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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58部分阅读

    的主人押走了。因为岁岁在听月轩疗伤的二个月中,清楚明白的告诉了他,那个洞天的主人是谁。

    “龙行知,你是知道了岁岁的真实身份而掳了岁岁还是想以岁岁要挟阿睿?”

    不管龙行知出于哪方面的原因掳了岁岁,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岁岁在龙行知的手上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从岁岁的口中,雪无痕知道龙行知对她的宠爱不下龙睿对她的宠爱。这也是岁岁为什么不愿意出卖龙行知的原因。

    “可是无痕,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是不是可以阻止他们兄弟间的杀戮?”

    “按照先祖预言,旦凡皇室阴谋、祸乱宫廷的皇子,都不会有好下场。只是这一次……”

    “这一次怎么了?”

    “……”

    忆及当初在听月轩和岁岁的对话,雪无痕的脸上露出一抹冷清的笑,“这一次,如果有了玄机门的相助,事情也许会有转机。”

    他已决定更改天命,他决定和老天斗一回。老天如此耍了他一道,他不服。明明自认避开了帝后星,却不想帝后星的‘遭劫’不是简单的行刺,而是自小就失踪。

    “祖师爷,你要无痕不得招惹帝后星,否则,必遭天遣!可是,如果无痕失去了她,还不如遭天遣来得痛快。无痕为什么不能一搏?”

    因了龙行知和慕容越雯的大婚,龙行知有一段时日可以留在京城。对于新婚的夫妇而言,本应该是甜蜜的腻在一处,可对于龙行知总是坐在书房中的身影,慕容越雯只有咬牙切齿的份。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看着空荡荡的喜房。慕容越雯一扫平日的娇颜,愤怒的将桌上的物什扫到地上,“你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金玉步摇在头上左右的摇晃着,衬着烛光闪着耀眼的光芒。冷哼一声,慕容越雯猛地站了起来,一径拉开房门,往书房的方向而去。

    “龙行知。”

    正在静静看兵书的龙行知抬起头,脸颊上带着笑意,“怎么?有事?”

    正是因了这股笑,她在龙睿的选妃大典上不惜装睡,以有失大家闺秀风范的借口成功的躲过了龙睿的选妃大典。也是因了这股笑,她偏要以嫁龙行知为目的而不惜和爷爷据理以争,最后爷爷妥协,而她也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皇帝指婚,正如她所愿,可如今他的所为,似乎不为他所愿。再见眼前熟悉的笑容,慕容越雯愤怒的将掌拍在书桌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王妃,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不要有失体统。”

    看着龙行知猛然间变得清冷的眼神,慕容越雯冷笑二声,“王妃?王爷认为我是王妃?”

    “堂堂湘王爷的王妃,天下谁人不知?”

    “那天下人可知道,我这个湘王妃自打成亲以来就独守空闺。自从成亲以来就被湘王爷打入冷宫?”

    “冷宫?”龙行知放下手中的书,双目似有所思的盯着慕容越雯,“如果想去,以后,我可以成全你。”

    “成全?成全?”慕容越雯‘哈哈’大笑数声,悲愤之极,“还没坐上龙庭之位呢,就决定将我打入冷宫了。还不知以后真坐稳了龙庭之位,是不是就要将我五马分尸?”

    “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舍得将你五马分尸?”

    慕容越雯懊恼的看着龙行知,“妹妹?我连你的表妹都算不上。”说到这里,她似乎猛然明白了龙行知为什么不和她洞房的原因,一时间心起欢喜,方才的愤怒和懊恼一扫而空,扑到了龙行知的身边,“行知,我爹和你的母亲虽同父,但他们不同母啊。所以,我们不是兄妹?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父亲和你母亲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以我们二人的关系,是亲上加亲,再正常不过啊。”

    董贵妃不是姓董么?怎么会是慕容院长的女儿?如此说来,董贵妃本不应姓董?一直在房顶上观看着下面一切的雪无痕,俊眉拧成一股绳。

    看着慕容越雯祈盼的眼神,龙行知只是冷淡的将慕容越雯推离自己的身边,“你们慕容世家付予本王的担子太重,重得本王现在觉得它不再是一个担子,而是一份挑战。本王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将放在这份挑战上。而你,本王不感兴趣。”

    慕容越雯有些祈求的看着龙行知,“行知,你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母亲都是为了修筑你的洞天世界操累过度而亡。而我亦是辛苦的忍着不见你的面在楼府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偷听到五行宝衣一事。我哥哥更是……”

    丢下手中的书,龙行知猛地站了起来,“够了。不要将你们慕容一家说得有多么的对得起本王。”语毕,他一甩慕容越雯拉着他衣衫的手,“你知不知道,本王的生活本不应该是如此糟糕。我本应该安份守已的守着一个王爷的位子平安的、平淡的渡过一生。可正是因为你们慕容家,什么权力地位、什么谋事在人、什么佛光普照……硬逼得我过上了另外一条我本不愿走的路。如今,本王对这条路越来越感兴趣了,你们倒认为是你们慕容家的功劳了?”

    难怪五行宝衣一事会暴光与天下,原来是慕容越雯在楼府偷听到并且告诉了龙行知?雪无痕似有所悟,决定暂时仍旧待在屋顶,看下面还有没有什么动静。

    “行知,对不起,对不起。”慕容越雯有些委屈,再度拉上龙行知的衣袖,“当初,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我一门心思要嫁你的时候,爷爷才和我说了我们的父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的事实。可是,我爱你啊,我只想和你在一处。因了此,爷爷不得不将往事说给我听。所以,行知,以前的事我是不知道、不知道的。我方才所说,根本不是想让你记住慕容家的好而对我好啊。”

    眼着慕容越雯拉扯着自己衣袖的手,龙行知嘴角冷笑二声,“慕容院长?我的好外公?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不惜让他的外孙走上谋朝篡位的道路。”

    “爷爷此为也是爱你之甚。他想让你走上九五之尊的地位。无人能及。”

    “他是做给他心爱的女人看的。”龙行知再次摆脱慕容越雯拉着他的手,“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个死去的女人。”

    “行知,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她是你的外婆啊。”

    “外婆?”龙行知再度冷笑一声,“她应该是董家的媳妇。”

    通过对话,雪无痕终于明白了,董贵妃的母亲和慕容老院长暗通曲款生下董贵妃。而慕容院长对董贵妃之母爱极,是以爱屋及乌的为龙行知铺下一切以后有可能登上九五之尊的道路。只是慕容家的财力有限,依岁岁而言,洞天世界的豪华无与伦比,这份财宝来自何方?

    蹩眉细想,雪无痕猛然大悟,慕容府掌管着东傲国的佛祖舍利,每当东傲太子大婚之时,佛祖舍利会重现人间,装有佛祖舍利和陪葬品的宝函会重新更换。而原来陪着佛骨舍利埋葬地宫的各式宝函因了沐浴佛光之盛而被许多人看好,只怕,慕容家是以出卖宝函赚取银子打造了洞天世界,又替龙行知暗地里准备辎重。

    只是万不想,龙行知由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在洞天世界那极奇炫烂的耳濡目染中,终于体会到当一个‘王’者的霸权,从而真正拥有了想夺天下的野心。

    “外婆已死,功过不是我们后辈能够评说的。”慕容越雯再度上前,拉起龙行知的手,“行知,不管怎么说。我们慕容家将一如以往,助你登上九五之尊的地位。让你君临天下。”

    “然后,你就是皇后?”

    “你认为我是想当皇后才帮你在楼府卧底?”慕容越雯有些懊恼,有些失望的看着龙行知,“如果我想当皇后,当初太子选妃的时候我何必睡着?”

    “因为,你当不了老七的皇后。”龙行知依旧如她初见时的笑容看着她,继续说道:“老七的皇后是帝后星,是楼惜君。”

    闻言,慕容越雯的眼中有了浅湿,“你这是在侮辱我吗?你这是将我对你的爱说得一无是处。”

    “爱?”龙行知抬起慕容越雯梨花带雨的脸,“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许多爱着本王的女人。”

    居然不知道龙行知还有另外女人?怀着忐忑不安、妒忌的心,慕容越雯任龙行知牵着手,来到了湘王府的后花园。

    雪无痕悄然跟至,他相当的熟悉这个地方,这就是那个废弃的后院,一个布满机关的后院。那一天,他和岁岁就曾经在这个院中待过一晚,那时的他,明明走得出去,可他不想走出去,想陪着她。

    龙行知牵着慕容越雯的手来到那养有毒蛇的枯井处站定,指着枯井说道:“知不知道这下面有什么?”

    难道他将那些女人藏在了枯井中?难怪平日里看不到?慕容越雯咬着唇看着龙行知,不作声。

    “所有爱着本王的女人,都被本王丢进了这枯井之中。”

    枯井?丢?慕容越雯眼睛一亮,“你是说,你不喜欢她们?”

    龙行知点了点头,“本王不但不喜欢她们,而且将她们喂了蛇。”

    喂蛇?慕容越雯起先不明白,即而睁大眼睛看着枯井,仔细倾听,果然听到‘嘶嘶’的声音不觉于耳。一时间,毛骨悚然。

    “她们太不自重,居然想靠近本王。”说着,龙行知拉起慕容越雯的手,“知不知道,只要她们的手触到本王的身上,本王就将她们丢进枯井。”

    ‘啊’的惊叫一声,慕容越雯第一次主动的将手从龙行知手中抽走,身子连连倒退几步,“你,你……”不会连她也丢进这枯井吧。想到这里,她四下看了看,只觉得浑身发软。

    “知不知道本王为什么不喜欢女人的碰触?”

    慕容越雯茫然的摇了摇头。

    “因为。本王喜欢的是男人。”

    再次‘啊’的叫了一声,慕容越雯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龙行知,只听龙行知继续说道:“可笑啊。你们慕容家偏要将本王推上一条无比尊贵的皇权之路。我想让慕容那个老东西看看,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皇帝,又该如何当好一个君临天下的好皇帝。”

    “你,你,你……”慕容越雯只剩下语结的份。

    “放心。”龙行知走到慕容越雯的面前,一把拉住她,“本王不会杀你。”说着,将手伸到慕容越雯的脸上,轻抚着她的秀发,“再怎么说,我们有着血缘关系。本王怎么忍心杀你?”

    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连亲兄弟都想杀的人,怎么可能会顾及她的那丁点血缘关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慕容越雯的身子似秋天飘零的黄叶般抖了起来。

    笑咪咪的将慕容越雯拉到枯井边,龙行知指着枯井,“知不知道最近丢进去的是谁?”

    “谁?”慕容越雯无意识的接着话。

    “弦姬。”

    似乎看出慕容越雯的震惊,龙行知继续笑咪咪的说道:“你不知道吧,弦姬也好,摇姬也罢,都是本王的人。她们二人为了本王不惜做任何事情。可惜啊,她们都败了。本王容不得手下败将,所以……”说着,指了指枯井,意思不言而喻。

    “摇姬……摇姬是你杀死在刑部大牢的?”

    龙行知点了点头,“其实,她死在刑部大牢没什么不好。至少留得全尸。不像其余的人,唉……”语毕,摇了摇头。

    “你……你是疯子。”

    “疯子?”龙行知好笑的看了慕容越雯一眼,“那你还愿不愿意和一个疯子同床共枕?”

    “不。”慕容越雯说着话,奋力的摆脱了龙行知的手,一径往寝楼的方向跑去。

    看着慕容越雯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龙行知冷哼一声,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轻轻的说道:“朋友,看了这么久的戏,该下来了吧。”

    雪无痕闻言,嘴角抹上一抹笑,飘然而下,“不想湘王爷的嗜好还真是特别。”

    “原来是师兄。”龙行知背手身后,长身而立,“师兄如今发现小王的这些嗜好,只怕容不得小王了吧。”

    “哪里。”雪无痕摆了摆手,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无痕想着,只怕行知未见得是真有这些嗜好。”

    “师兄果然聪明。”龙行知笑着咧了咧嘴,看了看四周,“应该不会再有人了吧。”

    “放心,除却我们二人外,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很好。”龙行知背着手走到大树之下,仍旧不看向雪无痕的方向,“师兄知道我的身份了?”

    雪无痕点了点头。“原来,你也有迫不得已的地方。”

    “没有什么迫不得已。只是养尊处忧惯了,就想往更高的权力地位爬一爬。”说到这里,龙行知转身看着雪无痕,“师兄此来,应该不是专为偷听的事。如果小王猜得不错,应该是为了岁岁。”

    湘王自小聪明异常。雪无痕闻言不感奇怪。

    “如果小王再往下猜去,那就是岁岁已经告诉了师兄小王的一切,因为,小王就是那个洞天世界的主人。”

    雪无痕不可否认,这也是他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岁岁聪明善良,不忍心小王和老七相互残杀。只是尽自己所能的不让小王杀老七,也不让老七杀小王。她对老七隐瞒着我的身份,却是告诉了你,无非是希望师兄到时候力劝小王悬崖勒马。”

    “岁岁在你的洞天世界生活了三年,对你有了感情再正常不过。可是你,却不该将她挟制,用来要挟太子。”

    龙行知含笑看向雪无痕,“要挟?这就是雪师兄夜探湘王府的原因了?”说到这里,见雪无痕点头,龙行知蹩眉说道:“如果小王告诉师兄,岁岁根本不在我府上,你信不信?”

    龙行知明知道他夜探湘王府却没有点破,仅从这件事上来看,龙行知犯不着说谎。想到这里,雪无痕点了点头。

    龙行知倒有些不确定了,“你信?”

    雪无痕笑道:“你和岁岁在一起三年,岁岁对你有了亲人般的感情,相比较之下,你对岁岁的感情只怕也不一般。所以,你不会要挟岁岁。”

    “知我者,师兄是了。”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龙行知长叹一声,“之于岁岁,小王也不知道对她是何种感情?如果见她之初,小王确实有用她要挟老七的想法,可随着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小王有些舍不得了。特别是后来,她无故失踪,小王日夜焦心想得知她的下落。直到知道她仍旧好好的活着,小王才长吁了一口气。”

    果然,龙行知对岁岁有了一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情。岁岁一向就有这个本事,一如他的沦陷一样。雪无痕苦笑一声,“那么行知认为,岁岁现在可能在何处?”

    “如果小王猜得不错,应该在老七的手上。”

    这倒令雪无痕始料不及,“哦?”

    “小王数月前才得知,岁岁是女孩儿。”说到这里,龙行知自嘲一笑,看着雪无痕想一探事实的眼神,他摆手说道:“小王自有消息的来源处,目前暂时不想告诉师兄。”

    “无防。”

    见雪无痕神情淡定,龙行知继续说道:“数天前,小王更是得知一个消息。”

    “听我的一个线人说,老七有意促成岁岁的失踪,然后让名大人收岁岁为义女。”龙行知轻叹一声,再度背过身,似看着一树的叶子,又似看着天上的明月,“岁岁无故失踪。小王猜测,应该是老七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造成红极一时的岁公公失踪,而最后,岁岁会以另外一个女子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身边,成为永远陪伴在他身侧的一名妃子。”

    久不闻雪无痕的声音。龙行知诧异回头,看雪无痕脸色苍白,“怎么,师兄不信?”

    本以为岁岁在龙行知的湘王府,万不想龙行知的小道消息加猜测似乎更符合目前的情形,雪无痕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当然,小王方才所说,仅是小王起初的推测。”龙行知说到这里,看着雪无痕再度不明白的神情,“只是今天,小王偏又得到最新消息。”

    “最新消息?”

    “老七为了岁岁不吃不喝,日夜操劳,形骨消瘦,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龙行知似有所思,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如此说来,小王又推测,岁岁应该不在老七的身边。如果岁岁果然是老七所藏,老七的精气神不应该这么差。再说,小礼子、小仪子和岁岁交情甚好,如果老七为了将事情做得逼真而杀了小礼子、小仪子……小王相信,它日岁岁归来,只怕也不会原谅老七。所以,劫走岁岁的一定不是老七。”

    随着龙行知的话,雪无痕的心思沉沉浮浮,岁岁既然不在湘王府,又不在龙睿的身边,那到底会是谁?猛然间脑袋一亮,“楼惜君!”那一晚,楼惜君痛哭失声的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楼惜君?”出其不意,龙行知诧异的看着雪无痕,“为什么?”

    如果真是楼惜君藏了岁岁,楼惜君的手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人能够鬼使神差的听她的号令,那楼致远只怕脱不了干系。如此说来,楼致远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了,想到这里,雪无痕有些焦躁,“糟糕,岁岁有危险。”

    “岁岁有危险?”龙行知更不明白了。

    “因为,岁岁是真正的帝后星。”

    一直坦然谈笑的龙行知,再也不坦然了。而是双目紧蹩的盯着雪无痕。

    “岁岁是囡囡,是名扬和希雅的女儿。被海岛的万灵、罗素诈死带走……”

    听着雪无痕讲述着在楼府听来的一切,龙行知双眉紧蹩,似乎是不可思议,又似乎是猛然大悟,总而言之,脸上的表情相当的复杂。“不日彭皓枫等人归京,到时候,联系上罗素,也就是说,岁岁的身份将暴光与天下?”

    雪无痕摇了摇头,“我可以肯定的是,罗素和万灵不在一处。毕竟万灵死的时候,替岁岁处理一切事宜的是天牧。”

    那倒也是,如果罗素和万灵在一处的话,必不会让岁岁沦落成小叫花子、小乞丐。龙行知点了点头,“如此说来,罗素和万灵也许为了什么事而分道扬镳了?就算罗素进京,也只能提供囡囡活着的事实。但是罗素不能证明岁岁就是囡囡,因为,只怕连罗素也不知道岁岁就是囡囡。”

    “我也这么认为。”

    “楼致远出手好快啊。”龙行知嘴角勾起一抹笑,朝着天空长叹一声,“不是说他忠君爱国的么?我看老七也是遇人不淑啊。倒是楼惜君,令小王小看了。”

    “行知,我愿意和你合作。”

    “哦?玄机门不是誓死护佑真龙天子的?你应该将我这有谋反之心的人交给老七方是。”

    “先祖预言,东傲皇朝四百年,宫闱之乱始,我玄机门人不得招惹帝后星,否则必遭天遣。起初我不相信,是以悄悄打探过楼惜君,并且对楼惜君一点也不感兴趣。可后来……”

    似乎知道雪无痕要说些什么,龙行知接过话题,“后来,你碰到了女扮男装的岁岁。于是乎,由怜生爱。在知道她是女孩儿后,更是将心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雪无痕没有躲避龙行知的探寻的目光,点了点头,“不想岁岁和阿睿情愫互生?唉,我本想只待五行宝衣一事解决,我就回玄机门去。可万不想,教我听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因了这个秘密,你想起了先祖的预言。于是你心有不甘,觉得老天耍了你一道。是以,你要和天斗,你要和天争。在一众人还不知道岁岁是帝后星的情形下,你要将岁岁重新夺到手中?”

    不避不闪,雪无痕再度点头,“我要力转乾坤。我要证实并不是我去招惹的帝后星,我不过是从心而发。想当年,我认识岁岁的时候她本就不是帝后星。”

    “你希望和小王合作,你得帝后星,我得江山?”

    “东傲皇朝前期四百年,所有预言成真。只有四百年宫闱之乱一事,有待商榷。如果有我玄机门力助王爷,情势也许会发生转变。”

    似乎在权衡利弊,龙行知双手握拳,思考许久,“江山和女人?江山之与我的诱惑似乎更大一些。好,我答应师兄,助你得到岁岁。而师兄,你可不要食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名扬夫妇不日到京,到时候五行宝衣一事我会奏请老七公开审理,由不得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及此,龙行知眯眼想了想,“一旦公开审理五行宝衣,楼致远父女自是不敢对岁岁下手。因为,事情没有个结果,他们也得有根救命稻草。”

    龙行知是旁观者清,自己是关心则乱。闻言,雪无痕心中大悟,岁岁目前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了。“请王爷派人监视楼致远父女的一举一动。我相信,岁岁仍旧在京中。”

    “放心,师兄的交待小王定不遗余力。只是师兄,你也得做些什么令小王相信师兄以后不会背叛小王。”

    雪无痕脸上泛起一抹了然的笑,“我早已想好,而且可以一石二鸟。”

    “说来听听。”

    “东傲开国之君龙傲大帝的皇后,其父母均是异人,传言是贬入人间的谪仙。是以,他们的后人,凡真龙天子者,一旦继位或者监国时间过长,身上就会散发出龙涎之香。”

    闻言,龙行知震惊的看着雪无痕,似有不信。

    见龙行知不信的眼神,雪无痕继续说道,“此事,只有历代真龙天子和我们玄机门门主传人知道。更为奇特的是这龙涎之香可以抵御世上的万般毒物。”

    抵御万般毒物?也就是说,如果考虑对龙睿的饮食下毒是没有用的。

    “可是,世上万物相生相克。我玄机门知道有一种毒,却是龙涎之香不能抵御的,而且是龙涎之香唯一的克星。”

    不想世上还有如此奇毒之事,“师兄是要将此毒方告诉小王,以证明师兄不会背叛小王的决心?”

    “我说过,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见龙行知又现不明之神,雪无痕继续说道:“旦凡中了这种毒,若没有帝后星的鲜血作为药引,那药石罔效。”

    “这般奇特?”龙行知大感兴趣,双眼熠熠生辉,“如果不是帝后星的鲜血做药引,那会如何?”

    “中毒的真龙天子暴毙而亡。”

    “明白了。”龙行知嘴角抹上一抹笑,若月夜盛开的黑莲,“你让小王用此毒毒害老七,一来,楼惜君虽然变得残忍,但一切仍旧是为了老七着想,一定不忍老七毙命。是以,她一定会用岁岁的鲜血去救老七的性命。这样一来,岁岁不但不会死,而且通过楼惜君取血的路径,我们可以知道岁岁藏身何处?”

    不待龙行知将话说完,雪无痕一笑说道,“二来。岁岁一旦现身,到时候,我带岁岁走。阿睿再无药引,王爷的千秋大业就成功了一半。”

    “何解?”

    “此毒名为葬龙红花。需帝后星之鲜血作药引解毒,而且历时七天不得耽搁。我将岁岁带走,到时候阿睿无药引,在第七天的时候仍旧会药石罔效。”

    不想天之骄子的龙脉传人有这般的致命伤?龙行知‘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果然是一石二鸟之计。一来你得到岁岁,二来我得到皇位。只是,药呢?”

    看着龙行知伸出手,雪无痕笑着摇了摇头,“其余的药材无痕回无极山可以立马配成。但另外有二味药,还需王爷相助。”龙行知既然将宫中的消息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宫中一定有他的人。

    “说,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小王也想办法替你弄来。”

    “阿睿的头发和血。”

    头发?血?如今龙睿身边的人都是岁岁当初安排下的忠心之极的人,这二样东西似乎不好弄。“好。这二样东西,小王一定替你弄到手。只是你,为了岁岁和老七反目成仇,值得么?”

    “我不信命,更不信天,为了岁岁,值。”

    146章楼惜君哀兵之计

    东傲皇宫。御书房。

    龙睿眼睛红红的看着楼宇烈。“宇烈。你一定要找到岁岁。岁岁一定活着。”他有感觉,如果岁岁死了,他的心一定会淌血。

    “放心。”看着友人消瘦的脸颊,红红的眼睛,楼宇烈不无担心的拍了拍龙睿的肩膀,“我想,只怕是某些人想拿了岁岁要挟你。”

    “我等着,无论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

    “江山呢。”

    龙睿的眼睛变得深沉,“我给。”眼见楼宇烈震惊的眼神,龙睿继续说道:“可是,属于我的一切,我仍旧会夺回来。”说到这里,猛然想起和岁岁分别的最后一天,岁岁心心念念的叮嘱他不要杀戮的话,他有些颓废的倒在椅中,“如果,如果你告诉了我他是谁,就不会这么麻烦了。”他坚信,是岁岁的主人劫了岁岁。

    “他?谁?”

    “岁岁的主人。”

    “岁岁的主人?”楼宇烈惊呼一声,继而拽着龙睿的胳膊,“岁岁认出他了?”

    龙睿点了点头。

    “谁?”

    “岁岁不说。”

    “你呀。”楼宇烈有些恨铁不成钢,死命的推了友人一把,“总喜欢由着他。现在好了,如果早知道、早预防,他哪有被人抓走的道理?好了,如今你有把柄落在人家手上了,只等着人家开条件吧。”

    “京城搜遍了?”

    楼宇烈点了点头,“包括郊外都搜了。”

    龙睿有些失神的倒在龙椅中,“都怨我。那天,我明要派人保护她,可她偏不允许,不想,果然出事了。”带着他的孩子一起出了事,如果他们母子真的出了事,他一定要闹个天翻地覆,无论那人是谁,他一定将那人五马分尸。

    “好了,你瞧瞧你现在的神情。”楼宇烈有些心痛的拍了拍龙睿的肩,劝慰着说道:“暂时没有岁岁的消息说明是好消息。也许那劫了岁岁的人还在想着开什么条件。所以,目前岁岁一定没什么危险。再说,小七、小九、天牧也不知下落,我想着,他们肯定和岁岁在一处,有他们照顾岁岁,你不必担心。”眼见龙睿要说话,楼宇烈急忙制止,继续说道:“倒是现在,名扬夫妇不日归京,五行宝衣的案子该审了。你不能顾此失彼。”

    知道事情也分轻重缓急,龙睿将一本奏折递到楼宇烈手中,“你看看,这些都是各方大臣要求刑部汇同六部一起审理五行宝衣案子一事。本来我想将此事压下来,可现在看来,不得不让更多的人看到。”

    “放心,尽管审。我楼府身正不怕影子斜,惜君是天定的帝后星是事实。任谁也改不了这天定的事实。”

    “是啊,睿哥哥。”楼惜君迈着轻缓的步子,在绿罗和花儿的搀扶下,来到了御书房。“惜君不怕,只管审吧。”

    见楼惜君到来,龙睿急忙站了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前些日子身子方好,要多憩息方是。”

    “惜君听花儿、绿罗等人说,睿哥哥无心三餐,都瘦成这样了,着急啊。”

    龙睿扶着楼惜君坐下,“是我不好。从今天起,我一定注意三餐膳食。”再怎么说,他也得保存好体力以应付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再说,小书僮也许等着他来救啊。

    龙睿语音方方落地,惜君却是瘫软到了龙睿的怀中。

    龙睿和楼宇烈大惊失色,“惜君。”见龙睿走路也是颤颤悠悠的,楼宇烈心急的将妹妹抱了起来,放在了御书房后面的软榻上,“快,传太医。”

    “不必了。”楼惜君悠悠醒转,一手拉着龙睿,一手拉着大哥,“太医若诊断出惜君的病情,那还了得。再说,惜君有千寻叔叔的救命药丸,不要紧。”

    龙睿有丝心痛的坐在楼惜君身边,从她的腰身取出药瓶,亲倒了一粒药丸递到楼惜君嘴中,见她吞下,是以问道:“好些了?”

    楼惜君点了点头,看向花儿和绿罗,“你们二个出去,我有些话要和大哥、睿哥哥说。”

    “是。”

    眼见花儿、绿罗二人退出,楼惜君眼中的泪流了下来,直是看着龙睿说道:“睿哥哥,惜君只怕无福再伺候在睿哥哥身边了。”

    “这是什么话?”龙睿有丝心痛的看着楼惜君,又见楼惜君脸色苍白之极,他心中猛地顿悟,“惜君,这段时日,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惜君不想再瞒着睿哥哥。”一边说着,楼惜君一边挣扎着坐了起来,在大哥的帮助下好不容易靠在了软榻的一头,又直是看着龙睿说道:“近段时日,每每觉得心绞之痛,药物也不能缓解。睡至半夜醒来,有时觉得身子冰凉得狠。更可怕的是,惜君时有拿捏脉像,那个时候居然没有了脉跳。”

    “什么?”龙睿和楼宇烈同时失声大叫。

    “惜君想着。如果不是当时醒来,只怕就要长睡不起了。”说到这里,楼惜君拉着龙睿的手,看向大哥,“大哥,不要怪妹子脸皮厚。妹子一生所爱就是睿哥哥,一生所活也是为了睿哥哥,所以,妹子有事要求睿哥哥,大哥不要怪妹子。”

    楼宇烈心疼的摸着妹妹苍白的脸颊,“惜君。只管说,无论是什么请求,大哥不会怪你脸皮厚,更不会笑话你。大哥相信,阿睿也会同意你的请求的。”

    “谢谢大哥。”楼惜君对着大哥展颜一笑,这才看向龙睿,“睿哥哥,惜君一生所愿,就是能够成为你的妻子。如今虽然有这个虚名,但终究没有金册加身。就算它日入了黄土,也没有个正规的名分。所以……”

    “不要再说了。”龙睿立马止住楼惜君的话,“惜君,放心,太子妃娘娘的位子是你的,没有任何人能拿走。”

    “我知道。”看着龙睿,楼惜君露出甜甜的笑,苍白的脸颊上添上一股病态的美,“虽然惜君不在乎这些,可惜君害怕黄泉路上,没有龙家列祖列宗的护佑,惜君害怕呀。只是如今这破身子……只怕等不到五行宝衣案子终结,也等不到睿哥哥将金册交到惜君手上的那一刻了。”说到这里,似乎又有了眩晕之症,她软软的倒在大哥的怀中,直是拉着龙睿的手,“如果真有那一天,惜君死不瞑目、死不瞑目。惜君一生所为,就是想成为睿哥哥的妻子啊。”

    摸着妹妹冷汗涔涔的脸,楼宇烈柔声问道:“惜君。你是不是担心嫁不了阿睿,所以加重了病情?”

    闻言,龙睿有些痛心的看着楼惜君,“惜君。我马下传令下去,要钦天监择个好日子,我们立马大婚。五行宝衣找到也好,找不到也罢,惜君就是我的东宫娘娘。”

    “不,睿哥哥。”楼惜君急忙拉住龙睿的手,有丝歉意与不舍的看着龙睿,“惜君不想因了自己的事,牵累睿哥哥,给人们留下口实。”

    “留下口实的事多着呢,岂是你我一桩桩解决得了的。”龙睿拍了拍楼惜君的手,看了眼外间,“小诚子、小信子,你们进来。”

    一直在御书房外侍候的小诚子、小信子小心翼翼的跑了进来,“奴才在。”

    “去钦天监传本殿的口谕,择个吉日,本殿和娘娘要大婚。另外,通知户部、礼部,着手准备好一切大婚事宜。快马传信合州,将此事禀报父皇。”

    “是。”

    眼见着小诚子、小信子二人出门,楼宇烈拍了拍龙睿的肩,“阿睿,莽撞了些。”

    龙睿站了起来,无视友人即担心又赞赏的眼神,“这一切,都是我欠惜君的。无需再劝我。我已定了。至于五行宝衣一事,我会对民间说五行宝衣从楼府失踪,如今不知去向。惜君因为没有了五行宝衣的护体,是以屡屡犯病。如今大婚,就是冲喜,期望大婚能冲掉惜君一身的病痛。”

    闻言,楼惜君激动的看着龙睿,“睿哥哥,真的,你真的愿意用大婚为惜君一身的病痛冲喜?”那样一来,她一生的所为又有何憾?

    龙睿揉了揉惜君汗湿的秀发,“惜君为我做了太多,如今,是我为惜君做些事的时候了。”

    “睿哥哥。”

    楼惜君扑在龙睿的怀中,低声泣饮,直至再度晕倒,龙睿真觉得楼惜君将要离他远去了,“宇烈,快传书千寻叔叔。要她来看看惜君的病情。”

    “这段时日,父亲时有联络千寻叔叔,可是他不知所踪。”说到这里,楼宇烈有丝丝的懊恼,继而眼睛一亮,“对了,无痕,无痕不是在京中?”

    对呀,他们怎么将雪无痕忘了?龙睿急忙说道:“那快传无痕来看看惜君。”

    “阿睿无需担心。”说话间,雪无痕一身雪衣的进来,看了眼倒在软榻上的楼惜君一眼,“娘娘这是心病所致,若除去心惧,病情会有所好转。”眼见着龙睿和楼宇烈都长吁了一口气,雪无痕笑看着龙睿,“阿睿,方才沿路听宫人们传言,听闻你要大婚了,恭喜了。”

    龙睿脸上抹过一丝难言的神情,“谢了。倒是你,这段时日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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