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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阴谋之帮派沉浮:火拼第2部分阅读

    儿来就抢白霍兵。

    “分析嘛!”霍兵无所谓地说。

    “老哥,咱们定一下,是不是该传讯于拓、左亮和秦谢他们这些人?”彭雪松说。

    “是个办法,从现场看,凶手没有隐蔽自己的意思,他们做案后外逃的可能性极大,所以,如果谁不在江城,谁就是重点怀疑对象。”祈石说。

    “那就由老刑、秦法医和技术组的,还有这里派出所的几位处理现场,其他人立即回大队分配任务。”彭雪松像是回答祈石,实际是在下命令,所有人都闻风而动。

    祈石说:“我已经向马副局长作了汇报,他要求我们出了现场就立刻回去开案情分析会。”

    彭雪松忽然想起那个案子他还没汇报呢,他说:“你看我真疏忽!纪铁案我还没向他汇报呢。”

    祈石说:“刚才我向他汇报这个案子时,他说那个案子他已经知道了。”

    “消息很灵通嘛!”彭雪松的口气有点嘲弄的意味。

    两人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彭雪松忽然回身问秦明华说:“秦姐,你看死亡时间大约在什么时候?”

    “从尸体的僵硬程度和按压尸体尸斑能够完全消失这个特征看,死亡时间应该不过五小时。”秦法医说。

    “现在是六点半,”彭雪松看看表说,“就是说,案时间是在凌晨一两点钟左右了?那,纪铁案的案时间呢?”

    “纪铁死在室外,现在气温很低,从尸体僵硬程度上很难判断,但从另一个死者的情况看,应该比这起案子晚些。”秦明华回答说。

    彭雪松没再说什么,他快步走下楼和祈石一起蹬上车,直奔刑警大队而去。

    (三)行动

    江城刑警大队二楼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刚刚主持全局工作的副局长马明堂正在讲话,他身边是刚调到市政法委任副书记不久的原市公安局长景山。

    “同志们,我想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这么早把大家召集来是因为昨晚生了我们江城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特大枪案!两起案子共有七人被害,凶手手段极为残忍血腥,场面令人触目惊心呐!”彭雪松心想马副局长想象力够丰富的,没去过现场就知道触目惊心。

    马局长继续说:“市委、市政府和市领导对此案高度重视,市委周书记亲自打电话指示我们限期破案,政法委副书记、我们的老局长景山同志亲自坐镇指挥。如果不能尽快破案,我们就有负领导的期望,也无法向江城12o万人民交待!现在,我宣布成立‘一一七’枪案专案组,由宋副政委和我任专案组组长,彭雪松、祈石同志各负责一起案子。”说完,他很客气地对景山说:“老局长,您看这样行吗?”

    景山微微皱了皱眉,一贯威严的表情,又增加了几分凝重,其实他并不老,和马副局长一样都是48岁,马副局长比他还大几个月。景山抬起头,就像以往遇到重要情况开会时一样,先用他那明亮的目光扫视了下会场上的每个人,当他的目光与彭雪松相遇时,彭雪松立刻感到一种久违的冲动涌遍全身,他又好像回到从前景山带领大家共同战斗的岁月。景山铿锵有力地说:“血案就是命令,我们责无旁贷!先分析一下案情,然后再定行动方案,看看两个案子能不能并案处理,不要分散力量。”说完这些,他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公安局长了,这才回头对身边的马副局长说:“马局长看这样行吗?”

    “可以可以,按老局长说的办。”

    不知为什么,彭雪松觉得“老局长”这三个字今天让他感觉特别刺耳。

    “祈队长、小彭你们俩谁先说说?”马副局长问。彭雪松早就不愿听他这个外行?唆了,但又不好打断他的话,于是他立刻接口对祈石说:“老哥,你先说说吧。”

    “你是主持工作的大队长,两个现场也主要是你勘察的,当然应该你先说!”祈石的话显然是针对马副局长说的,他是有意维护彭雪松的威信。彭雪松明白祈石的苦心,他知道,祈石在原则问题上从不让步,即使对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行,小彭先说。”马副局长依然很平静地说,他那张胖胖的、油光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好像根本没听明白祈石话中的含义。

    彭雪松看了看景山,景山的目光也正注视着他。彭雪松看到了老领导目光中的期待,他心中一阵激动。

    “从现场勘察情况看,两个案子是相同的两个凶手干的,可以并案处理。案件的性质可以肯定是仇杀,黑恶势力火拼的可能性最大。凶手使用的是五连这类的猎枪和至少能连续射出十子弹的小口径气步枪,另外,在第一个案现场,也就是海天鹏案的现场,两名凶手还夺走了一只能射‘五四’式子弹的手枪。凶手有交通工具,应该是一辆桑塔纳之类的轿车。凶手没有任何伪装现场的迹象,看来他们在作案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外逃的准备,因此明目张胆。”

    “能不能说说你的理由。”公安局副政委兼副局长罗必成插话说。

    “可以,”彭雪松说:“但由于时间关系,我想先马上布置下步行动,然后再向领导们详细汇报我的理由。”

    景山问道:“你是不是认为凶手已逃离江城了,要在通往佳市的必经之路上堵截?”

    “是的,”彭雪松很高兴景山能够理解他的意图,“凶手逃离江城的可能性最大,在对本市进行调查的同时,我们的行动应该向这方面侧重。从第二起案子的案时间推算,凶手如果逃离江城,那么最早的时间是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就是说如果凶手是向西逃离江城的,那么他们现在仍在前往佳市的路上,因为他们的交通工具是桑塔纳之类的轿车,以这种车的度和现在雪后的路况看,到富市要一个半小时,到佳市至少要五个小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看了看表,现在的时间是七点十分。

    景山说:“时间紧迫,应该立即与佳市有关部门取得联系,设置路卡堵截,重点检查去往佳市的各类轿车,凶手携有武器要注意安全。另外,我们也应该立刻派人追击。”

    “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会前我已经以市局的名义与佳市公安部门取得了联系,佳市公安局的汪涛局长表示全力配合我们,估计现在武警已经上路检查了。”马副局长说完,很平静地看了看景山,景山明显有几分诧异。彭雪松和祈石对望了一眼,他们也都是一脸惊讶。“还真小瞧了他,有两下子。”彭雪松心想。

    “还是在勘察现场时,雪松已经和佳市取得了联系,请他们协助破案。”祈石这时已经料到彭雪松在海天鹏家中打的那个电话一定与此有关,所以他替彭雪松说了。彭雪松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景山询问的目光。

    “既然大家的看法相同,那就这么办,由小彭带人前往佳市方向追击,祈队长带人在全市搜查,传讯与死者有关的人,力争尽快确定嫌疑人。”马副局长布置了下步行动。

    “是!”彭雪松和祈石起立接受任务。

    “您看行吗?”马副局长很客气地问景山。景山点了点头说:“很好,我没意见,会后我立刻向市委汇报。”接着,他对彭雪松说:“雪松,你有目标了吧?”

    “是的,我怀疑是于拓和左亮干的。”

    “就没有别的嫌疑人吗?”马副局长问。

    “于拓我比较肯定,但另一个人是不是左亮我不能确定。”

    “先不要定论嘛,你先带人去追,祈队长也抓紧调查,会有新线索的。”马副局长说:“会议就到这里,立即行动。”

    (四)出逃

    江佳公路是江城与外界联系的唯一公路通道,从江城向西,比较大的城市依次是富市、佳市和省城。

    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飞向前行驶着,蝎子专注地开着车,但嘴里却不停地说着什么,二头充而不闻,他闭着眼睛,头靠在靠背上,昨夜那惊心动魄的场面犹在眼前。

    五魁一呆之后立刻向蝎子扑去,一声枪响,五魁嚎叫着倒下了,他胸前血肉模糊。蝎子枪响的同时,二头手中的十一连口径枪也响了,他的第一枪没有打向猛扑过来的海天鹰,而是打向掀翻桌子后,已经掏出手枪的海天鹏。蝎子的第二枪也毫不停顿地射向了海天鹰。二头当过两年武警,在部队与战友生冲突,持枪伤人而被判刑两年,他枪法极准。海天鹏还没有来得及把子弹上膛,左胸已经中枪,但他仍然疯狂地推弹上膛,举枪还击,二头没有停顿,接连向海天鹏开了三枪,每一枪都打在海天鹏的胸上,他倒下了,就在他倒下的那一瞬,他手中的枪也响了,但已经完全失去了准星。就在海天鹏倒下的时候,海天鹰的左胸已经被蝎子打中,但他并没有倒下,依然狰狞地站着,嘴里挤出一句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卵子!”

    蝎子被吓愣了,竟然忘了继续开枪。二头刚好撂倒海天鹏,看到蝎子手软了,他一枪打在海天鹰的右胸上,海天鹰轰然倒下。

    罗本昌完全吓傻了,一泼尿全尿在了裤子里,他跪在地上不住地向二头磕头,嘴里说出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蝎子上前用枪指着他,二头阴森森地说:“让他再多活一会儿!”说完他走向还在抽搐的海天鹰和五魁,在他们的额头上各补了一枪,然后他走向海天鹏,刚要补枪,海天鹏突然睁开眼睛颤巍巍地举起枪,对准了二头,二头一下子呆住了。

    但让二头惊讶的是海天鹏并没有开枪。蝎子一急,下意识地朝海天鹏又开了一枪。海天鹏彻底不行了,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老二,大哥……大哥……没想杀……杀你,你……你……”他的话没说完,头一歪死了。

    二头双眼冒火,他歇斯底里似的又向海天鹏连开三枪,嘴里疯狂地怒骂着:“放屁!放屁!你!”然后,他霍地转向罗本昌,狰狞地看着他,“说!是不是你出的主意,是不是你鼓动老大杀我,说!!”二头狂叫着。

    “没……没……没有,我誓,没有。二儿,饶命,饶……饶……”罗本昌不住地磕头。

    “逼走我的人,出卖我的人,弄残我的人,你他妈还说不是想置我于死地!!”二头一字一顿恶狠狠地说。

    “都是你他娘出的坏注意,王八蛋!”蝎子也骂道。

    罗本昌又转向蝎子,一边磕头一边说:“我该死……该死!饶命啊!……”

    二头厌恶地吐了一口背对着他的罗本昌背,然后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在他头上,罗本昌吭都没吭一声就倒下了。罗本昌一辈子算计人,却没料到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正应了那句话“量大福亦大,机深祸亦深”。

    二头拿起海天鹏掉在沙上的“五四”式手枪对蝎子说:“看看,别的屋里还有没有人。”说完,他挺着枪搜查东面的房间,蝎子则向南面的卧室走去。走进第三间卧室,蝎子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香水味,他打开灯看了看床上凌乱的被子,忽然想起了天天与海天鹰粘在一起的姚云。蝎子嘿嘿一阵冷笑,说:“臭娘们儿,给老子滚出来!”

    天又开始下雪了。二头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原野上白茫茫一片,一冬的积雪,使大地尽披银装,但稻田的纹络仍依稀可见,偶尔的几处高地露出黝黑的泥土,给苍茫的大地点缀了一丝生气。

    “这鬼天气,!”蝎子不停地咒骂着,他需要说些什么才能冲淡昨夜的记忆。

    “过了富市,上水泥路就好了。”二头忽然答了一句。

    蝎子高兴起来,二头终于开口了,“只要到了佳市,谁他娘的也拿咱们没办法,到时咱们把车牌一换,直接到深圳去。”

    “不行!”二头冷冷地说:“车和长枪必须扔掉,咱们只带着这只手枪南行。我估计‘条子’五天之内就会怀疑到咱们,用不了十天通缉令就会遍布全国。”

    蝎子胆怯地问:“那咱们能到吗?”

    二头阴森森地说:“我自有办法,能抓住我的‘条子’还他妈没生出来呢!”

    蝎子满意地笑了,对他而言二头的话就是圣旨,他只是服从,从来不问为什么。蝎子开着车,头脑里闪出姚云那诱人的身段,他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昨晚那尤物光溜溜的在自己面前,多好的机会呀!“要是她不叫,要是二哥不让杀她,肯定能干了她。可惜!”蝎子心想。

    这时,二头点燃了两支烟,分出一支塞在蝎子嘴里,自己却只夹着烟没有吸。他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他凝思着昨夜生的一切,隐隐约约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他又想不清楚。老大死前说的话,老罗的话,都响彻在耳边。

    他又想到了纪铁,纪铁这几年早已退出江湖了,杀他完全出于旧仇。而纪铁能够被蝎子的几声“大哥”所动,轻易给他们开了门,也很出乎他意料,也许是纪铁该有这个结局吧。

    车过富市了。上了水泥路,蝎子一阵欢呼,车更快了,再有三个多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佳市,那里四通八达,人口百万,隐藏或是南逃都不成问题。二头心里也开朗了许多,他把放在腿上的两支枪和车前窗下放着的假一起扔到车的后座,放松地靠在背椅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急刹车惊醒了二头,他猛睁开眼睛,正要呵斥蝎子,但他现蝎子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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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毙杀

    (五)毙杀

    彭雪松带着霍兵、龙东山和毛睿,由老邢驾车向佳市驶去。出江城市区西行十公里就出了江城地界。天又下起了雪。

    临行前祈石特意叮嘱彭雪松说:“凶手有枪,如果真是于拓就更危险,他是武警出身,你们都穿好防弹衣吧,带上长家伙。”

    “知道啦,老哥!”霍兵拉长声音说:“跟嘱咐小孩儿似的。”

    祈石没理霍兵,他拿出一部手机递给彭雪松,彭雪松笑着接过去说:“马局长对你就是不一样啊!”

    “这东西早晚得普及到人手一部。我正磨着马局长给咱们配呢,起码主要领导和各分队长得配齐,传呼机每人都得有。咱们的通信联络太落后了。”

    看着毛睿噘着嘴走过来,祈石问:“毛毛怎么了?”

    “她非要去,我不同意,生气呢。”彭雪松代毛睿回答说。

    “小瞧人!什么危险,哪儿比你们差了?”毛睿嘟囔着。

    祈石笑着问:“你都准备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毛睿一拍腰说:“枪、四个弹夹,还有防弹衣都准备好了,就是师傅不让去!”

    “要不要我给你求个情啊!”祈石打趣地说。

    “好啦,好啦,让你去!”彭雪松知道祈石是有意让毛睿锻炼一下,不等他再说就同意了。毛睿欢天喜地向车跑去,祈石微笑着看着毛睿开车门上了车。“怎么?想女儿啦?”彭雪松问。

    “是呀,我那丫头也有毛毛这么高了,都上大一了。”

    祈石和彭雪松握了握手各自登车走了。

    车上谁都没说话,彭雪松不住地打着瞌睡,霍兵昨天熬了一夜,他一上车就睡着了,他就有这个本事,只要是需要睡觉,不论在什么条件下,他都能合眼就睡着,为这毛睿常说他傻吃?睡的,霍兵则说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

    九点半了。彭雪松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慢吞吞地接通电话,是祈石打来的。从他那兴奋的声调中,彭雪松知道案情肯定有了突破性进展,他也立刻清醒了很多。果然,祈石告诉他,已经找到了左亮。

    “抓起来了吗?”彭雪松急问。

    “没有,这事应该跟他没关系,详细情况回来再说,我只告诉你一点,应该把两起案子的嫌疑人重点放在于拓和秦谢身上了,你马上和佳市你的老同系,告诉他这两人的体貌特征,他堵截也方便。”不等彭雪松再说什么,祈石就挂了电话。

    彭雪松虽然迷惑,但还是立即接通了佳市刑警大队大队长国相的手机,他得到了使他既兴奋,又震惊的消息。

    透过车窗,于拓看见在前方一里多远的地方,一大一小两辆警车停在那里,车顶的警灯不停地闪烁着。二头惊恐地看了看蝎子,蝎子满脸汗水也正看着他。二头咬咬牙,回身抄起口径枪,又把五连猎枪递给蝎子,他恶狠狠地说:“拼了!”说完这句话,他反而平静了,他把子弹推上膛,问蝎子说:“怕不怕?”

    “早够本了,拼一个赚一个!”蝎子狞笑着说。

    “好样的!兄弟,哥没看错你。”

    “二哥,我下辈子还跟着你!”

    “好!听我的,先慢慢开过去,到五十米时再加冲过去!”

    桑塔纳轿车慢慢驶过去,前面一个警察打着手势示意车停到右面,其他警察都端起了枪,严阵以待,他们好像早就在等着这辆车到来似的。

    大约还有五十多米时,二头大喊一声:“冲!”桑塔纳轿车像箭一样猛冲了过去。刚过警戒线,二头就听到了枪声,他回过身,一枪击碎后车窗,向后面连射数枪。突然,车子一歪,一头扎进左面的沟里,二头知道是车胎中弹了,他咒骂了一句,和蝎子迅跳下车,向南面的野地跑去。二头一边跑,一边回头还击,他能感觉到微型冲锋枪的子弹呼啸着从他身边、耳旁穿过。跑出一百米了,二头回身又打了一枪,他清楚地看到有一个人倒下了,追赶的人放缓了度,但他们之间仍只有六七十米的距离。

    蝎子也回头打了一枪,但他手中是锯短枪管的猎枪,已经出射程了。又是一阵枪响,蝎子连中三枪,都打在了胸腹以上,他嚎叫着倒下了,“二哥,快跑!”他喊了一句就不动了。

    二头没有跑,他趴在蝎子身旁,一边射击,一边喊着蝎子,但蝎子已经不能回答他了。二头像疯了一样站起来,左手掏出手枪,右手端着口径枪,疯狂地还击。

    十二点三十分,彭雪松一行到了距佳市西郊五公里的地方,国相大队长已经等在那里了。

    下了车,彭雪松和迎上来的国相握了握手,国相人高马大,他比彭雪松大一岁,是彭雪松同班同寝的警校同学,两人在学校时关系就非常好,工作后由于业务上的联系,又是在相邻市县,两人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往来。

    “大象,这次可是多谢你了。”彭雪松笑着说。

    “你的事儿我敢不办吗?”国相开玩笑地说:“你早晨一打电话,我就布置了,后来汪局长又打电话来,说你们那里出了大案,请我们全力配合,都是为了工作,责无旁贷。先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吧。那小个儿的可真扎手,我们一个刑警肩膀中了一枪,还有一个武警胸部中弹,要不是穿了防弹衣,那可他娘的扯淡了!我们一直被他压得抬不起头来,要不是他换子弹,还不好干掉他呢。”

    两人向前面路边停放尸体的地方走去,霍兵他们都跟了过来。

    “可惜,两个都给打死了,要是抓到活的就好了。”国相不无遗憾地说。

    守在旁边的武警掀起罩在两具尸体头上的衣服,彭雪松看了一眼,说:“就是他们。小个儿的这个叫于拓,武警出身。另外一个叫秦谢。”

    “我在佳市也听说过于拓,是不是外号叫什么‘二头’啊?”

    “就是他。”彭雪松说。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一一七”枪案的情况,国相说:“这回两大刺儿头都完了,你们也少操不少心,好事!”

    “真能少操点心就好了。”彭雪松心里不知为什么反倒充满了忧虑。

    已经过中午了,国相请客,彭雪松一行与佳市刑警大队的几位干警一起吃了一顿饭。彭雪松三天来一直没休息好,只喝了半斤酒就有点微醉了,实际上他挺有量的。霍兵可是有了表现的机会,他的酒量是江城警界最大的,今天要不是他顶着,彭雪松他们可就要败阵了。

    下午休息了一会儿后,彭雪松在国相的陪同下拜访了佳市的汪涛局长,对佳市公安和武警部门给予的支持表示感谢。之后,他留下龙东山处理善后的一些事情,就要往江城返。上车时,国相和彭雪松一行一一握手,当握到毛睿时,国相也不忘开几句玩笑。他对彭雪松说:“你小子真行啊!手下竟有这样的美女,我这里可是有好几个弟兄没媳妇儿呢,咱们交流一下怎么样?”

    彭雪松笑着说:“这丫头可辣得很,没点儿真本事,还不一天让她揍八遍呀!”

    大家都笑了,笑得毛睿直不好意思。彭雪松笑呵呵地对毛睿说:“从我这儿论,你得叫他大师伯呢!”

    毛睿装出很郑重的样子,她对国相抱拳说道:“参见大师伯!以后请多指教!”笑声中,大家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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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朋友,到这里前两章就结束了,这两章只是交代了故事的起因,引出了几位主要人物,也就是引子,从明天开始主要的故事才展开,后面才精彩呢!

    写作手法大家也看到了,没有更多的、大篇幅的心理活动描写和场景描写,就是以故事取人,很好看的噢!文笔多么好、文学性多么强不敢说,但我能保证一点,就是你肯定不会看困倦了的!

    明天要是投票过5o,收藏过2o,我就在后天更新两章,很低的愿望吧?大家多支持!可以网络给我提意见,表看法,我的qq976151767(不好意思,昨天少了一位数)还有qq774o31526,留言给我,不是太难的问题我都尽力回答!雨渡飘萍问好!

    (一)揭示

    这是一间高级病房,有套间。

    里间靠南窗的病床上半躺着头缠纱布的左亮,他神情肃然,剑眉紧锁地凝思着,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祈石刚刚离开。这时,他忽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门外喊道:“小米儿!”外间一人应声而入。进来的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子,明显的上身长下身短,一张惨白的凹兜脸,两道漆黑的浓眉毛,两眼精亮,面无表情,显得阴气森森的。他是左亮手下的第一干将,名叫米成。

    “三哥,你叫我?”小米问道。

    左亮晶亮的目光注视了小米好一会儿,最后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似的说:“把他们几个都叫进来。”小米点点头,转身推开外间的门对外面摆了下头,又有四人走了进来。

    “都坐,春雨,你到外面守着。”左亮吩咐着,大江三人都各自找地方坐好,最后进来的老明子稀里哗啦地把对面床上堆了一床的罐头果品推出一块儿地方,也虎着脸坐下了。看见大家坐好,左亮说道:“从今天开始,小米、春雨在这里就可以了,严冬、大江、老明子都回去,没有我的吩咐,你们什么都别做,也别分开,老老实实待着。把兄弟们归拢好,不许惹事!一个月内农贸市场咱们那个菜店就是你们三个的家,过年也在那里过。菜店能住九个人,除了你们三个,每天还要找六个人陪你们,我算了下,咱们可靠的兄弟正好可以分成两拨儿……”

    “三哥,干啥呀!这么小心翼翼的,出啥事啦?”大江略显惊讶地问。

    “三哥,伤你的人是谁呀?你咋不告诉我们呢,这仇咱可不能咽下去呀!我他妈找到他,不把他卵子挤出来当泡儿踩,我就不是老明子!”明继宗激动得脸通红,左额头上一寸多长的刀疤更显眼了。

    “就是啊!”几个人都附和着。老大被人打伤了脑袋,当小弟的不出头拼命,还要小弟干什么?

    左亮很平静地说:“是蝎子。”

    “谁?!蝎子?”几个人都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老明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你就是说米哥伤的你,我都不会这么吃惊呀!”

    “去你妈个蛋的!胡说什么你!”小米阴阴地骂道。

    “嘿嘿!米哥别生气,我他妈乌鸦嘴了。”老明子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左亮认真地说道:“是蝎子,我没骗你们。”

    “他没疯吧?”老明子疑惑地喊道。

    “三哥,‘条子’找你干吗?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严冬感觉肯定出了什么特别的事。左亮还没来得及回答,门一开,春雨进来说:“阮原带着几个人来了。”左亮一惊,说道:“快让他们进来。”

    一会儿,阮原和刘天南一前一后急急忙忙地走进来,一进门,阮原看见左亮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叫了一声:“三哥!”接着就泣不成声了。阮原四十多岁了,细高个,一脸的书生气,戴一副金边眼镜,很是忠厚老实,性格有几分懦弱,他是海天鹏亲自带的人,一直为海天鹏管理海天货运中心做粮食生意。他虽然比左亮大了将近1o岁,但还是按规矩叫他三哥。

    左亮直起身,厉声喝道:“圆圆,哭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

    阮原一边哭,一边说:“三哥呀!大哥、老四、老五,还有老罗他们……都死啦!”

    “什么!你说什么!”左亮万分惊诧地问道,小米几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大哥他们都死啦!我俩刚从大哥家过来。”刘天南声音沙哑地说。

    左亮轰地倒在床上晕了过去。小米和老明子一齐抢到床前,一边喊,一边按人中,忙了好一会儿,左亮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大哥呀!”他号啕大哭,屋里哭声一片。

    哭了好一阵子,刘天南最先止住哭声,说:“三哥,该咋办呀?”

    左亮挣扎着要下床,小米拦住他说:“三哥,你的伤还没好,医生说不能出去。”

    阮原问道:“三哥也伤了,嘛谁干的?”

    “是他妈蝎子!”老明子瓮声瓮气地说。

    “什么?!怎么会是他?”刘天南也感到意外。

    “家贼难防啊,”左亮叹息着说,“我料定大哥他们出事也跟他有关。”

    “嘛到底怎么回事呀?咋整的呀!”阮原的话语中明显带着几分悲愤和无奈。

    “你刚拉粮回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前天大哥和我们几个商量说,不能让老二再这么搅和下去了,要不谁都干不好。但是不把老二那几个人弄掉,他不会听吆喝的。所以,大哥就先下手了,老五他们把佳才废了,天南也去了吧?”左亮转向刘天南,天南点了点头。

    “昨晚十一点多,大哥让我和蝎子去找老二谈,劝他离开江城,要是他不听,就废了他。我和蝎子到我家准备了一下,快十二时,该去了,蝎子忽然对我说不能废老二,我说大哥的命令就得办,他也就没再说什么,谁想到这小子冷不防用枪托把我打昏了。”左亮叹了口气,接着说:“别说你们没想到,我也做梦都没想到蝎子这小子会向我下手,而且这么狠,缝了七针!”

    “不用说了,肯定嘛……肯定是蝎子背叛大哥了。大哥他们保不准嘛就是老二和蝎子害的。”阮原愤愤地说,他说话总是带着“嘛”这个口头语。

    (二)策划

    屋里忽然静了下来。

    刘天南眯着细长的眼睛不时地看看左亮,又看看阮原,好像要说什么,而自己又不想直接说。刘天南三十四五岁,中等个儿,虎背熊腰,却偏偏长了个小脑袋扛在宽厚的肩膀上,他五官也算端正,只是上嘴唇的两撇贼须,让人感觉j诈阴险。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忍不住了,说:“左哥,下一步你怎么打算?”他叫的是“左哥”,而不是“三哥”,小米他们个个勃然变色,小米在他侧背后,阴森森地盯着天南,左亮就当没看见。

    “三哥,你得拿主意呀,现在可是嘛群龙无啊!”阮原急切地说。

    “就是啊。四哥这支儿的人,我和圆圆还可以拢住,‘炮头’他们就不好说了。”刘天南是海天鹰的干将,阮原却是海天鹏直接带的人,他这样说分明是要把阮原拉过去,俨然以另两支人的领自居。小米一脸怒气,惨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正要说话,老明子的大嗓门已经开腔了,“怎么办还用你他妈?唆!三哥自有主张!什么这支儿那支儿的,咱们都是一个支儿,都是海老大的兄弟。”

    刘天南一脸不屑地说:“你他妈谁呀!你懂得几个问题呀?哪有你插话的地方!”

    老明子霍地站起来就要动手。左亮摆摆手很平静地说:“自家兄弟还吵什么。”严冬站在老明子和刘天南之间,把他们俩分开。

    刘天南哈哈一笑说:“过了,玩儿过了,我这个臭脾气就是改不了!左哥说得对,自家兄弟好商量。”

    左亮郁郁地说:“大哥他们的后事还要由他们的家人牵头办理,我们帮衬一下。出殡的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别的不用咱们管,道上的朋友咱们要接待好。到时候就我和天南来接待这些朋友吧。唉!也不知道我的伤到时候能不能好。”左亮叹了口气,真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

    刘天南立刻接口说:“可以可以,到时候一切听左哥的。”说完他一拉阮原说:“左哥还要休息,咱们也回去准备准备,走吧。”阮原犹豫了一下,好像还要和左亮说点什么,但还是和刘天南一起走了。

    春雨代表左亮把他们送出门去。

    看着几个人离去,小米满脸杀气地对左亮说:“老大刚走就不服天朝管了!三哥,我带几个兄弟去弄掉天南这个狗卵子!”

    “我也去!”老明子忽地站起来立刻就要走。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一转眼你们就忘了吗?”左亮严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个人的脸,小米他们几个人都低下头不敢看他。

    “按我刚才说的办,你们三个回菜店去!”严冬、老明子和大江都默默地站起来向外走,左亮又叮嘱说:“严冬,那里就交给你了,你遇事冷静,所以我才让你去守菜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严冬闷了好一阵子才说:“三哥是不让我们惹事,这我明白,也能做到,兄弟们有三哥这句话也会照办的。可是,为啥要守在菜店?还要这么多人?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到底怕啥呀?”严冬有点儿激动了。

    其他几个人也感觉窝囊,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左亮,左亮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你们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他考虑半天,才长出了口气说:“好吧,还是对你们说清楚好。春雨,还是你守在外面,一会儿再让小米告诉你。”几个人又重新坐下来。

    “江城道上已经出大事了!我料定以后还会不断出事。海老大的死只是个开始。”左亮忧心忡忡地说,其他人都迷惑地互相看了一眼。

    左亮接着说:“刚才,‘条子’祈队长来找我,问我怎么受的伤,昨晚十一点到二点都干什么了。我当时就感觉不对,肯定出大事了。蝎子既然能对我下手,就说明他已经背叛老大了,那他会投向谁呢?在江城除了老二没别人。以前的过节儿不说,就说老大废了佳才,又让我们撵走老二这些吧,蝎子一告诉老二,以老二的脾气和手段,他能善罢甘休吗?所以,老大的死我打保票是二头和蝎子他们干的。”

    “我也这么想。”小米是左亮手下,除了辛江之外最有头脑的人,只有他看出了一点端倪。

    “老大一死,不管‘条子’能不能抓到老二他们,老二在江城肯定没势了,那就是说江城的两大派都伤元气了。”

    老明子先乐了,他喊道:“正好!三哥,排也排到你了,你当老大,我看他娘的谁敢不服!”

    “就是呀!”大江也赞同。

    “老大是那么好当的吗?!”左亮脸色阴沉地说,“这话只能在这里说说,谁再敢到外面说一句,我把他舌头割了!”

    “嗯呐!不说了。”老明子一伸舌头。

    左亮拍了拍坐在身边的大江,缓和了一下口气说:“我知道你们对三哥的心意,但现在不是时候。道上的事你们还不了解,要‘立柜’很难,要想长久不倒就更难,除了要有像你们、辛江这样的兄弟捧场,还要有白道的靠山,最关键的是要有币子,这两条哪条儿咱们站点儿?”几个人都不说话了。“这两年我一直苦心经营那个菜店,虽说垄断了几种菜的市场,但还不是小打小闹?也就是兄弟们有口饭吃而已,就这样还不能让海老大疑心。小米几次劝我倒倒粮,要不就替掉圆圆,为海老大管理粮食生意,我都没同意,原因很简单,老二不就是因为和老大争粮源才闹掰的吗?”左亮没有接着说,他沉默了好久,小米点了烟给他吸上。他忽然转换了话题,说:“我料定富市、佳市、双市,甚至省城道上的人最近都会在江城露面,都会来抢这块儿地盘。要‘立柜’就得做出点压人的活儿,就得弄倒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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