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老屠,还是这么精神呀!你就不能换换装?”彭雪松笑呵呵地对屠卞说着,屠卞一年到头无论冬夏从来都是一身警服,而且从来都是一尘不染,他是个极其注重警容仪表的人。
“习惯啦。带来个什么人呀?”屠卞面无表情地问。
“你认识,一个不惧你的人。”
“哦?”屠卞一阵怪笑,鹰一样的眼睛直盯着文阁,那目光即使是在三伏天也会让人打寒颤。
笑罢,屠卞对身边的一个武警说:“把他带进去,先让他背背狱规!”武警拽着文阁就走,文阁心想,“完了,这就开始了。”
带走文阁后,彭雪松和屠卞一边向办公室走,一边说:“我们是以嫖娼为由抓他的,但主要目的不在这儿,你听说施大头的案子了吧?”
“听说了,限期破案的那个。”屠卞回答。
“就是这个案子,我们调查现,这个案子和文阁有关,他可能没直接参与,但一定是个知情人,但这小子就是咬紧牙关不开口。正好赶上他嫖娼,就把他带你这儿来了,你得想办法让他开口啊!”彭雪松带着恳求的口气说。
“呵呵呵,呵呵!”屠卞忽然怪笑起来,那笑声让彭雪松都感觉不舒服。笑罢,屠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放心,在我这里还没有不说实话的,除非他是死人!”
“西看”的狱规可不是好背的,要倒着背,而且是在做出不同姿势的同时背诵出来。先,给老犯儿一小时时间背诵,一小时后再按规定程序背,要是背不出来,就罚站,然后再给十分钟重新开始。一站就是好几个钟头,犯人到了这里都怕背狱规。
文阁不愧为“西看”的常客,他居然只用了一小时,就把狱规背完了,但是屠卞还是让他在小黑屋里罚站,让他思考自己犯下的罪行。文阁又一次在心里暗自乞盼着:“华哥,你快来救我呀!”
文阁在盼望华哥搭救他的时候,华哥也正考虑如何救他,但他却不知到华哥的营救是有条件的。
还是在那间装饰豪华的会客厅里,胖子正在对华哥讲述文阁被抓过程。华子认真听着,等胖子讲完,他说:“这个事儿不会露吧?”
“我想不会,我们已经对他交代得很清楚了,这段时间他在小姐那里很安分老实,正准备介入粮食市场呢。”胖子回答。
“那么,彭黑子怎么会抓他?文阁是不是露了什么?”华哥问。
“这我不太清楚。彭雪松他们做得很秘密,我也刚刚才得到消息,但我没敢多过问,怕引起彭黑子怀疑,在这方面不能让他闻到一点腥味儿,不能让他们怀疑我和文阁有什么关联。”
“你做得对,过多关注这个事,就连小姐那里也可能带来麻烦,这是大局。我看你可以关照一下屠卞,让他手下留情,过两天就放了吧。”
“恐怕没那么容易呀。”胖子搔搔头说。
“你们公安局的质询时间不就是48小时吗?”华子不解地问。
“可他们是以嫖娼为由把他拘起来的,关一天也行,15天也是它。”胖子无奈地说。
“什么嫖娼?在哪里嫖娼?不会是在我们的洗浴中心吧?”华子惊讶地问。
“文阁供出的地点就是在洗浴中心。”胖子苦笑着说。
“混蛋!”华子大怒,“敢在那里嫖娼!我看他是不想在江城混了!”
“那里有这个业务早晚会传出去的,包也包不住。”
“我气的不是这个!这种事情当然瞒不住。我是说,他不能在自己家里嫖娼。你想想,他就是对付那些不服管教的小姐们的,他在她们身上有染,以后还怎么管理她们?”
“倒也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嘛!”胖子附和着。
“这回得给他个教训!让他吃点苦头再把他捞出来。”华子愤愤地说。
“可是,他不说出点儿什么,彭黑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他可是见缝插针,得理就不饶人啊。”
华子思考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道:“通个信儿,如果不影响大局,就让他把能说的说出来,别去招惹姓彭的。但是,不该说的半句也不能露,你要安排好,教他怎么说。”
“这,这什么……该说呀?”胖子不但为难,而且非常惊讶。
华哥笑道:“那两个东西交代出来又能怎么样?”
“什么!”胖子大吃一惊,“老弟,你不是喝多了吧?这两人要是抓了,那文阁不就完啦!”
华哥笑道:“你是担心自己吧?我可以告诉你,一、彭黑子不一定能抓到他俩;二、即使抓到了,那小子也不敢交代出文阁,他的命根子抓在我们手里,他不敢也不能交代;三是如果我们现他有交代问题的可能可以提前除掉他。”
胖子呆愣着,他并不赞同华子的计划,他认为这都是下策,既然有这么多办法那现在让文阁闭嘴不是更好吗?难道文阁真的那么重要?何必找那么多麻烦,让公安的调查离老板更近一步呢?但胖子没问,他知道华子老谋深算,也许他有更深层次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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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章有很多精彩的描写,但不能太露只好删减了。如果哪位读友有兴趣看原稿的描写,我倒是可以qq送!
(五)抓捕一
文阁在小黑屋里待了两天,就待不下去了,他声嘶力竭地喊起来,他要见彭雪松,他要交代问题。
文阁交代得非常痛快,28号那天下午两点,一个曾经是他狱友叫刘雷的人,原来也是海天鹏的手下,还带着一个叫马钟鸣的小嘎子来找他,说要劫一辆白色伏尔加轿车,已经选好了目标,要他一起干,杀了司机,然后把车卖掉,可以赚几万块钱,他没同意,后来他们就走了,两天后他听说了施大头的车被烧的事。
彭雪松把文阁交给屠卞,立刻返回市区,他还是采取暗访调查的办法,得到了两人的相关情况。
正如所料,这两个人都已经离开江城,看来是外逃了。可能是主犯的刘雷亲属中,有一个舅舅和一个姑姑在外地,分别住在本省望远县和德裕县,如果是逃跑,那么疑犯去这两个地方的可能性最大。彭雪松决定先从这里入手。
案情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完全可以向分局领导汇报了。但彭雪松并没有向马名堂政委和局长罗必成汇报,他只和祈石通了个气儿,让他主持家里的工作,就带着龙东山、霍兵和于良宇,由老邢驾车直扑第一个目标望远县。
五小时后,彭雪松一行到了望远,经当地公安部门协助,他们很快了解到刘雷舅舅家的情况,居民委反映最近他家没有外人来访,他的家人也没有异常行为。
彭雪松请求当地公安部门密切注意这里的动向,就带人马不停蹄赶往德裕县。
到达德裕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们没有休息,直奔县公安局。很巧,县局主管治安工作的副局长是彭雪松进修班的同学。人熟好办事,他们没费什么事儿就得到了刘雷姑家的情况,他家四天前来了两个年轻人,现在还没离开,彭雪松他们一阵兴奋,看来目标找到了。
彭雪松决定尽快行动,经过仔细研究,他们制定了抓捕方案,决定由彭雪松五人从正门进去实施抓捕,德裕县的民警负责堵住后门,抓捕时间定在晚上五点吃晚饭的时候。
五点整,彭雪松一行在德裕县干警带领下出了。到距抓捕地点二百米的路口,他们停下来,彭雪松带着自己的一组人直奔正门,德裕县的民警堵后门。
这是一个用木栅栏围成的独立院落,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房两间,门在正中。西间黑着,看来没人,东面那间亮着灯。
到了院门外,彭雪松悄声问带路的民警,“有狗吗?”
“没有。”片警对管辖区非常熟悉。
彭雪松面色凝重地看了看霍兵几个人,他用低沉的嗓音命令道:“我第一个进去,霍兵和小于第二,老邢、东山最后。罪犯是亡命徒绝对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行动!”
推开院门,几个人迅扑向正房,透过带霜的玻璃窗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围着桌子吃晚饭。彭雪松毫不迟疑,立刻推门而入,霍兵脚跟脚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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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抓捕二
屋里共六个人,一对老年夫妇,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小姑娘,另外两个是年轻的小伙子。老邢和龙东山持枪而入,屋里六个人都呆住了。彭雪松剑眉倒立厉声对那个三十二三岁的年轻人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明。”那人显得很镇静。两位老人听了他的答话不觉一愣。
霍兵这时已经按住另一个年轻人的双肩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他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叫李明。”
霍兵立刻将他拽起来。先说话的人见露馅儿了,他转身就往里间跑,彭雪松大喝一声一个鱼跃扑上去,那人并没有倒地,他奋力反抗着。
霍兵把手里的人甩给龙东山,一步迈过去,一把抓住那人正在掏刀子的右手,和彭雪松一起把那人按倒在地。
那个年老的妇人哭喊着:“你们凭什么抓我侄儿!”她挣扎着要过去,老邢厉声说:“我们是警察!不要妨碍公务!”
地上那人还在挣扎,彭雪松大声喝令于良宇,“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把他铐上!”
于良宇可能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有点不知所措,听到命令,他马上掏出手铐奔过去,一下铐住了那人的一只手,可是由于紧张,加上那人不断挣扎,慌乱中他竟然把手铐的另一撇儿也铐在了那人的同一只手上。
霍兵只顾压着这人,没注意铐子铐得不对,以为已经铐好了,就放手站起来,那人挥舞着手臂趁势挣扎就要起来,霍兵这才现不对,他立刻倒扑在那人身上,用自己的体重把他砸住,然后赶紧掏出自己的手铐,把那人的两只手铐好,那人成了一只手腕上三只儿手铐。
铐好后,霍兵瞪着眼睛对于良宇喊道:“你懵啦!紧张什么!”
那个老年人搂着已经吓哭了的小姑娘问道:“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彭雪松没有回答,他扯起地上的人说:“刘雷,你的事儿了!还跟我装什么蒜?”
刘雷喘息着说:“我……我是李明,我不知道你说……说什么。”
那老人很明白事理,他对彭雪松说:“他是叫刘雷,我是他姑父,他犯什么事了?”
彭雪松喘了两口气才答道:“大爷,这和你们没关系,他们……两个人抢劫车辆。”彭雪松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老太太一听,哭着说:“小雷呀,你咋就这么不省心呢!”
抓捕还是成功的,把两个人押上车后,彭雪松看着于良宇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严肃地说:“干刑警的,要胆大心细,自己先乱了阵脚,就会给犯罪分子可乘之机。刚才要是他挣扎起来有多危险?”
霍兵在旁边“哼”了一声,他还在生气。看着于良宇讪讪的样子,彭雪松拍了一下于良宇说:“以后多锻炼锻炼吧。”
彭雪松一行押着刘雷和马钟鸣连夜返回江城。坐在车上,彭雪松看看表,日期是3月11日,从案到案子成功告破正好13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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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挑战一
辛江还没有醒来,但医生说左君的歌声对辛江很有影响,每次在左君唱那《橄榄树》时,他的脑电波就会出现剧烈反映。左君满怀信心等待着奇迹出现,她每天要把这歌唱几个小时,唱上几十遍。
左亮一直很忙,最近他打掉了几伙敢于和他争夺粮源的人,粮食生意越来越好,几路人马到下面收粮也顺利多了。但虽然忙,他还是每天都要到医院看看辛江。
这天傍晚,看过辛江后,他带着老明子回到货运中心,刚一进门就听见大江在电话里怒骂着什么。左亮皱眉问道:“怎么了?”
大江放下电话对左亮说:“大哥,出事了。米哥让人给捅了。”
左亮一惊,怒问道:“谁干的?为什么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是炮头那个狗娘养的!”大江愤愤地答道。
左亮感到非常意外,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他一边坐下,一边自言自语似的问道:“是他?为啥呀?”
“还不知道呢,严冬一会儿就回来了。”
正说着,严冬推门进来,看见左亮在,他说:“大哥,我正要找你,米哥和炮头打起来了,米哥肩膀和腿上各挨了一刀。”
“重吗?”左亮关切地问。他示意严冬坐下,认真听着严冬的回答。
“不重。我们把他俩都送周院长那里去了。炮头被米哥捅了四刀,高彭还砍了炮头一菜刀,都不是致命伤。”
左亮知道肯定是出了特别的事情,不然炮头不会和小米动手,他没再多考虑,带着老明子、严冬和大江急忙赶往周院长的私家诊所,他要马上了解确切的情况。到了诊所,又生的新情况差点没把左亮气死。
原来,严冬把小米和炮头送到那里,周院长及时为两个人进行了包扎治疗,正打吊针的时候,炮头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突然冲到小米房间,趁小米不备又捅了他三刀,然后背负五处刀伤扬长而去。
小米这次可是吃了大亏,胳膊上又挨了两刀,小肚子被划开了一道十多公分长的大口子。
老明子一看小米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禁暴跳如雷,“反了!反了!狗娘养的!我带人去干了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小米有气无力地制止了他,他对左亮说:“大哥,这事儿蹊跷,别忙算账。”
左亮压着火说:“这账早晚要算!说说,怎么回事?”小米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他断断续续说了事情的经过。
下午,小米带着高彭和另外三个小弟在宏源洗浴和夜总会看场子。没什么事,几个人就待在一个单间里玩扑克。
正玩得高兴,老黄忽然慌慌张张地走进来,他对小米说:“米兄弟,我看要出事呀。”小米放下手里的牌问:“怎么了?”
老黄紧张地说:“四号包间的几个客人闹得厉害,我们制止不了,他们把俩小姐都给打了。”
“知道是谁吗?”小米已经满脸怒色了。
“是交通局的一个小头头,叫何杰,带的人里面有个叫什么炮头的。”
小米一惊,心想炮头虽然是文阁的表弟跟何杰走得很近,但也是海老大支儿上的人,他明知道这里是左亮看的场子怎么还会在这里闹事?何杰倒是个有钱有势的人,这些年一直和社会人来往密切,也养了几个小弟,但这么公然和左亮对着干未免过分。小米决定去看看,这事他不能不管。
今天开启新的一章,是黑道争斗的事情,很有意思的故事,朋友们接着看吧!周六周日点击和收藏不够高啊!
(二)挑战二
小米带着高彭来到包间,没进门就听见炮头在里面呼喝的声音。他推开门进去,里面有四个人,小米都认识,他很客气地对何杰说:“何大哥在这里呀?什么时候过来的?”
何杰就像没听见一样,抱着一个小姐不停地亲着,那小姐受不了他的酒气直往后躲。何杰薅着她的头就是一耳光,骂道:“,你还当自己是个玩意儿呀!在老子面前装!你他妈装什么装?!”他在指桑骂槐。
小米忍着气,又说:“何哥干吗这么大的火呀?有什么事对兄弟说。”
何杰傲慢地说:“你?你当你是谁呀?多大管道啊!”接着又好像是突然认出小米似的说:“哎哟!原来是咱们米哥!怎么?不欢迎?老何我在这里玩儿个妞儿,犯了米爷哪条规矩吗?”
小米断定何杰是来找事儿的,凹兜脸一阵抽搐阴森起来,他一边回头对站在门口的高彭使了个眼色,一边点燃烟,看着高彭转身离开,他才回过头对着何杰阴森森地说了几句话,“何哥到这里来玩儿,是捧我们场,咱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只是何哥这样的身份,跟个小姐这么大的脾气何必呢?伤了身体也划不来!再说闹出点啥事儿,兄弟也没法对左哥交待呀。”
河杰哈哈一阵狂笑,然后满不在乎地说:“用不着你关心,我老何愿意!你也别拿左亮来压我,别人当他是回事儿,我还真不尿他!”
小米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么说何哥是来挑场子了?”
何杰理都不理回身就去抱那个小姐,嘴里哈哈大笑着,小姐要跑,被旁边的炮头一把抓住,接着一脚踹倒在沙上。其他几个小姐都吓得直哭。
小米阴恻恻地对炮头说:“炮头,你不知道这里是大哥看的场子吗?”
炮头虎着脸说:“大哥?哪个大哥?我眼睛里面就一个大哥那就是何哥!别的人我谁他妈也不认!”何杰在旁边傲然自得地看着炮头,看来炮头的马屁很让他受用。
“你喝多了是不是?”小米见高彭他们没到,没有立刻翻脸。他朝炮头一招手说:“炮头你跟我出来一下。”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炮头毫不在乎,真的跟了出来。
小米见炮头出来了,对他说:“炮头,咱们都是海老大这支儿上的人,海老大虽然走了,但三哥已经接了位子,你怎么跑到外人那里,到三哥的场子闹事?”
炮头歪着头,斜着身子站在那里不住地点着脚,他长长地吐了口烟,拉长声音说道:“三哥接了位子?谁同意的?那玩意儿是吹个气儿就好使的呀?那得靠本事!得拿出点儿真玩意来,要不就别他妈到我这里来装!”
小米大怒,他阴森森地说:“那么说你是不服大哥了?”
“我服!他当他的老大我管不着,可是我跟谁,他也管不着。我是跟定何哥了,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炮头冲着里间一立大拇指。
小米知道何杰出钱帮炮头开了一家歌厅,他是有奶就是娘,再说本来炮头也不是左亮的嫡系,他原本就是带的人。
小米扔掉烟头,恶狠狠地说:“你跟谁随便你!但是,要是你跟着别人坏大哥的事,可别怪小米不讲交情。你进去告诉何杰,让他这就给我收手!今天的事我也不计较了,从现在开始你们正常玩儿,别闹事,要不可别怪我手黑!”这时候高彭已经带着三个人过来了。
炮头根本不把小米他们放在眼里,他一脸不屑抱着膀儿往门框上一靠,一只脚蹬在另一边的门框上,翘着大拇指说:“少他妈跟我装!想整何哥,除非从老子身上踩过去!”
小米怒极了,他正要动手,忽然看见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景名扬身着便装和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包间,他强忍住气,对炮头说了声“咱们走着瞧”然后带人离开了。
何杰他们闹了半下午,打了四个小姐,最后扔下一百块钱扬长而去。
他们走后,老黄阴着脸来找小米,他很不客气地说:“米先生,这明显是砸我们场子,你看着办!要是这事儿你们都处理不了,那我可要建议老板换人了。”
小米阴森森地说:“该给小姐多少补偿我来付。你听信儿!要是今天晚上还没有结果,我们自动退出,你可以另请高人!”说完他就带着高彭几个人追炮头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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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策划
听完小米的叙述,左亮沉思起来。
很显然,炮头他们这是在向他的老大地位挑战了,而且他料定这只是刚刚开始,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今天的较量自己人并没占上风,真正的主使还没得到教训,他必须做出有力的回击。
“大哥,何杰为什么公然和咱们作对呢?”小米低声问。
左亮冷笑着说:“何杰也是靠倒粮起家的,原来海老大有意不与他公开冲突,他还小有市场,但他不满足,可也不敢得罪海老大,现在海老大一死他是想跳出来了!前天春雨在三丰截住了他们两车粮,硬逼着他们卸到咱们的货场,只给了他们运费和收购价,还警告他们不许再到三丰收粮,当时其中一个人提到了何杰,我没惯着他。我想今天的事情就是为这个找场子的。”
停了一下,左亮凝眉说道:“炮头是文阁的人,我听说文阁已经回来了,可迟迟没露面,这事儿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老明子大声说道:“管他为什么!伤了米哥就不行!我带人去找炮头干了他!”说完就要走。
左亮对老明子一瞪眼,说:“他肯定躲起来了,你到哪儿去找他?!再说找到他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小刷刷’而已。最主要的是何杰!我要让他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他对严冬说:“去查查何杰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严冬答应一声走了。
小米不无担忧地说:“大哥,何杰可是交通局的科长,也是白道上有点儿势力的人,可别闹大了。”
左亮笑着说:“打就要打在疼处,就要打出效率!你放心,我要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把大江叫到跟前低声耳语了几句,大江笑着走了。
一家饭店的高间里,何杰和几个小弟正在喝酒。
听完一个小弟的汇报,他很高兴,连夸炮头有种,他拿出一沓钱递给那人说:“陪炮头出去躲几天,治治伤,啥时候回来我告诉他。”
小弟走后,何杰一脸得意地对身边的几个人说:“文阁哪儿都好就是太谨慎,几年大狱把他蹲怕了!哼!今天我就干了小米,我倒要看看他左亮怎么下台!你们几个都给我小心点儿。”
一个小弟说:“何哥,你也要小心呀,快刀那帮人可不是好惹的。”
“?!他不好惹,老子就好惹?!我告诉你们,黑道永远是黑道,它干不过白道!我老何可是政府的官员,上上下下哪个关口不给我个面子?咱有钱!咱有势!我收拾他,他得挺着!他要是敢惹我,不说还有文阁和你们这帮道上的兄弟,白道自然也会有人管他!放心,他那点小势力还成不了气候!”
几个小弟一阵恭维,何杰更乐了,他与几个小弟一连干了几杯,一会儿就多了。
楼下,大江独自一人在一个小包间里喝着酒,他在等着何杰散局下来。
他知道,何杰今天心情不错肯定要喝多,而他的特点是只要喝多了,就一定要去夜总会找小姐玩儿。
宏源夜总会的四楼办公室里,云彤坐在老黄的办公桌旁,正在认真听着老黄汇报下午生的事。
老黄愁眉苦脸地说:“姓何的小子很狂啊,小米他们拿他也没办法,我听说他们也找了那个炮头,但两败俱伤,没啥作用,我看这样下去不行啊。”
云彤思索了一会儿说:“你看他们是专门来砸我们的场子吗?”
老黄皱眉想了想,他摇头慢声慢语地说:“我看……不像,他们好像有别的目的。”
云彤微笑着点点头,说:“老黄,我看他们不是一般意义上闹事的小混混,何杰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这么闹肯定不是针对我们,他针对的应该是给我们看场子的左亮。”
“我想也是。”老黄回答。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要让左亮去办,我想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不会没有行动的,何况他们的人还被伤了。我们也正好看看他的办事能力。”
老黄默默点点头,云彤接着说:“如果我预料不错,他们现在就应该动手了,而且主要打击目标不是那个炮头,肯定是这个自不量力的何杰。”说完她站起身要走。
老黄见云彤要回去了,他关切地对云彤说:“小云,你也要小心,这世道乱呐!”
云彤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说:“老黄,你放心吧,我没事的。这里就靠你了。”
老黄叹息了一声说:“小云,这买卖不好干呀,我在这个行当上混了七八年了,什么惨事没见过,这不是……唉……”老黄没再说下去,她知道以云彤的头脑,什么都会考虑清楚的。
云彤双手捧着老黄的手满怀深情地说:“大哥,我明白。就你是真心关怀我。”
老黄无言地看着云彤,他的眼中充满了慈爱。也许只有他最理解云彤的心,最了解她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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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还击一
云彤刚刚回到她在宏源大酒店的办公室,左亮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约定半小时后见。
半小时后,左亮准时到来,他把几个小弟留在楼下,自己一人来到云彤的办公室。云彤亲自把他迎了进来,她依然风姿绰约,落落大方,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云彤用精致的茶具沏了壶茶,放在左亮面前。不一会儿,一阵浓郁的茶香飘来,左亮辨出是碧螺春茶的香气。
左亮笑笑说:“想不到云总这里有这么好的碧螺春。”
云彤一呆,确实是碧螺春茶,她说:“是碧螺春,而且是上等的碧螺春,看来左老板对茶也很有研究。”
左亮淡淡地说:“研究谈不上,我只是爱喝茶而已,对茶道可一窍不通。不过,有几种绿茶我就是不喝也能闻出是什么茶。”
“能从茶香中判断出是什么茶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能知道茶的品级,那就更不容易。中国是茶叶之乡,茶文化有悠久的历史,茶道也形成了自己的风格,研究起来非常有趣。”说着,云彤站起身倒掉壶中的茶水,又重新填满后才给左亮倒了一杯。
左亮端起那只暗紫色精巧的小杯子,杯中的茶水清澈微绿,喝一口,茶香直透心脾,左亮连说:“好茶,的确是好茶。”他仔细看着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看沏茶的壶,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套上等的紫砂壶具吧?”
云彤又是一阵惊奇,这是一位杭州的朋友送给她的,是最好的宜兴紫砂壶。本来是自己专用的,今天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她竟然拿出来招待左亮,而左亮居然认出这是上好的紫砂壶。
云彤喃喃自语似的说:“是呀,是紫砂壶,上好的紫砂壶。想不到你也知道。”
左亮哈哈大笑,他说:“看来,云总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该有这方面的知识了?”云彤微笑着默认了。
左亮接着说:“其实很简单,我对紫砂壶的了解完全是意外,以前百~万\小!说的时候,读过郑板桥的一《紫砂壶题诗》,觉得诗很有趣就记了下来,也因为这个我才有意了解了一下紫砂壶的知识,所以才知道紫砂壶。”
云彤知道是哪诗,但她还是问道:“哪诗呀?”
左亮立刻背诵道,“嘴尖肚大耳偏高,才免饥寒便自豪。量小不堪容大物,两三寸水起波涛。”
云彤用她那特有的娓娓细细的口吻赞道:“好诗!虽是言物,实是喻人。”
左亮借题挥,说:“是呀,郑板桥讽刺之人如今社会上还不少呢,我们今天就要对付一个这样的人。”话题很自然引到今晚的事情上来。云彤自然明白,她说:“这个人掀起的波涛还不小呢,处理不好,也许还会不断掀起。”
左亮笑着说:“你放心,不会的,我要让他对今天的所为后悔。”
“你打算怎么做?”云彤笑问,“以恶治恶,以毒攻毒吗?”
左亮笑着说:“云总是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吧?看来在云总眼里我也是个恶、毒之辈了。”云彤只是咯咯笑,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左亮自嘲地说:“我本来就是恶毒之辈!不被人视为毒蛇猛兽就不错了。不过,我还不打算以恶治恶。”
云彤好奇地问:“你打算怎么办?”左亮简单说了他的办法,云彤听后,不免又咯咯笑了起来,她斜着眼,满含笑意一脸狡黠地看着左亮,样子是那么的调皮可爱。
左亮一呆,他不好意思地说:“云总觉得这办法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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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还击二
宏源夜总会的一个包间里,何杰带着两个小弟和一个身穿警装的人正在唱歌,两个艳丽的小姐紧粘在他的身边,他左拥右抱,满脸得意,两个小姐不住地劝酒,他已经醉了。
这时老黄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瓶好酒,两只酒杯朝何杰走去。看着老黄走进来,屋里唱歌的人停了,跳舞的人也回到自己座位上,他们都注视着老黄。
何杰傲慢地看着老黄倒完酒端到他面前,并没有接。
老黄满脸媚相地说:“何局长,下午的事多有得罪,您多包涵。这杯酒算是赔罪……赔罪。”
何杰斜着眼说:“怎么?一杯酒就他妈打啦,啊!你们不是能装吗?不是整几个二流痞子看场子吗?怎么不来啦?再让我老何见识见识呀?”他旁边穿警装的人也狐假虎威地说:“把你的人都叫出来,我看看是谁?”
老黄脸上赔着笑说:“他们哪还敢露面呀,听见何哥的声音就他妈撒开兔子腿了,以后我是不尿他们了!”说着,他又把那杯酒举到何杰面前说:“以后这场子,还得何局长多照应不是?”
几句恭维话,把何杰飘到云里去了,他得意地说:“知道就好!我老何的能量你们慢慢体会去吧。”说完就接过酒也没辨辨味儿,就一饮而进。
老黄看见他干了,也喝了手里的那杯酒,然后再给何杰倒上,何杰没用再劝端起酒又干了。
老黄放下酒瓶,对两个小姐说:“你们好好陪陪何大哥,一定要玩得尽兴。”接着转向何杰说:“老板说了,今天她请客,一切免单。何局长随意,怎么玩儿都行。”说完客气地退了出去。
何杰更加不可一世了,两个小弟和他带来的那个单位的经警都各自要了小姐,伴着一闪一闪的镭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又唱又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何杰渐渐迷糊了,一股热气从小腹不断上涌,身下的“二哥”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跳个不停。何杰本来就是个色鬼,这会儿就更加按捺不住了,他抱着两个小姐不住地亲,手也不安分起来。那两个小姐很是乖顺,对何杰的要求无不应从,一个小姐还悄悄地在何杰耳边说:“何哥,想玩个痛快干吗不换个地方?我们姐俩陪哥哥‘打’怎么样?”
何杰大喜,立刻就同意了。小姐拉着他悄无声息地转到里间,之后过了一道门,又上了一层楼,才进到一间豪华客房里。
房间里亮着柔和的紫红色灯光,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摆在地中央,床上铺着整洁的被褥。何杰感觉简直是到了仙境,他根本不用小姐有任何表示,就急不可耐地脱光了衣服……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完全沉浸在享乐之中根本没注意旁边无声无息打开的门,甚至没注意到闪光灯连续几次的闪动。
一个人走到床边推了一把还在不停上下活动的何杰,何杰还以为是那个贴在他旁边的另一个小姐,他滛味儿十足地说:“宝贝儿,别急,一会儿就到你了。”
直到身下的小姐用力把他推下床,一只有力的大手薅住他的头,他才感觉不对,他瞪着迷茫的眼睛吼道:“!谁敢坏老子的好事!”
“是你爹!”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接着他感觉鼻子一疼,“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这回他彻底清醒了。他爬起来四下看看,屋里的人让他心惊胆裂。-----各位亲爱的读友们!趁着现在电压稳定,赶紧来一更,不要着急呀!请多多投票,收藏呀!谢谢!
(六)谜团一
彭雪松今天的火儿可是大了,他结结实实给了刘雷两个耳光,血从刘雷鼻孔流下来,可是,他毫不在意,依然嬉笑着戏谑地看着彭雪松,嘴里还是不停地说着那句话,“拿出证据来,拿出证据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