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过来。”
老人这边一说完,转过身,按下墙壁上的按纽,通知佣人武洁拿一双筷子过来。
也因为这样,冷以陌少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还是有点感谢容婉西的,真没想到她有时傻傻的模样也是有用处的。
大家用好餐,起身离开饭厅,来到装饰豪华的客厅,品尝着女佣悉心准备的饭后甜点和咖啡,这些都是冷以陌喜欢吃的,容婉西那颗有些飘浮着心总算稳定了下来。确良
时间不早了,冷以陌起身告辞回家,还在沙发一角跟林秋美拉家常的容婉西见状,连忙跟妈咪说她过得很好,让她不要担心她,然后,就跑过来跟冷以陌一起往院子走去。
头顶上的夜空美得跟一幅画一样,万里情空,月华飘渺,繁星璀璨。
夜风,浅浅,丝丝冰凉掠过,两人在亲人的目送下,轻快地走到车前,冷以陌遥开车锁,容婉西第一次从容拉开副驾驶车门,轻盈上车,坐好,系上安全带,转过头向窗外的爷爷,爹爹妈咪们挥手道别,冷以陌只是礼貌性点了一下头,发动引擎,低调奢华的轿车缓缓向容宅外驶去。
夜色迷离,宽阔的道路上车水马龙,两旁霓红闪烁,而车内,微光暗暗,却是另一种美好。
容婉西吃饱了,坐在车里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匆匆掠过的风景,不多一会儿,眼皮儿就变得沉重起来,莫明的睡意阵阵袭来,靠着椅背就睡了过去。
容婉西沉睡,呼吸均匀,黑色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白皙的脸颊,漂亮的睫毛温顺地覆在脸上,睡着的她更是可爱,看着看着他有些冷硬的心就柔软起来,眸光本能往下。
她穿着v领的白纱裙,因为睡着的关系,领口有些偏扭,那饱满的胸部部分露出,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着,雪白的肌肤如凝脂,又散发出幽幽的女性天然馨香,没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一个男人的眼光。
冷以陌眸光一暗,小腹一紧,跳跃着两簇幽然深邃的火花,盯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喉间瞬间干涩起来,暗火更盛。
红绿灯处,冷以陌死死盯着眼前的尤物,绿灯亮起,他都忘记换档开动了,下一秒,后面尖锐的喇叭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丝毫影响不了沉思中的男子,倒是把一旁熟睡中的女子给惊醒了。
容婉西缓缓睁开眼睛,就对上冷以陌那双深邃的眸子,迷迷蒙蒙如城市的夜空,看似透着一层神秘的气息,实如罂粟流动着的毒液。
容婉西吓得睫毛轻颤一下,本能地闭了闭眼,随后又睁开,再次映入眼帘的是他冷锐的眸子并射出一道如猎人见到猎物时的光,下一秒,就要把她擒住,吓得她立刻调转视线,冷以陌终是不自禁,身子一偏,趁其不备,俯身攫住她的唇。
四片唇相贴的那一刹那,容婉西一下子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偏偏在她处于错愕的时候,更加惊悚的画面映入眼帘,档风玻璃处正站着几个油头肥耳光头男双手环胸,言不明地观看着车里的吻戏呢!容婉西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推开冷以陌,谁知力气太小,他纹丝不动,硬是霸道地把火舌伸出她嘴里,她一急,往他舌头上咬了一口。
冷以陌吃痛迅速结速了这个吻,只是看着她的目光颇冷,容婉西只感觉车厢的温度瞬间犹如隆冬,浑身冰冰凉的,不由得颤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外面有人……”
冷以陌听到她天吞吐吐的话,一怔,猛然转过身,就看见前面那一幕,鹰隼般的眸子危险地眯起,激射出犀利冰冷的光芒,浑身亦有种淡淡的杀气,档风玻璃处几个本想责骂冷以陌的中年男子见状,势不如人当然要识时务,原有那股怒气冲冲的气势瞬间消逝殆尽,无奈地向两边退开,冷以陌迅速换档,踩下油门,车子如箭猛向前飞去,几个男人还没有完成退开,他的车子几乎是贴着他们的衣服而去,吓得几个大男人好久才回过神来,低咒几声,快步向自己车子走去。
车水马龙中,容婉西只见他们的车子如猛兽般奔跑流窜在纵横交错的车潮中,似乎在以另一种方式发泄着他的怒气。
她几欲开口向他道歉,但终是没有,两人一路无语回到阳明海湾那栋别墅。
独自喝酒
回到家里,冷以陌沉默地上楼进浴室洗澡,他将水势开到最大,花洒喷射出激流冲刷着他整个人,去冲刷不掉他烦躁的思绪,他刚刚并不是在生容婉西的气,也不是因自己意乱情迷时被人看见而愤怒,他是在跟自己生气。
他冷以陌身边从不缺女人,只要他一个眼神,不知道有多少貌美如花的女人洗净躺平排队等着他的宠幸。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吻过女人,除了离他远去的陆晴汐,相濡以沫那是一件多么神圣的事情,不是自己的至爱,怎能用心去吻?
可是最近,他总是无法控制地想吻她─容婉西,一个他从没看好的女子。她看上去很似清纯,但他知道那只是表面的表面。
她跟苏晨中学就开始相恋,加上大学还四年,他们之间难道就没发生过什么吗?可是她却时刻在他面前做作,似什么也无知般,让他嗤之以鼻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难道是因为她是苏晨喜欢的女人?他有那么一丝不忍对她太苛刻?
想到这里,更让他生气的是,她居然曾扮乡村泼辣小妹跟好友曲振轩在大街上上演粉沫大战,他们之间应该是有不为外人所知的故事?!
容婉西,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他善于读别人的心思,只要他愿意,可是他却从没读懂过她。
他读出的是,她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可其实不然,全世界人都知道她的生活阅历不简单。
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还是她比自己沉浮还深?!
当初,答应娶她,是不想惹爷爷生气,看他那喜欢容家女人当他孙媳妇的样子,他很想泼他一盆冷水,但他没有也不忍,爷爷从小把他拉扯大也不容易,从来都是他为自己铺路着想,貌似自己从未为他做过一件事,那就这件吧。
爱情?
反正在晴汐绝情离他而去时,就死了。
娶谁不是娶,至少娶个爷爷喜欢的,那不是更好。
容婉西在楼下浴室洗好澡上楼来,就看见他一袭黑色浴袍站在落地窗前,身材修长而挺拔,层次分明的黑发还滴着水珠,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似在沉思着什么。
兴许是听到她推门进来的声音,只见他缓缓转过来头,迷雾般眼眸瞬间变得犀利冰冷,吓得容婉西连忙转移视线,下一秒,转身带上门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只要是网络杂志上有关他的报道,她都会认真看,也慢慢对他有些了解起来。
她知道他还在生气,一向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趋之若鹜,哪个女人为了能靠近他不是百般倾心讨好他,他哪里受过这种气,她也知道自己刚刚一时之急,确实是用下劲的,因为他的舌头退出去,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嘴里那股暧暧的血液。
容婉西不知不觉就来到酒柜处。
英式风格的深色酒柜总是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视觉享受,酒柜上部分为玻璃隔板,下部分是两门式的柜子,柜子侧边还设有一小空板,可以放上一盆鲜花,玻璃式的门窗,视觉上给人宽敞明亮之感,整个酒柜的设计非常时尚、新颖。
光纤酒柜装饰灯使其达到如梦如幻、绚丽多彩的视觉效果,给人以温馨浪漫的感觉。
突然一款酒的包装非常特别,有一种内敛的低调奢华之感,容婉西看着看着,不自禁伸手打开柜门取了出来,折开包装,将整瓶酒拿了出来。
找来一只透明的高脚杯,顺手开启墙壁上的唱片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伸手打开那瓶酒,顺着杯延倒下,通透华丽的液体,在流光溢彩的灯光下,营造出一种慑人心迫的极致美感,轻轻摇动酒杯,迷幻般的酒香洋洋洒洒的飘逸而出,流动的质感如同琉璃“呼吸”中透出的纯净之美,一点点引诱着人情不自禁想尝试。
容婉西举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细腻丝滑般的口感滑入口中,缓缓滑过喉咙,便动感般清逝,唇齿留香,瞬间让你忘掉前一秒脑海里所有的烦恼。
淡忘了所有,只为捕捉红酒华丽的醇香,一杯喝完,迫不及待再倒一杯。慢慢地,脸开始泛红起来,酒量有限的她,开始有些飘飘然起来,如同踩在云上的女神,风轻云淡地俯瞰着人间一切。
站在云端的她似看到一个小女孩的落寞身影,无论她怎么小心翼翼,尽力不惹他,理解他,甚至讨好他,可是这些都没有用,前一秒看向她的平和如早上一缕清风,下一秒就清冷如月,甚或是冷酷阴寒,再加上他优雅的薄唇吐出一串毒话,她的心比针刺还疼……
他从来都不相信她,甚或是误解她。今晚她满怀快乐为他洗手做羹汤,可他一句,“难不成容氏烧不起饭了,还要你准备好带去?”她听后忍无可忍,她可以不要自尊在他面前委曲求全,但家人的尊严那是不容人侵犯的,即便后来接到容轩的电话,她终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样问,但那句话还是有伤她的心,那个清脆的巴掌她惊呆过,害怕过,但并不内疚……
车里那一幕,即便现在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关于他的吻她是期待,可是当真正降临时,她总是把持不好,车里要不是看见档风玻璃前那几个碍眼的秃头男人,她也不会咬他,那瞬间,他眼里激射出的危险之色是那个巴掌落下时的十倍百倍,仿佛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般……
蓦地,她鼻头一酸,浓密的睫毛不由得轻颤一下,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水,容不得轻轻一握,轻微的力量,都可以让她哭出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下来。
都过去了大半小时了,冷以陌都没有见她回房,脑海里就浮现出她刚刚慌乱转身离开的模样,冷硬的心也开始柔软起来。
第一次爱
终是放心不下,来寻她,流光溢彩的灯光迷离下,沙发上一道亮丽的风景映入他眼帘。
“容婉西小姐,你还挺享受的嘛?!灯光梦幻迷离,红酒醇香飘逸,音乐浪漫悠扬……”冷以陌慢步向沙发上的女子走去,在她身边坐下,正想再说什么,就看见她墨玉的眼瞳氤氲着一层水汽。
她哭了?!
她似见到他坐在她身边,连忙别开了头。
他本想再说什么的,见她如此,一下子僵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梦幻的房间响着柔柔的音乐……气氛却有些压抑……
良久。
“婉西……不要再喝了……”冷以陌终是不自禁,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酒杯,往茶几上放好。
容婉西只觉得胸口如火在烧般,喉咙也发烫着,脑子也浑浑沉沉的,只沉得浑身瘫软无力,想阻止却没有力量。
冷以陌起身把她打横抱起,往主卧室走去,温柔的把她放在那张大床上,情不自禁伸手,拂去她散在脸颊边的秀发,他的动作很轻,有些混沌的容婉西也忍不住心颤。
冷以陌看着眼前泛着不同寻常红晕的女子,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他眸光微闪,鼻端嗅到她身上独有的幽香,似清晨池塘里清莲散发出来的味道,混合着红酒的醇香,清新惑人,喉间一紧,心中腾起一把火,喉结滑动,终是不自禁,低头吻住那两片艳丽的唇。
轻轻的亲吻,温柔得令人心颤。
不知道为什么……
曾经被他那样冷漠的对待,她都不觉得委屈难过。然而此时,被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吻着……
忽然袭上心头的酸涩感觉却让她怎么也无力招架…… 女人的脆弱就像一个受了委屈却无处宣泄的孩子,那种久久的压抑和沉寂并不能抚慰她心里的委屈。
曾以为不哭是因为要努力变坚强,实则错了!其实她从没有想过要坚强过。
只因为失忆的她,呆在他身边,她不学着坚强,又软弱给谁看。
不敢放声大哭,只是还没有找到可以任性哭泣的感觉……也还没有找到,那个,她可以对他信赖、对他哭泣的人……
此时,她好想放声大哭,可是那个人在哪里?有出现在她身边吗?
以陌,那个人会是你吗? 她终是不自禁,伸出双手紧紧的攀附着他的肩膀,眼泪大颗大颗的滚出来,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淌着,洇湿了枕套和他的手臂……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任他如何温柔的吻都无法安抚……
冷以陌这一刻,似乎忘记了所有,眼里只有一个需要他呵护的女人,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轻轻的吻着她有些轻颤的睫毛,怜惜地抚摩着她的脸,温柔的为她拭去那真实的泪痕。
他的温柔与她的委屈缠绕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浓的化不开的梦。
她感应到他温柔的怜惜,贪恋这种视若珍宝的错觉,不由得努力睁大有些迷离的眼睛,他精致的五官,深邃的墨眸,挺直的鼻梁,弧度完美的唇,组成了一张魅力十足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魅惑迷人。
他身上的浴袍滑落至腰际,脸上的皮肤是象牙色,身体的皮肤比脸稍暗一些,是深象牙色,肤色淡化了骨骼和肌肉的轮廓,甚至使他的神情更加温柔。
此刻他深邃的眸底是柔柔的怜惜,他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抚在她的脸上,皮肤之间的微妙触觉,宛如一股柔软的电流窜过,带来丝丝酥麻。
容婉西盯着他那水水般性感的薄唇,慢慢地,只感觉口干舌燥起来,在酒精的鼓动下,身子忍不住往上挺起,双手同时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唇在他猝不及防时吻了上去。
她的主动,让冷以陌一阵错愕,意识到这是她无言的邀请,下一秒,变被动为主动,灵活的舌巧妙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地,勾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轻咬,扫过她每一处细腻的肌肤,容婉西脊背窜过电流,忍不住一阵战屡,浑身瘫软无力,幸好是躺在床上,要不然她肯定招架不住。
这次他的吻不再温柔,不再细致,充满了霸气,野蛮,冲撞,如狂风暴雨般来势凶猛,他那幽深暗红的眸光,深深地蛊惑人心,更是让人忍不住沉沦!
冷以陌看到身下红霞蔓延心神迷茫的女子,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小腹一紧,似火烧般,忍不住低吼一声,再也没有耐心继续取悦她,真接动手扯掉她身上的浴袍,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渴望促使他不再温柔,动作变得狂野凶猛起来,一举攻占她的清纯。
“啊……疼……”体内一阵刺痛,逼使她发出低呼,眼泪瞬间滚出来。
那层薄薄的膜让冷以陌整个人瞬间呆住,眸底窜起一阵愕然,她怎么可能还是chu女?这太让人感到意外了。错愕,不敢置信,却又莫明的欣喜,一瞬间,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下子涌入了脑海,冷以陌蓦地顿住了动作,不再冒进,等待着她的适应。
容婉西不可避免的紧张,忐忑,那种将要交付,又怕有所闪失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莫明的恐慌,晶莹的水汽氤氲在眼眶里,茫然不知所措。
她心颤抖着,看着他压抑的脸,隐忍的模样,倏地掠过一抹不忍,那么骄傲得如高空中太阳,这一刻为了她的适应,强按捺着欲--望的冲动,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以陌……”容婉西支离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伸手想抚摸他的俊脸,以示心慰,谁知却使不上力来。
闻声,他蓦地一喜,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狂躁,轻轻地滑入……
“别紧张……放松……”他俯身吻住她晶亮的眼睛,身体缓缓滑进,她紧致的感觉像致命的漩涡吸引着他不断往前,不断往前,想要全部占有……
幽幽绽放
“别紧张……放松……”他俯身吻住她晶亮的眼睛,身体缓缓滑进,她紧致的感觉像致命的漩涡吸引着他不断往前,不断往前,想要全部占有……
窗外庭院里,夜来香在醉人的夜色里静静地绽放,散发出其独了芳香……
“嗯……”一声娇-喘叮-咛从女子粉唇溢出。
得到她的回应,他一下子兴奋起来,就像是无法控制般,狂风暴雨般地袭向了她。她乱了呼吸,乱了心跳,乱了一切,视线变得模糊,脑袋变得空白,在他又快又猛的攻势下,很快疼痛被一种异样的感觉替代,慢慢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化成了一滩水,下一秒就要流失般。
她害怕无助地本能伸出双手紧紧地攀着他的双肩,半晌,他低吼一声,得到了完全的释放,而她浑身挤不出半点力气,神智还在云端飘浮着。
他紧紧地抱着她,短暂休息一下,又开始新的一轮掠夺。
夜,还很长……
◎ ◎ ◎
黑色慢慢隐去,光芒徐徐到来,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射到诺大双人床上,淡金色的光芒将床上熟睡着女子完全笼罩,白色丝质被已滑落,露出她美妙的身材,明亮的光线使她洁白的肌肤变得透明,只是上面有着触目惊心的吻痕,甚或是咬痕,谁都可以看出来,女子昨夜经历了什么?!
时钟嘀答嘀答的转动着,时间又过去了好久。
容婉西在满身的疼痛中幽幽醒来。
身上醒目的痕迹和双腿间的异样刺痛让她很清楚地知道,昨夜她好像喝酒了,模模糊糊她把自己献给了冷以陌,他也疯狂地要了她。
想到他,容婉西环视房间一周,不见人影。 他去哪儿了?
不由得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都下午一点了,这个时候他早去上班了。
上班?
她怎么还在床上,迟到了啊?
她没有请假,怎么是好,连忙拿出电话跟经理拨过去,她至少得跟她先道歉。
谁知经理很是客气地跟她说,冷总一早就给她打过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容婉西今天不适合上班,让她合理安排一下。
挂断电话,容婉西因羞愧,脸瞬间红了个通透,他居然说她不适合上班,这是什么理由嘛?!在话筒里,她明显听到经理在那头低低的笑声…… 昨晚有些模糊又很清晰的记忆如电影倒带般在脑海里重现,容婉西一脸羞红,耳朵也红了,一直燃到粉白的脖子,那抹红霞一直往下。
容婉西连忙拉上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却一直在脑海里浮现,他有力的碰撞,挥洒的汗水,粗重的喘息,霸道的掠夺……
容婉西捡起丢在地上的浴袍,却再次扯动了腿间的肌肉,那不同于别处的异样痛楚让她险些跌倒,一瘸一拐走进浴室,放好热水,泡了进里。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来柔柔的触感,舒服起来,他可真粗鲁,弄得她极疼,昨晚似是要了好多回,也不顾及她是初次,她的脸不知是给热气蒸的,还是给羞红的,如火烧般灼烫起来。 泡了一下,双腿间略舒服了些,容婉西穿戴整齐,迷迷糊糊间在想,他们终是做了夫妻间那件事了。
他是不是已经认同她这个小妻子了?
容婉西到厨房简单煮了一包方便面并放了几棵小青菜进去,自己亲手煮的东西,两个字,好吃,即便再不怎么样,也能吃下,何况她的厨艺可是越来越好呢。
吧嗒吧嗒地吃完,收拾好厨房,就提着菜篮子往她常去的超市慢步走去。不用上班,时间还早,她不需要赶时间,所以走在人行道上,哼着小曲儿,轻快前行。
路上接到苏晨的电话,明天学校照毕业照,让她别忘了。
挂断电话,容婉西感觉好茫然,若苏晨不提醒她,她真给忘了,其实,她从没有想起过,她的毕业答辩都是苏晨帮她完成的,她只是浑浑噩噩揪着心过着点天生活。
容婉西是在美丽的夕阳下买好菜返回别墅的,看了一下,饭厅墙壁上的时钟,一个小时后,他就会开车回来,这是他一贯回家的时间,除非有应酬。
下一秒,她就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地做起饭来,一个小时不到,丰盛营养的三菜一汤就端上了餐桌。
嫩姜丝炒猪腰,洋葱片炒牛肉,胡萝卜炖鸡块,酸菜黄鱼汤,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色,香,味一应俱全,鉴别上次教训,这次不管是主菜还是配菜,都是他最喜欢吃的。
容婉西满意地看了一下桌上品相美好的菜色,小心翼翼地盖好桌盖,跑去庭院门口,看他的车有没有回来。
残阳最后一抹光芒消失在天边,她坐在白色的秋千上望着那条他回来必经的大道。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回来了,可是今天迟迟不见他归来。
手机没有带在身上,她想回屋给他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来吃饭?
可是又怕她转身走回去,错过他的回来。
一拖再拖,直到暮色四合后好久,好久,身上都变凉了,她才失落地从秋千上下来,慢慢沉沉地返回别墅。
没有开灯的豪华建筑在夜色下,同她一样显得落莫孤寂。
漫不经心走进客厅,自动感应灯倏地亮地,整栋别墅瞬间灯火通明,容婉西习惯性开启客厅中央那款庞大的水晶吊灯,这个习惯已成自然。
拿起手机刷新了几次屏幕,依然没有他打来的未接电话,她的心瞬间沁凉沁凉的,原来,她依然没有能走进他心里的某个角落,一点点也没有。
她不甘心,猜想他一定是太忙了,没来得及顾及到她。那她主动打电话给他,不是也可以的么?
手机拨过去,被转进语音提示箱,他居然关机了?
“轰”的一声,她的脸蛋瞬间白成三月满树的梨花,身上的办量瞬间被吸走般,无力瘫软在沙发上。
她很伤心
头顶上这款璀璨奢华至极的水晶吊灯,正散发出绚丽柔和的气息,可是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冷冷的气息,难道这只是她的心情写照?
时间过去很久了,外面的天色早已尽黑,肚子传来抗议的咕咚咚声,容婉西却全然不知,又过了好久,她回过神来,慢步往饭厅走去,揭开桌盖。
精心准备的三菜一汤依然安静地摆在桌上,只是没有一丝热度,亦或冷得僵硬,品相美好的菜色此时却成了一种讽刺。
容婉西没有哭天抹泪,只是默默地把它们倒进垃圾桶里,沉默地洗碗收拾好厨房,然后上楼洗澡睡觉。
同一间房,同一张床,昨晚缠绵悱恻,今夜却清冷落莫,只因缺少一个人,甚或是缺少一句简单的话语。
也许什么都不及浑然不知更可怕。
如同奔跑在野花竞相开放的草原上,豪情满怀,相信前面只会越来越辽阔,越来越美好,谁也没有想到,前面突然变成了黄沙漫天飞舞的无垠大沙漠,远远地裸露着死去的枯木,没有半点生命的气息。
新婚之夜,他说过,人前他认同她这个妻子,人后什么也不是,别妄想什么。
一直他也是这样做到的,她的确没有妄想过什么,只是最近几天,他会不时吻她,让她的心有些飘飘然起来,以为他对自己的看法有些改观了,她在他心目中不再是一条随便花钱都能买到一只宠物,婚礼上那句,“我根本不屑碰你!”也在无形中给击碎了,她曾在心里偷偷地乐过,笑过。
原来这一切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而已。
被子里面两行清泪默默流淌着。
半晌,她的手机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显得格外响亮刺耳,容婉西连忙伸手胡乱擦拭掉脸上的泪水,掀开被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手机,是安月儿打来的。
“婉西,告诉你一个班里刚决定下来的事情,后天晚上我们整个毕业班答谢教授请所有的老师吃饭,特别点名要你到时上台喝一首歌,你准备一下看唱什么歌。”安月儿见好友容婉西一接起就噼哩啪啦把涌入喉咙的话吐了出来。
“什么?我会唱歌吗?”容婉西被安月儿的话着实吓了一跳。
“呃……我忘了你失忆了,不过没关系的,你嗓音在那里,只要跟着旋律自然就会唱起来,你别有压力。”安月儿安慰式肯定地说道。
“嗯……”容婉西悻悻然地应着,似没有什么情绪。
“婉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安月儿有些着急起来。
“没有啦,可能刚刚睡着没盖好被子着凉了。”容婉西扯谎说道。
“什么,现在才十点,你就睡了,你家以陌也这么早睡吗?”安月儿不敢相信,向来晚睡的容婉西会在这个时候早就睡了,显然很是错愕。
“没有,他还没有回来的。”容婉西想也没想,本能应着,语气透着一丝怨气。
“呃……你别想多了,他生意做得那么大,难免应酬多,学会理解他,让自己轻松些。”安月儿是听出好友那股抱怨之气的,她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好友老公冷以陌那是花心大名飘扬在外的,想让他收心回家,肯比登天还难,再说现在这个社会,哪个总裁不花心,若真不花心,到还让人质疑……
只希望婉西能想开些……
她刚跟安月儿挂断电话,将手机搁放在床头柜上,躺下,倏地,手机又响起来了。
这又会是谁打来了?
一看来电显示,仍然是安月儿。
安月儿在电话激动地说,让她看时事频道,她问在播什么?她说有你家冷以陌的信息。
她抿嘴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我不要看。”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嘟嘟声,她不禁错愕,什么时候安月儿挂电话这么快过?!
她本不想看的,终是拗不过自己那颗受虐可怜的心。
屏幕上正在播放下午两点欧洲一地方发生了一场轻微的地震,正好发生在一旅游风景区。
长2000多米的索道沿线一处支架被震松塌陷,迫使索道振荡反弹,将空中正运行着一辆载有70人的缆车掀翻并掉落地面,现场不堪目睹,伤亡人数正在统计中,另外还有两辆缆车被困离地面500米处的半空中,等待解救……
容婉西看着事故现场,脆弱的心脏莫明一紧,浑身酸软起来,很是为遇难者感到难过。
善良同情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一时把她打开电视的初衷也给忘记了。
半晌,她倏地反应过来,安月儿不是说有冷以陌的信息么,在哪里?
没有呢。
容婉西不禁抿唇苦笑,她一定是跟自己玩笑吧?!
容婉西再次抬眸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拿起遥控器正欲关掉,忽然画面一闪,如同翻书一样,再次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中国驻当地的记者,他拿着话筒清越地播报着:该景区负责人蓝云国际总裁冷以陌先生,一收到景区事故爆发讯息,第一时间就从漫城出发,正在赶往事故现场的飞机上,后续事宜,请大家持续关注时事频道……
原来他第一时间赶去事故现场了,乘坐飞机关掉手机是必备的安全常识,原来是自己一直误会了他。
知道这个事实,她阴霾惆怅的心情瞬间晴空万里般好起来。
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咕声,一怔,她倏地想到自己还没有吃晚饭,想去弄吃的又懒得动,躺在床上赖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肚子越来越因饥饿难受起来,她终是抵不过肚子的抗议,起身,下床,去冰霜里找来干面包,冲了一杯热牛奶,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狼吞虎咽般吃起来。
王者风范
现在已是月光皎洁的午夜,银灰色的月华把浅色窗帘镀成洁白的轻纱,只开着床头灯的房间,被月华银色的光晕铺洒,整个房间像铺了一层美丽飘渺的轻纱,神秘,且美丽。
阳明海湾别墅群都是面朝大海,背靠深山而建,周边布满了名贵的梧桐和高大的棕榈树,处处彰显着尊贵与优雅。
容婉西吃好,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群山苍茫,雾霭流岚,山风呼啸,静月无声。
脚下庭院,影影绰绰的树枝缠绕在一起,沐浴在月华下,静谧宁和。
第一次静心观看窗外的夜景,没想到会这样迷人,心情平静安逸起来,难怪一向冷酷淡漠的冷以陌每晚洗好澡常会站在这里静看窗外,原来可以养心。
一想到冷以陌, 下一秒,容婉西就开始为他担心起来,他去处理时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这样长途颠簸一定会很累,下机后第一时间就要面对这样凄惨的场面,他会不会疲惫不堪又感到心烦意乱?
容婉西站在窗前恍恍惚惚担忧着,时间就在她神思飘忽中流逝了很多,渐渐黑幕隐去,光芒一点点来临,当第一缕晨曦透过大幅玻璃照射进来,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容婉西在头疼眼涩中醒来。
昨夜她一直担心着他,睡不着,直到黎明到来,她眼皮特别沉重起来,她就那样轻轻阖上眼,睡了过去,也许是心系着他,没睡到两个小时就醒了,头很疼,眼睛酸涩,却再也无法入睡,看了一下时间,早间新闻差不多开始了。
容婉西连忙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夜晶电视,果然,财经台正在报道此事。
屏幕上,冷以陌英俊潇洒,金色的袖扣和整洁干净的浅灰色衬衫,款式时尚大方,显示了他优雅严谨的作风,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没有打领带,只是颈间一条精美的白金十字架,带出了一种神秘的气息。袖子稍微向上卷起,腕上精致的一款百达翡丽简约全钢腕表若隐若现,衬得男人品味高雅,贵气无双。
他五官立体英俊,眉宇间隐隐透着英气和睿智,同当地若干人高马大的政府高官站在一起,尽管他站在人群中不是很显眼的地方,但他的存在感仍然是那么强,有些人身上仿佛与生俱来就有一种英气和霸气,那种王者之气,是怎么都挡不住的,而冷以陌就是那样的人。
更让容婉西诧异的是,他居然看上去一点也不显疲惫,太佩服他了。
一政界高官简单讲述了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地质局都无法预测出的地震,事后,景区工作人员第一时间采取了应急救护措施,最大限度减少伤亡人数和受伤人员,他代表政府既对遇难者感到悲痛,对受伤受因者表示难过,又对景区特色的企业文化下培养出的员工素质深度赞赏,特别对景区负责人冷以陌先生果断大气的决策及赔偿方案,甚是赞赏和感慨。
冷以陌并没有因是地震原因而计较赔额大小,也没有以地震为借口把一切责任推卸干净,镁光灯下,他落落大方站着,眼神清冽,表情温和,沉稳地说道,鉴别此次事故发生得太突然,景区的预防及突发应急准备措施都需要加倍努力改进设备安全性,制定突发急救方案,降低甚至避免此类事故再发生。
荧屏上,英俊男子喉咙里张驰出的声音有着不事雕琢的光洁和柔韧,让人听了一骨子的信服和舒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风范,深深震撼人心。
盯着屏幕上的俊逸男子容婉西不自禁露出笑容来,见他已经成功处理好这件算是棘手的事情,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见财经台转播漫城服装动态,容婉西也失去继续看的兴致,强烈的睡意却已阵阵袭来,她的眼皮儿忽然变得特别的沉重。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容婉西从睡梦中惊醒,极不情愿地伸手往床头柜上摸来手机,眯缝着眼睛一看,是安月儿的电话,蓦地想到要去学校照毕业照,顿时睡意全无。
容婉西跟安月儿都穿着白色丝绵小衬衫,黑色半身裙,高根黑皮鞋。
两人到达学校时,苏晨已等在那里了,他一身整洁干净的白色衬衫,黑色修身西裤,恰到好处的显出他完美的身形,二十二岁的年纪,将白衬衫黑西裤,穿出了成熟优雅的别致魅力。
容婉西愉快地跟他招招呼,倒是安月儿“苏晨好”三个字说得结结巴巴的,弄得苏晨一阵错愕,容婉西更是吃惊,不由得问道,“月儿,你嗓子怎么了?”
“没什么,好一会儿没说话了,突然不习惯吧。”安月儿一怔,牵强地解释着,小脸蛋微微泛红起来。
“幸好你这个时候说话了,要是再晚一刻不说话,你准会丧失语言能力的。”容婉西意味深长的说道,见安月儿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苏晨薄唇微微上挑,扬起一抹优雅的笑容,柔和的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脸线,很是好看。
安月儿深邃的水眸有着一闪而过的痛苦和心疼,一怔,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瞥见有同学穿着学士服跑了出来,倏地,习惯性笑笑,“走,我们也去拿衣服。”
三人很快挑到适合自己大小的学士服开始往外面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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