盈的看着希雅,“姨妈,你一直在寻囡囡,是不?”

    “囡囡是你的姐姐。”希雅自从知道女儿有可能活在世上后,不再痴傻疯呆,而是恢复了以前的聪慧,“惜君,不要这样笑,这不是真实的你。”

    闻言,楼惜君愣了愣,脸上不再有笑容,继而又猛地大笑起来,指着希雅,又指了指岁岁,“难怪是母女,难怪是母女,说的话居然一模一样。姨妈,知不知道,岁公公说我变了呢。说我不是原来的我了。”

    母女?岁公公?名扬、希雅、彭皓枫都不明白,希雅更是担心的看着楼惜君,“惜君,你怎么了?是因了大婚太高兴了?还是……”高兴得疯了,一如当初她痛失女儿后也有过这样一段日子。

    “姨妈很疼惜君,是不?”见希雅柔和的看着她点头,楼惜君指着岁岁说道:“姨妈,你知不知道。岁公公其实是女孩儿。她的母亲叫万灵。她的右肩背上有一朵莲花胎记……”眼见着希雅的眼睛越睁越大,楼惜君继续含笑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抓了岁公公来?因为我要她交出五行宝衣。”

    希雅和名扬都有些呆呆的看着对楼惜君的话不屑一顾的岁岁,心神有些飘渺,“什么?”

    楼惜君看向希雅的方向,“真是天意难违啊。姨妈,知道不,睿哥哥爱上岁公公了,爱上岁公公了。帝星、帝星爱上真正的帝后星了,爱上真正的帝后星了。”

    “囡囡。”希雅猛然明白了楼惜君所言,手有些颤抖的指着岁岁的方向,“她是我的囡囡?”

    “不错。她就是你的囡囡,我的姐姐,东傲真正的帝后星。”楼惜君说到这里,又带着那丝绝然的假笑,“姨妈,感谢我不?让你们母女提前相逢?”

    “楼惜君。”岁岁终于站了起来,她喜欢希雅,从见到希雅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了那个笑得温暖的女子。从龙睿的口中多少也听了希雅、名扬的一些事,如今见希雅这般期待的看着她,岁岁实在是不想再让这名可怜的女子再度因了失去女儿而神智失常,她怒指着楼惜君,“你疯了。”

    “我疯了,也是你把我逼疯的。”楼惜君终于不再挂着那可怖的笑靥,转身看向岁岁,“如果不是你,睿哥哥不会不要我。如果不是你,睿哥哥爱的只会是我。可偏偏有了你,睿哥哥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囡囡,我的囡囡。”希雅的神情有些茫然起来,看着岁岁的方向流下泪来,倒是名扬搂着将要瘫软的妻子,“希雅,也许是惜君在和我们开玩笑啊?你要挺住,要挺住。”

    “不,她是我的囡囡,是我的囡囡。”希雅认定的看着岁岁,直是拉着丈夫的袖子,指着岁岁说道:“名扬,她好像纯子,像我的表妹纯子啊。你看,她的笑,和万灵好像。万灵一笑就喜欢咧开嘴,露出小虎牙。”说到这里,希雅推开丈夫的拉扯,扑到钢铸的栏栅上,“囡囡,囡囡,我是娘啊,我是你娘啊。”

    岁岁有些可怜的看着神情太过激动的希雅,“名夫人,请冷静。名夫人,我也知道你思念女儿的心,可是,本岁确实不是您的女儿囡囡。”说到这里,岁岁直指着楼惜君,“她已经疯了,被妒忌和恨蒙蔽了眼睛。为了达到除去我的目的,不惜在我的身上安插五行宝衣一事,目的就是明知道我拿不出来好杀了我。”

    “不,你是囡囡,是囡囡。”希雅伸出手,死命的往岁岁的方向抓去,“囡囡,万灵的个头不高,身材不胖也不瘦,肤色极白晰,头发直直的,脑门处一缕天然而成的红色头发间染在前额。万灵的鼻子尖尖的,嘴唇小小的、翘翘的……”眼见着岁岁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希雅急忙说道:“还有啊,还有啊,万灵说话喜欢手舞足蹈,很随意。万灵说话每到得意处或者大笑的时候喜欢插着腰,万灵的笑和你一样,都喜欢咧着嘴笑,非常的开朗……”

    没有再听希雅说了些什么,岁岁整个人如遭雷击。母亲的额头那一缕天然而成的红色头发……红色头发……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什么?如果说眼前人不是希雅,不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她一定会认为眼前这个女人是楼惜君故意派来演戏骗她交出五行宝衣的骗子。可大哥明明在他们的身边,这足以证明眼前这伤心痛哭,说着母亲身上一点一滴的女子不是骗子,不是楼惜君请来的骗子。

    见岁岁似傻了般,希雅越来越激动,只是紧紧的捏着栏栅,“还有啊,万灵的左手臂胳膊肘儿处有一个胎记,状似天上的星星……”

    ‘啊’的一声惊叫,岁岁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说了,不要说了。”

    “囡囡,你怎么了?”希雅焦急的抓着栏栅,手想触及自己的女儿,可偏偏的触及不到,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小四。”彭皓枫一直震惊的看着地牢中的一切,终于知道小四是女孩的事实,如今看岁岁的神情,想起岁岁初来海岛之时的一举一笑,他的眼中就出现万灵的身影。原来,原来岁岁是万灵养大的,也就难怪岁岁的身上有万灵的影子了。可岁岁说她的母亲打她小就过世了,他为了不让岁岁伤心从不问及。如今也就是说,万灵……死了。他心中感到一阵悲痛的站了起来,亦是扑到栏栅处,“不,小四,你告诉我,万灵没死。告诉大哥,万灵没死。”

    “娘,我娘是……头发,红的,星星……”岁岁记忆模糊的出现母亲的一颦一笑,那个笑得欢畅蹲在地上,举着双手等着她跑过去的女子额前那缕随风飘扬的红色头发……洗澡的时候,母亲手臂处的星星是她最喜欢抚摸的……为什么,她一直惦记的娘不是她的娘了,不可能,不可能啊。“不是的,不是的,她是我娘,是我娘。”说到这里,岁岁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岁岁。”天牧眼明手快的一把抱住岁岁。拿着岁岁的脉,眉越蹩越深,继而震惊的看着岁岁。小七和小九都扑了上去,“岁岁。”

    “小四。”

    “囡囡。”

    名扬夫妻和彭皓枫都担心的看着晕倒的岁岁。名扬再怎么不相信,如今眼见了岁岁因了激动倒了下去,也不得不相信那个红极一时、权倾朝野的岁公公是他们的女儿,是他们的囡囡的事实。因为,显见得,岁岁的激动和希雅述及的万灵的形貌有关。

    “真感人,真感人啊。”楼惜君轻轻的拍着巴掌,看向希雅的方向,“姨妈,是不是要感谢惜君,你们母女团圆了。”

    “惜君,姨妈求求你,让我到对面去。我要抱着囡囡。我要抱着她。”

    “不,我就要她得不到。凭什么她就能夺走我的一切?她一来,睿哥哥就不要我了。她一来,花儿、小七、小九、天牧都不要我了。她一来,如今姨妈也不要我了。我不服,不服。”楼惜君愤而甩袖,恨恨的看着岁岁,“我偏偏要她什么都得不到。得不到睿哥哥,也得不到姨妈。”

    “惜君。你疯了。”久不作声的名扬难捺激动,直扑向楼惜君的面前,“姨妈、姨父心中自是有你。可是囡囡和姨妈、姨父分别十六年,十六年啊,她是我们失而复得的女儿啊。是你的姐姐啊,你为什么如此残忍?”

    “我残忍……”

    楼惜君的话尚未说完,天牧猛地站了起来,“楼惜君,如果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一定会非常的感兴趣。”

    闻言,楼惜君面露惊喜,“天牧,你终于愿意告诉我五行宝衣在什么地方了?”

    天牧摇了摇头,答非所问,“楼姑娘有先天疾病,不能孕育子嗣,不知道天牧有没有记错?”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痛,楼惜君嘴角不住抽搐,“这点不劳你操心,千寻叔叔会为我配药,这些问题一定会解决。”

    “可是,依在下的医术可以断言,就算楼姑娘怀得子嗣,子嗣生了下来,可是,楼姑娘必定会香消玉殒?”

    “为了睿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为他生下一个可以继承江山的孩子,这条命,惜君不要也罢。”

    天牧连连点头直是‘难得、难得’的说着,接着他冷笑连连的眯眼看着楼惜君,“可是,你不是帝后星,你生的孩子必不是帝星。”

    “按东傲先祖预言,如果兵部没有大小姐,其次太尉的女儿可以做为帝后星的人选。”说到这里,楼惜君冷冷的看着倒在小七怀中的岁岁,“只要我杀了岁岁,我仍旧是东傲的帝后星。”

    闻言,名扬紧握着钢栏栅,“你敢。”

    希雅亦是哀求的看向楼惜君,“惜君,不要,不要杀囡囡。姨妈求你。”

    看着对面名扬夫妇的悲痛,天牧眯眼看着楼惜君,“不过无论怎么算,天牧总觉得,孩子相较与太子爷而言,楼姑娘誓必想多些时间待在太子爷的身边?”

    天牧话中有话。楼惜君冷清的看向天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天牧有个办法。即能让楼姑娘不必承受孕育之苦稳坐太子妃之位百年,又能让一个真正的帝星在东傲出生。不知道楼姑娘可愿意听在下的一番解释。”

    世上有这么好的事?楼惜君咬唇半晌终是点头,“说。”

    “岁岁怀孕了。”

    “什么?”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包括抱着岁岁的小七,不自觉的看着怀中仍旧在晕睡的人。

    天牧看着惊得浑身颤抖的楼惜君,“相信楼姑娘非常清楚,岁岁肚子中的孩子是谁的?”

    闻言,久不出声的楼致远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他看了岁岁一眼,接着又看了眼女儿,他拍了拍女儿的肩,“惜君,这个法子无疑是个好办法。你既有命留在睿儿身边百年。东傲也会有一个真正的帝星来继承睿儿的江山。”

    说到这里,他不再看楼惜君,而是启动机关。

    瞬时间,进来不少蒙面人。楼致远吩咐道:“将地牢重新整理一番,要将这里整理得看得到阳光。要将这里整理得冬暖夏凉,如果传出这里有人生病了,你们都来陪葬。”

    “是!”

    眼见着一众人出外而去准备去了。楼惜君有丝恍惚,她一把拉住要离去的楼致远,“爹,女儿会给睿哥哥生个孩子的,一定会的。”

    楼致远拍了拍女儿的手,“惜君。为父舍不得你受苦。更舍不得你因了涎下孩子而过早的离去。所以,岁岁的孩子是最好的选择。一来东傲帝星血统不会乱。二来,你仍旧可以在睿儿的身边,辅佐睿儿百年啊。”

    “爹,你?”

    “惜君。听爹的话。天牧的方法是最好的办法。”说到这里,楼致远看向天牧,“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还是楼大人心细如发。”天牧指了指希雅的方向,“让那位夫人过来,抱抱她的女儿。”他实在不忍心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这般伤心。

    楼致远再次启动机关,关着希雅、名扬、彭皓枫的牢门打开。彭皓枫怒而举拳要砸向楼致远,可运气下发觉,自己已无气可运。

    看着彭皓枫震惊的神情,楼致远一笑,“你们喝的茶水中,有我下的散功散。武功,十年后再说罢。”

    闻言,名扬亦是提气一试,果然,毫无力气可言。可现在,他最重要的不是可惜他那一身惊人的武功,而是欣喜和女儿的相逢。

    看着一众围在岁岁身边的人,眼见着岁岁悠悠醒转,眼见着希雅和名扬搂着岁岁又笑又哭,本还在纠结于子嗣问题的楼惜君嘴角挂上一抹残忍的笑,“好,你是宠儿。我就夺了你的儿子。夺了你的丈夫。由我替你在他们身边尽一个母亲和妻子的责任。”

    岁岁不自觉的看向楼惜君的方向,“你说什么?”

    楼惜君拍了拍自己一身华丽的衣衫,“知道这是什么衣?这是乾坤霓虹衣,是东傲太子妃大婚的衣物。明天,我就要和睿哥哥大婚了。”

    大婚?五行宝衣一事还没有解决?龙睿为什么要大婚?

    “这下死心了罢。睿哥哥对天下宣布,明天我和他大婚。从此我是他的太子妃。我是他的帝后星。至于五行宝衣,睿哥哥亦对天下人说是被人偷去了,这也是导致我一病再病的原因,如今他要借着大婚之喜冲抵我没有五行宝衣护体的损失。岁岁啊,你爱的男人似乎移情别恋了呢。才多长时间啊,他就将你忘了,忘了,转而投入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了。”

    公子爷要大婚了?岁岁震惊得不明所已。虽然明明知道会有这一天,她也准备好迎接这一天。可是,在她的消息还没有明朗,在她的生命还没有被救回的情形下,龙睿就要大婚了?那她和龙睿原来的柔情蜜意又怎么解释?男人果然薄性?

    看着岁岁终于露出一丝悲愤,楼惜君脸色大好,“哦,对了,还要告诉你。你肚子中的孩子我定下了。他会是我和睿哥哥的孩子。有了这个孩子,我不必再受那孕育会丢失性命之苦。从此之后,我将是你儿子的母亲。从此之后,我会在你的儿子面前尽着一个母亲的职责。而这里面,没有你的份。”

    “不。”岁岁震惊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懊恼的看向天牧,“你发现了?”这里面,只有天牧懂医

    天牧点了点头,“一来,你的身子如果长期关在地牢之中,对孩子不利。二来……”天牧指着希雅,“我不想这位夫人太难受。”

    “我宁肯不要这个孩子。”说到这里,岁岁只觉得心擢痛般的痛,他和她的孩子,她怎么舍得,可现在情势太过凶险,“我宁肯不要这个孩子。也不会让你得逞。我的孩子不能由一个恶毒的女人带大。”

    楼惜君指着一众围在岁岁边上的人,“由不得你了。如果你故意弄掉了你的孩子。那么,这帮人,都得陪命。”

    要挟她?岁岁怒指着楼惜君,“你。”

    “囡囡。”希雅抱着岁岁,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囡囡,我的好孩子。娘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之于她而言,什么都不重要。

    “娘?”岁岁不再看向楼惜君,而是看着希雅不肯定的叫了一声。见希雅眼露狂喜,她继续说道:“我娘是万灵。”

    彭皓枫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副画,递到岁岁的手中,“你看看,她是谁?”

    岁岁疑惑的接过,展开一看,画中一个意气飞扬的女子巧笑靓兮的看着一片大海,“娘。”

    闻言,彭皓枫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是万灵。”万不想在失去后才知道深爱的女孩早已离开了人世!

    看着地牢中急于相认的一幕,楼惜君冷鼻一哼,甩袖而出。看着一众守在外面的人,“按我爹的交待,好生的照顾他们。若他们中有一人生病或者有什么万一,你们都死罢。”

    “是,娘娘。”

    虽是地牢,但人在里面说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外面的某些声音里面却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打开天窗虽然能将阳光通过折射原理洒进来,但要想看清外面的情形很难。要想从外面看里面的情形则更难。除非亲身走进地牢中,否则,这里就是一个与世全然隔绝的绝境。

    148——153章 青青子衿

    148章楼惜君风光大婚

    吉祥的钟声在东傲城各大寺院相继响起,伴随着吉祥的钟鸣声,喧天的锣鼓铺满了京城主官道的各个角落。

    当朝太子大婚,是为了失去五行宝衣后屡屡犯病的太子妃娘娘冲喜,如此喙头极得民心,是以主官道二旁站满了观望的人群。

    “太子爷会不会亲自来迎娶?”

    这是所有观礼的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都想一睹仁义、痴情的太子爷的真容真貌。

    “你懂什么,太子爷就算再疼宠太子妃娘娘,可是按东傲皇朝的规定,没有亲自迎娶的道理。”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那人不屑,撇了撇嘴,仔细一看,却是何小福,只听何小福继续说道:“替太子爷娶亲的是刑部的尚书何英韶。”这可是无比的荣耀。也就是说,他的主子可以和当今的太子爷称兄道弟了。

    “原来是何大人啊,那个冷面阎罗?”

    “如此冷面的人去娶亲,到底喜不喜庆?”

    “什么喜不喜庆?冷面阎罗看贪官是冷面,看百姓……哼、哼……可热情得狠。”

    “……”

    随着一众人的谈论,延着一望无际的花海,大红的地毯一直从皇宫铺设到了楼府的门口。

    楼府楼惜君的闺房中,身着太子妃大婚礼服的楼惜君,看着花儿红着眼睛将凤冠戴在了她的头上。楼惜君拍着花儿的手,“别哭了,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我们仍旧在一处。”

    “花儿是替姑娘高兴。”抹了抹脸上的泪,花儿继续说道:“如果岁岁、天牧、小七、小九知道今天是姑娘大婚的好日子,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闻言,楼惜君脸色微变了变,又恢复原来那柔和的样子,“不要担心,睿哥哥派大哥在京城各处寻找,京城也霄禁了,应该找得到。”

    “嗯。”

    “花儿,如果找不到他们了,你会不会难过?”

    “生不如死。”花儿说到这里,眼泪又落了下来,继而擦了擦,“瞧我,在姑娘大喜的日子说些不吉利的话,真是该死。”说着,直是‘呸呸呸’的打着自己的嘴。

    楼惜君伸出手,拉过花儿的手抓在手中,“我喜欢你这无拘无束的言语,只有这样方说明,你对我是真心的好。”

    “惜君。”

    随着楼致远、虞姜的到来,楼惜君回身看着父母,起身轻轻拜下,“爹和娘的扶养、教诲之恩,惜君永生牢记。”

    楼致远、虞姜急忙双双上前,扶起女儿,“惜君。”楼致远轻捏着女儿的肩膀,“为父昨天晚上叮嘱你的可都记下了?”

    楼惜君再度点头,“父亲一言,惜君如临棒喝。为了东傲的稳定,为了东傲的千秋大业,惜君一定慎言、慎行。父亲放心,惜君知道孰轻孰重,惜君一定谨遵父亲的教诲,会永远陪伴在睿哥哥的身边,辅佐他成就千秋大业。”

    知道女儿终于选择了他所希望的路,楼致远长吁一口气,“这就好。”

    “瞧你们父女俩?”虞姜好笑的拉过楼惜君,一把将丈夫推开,“都什么时候了,还千秋大业、国家社稷的?今儿个是惜君的好日子,应该说些父女、母女之间的家常话。”

    虞姜话音方落,楼宇烈是兴冲冲的跑了进来,“爹、娘,惜君,迎亲的队伍来了。快到前厅恭迎英韶宣读金册。”

    何英韶捧金册来了?楼惜君心中升起无形狂喜、酸涩,一生的所愿终于在今天实现了,她真的成了他的妻子了?

    楼致远、虞姜两两相望,眼露兴奋和不舍。花儿急忙将绣有花开富贵的喜帕替楼惜君戴上。“姑娘,花儿扶你去前厅。”

    楼府正大门不远处的前厅,已跪满了大小仆众,见楼致远夫妇、楼惜君出来,何英韶整了整嗓子,“殿下有口谕。”

    楼氏一门都跪了下去。

    何英韶将一直捧在手中的金册缓缓打开,“兹册楼致远太尉之女楼惜君为太子妃,命卿等持节奉金册,行奉迎礼。”

    “臣接旨。”楼致远说着话,站了起来,将何英韶手中的金册接到手中,继而递到女儿手中,“戒之敬之,夙夜无违。”

    虞姜眼睛亦是泛红,难掩激动的抓着女儿另外的一只手,“勉之敬之,夙夜无违。”

    听着父母的殷勤教导,楼惜君频频点头,“惜君记下了。”

    “起驾。”

    喜庆的乐曲再度响起,富丽的凤鸾缓缓的往皇宫的方向驶去。听着外面喜庆的乐曲,地牢中的岁岁、天牧等人都没有了声音。

    “天牧,岁岁,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又是敲钟,又是放炮?”

    谁都知道各大寺院的钟声相继敲响意味着什么,都沉默不语。小九的问话打破了一室的沉默,希雅捏了捏女儿的手,“囡囡,伤心了?”

    和名扬、希雅相认以来,岁岁终于有一个爹了,也终于体会到有父、有母的快乐了。可是,这喜庆的乐曲、吉祥的钟声又将她和父母重逢的喜悦之情打入到了无底的深渊。

    看着岁岁失落的眼神,彭皓枫替岁岁不值,“小四。楼惜君如此蛇蝎心肠,亏你当初为何还要救她?”

    “她原来不是这样的。”岁岁苦笑一声,看着天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是我先对不起她,也难怪她会对我不仁不义。”

    “男女之情,从心而发。怨不得谁对谁错。殿下喜欢你不是你的错。楼惜君怨恨你则是她错了。她如此一错再错下去,总有得到报应的一天。”

    听着大哥愤愤的语句,岁岁自嘲的笑了一声,“大哥,怨小四不?”

    “嗯?”

    “如果不是因了小四的事,大哥不会来京城。更不会中了暗算失了那一身的武功。”

    彭皓枫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习惯性的伸手摸着岁岁略涨长了的一些头发,“大哥很庆幸遇到了你,并且和你结为兄弟。是你,告诉了大哥灵儿后来生活的点滴,如此就当是看着她生活了那么多年,大哥知足了。从此之后,大哥会带着这些点滴思念着灵儿过完人生最后的时日。”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如果娘还活着,听着大哥的一番肺腑之言,九泉之下亦无憾了。”

    “无妨。”彭皓枫爽朗一笑,拍着岁岁的脑袋,“百年之后,我自当在她的面前请罪,希望她能原谅我。倒是你,现在不要太过于感伤,对你肚子中的孩子不好。”

    不好?岁岁笑着看了眼重新布置得温馨、华丽的地牢,“这里不缺吃的、不缺喝的、白天能够沐浴太阳、晚上能够欣赏月亮,有什么不好?好得狠。”

    “有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名扬眼睛猛地一亮,拍了拍脑袋,“外面的热闹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说明了什么?”眼见众人似乎也大悟的神情,名扬喜得直是搓着手,“说明我们在京城之中啊。而且应该就在楼府至皇宫的主官道上。”

    原来,她被困在京城中,他却仍旧找不到自己?岁岁笑得难受,低着头,耳边回响的都是龙睿的誓言,“正宫的位子是惜君的……可是,我向你保证。除却正宫的位置外,无论我的心、我的人,还是我的身子,只属于你一个。”

    “你是要让其余的那些美妃守活寡吗?”

    “也许是天意……我记得曾对你说过,东傲的历任帝王中不乏只痴情于一人的事情,总会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

    回想当初甜蜜的誓言,岁岁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原来这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自己的孩子将属于楼惜君,将不能由自己哺养长大?那么,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子,也终于将属于楼惜君了吗?”否则,楼惜君如何假孕?若没有夫妻之实,龙睿又怎么可能相信楼惜君怀孕了?

    想到龙睿和楼惜君今天晚上有可能做着他们曾经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岁岁只觉得头疼的捂着脑袋,“如果,如果你给了楼惜君假孕的机会,你不但会失去我,还会失去我们的孩子。”

    “囡囡,囡囡,怎么了?来,娘看看。”希雅自从和女儿相逢,一门心思的全关注在女儿身上,耳听得女儿喃喃自语,又听得不甚清晰。又见女儿捂着头,似乎极度痛苦的模样。她一时有些焦急,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