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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阴谋之帮派沉浮:火拼第12部分阅读

    这天开业。严冬接替辛江负责市场的菜店。左亮给这四位兄弟每人一万块钱,开业时,他还要送上一份厚礼,几个兄弟都非常满意,觉得跟着这样的大哥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五一”这天,小米在老明子的饭店摆了十几桌酒席,正式开业。他说这只是给兄弟们开个头,也算是老明子试营业,接下来这几天好事就连起来了。

    上午1o点58分,正式鸣炮开业。

    这时左亮西装革履地来了,他一下车小米就赶紧迎上去,左亮笑呵呵地双手抱拳,连说:“恭喜,恭喜!”一帮兄弟前呼后拥把左亮让到里面。

    一进门旁边摆着写礼账的桌子,左亮拿出三个红包,他先把自己的礼金递过去,是5ooo元现金。小米大吃一惊说:“大哥!你这是干啥呀?太多了,为我这个店你没少花钱了。”

    左亮笑着说:“一码是一码,怎么的?怕我将来干点啥你不好还礼呀?”大家都笑了。接着他又递上另外两个红包,是他代表辛江和左君随的份子,左君2oo元,辛江是1ooo元。

    拿着这两份红包,小米心里感觉沉甸甸的,他知道这虽然不是辛江和左君出的钱,但这说明左亮并没忘记兄弟。旁边的几个兄弟都明白,左亮对小米如此,对他们也会是一样的待遇。

    想到辛江大家都情绪低落起来,左亮打破沉默,他转变话题对老明子说:“明子,你米哥把酒席摆在你这里让你试试手儿,你可别弄砸了!我可跟你丢不起那个脸。”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老明子扯着大嗓门说道:“大哥,你就瞧好儿吧!弄不好饭菜,我就到门外撅着!”

    十一点半,酒宴正是开席,左亮代表来宾祝词,他说:“各位好朋友,各位好兄弟!今天是小米兄弟洗浴开业庆典,先,我代表在座的各位对米兄弟表示祝贺,助他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大家热烈鼓掌,小米连连称谢。

    左亮接着说:“其次,我要感谢米兄弟给我们创造了一个这样的机会,使我们这些哥们儿、朋友聚在一起交流感情,共享喜庆;最后,我要感谢在座的各位,感谢你们能来捧场,感谢你们给小米,也是给我们这个圈子的兄弟面子!希望大家喝得开心、交的顺心,回去开车一路小心!来,大家干一杯!”

    全场欢笑中,大家一起干了一杯。小米说了几句简单的感谢话,酒席就正式开始了。开席后,左亮陪着小米到各桌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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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开业二

    文阁和刘天南也被邀请来了,虽然貌合神离,但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他们俩带着几个小弟坐在一桌。

    看着左亮和小米春风得意的样子,刘天南心里嫉妒得跟猫挠的似的,他对文阁说:“瞧他们不可一世的样子!”

    文阁还是那样面带微笑语气恶毒地说:“让他们得意几天吧!有他们好瞧的。”

    这时,左亮和小米来到他们桌前,小米说:“文哥好久不见,今天能来真是给兄弟面子!来,我敬你一杯。”

    左亮也说:“文阁,你可是个大忙人啊,回来这么长时间很难见你一面,连顿酒都没喝上。今天借花献佛,我也敬你一杯。”然后他又对桌上其他几个人说:“谢谢兄弟们捧场,来!共同干一杯!”

    文阁站起来与左亮、小米碰杯,他笑呵呵带着几分谦卑的语气说:“我是英雄末路,锐气消减,能有个地方混口饭吃就不错了,道上的事不想参与啦,江城这杆大旗就靠你们扛了。”

    刘天南也皮笑肉不笑地说:“左哥给兄弟找回了面子,我还没感谢你呢,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敬哥俩一杯!”

    左亮豪爽地说:“都是自家兄弟,别客气,来共同干一个。”大家一起干了。

    小米客气了几句就和左亮一起到别的桌敬酒去了。看着他们离去,文童摇着胖脑袋说:“左大哥对兄弟还真的不赖!我听说他给手下的几个弟兄都出了钱办买卖。够义气!”

    天南对他一瞪眼,阴森森地说:“怎么?眼红啦?那你就跟他混好啦!”胖子一声也没敢吱,低头吃饭,可心里却想要是还这样下去老子真要脚底抹油了。

    小米和左亮敬了一圈儿酒,来到最后一桌时已经是酒过三巡了。这一桌是一些很普通的朋友,左亮只认识其中的两个人,一个是大李刚,不是骗走阮原钱的小李刚。

    这桌人看见他们走过来都站起来,左亮客气地和他们打招呼,然后坐在李刚身边,在小米招呼其他几个人喝酒时,他拍拍李刚问:“现在忙什么呢?过得怎么样?”

    大李刚是个蔫倔耿直的人,平时大家都不拿他当回事儿,圈里有的人还总欺负他,他跟着五魁混时,总是好事捞不着,坏事他倒霉。五魁死后他基本不参与道上的事,已经很少和道上的人来往了。

    没想到这次小米开业还记得他,他很高兴,现在左亮又对他这么关心,这个老实人很感动,他低声对左亮说:“对付活呗!我还能咋样,也就俄不着吧。”

    左亮给李刚添满酒说:“你是老实实在人,有什么困难跟我们吱一声,都是一起混过的兄弟没啥客气的。”

    李刚重重地点点头说:“嗯哪!谢谢大哥!”小米招呼大家共同喝了一杯就和左亮离开了。李刚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了,他目送左亮离开,心里感激不已。

    酒宴结束后,送走了一拨拨客人,就剩下家里人了,老明子和春雨趁着酒兴强烈要求玩儿“帕斯”赌一把,左亮和小米不想扫大家的兴,他们也都参加了。

    十几个人围成两桌玩了起来。左亮手气不好,没一会儿就输了五百多,他被迫停了一把,看别人玩。

    左亮身边坐着春雨,他抓了两张底牌后,左亮也悄悄掀起一角看看牌,底牌竟然是大王和黑桃,他不动声色扣好牌,看他们玩儿。

    大家接着抓面上的牌,春雨第一张牌是个1o,老明子面上是老k,他叫牌,喊了3o元,六家有五家跟了牌。第二张牌春雨是一张j,老明子是q,其他几个人都没有他牌大,又是老明子叫牌,这回老明子不给机会了,他打了5o元,嘴上一个劲儿地喊:“跟不跟?有胆量的上啊!”

    五家又退了三家,就剩下春雨和阮原还跟着。第三张牌抓起来,阮原是一张最小的2,他气得把牌一摔说:“关键时候!嘛掉链子!”

    老明子哈哈大笑,他翻牌一看是张j,牌又不小,春雨不紧不慢翻牌一看是个1o。这样老明子面上是jqk,36分,春雨是俩1o一j,只有31分,老明子大5分,他想都没想就打了5o元,嘴里高声唱着:“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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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寻迹

    春雨还是跟了。老明子看春雨又跟了,他立刻亮开底牌,大家一看是一k一共27分,加上面上大的5分,春雨底牌要33分才能赢,除了大王带k、的底牌或者是三张1o,春雨没有别的赢牌,大家都以为老明子肯定赢了。

    老明子也是一脸得意,说:“我打你个满地找牙!”春雨没翻底牌,他笑嘻嘻地抓起桌子上的钱拿到自己面前,老明子瞪着眼睛喊道:“干啥,干啥!你小子抢劫呀!”

    左亮在一边笑着对老明子说:“还是你去满地找牙吧!”然后他帮着春雨翻开底牌,大家一阵惊呼,“34个底呀!”

    春雨一脸得意,老明子懊丧地说:“哎呀!遇到天底了。一脚踢在橛子上,把他妈脚趾盖儿都踢劈了!”

    左亮笑着说:“你也不看看牌分析一下,少打点钱呀,硬着脑门儿冲,不撞掉门牙就便宜你了。”

    春雨重新洗牌,大家都议论着这把牌。老明子埋怨圆圆不该跟,要不他那张2就是春雨抓,那样老明子就赢了,圆圆不服,他说自己也是27个底怎么不能跟?旁边的人也跟着分析。

    这时,左亮忽然注意到李刚也站在旁边,他不吱声,也不像别人那样看热闹,左亮觉得他肯定有事,正好他要停几把牌换换点子,于是站起来走出人圈,李刚果然跟了过来。

    左亮走到另一个单间坐下,李刚也跟进来,左亮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问道:“李刚,你有什么事吧?”

    李刚闷了半天才说:“大哥,我……我有事求你。”左亮知道李刚的性格,他这人实在执拗不轻易求人,看来他是遇到难事了。

    左亮很和气地问:“什么事?你说说看。”

    李刚吞吞吐吐地说:“大哥,你知道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啥,也没上好学,除了一身力气啥也没有。原来跟着五哥混虽说得不到太多,可养活自己还行,可现在……现在……”

    李刚叹了口气说不下去了,左亮拍拍他的肩膀说:“是不是没个事儿干,生活上有困难?”

    李刚低声说:“嗯哪,我想……想在大哥这里找个活儿干。”

    左亮没有马上答复,他掏出烟点着,又递给李刚一支,然后一边吸烟,一边考虑。李刚没点烟,他拿着烟目光怯懦地看着左亮。

    左亮心想,李刚为人老实耿直,干什么事都很认真,人也不笨,这样的人可靠可用。另外,李刚是个在社会上混了很长时间,谁都认识又谁都不重视的人,这样的人给他一点关心,他就会为你卖命。他不是自己的嫡系,用了他也可以为自己树树口碑。

    于是,左亮说:“李刚,我这里生意也一般,而且人也不少了,好多兄弟都要靠我吃饭,我其实也挺难的……”李刚露出失望的表情,左亮接着说:“不过,就你一个人,我倒是也能安排。”李刚立刻面露喜色,他赶紧说:“谢谢大哥!安排我干啥都行!”

    “这样吧,”左亮考虑了一下,说:“你到货运中心去跟着圆圆干,管仓库吧,当个保管员,专管出库。一个月工资6oo行吗?”左亮想要么不安排,安排了就让他满意。

    果然,听了左亮的话李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口吃似的说:“大……大哥,这是真的吗?”

    左亮笑着说:“你大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明天你就去找圆圆上班吧。”李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嘴角抽搐了半天,忽然流下泪来,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大哥,就……就你把我当人看……”

    左亮安慰他说:“好兄弟,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辛江、小米和严冬他们都会照顾你的。以后你就跟着严冬吧。放开些,你太拘谨了,要自信才行!”李刚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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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追踪

    左亮站起来说:“那就这样吧,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来吧。”

    李刚也站起来,他满肚子感谢的话,可就是不知说什么好,左亮知道他的为人,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出单间,左亮看着李刚转身朝外面门口走去,他正要转身回去接着玩儿,李刚又忽然返了回来,他心想这个老实人又要表示什么吗?

    李刚走过来,一句话没说又拉着左亮进了单间。坐下后,李刚低声对左亮说:“大哥,你是不是一直在找小李刚?”

    左亮一惊,说道:“是,他骗走圆圆4o万,这可是个大数目,我当然不能放过他。”

    李刚说:“大哥待我这么好,有事我不能瞒着大哥。我知道小李刚有个相好的在浓河县,是个小寡妇。”

    左亮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李刚腼腆地笑笑说:“我俩不是同名同姓嘛,我们又住得很近,有一次我收到了一封信,我以为是我的,可看来信的地址我又不知道是谁,看了信,我才知道邮错了。我看他们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那小寡妇的儿子就是和小李刚生的……”左亮认真听着。

    李刚接着说:“我寻思弄不好到浓河能找到他!”左亮觉得这条线索很重要,他记好李刚说的地址就让李刚走了。

    李刚走后,左亮把小米找了过来,他们分析了一下,都觉得从这条线索很可能找到小李刚追回那4o万。

    左亮决定立刻到浓河去,他不动声色地叫出严冬、老明子、春雨和大江,严冬没喝酒,由他开车,驾着左亮的2o2os吉普车直奔浓河。

    到浓河县城天已经黑了,左亮他们简单吃了口饭,就按照大李刚说的地址直奔浓江县大王村。大王村是个偏僻的村落,路很不好走,晚上九点他们才到。

    离村口二百米,左亮吩咐停车,他把人分成两组进村,他带着老明子、大江和春雨先去,准备先进那个小寡妇家,如果小李刚在就抓住他,如果不在就把屋里人都控制下来,审一审,然后在屋里等候,小米带着严冬守在外面。

    小李刚的相好是一个叫刘小梅的小寡妇,她是在一次进城的客车上认识的小李刚,那时她刚结婚一年,两人一见钟情,下车就和李刚开了房间。她丈夫死后,两人就公开来往,关系更密切了。

    李刚以王强的化名住进她家,刘小梅对外称这是自己新找的对象。李刚骗走阮原钱后,先是到外地呆了一段时间,当他得知刘小梅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后,就悄悄潜回了江城。因孩子小,他们决定天气暖和一点儿再离开。这段时间李刚足不出户,隐藏得很小心,就连刘小梅的邻居也很少见到他。

    今天晚上,李刚心情不错,孩子睡后,他和刘小梅商定,两天后离开江城到省城去。刘小梅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洗几件要带的衣服。十点了,刘小梅洗完衣服,出去倒水。她推开外面的门,刚泼了水想要返回屋里,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一下子捂住她的嘴,接着就被按倒在地,同时她感觉至少有两个人迅进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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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拷问一

    小李刚背对着门悠闲地坐在沙上看电视,尽管频道很少,没什么好节目,他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里间的门没关,一个人迅闪进来,他还以为是刘小梅,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他一下惊呆了,老明子手中的五连猎枪正顶在他的脑袋上。

    刘小梅被捆绑了手脚,嘴贴了胶带,放在床上。小李刚被上上下下搜了身,然后春雨和老明子把他按着跪在地上。左亮在沙上坐下,其他人都站着。

    “见到你可真不容易啊!我可是惦念你好几个月啦。”左亮戏谑地说:“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小李刚咬牙切齿地说:“不知道!”由于气愤和憋闷,他额头上的伤疤更红了。

    “不知道?”左亮摆弄着手里的刀说:“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花老子的钱逍遥自在时没想过我吗?”

    “我他妈什么时候花过你的钱?”小李刚还嘴硬,小米上去就给了他一耳光,他阴恻恻地说道:“钱在哪儿?早说出来少遭罪!”

    小李刚不吭声。左亮满脸阴云,他厉声说道:“把他架起来!”小李刚一阵反抗,但毫无效果,他被按着坐在屋中央的饭桌前。

    左亮拿出刀子,示意老明子把小李刚的左手放到桌子上,小李刚已经明白左亮要怎么对付他了,他脸“唰”地白了,但还是大骂道:“我!有本事弄死老子!”他挣扎着,左手攥成拳头就是不往桌上放。

    小米拿出胶带硬把小李刚的嘴粘上,不让他出喊声,免得惊动邻居,然后他和大江、老明子一起把小李刚的左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强按在桌上。

    挣扎了好半天左亮才有了出手机会,仅仅不到半秒钟的机会,他出刀又快又准,一刀扎在小李刚的手背上,然后用力把它钉在桌面上。

    小李刚虽然堵住了嘴还是出了很响的“呜呜”声,就像绑在灶台上待宰的猪出的叫声。血从他的手背上流下来,他已经不再挣扎,五指也自然地伸开了,他瞪着惊恐万分的眼睛死盯着自己的手。

    左亮从老明子腰里抽出大左轮手枪,他手攥枪管,用枪把敲了敲桌子对小李刚说:“钱在哪儿?想说就点点头,不想说,我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砸碎!”小李刚呜呜叫着,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他不舍得交出钱。

    左亮见李刚没反应,他抡圆了手枪一下砸在小李刚左手无名指上,第一节手指立刻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小李刚哼了一声就昏过去了。

    严冬出去弄了一盆凉水从李刚头上浇下来,水弄湿了春雨架着小李刚胳膊的手臂。小李刚醒了,他目光呆滞,迷茫地看着左亮,左亮不屑地说:“怎么样,滋味儿好受吗?想不想再尝尝?”

    小李刚仍旧不点头,左亮毫不手软,他立刻砸了第二下,左手的中指也被砸碎了。

    老明子在后面薅着李刚的头喊道:“说!钱放在哪儿了!”然后猛地撞向桌子,血从李刚的鼻子流出来,他无力地点了点头,看来是屈服了,小米立刻撕下他嘴上的胶带,问道:“钱放哪儿了?”

    小李刚有气无力地说:“你们……你们杀了我吧,钱我……花光了。”

    左亮大怒,他抡起枪又砸碎了小李刚的食指,小李刚无力地惨叫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左亮怕叫声惊动邻居,他示意严冬到门口看着以防万一。然而,愚钝的村民也许是睡得太死,也许是不愿意惹麻烦,直到李刚再次醒来,邻居也没有动静。

    左亮让小米再把李刚嘴封上,他瞪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说:“李刚,你是舍命不舍财呀!今天我就让你变成个废人去花那四十万!把他的右手也给我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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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拷问二

    小李刚又是一阵挣扎,但他已经没力气了,右手也被按在了桌子上。这时,床上的孩子“哇哇”的哭起来。刘小梅不断挣扎着,嘴里出“呜呜”的声音,听起来让人不忍。

    大江回头向床上看了看忽然了两声说:“大哥,这娘们儿挺漂亮,让我享受享受怎么样?”

    左亮哈哈一笑说:“可以!”

    老明子也说:“你先来!我不怕‘刷锅’!”

    大江笑嘻嘻地走到床边,摸摸刘小梅的脸说:“还真嫩!”说着就解开了她的裤子,小李刚痛苦地呜叫着。

    左亮看着他说:“只要你说出钱在哪里,为什么要骗圆圆,我就饶了你和你相好的。”

    小李刚泪流满面,他无力地点了点头。左亮掰开枪击,顶在李刚的头上说:“你要是敢耍花招儿我立刻崩了你!”

    小米撕开胶带,李刚绝望地说:“钱在……钱在后屋的炕洞里。你……你让他住手……”左亮收回枪,示意大江停手就到后屋去了。

    不一会儿,他满脸喜色地从后屋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三捆十万元的整捆钱和五把一万的散钱,几个人一阵惊喜。

    小李刚带着哭腔说:“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左亮冷笑了一声说:“钱本来就不是你的,失去了有什么了不起?何况你还花了五万!”小李刚沉默不语。左亮又说道:“你一直受海老大重用,能独立带钱出去收粮,为什么海老大一死你就变了?居然骗走这么多钱,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春雨从电视旁边找到了一卷卫生纸,他撕了纸给小李刚包了手,擦了脸上的血。李刚疼得只咧嘴,他叹息着说:“我是……我是鬼迷心窍啊!”

    左亮点了一只烟递给他,李刚颤抖着接过去,连抽了几口才说道:“那天,白石涛找我喝酒,他打听刘东城当年被伤的事情,然后劝我从圆圆那里骗点儿钱出来,他说这钱不拿白不拿,不然早晚得是别人的。我说还能是谁的?不都是大嫂的吗?他说,有人早就打海天的主意了,你还蒙在鼓里,我问谁打海天的主意,他开始不说,后来他说是你打海天的主意。”左亮和小米听说白石涛打听刘东城的事情就已经很吃惊了,见他居然说出白石涛早就知道自己要拿下海天货运就更惊讶了。

    左亮沉着脸说:“小人之心!我告诉你,海天我是拿下了,可我是花钱买下来的,不是抢的!”

    小米在一边阴恻恻地问:“白石涛怎么会打听刘东城的事?”小李刚冷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

    小米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们就把你交给条子,你诈骗4o万,够判你十年八年的!”

    小李刚无所谓地抽了口烟说:“随你们便!”

    左亮指着刚刚挣扎坐起的刘小梅说:“你也不为他们想想?”刘小梅头散乱不住流泪,满眼是乞求的目光,那样子真让小李刚心疼,他看了看刘小梅,又看了看炕上哭叫的儿子,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我这是作孽呀!”他又连抽了好几口烟才说道:“刘东城是白石涛同母异父的哥哥,他要为他哥报仇。还有我骗的钱给了他两万。”

    左亮和小米惊呆了,他们对看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明子看见左亮脸色不对,问道:“咋地啦?大哥!有啥不对吗?”大江、春雨也是一脸迷惑。

    左亮没解释,他对小李刚说:“你能说实话就好。那么说这钱你只花了三万?”李刚点头。

    “好,那三万我们不要了。”左亮说,“我再给你一万算是给你治伤的。”说着他扔给小李刚一沓钱转身就走,小李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离去。

    (九)杀戮一

    左亮和小米朝停车的地点走去,春雨他们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小米低声懊悔地说:“大哥,看来我们的怀疑是对的,辛哥肯定是白石涛伤的。我真对不起他呀!”

    原来,刘东城被伤的起因是因为小米。那还是1989年的时候,左亮还没和海天鹏拜把子,他的势力也很小,只有辛江、小米和三四个小弟跟着他,老明子、大江、春雨、严冬还都没过来。那时,刘东城在江城也是小有势力的人物,有一次,刘东城的小弟和小米生了冲突,刘东城把小米抓过去一顿暴打,小米差点儿没被打死。

    左亮虽然知道刘东城惹不起,但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也为了自己这派的名头,他必须出来找回这个面子。经过一个月的精心策划寻找机会,终于有一天,左亮和辛江堵住了刘东城,左亮一刀放倒了跟随刘东城的小弟,辛江也很快撂倒了刘东城,两人把刘东城打得脱了相。为了避免报复,左亮想必须彻底废掉刘东城,就在他要下手的时候,辛江一把抢过刀,连捅了刘东城三刀,然后又挑了他的一条脚筋。

    事后,左亮投靠了海天鹏,刘东城的兄弟不敢报复,最后树倒猢狲散,刘东城也离开了江城,后来在省城不明不白的死了。刘东城虽然不敢直接找左亮他们报复,但他向公安局报了案,辛江主动承担了一切,因此劳教三年。

    所以,小米一直觉得对不起辛江。现在,知道了白石涛与刘东城是同母异父的兄弟,那么辛江受伤就一定是他干的了。

    左亮分析说:“看来白石涛是趁乱报复啊,海老大一死江城道上混乱,白石涛知道在江城就我们有实力挑大梁,也知道肯定会有人把我们当打击目标,所以他就趁乱下手,完事后,我们会以为有人要借机‘立万’,也就不会怀疑他了。”

    “是呀,”小米懊恼地说:“我们怎么就不知道他和刘东城是哥俩呢!”

    “看来他去年回来就是要找机会报复我们的。”左亮说。

    小米咬牙切齿地说:“我让他不得好死!”

    左亮冷笑着说:“他把辛江伤得可能一辈子都躺在床上,我还能让他姓白的活在世上吗?”

    小米阴森森地说:“大哥,这事因我而起,你就交给我办吧。”

    左亮说:“行!找到他后你先别动手,我们一起去。”左亮停了停,又恶狠狠地说:“辛江伤得那么重,在那么短时间里前面中刀,后面挨棒子,这肯定不是一个人干的,要查出他的同伙是谁,一个我也不能放过!”

    但小米并没按左亮说的办,他回到江城后就秘密打听白石涛的下落,之后就独自行动了。

    白石涛根本没察觉到灭顶之灾已经悄然袭来,每天还是出没于娱乐场所花天酒地。

    5月4日傍晚,天忽然阴沉起来,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冷风夹着细雨,让人感到一丝浓浓的寒意。入夜,风更大,雨也更急了。

    白石涛今天很开心,他先是和两个朋友喝酒,接着去歌厅唱歌,然后又去泡小姐,弄到后半夜一点多才打车回住处,那里是他表哥的一栋破楼,就他一人住在里面。由于他表哥不接受政府的拆迁补偿价格,所以这座楼一直没拆。

    楼的四周建筑都已经推倒到处是瓦砾,出租车不能靠近,在距离楼一百多米远的地方他就下了车,然后一摇一摆晃晃荡荡地顶风冒雨向楼走去。

    一进楼门,楼道里更加黑暗了,白石涛停下来,他需要适应一下黑暗再上楼。突然,一个冰冷硬硬的东西指在了他的太阳上,接着一个阴恻恻使他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白石涛,你的死期到了。”

    (十)杀戮二

    白石涛一哆嗦,酒全醒了,他故作镇静,说:“老大是谁?别误会。”

    那个阴得使人抖的声音又响起来,“怎么?想不起来?你不是要给你哥报仇吗?”白石涛完全明白了,他也听出这人是小米,他心里一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哪有什么哥哥呀,你弄错了。”他嘴上说着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如何脱身,但小米的枪坚定地顶在他头上纹丝不动。

    小米说:“告诉我,谁和你一起伤的辛江?说!”

    白石涛颤抖着说:“没有……没有……我没伤他,米哥饶命!”

    小米怪笑了两声,声音如同夜枭,“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你要想死个痛快就告诉我谁和你一起伤的辛江!”

    白石涛明白,只要说出同伙,自己立刻死于枪下,他咬咬牙说:“想知道是谁没那么容易!你要是现在杀了我,你就一辈子别想知道他是谁?”他以为小米不会立刻杀他,一定会把他弄走审问他同伙的情况,那样就可以拖延时间寻找机会逃走了,但他想错了。

    他刚说完,小米立刻开口说道:“那你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说完,他慢慢地掰开枪机,尽管外面冷风呼啸,但绷簧“嘎嘎”拉开的声音仍显得那样清晰刺耳,白石涛绝望地说:“别……别……我说,别杀我……”

    “还有谁?”小米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

    “庞二……”

    “砰!”小米的左轮枪响了,白石涛轰然倒下。小米收起枪看也没看白石涛一眼,他立起风衣领压了压帽檐儿转身悄然离去。

    景名扬走后,左亮立刻叫来了小米,他怒容满面地盯着小米好半天才低声地问道:“白石涛是你杀的?”小米眯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着左亮说:“是。”

    左亮怒道:“你出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不商量我都要自己干,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安心的。”小米激动地说,“想想辛哥的样子,我……我……我怎么面对你、面对小君妹妹。”

    左亮叹息了一声,他拍拍小米的肩膀说:“好兄弟,大哥理解你的心情。”坐下后,左亮点燃两支烟,分了一支给小米,他悄声问道:“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小米想了想说:“应该不会,我到三丰谁都不知道,干掉他之前我一直在楼梯后面等着,没有任何人进过那座楼。在楼里我也没抽烟,我站的地方也不会留下脚印。”

    “那就好,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人知道,对谁也不要说。那天回来时我就已经想到有一天我们要干掉白石涛,所以,我对春雨他们都没有提起刘东城的事。”

    小米说:“我考虑,只有小李刚听说白石涛死了,能想到是我们干的,但他一是有诈骗的事,二是白石涛的死他也脱不了干系,我想他不敢透露出去。”

    “我不追要那三万块钱,又给他一万治伤就是为了堵他的嘴。如果我料想不错,他不久就会离开江城的。”

    “对了,”小米忽然想起来,他说:“白石涛说伤辛哥的人中还有庞二。”

    左亮森然说道:“我料定不会是一个人干的!果然如此,我饶不了他!”

    但庞二忽然消失了,小李刚也确实不久就离开了江城,然而,让左亮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临走给景名扬投了一封匿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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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显露一

    江城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原市长调到佳市任市委书记。

    正如小道消息传的那样,周明肇副书记接任了第一副市长主持市府工作,秘书长王国强接任市委副书记,但政法委书记和市委秘书长两个位置还没有确定人选。

    彭雪松的交警队副大队长已经当了两个多月,他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带着人每天在各交通路口查车。

    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他黑了,也瘦了。

    离开刑警队后,祈石他们几次约他吃饭聚一聚都被彭雪松拒绝了,他要避嫌,避免给祈石他们带去不必要的麻烦。还有,彭雪松安排给龙东山的工作还需要秘密进行,不能再让他们也一个个调离刑警队。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都重复着同样单调的事情,彭雪松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然而,他的内心从来没有停止对自己深爱的刑警工作的思念。

    7月5号这天,彭雪松正在出江城的路口带人检查车辆,一辆三菱越野车从市区驶来,到了彭雪松身旁车停了。

    车门一开祈石跳下来,他大声对彭雪松说:“雪松,好久不见啊!”彭雪松高兴地迎上去,两个老战友亲切地握手问候,他们的心情都非常激动。

    车上又下来两个人,一个是龙东山,另一个是毛睿。

    彭雪松和龙东山握了握手,又拍拍毛睿的头,毛睿激动地叫了声“师傅”眼圈就红了,她看着彭雪松深情地说:“你黑了,也瘦了。”

    彭雪松笑着说:“干吗!干吗呀!别弄得那么悲壮好不好?”祈石示意都进他车里谈,彭雪松和身边一个交警交待了一下就跟了过去。

    上车后祈石说:“雪松,市委领导调整了你知道吗?”

    “是吗?”彭雪松好奇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祈石说:“昨天就宣布了,你不知道?”

    “我昨天很晚才回家,今天一早就出来了,还真没听说。”彭雪松解释道。

    毛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瞧你!都与世隔绝了。”

    龙东山郁郁地说:“周明肇当了第一副市长主持工作了,王国强任副书记。”

    “看来小道消息很准嘛!”彭雪松说:“谁接秘书长了?政法谁管?”

    “现在还不知道,听说竞争很激烈,市委的两个副秘书长、一个市长助理和下面市县的两个县委书记、一个县长都在争秘书长这个位置,很难说谁接任。政法这块也难说,景局长现在主持政法委工作。”祈石说。又聊了几句后,彭雪松问:“老哥,你们这是去哪儿呀?”

    “我们去一趟富市,一点小事,正好路过,看见你在这里就停下了。”祈石笑呵呵地说。

    “怎么东山和毛毛跟着你呀?”彭雪松不解地问。

    毛睿抢着回答道:“队里人员调整了,我和龙大哥调到二队了,老哥领导我们。”语气中明显含着快意。

    彭雪松看出这里面有文章,他似笑非笑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毛睿,毛睿不好意思地低头不说话了。

    祈石笑着说:“跟你师傅有什么不好说的。”

    毛睿这才气哼哼地说:“我跟那姓景的干了一架!他什么都不懂还在那里瞎指挥。我看他就是个二流子!”这最后一句话让彭雪松明白了,景名扬肯定是在行为上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触犯了毛睿,这个高傲自尊的女孩肯定没给他好脸子看。

    祈石说:“雪松,咱们也好久没聚了,今晚聚一下吧?

    ”

    彭雪松想了想说:“好吧。不过人别太多。”

    “好呀,好呀!”毛睿抢着说:“就咱们几个,再把老邢和霍兵那小子找来。”

    龙东山哈哈大笑说:“你还记得霍兵那小子呀?”

    毛睿脸一红说:“要不就不带他。”

    祈石一板脸,说:“我看该不带你!”

    毛睿赶紧求饶说:“带他就是了,老哥,必须带我!”三个人都笑了。

    祈石他们该走了,?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