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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妃第4部分阅读

    疑惑,同时也让他心有些乱了,他的本意是想要惩罚于她的不忠贞,也报复她带给他的耻辱,但是,真的要动手了,却开始有些迟疑了,他这样做是对的吗?

    “开始吧。”淡若如风的开口,带着那属于他的冷漠与清寒,其中的一个侍卫拿着一支普通的极粗的鞭子站立于她的身后,风离殇一声令下后,鞭子被高高的扬起,而后又狠狠的抽打出去!

    啪

    带起了一丝鲜艳的血丝飞溅,浅清闷哼一声,贝齿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忍着那如火烧般的刺痛,眼中的恨意更深刻了些,她不是慕浅清,她为何要忍受这些强加于她身上的屈辱?

    只是因为她不够强!所以,她必须要隐忍,忍着这般的痛,即使身心俱伤,她也要离开!因为在这个恶魔手里,她有可能会死无全尸!所以,忍着,是为争取自己存活下去的机会!

    “痛吗?”轻柔的犹如呢喃在耳,惊雷般刺激了她那不停升腾的怒火和恨意,他问她,痛不痛?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深深的齿痕,鲜血如此的艳丽,让风离殇产生想要蹂躏她的冲动,清美的容颜,为何会在不经意间流转着魅惑的风情呢?

    “你…可以…亲自…试一试!”

    第二鞭,痛已经不足以描绘她的背上那常人不可承受的折磨,却从齿间咬牙似的挤出几个字,倔强而又决绝的眼神中刻骨的恨意让风离殇平静的心也不由的一惊,那种眼神,足以让他的心绪起了前所未有的浮动。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女人?明明是痛到极致,却仍旧选择忍着,为什么不哭,不喊呢?为什么不像别的女人一般用眼泪乞求他的宽恕?

    倔强的女人啊,如此美丽而又独特,为何却是慕家的人,如果她的身份不是那么特殊,如果,她不曾与风染夜有所染的话,他或许会对她好一点。但是,但这个世界,就是没有‘如果’,这个可能性。

    “大胆,王爷说话,你怎么敢顶嘴?这鞭子看来是打的不够重啊,你们是没有吃饭吗?给我重点!”嚣张而肆无忌惮的叫嚣着,陌紫笑的极为娇艳,好像她才是这璃王府的正王妃,慕茴筱绞着自己的手帕,在听到陌紫那极为嚣张的话语时,杀意闪过眼眸,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碍眼了。

    第三鞭,力道比之那之前的两鞭更为狠厉,那已经不是在抽打,而已经变成了凌迟,鞭子再次被扬起之时,血丝飞溅,她那身飘逸的衣衫,紧紧的贴在皮肉之中,鲜血浸染,极为恐怖,这恨,她记下了。

    神志渐渐的恍惚,单薄的身子挺得笔直,即使痛到极致,她也只是闷哼一声,生生的扛着,在敌人门前,她又岂能摇尾乞怜?但突然间,心脏却突然有种被千针刺身的感觉,却又仿佛被一只手紧紧的捏紧,那种刺痛比之背部的皮开肉绽更甚千倍。

    浅清原本苍白的脸更加白的恐怖,扯着自己的心脏的部位再也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豆颗般的汗水,指甲发青嘴唇发紫,连呼吸都是痛的。

    毒发?在这个时候!她之前因为不相信那鬼面人,所以并没有服下那所谓的解药,却不料,这毒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毒发,她失算了!解药放在房间之内,今夜,她是在劫难逃了吗?

    “停,慕浅清,你是要认错了吗?”风离殇如大理石般光洁而又冷漠的脸,勾出微笑的弧度

    “我错?我何错之有?被你扔在皇宫是我的错?利用别人的好色之心,才能在天黑之前回到王府是我的错?被辱骂为 贱人反击又是我的错?你就算问我千遍,我也会说,我没有错!”

    ☆、第十七章   只可我伤你

    慕浅清笑的极为讽刺,胸口中痛觉刺激着她,难以言喻的伤让她终于不再顾及着什么,这一次,她在劫难逃,她还有什么可顾及的?不过是一缕孤魂而已,也无任何的眷恋!

    风离殇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抹绝望,那是面临死亡才有的死寂,如此深刻,为何她的脸上会突然浮现这样的神色呢?区区几棍不至于让她陷入如此深沉的绝望之中。

    “慕浅清,你怎么了?”风离殇冷冷的推开挂在他手臂之上的陌紫,走下了主位,俯视着半跪在地的慕浅清,语气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带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怜惜,手指将她面前的碎发拨开,迎面直对上了那满是痛苦的面容,她的脆弱直击心脏,风离殇瞳孔收紧,她的嘴唇发白,怎么都不看是这几棍造成的,又或者,她身上有其他的伤?

    “风离殇…”神情有些恍惚的舒靖容叫着他的名字,如此的执着带着些许的恨意,眼角处的还夹杂些伤痛。如此脆弱而又温柔,风离殇还是第一次见,不由的有些愣住了,听着她的低语,不由自主的将耳朵贴近了她的唇边。

    “我不是…慕浅清,我叫…白浅清…我不欠你的。”仿佛是用尽生命说出的话,浅清恍惚迷离的盯着风离殇靠近的面容,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不是慕浅清,她是白浅清,所以她不需要背负别人的债与怨恨,无论慕浅清做了什么,她却不欠任何人!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风离殇平静无波的心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她说,她不是慕浅清?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她是他的侧妃,是慕家的嫡女千金,又为何会说出不是慕浅清这样的话?

    “欠不欠可不是你说的算的,慕浅清,你别想逃离,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死在我的手里。”铁臂紧紧的圈在她的纤细的肩头,她的气息稀薄似有若无,身子冰冷似冰又在下一秒炙热无比。

    如此诡异的状况,就连风离殇也紧皱了眉头,不再迟疑的直接抱起了她,对着有些愣住的守卫冷声命令道;

    “将薛神医请到‘倾月阁’。”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守卫有些愣住了,风离殇冷眼扫了一眼依旧呆愣在地的侍卫,寒声道:

    “我说,去将薛神医请到‘倾月阁’。”

    侍卫惊骇之下扑通单膝跪地,只说了声“是”,便退出了门去请薛神医,王爷不喜人质疑他做的任何决定,他们做守卫的只需听命行事即可。

    陌紫眼睁睁的看着风离殇抱起了慕浅清,浓妆艳抹之下的面目狰狞,锐利的指甲死死扣着手下的梨花木椅,就如她想把慕浅清那张脸抓破!贱人,想要用苦肉计来博得同情!王爷宠爱的人是她,她的地位只谁也无法撼动的,这个女人也不会例外。

    “王爷…”媚眼如丝点点哀怨,陌紫绞着她的大红色的手帕极为委屈的看着风离殇,楚楚动人,风离殇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淡淡的说了声:

    “陌儿,你先回自己的房间,等我处置了她的事情之后,再去找你,乖。”看似有些温和的口吻却带着让人无可置疑的坚决,陌紫心中即使再腹议,迎着那双渗人的眸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柔柔的福着身,也抿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王妃,今日反生的一切,都不要传出去,既然你是璃王府的正王妃,这府中之事,你就多费点心了。”

    风离殇淡淡的向着那存在感极弱的慕茴筱说道,语气不见的有多柔和,但一直被漠视的慕茴筱却猛地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朝着那俊朗如天神般的看去,他是她的神,从第一眼看见他时,芳心已经沦落,可惜,无论她多么努力,他却从未多看她一眼,如此敏感而有卑微只要他的一回顾,便已是满足。

    “是,臣妾知道。”满含神情渴求的盯着他的俊颜,如此痴情而又炙热的目光并未融化他眼中的冰寒,淡漠的扫了眼之后,便不再迟疑的抱着慕浅清朝着‘倾月阁’走去。

    ‘倾月阁’,她的闺房,他与她的新房。

    如猫般蜷缩在风离殇怀中的浅清,在痛的边缘中死死的挣扎,却能感受到那抱着她的胸膛的宽大和炙热,如此冰冷的一个人却有着温暖的怀抱,鼻尖的那如寒梅刹雪的一丝冷香,沁入心扉,很干净的味道,很温柔的气息,会让人产生极度的依赖感,在向她执鞭之后,再给她温暖,是逗弄吗?

    风离殇紧绷着脸抱着浅清穿过那曲径通幽的小道,怀中那忽冷忽热的女人,竟奇异的挑动了他的情绪,如此苍白而脆弱的小脸,让他不自禁的会心生爱怜,她看上去很痛,指甲的颜色也变的青紫,嘴唇死死的咬着下唇,本就有些破裂的下唇更是被撕咬的不成样子。

    “慕浅清,本王告诉你,你没有还清你欠下债,怎么可能就让你离开?”

    她是他的女人,不管他如何厌恶,她要死,都必须是死在他的手里!

    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浅清听着那如梦魇般的话,无声的笑了,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人,又是一个多么无情的人,爱与恨纠缠,她是一个东西,只属于他,而他可以任意处置!是这样吗?可惜,她不是慕浅清。

    “风…离殇你决定…不了我的生死。”指甲深深的掐紧了他的肉中,她有多痛,她就要让他有多痛,这也是他欠她的,暧昧与纠缠便在这沾血的夜晚中开始。

    ☆、第十八章   绝无仅有的温柔

    ‘倾月阁’

    璃王府中看似极为富丽堂皇的阁楼,装饰精美中却透着一丝的颓败气息,阳光温暖的光圈打在在青石板上,普天盖地的红压抑的让人窒息,她的脸,大红色被褥下显得极为苍白。

    只见她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手指紧紧的攒着身下的被褥,看起来极为痛苦。风离殇皱着眉头站立在床前,手臂上有几丝血痕,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他的皮肉中,微微的痛意,却让他的心触动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大胆的伤他,她是第一个。

    “薛神医,她如何?”

    “毒发,来势汹汹,看样子,她只怕活不了今夜。”极为淡漠语气,简单而又直接,三十来岁的男子儒雅俊逸,神色冷漠中略带些许的厌倦,回答的样子淡然而又带着一丝恭敬。

    “难道,连你这个神医也没有法子?她中了什么毒?”风离殇手指不禁的摩挲着她如瀑布似的长发,话语中有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怜惜。

    “不清楚,这种毒的毒性猛烈,会让人感觉生不如死,有些像某些神秘组织用来控制下属的秘药,极为神秘。”

    隐晦暗测的一句话,若有若无的提醒,风浅殇听此眸中划过一丝亮光,一个堂堂慕家大小姐,怎么会中这样的诡异的毒,还是一种用来控制的秘毒?看来,这个女人身上背负着一些他也不知道的秘密,眼角扫了眼薛神医的平静的面容,下令道:

    “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下去吧”

    “明白。”微微的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什么的退了下去,一个聪明人就该明白,什么事情该知道,什么事情又不该过问,这样,才能活的久一点。

    风离殇冰冷的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软玉面容中摩挲着,他的手指上的纹理有些粗糙,揉捏在那柔软滑腻的芙蓉面之上,心下渐渐的浮起一丝的怜惜,活不过今夜?这么一个轻易能挑动他心绪的人,就这么香消玉殒,多么可惜。

    神色迷离的盯着她苍白的面容,面似梨花眉如柳,肤如凝脂气如兰,倾城绝代的容颜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苍白如纸的病态越发的楚楚动人,风离殇身子不自觉的前倾,浅浅的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渐渐的游离在她的耳垂边,不知觉的温柔道:

    “慕浅清,我知道你听得见,不准死,你听着,本王要你活下来!你听清楚了没有。”霸道中夹杂着温柔的威胁口吻,让浅清有些恍惚的神志稍稍清醒了点。

    那原本已经痛到极致的神经竟然会有些迷离,他说,不准死!可笑,她的生死什么时候由他决定了?可是在听到那声低吼的时候,孤独寂寞的心为何会轻轻的疼了一下呢,从来没有人在意过她的生死,纵然他的目的不单纯,可是,他终究还是在意她的不是吗?不管她的身份是慕浅清,还是白浅清,他,是在意的。

    “你很霸道啊,风离殇。”霸道的让她不由自主的忍着这强烈的痛意开口,让她努力的保持着一丝的清明,只因为,那一句‘不准死’。

    “若是这么容易便死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期待着,你还会给我多少的惊喜,多少的意外,所以,在未经过我的许可之前,好好的活着,懂吗?”

    也许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风离殇的脸色有些的不自然,但看着她苍白的样子,他的声音又不自觉的温柔,浅清看着,脆弱的内心渐渐的感觉到了一些温暖,痛苦的时候,只要有人陪在身边,便是好的。

    “风离殇,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只要一下就好”原谅她一霎那的脆弱,只因为痛意已经席卷了她的身子,像是紧紧抓住最后的一根一般,若是她死了,也不该悄无声息,她渴望着,就算死也能死在一个人的怀中,那样下辈子不会活的那么辛苦吧!

    手指不由自主的扯上了他的袖口,清澈的眼眸无声的看着他俊朗的面容,她没有说话,却让风离殇的心神不由的怔住了,她的眼神,那么轻易的挑起他的情思,那平静已久的心会因为这一眼,而不可抑制的狂跳!

    身子不由自主的靠的更紧,手臂抚上了她的肩头,伸手将她的柔弱无骨的身子拥在了怀中,心下不不禁怀疑,她拥有那么倔强眼神,却为什么要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他应该是憎恨她的,可是为什么,看着她的脸,那平静已久的心出现悸动,但是,他喜欢的是千雪,怎么能为其他女人动心?还是一个他仇人的女儿!

    可是看着她那么脆弱的样子,却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的问道:

    “这样好了点吗?”浅清绝艳的脸上梨涡浅笑,他这个时候的温柔是多么的弥足珍贵,就算她今日侥幸不死,但也许之后,两人便又会恢复到原来的冰冷吧,所以,就让她永远的记住这一刻,一个与她有着诸般恩怨的男人带给她的温柔。

    “嗯。”轻轻的靠着他温暖而又宽大的胸口就好,嘴角上扬,风离殇低头看见她的笑靥,脸上不自禁的扯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冰冷如大理石般的俊颜笑起来却是极致的魅惑。

    浅清惊艳般的看着那真心的一笑,心中的某一个角落悄悄的动了心,他的笑颜让她有种想要珍藏的冲动,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样让人心动的笑?可惜,不管她是多么的喜欢他现在这样,他总归会恢复他的冰冷,之后,两人又会像是仇人一样吧。

    不过既然在她如此脆弱的时候,闯进她冰冷的世界,那么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笑的有些勉强,缓缓的说道:

    “如果,你的温柔只是一场春梦了无痕的话,我希望能留下些证据。”

    话音刚落,贴在他胸前的樱唇狠狠的朝着他的胸膛上咬了下去,没有任何的留情,只想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她是任性,只是因为,他不该对她温柔,不该让她原本恨着他的心出现了波动,不该让她开始有些喜欢他的。

    风离殇抱着她肩头的铁臂死死了收紧着,却不知顾及着什么,并没有将她推开,眉头紧皱着确实将痛意忍了下来。证据?为了证明什么呢?证明他绝无仅有的一次温柔?

    ☆、第十九章  暗藏心思

    “咬够了没?”良久之后,风离殇淡淡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浅清锐利的牙齿出渗出了丝丝的血迹,浅淡的血腥味在她的嘴里蔓延着,终于,她松口了,艳丽的血红色残留在她的嘴唇边,惊心动魄的艳美,犹如罗刹殿的勾魂美人,残忍的美艳。

    “滋味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冰冷的人,血液却是温热的,不错。”像是品尝滋味一般,浅清脸上浮上诡异的笑意,背部的伤痕皮肉翻飞,身上的痛意深入骨髓,她笑的依旧美丽,仿佛临死般的绝艳。

    “死之前的彻底放肆?慕浅清,你还真是够胆大,不痛了吗?这毒药如此凶险,你是惹了什么人吗?”拥着浅清手臂的维持亲密的姿势,依旧的温柔似水却多了点窥视的冷意,手指逗弄着她丝滑的长发,语含锋芒。

    “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了吗?”浅清软面之上梨花浅现,如梦初醒般的清明,透彻般的纯黑眼眸定定的看着风离殇,笑意如此变讽刺,风离殇心口一震,如此的温柔如水的攻势之下,也能保持如此的清醒?

    “梳妆台下有一个青花瓷样的瓶子,麻烦王爷,帮臣妾拿过来。”称呼的转变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拉远,煞白的脸上薄汗丝丝,身子也因为隐忍痛意而控制不住的颤抖,风离殇身子与她紧贴,自然有所察觉,看似淡然之下,那种痛觉丝毫未减,多么可怕的意志!

    风离殇心下狐疑,却未曾有一丝的迟疑,便按照她所说的,行至梳妆镜之前,打开那格屉,满目的金银首饰,随手拨开这些奢华的首饰,在最里面发现了那药瓶。

    转身回至床前,却没有将手中的药瓶递给她,而是把玩在手中,昏暗的烛火中,风离殇宽大的手掌的小小药瓶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般,浅清水眸中平静无波,淡然的脸色之上看不出一丝端倪。

    “这是你毒的解药?”

    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无味,没有一般药丸的清香,眼中闪过一丝厉光,将手中的药瓶中的药丸倾倒在手掌中心,暗红的颜色,有种诡异的流光。

    “你看,现在你的解药到了我的手里了,是不是也说明,你的命也捏在了我的手中,所以…”故意扼住结尾的部分,整句话说的暧昧又带着一丝的冷冽,之前的暖意早已荡然无存,浅清心中一寒,随即暗自嘲一声,那一句的不准死也只不过是,因为她还有一丝的利用价值吗?

    “你想要威胁妾身做什么事吗?王爷,不过妾身的命可挨不过今晚,你若想要我的命,随你,解药在你身上,你愿意给,臣妾或许还能多活些日子,若不给,也无妨,不就一个死吗,这种死亡之痛我已经受过了。”

    一丝也不在意的轻扬起自己的嘴角,风离殇看着那样嘲讽似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下竟然会有一种胸闷的感觉,她那是什么样的口气,看透世事的沧桑之感,对自己生命的一丝也不在意,她是要经历了什么之后,才会有这种对任何都不在意的漫不经心?

    “呵,多倔强的小东西,明明痛到极致了,还能够与面不改色的和我正面交锋?你是有多大胆呢?不过,我怎么可能舍的让你死呢?”风离殇靠的如此之近,近的她能够清数他睫毛上的根数,这个男人,冷时若阎罗殿中的罗刹,微笑时又如那彼岸花的极致魅惑。靠的越近,会被伤的越深,但却陷的越深。

    “来,将你的救命药服下吧,小东西。”如用逗弄什么的,将那颗暗红色的药丸放进了她的手心中,温暖的手掌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那一份柔腻,再一次的无声的笑了,却笑的邪魅。

    浅清没有任何迟疑的将手中的药丸吞进了口中,痛感并没有在下一秒消失,依旧强烈的让人心悸,半刻钟过去之后,那种翻天覆地的痛终于渐渐的恢复中,那被折腾的快要失控的神经也终于安静下来。

    “你身上的鞭伤挺严重的,你是本王的王妃,这处理的事总不能让别人代劳吧,你说呢?”

    浅清嗤笑一声,鞭刑是他亲自下令的,现在想要亲自帮她上药?这种打一巴掌又给一个甜枣的事情他是不是做的太理所当然了呢?

    “这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臣妾身子脏,要是弄脏了您可不好了。”字字中夹带着一丝的讽刺味道,这一夜反生的事情太多,在她最痛的时候,这个男人是陪她一起痛过的,可惜,春梦醒了之后,两人又回复到了原本的位置,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王,而她只不是一个最卑贱的妻!

    “脏?确实是够脏了,可是,若本王执意呢?”话音刚落,大掌一扯,那薄弱蝉翼的轻纱便被他扯下,很粗鲁的方式,杀了浅清一个措手不及,指责的话还未说出口,樱唇却让他死死的含着,捻转中带着惩罚的味道,舌头灵活的轻咬在了她的唇间,酥麻的感觉在一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柔软的触感不可思议的美好,浅清心中一荡,但更屈辱的感觉却油然而生。

    他到底当她是什么?想惩罚便惩罚,想轻薄就轻薄吗?她不是勾栏院中的妓女,不是他想逗弄就乐意顺从的!

    紧闭的樱唇在他的碾磨捻转之下渐渐的有些松动,牙齿不在咬得那么紧,风离殇趁机攻城略地的深入,寻找着她的香舌,欲进行一场激烈的湿吻,突然间,嘴唇间传来一阵的刺痛感,口腔中传来一股血腥的味道,而她却一直没有放嘴,死死的咬着他的唇,那清澈的眼眸离的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见,那眼中的狠厉和一丝的伤心。

    伤心?她为何会伤心?是因为他对她施刑,还是毒发的痛苦?又或者是他的轻薄?她的一眼中透露出了太多的情绪,只那么一眼,他却不自禁的容忍了她的撕咬,舌头却又继续的在她的唇间交缠着,这种炙热与渴望燃烧了一切。

    ☆、第二十章   无可奉告

    缠绵悱恻中夹杂着些许的暧昧与柔情,浅清闭上眼不去看那双寒意渗透的眸,他如此苦心的编制着一场完美的梦魇,不就是为了让她掉进温柔陷阱中吗?为了谋求什么呢?一无所有的她,除了心,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去的?

    风离殇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下的女人的挣扎与排斥,她的身子微微的有些颤抖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连樱唇在他的厮磨之下绽放着美丽,紧闭的双眼中,睫毛如蝴蝶般翻飞颤抖,如此的动人心魄。

    他渐渐拉离了与她之间的距离,她的伤在后背,也许是怜惜,用手撑起自己的整个重量,手渐渐的抚上了她如海藻般蔓延的黑发,极尽温柔,多么矛盾的一个人,可以狠到极致,却也能温柔如此,女人注定会为其疯狂。

    “本王的女人要乖乖的听话,这样会活的长久些,小东西,你明白吗?”薄唇中冰冷的气息倾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边,小东西,似乎成了他对她的‘爱称’,如同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般,他在逗弄她。

    “看来王爷身边有很多听话的宠物,就不差臣妾一个了,臣妾愚钝,只想好好保住自己的命。”浅清意有所指的说道。

    “小东西你是在拒绝我吗?”危险的耳语萦绕在耳畔,浅清逃避似的转过了头,不愿意再看着他的脸,她是法医,当然知道,若是伤口没有及时的好好处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只是不愿意他触碰自己而已。

    风离殇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手已伸向那件血丝斑驳的外衣,轻轻的解开了衣带,血迹沾满了整个后背,可想而知,那几鞭是有多狠,浅清咬牙没有拒绝他为她宽衣解带,只是心到底还是不甘愿的,因为这种虚假的温柔会让她恶心。

    额头上那细小的汗珠渐渐的渗出,纵使他手脚再轻,伤口上那已经凝固的鲜血已经将皮肉与衣衫连在了一起,外衣还好,但里面的衣裳却是要花费些功夫,风离殇将浅清轻轻的扶起背对着他坐着,白色的内衣之下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长发被他撩到了前面,后背的一大块血迹倒是触目惊心的很。

    风离殇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外表乍看起来并不起眼,只是那冰寒似的刀锋倒也几分煞意,轻轻的在那丝绸般的布料上划过,浅清能明显感觉到,那冰冷的刀尖贴着皮肉的感觉,身子绷的死紧,她背对着他,若他要杀她,轻而易举。

    “怎么,紧张了?受鞭刑时一声都不吭,这会倒诚实了些。”风离殇调笑着,手中的动作也变得加快了,话语中却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挑衅的感觉,浅清听着他的话语,心中一阵恼火,为了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对她施用鞭刑!这样的屈辱,她又怎么能忘记?

    那这种恼怒也只能放在心底,以卵击石是极为不理智的,她只有忍耐,只是这个男人太过危险,不是他的狠辣手段,而是这种不着痕迹的温柔!

    正当她心潮浮动时,一阵撕裂般的痛意从后背传来,这种触不及防的痛意并没有预料中那么浓重,之前风离殇讲那句话,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这人…

    “伤口不深,敷点药的话不出几日便会好。”风离殇看了眼那因为撕扯而又裂开的伤口说道,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药瓶,轻轻的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了她后背的伤口之上,清凉的触觉将那种火辣辣的痛觉缓解了不少。

    “为何要在对我狠之后,又对我如此温柔?”冰凉的手指点点的触摸在那红肿不堪的伤口中,缠绵而暧昧,比之那药更让浅清颤抖,他的手指间似乎有种魔力,这个男人,有让人倾心的冲动。

    “你觉得是为了什么呢?”风离殇噙着温柔的笑意,手指摩挲在那光裸的背部,游离在那柔雪肌肤之上,眼眸迷离,她自己不知道,墨发披肩的她有着多大的诱惑力,那冷傲灵动中的勾魂摄魄之态,他为什么会对温柔?他该对她狠不是吗?可是,为何会不由自主的会怜惜?美丽而危险的女人,想要伤了她来雪刷他的耻辱,却又心动了,现在,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但,女人只是用来暖床的工具,是可以利用的利器,但绝对不是用来爱的,所以,心底纵使被触动了,只有深深的压下去,不让任何人看到,包括自己!

    “为什么?慕之谦欠我的,我要你你慢慢的还,有你这个一个有趣的女人,可以随时的折磨,随时的逗弄,你说这样,好不好?”脸上那温柔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不能再在她面前失态,也不能任由柔情蔓延,在它还未萌发之前,彻底的抑制住,他对她有的应该只有恨!

    “原来是这样,倒是臣妾多情了呢,臣妾累了,王爷若没有事,就请回吧。”浅清自嘲的一笑,果真是自己想太多了,原来自己的心还不够坚硬,被这么一点虚假的温柔就轻易的打动,竟会忘了两人是站在了怎样对立的位置上,竟然忘记他有多恨她,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有多卑微。

    “不急,告诉我,为什么会中毒了呢?谁在背后控制了你,而且还是这种控制人的慢性毒药?”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这本就有些冷凝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凝重,一旦这种温情的表面撕破,争锋相对起来。

    “抱歉,这些事情,我无以奉告。”浅清断然拒绝道,不是不告诉,而是她自己不知道如何告诉,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她不知道,她与他之间有什么纠葛,她也不知道,如何去说?

    “小东西,本王有没有说,本王容不得别人的欺瞒,给你个机会,若你现在坦白,或许,你之后的日子会好过点。”风离殇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给出了最后的通牒,给她最后机会,若能坦白,对她,或许她还能再护着些。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什么。”不是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森寒,但,她确实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那你好自为之,我的爱妃,顺便说下,后天是回门日,该怎么做,你自己思量下。”

    ☆、第二十一章  还是被吃了

    “思量?如何思量,是要与你演一场夫妻情深的戏码吗?不过,王爷,演戏也是要有条件的不是吗?”浅清嘴角上扬,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极为刺眼,这种笑容让风离殇极为不舒服。

    “条件?本王倒要听听你有何价码与我谈条件。”

    “既然你都能在这样的状况下娶我,恐怕现在的你是不愿意与我‘父亲’起争执的吧,臣妾不管王爷有什么打算,但我相信,至少在慕丞相面前,王爷是想要把这戏是要做足的,不是吗?”

    风离殇诧异的看着她,她连他的心思都摸透了,还这么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先发制人的原因是,她以为有了和他谈判的资本?这女人除了倔强隐忍之外,还足够聪明!

    “说出你的条件。”

    “王爷,臣妾嫁给了您,本该尽着妻子的责任,但是只怕臣妾福薄,不能享受您的恩宠,当然在外人,例如我‘父亲’面前,这戏我是会演足的,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浅清笑的极为疏离有礼,提出的条件也是诱惑至极,他既然讨厌她,这样的条件对他而言有利而无一害,不需要触碰她这个仇人之女,又能演出如此的假象,这么诱人的条件他又怎么会不答应呢?睿智如他会知道如何选择的吧。

    “条件果然诱人,小东西,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聪明,可惜,这样的条件我可不接受,与其假的恩爱,不如我真正的宠爱你一番如何?你长的如此美丽,若是将你这样的美人束之高阁,实在太可惜了。”

    风离殇的语气变得越发的危险了起来,他摩挲着浅清如玉般的容颜,手指冰冷让她的身子不由的颤抖,森寒的嗤笑着:

    “又或者,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浅清反声问去,有种楚楚动人的媚态,她的气质清丽绝艳,面容却妖娆魅人,柔腻的身子在这冰冷的夜中如最完美的工艺品,让人膜拜。

    “明知故问!难道爱妃忘记了?你连人家的床都爬过了,这床技应该不错吧,把你的狐媚手段拿出来,让本王瞧瞧爱妃是如何的浪荡的。”

    嫉妒与狂虐席卷了他的内心,粗暴的将浅清紧紧的贴向自己的胸膛,邪笑的揉捏着她的细腰与紧致的臀部,将她当作是勾栏女子般把玩,一丝疼惜也无。

    鼻尖间蔓延着一种冷香,清香淡雅,是她身上的气味,这个女人竟然拒绝他的宠爱,脑子里情不自禁浮现了她与风染夜翻云覆雨的一幕!是因为他吗?为什么她要爬上风染夜的床?

    肆虐的如同暴君一般,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的揉捏着她的敏感的柔软,浅清被他突如其来的狂怒给骇住,他的气息如此暴虐,像要将她吞噬入腹部。

    笑的残忍而又邪魅,狂风暴雨般向她侵袭,捻转厮磨着樱唇,轻咬吸吮着那一片水红,浅清惊骇间不断的挣扎,却被压的更紧了些,紧紧的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之上,铁臂禁锢着她的身体。

    那挣扎的幅度剧烈却同时也在不断的厮磨着他的身体,腹部处升起了一团炙热的,邪魅的向着她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笑道: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这个大美人吗?既然你不是处子,本王也没有什么好怜惜的,本还想着,若是你甘愿些,柔情蜜意一番也是美事一桩,不过,爱妃若喜欢这调调,本王也乐意奉陪。”

    话音刚落,大手毫不怜惜的将她已经残破的衣裳扯落,比之他之前的温柔,此刻的风离殇更像是化身为狼的野兽,只想占有她,将她不断挣扎的手固定在床头,翻身上床重重的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她完全不能动弹。

    仅仅是那口津中的香甜已经不能满足他身体的渴望,难耐的将自己的衣衫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有着极致的诱惑,却让浅清的血液降至冰点,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要了她吗?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放了我!”前所未有的恐惧掐紧了她心脏,这个男人值得是想要了她!她虽是现代人,却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即使平常再冷静自持,面临他的侵犯,依旧会脆弱无助!

    “放了你?慕浅清,你说我要怎么放了你?”薄唇勾勒出薄情的味道,渐渐的游离往下,擒住了她的那一点茱萸,一只手却将她的身上所剩无几的衣衫剥落,那光洁无暇的雪肌如软玉般,滑腻如丝绸般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敏感的喘息一声,一阵阵酥麻感从他手指划离过的地方传来,这种陌生的感觉却让浅清对惊恐不安,屈辱与惊骇让她厉声喊道:

    “嗯…风离殇…你若真的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发誓!”

    风离殇深深的看着浅清那狠厉中眸光,脸上闪过些许的迟疑,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柔弱却具有更加惊心动魄的力量,这样的她,却让他更想要毁灭掉的欲望!

    “本王等着。”

    浅清后背被压在在柔软的床上,却被扯的生疼,他依旧在她的身上点火,舌尖在那抹嫣红中打转,她敏感的绷紧了身子,酥麻感不断的摧毁着她的身子,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想让他听到她羞人的呻吟。

    风离殇却像是故意的挑逗她一番,粗糙的手掌刺人却又是最直接的刺激,每一处他抚摸过的地方就像是着火了一般,寒谭般的深眸中黑色越发的浓烈,清香淡雅的幽香刺激着他的鼻尖,血液中叫嚣着极致的渴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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