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却自有一番寒梅的冷骨,那是一种洗净繁华的素然。
“殇儿,可不许这么说,她是你的侧妃,你们该好好的相处,相敬如宾。”嘴上斥责着,精明的眼角却扫着她的脸,这样的尴尬境地,她会如何的反应。
“只怕,慕家小姐可不是那么甘愿当本王的侧妃吧。”那声‘侧妃’说的极为刺耳,仿佛是从咬着牙说出来的,浅清听着,心里一阵烦躁,怎么每个人都喜欢拿那个称呼说事,小小的婢女沁梅是,这个狂大自傲的风离殇也是,她的身份有那么可耻?!
心下是不甘愿的,但脸不得不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柔柔的语调也捏到恰当,演戏而已,她在前世的时候,八岁就会了,不然,在孤儿院中,她又如何活的下去,那些如地狱般的日子,若是没有伪装,她会受到多少的欺凌?
“太后,是浅清不好,不懂得讨王爷的欢心,妹妹是正妃,贤良淑德想必是王爷的贤内助,陌紫妹妹,软语添香也必定会是极好的红颜知己,浅清,粗人一个,能得王爷的偶尔眷顾已是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太多。”
垂眼顺目中,温柔娇弱中有一种淡淡的伤,却仍强自坚强的隐忍,仿佛是一个妻子对着丈夫流连花丛时的无奈和坚守,就连太后,被她那么淡淡说着,也不禁微怔,她若是真有如此贤淑倒也罢了,不过是一个识大体的人而已,若不是,那心机又会有多深沉!
风离殇有些失神的看着她微微垂下的眼眸,卷翘的睫毛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晶莹的泪珠垂弦若滴,如此楚楚风华,这般的风姿是他未曾见过了,她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随即嗤笑,这女人的手段可是多的很,只怕,这又是她的假面。
“粗人一个?可真会自谦,谁不知侧王妃可是这京城第一美人,多少男人想要一亲芳泽。”韵贵人话语尖利的嗤笑着,笑语盈盈中藏着恶毒的寒意,不经意的和曦贵妃对了个眼色,话越发的尖酸刻薄。
全场静寂,没有人说话,她慕浅清的丑事摆在那,即使是太后,也冷眼旁观着,浅清天生凉薄,这般比针尖还要锋芒的话并不能伤害她分毫,‘多少男人想要一亲芳泽’,是在暗示说她人尽可夫吗?还真是隐晦,隐晦到在座的人可都是清楚很,那是什么意思。
浅清淡然一笑,微微俯身道:
“浅清蒲柳之姿,比不上娘娘的国色天香,娘娘如今圣眷正浓,若说这‘第一美人’的称号,又怎能轮得到臣妾?您说是吧”
云淡风清般的笑意却夹杂着一种嘲讽的锋芒,不明显,却让韵贵人如芒在刺,她的地位虽比不上曦贵妃的高贵,但圣眷恩宠正浓,这宫中除了太后,谁也得给她点面子,这慕浅清如此奚落,置她于何地?
“果真是牙尖嘴利,一个被二皇子有染的女人还能坐到侧妃的位置?想必你必擅长于狐媚之术吧,瞧着璃王被迷的神魂颠倒的。”韵贵人嗤笑着,语气越发的不客气,恨不得将她扒衣示众。
“韵贵人,本王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风离殇淡淡的开口道,韵贵人迎着那双邪虐般的眸,心中寒意蔓延,她一心只想折辱这慕浅清,却忘记了这风离殇的可怕。
浅清有些诧异了看了风离殇一眼,这算是维护?他可从来都不是这么好心,又或者是,她到底是他的侧妃,她受辱,他的面子也好好看不到哪里去?
“好了,韵贵人,记着自己身份!”太后扫了一眼韵贵人责备道,一个贵人而已,虽说也为皇家诞下皇室血脉,但她这种恃宠而骄的嚣张是她所厌恶的,对韵贵人的态度,不禁严厉几分。
韵贵人自知已惹恼了太后,恨恨的瞪了眼慕浅清,却不再出声了。
“你们都是殇儿妃子,理应多为皇家繁衍子嗣,尽守为妻的本分,行了,哀家也累了,都回了吧。”
众人拜谢行礼之后,风离殇便携着浅清等人离开了。
“慕家之女,藏的很深呐,小苏子,把二皇子风染夜找来,哀家有事要问他。”
太后撑着有些发晕的头淡淡的下旨,精明而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这本就不平静的国,不知要掀起多少波澜了。
浅清幌缓步故意走在后面,笑话,他左拥美丽娇娘,右有贤淑正妃,她要是不识趣的簇拥上去,那叫犯贱!她就这么慢吞吞的故意拉开了和她们的距离,如闲庭漫步般,悠闲自在。
“陌儿,委屈你了。”风离殇手牵着陌紫温柔道,陌紫出身青楼,本就不被皇家认可,可是他偏要娶她,不止是因为她与千雪相似的面容,也因为她的身份对慕浅清和慕之谦是一个侮辱,不过,这些心思,又岂是谁会猜透的?
浅清幌缓步故意走在后面,笑话,他左拥美丽娇娘,右有贤淑正妃,她要是不识趣的簇拥上去,那叫犯贱!她就这么慢吞吞的故意拉开了和她们的距离,如闲庭漫步般,悠闲自在。
“王爷”陌紫娇嗔的挂在风离殇的手臂之上,满脸的委屈,楚楚可怜让人怜惜。风离殇看着这与那人相似的容颜,眼中柔光闪过,也容忍了她的靠近。
眼角扫过那慢吞吞的慕浅清,却冷眼讥讽道:
“慕浅清,真是好本事,在那些个娘娘面前也敢出言不逊,果真是慕家大小姐!真是为本王长脸。”风离殇转过身,冷冷的对着浅清喝斥道,浅清眉角一扬,嘴角却勾起了讽刺的弧度,对着陌紫便温软耳语,对她,态度却如此恶劣,好鲜明的对比啊。
“难道,王爷要让臣妾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唉,臣妾有些个坏毛病,就是若是有狗咬我的话,我总不能反咬回去吧,所以,只能用混子打了,陌紫妹妹有王爷宠着,臣妾可没有。”
风离殇冷着眼看着她脸上那似有若无的委屈,和眸中一闪而过的讥讽,心中反倒有些异样,相对于陌紫的温顺,她的反击更让他生起征服的欲望,只是宠爱?怎么可能!
“好利的嘴,看来还是本王的不是了,既然爱妃如此厉害,这回府,爱妃也该有方法吧,那本王先走一步了。”
☆、第十二章 非礼
“好利的嘴,看来还是本王的不是了,既然爱妃如此厉害,这回府,爱妃也该有方法吧,那本王先走一步了。”
邪魅的狂肆一笑,如恶魔般的脸露出那两颗雪白的牙齿,邪气而又俊逸,浅清只觉浑身阵阵发冷,这个睚眦必报的主,亏她还以为他那是说那句话是维护她,怎么可能!这个男人那么厌恶她,只不过是顾着他可怜的面子而已,哼,威胁她?她浅清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这一套!
“姐姐,你好好的跟王爷求情,王爷也许会改变主意的。”慕茴筱隐下眼底的幸灾乐祸,脸色怜惜,楚楚风姿,好似真心为浅清打算着。
“谢谢妹妹,王爷既然有令,臣妾又怎么敢违背,恭送王爷”浅清微微的俯下身,脸上的微笑弧度未曾褪去,这温柔娴熟的大家风范,可是演的滴水不漏,只是眼角的倔强锋芒如此刺眼,刺眼到风离殇心中的淡淡的怜惜也荡然无存。
“王妃,既然她愿意走,那便随她。”风离殇脸色阴沉,女人,若是不听话,那只能用些方法来,她如此倔强,只要手段再强硬些便是。她身子本就弱,想必在阳光之下走上这么一大段路,也必定难以坚持,惩罚便是这般,折辱她的心,再折磨她的身子。
“慕浅清,天黑之前未曾入府,那么今夜你也不用进了,暗卫,盯着她,不要让她给跑了。”冷淡的语气却带上了凌厉的味道,昨晚,他可没错过,她本要离开的企图,想要离开?等他腻了再说!
“是。”不知从何处传力的声音,让浅清那想借此离开的想法消失殆尽,这男人,果真心思缜密,连她的心思都算计好了。
风离殇手轻挽上了陌紫的腰,一丝留恋也无的大步离开,慕茴筱咬牙的看着他对陌紫的体贴,抿下眼中风起云涌,随即也离开。
浅清一手抚摸着伤口有些愈合的手腕,那嘴角的笑意终于淡了下来,初夏时节,正值响午,阳光毒辣,这副身子可是娇弱的很,她只不过是在阳光底下站了那么一回,就有种眩晕感。回府啊,少说也有十几里,顶着这么个身子,她要如何走回去呢?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浅清终于撤下了脸上那完美的伪装,也不迟疑的尾随其后,这宫中若是出不去的话,她还怎么回府?却在十几步之后彻底失去了他们的影子,身处这繁华桃花之间,她方向感并不好,要怎么走出去?
“喂,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浅清对着那隐身在暗处的暗卫喊道,半刻之后,一丝回应也无,浅清暗自嘲讽的一笑,他是风离殇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她,是她太过天真了。
随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挑了条路便顺着走了过去,她来的时候是苏公公带的路,可从来没有这么一大片桃花林,这风离殇怎么会领着走到这里?难道他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好了的?好有心计的人,亏她还傻傻的顺着他挖好的坑往里面跳!
“五皇子,等等奴才。”一声尖细的嗓音从远处传来,若是别人,浅清必定会欣喜若狂,但他叫的什么?‘五皇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昨夜在推波助澜的人是谁,他看她的眼,让她想到了一种动物,狼!还是带颜色的那种。
要是在这么个渺无人烟的地方,给他碰到了,这后果,只怕不是那么容易脱身的!脚步一闪,藏身与在一颗较为粗壮的桃树后,手指紧紧的掐着那粗糙的树皮,心里惶恐不安,死死的盯着那从远处缓步而来的五皇子。
若是单论相貌,这风萧冥也算的上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立体的五官俊美,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微笑,只是眉眼间多了份狠厉与滛邪,他手持纸扇缓步而来离浅清越来越近,却让她越发的紧张。
“这桃林果真是漂亮的紧,落英缤纷,馥郁暗香,怪不得有人驻足在此都不愿离去呢。”
风萧冥若有所思的站立,笑的越发的邪气,浅清心中一紧,难不成被发现了?只听那小太监谄媚的说道:
“殿下说的极是,要不要奴才为你采摘几朵?”
“本殿下可是极为怜香惜玉的,相比之这花,本皇子更愿意窃美人之香,你说是吧,三皇嫂?”眼睛盯着的正是她藏身之处?被发现了?
看样子是了,浅清定了定神,从树后走了出来,柔柔的福了身说道:
“五皇子有礼了,臣妾也只是听说这桃林景致优美,这才在这逗留,这天色也不早,臣妾也该回府了。”打算错身而过之时,手臂却被风萧冥一把抓住,贴近他滚烫的胸膛,吐气在她精致的耳垂边。
“皇嫂,别急着走嘛,相逢即是有缘,皇兄不懂怜香惜玉,就让皇弟好好的疼惜你,皇嫂国色天香,比我府上的姬妾不知美上多少,实在让我心痒难耐呀。”那炙热的气息吞吐在她敏感的耳畔,引得她浑身绷紧,浅清冷声的喝道:
“大胆,五皇子,我是你皇嫂,请自重!”
“若是我不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小李子,给我去把风,不要让人靠近。”风萧冥对着身旁垂下头不敢看的小李子下令道,他要好好的享受这美人滋味,要是被人中途打扰就太煞风情了。
“皇嫂,既然你都能敢爬上二皇兄的床,想必这床上功夫也让人逍魂呐,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亲热一番?”风萧冥舌尖轻舔了她的脸颊,笑的越发的放肆,浅清冷静的脸开始变得惊慌,剧烈的挣扎起来,朝着空中的某个位置大喊着:
“救我!救我!”
声音凄厉,清澈的眸中满是期望,可是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没有出现,浅清眼中的期冀慢慢变成绝望,那个人,那个人竟然没有出手?!为什么!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吗?
☆、第十三章 别有用心的挑逗
“救我!救我!”
风萧冥捂住了浅清的唇,笑的越发的危险。
“皇嫂,不要叫我,我可不想打晕你,皇兄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懂,只要你乖乖的,我会温柔的,你又不是chu女,就算我强了你皇兄也不会知道,不如与我颠鸾倒凤,享受这男女之欢?”
浅清死死的盯着空中的某处,渐渐的放弃了挣扎,绝望的眸第一次染上了恨意,那人,为何看着她被人非礼也无动于衷?是觉得她人尽可夫,就算被也是自找的?!还是这是风离殇的命令!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羞辱吗?风离殇,今日你留给我的耻辱,它日,我必双倍奉还!
脸色依旧苍白,只是那犹带着一丝狠厉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似水的柔光,手不再抗拒着他的靠近,反倒是柔弱无骨 的抚摸上了他的手臂,缓缓的转过身娇笑着。
“五皇弟,你如此倾心于奴家,奴家心里开心的紧,只是,这光天化日的,奴家害羞嘛,况且,奴家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随便找个地方野合,奴家可是不依哦。”
顺着他微露的胸膛,轻轻的摩挲着,绝色的容颜上媚态横生,柔滑的小手如同最为催|情的,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那声‘奴家‘更是叫的把他的魂魄都勾出来了。风萧冥忍不住轻吟出声,猴急的紧紧的抱着浅清的娇躯叹道:
“小妖精,小宝贝,别折磨我了,给我吧。”
“爷,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您要是在这要了奴家,奴家可不依奴家好歹也是王妃,可不能这么委屈的破了身。”娇嗔般的一撒娇,风萧冥身子立刻便酥了半边,急急的说道:
“好,一切听你的,你要怎样?”
“璃王爷虽娶了我,但却一点也不宠我,昨夜的洞房花烛夜也只留奴家一人独守空房,既然,王爷如此冷待于我,奴家还不如找像王爷这般的人,又体贴又温柔,还懂得怜惜人,殿下若是不嫌弃,不如去奴家的闺房中,奴家的身子便是您的了。”
这销魂般娇腻的话从浅清那如花般的红唇中吐露出来,将风萧冥给迷得完全失去了理智,这浅清本就是个绝色美人,如今又来投怀送抱,且她又是风离殇的女人,他要是上了她,这风离殇的脸面可是丢尽了,如此美事他又怎会不依?可是要去风离殇的地盘,他心底还是有些迟疑的。
“小妖精,你这不是给我出了个难题?风离殇可是个嗜杀的主,这偷情滋味虽好,可是要是被他捉j在床,只怕你小命不保,我也不好过啊”
“哼,本以为殿下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不料是个胆小鬼,你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爷根本就不在乎我,他现在抱着他的两个美娇娘,哪有力气来管我,既然殿下如此惧怕,奴家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若你真要在这要了奴家的身子,奴家可不甘心!”
浅清假装生气的转过身,脸上薄怒未消,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心,风萧冥身上不知何处染的胭脂味让她恶心,却又不得不戴上虚伪的面具。
既然不能奢求别人的保护,只有依靠自己,这风萧冥是个色鬼,那么就可以用勾引的方法,既然现在脱不了身,不如让他送她回去,到了王府中,她自有脱身的方法。
“好好好,小妖精,本皇子听你的,走吧,我送你回去,到时候,你可别变脸不认人啊。”风萧冥也不是个傻子,但这美色当前,就她这风马蚤劲,想必是想男人久了欲求不满,他只需要冒点险便能得到如此尤物,何乐而不为。
手趁机摸上了她的小蛮腰,将浅清的身子搂的更紧,吸着她身上那馥郁的幽香,身下的欲望肿胀的厉害,她那如水蛇般的细腰,玲珑有致的身材无一不让他神魂颠倒,这磨人的妖精,他现在就想要了她。
浅清微微的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忍住心中的厌恶,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温柔,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想要碰她?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隐在暗处的暗夜将这一幕幕看的清清楚楚,作为一个暗卫本就是以主子为重,主子既然如此厌恶这么一个女人,也下令只要盯着她便是,所以在她被五皇子非礼的时候,他听着那声声的‘救命’,也只冷眼旁观。
想着只需要在那五皇子最后侵犯她之前将她救出即可,只是当他看着那双绝望而又带着恨意的眼的时候,他竟然被触动了,那双眼像是看透了他冰冷的灵魂,让他生出一丝的懊悔,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若是被,就算没有被得逞,这种屈辱也足以让她不想苟活于世。
等他打算出手的时候,却发现这女人像是变了一个人般,竟然勾引起风萧冥来,那放浪的媚态比之勾栏妓女还要阴贱,这轻视之意刚起,却发现她在无形中竟让风萧冥乖乖听话,最后还当了护花使者,要将她送回王府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冷夜迷惑了,这样的女人,美丽冷静,多变而机智,不受世俗所束缚,那清冷的眼眸的寒光,让他也不由的心生冷意,这样独特的女人,连他也看不透,定了定心神,冷夜也跟了上去。
低调而简朴的马车在京城的大道上不紧不慢的行驶着,外表普通,内里却奢华无比。这风萧冥也算是聪明的人,这‘偷情之事’可是轻车熟就,连这普通人的马车都有,不知他偷香窃玉过几人?
浅清一手撑着下巴,将那柔弱无骨般的身子压在风萧冥的身上,手一点一点的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游离,眸中水色荡漾般的风情溺毙了身下了人。只见他双手被一根看似脆弱的红绳束在头顶,眼睛微闭着,敏感的身子却在浅清那微冷的手指挑逗下微颤着,轻吟出声道:
“宝贝,嗯,好舒服,再重点。”声音可未不销魂,浅清脸上的微笑越发的灿烂,手往头上一拂,挽着的黑发倾泄下来,几缕黑丝挑逗般的在他脸上拂过,风萧冥睁开眼便被那如水的风姿惊了心魄。
“是吗?这样呢?”
☆、第十四章 华丽的逆转
“是吗?这样呢?”尖锐的触觉让他猛的一低头,她手中的金色的发簪抵在了他的胸前,一点一点的划着,浅清似笑非笑的瞅着风萧冥笑道:
“殿下,这发簪尖锐的很,你可不要动哦,要是我手一抖,刺了进去,染了血可不好哦了。”
美丽的嘴角一扬,扯出残忍的弧度,她手上拿着的只是普通的簪子,用起来实在是不顺手,若是手术刀的话,她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刀的艺术’。
“宝贝,怎么改变主意了,还是另一种勾引方式?”风萧冥压下心中的一抹惊慌,邪笑道。
“你猜?”浅清媚笑着,冰冷的金钗在他的胸前划着,风萧冥浑身绷的死紧,这种夹杂着渴望和痛觉的刺激,竟让他颤抖,前所未感觉酥麻了全身,这种极致欢愉比之鱼水之欢更让人疯狂。
“宝贝,我就算是死在你手里也甘愿了,不要停…”销魂般的呻吟让浅清感到一阵的恶心,眼中的寒意更加深沉,此时马车渐渐停了一下,一道恭敬的声音传来:
“殿下,璃王府到了。”
风萧冥正沉溺在这强烈的刺激中,哪里还顾得上回应,马夫是个会识眼色的人,也不催促,只把马车静静的停在璃王府后门的位置上,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浅清冷眼看着夜萧冥那销魂的脸,手下的金钗游离着在离心脏的位置停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手指一用力,那尖细的钗头便透过衣衫刺进了他的肌肤中,突如其来的痛觉让风萧冥猛然一惊。
惊慌的睁开眼却对上了那张似笑非笑的清绝容颜,她吐气如兰中却夹杂着冷冽的杀意,微启红唇威胁道:
“五皇子,谢谢相送,可惜,这春梦该醒了,让我下马车,否则,血染了你这身昂贵的衣裳,可不好看。”
风萧冥有着呆滞的看着眼前突然变脸的女人,仿佛还不能接受刚刚还热情似火尤物,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恐怖,手下意识的想要出手抵挡,却发现那看似被轻轻绑住的他手的红绳,怎么挣脱不开!惊恐的大声喝道。
“你用什么妖法!”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浅清手一抖,那金钗插的更深了些,红唇嘟起,委屈的瞪着他道:
“你看,叫你不要动的嘛,你手上的红绳看似普通,不过我打的可是死结中的活结,你越挣扎,它会缠绕的越紧,所以,乖乖的不要动哦。”风淡云清的吐露着恶毒的话,这般的落差让风萧冥心中的绮念一丝不留,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承欢床榻的尤物?她明明是要人性命的妖姬!
“小李子,把马车驶到前门去。”风萧冥突然出声道,浅清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冷若冰霜的盯着他,这个男人除了好色之外,倒是比她想象的要聪明许多。
马车转动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这几百步的路程片刻之后便已到达,浅清可以清晰的听到,那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形式渐渐的对她不利起来。
“你想要干什么?”手指紧紧的抓着那把金钗,眼眸颜色越发的深了,若是他有异动,她的金钗可不长眼。
“小李子的脸,这府中的人熟的很,你若是敢从马车下去,多少人的眼睛看着,只怕到时候,就算有十几张嘴也说不清吧,若是你能顺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风萧冥微笑着看着她,深色的眼眸诡异莫测中夹杂些情欲的味道,仿佛在回味之前的激|情。
浅清将手中的金钗缓缓的收回,鲜血染红了那根精致的钗,起身撩开那厚厚的车帘,回眸浅浅一笑,清澈如水的眸中决绝,一字一句傲然说道:
“可惜,我连再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
惊鸿绝艳般的姿态让风萧冥诧异,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吐露出一个字眼,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般毫不迟疑的下车。这个女人和他所遇见了都不一样,却让他更想彻底的占有她,看她在他身下娇喘的模样!
浅清手脚冰凉的慢慢的从马车中下来,车夫小李子诧异的看了眼她,还在腹议,三皇子竟然放过了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直待马车走远,才听到马车里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话:
“回府吧。”小李子不敢置喙什么,听命行事行驶着马车,渐渐的走远。
浅清深吸了一口气,刚抬步向王府走去的时候,只听见那声熟悉的娇呼再次如同梦魇般的响彻在耳旁。
“姐姐!”
艰难的抬头望去,华丽而精美的马车矗立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吸引着来往路人的眼光,慕茴筱睁大眼睛看着她,仿佛不可置信。陌紫有些鄙夷的扫了她一眼,柔美的面容中却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她比之那勾栏中最轻贱的人也不如。
而那道如地狱阎罗的背影临风而立,那双冷如玄冰的眸中血色蔓延,他一步一步的向着她靠近,强烈的危险感压迫的她窒息,脸色苍白的看着他如同死亡之神般渐渐逼近,那像是踩在她心脏上,一点一点,狠狠的,带出鲜血淋漓。
“慕浅清,你是要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淡漠到极致的话语,透着冰凉的寒意,风离殇的脸瞬间靠的如此的近,近到她能看清楚那眸中的深深寒意,如一把未出鞘的刀,却依旧杀意凛然。
“王爷误会了,五皇子只是好心送我回来,您不是说,要我在天黑之前赶到吗?臣妾可是深深的记着您的话。”
嘴角深深的勾起如此温柔的弧度,只是眉梢中那嘲讽的味道却是那么的浓重,风离殇邪魅的一笑,手却重重的捏上了她的下巴:
“本王是不是也说过,不要沾花惹草呢?慕浅清,你说你如此的不守妇道,我要如何惩罚你呢?”温柔如情人,却是杀机毕现!
☆、第十五章 争锋相对
“王爷,臣妾相信姐姐与五皇子并没有什么私情,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况且,姐姐虽然是从马车上下来,但“衣衫齐整”,这么短短的时间,又怎么可能发生什么?我相信姐姐是清白的。”
慕茴清怯怯的在旁帮腔着说道,姐妹情深的模样让人很难相信,她会是那个一手将她推入舆论风口,绝望深渊的人。
慕浅清眉目一冷,这样的话听起来看似是在维护她,却无疑是将更多看似“不齿”的事情挑露的更加彻底,“衣衫齐整”?她的衣衫有些被压折过的痕迹,头上那细细挽起的惊鸿归云髻,却有几缕发丝凌乱的垂了下来,看上去有些狼狈。
脸上那白玉般的脸庞上那晕红更像是坐实了她的“j情”,风离殇眼中的冰冷之意更甚。
“茴姐姐,话可不是这么说,从皇宫到王府中,可要半个时辰呢,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况且我们的绝艳风华的慕妹妹,可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主,世界上又有那个男人抵挡的了她的诱惑,你说呢?”
陌紫别有用心的挑拨着。挑着那那双勾人的媚眼,笑的讽刺至极,慕茴筱与陌紫,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配合的如此完美,浅清冷冷一笑,还真是高看她了,她这一次会不会输的很惨?
“爱妃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风离殇,这个在她醒来之后,便如地狱罗刹要杀了她的男人,如此冷漠,淡漠般的眼神中仿佛她只是一件死物,完全勾不起他心中的一点涟漪,但越是这般,她心中的不详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一个杀人如用捏死蚂蚁一般的恐怖男人,人命在他心里如此轻贱,那两个女人将她的后路已经堵死了,她要如何反击?在他的盛怒中保留个全尸?
“没有,恐怕在王爷心中早已经将臣妾安了那个‘红杏出墙’的罪名,臣妾怎么说都是在狡辩的吧。”
浅清的下意识的抚摸着那微微作痛的手,笑的讽刺,此时此刻,她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不说。
“本王再给你个机会,你与五皇子,是不是有j情?”风离殇性感的薄唇吐露着寒意森森的话语,质问的口吻,哪里又有一丝的温情。这个女人本就长的妖艳,若是再用些狐媚手段,这天底下谁能抵制住她的诱惑?况且,五皇弟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清楚的很,又岂会放过这么个美人?
她之前能做出婚前失贞的事情,勾引五皇子只怕也是轻而易举,风离殇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既然她敢这么做,就要付出代价,这个女人太脏,他还不屑于出手,不过,应该有女人先要惩罚她,他要做的只不过是顺说推舟。
“没有,臣妾只不过是搭个顺风车而已。”何必要假装怜悯,这样的骄傲的男人,心中已经默认的事情,又岂会真的容的了她的反驳?
“顺风车啊,慕妹妹,这五皇子的顺风车可不是那么好搭的,整个京城谁人不知,他的风流多情,妹妹,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又或者妹妹是有意的想要…”陌紫扭着那妖娆的身子,如迈着步子向风离殇走去,如水蛇般的紧贴着他的胸膛上,眼眸处流转着魅意,出言却是毒辣。
风离殇又怎么会拒绝的美人的投怀送抱,铁臂不客气的将她抱的更紧,并在她的玉面之上轻佻的留下一个香吻。
“哦?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王爷,臣妾只不过是从五皇子的车上下来而已,这样,又为何要将那么名目压在我的头上?”既然人家出手了,那最后一句可是彻底的要将她逼入绝境,她若是再忍让,这“七出之条”的罪责,恐怕让她不死也会脱层皮!
“名目吗?人家慕妹妹,都能在大婚之夜爬上二皇子的床,如此不知羞耻,呵呵,王爷对她冷落了,慕妹妹只怕会寂寞难耐啊,不知道,这个名目算不算呢?王爷,你说呢?”鲜艳的丹蔻抚上了他刀刻般的俊颜,如此肆无忌惮的彰示着她得到的宠爱。
“水性扬花的女人,陌儿说的对极了,慕浅清,你如此明目张胆又一次触及了我的底线,你说,我要如何的惩罚你?”
风离殇手指玩味的捏着陌紫那娇艳若滴的脸,眼角扫过她瞬间僵硬的身子,他是冷面罗刹,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浅清对此可是清楚的很。
“我再说一遍,我,是清白的。”凌风而立的浅清如一朵悬崖上开放的蔷薇,那么骄傲的站着,墨发飞扬中绝美身姿傲立凌然,竟让人有不敢凝视的圣洁与高贵,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有这种风华,实在令人瞩目,连风离殇在触及那清澈的眼眸时,也不由一怔,这么美的一双眼,怎么能出现在这样人身上,浪费了啊。
若她没有做出这么多的事来,或许冲着她这么美的容貌他还能放过她,可惜,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陌紫的心一瞬间的抽紧,这个女人,有着绝世倾城的面容和那清冷决冽的风姿,忽然间有种前所未有的威胁感,扫过风离殇微变的脸色,陌紫明媚的笑意瞬间的僵硬,口中的语气越发的刻薄。
“清白?真好笑,你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王爷都不屑碰你,这‘清白‘两个字,你配吗?”陌紫话语说的越发的刻薄,她只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又怎么会让她有出头之日的,她只配被踩在脚下,永远也不会有出头的一天!
“那么你配吗?‘月醉楼’的花魁?”浅清嘴角勾起了一抹更为嘲讽的笑意,那扬起的脸不避锋芒的迎上了陌紫恶毒的眼眸,她不清白,那么她呢?
啪
响亮的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浅清的脸上,耳中传来一声尖锐的耳鸣,软玉般的脸五指印鲜红,鲜红的指甲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一道血痕,不深,却触目惊心!
“贱人,本王妃是你能够置喙的吗?王爷,臣妾虽然出身青楼,但是卖艺不卖身,她辱骂于我,王爷,您要为我做主啊。”转身娇媚的朝着风离殇撒娇道,风离殇深深的看了眼陌紫,冷光拂过,很好,这是个好的借口,这个女人除了长的有用些,脑子还不算太笨,怎么去惩罚她呢?
☆、第十六章 鞭刑
“王管家。辱骂王妃该当何罪?”风离殇故意问着身旁的王管家,王管家是他的心腹,再就懂得如何察言观色,看王爷这意思,应该是想要重罚吧。
于是恭敬的正色道:
“辱骂王妃为重罪,轻则打嘴,重则施鞭刑。”风离殇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罪罚一般人都禁受不住,她应该也一样,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做顺从。
浅清脸色苍白的听着他们对自己的宣判,虽被那之后的刑法给惊住了,但头却扬的更高了些, 辱骂王妃,就要惩罚于她?那么她呢?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真是好笑。
“臣妾也觉甚好?”妖媚入骨的酥麻,柔弱似水的艳丽之下藏着的是如此的狠厉,几十鞭?她这个身子,承受的下吗?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来人,将慕浅清拉下去,行鞭三十。”风离殇淡淡的下令道,无任何的迟疑,也无任何的怜惜。
浅清静静的临风而立,翻飞的衣袖飘起让她有种有随风而去,绝美的侧脸在明媚的阳光之下如此美丽。她冷冷的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嘴角讽刺的弧度越发的明显。
他果真狠心至此!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他所期待的,只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惩罚她而找一个借口?
两位侍卫冷着脸听命从王府大门出走至浅清的身边,粗鲁的钳制着她的手臂另她动弹不得,随后将她视作犯人一般,押 入了王府中的大堂。风离殇拥着陌紫,踱着步进入王府
在一旁冷眼旁观,完全插不上一丝话的慕茴筱死死的盯着陌紫那娇媚身影闪入王府神色深不可测,却再次隐入那温柔如水的眸中,随后也跟着他们的脚步进入王府。
璃王府的大堂,正是昨夜酒席的地方,同样的地点,昨夜的那些喜庆的装饰已经撤下,少了些浮华的喧闹,多了些沉稳的大气,朱红色的底色并没有压抑的沉闷,反而显得低调而奢华。
风离殇神色莫测的支着手端坐于大厅的正堂,陌紫妖娆的紧随其身落座于左边位置,那身子自己是紧紧的贴着,酥胸半裸中蹭着他的手臂,随时随地的散发着娇媚的风情。慕茴筱却并没有坐着那右边属于正王妃的位置上,仅仅是寻了个普通的椅子便坐下了,温柔的气质如水与陌紫的嚣张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柔,一艳,风离殇依旧视为不见。
他的眼眸看似不经意扫过那被押在大堂中间仍保持平静的女人,她冷若冰霜的容颜中并无一丝的波动,仿佛虽那随之而来的鞭刑一丝也不在意,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何在在面临如此的境况之下,她依旧能如此冷静?曾经,传言中那般不堪的女人,在逐渐的接触中却绽放着属于她的风华。
这样的矛盾让他心生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