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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阴谋之帮派沉浮:火拼第3部分阅读

    影响的人物扬名!这时候在江城耀武扬威的,你们当是好事呀?天南这小子,想借老大的死树自己的名,他落不下好儿!我把话搁在这儿,老大出殡那天谁装大,谁第一个完蛋!”这时小米他们才明白左亮为什么会向刘天南示弱,他是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你们认为该轮到我老三了,别人也会这么想,如果我们不低调处理,不小心谨慎,那我们就会成为别人的打击目标,就会给别人当垫脚石。我们现在的势力还不够,时候也还不到,所以只能先守住摊儿。我不能出事,你们几个人和我挑头儿的买卖也不能出事,这就是我不让你们分开,要你们守在菜店的原因。辛江这次运菜回来,他也不再出去了,咱们得共渡难关呀!我左亮必须小心,我不能倒,我倒了你们这些兄弟咋办?你们得理解三哥的苦心!”小米他们都惭愧地低下了头,刚才他们心里都闪过一个念头,左亮不是成大事的人,关键时候不够硬实,现在他们都服了。

    “大哥就是大哥,我服了!”老明子直来直去地说。

    “对不起,三哥,我刚才在心里也埋怨你了,你别怪我!”严冬说。

    左亮拉着两人的手说:“好兄弟,我不怪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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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那么多的收藏,我好伤心阿!但有好的评论,高兴!多一章,更新两章!网络联系!

    讲述一

    1月29日,星期一,还有二十天就过年了。

    彭雪松懒洋洋地躺在办公室的大靠背椅上,这两天他心情很郁闷,“一一七”大案告破十多天了,上午刚刚举行了表彰大会,虽说刑警队全体参战干警都得到了通报表彰,彭雪松和祈石还荣立了三等功,但会议的气氛就是让人打不起精神来。市委很重视这次会议,主管政法工作的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周明肇、市委秘书长王国强、副秘书长童彬到会祝贺,政法委副书记景山参加会议并为会议主持。会上主持工作的公安局副局长马明堂作了报告,报告篇幅很长,内容很详细,重点很突出,特别强调了市委领导如何重视,如何坐镇指挥,公安局领导如何正确领导,战斗在第一线,如何具有创造性、预见性和前瞻性的指挥,如何排兵布阵,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布下天罗地网,使江城史无前例的重大枪案在案仅仅八小时后即宣告破获。祈石代表参战干警言,这本来应该是彭雪松的事,但他坚持让祈石代表,祈石拗不过他只好言了。祈石的言客观具体也不长。市委秘书长王国强宣读了嘉奖令,景山、童彬和公安局副政委、副局长罗必成为受奖干警颁了奖章和证书。最后是周明肇副书记言,他代表市委对破获“一一七”枪案表示祝贺,对参战干警表示慰问,特别对马副局长提前与佳市取得联系,成功拦截并击毙罪犯这一做法所表现出的预见性、指挥艺术和对案件的分析判断能力给予了高度评价,说他是胸怀全局、冷静运筹、判断准确、出击果敢,最后他意味深长地说:“马明堂同志不愧为一名合格的公安局长。”说完他带头鼓掌,马副局长感动得几乎流泪,不停向台下和周副书记鞠躬,他也许根本没注意到台下并不热烈的简短的掌声。

    会后,回到刑警队,霍兵领着两队的干警围着彭雪松和祈石要他俩请客,祈石笑呵呵地说:“干啥,干啥,宰人呀?”彭雪松实在打不起精神,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他爽快地说:“好吧!晚上请你们吃面条儿。”

    “行!”霍兵拉长声音说:“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大家都笑了。

    一下午没事,彭雪松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实际上对“一一七”案,他还有几个疑问没有解开,案子破得并不那么圆满,甚至挑剔点说,现在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案子就是于拓和秦谢所为,也许是两人做了别的案子持枪逃跑正好被截,案子现场的脚印刚好是两个与他们相同体貌的人留下的。这种假设当然可能性极小,但是存在。还有,案子起因是什么?是哪一条导火索引了这起血案?还会不会有进一步、更深层次的案子生?两起案子先后生,它们的内在联系是什么?于拓和秦谢虽然死了,但还有没有其他知情人或参与者?这些都没有调查清楚,但局里就这么匆忙结案上报,上面不但通过,而且表彰也这么快就下来了,这方方面面的部门和关卡是怎么通过的,实在是让彭雪松想不明白,他隐隐约约感到现在有人需要这样的结果。

    使彭雪松郁闷的并不只此,他更担心的是江城下一步的社会治安问题,原本江城黑恶势力和格局相对平衡,现在这个格局已经被打破,要恢复原有的平衡,必然要经历一场大的波动,这期间治安案件和刑事案件肯定少不了。几天前,海天鹏等人奢华隆重的葬礼和葬礼上黑恶势力涌动的场面,令彭雪松忧心忡忡,他能感觉到那种山雨欲来的气氛。

    敲门声打断了彭雪松的思绪,还没等彭雪松应声,霍兵就咋咋呼呼地推门进来,后面跟着龙东山、老邢和毛睿。

    “四点了,黑天了,撤吧头儿?大家都等着呢。”霍兵说。

    还没等彭雪松说话,门一开祈石也走进来,听到霍兵最后一句话,他说:“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呢,你急什么?”坐下后他说:“就知道吃!案子是破了,可你学到什么了?长什么经验啦?”

    龙东山拿腔作调地说:“胸怀全局、冷静运筹、判断准确、出击果敢嘛!”大家都笑了。

    “少玩儿虚的!就没有疑问向你们队长提提?”祈石说。

    “有,还不少呢!”毛睿抢着说,“师傅,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的死在那里?”大家又哄地笑了。

    “耿耿于怀呀!不给你个腿绊儿,你就不知道人生坎坷!”霍兵哈哈大笑着说。

    彭雪松也笑了,他说:“你只注意可怕场面去了,都忘了观察现场了。一进门,北面就是个鞋架,上面有三双拖鞋,四双男士皮鞋,还有一双女士的棉高跟儿鞋。四个死者都是穿拖鞋的男人,而没有女性,那你先就应该想到室内可能还有一位女士。另外,现场还有一个女士用的那种随身携带的手包,那是装零用钱、钥匙、小化妆品之类东西的,一般不会轻易遗忘。这也应该让你想到还会有一个死者,而且是女的。时间那么晚了她应该在卧室睡觉,听到外面的枪声,她会匆忙起来躲藏,来不及穿衣,所以如果也遇害了会是裸尸。”彭雪松戏谑地说:“这些明显的线索你都没注意到,吓你一下,该是不该?”

    “该!该!”霍兵在那里添油加醋。毛睿举拳就打,霍兵一边躲,一边举手喊道:“报告队长,我有问题。”

    毛睿停止玩闹,听霍兵提问题。

    “队长,你怎么那么肯定两个案子是两个相同的人干的?为什么知道是一辆新桑塔纳轿车。”

    “刚到纪铁案现场时,我只能判断出是一辆轿车,新桑塔纳轿车的可能性大,凶手是不少于两个人,当勘察完第二个现场后我就可以肯定凶手就是两人和新桑塔纳轿车了。”彭雪松点上烟,接着说:“前两天连续下雪,使现场留下的车辙印记非常清晰,我们去纪铁案现场是从房西头进去的,直到现场门口,路上只能看见一辆车留下的印记,而且是开往一个方向的印记,车没有调头。到现场门口才有了市郊派出所212吉普车的车辙印,他们是从东面进去的,还好,他们没有压到前一辆车停车的印记上。从那个停车和车启动留下的印记可以看出,这辆车是前驱动的,从车的跨距和轮胎宽度看,在我们这里能满足所有这些特征的只有桑塔纳轿车,车的四个轮胎都一样很新,所以可以判断这辆车应该是新车。勘察完第二个现场后,我判断其中一个凶手可能是于拓时,那就可以断定是一辆新桑塔纳轿车了,而且是红色的。因为不久前于拓打断了一个人的胳膊被拘留,原因就是那人不小心划了他新买的红色桑塔纳轿车。这些推理都较为合理。”

    讲述二

    彭雪松停下来思索了一下,接着说:“为什么是两个相同的人作的案呢?在纪铁案现场留有两个人的足迹,其中一个人穿的是方头军警靴,很新,这在军用品商店很容易买到,现在很流行穿这种鞋。从步幅和鞋码来看,这个人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肯定很健壮,这从踩在雪地上留下印记的深度可以看出来,另外从他刺透纪铁外披的皮大衣那一刀的深度上也可以看出。”

    “怎么知道是他刺的?”龙东山问。

    “纪铁死在门口一米多远的地方,他是脚朝门口躺在地上的,脚前一尺处有这个人双脚平行站立的脚印。以纪铁那样的身高刀伤居然在右胸上部,而且刀口是从右下方斜向左上刺入的,那么这个人应该是左撇子,个子很高。虽然也有其它可能,但现场只有这两个人的足迹,这种假定应该是最合理的。”

    “纪铁的右手上有血迹,这是他在中刀后下意识用手捂住伤口留下的,而就在他捂住伤口的一刹那,第二个凶手从门外蹿进来,用小口径气步枪,朝他额头打了一枪,致使他立时毙命。其实即使不补这一枪纪铁也活不了,我检查了他的伤口,刀是在右胸上部两条肋骨之间刺入的,伤口很大,刀背儿应该很宽很厚,刺得很深,而且凶手在刺入后,没有立即拔出,而是转动一下才抽刀的,这也可以说明凶手的手劲很大。”大家静静地听着,谁也没有问。

    “这个人先进去与纪铁见面,也应该是他先叫的门或先打的电话,也就是说,纪铁不防备这个人,他应该是和纪铁认识而且没有仇恨的人。但第二个人,纪铁肯定非常熟悉,而且应该有很深的过节儿,不然他不会躲在外面,然后突然杀出,从他那一枪的部位也可以看出,他的目的就是要打死纪铁,没有任何余地,所以他与纪铁不是一般的仇。这个人穿的是尖头皮鞋,鞋码在39-4o号左右,步幅也小,我计算了一下,这人身高至多一米七,而且很瘦。”说完这些,彭雪松停顿了一下,他吸了口烟,用非常肯定的口吻说:“这两个案子是相同的两个人干的,而且是海天鹏案生在前,纪铁的案子生在后,这点是我勘察了两个案子现场后确定的。”

    “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霍兵傻乎乎地问。

    “你们都看见在海天鹏案现场楼梯上的血脚印了吧?凡是带血的脚印都是脚尖向外的,也就是下楼时留下的,就是说是杀完人后,脚上沾了血下楼留下的,而上楼的脚印都没有血迹,那就是来作案前他们的脚是干净的。而在纪铁案的现场我已经现血脚印了,在肯定是相同案犯作案的前提下,这就可以推断是在这里杀了人,踩了血后到的纪铁家。所以说海天鹏案在前,纪铁案在后。”

    “对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霍兵恍然大悟地说。

    “听起来很简单是吗?这要靠细致的观察和分析。”祈石瞪了一眼霍兵,霍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怎么肯定是两个人呢?”毛睿问。

    “勘察完纪铁案的现场,我还只能肯定凶手如老哥所说是‘至少两个人’,因为在纪铁案现场停车处留下脚印看,只是在驾驶员和副驾的位置上下来了人,车的后门两边都没有下来人的痕迹,所以,车的后排是不是还有人没下来我不能确定。因为有可能车上是三个或四个人,但考虑只对付纪铁一个人,用不着很多人,其他人不用下车,这也正常。但勘察完海天鹏现场后我可以肯定凶手只有两个人了。不仅仅是只见到了两个人的足迹,还因为那里是海天鹏的老窝儿,防范应该很严,通常情况下人是不会少的,这点凶手肯定了解,那么,既然凶手想要杀死海天鹏,他必定要计划得万无一失,尽全力一击,有几个人就用几个人,这样才把握,但这里没有第三个人的足迹,因此,我断定凶手只有两个人,是两个胆大心细的亡命徒。”

    “不错,应该是这样。”老邢附和着。

    祈石笑笑说:“你当时是怎么确定谁是凶手的?”

    “那个瘦小、出手狠辣的人,我能肯定是二头于拓,除了我检查现场时说的体貌特征和以往海与于有深仇的理由外,还有于拓是武警狙击手出身,因为违反枪支管理规定,被部队开除,他枪法很准,这几个人身上口径枪击中的都是要命的部位,几乎没有一点偏差,看看伍金龙和海天鹰头上的伤,还有海天鹏身上的伤,位置多精准。”

    彭雪松停了停接着说:“把嫌疑人确定在二头身上不难,确定秦谢就有点儿难了。仇杀可以确定,也应该先从内部火并考虑,那么在这个圈子里,符合第二个特征的人至少有四五个,秦谢、左亮、辛江、郭松仁,还有那个叫老明子的明继宗都具备条件,郭松仁一直外逃,下落不明,可以先放一放;辛江外出一个月了也可以放一放。如果先在江城范围内确定嫌疑人,那就应该是秦谢、左亮、明继宗这三个人,我当时并不能确定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后来是老哥在电话里告诉我是秦谢的。”

    祈石接口说:“我和雪松当时决定先内后外查,就是先在江城市内这几个人中查,谁离开了江城,谁的嫌疑就最大。我先找的左亮,一找就找到了,而且还受伤住医院了,我问怎么受的伤,他居然很爽快就告诉我了,说是秦谢用枪托打的,原因是海天鹏要把于拓赶出江城,秦谢是于拓的人,才打了他。我分析,应该是秦谢打倒了左亮后,到于拓那里报信,之后两人合伙报复杀了海天鹏他们,而由于历史仇恨,他们又顺便杀了纪铁。没想到这么准、这么顺,还截住了。”

    看祈石已经说完了,彭雪松看看表,到下班时间了,他站起来招呼大家下班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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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再两章,我很有很有诚意!慢慢来,各位读友对我的接受也是有个过程的,我希望有一天所有的读者都是我的好朋友!qq976151767  774o31526

    (一)辛江

    江城农贸市场北侧是一排上下两层的门市楼,最西北角的三户是本市最大的蔬菜批站,在江城有几种蔬菜是这里垄断的,像冬天容易储存的白菜、大头菜、芹菜、土豆、山东地瓜、花生,只有这里才可以批销售,别人就是再眼红也不敢涉足。

    快过年了,白菜、芹菜的销量很大,严冬正在忙着向外批。批菜的客户一个个从严冬手里拿到开出的票据,然后到里间交钱,再换出一张票据,才能到隔壁或者到离市场不远的另一个库房凭票提货。收钱的是一位2o多岁的姑娘,她冷若冰霜地坐在那里,手脚麻利地点钱、开票,动作娴熟,不次于专业出纳员。旁边不远的地方,老明子领着五六个人,吆三喝四地打着“帕斯”,吵闹声好像对这姑娘没有任何影响。交钱的人围在她的桌旁,无不抽空盯一眼她娇美的面容。一位中年妇女交上2ooo元钱坐在她对面等着开票,她端详了一阵子,咂咂嘴说:“哎呀妈呀!这姑娘咋恁么俊呢?我个女人都想摸你一把,也太漂亮啦!”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姑娘好像没听到她的赞美,依然一丝不苟地干着自己的活儿。

    “辛哥!你回来啦!”

    听到外面严冬满含惊喜的声音,姑娘停下来抬头向外间看去,一个高大威武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严冬低声吩咐着什么,严冬不住地点头,然后快转身朝外面走去。当年轻人走到桌前时,姑娘站了起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使她冰冷的面容融化出一缕灿烂的春意,她低声叫道:“辛哥。”便低下头不再看他。屋里忽然静了下来,老明子他们几个人都站起来,“辛哥,”老明子咧着大嘴,讪讪地摆弄着手里的扑克牌说道:“你回来啦?”

    “嗯,小君。”年轻人只回答了姑娘没理老明子,接着他问姑娘:“三哥在上面吗?”

    “他在。”姑娘腼腆地说。

    “辛哥”很随意地扫了一眼老明子他们,什么也没说就上楼了。看见他已经上楼,老明子急三火四地说:“快点,快点!到里间去玩儿,谁他娘的也不许再大喊大叫了!”

    “就你声儿最大!”几个人都不服气,但还是都到里面去了。

    楼上,左亮和小米、大江,还有春雨正围在桌旁谈论着什么。门一开一人推门而进。“辛哥!回来啦!”小米阴森的白脸露出了少有的阳光,他迎上去和“辛哥”握手,大江和春雨都站起来给他让座位。

    “辛江,快坐,什么时候回来的?”左亮笑着问。

    “刚刚到家就来这儿了。”辛江一边和几个人打招呼,一边接过小米递过来的烟,大江帮他点燃。辛江简单说了说外出做生意的事后,就问道:“三哥,我听说出事了?”

    “是的,”左亮收敛笑容说:“老大和老二他们火拼了。”接着他把海天鹏和于拓的事详细讲给辛江听。辛江微皱着眉一边听,一边思索着。

    左亮讲完后对大江说:“你和春雨去海天大酒楼安排两桌饭,晚上兄弟们给辛江接风。”

    大江应了一声就要和春雨出去。“等一等,”辛江对左亮说,“换个地方,别在那里,也别安排两桌,就一桌吧,晚上就咱们几个,还有严冬和老明子。”

    “行!”左亮说,临了他又说:“也告诉小君一声。”

    大江笑了笑和春雨走了。辛江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打走了大江和春雨,小米倒了杯茶给辛江,辛江拿起水杯在手里把玩着。看着辛江思索的表情,左亮微笑着问:“辛江,你怎么想的?”

    辛江笑了,他反问道:“不都在你的计划中吗?”

    左亮哈哈大笑,他说:“啥也瞒不了你!”小米也笑了。

    辛江收住笑容说:“这事就咱们三个知道吗?”

    “是的。”小米说。

    “都是华哥的安排吧?”辛江低沉着声音说道。

    左亮叹息了一声说:“是呀,我真是不忍心呀。现在我算是体会到什么叫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了。”三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辛江才问:“下一步华哥是怎么计划的?”

    “他还是不能露面,场面上的事还得我们做,他预料江城最近一段时间肯定不会平静的,想当老大的人少不了。”

    “哼!自不量力!”辛江冷笑着说:“还有想和三哥争的吗?”

    “咋没有,天南这小子就是一个。那天海老大他们出殡,三哥故意没去,你看把他牛的!好像江城已经是他的了。”小米愤愤地说。

    “亮子不去就对了,”辛江在没外人的时候都称呼左亮为亮子,“这时候别当这个出头鸟,天南那点力量,闹腾不了哪儿去,早晚得被人撂了。”

    “你还别说,老四的人和炮头他们还真都跟他了,这几天没少折腾。听说他还联系老二那些人呢。”小米说。

    “老大身边的人呢?文阁回来没有?”辛江问。

    “圆圆是个没主见的人,他现在都懵了,几次找我出来主事都被我拒绝了。文阁还没回来,实际他还有两年呢,也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听说差不多年前就能放出来。”左亮说。

    “文阁倒是个茬子,他回来对我们不利。海老大直接带的那几个人不会听天南的,文阁一回来风向准变,保不准连天南都要听文阁的。现在正是收粮的好时候,今年不会没人抢地盘的。海天货运中心和娱乐城怎么样了?”

    “这俩地方还平静,华哥说他会安排的。下面收粮就没那么安静了,天南他们已经和几伙人生了冲突。”

    “知道是哪条道上的人吗?”辛江问。

    “只有一伙儿报了号,是双市九龙的人。”左亮在屋里不住踱着,“娱乐中心那一块儿,华哥说他会安排,但粮食市场怎么办他没提。”

    “他真的不管?太好啦!那我们来!”小米兴奋地站起来一挥拳头。

    “他只是没提这个事,并不是说不管了。”左亮一拉脸,小米立刻住嘴。“不过既然他没有明确表态,我们就得争取。”左亮也并不死心。

    辛江看着小米笑笑说:“会是我们的,早晚会是我们的,但现在可不能露底。”小米说:“是,辛哥,我明白。”

    “没有经济实力在粮食市场是玩儿不转的,收粮要用钱,存粮要有地点,需要买地皮和货场,也要用钱,我们就是缺钱呀!”左亮感慨地说。

    “要是能接手海天货运中心就好了,一切就会顺利的。”辛江若有所思地说。

    “先让天南他们闹去吧,等他罩不住时我们再出手,那时候可以低价买下来。”左亮说,“只要有了货运中心,我们可以抵押贷款,可以从客户那里预支,就不愁钱了,将来除了我们收粮别人谁也别想收!”

    “还要等机会,一个‘立万’的机会。”辛江说。

    左亮恶狠狠地说:“是的,我在等,最好在文阁回来前!”

    机会很快就来了,而且是在左亮他们谁也没料到的时候,就那么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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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的章节虽然不多,但每次表的字数并不少,对大家也是个交代吧!细看吧!文阁这个名字原来不是这两个字的,只是最近对一些敏感的称谓把关很严,所以即改为这个名字了,原来是革命的革。

    (二)混乱

    江城治安大队的办公楼里所有干警都在忙碌着,每个人都显得那么疲惫,这几天治安案件比以往增加了好几倍,但大队长景名扬却很高兴,他现在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不知是电视剧剧情的影响,还是心情不错,他满脸笑意,甚至有几分得意。

    有人敲门,景名扬立刻板起面孔,拖长声音说:“进来!”

    副大队长楚大明推门而入,看见景名扬耷拉着嘴角,正襟危坐在那里,楚大明不觉一阵紧张。景大公子是景山的亲侄子,从警校毕业后一直干治安,头几年还真干了点儿漂亮活儿,自从当了副大队长之后,官派越来越大,工作也马马虎虎,景山当公安局长时没少批他,有一次差点撤职,那时他还算规矩,景山一走,他就立刻变样了。不知怎么搞的,原来的大队长平调经侦科后,他还提了大队长,这下就更牛了,整天颐指气使不干正事儿。

    “队长,这不对呀!这两天都冒漾啦!兄弟们忙傻了都!我这怎么办呢?人手不够啊!”

    “老楚啊,你怎么还犯愁了?这不是好事嘛!活儿不多怎么能出成绩,怎么才能出战斗力?再说,”景名扬放低声音说:“活儿不多,你从哪儿出钱?兄弟们过年的奖金从哪儿出?你呀,迂腐!”在景名扬的意念里治安第一位的就是罚款。

    “这以罚代管也不是办法呀?”楚大明很无奈。

    “怎么不是办法?我看还是罚少了,要罚他个倾家荡产,罚他个心惊胆寒,你看他还敢不敢!”

    “队长,这有些案子,像今天这两起群殴,我看就有点过了,背后没那么简单,是不是转给……”还没等楚大明说完,景名扬就打断他的话,说:“不行!转出去你还能捞到什么?不就是个殴斗嘛,你别危言耸听,出事有我呢!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但一些手续和笔录你别给我整出娄子来。你去吧。”楚大明无可奈何,低头出去了。他走进第一询问室,民警刘东正在问话。

    “为什么打架?”

    “是他们先动手的。”一个二十岁左右小眼睛的胖子说。楚大明认识他,也是治安大队的常客,叫文童,他是跟着海天鹰混的小弟。

    “他们指的是谁?”刘东问。

    “就是和我们动手的那些人呀,不知道哪条道儿的,,手真黑!把我们天哥……”

    “什么天哥地哥的!说名字!”

    “就是刘天南,把他给弄残了,左腿断了,还给挑了筋!我们三个去收粮,他们硬说已经交钱了,我们可是现金交易,他们就突然动手了,一上来庞二,就是庞君力就倒了,一棒子打的。天哥没来得及跑就给放那儿了,把我按倒了……还好……”

    “你这乱七八糟的都说些什么!”刘东不耐烦地说。

    楚大明没有继续听下去,他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又是为了争夺粮源。“看来几年前的混乱局面又要出现了。”楚大明暗自犯愁。

    福云酒楼最好的一间套房里,左亮为辛江摆的接风酒刚刚开始。左亮满脸笑容坐在主位上,左边坐着辛江,紧挨着辛江坐着左君。严冬正在给小米、老明子、春雨、大江倒酒。左亮指着左君说:“小君,你今天也喝杯啤酒吧。”

    “我不行,哥!”左君推辞着,她面带微笑,心中充满了甜蜜。“来一杯吧,喝不了,辛哥替你喝。”严冬笑嘻嘻地说,左君不觉脸一红。

    老明子傻头傻脑地说:“没事儿!喝不了明哥也能替你喝!”几个人都笑了,大江拍了下老明子的脑袋说:“你这个夯货!”

    “混小子又骂我是猪!”大家一阵哄笑。

    “好啦,都举杯!”静下来后,左亮举杯说:“今天辛江回来了,他在辽宁、山东,跑了一个多月,很辛苦……”

    “一个月零六天……”老明子又插话。

    “你就不能听三哥把话说完呀?!”小米瞪眼呵斥着他,老明子一伸舌头。

    “事儿办得不错,”左亮说,老明子又想插嘴说,辛哥就是有本事,但他怕挨训忍住了。“进的货出手很快,明后天到的是大石桥的苹果,货虽然没到但已经定出去一半了,赚头都不小,兄弟们这回可以好好过个年了。”他转向辛江说:“你今天回来了,兄弟们给你接接风,慰劳慰劳你。来!咱们干一杯!”

    小米几个纷纷站起来跟辛江碰杯,都说“辛哥辛苦了”,辛江连说:“客气了。”说完就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左亮也一口干了,接下来该是小米,他直皱眉,二两半的“小烧儿”他一口很难干了,老明子这回可有话说了,大嗓门一个劲地叫,“哎!!米哥!到你了,得干呀!哥儿几个还等着喝酒呢!别耽误我老明子喝酒啊,我的馋虫都出来啦!”

    “两口,两口行不行?”小米求饶。

    “不行,不行!”严冬绷着小圆脸也帮腔。左亮也说:“第一杯必须干了。”

    “要不这样,分两口喝,不放杯,吃口菜不算赖。”辛江笑着替小米求情。小米只好一口喝了一半,吃口菜后又干了剩下的酒,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老明子他们都跟着干了。左君也想跟辛江碰杯,但她没好意思。严冬看出了她的意思,鼓动说:“小君也得跟辛哥干一杯呀。”

    辛江一绷脸说道:“小女孩儿干什么干!大江倒酒。”左君心里一阵难过,为什么辛江总是把她当小妹妹看呢?她已经22岁了。

    (三)机会一

    大家一边吃菜一边高谈阔论。大江站起来刚给辛江倒了酒,包间的门“呼啦”一下被人推开了。老明子大怒:“谁他妈这么没规矩!”说着就抄起酒瓶子。大家的目光都转向门口,进来的人是阮原,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大江倒酒站起来时留下的空位子上,愁眉苦脸地看着左亮说:“三哥,完啦!完啦!”

    看着阮原六神无主的样子,辛江立刻意识到可能出大事了,他站起来走到阮原身边,给他倒了杯矿泉水,说:“怎么了?阮哥!有话慢慢说。”阮原一口把水喝干,迷茫地看了看辛江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左亮,他声泪俱下,“三儿呀!你阮哥我嘛白活了四十多岁呀!大鹏刚走,我就给他嘛丢脸了,我守不住他的家业呀!”

    “怎么了,圆圆?”左亮也走过来温和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小米起身关好门,几个人都静静地听着。

    “天南下去嘛收粮被人给打残了,庞二和胖子也给嘛抓啦!这还倒没什么,可气的是五魁的那个小弟,嘛李刚,从我这里嘛骗走了4o万呀!”左亮一惊,忙问:“哪个李刚?大李刚还是小李刚?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脸上嘛有刀疤的那个,就今天下午的事。”阮原带着哭腔回答着。

    “那是小李刚,大李刚不是那块儿料。他能去哪儿?谁打的天南?”辛江问道。

    “我不知道。我嘛我怎么跟大嫂嘛交待呀!”他的口头禅更重了。

    “严冬,你去打听打听,是谁干的,也找找小李刚!”左亮还是把事情交给了办事稳重、交际广泛的严冬。接着,他很冷静地对辛江说:“辛江,你带小君先回去吧。”

    “好,我送小君回去,一会儿再过来。”辛江说。

    “不用了,你挺累的,和小君出去吃点,回去好好休息。你明天再来吧。”左亮的口气不容置疑。辛江考虑今晚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就没争辩,他默默地站起来穿好衣服,对左君说:“我们走吧。”左君用凄楚的目光看了看哥哥,她预料又要生不寻常的事了,但她什么也没说还是乖顺地跟着辛江走了。到了门口,辛江回过身,郑重地对左亮说:“三哥,多加小心。”左亮点点头说:“你放心。”辛江走后,左亮又命令道:“小米,你去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在菜店等我,把家伙准备好!十点我不回去你们就撤。”

    小米和严冬应声走了,一口饭也没吃。左亮点燃烟一边抽烟,一边默默思考着,屋里几个人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左亮明白,机会来了,只是它来得太快,还不容细细思考和准备。他紧张地思索着,很显然,天南他们是因为抢粮源被人弄了,而且肯定不会是江城本地人做的,在江城只有他有这么大的实力和胆量去惹天南。这正是他等待的既能使他扬名立万,又不是针对自家人的机会。更难得的是海天货运中心又出了大事,已经摇摇欲坠,他该出来收拾残局了。一个方案已经在他心里形成了,他露出了特有的笑容,要是辛江和小米在一定能看出他已经胸有成竹了。

    看着大家都干坐着,左亮笑着说:“别呆坐着,快吃饭呀!菜都凉了。”然后他坐在阮原身边给他倒上酒,说道:“圆圆,你别着急,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看着大嫂她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他把酒递给阮原,接着说:“阮哥,你也别怪我,你几次找我让我出来主事,我都没同意,不是我怕事,也不是我不知道你们的难处,我是怕人家讲究我,说我亮子趁火打劫,不仗义,拣洋捞儿!”

    他示意几个人都坐下来吃饭,又跟阮原喝了一口酒,才接着说:“但现在咱们的兄弟被人弄残了,大嫂的钱又被人骗走了,这我就不能不管了!我不能看着外人欺负我们的弟兄,不能让外人在咱们江城横行霸道!”

    “老三,有你这句话我就嘛放心了,江城道上就指望你嘛抗大旗了。”阮原激动地说。

    “可我没那个实力呀!阮哥你得帮我说话,帮我运筹啊。”左亮诚恳地说。

    “我当然嘛帮你,要不我就不来嘛找你了。你嘛咋没实力?三哥你能文能武,嘛讲义气重感情,江城哪个嘛不服你?你的这些兄弟也个个嘛都是好样的!”阮原指着大江他们几个说:“他们嘛哪个没两下子?都是为朋友嘛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左亮又和阮原碰杯喝了酒,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也就这几个穷兄弟还捧着我吧。”

    “兄弟,有人嘛还怕没钱呀?钱嘛,钱是人挣的。”阮原拍着左亮的肩膀说:“别的你哥我嘛不敢说,要说嘛经营粮食,搞货运,圆圆我嘛绝对是这个!”他对自己一竖大拇指。

    “这我知道,老大的买卖全靠阮哥你了。”左亮不失时机地给阮原戴了一顶高帽。

    “那是!”阮原又喝了一大口酒,他已经八成醉意了,他平时是不喝酒的。“我嘛就是没个主见,得有人嘛给我嘛拿总,给我嘛撑腰!”

    “拿总、撑腰的事,我不敢在阮哥面前装大,但要是有谁为难哥哥,你告诉我,兄弟给你出气!”左亮一拍胸脯。

    “那就好,那就好啊,要是你嘛能出来,海天货运中心就能维持下去,就能嘛赚钱!”

    左亮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阮原那张兴奋加酒精作用而涨得通红的脸,他故意说道:“我只能帮哥哥你做点小事,大事我还是没实力兜起来呀。”

    “人势嘛你有了,不就是个钱势吗?”阮原满不在乎地说:“你可以把海天货运中心嘛拿下来呀,钱嘛不就有了吗?”

    左亮就等他这句话呢,但他还是推辞说:“那怎么行!那是海老大的家产,我怎么能拿下来呢?哥哥你喝多啦!”

    “我嘛一点都没多!”阮原瞪着醉眼说:“你嘛不接手,用不了嘛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