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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阴谋之帮派沉浮:火拼第13部分阅读

    ,约定晚上七点见面后彭雪松就下了车。

    龙东山也跟了下来,他低声对彭雪松说:“头儿,我搞到那两个人的指纹了,都是右手的。”

    彭雪松一愣,接着他高兴地说:“太好了!你保管好,晚上带来。”

    龙东山点点头,彭雪松关切地说:“你也小心,保密!”龙东山郑重地答应了。

    (二)显露二

    第二天下午,彭雪松悄悄来到祈石家,他们头天晚上吃饭时已经约好了今天下午在祈石家见面。

    两人坐好后祈石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秘呀?”

    彭雪松说:“就是为了把我调离这件事。”

    祈石一呆,他说:“我知道你调离的事儿很不简单,但一直没机会问你。”

    “我是怕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故意疏远你们。”彭雪松说:“老哥,你还记得4月份白楼那个杀人案吗?”

    “就是埋在雪堆里的那个吗?死者叫于娜娜吧?”

    “对,就是这个案子。我就是在调查中触及了某个敏感的部位才被找借口调离刑警队的。”

    “你怀疑到谁了?”祈石疑惑地问。

    彭雪松没直接回答祈石,他让祈石拿出那份他调离时让祈石保管的材料,又从兜里拿出昨晚龙东山悄悄塞给他的指纹,把两个材料放在一起认真地对照起来。

    祈石也凑过来,认真看着,看了一会儿,祈石脸色凝重起来,他拿起其中的两份材料说:“这两份材料上的指纹是一个人的呀。”

    彭雪松肯定地说:“是的,绝对是一个人的。”

    “谁的?你知道是谁的?”祈石问。

    彭雪松翻过龙东山拿来的那份材料,背面写了一个“周”字。

    祈石不解地问:“周?什么意思?”

    彭雪松这才郑重地说:“老哥,到目前为止,这件事就东山和我知道,现在我要把详细情况告诉你,这是一件大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祈石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下面的谈话绝对是非常重要的。

    于是,彭雪松从调查宏源大酒店开始讲起,直到他私自夜查28号楼,安排龙东山暗取周明肇和范禹指纹,最后被停职调离刑警队。

    祈石认真听着,彭雪松讲完后,祈石面色凝重地思考起来,很显然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案子也许并不难破,但想要实施却非常不容易,这已经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考虑很久祈石才说:“你的推理应该是合理的,证据也能说明问题,但仅以此为据立案侦察还不容易,我们面对的毕竟是一个高级干部,我们需要获得支持呀!”

    “可是谁有这个能力支持我们呢?”彭雪松无奈地说:“如果还是景局长在位,他能支持我们暗中调查,可是现在是罗必成当局长,我不过是刚刚触及了一下敏感的部位就被配,继续下去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祈石激动了,他说:“那就不查了吗?就因为他是个官儿就可以逍遥法外?”

    彭雪松笑笑说:“你别激动,我们不是在商量嘛!”

    祈石说:“没什么商量的!你不在刑警队了,我还在!我接着查!”

    彭雪松认真地说:“那你就会是第二彭雪松,也会被配。”

    祈石拍案而起,他说:“那我也要查!别说是配,就是搭上身家性命,也要一查到底!”

    彭雪松拉祈石坐下,说:“老哥,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们不能蛮干,我看得想想别的办法。”

    祈石看着彭雪松平静的表情,他知道彭雪松可能有办法了,他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彭雪松说:“我想找景山书记谈谈,除了你,我还信任的人就是景局长了。”

    “他只是政法委的副书记,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大忙。”祈石显得很无奈。

    彭雪松意味深长地说:“但他现在主持政法委工作,他可以直接见到市委主要领导,比如市委佟正方书记……”

    “你是说让老领导直接向佟书记反映?”

    “也许这是个办法,”彭雪松说:“但我必须先让老领导相信我是正确的。”

    祈石同意了,彭雪松决定立刻就去找景山。

    景山办公室里,彭雪松已经汇报了好半天了,景山皱紧眉头专注地听着,凭他多年的办案经验,他觉得彭雪松是对的。

    看着老领导眉头紧锁的样子,彭雪松故意说:“也许是我过于敏感了,这一切可能都是巧合。”

    “巧合?”景山冷笑了一声说道:“天下就没有什么巧合的事!这个案子绝对没那么简单。作为一名公安战士,生了人命案子,面对这么多疑点,怎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问?”

    彭雪松无奈地说:“可是我们还真不好办,想查的不在位,在位的不想查呀。”

    景山叹息着说:“这不正常啊。”沉默了好一阵子,景山才说:“雪松,你回去吧,好好工作,这事我来办,在没我消息之前你不要采取任何行动。”彭雪松点头答应了。

    一场新的暴风骤雨就要来了。

    (一)挑衅一

    天气越来越热了,这个季节是各类扎啤、生啤和冰镇啤酒销售最好的时候,江城市区的各类啤酒屋越来越多了,生意都很火。

    啤酒屋以凉菜、炝拌菜和熟食为主,酒屋大都装了冷气,客人坐在里面感觉凉爽舒适,这时吃着可口的小菜儿,再来一杯凉啤酒,感觉真是爽极了!

    阮原带着几个朋友在一家很不错的啤酒屋里小聚一下。

    从去年底到现在,阮原把海天货运中心经营得有声有色,半年多时间货运中心纯利润过15o万,他心情出奇的好。

    现在一些生意伙伴要返回南方了,一是要为他们践行,二来也借着这个机会表达一下对多方关照朋友的谢意,阮原决定请大家喝顿酒,聊一聊,加深一下感情。

    环境舒适,气氛又好,酒自然就喝得多了一点,阮原有点醉意了,他已经喝了三四瓶啤酒,对他来说这已经不少了。

    但酒兴正浓,大家还要喝一阵子,阮原肚子有点儿装不下了,他决定下楼撒泡尿。

    卫生间在一楼,阮原晃晃荡荡走下楼,但卫生间里有人,于是他走到店外,这样可以透透风,也可以躲杯酒。

    外面天已经微微黑了,阮原走下台阶,踏着地面上铺着平整美观的石砖,朝前面不远的小花坛走去。

    花坛里鲜花盛开,艳丽动人,阮原走到花坛前欣赏起花来,他心想,这个啤酒屋的老板很有品位,居然栽了这么好的花。

    正看着,阮原忽然现在他对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子正对着花坛撒尿。

    可能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阮原大怒,他骂道:“嘛臭小子!在哪儿他妈不能撒尿!在这儿嘛尿!一点儿社会公德嘛都没有,赶快滚!要不我他妈把你牛子嘛割下来!”对面的小子一愣,他看了一眼阮原,没说什么就走开了。

    阮原不免有几分得意,看来自己没白在社会上混,这帮小崽子还是给他一点儿面子的。

    阮原欣赏了一会儿花,就转身返回屋内,他解了手上楼继续喝酒。

    刚刚喝了一杯,楼下一阵喧闹,不一会儿几个人走上楼来,他们推开阮原单间的门,一个年轻人厉声喝问:“刚才谁在楼下管闲事了?”

    阮原依稀记得好像不是自己刚才训斥的人,他放下酒杯说:“是我,嘛怎么了?”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阮原说:“就他妈你呀!哪儿冒出你这么个傻x!你算老几呀?敢管我!”

    说着就要动手,与阮原一起来的一个倒粮的认识这个人,知道他是三丰的李海峰,他赶紧说:“海峰,干嘛!这是阮原大哥。”

    李海峰不屑地说:“我管他圆的扁的,骂老子就不行!别说我他妈在外面撒了泡尿,就是我在你这屋里拉泡屎!你他妈也不至于把我牛子割了吧?老子这二十多年就指它活着呢!”

    说完这小子也不管屋里还有几位女士,解开裤子就把那家伙亮了出来,他对阮原说:“来呀!你他妈把它给我割掉啊!”

    阮原的朋友赶紧抱住李海峰说:“兄弟别这样,阮大哥喝多了,你别介意。”

    他知道要是动起手来,阮原非吃亏不可。

    李海峰不依不饶,他系上裤带抄起一杯啤酒说:“你他妈还敢跟老子‘妈妈’的!”,他把阮原的口头禅“嘛”听成“妈”了。

    说完,他随手把酒泼向阮原,阮原虽躲开了脸却湿了一身。

    阮原本就不是打打杀杀的手儿,见到李海峰这样的混子,真是秀才遇见兵,他气得脸煞白直哆嗦,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最后还是老板出面讲情,费了好大口舌才罢休。阮原他们的酒席不欢而散,下楼算账时才知道,这几个人消费的账已经落在了阮原头上,阮原气得七窍生烟,他拿出手机就给左亮打了电话,把事情一五一十对左亮讲了。

    没十分钟,左亮带着老明子、春雨和大江,还有五六个小弟就到了,可是李海峰他们已经不知去向。

    (二)挑衅二

    第二天上午,刚刚从刘天南那边投过来的文童来到老明子饭店,他被左亮安排跟着老明子。

    春雨带人去买菜,老明子一个人在饭店指挥服务员打扫卫生。

    看文童进来老明子也没在意,文童却急急忙忙地对老明子说:“大哥,我看见昨天骂阮哥的几个人了。”

    老明子忙问:“在哪儿?”

    文童说:“就在前面不远的小摊儿买西瓜呢,赶紧,不然就走了。”

    老明子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说:“好,咱们马上去!”说完就要走。

    文童为难地说:“大哥,就咱俩不行吧,他们四个人呢,再喊两个兄弟吧?”

    老明子一瞪眼说:“胆小鬼!你大哥我曾经一个人撂倒六个!走!”

    文童还是不放心,老明子想了想从案台上抄起一把最锋利的菜刀递给文童说:“你拿着,这是我今天刚刚磨的刀,快着呢,到时候你尽管开刀!”

    文童看了看菜刀胆怯地说:“大哥,还是……还是你拿着吧。”

    老明子没理解文童的意思,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身手不行,还是你拿着,我一对拳头就够了。”文童没办法只好拿着菜刀也跟了出去。

    没走多远就到了文童说的小摊位,李海峰他们刚走出不远,老明子立刻大喊着追上去。

    前面几个人听见后面有人追来一齐转过身。老明子追到跟前二话没说,上去就给了其中一人一拳。

    那人没想到他上来就动手,老明子势大力沉,那人被打得一跤摔在地上,血立刻从鼻子里流出来。

    旁边的李海峰大骂着把手里的西瓜朝老明子砸去,老明子一下闪开了。

    地上的人也爬起来,四个人立刻把老明子两人围上,其中两人掏出了短铁棍。

    文童高声大骂,他虎虎生风地抡着菜刀,但他不敢砍,明显的色厉内荏。两个持铁棍的见文童手里持刀都奔着他来了,老明子对付两个空手的,其中一个就是李海峰。

    这时,旁边好多人围过来看热闹,有的还吆三喝四地为老明子助威。

    老明子打仗从来都是读秒作战,他的原则是三秒钟击倒对手,不然转身就跑,但今天不是一对一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李海峰不知道老明子的厉害主动冲上来,只一个照面就被老明子打倒了,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看见领头儿的倒了一犹豫刚想跑,老明子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一个大背摔就把他摔在地上,没容他起来,老明子照那小子脸上就是一脚,那人嚎叫着在地上打滚。

    文童这边的一个人看李海峰他们吃亏了立刻过来帮忙,老明子丝毫不惧,他赤手空拳和这人周旋起来。

    那边文童早已经有机会开刀了,可是他就是不敢下手砍,老明子看见他不敢下手,他大喊道:“砍呀!”文童的对手也看出文童不敢砍,他更肆无忌惮了,没两下,文童的刀就被打掉了,这小子一看不对撒腿就跑,把老明子一个人扔哪儿了。

    李海峰看见地上的刀,他爬过去捡起来,立刻加入战团,这时老明子已经被两个持棍的人逼得连连后退。

    李海峰从后面抄过去照着老明子脑袋就是一菜刀!围观的人看见老明子危险,有人大喊道:“小心呀!菜刀!”老明子也感觉不对了,他赶紧向前一俯身,脑袋躲过去了,但菜刀却正好砍在肩背上。

    老明子大叫一声势如疯虎,这时一个人的铁棍正好打过来,他左手硬挡,右手一把抢下铁棍,转身就朝李海峰扑去。

    李海峰砍这一刀用力太猛,菜刀把儿居然断了,菜刀镶在了老明子身上,他手里只剩下一个刀把儿。

    看见老明子疯了似的扑向李海峰,那个持铁棍的紧缠不放,这样又缠斗了半天,老明子渐渐支持不住了,他忽然大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向李海峰扑去。

    李海峰吓得“妈呀”一声转身就跑,老明子在后面紧追不舍。跑了足有二百米,老明子感觉脚越来越沉,眼前不知怎么搞的总有一些金星在闪动,又追出一百来米,老明子忽然眼前一黑,他一跤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三)教训一

    当春雨接到文童的电话赶来时,李海峰他们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老明子也倒下了。

    春雨跑到老明子跟前,见他趴在地上脸色惨白人事不省,后背全被鲜血染红了,那把老明子自己磨得锃亮的断把菜刀就掉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老明子带着它跑了足有三百米。

    春雨平时和老明子关系最好,见老明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连气带恨双眼冒火地对身边的文童吼道:“人呢!人呢!你跑哪儿去了!要你这样的小弟有个屁用!”见文童呆愣着,春雨更气了,他上去就给了文童一脚,骂道:“你他妈还不截车去!”老明子需要马上送医院。

    左亮带着小米、大江来到医院时老明子刚刚醒过来。看见左亮来了,老明子用微弱的声音说:“大哥,兄弟……给你……丢脸了。”

    左亮坐在床边拉着老明子的手说:“好兄弟,我都知道了,你是好样的!好好养伤,这个过儿哥哥会给你找回来的。”

    春雨在一边气愤地说:“还有那个文童!关键时候丢下大哥一个人跑了,非教训教训他不可!”

    左亮阴着脸怒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春雨向左右看了看,说:“刚才还在这儿。”

    左亮对大江一摆头说:“把他给我弄到货运中心去。”然后他对小米和春雨他们几个说:“你们几个把各自带的小弟都领到货运中心去,我要给他们上上课!”说完,他留下一个小弟照看老明子,带人走了。

    海天货运中心左亮的大办公室里,小米、严冬、大江、春雨的小弟和老明子带的人都到了,阮原也来了,足有5o多人。

    左亮坐在办公桌后面,他手里拿着飞刀一脸杀气,看看人到齐了,左亮厉声说:“把文童给我带上来!”春雨的两个小弟从门外架着文童进来,两人把文童按跪在地上,文童不住抖,嘴里一个劲儿哀求着,“大哥饶了我,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不敢……”

    左亮厉声喝道:“闭嘴!”文童一哆嗦,他不敢吱声了,老老实实跪在那儿。

    左亮威严地扫视着屋里的每个人,他说:“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有的直接跟着我,有的跟着你们自己的大哥。我对你们没有更多的要求,最关键的一条就是要讲义气!关键时候要冲得上去!”他指着文童喝道:“可你!关键时候丢下大哥一个人跑了,你的义气哪儿去了?既然出来闯社会、既然走上了这条刀头舔血的道儿,那就不能怕流血、不能怕死!要不你就干脆回家抱孩子去!”左亮停顿了一下,他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入了我的门,就要守我的规矩!你们说,该怎么处置他?!”

    在场的兄弟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三刀六孔!”文童一下子瘫倒在地。

    春雨的小弟上去就把他扯了起来,文童一边大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哥饶了我吧,我是……我是初犯呀!”他甩开架着他的人,向左亮爬了两步,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我是想立功啊!大哥,我错啦!饶了我吧……”左亮一皱眉,他犹豫了。

    文童是刚刚从刘天南那里投过来的,处罚太严厉了会不会伤了新来人的心呢?再者他要是见到李海峰他们不告诉老明子,又有谁能知道呢?也就不会生这样的事了。

    阮原在一旁坐不住了,他认为一切起因都在自己,他该帮文童说句话,但这阵势他也没经历过,也紧张得抖,他也害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犯了规矩,他转向小米,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小米明白阮原的心意,他见左亮也犹豫了,于是说道:“大哥,看在他新投过来的份上,又是出于为圆圆出气考虑,就轻罚他一次吧!”文童在下面不住地磕头。

    (二)教训二

    左亮想了想,对文童说:“看在圆圆和小米的面子上我不让你‘三刀六孔’,但是如果你还打算在道上混,我就要给你个教训。”

    文童不住地点头说:“我改,我还跟着大哥。”

    左亮忽然转变话题说:“你们知道海老大左手的两根手指是怎么没的吗?”除了阮原和小米他们少数几个人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左亮接着说:“那是海老大自己切掉的!没人逼他,他是自残!为什么呢?那是为了震慑对手,你们想想看,一个人对自己都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对别人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可你呢!”他又转向文童说:“在你死我活的情况下,你不敢砍人家,结果就只能是被人砍。所以,我今天要让你长长教训,炼炼自己的胆气!免得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时吃大亏!”

    说着,他“唰”地掷出飞刀钉在文童面前,文童又是一哆嗦,左亮说:“两条道儿由你选,第一,退出江湖,保证从此再不参与社会上任何派别的事,那你就转身离开,我‘快刀’绝不为难你;第二,拿起这把刀在自己的腿上扎一刀,我‘快刀’就认你这个兄弟,承认你是条汉子!你自己选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文童,文童的胖脸上满是汗水,谁都知道文童胆子很小,这次又临阵脱逃,大家都以为文童会选择放弃,那样他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但谁也没有想到,跪了五分钟后,文童由泪流不止,到止泪怯懦,最后到目光坚定地看着那把刀子,他没有选择懦弱和耻辱,而是一把抓起刀子照着自己的右腿狠狠扎了下去。

    十多公分长的刀刃立刻没入文童的大腿,血一下流了下来,文童短促地叫了一声,之后就强忍疼痛咬紧牙关止住哼叫。

    “好样的!”左亮喊道,全场一片掌声。文童又流下泪来,春雨走过去把文童扶起来说:“好小子!是条汉子!”

    几个人把文童扶到椅子上坐下,左亮拿出纱布亲自给文童扎好腿,说:“好兄弟,忍着点儿。”然后他迅拔下文童腿上的刀,文童咬紧牙,没叫出声来。

    左亮在伤口处撒了一些云南白药,然后给他包扎好,说:“兄弟,从今天起你就脱胎换骨了!”文童也露出了笑容。

    处理好文童的事情,左亮下了命令,他要小米、大江、严冬和春雨分成四路寻找李海峰他们,小米他们三路在江城市区寻找,严冬这路人直接去往三丰,看他们是否返回老巢。

    大家走后,左亮又向阮原仔细询问了那天晚上事情的经过。阮原的讲述让左亮迷惑,以阮原的说法,他在楼下骂的绝对不是李海峰,而是另外一个人,那么为什么后来李海峰会上来找事呢?是为了小弟出头吗?如果是那样,在知道阮原身份之后骂几句也就是了,他还向阮原泼啤酒,还要阮原结账就另有目的了,会不会是向自己的人挑战呢?左亮认为就是这个目的,对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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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跋

    这是一本因死亡的追逐而催生的书。

    由于我特殊的社会经历和对文学的爱好,很早我就有写一本书的打算,但总是不能静下心来起笔,借口无非是工作忙,没有余暇时间而已。虽然没有提笔,但小说的题材和架构在心里却是反复思考过,直到有一天,我得知自己的生命已经时日无多时才开始写,目的就是要给自己留下一点点东西。

    那是2oo6年的9月28日,也就是在我眼睑手术取出一个瘤体后的第十二天,在医院任外科主任、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新力和老疙瘩、小永子约我吃晚饭,那天本来我是有其它应酬的,但他们非常严肃地要求我必须到,否则哥们儿就不处了。这样的威胁我是抵挡不住的,于是带着小心去了。到那里一看就感觉出气氛很不同。酒过三巡,我忍不住问:“你们今天怎么搞的?怪怪的!”他们三个都不说话了,坐在我身边的新力闷了好一会儿才搂着我的肩膀说:“英民,拿到佳木斯做病理的结果出来了,你还是到北京去复检一下吧。”我不觉一愣,问道:“结果不好吗?哪方面的毛病?”新力犹豫再三还是告诉我说是淋巴肿瘤,我笑着说他们不会弄错吧,新力很认真地告诉我给我做病理的是一个带研究生的教授,很权威的。这个答复无异于晴天霹雳!饭局没法进行了。原来他们上午就知道结果了,商量了一天才决定告诉我。另外一个叫史波的朋友,也是我的同学,一会儿就过来,他们已经研究并安排好了,由史波陪我到北京去检查。他们的安排和情绪低落的样子,让我感觉到了浓浓的情意。为了等史波,也为了安慰他们,稳定自己的情绪,我又约了另外一个好朋友李刚,一起去吃冷饮。晚上回到家中,我对妻子说要陪领导去北京出差,可能要去一段时间,并没有对她提起检查结果的事情。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和领导请假,下午就赶往哈市,晚上和史波一起坐飞机飞往北京。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没有人觉我有什么变化。

    3o日早8时,我们来到病理科,由于早就约定好了,我们很顺利地见到了一位姓石的主任,他的结论是淋巴癌的可能性大,但还要做培植,最快也要8天才能出结果。“十一”长假,我们俩只能在北京等。我妹妹家在北京,她也知道我来都了,于是我和史波一起去妹妹家看看。妹妹和我从小同届同班,我的同学都是她的同学,史波也是妹妹的同学。吃饭的时候,妹妹问史波怎么和我一起来北京,史波只能撒谎说,因为“十一”放假,正好我出差,就停了家里的生意跟我一起来了。妹妹当时误会了,她认为史波实在是太没正事儿了,为了借我的光省点儿旅差费、住宿费,连生意都不做了,不讲究。我现妹妹态度不对,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无法解释。回到住处,我只能安慰史波,史波不以为意。

    1o月8日,做培植的结果出来了,淋巴癌的可能性没有排除,医生建议我进一步检查。于是,史波陪着我又走了几家医院,最后打听到在某医院(这里就不提名字了)有眼眶科,专门治疗眼眶以内,眼球之外的眶内肿瘤,我们直接去找了那里的一位专家,而且是一位上过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的著名专家,把佳木斯和的病理化验单拿给他看,这位专家只是简单地看了看,就说:“做放疗吧。”史波当时就火了,他厉声质问医生说:“你也太不负责了吧!问都不问,查也不查,上来就让做放疗,你什么专家呀!”医生被问愣了,于是他说:“如果你们觉得有必要那就在我们这里再做一次病理也可以。”于是开了单子让我们到病理科再去确诊。几经周折,我们到了病理科,一位姓黑的女主任接待了我们,她的结论是淋巴癌的可能性小,但软组织细胞癌的可能性更大。结果让我哭笑不得。我们商量后,还是决定再到那位专家那里接受他的治疗,我提出先回家处理一些事务,再来做放疗,专家同意了。

    到北京后,我的心态完全平静了,这要归功于史波的陪伴和安慰,那时我完全做好了和病魔做斗争的准备。但史波却完全不同了,尽管他每日陪我四处游玩,请我吃风味小吃、吃西餐、逛书店、逛军事博物馆,天天嘻嘻哈哈的,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焦虑与日俱增,因着急上火他已经扁桃体炎开始打吊瓶了。

    回到旅馆,我开始做回家的准备,但史波仍不放弃,他不相信这位专家的诊断,极力主张再到看看。于是,我找了当时我们分局的计财处处长刘广润学兄,在他的帮助下见到了的眼科专家,一位姓何的主任,她为我做了细致的检查,并详细询问了我身体情况,她也不能排除淋巴癌的可能,但建议我暂时不要做放疗,回去等待,等瘤体再长起来的时候,到她这里来切除确诊。她告诉我要有最坏的心理准备,最后她说,如果半年之内没再长,那么可能就不是癌症。

    这样,在北京奔波了14天后,我和史波一起返回建三江。因我叮嘱过所有知道这件事的朋友,也交代了怎样回答家人,特别是妻子的询问,因此,家人和单位的同事都不知道我去北京的真正原因。但病情并不乐观,险情还真实地存在,我的心情仍然是矛盾和复杂的。

    回到家中,看到女儿欢天喜地地迎接我,我禁不住把她搂过来紧紧地抱着,好久不愿放开,女儿没有注意到我剧烈的心跳,也没有现我眼中饱含的泪水。在脱离我怀抱时,她只是一蹦一跳地跑到厨房对正在为我做接风宴的妻子满怀自豪地说:“老爸这次出门时间太长了,看来是太想我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久久不能入眠,看着沉沉睡去的妻子,我不觉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北京的时候,我常常想,要是我真的是淋巴癌,那我的生命也不过就是三两年时间了,父母可以由三个姐妹赡养,但我的妻子和女儿今后的生活怎么办呢?她们才是最大的不幸者。

    就是在这天晚上,我决定在忙完秋收后,开始写这本书,我要为自己,也为妻女留下点儿什么。

    于是,2oo6年1o月27日我开始动笔写书,而且完全是利用业余时间写。我们建三江农垦分局是最忙的局,每年接待的国家、省、垦区和来自全国各地的领导、客商等都会达到1o万人次以上,而我工作的部门又是办公室,窗口单位,业务量之大,工作之忙可想而知,但即使这样,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我每天坚持写书。这样,5个月后,我原本定名为《猎鲨》的这本书总体构架基本完成。为此我付出的辛劳现在想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人们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总是有的,这话很有道理,但我体会更深的是,在死亡的追逐下,人们会爆出惊人的能量!

    7年3月11日,我去北京检查后的半年,那可怕的瘤体没有再长起来,我借着到《农民日报》社出差的机会,再次去做了复检,结果一切正常,警报解除,医生说,像我这样的病例最后不是癌症的,3o万例中都不到一例。

    那次我又去了妹妹家,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由头,妹妹再次提起了去年“十一”史波陪我去北京的事,她仍不能释怀。我原本不打算向家人提起这个事的,已经过去了,何必让他们再揪心呢?但想到为史波在他同学这里正名,我必须让妹妹知道史波的为人,他为了我受累、花钱、停了家里的生意,还着急上火打吊瓶,如果再在同学的圈子里留下贪小便宜、没正事儿的坏名,那实在是对不起他。于是,我详细告诉了妹妹事情的经过,并一再嘱咐她不要向家人提起,妹妹答应了。可是就在她开车把我送回住处后的2o分钟里,父母、姐姐和我妻子的电话都打过来了,他们的紧张和恐惧溢于言表。

    回到家里后,妻子哭得很伤心,她埋怨我没有告诉她,本来她可以陪伴我一起走过这艰难的半年时光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应该感谢这次的误诊,它让我在生与死的考验下体会到了人生的真谛,使我明白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它让我感受到了亲情、友情,在我最最艰难的时候是朋友陪伴着我,他们给我支持和鼓励,给我信心和力量,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帮助;这个经历也检验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胆气,半年时间,18o多个日日夜夜,我没有被病魔吓倒,没有消沉和绝望,我能坦然面对不幸,能很好地完成本职工作,更为重要的是我写成了这部小说。

    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朋友史波、新力、老疙瘩、小永子、李刚、老四,特别要感谢我的老领导、学兄,现在已经在农垦红兴隆分局任副局长的刘广润大哥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我的安慰、帮助和鼓励!

    把这本书献给你们,我最值得信赖和尊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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