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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23部分阅读

    的鹿肉放在桌子上,岁岁随身倒在床榻上,将身子蜷起来,整个偎进被子中,眼前一一出现和天牧、龙睿等人一起过年时帖对联、贴窗花、祭灶神、包饺子、守岁时的一幕幕“想原来,本岁过年的时候,虽然穷,可是热闹,好多人在一起,很快乐。”

    “后来在洞天,虽然什么都不愁,可少了你们,本岁不觉得快乐。一如现在,没有你们,本岁也不觉得快乐。不过,好在又有小诚子、小信子他们。”

    “公子爷,我还记得我们打雪仗呢。楼大少,我还记得你帮我们修葺屋顶的事呢……还有,主人,虽然你禁锢了本岁三年,可对本岁是真的好。”

    说到这里,她猛地坐了起来,盯着窗外飘飞的大雪,“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还好不?又是大雪封海的日子,你们又躲在海岛上喝酒吃肉行酒令吧。忘了小四没有?小四不小心走丢了,进了宫、当了太监了。唉,你们怎么可能想得到?找本岁找急了不?不怕,等本岁找着机会出去了,就去找香姨,要她带信你们。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真没用啊,进宫这长时间了,居然连楼惜君的面都见不上。”说到这里,她又有些郁闷的倒在床榻上,重新将被子裹在身上,“花儿,你是不是那个花儿?本岁一定要想办法见到楼惜君,这样,就都清楚了。”

    断断续续的说了不少话,岁岁迷迷糊糊的睡去。似乎回到那一年元霄节的大街上,龙睿、小七、花儿、小九等人的笑脸是那么的清晰。

    089章 庭杖前准备工作

    岁岁睡得不是非常的踏实,总觉得有人在拍着她的门,勉勉强强的睁开眼,这才知道真有人在拍着门,她揉了揉眼,“谁啊。大过年间的,吵得人不得安宁。”

    “小岁子,还睡呢?”

    “小诚子?”岁岁听出声音,急忙起床,歪歪斜斜的走到门边,将门打开,“这么早,什么事?”

    “还早?”小信子率先冲了进来,直待小诚子、小礼子等一众人进了来,他方将门关上,“你都睡了一天了。”

    一天了?岁岁睁大眼睛,看着室外,因了雪,还真分不清此时是何时了。

    “我们来了几次,见你睡得香,不忍打扰。只到现在,见你还睡着,担心你睡迷了。所以不得不叫醒你。”说着话,小信子直是摇着手中的酒壶,“瞅瞅,我们搞到什么好东西了。”

    “酒?”

    “快,我们将昨天的鹿肉热了,就着这些酒,看着漫天的雪,也来个鹿肉煮酒论英雄。”

    “本岁累了。”说着话,岁岁倒在床榻上,又将被子拉过盖着身子,“你们弄好了再唤本岁。”昨晚想得太多,失眠了,导致如今睡不醒了。

    方方飘来鹿肉的香味,又闻得敲门声,小信子机灵的从门缝中看去,居然是那几个和岁岁一起赌博而被关禁闭的太监。于是将门打开,“你们怎么也来了?”

    “我们知道小岁子没有回家,所以来陪陪他。”

    “咦,好香啊。有肉?有酒?”

    “你们居然吃独食,将我们撇开了?”

    听着吵吵闹闹的声音,岁岁踢开被子,“小声些,吵得天下皆知你们就舒服了?”说着,她坐了起来,“见者有份,但是,都不许说开了去。”

    一时间,这小屋子挤满了人,吃肉的、喝酒的、行酒令的、猜拳的,还有风雅一点的居然在冥思苦想着如何应景作诗。岁岁颇显无聊,带着几个人围在一张小桌子的边上,摇着骰子。

    “大大大。”

    “小小小。”

    “喝喝喝。”

    “吃吃吃。”

    一众热闹的人,没有发觉那大雪天往浣衣局而来的一抹身影,那抹身影走近浣衣局旁,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时间眯了眼,猛地将门推开,“你们在干什么?”

    “邹公公!”众人傻了眼。他不是放假了?

    “啧啧啧……”邹时宇走近桌边,将空着的碗拿到鼻子边闻了闻,“酒。”又将手在另外一个碗中抹了抹,“有油,很厚啊。肉?鹿肉!”他有些狐疑的看了岁岁一眼,再走到岁岁的身边,看着碗中的骰子,“嗯,又赌上了。”语毕,抬头看着岁岁,“小岁子,这一次,就不是关禁闭那么简单了。”

    关禁闭在所有的惩罚中确实算是轻的。庭杖方是惩罚最严厉的表现。而这一次,邹时宇对岁岁的惩罚是庭杖二十。理由很简单,不但聚众赌博,而且还喝酒犯宫规。至于其他的太监们,见者有份。

    “好,庭杖就庭杖。”岁岁插着腰,指着一众呆愣在小屋子中的太监,“放过他们,不关他们的事。”

    “哟,口气不小。”邹时宇眯眼看着岁岁,“好,本公公答应你,放过他们。只是你……得格外再受庭杖二十。”不信打不死。

    庭极四十?有的太监急忙给岁岁使眼色,意思是不要答应。

    “没问题。”岁岁拍了拍胸脯,“可是,邹公公说话也得算数。”

    “在宫中做了这么多年,当上首领不是那么简单的。自是说话算数。”邹时宇语毕,扫了屋子一眼,指着其中的二个太监,“你们去传庭杖监,让他们做好准备,给我‘用心’的打。”看着二个太监急急往庭杖监而去,邹时宇回过头,对着岁岁冷哼一声,“我在那里等着你了。最好是给我交待清楚,这鹿肉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

    跑,肯定不现实。岁岁摸了摸鼻子,看着邹时宇远去的背影,使命的挥了挥拳头。

    “小岁子,怎么办?方才邹公公说的是‘用心的打’啊?”

    什么意思?看着说话的太监,岁岁有些不明白。只听那太监又说道:“你不知道。这庭杖也分三种,如果只说‘打’,就算是打五十板子也不会有事,不过一点皮外伤。如果说‘着实打’,那就不得了,内里骨头都打断了可是外面仍旧不见痕迹。但是,如果说‘用心打’的话,那无论是内里的骨头还是外面的皮,都废了,皮开肉绽,骨头断裂啊。”

    原来,那个邹时宇这般恶毒。要对她下狠手了。岁岁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她不怕打,问题是如果真打开了花,她的身份必被暴露无疑。可方才英雄主义的话她都说出口了,现在后悔也晚了。眉头苦蹩的想着办法。忽的,她的眼睛一亮,将那些聚众赌博的太监推出屋外,“你们先去庭杖监,如果有和那些施刑的太监熟的人,去拉拉关系,好歹叫他们重重的喊,轻轻的打。以后自会给他们好处。”

    虽然邹时宇会坐镇庭杖监,可岁岁平白无故多添加了二十庭杖却是为了他们,太监们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好,我们去想想办法。”

    眼见着那帮太监远去,岁岁急忙示意小信子、小诚子二人过来,“你们二个,快去外面挖些红颜色的泥土来。”

    泥土?“做什么?”

    “唉呀。”岁岁直是推着二人,“叫你们去就去,快快!”

    见岁岁催得紧,小诚子和小信子二人只好匆匆出门而去。

    看向小礼子、小仪子二人,岁岁打开衣柜,将衣柜中的破衣物拉了出来,用手撕开,丢到小礼子的手中,“快,缝成我的屁股般大小的布囊。”

    知道岁岁有用,小礼子和小仪子等人急忙忙活了起来,不一时,布囊已是缝好,而小诚子、小信子二人的红泥亦是挖回来了。

    岁岁急忙将红泥平铺放入缝好的布囊中,用手不停的打拍压实。小诚子、小信子等人总算是明白了,“哦,你是要,是要……”

    “嘘!”岁岁急忙示意,“小声些,发现了不好。”说着,直是将小诚子等人往屋外推。

    “我们在里面怕什么?还可以帮你穿好。”

    “不想连累你们。”连推带拉,岁岁将众人已是推出屋外,“如果这事被发现了,你们只说不知道,没看见。”说着,摇了摇手中的铺满红泥的布囊,“你们在屋外的话,就确实没有看见了。”

    闻言,小诚子、小信子等人都感动的相互看了一眼。

    关好门,岁岁快速的脱下厚厚的棉裤,本想直接将布囊系上,可又想了想,将中裤也脱了下来,这才将装有红泥的布囊绑在了屁股上,“嗯,手工真好,大小正合适。”

    重新将中裤穿好,想了想,又从衣柜中拿出一条中裤穿在身上,走了二步,确信看不出内里乾坤,这才将厚厚的棉裤套在了外面。

    准备好一切,又蹦了两下,确信红泥布囊掉不下来,岁岁将房门打开,一笑看着小诚子、小信子等人,“走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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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章 小信子急中生智

    虽做了许多的准备,但在去往庭杖监的路上,小信子终是有些惶恐不安,猛然间灵光一闪,脑中回闪着冷宫中烤鹿肉时岁岁的调侃……不管岁岁那天说的话是真是假,小信子都决定去试一试。也许,岁岁说的话不是大话。想到这里,他急忙凑近小诚子耳边,“我去找个人。”不待小诚子回声,小信子一溜烟的往鸾凤殿的方向跑去。

    一路跑到鸾凤殿,守在外面的太监见了,知道是新来的小太监,但这群新来的小太监有一个极特殊的朋友小岁子,是以都不大敢得罪。如今见小信子慌慌张张跑来,守门的太监问道:“小信子,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跑这里来干什么?”

    知道以他的地位是不能说求见太子妃娘娘的话。“是这样的。”小信子急忙将手伸往衣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到守门的太监手中,“宫中有急事要禀报太子殿下。可是太子殿下不在书房。想着只怕到这里了,是以请哥哥通传一声,就说小信子求见。”

    知道小信子是太子爷书房的砚墨洗笔太监,说的话只怕不假,再加上手中的银票,守门的太监笑着说道:“太子爷和太子妃娘娘都不在这里。我看,你到紫辰殿去瞧瞧。”

    原以为求见太子爷,一定能够见到太子妃,不想不在?“哥哥,你可不能蒙我?”四十庭杖,事关人命啊。

    守门的太监抛了个白眼,“如果我蒙你,就会说‘在这里等着’。这一等,只怕就要等二个时辰了。”

    知道这个守门的太监没有说谎,小信子急忙作揖,“哥哥,小弟得罪了。它日来请罪。”

    眼见着小信子跑远的背影,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守门的太监急忙回身作揖,“花儿姑娘好。”

    花儿看着跑远的小信子的背影,“看着有些眼熟,是哪个?”

    “是殿下书房中砚墨洗笔的小太监小信子。”

    “哦,是他?”花儿手指着小信子跑远的方向,“他来这里做什么?”

    “说是找太子爷,有急事报。奴才怕事有耽搁,让他去紫辰殿了。”

    “你可是糊涂了。”花儿有些好笑的看着守门太监,“今儿个大年初一,太子爷随着陛下到太庙祭祖去了。”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见天色已近黄昏,“依现在这个时辰,太庙祭祖早已过了。现在只怕都在‘吉祥阁’用膳呢。”

    “唉呀。”守门太监拍了拍脑袋,“瞧我这个脑子,不好使了。”

    “无防。”花儿摆了摆手,“大过年间的,能有什么大事?”说着,又指着远处的竹林,“娘娘说了,务必找到那只丢失的梅花鹿。”

    “小七队长已派人去找了。一会子一定会有消息传来。”

    “嗯。”小七是龙睿新安排进宫的侍卫队长,花儿放眼看向竹林,“这些梅花鹿可都是娘娘养的宠物。也真是怪了,前些时飞走了鹤,如今又丢了梅花鹿。这梅花鹿总不会飞走吧?”

    不说花儿那里的疑惑,只说小信子满头大汗的跑到紫辰殿,结果守紫辰殿的守门太监告诉他,太子爷和太子妃娘娘不在这里,一大早就到太庙祭祖了,按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在‘吉祥阁’用膳。

    这一下,小信子是满脸的苍白了。这座东宫,如果没有邹时宇的吩咐,他们不能踏出一步,否则……想到这里,小信子摸了摸屁股。

    一想到小恩人现在估计皮开肉绽了,小信子咬了咬牙,拍了拍脑门,“不管了,我替你去承受那多下来的庭杖吧。”

    语毕,他撒起腿脚,急步往庭杖监的方向跑去。

    “唉哟,哪里来的冒失鬼?”

    因了一直低头猛跑,未有发现前面的行情,小信子撞人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听到陈德全的声音响起,小信子急忙抬起头,眼前的一群人中,除却陈德全等一帮宫人外,还有太子爷和太子妃。而太子爷正扶着太子妃、护着太子妃迷眼瞪着他呢。

    “哪里来的奴才,不懂规矩,来呀,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耳听得陈德全的话,小信子急忙爬了起来,跪倒在地,“奴才小信子,冒犯圣驾,罪该万死。”

    “小信子?”陈德全想了起来,于是对着龙睿躬身作揖,“殿下,这个小信子是方进来的,只怕,这宫中的规矩还未学全。”

    “我认得他。”龙睿因了先时的惊乱已是认出了这个小太监是他的砚墨洗笔太监,“这大过年间的,他也是无意,庭杖就免了。放过他罢。”

    “太子爷都这么说了,老奴自是遵从。”陈德全陪着笑鞠着躬,接着又看向小信子的方向,“还不谢过太子爷?”

    “谢殿下,谢殿下。”小信子急忙以头叩地,‘砰砰’的叩得直是响。

    “这大冷的天,怪可怜的。”楼惜君说着话,又看向陈德全,“陈公公,将他扶起来罢。”

    “是,娘娘。”陈德全一边回着话,一边回身欲扶起小信子,“还不起来?”

    可是,小信子却是摆脱陈德全的手,仍旧以头叩地,“奴才斗胆问娘娘一句话?”

    楼惜君出其不意,本在龙睿的搀扶下要走的人,站定身子,“什么话?”

    “该死的奴才。”陈德全有些恼怒,准备扇小信子耳光,只听楼惜君‘诶’了一声,“陈公公,听他把话说完。”

    “娘娘。”小信子头叩在地上,虽不敢抬头,但却是将命都豁出去了,“可曾有人替您编过花环?并且买过臭豆腐给您吃?”

    花环?臭豆腐?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愣了,陈德全怒火中烧,一把揪起小信子的衣襟,‘啪’的一声,已是扇到了小信子的脸颊上,鲜血顺着小信子的嘴角流了下来,只听陈德全骂道:“大逆不道的东西,来呀,拖出去,庭杖二十。”

    眼见着小信子要被拖走,楼惜君猛地回神,“慢。”说着,她急步走到小信子的面前,“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虽然被人左右的架着,但小信子仍旧重复问道:“可曾有人替您编过花环?并且买过臭豆腐给您吃?”

    闻言,楼惜君彻底的惊呆了。而龙睿早已一步上前,一把拎起小信子的衣领,“你在哪里听说的?”

    小信子用手指了指远方,“小岁子说的。”

    “小岁子?”龙睿和楼惜君同时失声叫了出来。龙睿率先回过神,“说,是怎么回事?”眼见小信子仍旧被人架着,龙睿摆手示意,“放了他。”

    看太子妃的神情,只怕小岁子没有说大话。只是太子爷的神情似乎……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小信子摸了摸发疼的脸颊,他一边揉着脸颊一边说道:“小岁子和我们说,他小时候曾经侍候过太子妃娘娘,专门替太子妃娘娘编过花环,还替太子妃娘娘买过臭豆腐。”

    “小岁子?小岁子?岁?岁?他人呢?”

    看着神情激动的太子爷,小信子傻了眼,用手指着庭杖监的方向,“小岁子犯了事,被邹公公带到庭杖监去了。说要打……”

    小信子的话尚未说完,龙睿已不见了踪影。

    091章 相见犹似不相识

    直往庭杖监而去的龙睿手不自觉的握了起来。“小岁子?是不是你?岁岁!”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跨进庭杖监大院,来不及让那些一路跪着相迎的太监们起来,听着里面传来‘唉哟’的尖叫声和板子打在身上的‘砰砰’声,龙睿急步跨进施刑的房间,“住手。”

    太子殿下居然出现在庭杖监?所有的人一时愣了神。

    “恭迎殿下。”邹时宇最先回神跪地而拜,直是摸着额头的冷汗,“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罪。”

    一时间,庭杖监中看着干着急的人也好,施刑的人也罢,都跪了下来,“恭迎殿下!”

    未有理会那一众跪着的人,龙睿的眼光却是看向那趴在长椅上的那抹娇小的身影上,而那娇小的身影那双灵动的眼睛看着他是越睁越大,越睁越大……这模样虽变了许多,但这夸张的表情,与往日的小书僮是一般无二。

    看着如天神般出现在眼前的龙睿,岁岁抬起手,颤抖的指着龙睿,“你是……你是……”公子爷?

    未得龙睿的吩咐,一众人都不敢起身,仍旧跪着,邹时宇不待岁岁将话说完,转头怒视着岁岁,“大胆的奴才。和殿下说话也是这么没有分寸?皮又痒了是不?”

    殿下?岁岁的下颔再也没有合上。现在是什么状况?公子爷是殿下?哪个殿下?什么殿下?

    不自觉的将眼光看向岁岁泛着血迹的屁股,龙睿的眼中升起一丝怒火,“谁允许你们动用私刑?”

    私刑?这不是宫中最常用的惩罚犯错的人的手段?不明白太子爷和这个小岁子有什么关系?也不明白太子爷的怒气从何而来?邹时宇急忙叩头,“殿下,是这样的,这个小岁子上一次聚众赌博罚了禁闭。不想他不吸取教训。这一次居然再一次聚众赌博,而且喝酒犯宫矩。”

    喝酒?赌博?龙睿暂时没有将这些禁忌和犯了宫中的规矩联系在一处,而是走到岁岁的身边蹲了下来,眼睛柔和的看着岁岁,“疼不疼?”

    岁岁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龙睿看了眼丢在旁边地上的厚棉裤,又看向岁岁泛着血迹的屁股,中裤虽然未破,但上面渗透的血迹真是惨不忍睹,不自觉伸手摸向岁岁的屁股,一时间,眼中抹过一丝震惊,即而嘴角又泛起一丝苦笑。

    似乎,他的小书僮特别容易犯事。但是,他的小书僮似乎又特别容易躲避惩罚。引凤学院如此,如今在他的东宫亦是如此……收回放在岁岁惨不忍睹、血迹斑斑的屁股上的手,龙睿一把将岁岁头上戴的盔帽揭去,果然,看到的是满头卷卷的、短短的头发,龙睿伸手摸着秀发,“岁岁!”

    早在江宁府的时候,岁岁就认出龙睿了,可是……“公子爷,您怎么来了?”眼见龙睿的眼中抹过一丝诧异,她‘哦’了一声,“本岁明白了,你是来看楼姑娘!哦,不,是来看望太子妃娘娘的是不?”

    龙睿闻言,心中诧异连连,如此说来,小书僮还不知道他的身份?那在江宁府的时候是怎么回事?在皇宫御花园摆宴唱戏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闯了进来,随着外面‘拜见娘娘’的声音一波波的响起,楼惜君、花儿、小七等人已是出现在岁岁的眼前。

    众人相见,面面相觑,都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

    看着岁岁头上的短短卷发,花儿和小七激动的扑了上去,跪在了岁岁的面前,“岁岁!”

    岁岁尴尬的笑了二声,“你们是?”

    “我是花儿啊。”

    “我是小七啊。”

    “你不认得我们了?”

    花儿?小七?岁岁震惊的看着二人,如果不是他们开口,她万不能认出来,可如今,仔细瞅着,依稀可以看出小时候的些许影子,岁岁‘嘿嘿’笑了二声,“花儿,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眼见着花儿红了眼、红了脸,岁岁又看向小七,“小七,长成帅小伙子了。”

    “岁岁,你……你……”指着岁岁泛着血迹的屁股,小七有些语不成句。

    “没事。”虽然有些疼,但因了事先做了许多准备工作的原因,减少了许多的痛楚,岁岁拍了拍屁股,“过二天就好。”

    闻言,邹时宇的嘴角有些抽搐,都二十庭杖了,也不知这小子的身子板是什么做的,打成这样了,整个人还生龙活虎?

    “岁岁!”楼惜君小心翼翼的缓步走到了岁岁面前,“你……”说着,指着岁岁的屁股,现在自己是一朝太子妃,有些话,还真问不出口。

    “咦!”岁岁的眼睛亮了,看向龙睿,“公子爷,你怎么将你的小娘子也带进宫了?”

    小娘子?邹时宇的头一时间有二个大?居然敢称殿下为公子爷,称太子妃娘娘为小娘子?正待发怒斥责岁岁,却见岁岁猛地拍了拍脑袋,看着眼神震惊不已的太子妃娘娘说道:“瞧本岁问得多此一举。公子爷和楼大少是兄弟,所以,公子爷携带小娘子来拜访太子妃娘娘再正常不过。”

    终于,龙睿明白了,岁岁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楼惜君长大后变了个样子,是以岁岁没有认出来。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他们都在宫中,可因了种种原因,他们都错过了。

    楼惜君似乎也明白了,岁岁是名字和人物没有对上号。再看岁岁屁股上是血迹泛滥,于是看向邹时宇,“邹公公。还不起来。还跪着干什么?快些派人找个软榻来,抬小岁子去御医局医治。”

    “诶!”岁岁惊叫一声,那还了得,“不……”

    不待岁岁的惊叫声停下,龙睿摆了摆手,“不必了,抬到紫辰殿。”

    小岁子进紫辰殿?邹时宇有些不明白,可看方才的情形,那个花儿、小七和小岁子似乎认识?而花儿是太子妃的心腹,小七是太子爷的心腹……想到这里,邹时宇摸了摸脑门上的冷汗,急忙躬身,“是。”

    虽然岁岁不能动弹是假,可被人前呼后拥的抬到紫辰殿,自感威风之极,好不容易在龙睿的指示下,被众人手忙脚乱的安排在了龙睿寝房的外间,岁岁看着一众看着她的人,再次尴尬的笑了二声,“这个,你们能不能出去一下,本岁要处理一下……呃……伤口。”

    “岁岁。”花儿的眼睛自从看见岁岁后,一直都是红红的,“我来帮你敷药。”

    “诶。”岁岁急忙躲避着花儿,双手直是摇摆着,“不用了,不用了。”

    “好了。”龙睿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书僮,摆了摆手,“你们出去吧,有本殿亲自侍候。”

    那就更不能用了。岁岁再度慌乱的摆着手,“不用了,不用了。”接着,她四下看了看,“公子爷,你和太子爷的关系很铁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进紫辰殿呢?”

    一直在旁边想着心事的楼惜君听了岁岁的话,眼带疑惑之极的神情看着岁岁,“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公子爷的小娘子啊。”

    未有领会楼惜君羞红的脸,见岁岁一本正经、诧异之极的神情,龙睿笑着撩袍坐到床缘边,捏了捏小书僮的鼻子,指着楼惜君说道:“她是楼惜君。”

    楼惜君?楼惜君是公子爷的小娘子?可楼惜君不是太子妃么?岁岁的脑子一时出现真空现象。

    ------题外话------

    感谢薰衣草宁静的花花!

    092章 岁岁的另类心思

    瞅着岁岁直蹩眉头、冥思苦想、犯着糊涂的样子,龙睿又不自觉的捏着岁岁的鼻子,“本公子不是凤睿,而是龙睿。”

    “啊!”一声惊叫,岁岁吓得直往床榻里面滚去,直到滚到再也不能滚的抵着墙壁,她倏地坐了起来,指着龙睿,想起邹时宇他们跪拜时‘殿下’之称,有些难以置信,“你是?你是太子殿下?”

    见自己的小书僮被自己的身份吓得不轻的样子,龙睿的心情无缘由的大好起来,直是笑着点头,“如假包换。”

    岁岁看向楼惜君,楼惜君淡笑着点了点头。岁岁又看向花儿、小七,花儿和小七亦是点了点头。终于,她有些明白了,“公子爷和小娘子?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眼见龙睿眼中揶揄的目光,她长吁一口气,“都是你们?”

    “正是。”楼惜君见殿中仅剩下他们几个,是以不再摆着太子妃的样子,亦是走到床缘边坐下,“好了,现在你已是清楚了,一些事待会子再说。现在首要之急是将伤口清理一下,免得留下后患。”

    “呃。”岁岁看着一众关心的眼神,有些为难的摸了摸脑袋,“这个,就不烦劳诸位了。”说着,她小心翼翼的绕过龙睿,爬下床榻,“这个,小岁子回自己的屋子,自己处理就好。”不想公子爷是太子爷,看来,以后得小心应付,再也不能‘本岁、本岁’的糊乱喊了。更不能开一朝太子妃是小娘子的玩笑了。那可都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就在这里。”龙睿摁住岁岁欲开溜的身子,双眼坚定的盯着岁岁的眼睛,“以后,就在这里服侍我。”眼见着岁岁的眼睛再度睁大,龙睿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内侍太监,负责我的一应生活起居。”

    升官了?从一个无品阶的打扫庭院的小太监升成八品内侍太监了?虽然在邹时宇刁难她的岁月她有做过当大内总管的梦,将邹时宇掐得死死的……可是现在,这官升得也太容易了些,岁岁一时间不能接受。

    “殿下。”楼惜君好笑的看着龙睿,“你们主仆二人多年不见,自是有一番话说。可现在岁岁有伤在身,还需清洗上药的好。”

    “我来罢。”小七义不容辞。

    “诶,不必了。”岁岁急忙躲避着小七,躲到了龙睿的身后,“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需要你……呃……”又指着欲上前帮忙的花儿,“你们帮忙了。”

    “岁岁。”花儿有些不满,“你怎么了?这么多年不见,和我们生疏了么?”

    “不是,不是。”岁岁急忙摆着手,摸了摸屁股,“这里血腥得紧,本岁,哦,不,我……我担心你们看着难受,所以,所以还是我自己来的好。”

    花儿的眼又红了,“岁岁!”

    “好好好。”一如小时候,岁岁见不得花儿哭鼻子,“麻烦花儿替我拿一套衣物来,我要换换。”

    “嗯,好。”

    眼见着花儿捧出一套龙睿的衣物,岁岁有些哭笑不得,“花儿,你是觉得我今天的二十庭杖打得还不过瘾,是不?”

    “噢。”花儿如梦初醒,急忙放下龙睿的衣物,往殿外而去。

    岁岁又伸手叫住,“花儿。我看还是算了。我还是到浣衣局去梳洗一番再过来。”眼见花儿停住脚步转过身,眼见龙睿等人不同意的眼神,岁岁急忙陪笑,“我知道,殿下和娘娘都心疼我呢,可这么多年,我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所以,所以……”先要冷静冷静,稳定稳定心神再说。

    “也好。”龙睿若有所思的看着岁岁,又看向门外吩咐,“去几个人,叫小信子过来,扶岁岁回浣衣局梳洗。然后再到紫辰殿来。”

    回到浣衣局,眼见着小诚子、小信子等人将沐浴的水都打好了。岁岁将小诚子、小信子等一众人推出门外,自顾自的脱下中裤,看了看红泥尽染的衣裤,嫌恶的将衣裤丢到一边,又解下红泥布囊在眼前摆了摆,“幸亏本岁有准备。”说着话,又揉了揉屁股,“虽没什么事,多少还是有些疼。不过,已经相当不错了。看来,还是多个朋友多条出路,那些施刑的人下手总算是留情了些。”

    解开胸前的裹胸布,跨进浴桶中,岁岁惬意的眯眼躺在浴桶中,“万不想,公子爷居然是太子爷?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就可以要求太子爷放我出宫呢?”想到这里,想到往年龙睿对她的有求必应,岁岁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啊。我可以求太子爷放我出宫啊。”

    一想到可以出宫,岁岁加快了沐浴的速度,急急的重新绑着胸布,穿着衣物,打开了房门。

    小诚子上下打量着岁岁,“小岁子,你没事吧。”

    “以本岁的机灵,怎么可能会出事?”岁岁得意的说着话,指了指屋内泛着红泥的二件中裤,又指着那被打得稀烂的红泥布囊,“将那些东西处理了,这可是秘密。不能让邹公公看见了。”

    “邹公公现在算什么?”小信子虽不屑的说着,却仍旧帮着岁岁处理红泥布囊,“如今,邹公公还在猜测你的身份呢?只怕,从此之后要讨好你呢。”

    “咦?”岁岁伸手摸向小信子的脸,“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肿了?”

    “还说呢?小信子为了你的事闯了凤驾,挨了打。”

    难怪龙睿和楼惜君出现在庭杖监?听着小诚子的回答,岁岁有些感动,“小信子,谢谢你。”

    小信子憨厚一笑,“小恩人,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这点伤算什么?”

    小礼子早已迫不及待,有些兴奋的站到岁岁的面前,“小岁子,没有想到啊。原来你和太子妃娘娘果然是打小认识啊。”

    “何止啊。”岁岁得意的拍了拍小礼子的头,“我和太子爷关系更非一般。”眼见众人傻眼不信的神情,岁岁继续说道:“你们不信?”

    小诚子、小信子等人茫然摇头。

    “好。”岁岁打了个响指,“你们看着,本岁这就要求太子爷放本岁出宫,太子爷一定会答应。”

    正说话间,一个守紫辰殿的太监跑了过来,“殿下有交待,着小岁子马上去紫辰殿,不得有误。”

    “瞧见了吧。”岁岁得意的对着小诚子、小信子等人挤了挤眼,“放心,就算本岁要出宫,也会让殿下将你们都安排到好的位子。”

    “真的?”众人欣喜若狂,岁岁现在就是他们的主心骨。

    以她和公子爷的交情,以她所了解的公子爷对她是有求必应的脾性,再加上无论如何她对楼惜君有恩,怎么算来,她的请求公子爷都应该允许。是以,岁岁拍了拍胸脯,“一切看本岁的,瞧着吧,本岁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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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熊猫海的钻钻!

    093章 往昔友情待追忆

    紫辰殿中,烛影摇曳,花儿的眼睛仍旧是红红的,楼惜君站在一边看着不时抹泪的花儿,叹了口气,将手放在花儿的肩上,“花儿,你……喜欢岁岁,是不?”

    花儿委屈的闷哼一声,扭过身子,继续抹着泪。

    “可……可谁也没有想到,岁岁……岁岁会……会当上太监啊。”活是活着,可这个消息对于花儿而言,似乎是生不如死啊。楼惜君说着话,又四下看了看,“小七呢?”

    “小七说回杂货铺,将岁岁的消息告诉天牧和小九他们知道。”

    “花儿。”楼惜君见花儿终于愿意说话了,从怀中掏出绢巾,仔细的替花儿擦着眼泪,“你想开一些啊,我看,小七不错,天牧也不错。”

    “娘娘。”花儿低下头,用手绞着衣角儿,显见得心绪烦乱。

    “怎么了?”龙睿正好踏进内室,看见楼惜君劝导花儿的一幕,“你们是怎么回事?岁岁活着,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个个哭丧着脸?”

    闻言,楼惜君、花儿二人急忙起身,给龙睿行礼。龙睿一一扶了起来,只见楼惜君对着他使了使眼色并且问道:“岁岁呢?怎么还没有来?”

    “岁岁啊……”龙睿笑着坐了下来,“一如以往般的极有人缘,我等到此时都没有等到他,又不好去找,使个人催去了。”

    楼惜君闻言,看了花儿一眼,“花儿,你也催催去。”

    花儿迟疑的看了看楼惜君,红着眼说道:“莫不是岁岁身上的伤动弹不得?”

    “是啊,我怎么将这事给忘了?”楼惜君拍了拍脑袋,“花儿,去传个太医来。”

    龙睿微挑俊眉摆了摆手,“不用了。”看楼惜君和花儿二人不明白的神情,他好笑的摇了摇头,“如果岁岁真有伤,他会回浣衣局沐浴更衣?”

    是啊,伤口连连,动弹不得,何况沐浴?

    “我当时也以为岁岁被打得皮开肉绽,伸手摸了一下,原来……”说到这里,龙睿‘哈哈’大笑起来,不再往后说去。

    楼惜君忍不住摆着龙睿的胳膊,“原来怎么了?”

    “原来岁岁仍旧一如以往般聪明。”龙睿说着话,笑着站了起来,眼见着楼惜君仍旧不明白,他继续笑道:“反正,待会子你仍旧会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岁岁,不会看到一个病怏怏的岁岁就是了。”

    “那……好吧。”楼惜君看向花儿,“你去催催看,不必传太医了。”眼见着花儿远去,楼惜君这才看向龙睿,郑重的作福,“殿下,惜君有事禀报。”

    “惜君。”龙睿诧异的伸手扶起惜君,“又没有外人在此,你怎么如此客套?”

    “殿下。”楼惜君犹豫会子,终是咬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