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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48部分阅读

    一一郑重的点头应允。至于萧伯善、龙子墨送龙睿的二个美女,龙睿也以‘方方丢了凤儿,无心安静下来,好意心领,等凤儿的事了结了再说’为由拒绝了。

    夜色降临,晋王府中,龙睿焦急的在房中左右的走着,他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拿小书僮涉险,虽然他派出的人层层护卫在小书僮左右,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冷战和冷袖已出外找凤儿为由,守护岁岁去了。长期出现在龙睿跟前的就是小七了。小七推门见龙睿焦急的神情,明白原由,“殿下无需心焦,人都安排好了。”

    “岁岁没事吧?”情急之间,只呼‘岁岁’了。

    小七摇了摇头,“估计是与萨玛逃走有关。那个老妖怪这一次没有将岁岁关押在祠堂。而是直接关押在萧老爷子墓前的小屋子中。”

    小屋子?

    “每逢萧老爷子祭日、生辰的时候,萧伯善用于守灵的小屋子。”小七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一座青石屋,不是很大。因为每次守灵需一个月。里面的一应用具倒也俱全。”

    知道东傲的传统,龙睿点了点头。“那个妖僧呢?有什么动静?”

    小七初听龙睿说出那个千年老妖怪就是法海的时候也是震惊,不想在这里碰上了当初预置岁岁予死地的妖僧,这一次是新仇旧恨一起来。“亥时出门,看方向,应该是往萧老爷子的墓地去了。”

    “这么晚了,去墓地干什么?”

    “这个中内幕,相当的繁琐,小七一时也说不清楚,属下带了一个人来,她讲给你听。”

    他?她?谁?

    紧接着,一个侍卫装扮的人走了进来,龙睿映像不是很深。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不是他的五百侍卫中的人。

    小七笑指着穿盔戴甲的侍卫,“她就是萨玛。”

    萨玛?萨棋的姐姐?这一身戎装倒显得英姿飒爽,颇有男子气概。

    “萨玛,你一门心思要见太子殿下。说是见了太子殿下方告诉我们详情,如今见了太子殿下,快些说罢。”

    闻言,萨玛跪倒在地,“谢殿下救命之恩。它日结草衔环以报。”

    “起来。”龙睿似乎小七扶起萨玛,“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萨玛急忙鞠躬作揖,“请殿下这就出发,至墓地救人。”知道有个人为了她假扮阴女,担心会遭老妖僧毒手,萨玛的语气相当的急切。

    现在?龙睿感到一丝诧异,“不是说明日重阳节的时候方开始祭祀?”

    萨玛摇了摇头,“殿下,你可知道,老妖僧这二个月在什么地方闭关?”

    “什么地方?”龙睿和小七异口同声的问。

    “在萧家祠堂。”眼见龙睿和小七二人再度不明白的眼神,萨玛继续说道:“也许你们二个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和我关在一处?”

    龙睿和小七不约而同的点头。

    “其实,老妖僧也是一个色僧。”

    色僧?龙睿的脸瞬时间变得苍白,声音有些颤抖了,“你说什么?”

    “老妖僧当年为家师所救,家师见他尚懂一些佛法,于是请了他到我们晋地做家师的助手。起初老妖僧倒也诚肯,帮着家师处理了许多疑难杂症,但随后的日子,他的恶习就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他居然……居然……”

    “居然什么?”

    “他居然时有拿滛秽的眼神看着我。”

    和尚动了凡心?

    似乎看出龙睿和小七的震惊,萨玛解释说道:“师父似乎也看出了端倪,于是对那妖僧有意疏远起来。偏偏此时,家师不知为什么病重不醒。”说到这里,萨玛苦笑一声,“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在萧家祠堂中,那个老妖僧告诉了我一切。”

    原来是法海见神师明显疏远他,于是起歹意毒倒神师。因了他‘努力’维持着神师的命,很快的,善良的库伊族人相信了他。也正是在那个时候,适逢萧国舅丁忧回乡,法海投靠了萧国舅。经萧国舅引荐,再加上他原来在晋地确实做得不错,于是又得晋王信任,更哄得萧国舅将那‘阴德阴功’之事当了真。

    “其实,阴女积阴功、积阴德之事是假。”

    龙睿轻‘哦’一声,“难不成,老妖僧另有打算?”

    “也是在萧家祠堂,老妖僧告诉我。他正在练习一种‘采阴术’,如果练成此术,就可长生不老,真的活千年。到时候,他就真的是千年法师了。”

    采阴术?闻言,龙睿惊得跳了起来,一把拎起萨玛的前襟,“你说什么?”

    “祭祀是假,萧国舅和晋王爷都被骗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萨玛嘴角抹起一抹苦笑,“老妖僧告诉我,每逢重阳节来临的子时和那阴女行燕好之事,破那阴女完璧之身,可以……”

    子时?龙睿震惊的看着外面高高挂起的圆月,不再理会萨玛说了些什么,直接飞身而去,消失在了晋王府中。

    龙睿去势之快,令小七诈舌,“诶诶诶,怕什么?急什么?岁岁是……”后面的话小七说不出口,还真不知该怎么说。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救下那位替我冒险的小公子。”听闻弟弟萨棋说那位小公子对他极好,而且为了她以身犯险,“如果被老妖僧发现小公子是男儿身、坏了他的好事,只怕会恼羞成怒,杀了小公子。”

    “对呀,难怪殿下这么急?”小七猛然醒悟,一把拉了萨玛,“走,我们也快些去墓地。”

    萧老爷子的墓地,在晋地西山之上,位居龙眼,极好的风水宝地。

    圆月往高空一点点的挂去,龙睿似一股风出现在萧老爷子的墓前,这段时间的游山玩水,他将这里的地形都探了个清清楚楚。

    猛然间,二道黑影出现在龙睿身前,躬身而拜,“主子。”

    “冷战?冷袖?”龙睿有些着急,直是指着属下,“叫你们保护岁岁的呢?跑这里来干什么?”

    冷战指了指远处的墓地,前面有一座孤零零的小石屋,“小公子在青石屋中,一切安好。”

    “老妖僧呢?”如今听了萨玛的一席话,龙睿亦是直接称呼法海为‘老妖僧’了。

    看龙睿如此神情,冷战感觉奇怪,“还未到啊。”说着,又指了指天,“天还没亮了。”确切的说,是连子时都还没有到。

    龙睿长吁一口气,想着自己只怕比法海的脚程快,是以先到了。继而又想到岁岁这二天都在法海的掌控之中,心又提起来,“岁岁,岁岁有没有被那个老妖僧发现什么?”

    能发现什么?冷战越来越不明白龙睿所言为何,摸了摸脑袋,“小公子机灵得紧,每次和那个妖僧谈得尽兴而归。”

    尽兴而归?龙睿看了眼墓地前层层护墓的人,“将那些人引开一会子,本殿要见岁岁。”不见到,不看到她平安,他终放不下心。

    “这样啊。”冷袖呶了呶嘴,虽然有些难,但以主子的武功,只要一瞬间,他就应该进得了那防守极严的石屋。“没问题。”

    风吹树动,夜鸟的怪叫声惊起丛林中的‘卟通’声,守墓的家丁因了那‘卟通’声感到有些寒碜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谁?”

    ‘喵’的一声,一只野猫跳了出来,眼睛闪着幽蓝的光,消失在了一众守墓的家丁眼前。

    “原来是只野猫。”守墓的家丁们放了心,再次回转过头,看向墓地和墓地前的小石屋,主人有交待,不能让这个阴女被人劫走了,否则,他们都得陪葬。

    家丁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同时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的一瞬间,一抹身影似闪电般已是进入了小石屋。

    步入小石屋,龙睿屏住呼吸,仔细的查看起来。由于习武的原因,他的夜视功能极强,很快的就发现这小石屋里面还有一小间。

    推开小间的门,里面有微弱的烛光。眯眼看去,没有守卫,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小床外,什么也没有。

    也就是说,人也没有?

    岁岁呢?

    龙睿感到一丝心慌。依冷战、冷袖的功夫,没有跟踪掉了人的道理。再加上萨玛所言,岁岁现在应该就在这石屋中方是。难道这里另有机关?

    稳住心神,龙睿斜身步进小间,顺带将门关上。仔细的在小间的四周找了起来。除却一些生活必备的物什外,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副画引起了龙睿的好奇。站在画前看了看,将画纸揭了起来,果然,后面有一个机关。轻轻的拧动机关,随着‘轰’的一声,一扇墙壁开启。

    “果然另有洞天。”

    龙睿欣喜的走进暗室,里面有数十级台阶。当他跨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暗室的门在他的身后缓缓的合上。

    看了看暗室合上的门,以他的功力应该摧毁得了,龙睿放心的沿着台阶往下走去。

    再往下走,听到了女子‘嘤嘤’的哭泣声,一时间,龙睿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岁岁。”急步往声音所传来的方向而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原来转过一堵暗墙后,就看到一间宽大的地下室。地下室用一层珍珠帘子一分为二,一边的装饰极为豪华,白玉堆砌而成的护栏,富丽堂皇的大吊灯,最为夸张的是仅摆着一张硕大的黄花梨木制的床。而地下室的另一边,则是囚牢,一座关着数十名女子的囚牢。

    囚牢的前面,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只听那个小身影的声音似乎无限的无奈,“别哭了啊,哭得本岁心都是疼的。”

    听了声音,龙睿提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凤儿。”

    一直在劝慰着那群女子的岁岁听到龙睿的声音,欣喜的回过头,“公子爷,你怎么来了?”

    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谁?一头披肩的波浪长卷头发,极好的将她娇俏的脸烘托出来,一袭质地上好的衣裙,将她的腰身显得仅有一手之握。朱唇皓齿,明明就是一个绝色的美佳人啊。

    “公子爷。”没有领会龙睿震惊的神情,也没有想到自己是第一次以长发出现在龙睿的面前,岁岁走到龙睿的身边,有些欢天喜地,“公子爷,你是不是将法海那个老妖怪制服了?”

    玲珑有致的身材,水灵秀气了眉眼,樱红的一闭一张的檀口,龙睿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秀色可餐了。

    见龙睿没有搭话,岁岁只当龙睿已是完结法海的事了,又欢天喜地的跑到那关押一众女子的囚牢前,“瞧瞧,我跟你们说了,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叫你们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你们偏不信,如今,我的公子爷果然来救我了吧。”

    救?想起今晚的要事,龙睿总算是回神,只是再次看着小书僮的背影,眼睛似乎无论如何都有些移不开。

    “公子爷,快,将牢门打开,我们救这些姐姐出去。”

    有些不由自主的,龙睿走到囚牢门前,仔细看了构造,“不行,不能擅自将牢门打开。”

    “为什么?”

    “一旦摧毁了这牢门,这整座地下室将会倒塌,到时候,这里就是一座活死人墓了。”

    “啊?”岁岁惊叫一声,“那该怎么办?”

    眼见眼前佳人如此娇态,龙睿的心未免又有些走神,

    岁岁见龙睿老是发呆,伸手在龙睿的面前晃了晃,“公子爷,那该怎么办?”

    龙睿摇了摇头,总算是清醒了许多,低头看向一众哭泣的女子,“你们是谁?怎么被关在这里?”

    原来,这地下室是萧伯善所筑,表面上是一个再也清冷不过的石室,是为老父丁忧的场地。实际上,这地下室却别有洞天,而这些女子是萧伯善抓来的x奴,在萧伯善替父丁忧的日子供他玩弄的x奴。

    “畜牲。”

    龙睿有史以来暴了粗口,不想堂堂一介朝庭大员,每年替父丁忧的一个月时间也不忘这风花雪月之事,并且将无辜的女子抓了进来?

    “公子爷,别气。”岁岁不自觉的替龙睿抚着后背,“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将戏继续演下去。”龙睿看了一眼仍旧在哭诉着萧伯善种种的女子,“你们放心,我一定救你们出去。”

    “谢公子,谢公子。”里面的女子都以头叩地,泪流不止。只听龙睿说道:“你们也不用害怕,最迟明天一早,我救你们出去。”说着,直是拉着岁岁的手,“为了将她们安全的救出来,我们必须取得萧伯善的钥匙。”

    是啊,如果强行将囚牢损坏,囚牢塌陷,这些人将都被埋葬。岁岁此时无了主意,“如何取得钥匙?”

    “你是自己发现这地下室的还是有人送你来的?”

    “我被一些人带到这石屋,感到有些无聊,发现一副画,触动了这里的机关,就发现了这里。”

    这种时候还无聊?龙睿有些苦笑的看着小书僮,看来,小书僮是自己发现这机关的。“快,我们上去,不能让法海知道了。只要将戏继续演下去。我们一定能拿到钥匙。”

    “公子爷是说,法海有这里的钥匙?”

    “很难说。”龙睿看时间不多了,急忙拉起岁岁的手往台阶方向跑去。本想一掌摧毁暗室的门,可摧毁的话必要惊动其他的人。于是,在暗门的四周摸了摸,果然有一凸起,摁了摁,暗门轰然而开。

    急忙拉了小书僮出来,暗室的门再度合上。看着小间的布置,“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小得仅能一人卧睡的小床……”确实显得萧伯善丁忧期间是过着多么清苦的生活。再看看后面的暗门,龙睿苦笑,“不想内里乾坤……萧老爷子地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养不教,父之过。”岁岁说到这里,大大咧咧的坐到小床榻上,“这种人,地下若真有知,吐血再死一次也是应该。”

    ‘噗哧’一声,因了小书僮的语气和神情,龙睿本是难受的心大好了起来,亦是来到床榻边挨着小书僮坐定,“你……有没有……有没有……”说着话,上下扫过小书僮的身子。

    “有什么?”

    “法海那个老妖僧……”龙睿试图提醒。

    “哦。法海啊。”岁岁得意的靠在墙壁上,“昨天本岁一见他就认出他了,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不想他居然就是那个千年老妖怪。”说到这里,她拐了拐龙睿的胳膊,“那个老妖怪和本岁一定有仇,合州的时候害不死本岁,如今又想用什么‘采阴术’害死本岁。公子爷,这一次,你不能放过他。”

    岁岁无心的说着,倒没有多想。只是听着的龙睿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采阴术?”虽然他听萨玛说过,但从岁岁口中说出来,更觉得心惊。

    猛然觉得说露了嘴,岁岁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看着龙睿笑了笑,“当然,老妖怪用‘采阴术’害不死本岁的,害不死的。”说着,有些口干舌燥的站了起来,准备喝点茶,解解渴。

    见小书僮拘禁的脸,哪有想再给她跑掉的机会,龙睿一把拽住小书僮,岁岁不防,跌落到龙睿的怀中。挣扎的人被龙睿抱得紧紧的,只听龙睿沙哑的声音说道:“起先,为什么觉得他会害死你?”肯定是女人了。

    看来,以后说话得万分小心。挣扎不脱,岁岁只得老实的不再动弹,咬牙切齿说道:,“万一那个老妖怪发现本岁不是阴女,坏了他的好事,恼羞成怒下杀了本岁怎么办?”语毕,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满腔的期待和柔情蜜意,因了小书僮这个不文雅的动作而荡然无存,龙睿苦笑一声,松开小书僮,“有本公子在,老妖僧如何杀得了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脱去束缚,岁岁整了整干涩的嗓子,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不打算和小书僮再耗下去,毕竟时间也不多了。龙睿用手将那藏着机关的画轻轻的掀起一角,做出有人动过的迹象,“等会子法海进来,如果发现你不见了,又见这画动过,一定会开启机关。”

    “公子爷是说,如果法海懂得开启这里的机关,说明他有地下室的钥匙。如果他不懂开启机关的话,说明他没有地下室的钥匙?”

    “懂地下室的布局,不一定有钥匙。但我们可以……”方方说到这里,龙睿耳尖的听到外间传来脚步声,他一把拽了小书僮,四下看了看,将小书僮推到小床底下,自己亦是躲了进去。好在床幔上有流苏,很好的掩饰了床下的情景。

    只是小床太小,要想躲在下面……只能人压人。

    这高度,倒也容得下二人。只是任龙睿这般将她压着,心脉巨跳、呼吸困难。

    感觉得到小书僮的呼吸困难,龙睿急忙将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小床底却是撞了他的头。他轻呼一声,只得停下撑起身子的举动,再度趴在了小书僮的身上,“岁岁,对不起了。”他真是无意的,如果这个时候再找位置躲,只怕来不及了。再说,如果他在下面的话,只怕会一如小书僮般,呼吸困难。

    感觉得到自己胸口下面覆盖的二团柔软,想到小书僮将馒头从怀中取出来递给他的一幕……龙睿又有一股想流鼻血的冲动。

    床下的二人都有一种暖流在自己体内奔腾的感觉,心跳声彼此可闻,随着石室被人推开,“凤儿。”法海那似滛似荡的声音令岁岁有一种作呕的感觉。她急忙偏头,决定不看向那张堆满滛秽笑容的脸。

    唇不经意间扫过龙睿的脸颊,二人均是一怔。彼此瞪大眼睛看着对方。

    “小凤儿,你是不是存心躲着我啊。”

    再闻法海那恶心的声音,岁岁咬紧牙齿,坚定的偏过头。看向墙壁。只是颈脖处因了龙睿的呼吸而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小凤儿,你不出声,我来找找看啊。我喜欢你这机灵的小丫头。”

    找?岁岁倏地回头,唇再度碰上龙睿的脸颊。这一次没有震惊,因为空间太窄太低,每一个动作下没有碰触是不可能的。

    唇离龙睿的耳很近,她急了,“怎么办?”

    “嘘。”龙睿在她的耳边轻‘嘘’一声,“再忍会子。”

    “小凤儿,你又调皮了是不是?你为了我的采阴术,为了我的千年大法可是愿意献身的。嗯,既然你不愿意出来,我就来找罗。”

    愿意献身?难怪冷战说‘小公子机灵得紧,每次和那个妖僧谈得尽兴而归’的话,看着又再度转头看着墙壁的人,龙睿心中火起,一口咬在小书僮的脖子上。

    ‘嘶’的一声,准备开口惊叫的人唇猛地被人捂住。

    “啊,小凤儿,你躲在床底下了是不?”

    岁岁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压在身上的人,只见龙睿一只手捂着她的唇,另外一只手射出一只银针,在画像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清脆的‘丁当’之声。

    “咦。”本要伸手揭开床幔流苏的法海停下了手,看向画像,“谁动过?”说着话,他起身走到画像面前,继而笑了起来,“小凤儿,肯定是你。你太机灵,是不是因为无聊,发现这机关了?好,你等着,我来找你。”一边开启着机关,一边直是摇头叹气,“如此一来,老纳如何舍得将你祭天,放心,用了你后,老纳会想办法留你一命。”

    眼见着法海已是走下台阶,也就是说,法海知道这里的布局。更知道这里地下室的一切,也许他有钥匙。

    捂着颈脖处仍旧生疼的地方,岁岁有些懊恼,“你为什么咬我?”

    “这是告诉你,不要随便说什么‘愿意献身’的话。”

    “随便说说而已嘛,他又不能真将本岁怎么地。”

    “你。”如果不是有要事要办,他倒不介意今天就将小书僮的身份给掀开。滚出床底,一把将小书僮拽了出来,扔在了床榻上,“待会子老妖僧问你去了哪里的时候,只说藏在床榻底下呢。”说着话,他又钻进了床下。

    果然,龙睿方藏身不久,法海已是返回,看到床榻上坐着的岁岁,“小凤儿,你方才去哪里了?”

    “我就藏在床底下嘛。”岁岁一边说着话,一边拍了拍床,继而大笑起来,“可惜啊,老……法师,你不在床底下找我,偏去那个劳什子的地下室。”

    “地下室?”法海含笑坐到岁岁身边,“你去过?”

    岁岁点了点头。

    “不怕你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我们会杀人灭口?”

    “老……法师,你方才都说了要想办法保住我的命了,我还怕什么?”岁岁故作娇媚,语气显得极是娇憨,“再说,我是自愿为你的千年宏愿献身的。”故意将‘献身’二字拖得极长,还拍了拍床榻。

    躲在床底下的龙睿苦笑起来,捏紧了拳头。小书僮不惧他的要挟啊。

    “那些关在囚牢的姐姐们是怎么回事?”

    “那你起先装聋作哑是怎么回事?”

    “你瞧瞧我的容貌……”岁岁故意凑近法海面前,“再说,我装聋作哑都被当朝太子殿下预备纳入东宫之中了,如果人们一听我的声音,老……法师,后面的,还要我说么?”说着话,岁岁拍了拍法海的肩,“好在我前面装聋作哑。要不然,哪还有您的份,我又如何帮法师完成毕生的宏愿。”

    “那倒也是,只怕萧伯善那只老狐狸也会舍不得你。”法海说着话,想轻挑的摸岁岁的脸,被岁岁机灵的躲开,“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些囚牢中的姐姐是怎么回事?”

    “她们是萧伯善的x奴。”

    “x奴?不是我朝有规定,丁忧期间,要清苦守身?”

    法海笑嘻嘻的看着岁岁,“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再说,你关心他的事为何,还是关心关心我们的事。”

    岁岁再度避开法海,“我妒忌。”

    妒忌?

    “妒忌那些姐姐先认识了法师。我想着,那些姐姐肯定不只是萧伯善的x奴罢。”

    “小凤儿。我说你就是聪明,就是这么逗人疼。”法海调笑着再度靠近岁岁,“本法师向你保证,从此之后,本法师身边只有你一个。”

    “这可是你说的。”岁岁巧笑靓兮的看着法海,伸出手,“钥匙。”

    “钥匙?什么钥匙?”

    “将那些姐姐放了的钥匙。”

    “你怎么知道我有钥匙?”

    “既然你都说了以后只要我一个,说明原来你和地下室的那帮姐姐们风流过。自然而然的,你当然有地下室的钥匙喽。”

    法海面露滛荡之笑,“聪明。”说着,要将嘴亲在岁岁的脸颊上。

    岁岁急急避过,“不成。”

    “又怎么了?”法海有些不满了。

    “法师不是说要在子时燕好吗?”岁岁指了指小小的床,“看看,这床这么小,怎么能够尽兴。我看中地下室的那张床了。可地下室太过透明,那些人看着,小凤儿肯定不舒服。所以,一定要将那些姐姐放了。”她要确信法海身上有钥匙,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可今天我没有将钥匙带在身上。”如果能够在一众x奴面前和这个机灵的小丫头燕好,倒也不失为上好之举。

    眼见着法海露出滛秽之极的色相,岁岁干呕一声,显得极是不耐烦,摆脱法海的禁锢,走到画纸面前,触动机关,步进地下室,“那我将那个地下室砸了,总而言之,不能让她们看。”

    “诶,砸不得。”法海此时有些耐不住了,身子火急火燎的急步跟上岁岁,“如果砸断了一根铁栅栏,整个地下室将摧毁,我们会被活埋。”

    岁岁不搭理法海,一径往地下室囚牢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那就要看法师是要我以满足千年的长生不老之术,还是要那些姐姐们看着我们燕好凑热闹了?反正,如果法师要那些姐姐看热闹,本岁就不愿自动献身了。”

    不愿自动献身了?有点麻烦。时间不待人。法海看了看地下室那张豪华的黄花梨木大床,想着就算这里面的女人都被眼前的小丫头放走了,可外面萧府的家丁只怕不会放过她们。犹豫会子,终是走到黄花梨木大床近前,背对着地牢的方向,似乎在考虑,其实却是轻轻的揭开黄花梨木大床的一角,一把钥匙已是到了他的手中悄悄的塞入自己的腰包。

    他装做是从自己的腰包中掏出的钥匙,继而拿到岁岁面前晃了晃,“好了,小凤儿,本法师可是什么都由着你,钥匙你拿去。”

    “这还差不多。”岁岁将钥匙拿到手中,对着法海灿烂一笑,“我看看,能不能打开这地牢?”说话间,已是将钥匙插入锁中,锁应声而开。

    “咦!”岁岁惊喜的叫了起来,“真的打开了。”

    “小凤儿,时间到了,我们……”法海的话还未说完,后脑门遭人猛击,回头间,却见太子殿下怒视着他,“你……你……”二个‘你’后,双眼白翻,身子轰然倒在地上。

    “快快快,姐姐们,快出来。”

    x奴们一一道着‘谢谢’之词从囚牢中跑出来。只到最后一个出来,岁岁看向龙睿,“公子爷,快,将那个老秃驴、老妖怪关进去。”

    龙睿黑着脸,在法海身上搜了搜,确信法海身上没有备用钥匙,是以一手将法海提了起来,随手扔进了地牢。

    岁岁仍旧感到不满意,又步进地牢中,将法海身披的袈裟脱了下来,“老秃驴,你不配穿着佛祖的衣袍。有辱佛门。”说着话,又恨恨的踢了法海一腿,这才踱出囚牢。

    “恩人,恩人,谢谢,谢谢你们。”

    看着一众跪在面前的x奴,龙睿不方便一一扶起,只得冷着脸看向小书僮。岁岁不明白龙睿的神情为何一直都是冷冷的,看龙睿示意她扶起她们,只好一一扶起说道:“不必谢了,不必谢了,有家的,快回去吧。”

    “恩人,你们好事做到底。”其中一个姿色较好的站了出来,再度跪在了岁岁、龙睿二人面前,继续说道:“这墓地四周,都有萧老贼的家丁把守,我们出不去啊。”

    “是啊,原来萧老贼还故意装不知道的放我们逃出去,结果都是被家丁抓了回来,抓回来的,那些家丁……”

    眼见着x奴中又有人发出呜咽之声,岁岁火冒三丈,“nnd,我去杀了那个变态。为你们报仇。”

    看小书僮这般淑女装束下暴出如此粗口,简直是表里不一,龙睿苦笑不止,一把拽住小书僮,看向那些又跪下去的x奴,“你们放心,外面已被本公子的人控制住了。你们只管和本殿出去即是。”

    关在这里是生不如死,还不如和眼前的恩人出去看看。所有的x奴们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跟随在龙睿和岁岁的身后,一一步出地下室,走过青石屋的里屋,走过青石屋的外间,终于推开青石屋的大门,一派大好夜色呈现在x奴们的面前。

    “啊。”的一声,所有的x奴们看着青石屋外熊熊燃烧的火把,吓得后退一步。只当那些持着火把的人是萧伯善的家丁。

    “不怕。”龙睿回头看向一众吓得要再度躲进石屋里间的女子,“他们是本公子的人。”

    原来是恩人的人?这样说来,那个萧伯善的家丁被控制住了?x奴们相互搀扶着,仍旧不敢步出石屋,却也不似方才那般惊慌。

    “你就在青石屋中,不要出去。”他不想太多人看到他的小书僮的女装,那样的话,以后会很麻烦。眼见小书僮不满,龙睿怒视一眼,“还不进去?”

    岁岁揉了揉鼻子,她确信今天晚上她没有得罪公子爷。可是公子爷的神情,唉,好吧,她习惯性的摸了摸头,将要跨出青石屋的步子又缩了回去。

    见小书僮老实的呆在了青石屋中,龙睿这才步出青石屋,“都控制住了?”

    冷战闻言,已是步上前,作揖说道:“这里的家丁都控制住了,只等天明的时候,萧国舅自投罗网了。”

    看着月亮西沉的天空,知道离天亮还有二个时辰,龙睿看向冷袖,指了指身后的一帮x奴,“你去弄些衣物来给她们穿上。”这深秋时节,穿着薄衣薄衫,只怕方救出地下室就要在外界冻死。“然后问清她们的家庭住址和家里情形,派几个人去查实一下,叫她们的家人明早到这里来接人。另外,将……凤儿的帷帽取来。”

    “是。”冷袖领命,挥手间,已有数十个侍卫跟随她进了青石屋。

    眼见着小七和萨玛来了,龙睿再度吩咐,“萨玛,我要你帮一个忙。”

    “太子殿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你们库伊族人在晋地占有极重的地位。明早本殿就要让这里的丑事一一暴光。最好请你们库伊族的族长和长老来看一看这里的丑事。这样的话,本殿处理萧国舅的时候,你们族人也就不必受萧国舅的蛊惑了。”

    “好。”对龙睿佩服之极,萨玛鞠躬作揖,“萨玛这就去请族长和长老们过来,让他们看一看,平日里他们尊敬的法师、国舅到底是什么人?”

    龙睿点了点头,看小七精心挑选了几个侍卫陪同萨玛而去,再度看向冷战的方向,“晋王的兵符到手了没有?”

    拍了拍腰间,冷战没多说话。

    明白四哥的三千兵甲已被控制,龙睿放下了心,看向天空,“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等萧国舅来。”

    由于青石屋过小,那些可怜的x奴们穿得又少,青石屋只好暂时让给她们憩身。龙睿默默的走到萧老爷子的墓前,默默的盯着墓想着心事。

    天将拂晓,冷袖派出的侍卫已是陆续归来,身后还跟随着一些穿着各式民族服饰的百姓。

    “女儿啊,原来是真的?”

    “孩子啊,你受苦了。”

    “娃儿啊,这天杀的……”

    亲人相见,热泪盈眶,纷纷抱着哭着,惨不忍睹。岁岁戴着帷帽步出青石屋,看着这动人的场景,也忍不住红了鼻子,好在发现了地下室,要不然,这些女子只怕活不过这个冬天。

    早已听闻救了他们女儿的人是当今太子殿下,那些百姓们都跪在地上,“感谢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使我们亲人团圆。它日太子殿下吩咐,一定鞠躬尽瘁。”

    原来救她们的是太子?那些x奴们再度跪了下去。知道关外民族生性豪放,龙睿急忙示意冷战将一众人扶起,“本殿身为东傲的太子,不能枉顾本殿的子民受此屈辱。本殿只想说,本殿来晚了。”

    “它日殿下有需,赴汤蹈火,死不足惜。”人群中有人高喊出话来。所有的人都附和着一起喊着‘赴汤蹈火,死不足惜’的话。

    少时,萨玛带着库伊族的族长、长老和一众有代表性的人物来到墓前,天已放亮了。沿路听闻了萨玛讲述的事,库伊族的族长、长老们还有不相信,如今在墓前见到义愤填膺的百姓,见到备受欺辱的同胞姐妹,这才相信了萨玛所言。

    “太子殿下。”库伊族长以手捂胸,低身垂头,“沙子蒙蔽了我们的眼睛,让我们失去辨别善伪的心,让我们的姐妹受了如此大辱我们却还将他们当作神灵。请太子殿下惩罚。”

    “不怪你们不辨真伪,只怪那妖僧利用了你们的善良,做出那怪力乱神之事。只是,此事却是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仅是千年妖僧和萧伯善之错,还望诸位乡亲饶恕本殿的四哥晋王不知之罪。”

    族长再次躬身,“一切听殿下吩咐。”

    因了此事龙睿作得极是隐秘,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萧伯善还不知道墓地发生的事,一大早,已是一如以往般的带着一众家丁往墓地方向而来。

    只是到了墓地,猛地发现龙睿等人,吃了一惊,又见那些被自己长期欺凌的女子站在墓前,而他安排守墓的家丁都已不知去向。知道大事不好,萧伯善的腿有些颤抖了。

    “是他,就是他,那个老贼。”

    人群有些不受控制了,那些备受欺凌的女子蜂拥而上的对着萧伯善又打又踢又抓,还有的冲上去就用口咬。

    很快的,萧伯善身上已是衣衫破损,面相已是血肉模糊了。“殿下救命,殿下救我。”

    龙睿蹩眉,摆了摆手,示意冷袖将一众在拉扯的x奴们从萧伯善的身边拉开。

    “国舅,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伯善‘卟通’一声跪在了龙睿的面前,“殿下,殿下,您要救老臣,要救老臣啊。”

    龙睿抬手指着萧老爷子的墓,“就算本殿要饶恕你,萧老爷子只怕也不能原谅你。”

    “老臣错了,老臣知错了。”萧伯善以头叩地,直叩得额头鲜血直涌。“请殿下开恩,求殿下开恩。”

    “上,你对已故的萧老爷子不孝,丁忧期间,不守清苦,犯滥作滛。下,你囚禁欺压晋地子民,枉顾她们的性命,累死多少无辜。国舅,你认为,本殿能放过你?”龙睿冷哼一声,将抱着自己腿的萧伯善踢开,“念你为国效力多年的份上,本殿保你全尸。”

    “不,殿下。”萧伯善再次扑到龙睿面前,抱着龙睿的腿,“看在我妹子的份上,看在萧淑妃的面子上,殿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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